WinsLv.7
独角兽

救赎之路

第四章:略有不平的农场之旅(已重制)

第 6 章
3 年前
一望无际的苹果树和农田,充满乡间气息的建筑,以及空气中混杂的泥土芳香,这便是小马谷最大的粮食供应地之一,甚至可以说是小马谷的起源地——苹果嘉儿的家。
  名声挺大,但说实在的,这里的一切都十分的朴素,全是实木板做成的。
  维吉尔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看来这些生物的确和恶魔不同——至少她们不以人类的痛苦为食什么的。
  “很高兴没出什么岔子就到了。”紫悦发自内心地说道,脸上布满了笑容。“每次看到这里的风景我都很喜欢,嗯,别样的安心感。”
  “yeah,”云宝飞上了高空,四处张望着,“苹果嘉儿在哪呢?”
  “哦,找我吗?”苹果嘉儿从不远处的苹果园里走了出来,朝她们挥着蹄子,“很高兴在这里看到你们!”
  “我也是,苹果嘉儿。”紫悦笑着回答道,同时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你在干什么呢?”
  维吉尔则对她们的寒暄没有半点兴趣,退了几步,站在了一颗树边,继续低头看着他的书。
  “老样子,干干农活呗。”她靠在了栅栏上,擦了擦汗,顺便打量了一下不远处的维吉尔“倒是什么风把你们吹到这来了?甚至还有我们的——呃,新朋友?”
  “哦,我是来拿那些苹果的,就是前几天我找你订的那批,维吉尔则是我的护卫,至于云宝....嗯——”
  紫悦看了一眼云宝,后者正紧张的打着手势,示意她别把那事说出去。看到这幅画面,紫悦忍俊不禁,不过还是保守了秘密,随意地答了一句,“跟着我们一起来玩的。”
  至于维吉尔,则冷眼观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反正也没人讨论他,正合他意。
  “是这样啊,那批货已经装好了,你先去看看吧,”苹果嘉儿指了指不远处的仓库,“没问题的话就让大麦给你运过去罢。”
  “哦,没必要那么急,我们今天还有不少事要办呐。”紫悦一边偷偷地看了眼维吉尔,一边说着。
  “那我们先去吧,紫悦,我们俩一起。”云宝也装模作样地说着,“你知道的,我不觉得人类清楚怎么判别苹果的好坏。”
  嗯,云宝应该庆幸来的是维吉尔这种与正常生活脱线的家伙,他是的确不知道,也不关心。
  “嘿,说到这里,维吉尔。”紫悦走了过去,“为什么你不和苹果嘉儿一起去逛逛苹果园呢?也许她需要搭把手什么的?”
  维吉尔瞥了一眼苹果嘉儿,对方感觉到维吉尔在看她,勉强地笑了笑。
  他收回了视线,“我不记得我是来干这个的。”
  “拜托,和谐之元可是有六个呢,你可不能偏心呀。”紫悦摊了摊蹄子,“鉴于我们俩正要去,嗯....安全的仓库,我觉得你应该更看着点苹果嘉儿。”
  维吉尔此时开始有点怀疑自己接受这份工作的正确性了。
  他以前也不是没干过这种活,比如年轻时,他作为佣兵也接过这种工作,但那些雇主都是....嗯,你懂的,“不善言辞”的家伙,和他一样,大家都是利益关系,谁也别多嘴是最好的。
  而这群家伙呢?是除了他弟弟外他见过的最烦人的家伙。
  说实在的,他有点难以理解,这些个看起来丝毫没有战斗力的家伙有能力执掌神器?说实在的,这和什么子供向动画片一样扯淡。
  不过,他可不是会食言的人,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了,工作还是要干的。
  维吉尔合上了书,然后走到了苹果嘉儿地身边,抱胸而立,“最好别再有更多麻烦事了。我的耐心很有限。”
  “哦,那还真是多谢谢你的耐心了。”紫悦完全没意识到维吉尔话里的意思,还对着他笑了笑,“那么就拜托你了,维吉尔,我们就在谷仓那里等你。”
  “希望你喜欢这里,维吉尔。”紫悦挥了挥蹄子,说罢,俩人便走远了,剩下苹果嘉儿和维吉尔在原地。
  苹果嘉儿从帽檐下看了眼维吉尔,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只不过那居高临下的眼神实在是有点....好吧,诚实地说,让她不适。
  “所以,新来的?”苹果嘉儿对他笑了笑,试图和维吉尔套套近乎啥的。
  “少说废话。干事。”维吉尔丝毫不领这个情,又掏出了他那本书,看来他是真不打算放下一点时间。
  “哈,你倒是像个督工的了。”苹果嘉儿耿直的吐槽道,“我还以为我是那个被护卫的。”
  “雇我的是你们的那位女王。”维吉尔冷淡地回应道,“你无权干涉我的行为。”
  “行行行。”苹果嘉儿挑了挑眉头,这家伙口气还真大,“那你快跟上吧,活还有挺多要干。希望你不是和紫悦那样的书虫,别一会儿累倒了,我可不想扛你这个大个子。”
  维吉尔压根没接话茬,和没听见似的,翻了面书,举手投足都是一个意思——我不在乎你说的什么,也别指望我理你。
  苹果嘉儿耸了耸肩,这家伙还真和他看起来一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知道的,她是一个十分热情的小马,或者说老好人,她很乐意去帮助别人——前提是你的态度总得稍微好点不是?
  也不知道为啥紫悦要花心思在这家伙上.....好吧,如果有人需要帮助,自己很可能也会帮帮他什么的,不过这家伙看起来不像是生活上有困难的样子,就连穿的衣服也和珍奇一样....呃...怎么形容?华丽?管他的。
  不过他说的也对,自己还是赶紧干活好了。她掸了掸自己的帽子,便上了路。
  “so.....我猜我们是不是得有点话题什么的?”苹果嘉儿走到了一个拉车旁边,试探性地问道“你知道的,我是一匹热情的小马。”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维吉尔面无表情地回应道。
  “哈,你让我想起了紫悦刚来这里的时候。”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拉车套在了自己身上,她得把这些拉回仓库去。“她刚来这里的时候,和你差不多——可能表情稍微丰富一点,话也更多一点倒是了。”
  维吉尔瞥了她一眼,对方脸上一直挂着一点点微笑,活脱脱一个乡下的淳朴小马。
  你知道的,他本来想不理她的,但是转念一想,也许他可以利用一下苹果嘉儿的热情和诚实。
  维吉尔现在最缺的是什么?情报。他对这个世界实在是知之甚少,而他的词汇量也没到能去流畅地阅读一本书来获取信息的地步,求助称得上博学的紫悦倒是一个好的方案,不过对他来说,主动求助他人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眼前正好有一个机会,想必从一匹代表着诚实之元的小马嘴里套取可靠的信息,再合适不过了,正好对方也有和他讲话的这个意图,这种情况下是最容易全盘托出的。
  “听起来你和暮光闪闪是朋友。”维吉尔短暂地从书上移开了目光,说道。
  苹果嘉儿先是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维吉尔会理她什么的,不过随后便高兴地回应道,“哈,肯定的,我们是十分要好的朋友。”
  “你知道的,她其实和你一样,才来这地方没多久,这么一看你俩还真有点像。”她笑着指了指维吉尔手上的书,“我的意思是,都挺喜欢看书的。”
  “我看书是为了了解这个世界。我目前一无所知。”维吉尔合上了书,话语中有意地将话题导向这方面。
  当然,苹果嘉儿可没那么多心思,直接就入了套,“哦,也许你可以问问我?你知道的,我也算是个土生土长的小马谷居民。”
  好吧,她还没意识到维吉尔已经达成自己的目的了,她只觉得话匣子已经打开了,自己和维吉尔的关系也有所缓和了,你知道的,和紫悦想的一样,没有人想和未来30个月的护卫有什么过激的矛盾,不然谁都不好办——云宝除外,这家伙总是先干了再考虑后果。
  “告诉我有关你们女王的事情。”维吉尔单刀直入道。
  “呃,你是想说公主吗?”苹果嘉儿摸了摸鬃毛,“还有,你知道的,说话的时候多用点请会更好一点。”
  不过苹果嘉儿也没过多纠结这一点,她本身也不是这样的马,“关于公主殿下,很抱歉,我实在是知之甚少,你知道的,在成为和谐之元的一员之前,我甚至没什么机会和她说上话。”
  她摆了摆蹄子,“考虑到她的工作繁重,也倒情有可原,我反正对此毫无怨言倒是了,你可别说什么我不尊重公主什么的。”
  “听起来你很怕她。”
  “怕?哈,可别这么说,”苹果嘉儿爽朗地笑了一声,“相反,我倒是觉得她是一个很和蔼的人,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很尊重她罢了。”
  “说起来,我们家可蒙受她的大恩,不过这就是无聊的历史环节了,我猜你不会感兴趣的。”苹果嘉儿压了压帽檐,对他耸了耸肩,“总之,也许你待会儿去问问紫悦比较好?她是公主殿下的私人学生,应该了解的比较多。”
  维吉尔闻言,便也不在多问,也是,公主这种等级的王族,怎么可能是苹果嘉儿这样的农家女能接触到的。
  不过,对方言语中流露的真诚,的确是无法反驳的,即使是对他这个异乡人。
  呵,说来可笑,他处处都在设防,而对方压根就没往这里想,话语之中没有丝毫陷阱。
  他抬起头,看向一望无际的苹果园,说实在的,他其实还挺喜欢这种景色的,可惜现在的他可没什么心情。
  “....我得离开一会儿。”说罢,他便伴随着一阵波动,消去了身形。
  “呃.....”苹果嘉儿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对方已经不见了。
  对此,她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真是个怪家伙。”
  ——————
  维吉尔独自漫步在繁华的树林里,安静的沙沙声,让他的心难得平静下来。
  也没有什么目的,就这么静静地走着,不发出一声一息,宛如一个现世的幽灵。
  自从他不明不白地来到这里之后,已经有一阵子了,那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已经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世界排斥的感觉。
  这世界的一切都是他前所未闻的,甚至想都未曾想过的——一个充满和谐友爱的世界,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它,于他而言,关于“人性的正面”的词汇,是某种意义上的“生僻词”。
  在这个世界,所有的这些生物都是那么的热情——而你甚至都不认识对方。
  习惯了以刀剑代言的他,面对这纯粹的善意,令他过往的记忆隐隐作痛。
  他靠近一颗苹果树,坐下,随手捡起了一颗树上掉下来的苹果,咬了一口,调动着多年未用的味蕾,感受着嘴里酸甜的汁液。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被暮光闪闪她们感染了吗?
  他希望不是。
  但曾几何时,他已经在追寻力量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所谓初心,已不知为何物。
  上一次这么迷茫,还是在那片火海前。
  他叹了口气,缓慢地站起了身,这些疑惑,交给时间去解答吧。
  好巧不巧,一阵响声从树林的深处传来,分散了他的注意力——看来又有麻烦事了。
  ——————
  维吉尔俯视着被一大堆苹果和苹果车压住的苹果嘉儿,旁边还有辆翻到的车。
  他又看了看那辆木制的车,后边的木轮碎了大半,不远处有块石头,看来这就是事故原因了。
  “嗨,呃,很高兴再一次见到你。”她尴尬地挥了挥蹄子,很明显她貌似没办法自己出来,或者说很难,“介意搭把手吗?”
  维吉尔十分的无语。他才仅仅离开了十分钟,这些小马就给他整这么一出。
  “(看来那公主的担心不是没理由的....这群愚蠢的生物迟早把自己作死。)”
  他俯下身去,一把把苹果嘉儿拽了起来。
  “嗷!轻点!”苹果嘉儿疼的呲牙咧嘴,“你不知道如何把握力量吗?要不是我结实,蹄子都可能被拉伤了!”
  “轮不到你来教我。”维吉尔把她放在了地上,松开了手,继续抱胸站着。
  “(...听说过他不好相处,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她叹了口气,准备站起来——结果一阵疼痛让她差点跌倒。
  “你受伤了。”维吉尔皱了皱眉。
  “轻伤。估计是被砸到了什么的。”苹果嘉儿吸了口冷气,一边判断着伤势,一边咬牙朝着推车走去。
  维吉尔瞥了一眼她的后腿,的确,估计是搓伤,可能有内出血什么的。
  他可不是什么医生——虽然他也会把人开膛破肚就是了。
  “你应该去找暮光闪闪她们。”维吉尔冷淡地说道。“我没有治好你的能力。”
  她敲了敲后轮,一边强撑着道。“没事,小伤而已,我自己就能好,不需要麻烦她们。不过可惜了这辆推车。”
  “.....”维吉尔也没再说什么,这与他没多大关系,反正他只需要保证她们不死就行,很明显,这点伤的确不算什么。
  “多谢理解。要来点苹果吗?想吃的话随便拿,就当是救援费了。”苹果嘉儿咬着牙忍着那股疼痛,不过还是对她的行走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不需要。”维吉尔靠着树站着,继续观察着苹果嘉儿,权当打发时间了。
  “好吧。我还以为每个人都喜欢吃苹果呢。”她勉强地笑笑,先卸下了车里剩余的苹果,然后把车翻正,打算把车轮卸掉,然后换上车底的备用车轮。
  这件事看起来很简单,但对于没有魔法的陆马来说,这工作其实很难,因为她们没有人类那样的抓握功能,就只能靠牙和蹄子了,不过好在上天还是相对公平的,陆马的牙口什么的也比其他马要好。
  她先钻到了车底,用前提下了固定好的车轮,期间用身子承受着木推车的全部重量——这点重量其实没什么,但对于有一条腿受伤的她来说,可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了。
  “(该死...真疼啊。)”
  此时,维吉尔正靠在树上,就这么看着她。
  他本是不打算去帮她的,太麻烦了——如果没有紫悦的那句“有空帮忙照看一下。”
  他仔细考虑了一下无视的后果,紫悦肯定又要说这件事,自己又要叫她闭嘴,相比现在抬一下手,麻烦得多。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车底的苹果嘉儿顿时感到身上一轻,好像有人把推车抬起来了。
  “嘿,谢谢。”她咬着车轮,含糊不清地说道,随后轻松地钻了出来,安好了车轮。
  “不管怎么说,这次你帮了大忙了。”苹果嘉儿抹了抹头上的冷汗,朝维吉尔感谢地笑道。
  “......下一次,别再给我惹事。”维吉尔松开了车,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好好,您说的对,我会注意的。”苹果嘉儿不好意思地说道,一边慢慢把苹果装回车里——也得亏是苹果,要是草莓啥的可经不起这样操作,早烂了。
  “想一起来吗?”苹果嘉儿朝维吉尔使了个眼色。
  “....我没多少时间。”
  “哈,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口吻,”苹果嘉儿多少也有点猜到了。“那你先回去吧,我来——”
  “暮光闪闪会等你回去再出发去下一站,对吧。”维吉尔冷不丁打断了她的话,兀自地问道。
  “啊?...呃,大概会吧,至少我觉得应该是的,也许。”苹果嘉儿压了压帽檐,目光四处转移着,然后勉强地笑了笑——但凡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很慌张。
  “(....他是发现了吗?..希望我没透露出什么东西..)”
  事实上,维吉尔确实发现了,不过他并不在意,他只是履行自己的职责,以换取回去的机会,仅此而已——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这代表着你回去的越早,我就能更快地回去。”维吉尔一边说着,一边收起了书,然后走到前面,拉起了苹果车,转了个向,到了苹果嘉儿旁边。
  苹果嘉儿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愣住,变化到有一点理解的笑,“嗯,我大概知道为什么紫悦要帮你了。”
  “最好别误解什么,我没有多的时间可以浪费,快点动身。”
  “好吧,总之,很感谢你帮忙,那么就按你说的,我们赶紧走吧,仓库在那个方向。”
  “走?现在的你,只会拖慢我的速度。”维吉尔冷淡地说道,同时,走了过去,一把提起了苹果嘉儿。
  “喔哦哦——”苹果嘉儿慌忙按住了自己的帽子,她怎么可能料到这样的场面,“你干什么?”
  “没时间和你废话,安静点。”维吉尔抽出阎魔刀,在苹果嘉儿吃惊的眼神下,在空中划了个十字,一道传送门便出现了。
  “你还能干这个?!”
  他无视了苹果嘉儿的惊讶,直接拉起车走了进去。
  ————
  苹果嘉儿家里。
  “我好无聊,紫悦。”云宝趴在沙发上,耷拉着耳朵,百无聊赖地望着天花板。“那个家伙怎么还没回来。”
  “我也不知道。”紫悦放下了书,摊了摊梯子,表示她也无能为力。“也许他们聊得正欢?还是乖乖等着吧。”
  看了一眼钟,“不知不觉都快中午了。等苹果嘉儿回来了,问问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个午饭吧。”
  “要不我们...去找找他们?”云宝飞了起来,她实在是太无聊了。
  “不用找了。”随着一道声音的传出,她们身后的空间凭空撕裂,维吉尔从其中走出,手中还提着苹果嘉儿。
  “呃 ...你们好啊?”苹果嘉儿有点尴尬的招了招蹄子,她明显还没回过神来。
  维吉尔则面无表情地把她放下来,他可没有打招呼的习惯。
  “他还会这一招?!”云宝倒吸一口凉气,难怪紫悦要禁用魔法了,不然用这招结束比赛就是喘口气的事。
  “....每每看到这一招,我就觉得我去当他的老师是否有点不合适。”紫悦吐槽道,“话说,你们俩相处的如何?”
  “不错。”“这不关你的事。”两人(我懒得区分这俩都不是人的东西了,以后都这么叫)同时说道,至于每句话出自谁一眼都能看出来。
  “哇哦...看来挺不错?”紫悦偏了偏头,问向苹果嘉儿——毕竟从维吉尔口中套话不现实。
  “呃,这么说吧,我大概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两马都偷偷看向维吉尔,只见维吉尔旁若无人地找了个地方坐下,举止投足间都透露着“快点”二字。
  “呃,那挺好的。”说完这句话,紫悦和苹果嘉儿都尴尬地笑了笑——紫悦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欣慰,计划进行的比想象中要好,至少已经有两个都相处的不错了。
  至于苹果嘉儿....则是真的尴尬,毕竟她没想到自己反而成了计划里的“受助对象”。
  “所以,待会儿我们打算去餐厅吃饭,你有空吗?”紫悦说道。
  “当然。而且,这顿我请。”苹果嘉儿说道。
  “嘿,什么事搞的你这么大方?我以为珍奇才是慷慨之元呢。”云宝饶有兴趣地飞了过来,“你也打赌打输了?”
  “虽然我想纠正你我一直都很大方,但是——”苹果嘉儿脸上的表情渐渐变成了坏笑,云宝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那个‘也’让我是真的有点好奇啊。看来有人今天也付出了点东西啊?”
  “谁啊,不知道啊。”云宝装作淡定,同时戳着苹果嘉儿的前胸,“倒是那个也字让我有点好奇啊。”
  好了,反将一军,现在轮到苹果嘉儿有点尴尬了。
  紫悦则在一旁有点无奈——这俩怎么在这上面也能较起劲来。
  “苹果嘉儿,把伤处理了我们走,别浪费时间。”还是维吉尔的出声制止了这场....套话大会。
  “伤?你受伤了吗?苹果嘉儿?”云宝收起之前开玩笑的态度,稍微认真的问道。
  “对,后腿受了点小伤。”苹果嘉儿试图一笔带过,可紫悦没那么好糊弄。
  “我觉得这可不是什么小伤,”紫悦绕到了苹果嘉儿身后,发现那个地方都有点肿了。“最好尽快处理下。云宝,去拿下医疗箱。”
  “收到。”
  “呃,好吧。”事到如今,苹果嘉儿也只得承认自己这么个摘苹果的老手搞受伤了的结果了。
  简单的处理之后,苹果嘉儿感觉比以前好受不少,至少站起来走路没那么难受了。
  “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去一趟医院。”紫悦用魔法控制着绷带,在苹果嘉儿的后腿上缠了几圈。
  “嘿,没什么的,这种伤我受的还不少,可以说是久病成良医了。”
  “对,磕磕碰碰什么的,对于紫悦你这种成天睡在书堆里的马来说可能有点遥远了,不过其实很正常的。”云宝也同意道,“对于苹果嘉儿来说,也就几天踢不了树的事。”
  “好吧。你们说了算,我只是以防万一。”紫悦叹了口气,劝说无效,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那我们走吧。我都快无聊死了。”云宝飞了一圈,活动着身姿,“至于我们的小病号AJ,要我背着你吗?”她带着些许玩笑的口吻说出。
  “云宝,别让我逮到你的把柄,到时候我看你怎么笑。”苹果嘉儿瞪了一眼云宝,先一步走了出去,证明自己能走,好得很。
  “.....”紫悦现在很想笑,但怕自己暴露了什么,所以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笑——明明有人一个小时前还是“卑微的女仆”的,现在转眼叫别人病号了,也得亏维吉尔没这方面兴趣。
  “.......”维吉尔没做声,只是收起了书,跟了上去。
  她看了眼前方互损的二人,以及跟在她们后方默默走着的维吉尔,松了口气。
  “(......希望苹果嘉儿没事。不过,目前来看,还算顺利,至少都在掌控之内。)”
  这么想着,她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