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roselLv.11
幻形灵

王车易位

第十三章:另择前路/A New Deal

第 14 章
4 年前
轰隆(Rumble)离开后,小煦(Cozy)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寻思了好一会儿——大约有足足一个小时——接着高兴地哼起歌,向图书馆走去。轰隆的来访让她感觉很好,她也很高兴能收到他的礼物:她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属于自己的礼物了!而且暮光(Twilight)也还没回来,正是策划任何阴谋的绝好时机。她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但有一种微妙的直觉在脑中指引着。早些时候,当轰隆谈到肉豆蔻时,他奇怪地犹豫了一下。虽然可能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还是觉得有去查找一下的必要。最后,当停止在书架前的空中徘徊时,她终于找到了一本食谱。
 
“肉豆蔻……肉豆蔻……”她的蹄子划拉着目录,“在这里。”
 
她把书翻到了正确的那章。
 
“小煦?”暮光背着一副鞍包走进了房间,“你和轰隆玩得开心吗?”小煦没有回答,只是放下书,准备回到房间里去。她可以之后再来看,“我去拜访了悦阳(Cheerful Sun)。”
 
小煦僵在行进的步伐中,“这样……她说什么了?”她尽可能地冷漠着问道。
 
暮光从她身边经走过,坐到桌旁,朝着对面的凳子示意。小煦咬了咬牙,还是决定继续配合下去。她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跳上凳子,面对着暮光。
 
“所以呢?她过得怎么样?”
 
“她担心我会关闭孤儿院,因为你曾经住在那里,”这话对小煦的打击显然不小,甚至让她的耳朵在伤心中垂下了,“但当然,我不会这样做。事实上,她让我告诉你:只要愿意,那么你随时都可以在取得自由后回来。”
 
“这是真的吗?就是我做出了那些事,她还是愿意让我回去?甚至在我逃跑后?”
 
“她会的。她还在关心你,小煦。我能看得出。”
 
“天啊……”
 
她的心中为此涌出一股暖流。即便在当时发现了如此多的迹象,悦阳也还是对她很好。她总是在小煦沮丧时安慰她,也从不仅仅因为微小的过失就苛责她。事实上,悦阳是少数几匹受到小煦信任的小马之一。知道在自己所做出和经历的并没有让一切都改变让她感觉很好;知道在小马国里还有一个角落可以被她称之为充满爱的家。
 
“她还给了我一些想转交给你的东西。首先,当你来到孤儿院时,有谁以孤儿院的名义安排了一笔银行转账。而好心的悦阳帮你开设了一个账户,并且从此就再没有动过那些钱,这还带了点利息来。你还没有成年,所以钱会暂时留存在那里,但你应该知道,等到长大以后,还有不少财富在等着你。”
 
小煦点点头。就算从来没有确定,她也并不完全为此感到惊讶。不过银行存款对她现在的处境毫无帮助。她太小了,不可能在没有合法的监护者的情况下取回任何东西。也许悦阳愿意帮忙,但肯定不会是在她逃出这里后。小煦不觉得像她这样善良的小马会主动犯下罪行来反抗一位天角兽。
 
“更重要的是,她想给你这个,并且为隐瞒了你这么久而感到抱歉。”
 
当暮光用蹄子小心保护着的一件十分熟悉的东西被拿出时,小煦喘了口气,“快给我!”她跨过桌子,紧紧地怀抱住木制雕像,并且弯下身子用鼻子蹭着它,并且开始检查上面可能存在的任何损坏。
 
检查完毕后,她才又回到凳子上,把那个小小的雕像置于身前,“你还没有对它用过魔法,是吗?”小煦小心问着。她才不想给暮光透露任何消息,但她必须知道。
 
“没有,小煦。我有注意只用蹄子去碰它。”
 
“很好。如果你把它弄坏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这是种警告,或许也带着庆幸。
 
“那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它对你来说显然很重要。”
 
“想都别想!”小煦厉声断言,再次紧抱住了小小的物件,却又感到一阵不安。如果她下个周末还想出去,就必须得守规矩。这样的回答可能会打消暮光当前的怀疑,但是她本就已经不再完全信任了。如果暮光发现她在撒谎,那么小煦就没有任何机会了,“它……在完成它之后,我得到了自己的可爱标记,”她小声地说道。至少这不是一个谎言,不过也没有必要说得太多。
 
“是吗?我还以为你可爱标记意味着操纵小马。”
 
“我想这个标记可以有很多意义,这取决于你怎么看它。但是谢谢你的赞美!”
 
小煦笑着。根据暮光的表情来看,那似乎并不是在恭维。她忽略了这点。
 
“我邀请了甜贝儿(Sweetie Belle)明天来。”
 
“希望她那时已经学会了怎么下棋。”
 
“如果你想的话,我随时可以加入。”
 
小煦并没有对暮光满怀希望的话语做出回应。她拿着自己的城堡回到了房间,然后小心地关上了门,走到床的另一边,这样就被完全隐藏在了门后,以防暮光突然出现。她在地板上放下了城堡,躺倒在它的面前,看着顶端的部分,接着小心翼翼地把蹄子放了上去。
 
“和煦光流。”她低声说。
 
这成功了。一点小小的金色光芒开始那里闪烁,微微照亮了极近的周围。满意地确认过它还可使用后,她便放下蹄子,光点也立刻熄灭。暮光靠得这么近,最好不要再用它了。
 
即使在不久以后,已经上床睡觉时,她的脸上也还带着微笑。她不仅夺回了自己最重要的资产,还发现了另一件事:
 
九头蛇座已经开始降下了,所以她知道现在是初秋。既然她解除石化后只经历了一个多星期——虽然感觉上要长得多——这就意味着她只在雕像里度过了几个月。
 
她总归还是没有损失太多。现在她知道自己不需要通过暮光的告知来了解她想知道的一切。当有着可以依赖的基准时,就连和煦光流这样的小雌驹也能够展现出非凡的创造力和韧性。就这样,她心中小小的恐惧得到了抚慰,连同休息也趋于安宁。
 




 
第二天早上,就在小煦避开暮光并用过早餐,正坐在凳子上梳理尾巴时,她听到了敲门声。
 
“来了!”她高兴得叫了起来,又把丝带系回尾巴上。冲到以后,正是甜贝儿站在门口。
 
“嗨,小煦!希望你已经准备好被打败了,因为我已经和小苹花(Apple Bloom)还有飞板璐(Scootaloo)练习过下棋了!”甜贝儿自信地甩动着鬃毛,“你一点赢的机会都没有。”
 
“哦,真——的吗?”她故意装出羞怯的样子,“她们的技术有好到能教你怎么打败我吗?”
 
“我教过她们了。我可还击败过你一次呢!”
 
小煦眨了眨眼睛,肯定是她听错了:“等等……那些和你一起训练的家伙是你教出来的?”
 
她使劲地点了点头:“是啊!”
 
对此,小煦只能翻出白眼。
 
“好吧,我猜自己只是在为即将到来的胜利而感到高兴而已。”
 
“做梦去吧!”甜贝儿大步走过小煦的身旁,开始布置棋盘,“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快点开始吧!”
 
小煦微笑着坐下,用尾巴裹住了前腿。她们开始了这一局,迟缓而漫不经心地进行着。
 
“你告诉了暮光我喜欢下棋。”下了好几步后,最终是小煦率先开口。
 
“她真的只是想帮你,”甜贝儿则挪动了一枚骑士以作应对,“我还以为你会想和谁来上一局呢。”
 
“我不想和她产生任何联系。”她假装没有看到甜贝儿在不满地摸着耳朵,让游戏在寂静中继续进行着。
 
“我能问个问题么吗?”甜贝儿保持着小心翼翼的姿态,“暮光给我展示了一个小城堡,看起来就和你的可爱标记一模一样。你能告诉我那是什么吗……?"
 
“不行,这是个秘密。”小煦瞥了一眼自己的城堡。它就放在她的床头柜上。
 
“那你至少能告诉我,你是在可爱标记之前还是之后得到的它吧?作为专业的可爱标记顾问,我真的很想知道!也许我还能帮你理解自己的标记。”
 
“我早就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了。但既然你是我的朋友,我想还是可以告诉你:我是因此而得到了我的可爱的标记。”暮光已经知道这点了,而且她也想让甜贝儿享受来拜访她的经历,这样她就还会再回来。
 
现在她拿到城堡了,那么实际上就已经有了一个起点来策划逃脱,但还没有真正具体的想法。她本想再等一会儿,直到弄清到底该如何运作,但她没有太不介意。无论如何,她应该很快就能尝到一点自由的滋味,并且可以为此而满足一段时间。这种新颖的耐心肯定与轰隆会带她出去飞行的事实没有任何关系。
 
她摇了摇头,专注于棋盘。她得维护自己的声誉。
 
不出所料,小煦赢得了接下来的全部五局,直到她开始同情她苦苦挣扎的朋友,决定让甜贝儿赢一次为止。
 
“哈!我就知道所有的训练都会有回报的!”甜贝儿终于赢得了一局,开始自信地甩动着鬃毛,大叫起来,“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来了解你的策略而已!”
 
那扇通向这暮光所属侧厅的门户上响起了微弱而模糊的敲击声,让两只小雌驹都转过了头去,“嗯……不知道是谁。几乎没谁回来这里拜访暮光。”小煦悄悄地爬到房间门口,在它旁边坐下,将耳朵紧贴在木头上。
 
“你在干什么?”
 
这让小煦眨了眨眼睛。
 
“当然是偷听!别告诉我你从来没有偷听过!”
 
“好吧……我只出版过我姐的日记一次。”
 
“天哪,这太狡猾了,”小煦笑了起来,“那么你可以和我一起偷听,这样就不会感到难过了,我的朋友!”她敲了敲身旁的地板,“来吧!找点乐子!”
 
甜贝儿犹豫地笑了笑,但还是坐在了小煦的旁边,听到走廊上传来了蹄声。
 
“哦,驹绝会长(Chancellor Neighsay)。”那是暮光尊贵的“公主之声”。
 
“公主,”小煦隐约认出了驹绝会长干瘪枯燥的语气。就像她记得的那样,有些低沉的嗡鸣,和卧室里的蚊子没什么差别。又是一匹她讨厌的小马,“我得向你汇报一下无锁不开之钥(the Key of Unfettered Entrance)的最新情况。自从它被发现于塔尔塔罗斯之外,我们最好的工匠中的一些便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来修复它,但我认为是时候把注意力投入到其它地方了。”
 
“请到我的书房里来说吧。”
 
两组蹄声就从她们的门外走过,紧接着一扇门户的关闭。
 
“来吧!”小煦悄悄推开了她的门,在走廊里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悄悄地飞到暮光的门口,又开始紧贴着偷听。甜贝儿也偷偷地站到了她身旁。
 
“你确定这是个好主意?”甜贝儿低声询问,“她不会因为看见我们而生气吗?”
 
“那就安静点。”
 
她们听到从门后传来一种奇怪的碎片摩擦声。
 
“嗯……我想我不会对你修不好这个而感到惊讶。看起来情况真的很糟糕。”
 
“我们的神器总是需要有序的晶体结构来容纳它们的魔力,而没有什么比巨大的断裂更具破坏性的了……除了更多的大型断裂。实际上,完好的神器比我们的身体更能稳定魔法;这就是为什么它们总能保持功效,就算是在我们的魔法因为那匹该死的雌驹——”
 
“别这么叫她!”
 
“抱歉,公主。”然而他听起来并不太像是在抱歉。
 
“别再忘了!只要我还在,你就只能用和煦光流这个名字来称呼她,听懂了吗?”
 
“当然,公主,”驹绝(Neighsay)说教似的干瘪声音丝毫没有改变,“不管怎样,这把钥匙是修不好了。它受到的损害实在太大了。”
 
“那你的建议是什么?”虽然暮光的语气只是比平时要稍冷,小煦还是清楚地听到了其中的差别。
 
“把它剩下的部分全部解除附魔;这些碎片是最好的钻石,可以为神器工匠(Artificer)或魔能技师(Magitechnician)们提供宝贵的原材料。但前提用于解锁咒语可以被移除。我本来想自己做这事的,但考虑到这是来自于一件如此强大的神器的众多碎片,我认为这份工作更适合你这样具有强大力量的小马。就算只是一块碎片,大多数独角兽也得花上几个小时才能清理干净,而这里有好百个。”
 
“我会试试的,”暮光只是简短而有力地回应,“完成以后我再向你报告。这些碎片是完全无害的吗?现在是否已经不能以任何方式来用它们进行任何解锁?”
 
“解锁咒语本身仍然存在,但失去了力量,也完全无法聚焦。如果没有魔法供能和聚焦效应的办法,那么使用这些东西开锁的唯一方法就是把它们当作撬锁工具来用。”
 
暮光沉默了一会儿。
 
“很好。你可以走了。”
 
当小煦听到驹绝起身来到门口时,她的心几乎停下了跳动。她本以为至少会说些临别的话,或者寒暄几句,好让她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间!但是驹绝太无趣了!现在她们只有几秒钟的时间来躲藏了!
 
而在走廊里并没有可供藏身之处;她早该想到的!
 
“这边!”甜贝儿低声将小煦拉到一旁,恰巧快过驹绝开门的速度。在最后一刻,小煦扑打了下翅膀,径直飞向仍然保持着沉默的甜贝儿。当门完全打开时,她们就挤在与墙之间构成了三角形的角落里。小煦几乎已经坐在甜贝儿的腿上。幸好她们都是幼驹体型,否则这根本行不通。
 
这可能是小煦最靠近另一匹小马的一次了,甚至能感觉到甜贝儿跳动的心脏。
 
她的皮毛真的非常柔软……
 
至少驹绝很快就离开了房间乃至整个侧厅。但还不够;得等到暮光也离开,或者关上门,这样他们才能离开这里。然而她固执地连同魔法的声音一起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不知道她们现在相处得怎么样,”在难熬的几分钟后,她们终于听见暮光在喃喃自语中快步走出,停在小煦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喂?你们俩想吃点什么吗?”
 
城堡内一片寂静。小煦和甜贝儿都屏住了呼吸。如果她们被发现挤在这里,那情况就很难解释了。
 
“真奇怪,”暮光咕哝着,“我以为至少甜贝儿会答应一声……不过我觉得他们会想要些食物的。”
 
蹄声后退了几步,和驹绝一样离开了。
 
她们又等了一会儿,小煦才胆敢推开门,和甜贝儿一起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们离得真是太近了!”
 
“但很有趣,不是吗?”
 
甜贝儿垂下了她的耳朵:“我感觉有点糟糕……我甚至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你呢?”
 
她当然知道了。正是和煦光流为了确保暮光被困在塔尔塔罗斯而碾碎的钥匙。
 
“不,我也不知道。”不知为何,她觉得撒这个谎言时不像平时和甜贝儿说话时那么自然。
 
“不过现在你知道暮光确实很好了,她在为你辩护欸!驹绝说你坏话的时候,暮光在为你辩护。既然她不知道你在听,那就你不能装作那是在欺骗你。”
 
小煦抱怨般地叹了口气,“也许只是因为驹绝为此会更喜欢她,”她试着争辩。
 
“那她就不会阻止他随便称呼你了,”被甜贝儿指出后,小煦又叹了口气。她已经耗尽了继续用理性解释的精力,因此决定使谈话从提问的方式上远离。
 
“谢谢你帮我躲起来。轰隆答应说他会去问暮光下周末能不能带我出去一起飞,但得等到暮光高兴才行。我现在可不能惹上麻烦。”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还要偷听?”
 
看得出来,甜贝儿有点生气。
 
“因为我还得想办法逃离这里,”小煦耸了耸肩,“我只是暂时还不知道确切该怎么做。”
 
“你就不能试着配合暮光……”甜贝儿小声的建议在小煦堪称毁灭性的目光下沉默了,”呃……我知道啦!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告诉暮光你认为友谊就是力量,除此以外别无其它。你知道的,就像你上次告诉我的那样?”
 
“嗯……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不明白吗?如果你能多对她敞开心扉,暮光就会很高兴!那她一定会答应你的!”
 
她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这确实说得通。自小煦被释放以来,暮光就一直试图进入她的头脑,如果她觉得自己有所进步,那么她应该就会更加随和一些。由甜贝儿来告诉暮光对小煦来说是得到她狱卒好感的方式里最不具侮辱性的,但还是……
 
不过,小煦本来也就没必要隐藏她对友谊的看法。毕竟,她是对的,就这么简单。暮光真的有可能用这些来伤到她吗?
 
“那好吧,你可以告诉她,”最终小煦还是同意了。她真的很想在那天出去——和轰隆一起。每每想到这里,她就会不由自主地皱起翅膀,“但是你不能把我们偷听的事泄露出去!我可不想惹上麻烦!”
 
“太好了!你不会后悔的,小煦!别担心,我也不想惹上麻烦。”
 




 
向她的朋友道别后,甜贝儿前往了另一个图书馆来找暮光。在上次拜访时,她和瑞瑞(Rarity)就是在这儿和暮光交谈的。她已经等在那里了。
 
“暮光!我要告诉你件事!”
 
“哦?我想你们俩相处得应该很不错好吧?”暮光有些希冀,“她是个好朋友吗?”
 
“她对我很好。我想她也喜欢和轰隆待在一起。重点是你还记得我上次来这里吗?我说过还有什么关于小煦的事情我不能告诉你?”
 
“是的,”暮光表现得饶有兴趣,“你改主意了吗?”
 
“我问过了,现在小煦同意分享了!”
 
“那太好了,让我们听听吧!”暮光听着甜贝儿骄傲的语气,不由自主被她的快乐感染了,“显然你觉得这很重要。”
 
“是的,这是关于小煦看待友谊的方式。她说她想要朋友,是因为她认为友谊就是力量。她想要力量,是因为她认为一切都可以归结为力量。如果你没有力量,那么你就什么都没有了!我想她觉得只有力量才能让她得到快乐。”
 
暮光眉头紧皱,“她认为除非成为公主,否则永远都不会幸福吗?”
 
“嗯……也许不全是这样,不过……有点像?我真的不懂,但她说得很清楚:友谊就是力量,力量就是一切。”
 
暮光叹了口气,“啊,真希望她能让我跟她说话。我知道我可以帮助她更好地理解友谊,但如果我试图强迫她听,她就不可能会把我说的任何话记在心上。可怜的小煦……她怎么能指望像这样交到朋友呢?”
 
“她已经交到两个了……”甜贝儿做出了纠正,“如果你想让她更信任你一点,那么很快就会有机会了!”
 
“为什么这么说?”
 
小煦没有明确地允许她说出轰隆的外出计划,但甜贝儿了解暮光,如果她知道这对小煦来说有多重要,那她绝对不会拒绝这样发自内心的愿望。现在告诉暮光只会给小煦增加机会。
 
“嗯……轰隆打算征求你的许可来带小煦下周末去郊游,我觉得她说的是想飞一会儿。如果你允许了,我相信她会更喜欢你的。”
 
暮光点点头,“就像你姐姐说的那样,我需要对她表示信任,她才能信任我。很好。她得带上追踪咒语,但除此之外,我不介意让他们自己度过一天……皇室在整个小马国都持有大量林地,而且它们是私有的,所以在那里他们可以安全地远离窥探。”
 
“那我能跟你一起去吗?听起来还蛮有趣的。”
 
“你得问问小煦,”暮光做出了决定,“如果是想飞行,那么或许她只想看到天马在那里。”
 
甜贝儿点了点头,“我周六早上来问她。也许瑞瑞也会来!或者至少会准备一个野餐篮!”
 
“我还有话要说,甜贝儿。小煦告诉我,她是通过制作那尊城堡雕像得到的可爱标记,而不是相反。”
 
“和她告诉我的一样。不过……我不知道那城堡是什么。”
 
“当然,她对此很警惕。但既然你是可爱标记专家,那我想你应该知道。”
 
甜贝儿笑了起来。并不是每只小雌驹都有机会被小马国的公主称为专家的!
 
“好吧,我不觉得她的可爱标记真的是为了操纵而存在;她不是靠操纵得到它的。所以它一定另有含义。我想知道那城堡到底是什么……”
 
暮光点了点头,“和我想的一样。”
 




 
向甜贝儿作别后,小煦在暮光回来之前还有两件事要处理。首先,她鼓起勇气,悄悄地走进了暮光的书房。现在是白天了,那只猫头鹰应该已经睡着了。
 
它还关在笼子里,把头埋在翅膀下面。小煦点了点头,飞到桌子上。她迅速回头看了一眼,以确定暮光没有回来——就算回来了,她也没什么办法——然后打开了桌上的那袋东西。
 
里面放着无数碎片和一些花丝。这就是无锁不开之钥仅剩的全部了。驹绝可能会认为这已是毫无用处的,但小煦实际上却有一个能将其利用起来的想法。就像她所有的想法一样,这也要冒着一定的风险,但她所有的逃跑计划都是有风险的。她从袋子里翻找着,最后终于发现了一小片,比鹅卵石大不了多少。也许,只是也许可以奏效。
 
但这是有必要的;她不可能在这里待到永远,也没有办法确定这块是否比另一快更好。她把碎片藏在鬃毛里,然后迅速离开书房,走回自己的房间,将其放在了床头柜上。那里对它来说应该是安全的。然后她向图书馆走去,想继续在被暮光打断的阅读中查找肉豆蔻的部分。
 
幸运的是,那本书和她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所以她舒服地躺在扶椅上读完了剩下的部分。坐在同一个房间里,读着关于香料的书,她发现自己现在想喝更多的热可可。
 
“原来如此……所以如果吃得太多,它是有毒的。”
 
显然,肉豆蔻也帮不上什么忙。根据这本书的描述,成年小马需要吃很多肉豆蔻粉才会出现足以引起注意的症状,甚至小煦都不相信自己能拿一堆肉豆蔻到暮光面前磨碎,然后欺骗她吃下去……这甚至还没有考虑到天角兽理应是不朽的,就连毒药也可能对她们毫无作用。小煦合上书,把它放回原位。反正她还有别的办法可以先试试。
 
在她的郊游以后。
 
与轰隆一起的郊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