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声Lv.4
独角兽

赛拉斯蒂亚公主:幻形灵女王

第十三章改变马生的决定

第 14 章
4 年前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


——莎士比亚《哈姆雷特》


韵律独自站在她的洞房里,穿着她完美的金色镶边的白色婚纱。当她对着镜子审视自己的时候,韵律把她的蹄子放在自己的胸膛上,试图让她剧烈跳动的心平静下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但并没有平静下来,反而开始颤抖起来。


天角兽咬着她的嘴唇,试图唤起更美好的回忆。她回忆起自己在坎特洛高中遇到闪耀盔甲时的情景。她一直喜欢这匹公马的善良风度和高贵品格,发现自己被它吸引住了。只有在舞会上,他们才鼓起勇气约对方出去。当时,他们的关系非常脆弱。他时时刻刻对她肃然起敬;她总是害怕把他赶走。


那时,韵律和新组建的皇家卫队队员闪耀盔甲被派往狮鹫帝国执行外交任务。这场高风险的政治游戏,是他们关系真正发展的地方。韵律发现自己与“闪耀盔甲”背靠背,有时真的是这样。任务结束时,过去的尴尬被洗去,他们彼此的爱恢复了。


令人费解的是,韵律的微笑消失了,因为她的回忆被一个问题冲走了。


那为什么你所谓的“爱”不能区分你和虫茧?韵律闭上眼睛,试图强迫自己的恐惧进入内心深处。


为什么闪甲这么快就落入了虫茧的咒语?他真的爱你吗?


令她恐惧的是,韵律感到恐惧在她的胸中升起。她紧紧地闭上眼睛,咬着嘴唇,痛苦地抽搐着。但什么也无法平息在她心中低语的阴暗的声音。


我想知道你不在的时候闪灵和虫茧有什么“乐趣”?


“韵律,我可以进来吗?”


韵律眨眨眼,转身,被她的婚纱绊倒了。随着一声尖叫,她失去了平衡,为了抵御预期中的疼痛,她闭上了眼睛。


也没有出现。韵律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金色的光芒包围着。站在门口的是涅斯雷蒂亚的身影。幻形灵轻轻地关上了门,让迈德斯骑上蹄子。


“你还好吗,韵律?”幻形灵问。韵律小心地瞥了一眼赛拉斯蒂亚的身影,但她所看到的只是担心。


“我很好。”韵律厉声说道。阿尔塔尼亚退后一步,看着韵律。


“我还以为你是个像虫茧一样要花很多钱的新娘,”阿尔塔尼亚揶揄道。


“她把你也给骗了,是不是?”韵律反驳。阿尔塔尼亚睁大了眼睛,韵律快步离开她,开始随意地把花插进她的头饰。


“韵律,我知道你并不‘好’。我能帮你什么吗?”阿尔塔尼亚问道。幻形灵小跑着向前,把几朵最破烂的玫瑰从韵律的鬃毛上拽了下来。


"拜托,阿尔塔尼亚,别装了。我不是你的“侄女”。我甚至都不是你的同类。”韵律叹息道。然而,当幻形灵继续从她的鬃毛上拔玫瑰时,天角兽并没有反抗。


阿尔特尼亚微笑着说:“凯登萨,你永远是我的侄女。甚至在今天以后,当你和你一生的爱,乘着金色的战车,被带离地平线的时候。”韵律眨了眨眼睛,嘴唇抽动着,露出一丝微笑。然而,银甲的背叛在她脑海中依然清晰,她的表情渐渐扭曲。


“我一生的挚爱,连我和一个行为完全不像我的幻形灵女王都分不清!”韵律喊道,穿着拖鞋的马蹄重重地踩在桌子上。昂贵的刷子、指甲油和化妆品从礼品店上飞了下来,掉在了地板上。阿尔塔尼亚的角亮了起来,东西还没落到地毯上,金色的魔法就抓住了所有的东西,把它们小心翼翼地放回了桌子上。


“你一生的挚爱,被催眠了,被一个幻形女王卑鄙地欺骗了。”阿尔塔尼亚提醒道。韵律听不出阿尔塔尼亚语气中有任何屈尊俯就的意思。她从幻形灵的眼睛里也看不出来,但她继续瞪着镜子。


“这改变不了他背叛我的事实!如果他真的爱我,他就会知道的!”


当一枝玫瑰戳了戳她的耳朵时,那只独角兽叫了起来,她被迫在椅子上转过身来,面对着怒目而视的阿尔塔尼亚。她的洋红色的眼睛是冰冷的,带着一抹失望的光芒,这是韵律经常看到的,尤其是当年轻的天角兽做了不可原谅的错事的时候。


“韵律,你应该比任何小马更清楚这一点,也许比我更清楚,爱不是这样运作的!”


“我知道!“韵律哀泣。


“那么……你知道吗?”阿尔特涅娅喘着气说,显然吃了一惊。


韵律无法阻止她失控的情绪从她的脸颊流下来,抽泣着她的鼻子。“我知道!我只是想让今天过得完美!但是……它一点也不完美!”这只独角兽转向她的情人,试图忽略站在自己倒影后面的星空女神。“闪甲没有做错任何事!我知道他认为自己很体贴,我也知道他无法抗拒虫茧的催眠。他已经道过很多次歉了,我已经原谅他了。但是那个诱惑人的虫茧……她把我关在洞穴里,而且……”韵律闭上眼睛,试图阻挡水晶洞穴的记忆。她在黑暗的洞穴里跌跌撞撞地走着,她的皮毛上满是泥土和灰尘。她漫无目的地游荡,没有食物,没有水,而当她的魔法再也跟不上时,她又失去了光明。最糟糕的事,就是沉默。寒冷,空虚的黑暗。


除了现在,她能感觉到的只有两条温暖的腿像毯子一样裹着她,把寒冷拒之门外。阿尔塔尼亚像往常一样,抱着她摇来摇去。她还能感觉到幻形灵在愤怒中颤抖,也许是内疚。


“蛹用她肮脏的蹄子把闪耀盔甲踩在蹄下,我忍不住,但感觉……很受伤。我知道这不是他的错。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但为什么我还这么痛苦?”韵律发现她的头被一个冰冷的金色马蹄铁翘了起来,于是她抬起头,看到了阿尔塔尼亚理解的微笑。


“韵律,你被囚禁在一个废弃的地下墓穴里超过24小时。感到受伤和被遗弃是正常的。只要你认识到闪甲没有错,你就没必要责怪自己。”韵律眨了眨眼睛,抬起蹄子去擦鼻子,却发现她的鼻子已经被阿尔特尼亚的魔法用纸巾擦过了。韵律放松了下来,让幻形灵为她操心,重新补上被眼泪毁掉的妆。当她熟练地为她的婚礼装扮添加最后的修饰时,天角兽静静地坐着,感受着阿姨熟悉的蹄子。


" 韵律,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韵律的耳朵竖起来了,因为她觉得阿尔塔尼亚要对她说的话很重要。“闪耀盔甲,有很美味的爱,它的味道对于任何幻形灵来讲都是无上的珍馐”韵律转过身来,对着阿尔塔尼亚皱起眉头。阿尔塔尼亚咯咯地笑着,小心翼翼地用胭脂在这只天角兽的脸上抹上了一些红晕。”对于幻形灵来说,即便是同样情感有着不同的味道,爱也不例外。我几乎可以肯定虫茧想要闪耀盔甲因为他对你的爱是独一无二的。它是如此独特和完整。如果我说我不嫉妒你,那一定是在撒谎。”韵律脸红了,惊讶于闪光对她的爱的力量,但同时,有点尴尬。


“阿尔塔尼亚 !闪耀盔甲是我的!想吃爱找你自己的雄驹去!“韵律尖声叫道,然后撅起了嘴。


阿尔塔尼亚扬起眉毛,但很容易看出她竭力忍住不笑出来。“如果你怀疑我,请记住,正是你和闪耀盔甲的爱和魔法的合力,才把所有的幻形灵赶出了坎特洛特。拥有如此强烈爱情的雄驹,会让所有的幻形灵羡慕不已。”


“我觉得闪甲被他所效忠的幻形灵女王吓坏了。”韵律责备道。


有那么一会儿,韵律看到一抹悲伤掠过了阿尔塔尼亚的脸庞。这声音很快就被赶走了,但幻形灵的声音却变得严肃起来。"那你就更不该放他走了。无论什么时候,当你和他争论或有分歧时,记住他是爱你的。”


韵律僵住了,阿尔塔尼亚的目光炯炯有神,使她不再下意识地点头,因为她知道阿尔塔尼亚在说什么。在她磨练力量的旅途中,她遇到了许多破碎的夫妻。他们之间的爱情纽带是如此的扭曲,即使是勉强地培养对对方的尊重,她也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有时,她不得不放弃,因为没有什么爱情可以记住。阿尔塔尼亚提醒她的是一个悲哀的教训,在姑妈的指导下,她不得不接受。


当韵律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就好像时间已经回到过去,她是一个年轻的小雌驹,听着她阿姨的建议,在开学的第一天做什么。毫无疑问,阿尔塔尼亚就是她一直认识的姑妈。她尊敬她,照顾她,和她一起午休,一起喝茶,一起玩耍,爱她。


她眨巴着眼睛里的湿气,唯恐破坏了阿姨已经完成的工作,韵律尽可能地笑了。“谢谢你,阿尔塔尼亚,谢谢你所做的一切。”


“这一直是我的荣幸,韵律,”阿尔塔尼亚说,她的脸上也绽开了笑容。韵律小跑着走上前去,被她姨妈抱在怀里。在她的额头上,她感觉到阿特涅娅的嘴唇轻轻拂过。


“我们在婚礼上见。”幻形灵说着走出了房间。突然,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韵律的脑海中。这是意外的,绝望的,但她知道这是正确的事情。也许,这能让阿尔特尼亚对她的欺骗不那么内疚。


“阿尔塔尼亚,等等!”她的姑姑在门口停了下来,困惑不已,但凯蒂丝的决心并没有动摇。


“我告诉过你,我没有父母。你知道我的童年是在一个陆马的小村庄里长大的。我救了普丽米娅之后,你突然出现了。”


“是的,不过现在你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我相信你看到的是赛拉斯蒂亚,而不是我。”阿尔塔尼亚说。


韵律发现自己的思路被打乱了,她怀疑地盯着她的姑姑。“你的意思是……”


“是的,那是一千年前的赛拉斯蒂亚。似乎即使在她昏迷的时候,她仍然可以进入那个特殊的地方。好像只有天角兽可以去,我也只听说过。不过我跑题了,毕竟你把你和她见面的事都告诉我了。你刚才说什么?”


韵律镇定下来,抬起头看着阿尔塔尼亚的眼睛。“阿尔塔尼亚,你愿意把我交给闪光盔甲吗?”


幻形灵的表情从震惊、惊讶、尴尬、骄傲,到狂喜,最后变成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微微皱起了眉头。这对韵律来说有点滑稽,她的姑姑总是那么自信,她不得不用蹄子捂住嘴来抑制她的笑声。


“可是我要主持婚礼呀!”阿尔塔尼亚有气无力地说。


韵律不会被阻止,她觉得自己的眼睛眯了起来。她想要这个,而且她可以从阿尔塔尼亚颤抖的蹄子看出她也想要这个,非常想要。“那我再去问露娜姑姑。”


“她会因为这个而不高兴的,”阿尔塔尼亚警告说。


韵律翻了翻她的眼睛,这对一个新娘来说是不合适的,但是此刻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她知道,如果你知道按什么按钮,露娜是可以被应付的,但如果阿尔特尼亚一直找借口,那就毫无意义了。为什么她姑姑有时要这么负责、无私呢?“阿尔塔尼亚,我会处理一切后果,因为在这一天,我只想让你成为我的……”韵律咳嗽着,突然发现这些话卡在她的喉咙里,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当凯蒂丝擦着脸时,她看到阿尔特尼亚在微微颤抖,完全不相信地盯着她。这只天角兽并不感到惊讶。几个小时前,阿尔塔尼亚才被发现是幻形灵。韵律打赌,自己还没有原谅阿尔塔尼亚的欺骗。


多么奇怪,我有传播爱的才能,却被一个以爱为食的幻形灵抚养长大?凯蒂丝想,她终于咽下了喉咙里的东西。


“妈妈,你能送我一程吗?”


沉默,然后是喜悦的微笑,这在赛拉斯蒂亚宁静的面容上是很不寻常的,但在阿尔塔尼亚的面具上却不是这样。幻形灵高兴地哭了起来,并没有止住她的眼泪。


“是啊!是的,我很乐意”阿尔塔尼亚说。韵律的视线模糊了,她抬起一只蹄子擦去那令人恼怒的湿气,但是阿尔塔尼亚变出了一块蹄帕,把那块软布压在她的脸上。当韵律让幻形灵擦拭她的眼泪时,韵律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记忆中。


年轻的韵律蜷缩在一张奇怪的大床上。几个小时前,她在坎特洛特进行了一次令人惊叹的旅行。现在,她很想家,也很害怕。当一个人影走进她的房间时,她把沾着泪水的毯子盖在头上,遮住肿胀的红眼睛。


包裹在黑暗中,小雌驹用她的保护毯紧紧地盖在她小小的身体上。然而,毯子似乎从她的蹄中滑落了。独角兽闭上了眼睛。


只听到甜美的旋律,毯子被轻轻盖住她。那是一首优美而温柔的乐曲,能使她从烦恼中解脱出来,安祥地入睡。


“我的小雌驹,别哭。                          Filly mine, don’t you cry.  


小雌驹,擦干眼泪。                               Filly mine, dry your eyes.


把你的头靠在我的心上。          Rest your head close to my heart. 


永不分离,我的小雌驹。                     Never to part, filly of mine.”


一个年长的,但仍然很年轻的韵律,在粗鲁的皇家教师继续谈论一些模糊的狮鹫历史时,瘫倒了。赛拉斯蒂亚走进来,顽皮的用挠痒痒的方式叫醒了她,然后她告诉导师,他所教的是错误的。当导师提出抗议时,赛拉斯蒂亚只回答说:


“你确定?”


一个年纪更大的马驹般的韵律在着赛拉斯蒂亚柔软的皮毛里哭泣。她的宠物猫头鹰埃兹里布刚刚去世。


在她还是小马驹的最后几年里,她开心的舔着她的草莓冰淇淋蛋筒,而赛拉斯蒂亚从她的那一碗上吃了一勺。在他们之间的茶几上,放着赛拉斯蒂亚公主的天才独角兽学校的录取表。


不到十岁的韵律盯着她的阿姨。当赛拉斯蒂亚用一种非常实际的声音解释母马身体中比较敏感的部位时,这只天角兽的脸颊涨得通红,嘴巴张得大大的。


一名少年韵律走上领奖台,优雅地获得了艾奎斯蒂亚青年选手比赛的银牌。虽然离得很远,韵律还是能听到她姑姑的欢呼声。


高中时,韵律和一个咯咯笑着的赛拉斯蒂亚坐在一起讨论……嗯……雄驹。尤其是一头白毛蓝鬃毛独角兽雄驹。


成年的韵律,遍体鳞伤,绝望地注视着一只狮鹫举起他剃刀般锋利的爪子。闪耀盔甲不省人事地躺在几英尺外,被一圈一动不动的狮鹫包围着。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束金色的光击中了狮鹫。一击,赛拉斯蒂亚瞬间移动。她立刻拥抱了精疲力竭的韵律,并将她和闪耀盔甲传送到安全的地方。


“阿尔塔尼亚 ?”


“是的,韵律 ?”


“我爱你”。


”我也爱你,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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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 虫茧的幻形虫巢…


对大多数小马来说,不毛之地是一片荒原。绵延不绝,荒凉的土地和沙丘被无情的太阳烤得通红。它适宜居住,不适宜居住,的确,它配得上它的名字“荒地”。然而,它有一种光秃秃的烧焦的样子,有点魅力。


它还拥有前所未闻的壮观的大裂谷,一系列的大裂谷穿过高原,像裂缝一样蜿蜒穿过高原,创造出蜂窝状的巨大红色场景。虫茧的蜂巢就藏身在高原的刀痕之中。


它有许多入口,有些在峡谷的一侧,有些则通向沙漠本身。蜂巢本身就是一个蜿蜒曲折的迷宫,延伸到整个峡谷。大量的通道、储藏室、房间和走廊构成了虫茧的巢穴。这个地下网络由通往外部世界的小舷窗照亮,还有在火盆里跳舞的魔术般的灯光。


然而,现在所有的光线显示,是一个垂死的蜂巢…


虫茧因为腿上的伤口而步履蹒跚,一瘸一拐地穿过一排排躺在她大厅地板上的受伤幻形灵。渗透者,士兵,工兵和侦察兵,她的臣民。女王可以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沮丧,听到他们抚平伤口时的呻吟。即使在思想上,她也无法摆脱重伤员精神上的痛苦。


尽管这是徒劳的,虫茧还是跑进了她的私人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身后的木门。在她自己的密室里,虫茧终于可以从她在臣民面前所戴的情感面具后面走出来。


换句话说,她突然大哭起来。


只有极少数幻形灵在战斗中死亡,这是一个奇迹,但伤员数却很高,许多幻形灵再也不能战斗了。幸运的是,把虫群赶出坎特洛特的护盾咒语并不是用来杀死他们的,而幻形灵的天然盔甲保护了他们中的大多数免受伤害。


然而,虫茧并没有从这个小小的喘息中得到安慰,眼泪继续溅落在坚硬的泥土地板上。她的胜利几乎是有把握了。皇家卫队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奔逃,赛拉斯蒂亚被打败了,谐律元素与它们的使用者分离了,尽管露娜打得很激烈,但即使是她,也会被她的军队控制住。


然后,韵律和闪耀盔甲粉碎了她的一切成果,数个月的精心计划白费了。现在,她的蜂巢已经在减少的爱情储存将会耗尽,她的敌人,阴影帝国继续对她的渗透者进行突袭。坎特洛特,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虽然不情愿接受的情感和爱会让他们保持不受欺骗的情感,但他们无法抵制诱惑。


此时此刻,虫茧除了痛苦地尖叫,什么都不想要。自从她从母亲手中夺取王位以来,她从未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只有经过多年磨练的钢铁般的意志,才能抑制住她痛苦的情绪。


“我,一千年的幻形灵女王,怎么会在现在失去我的虫巢?”她低声说。她用古怪的打嗝的声音呜咽着唱:


今天本该是完美的一天,                                        This day was supposed to be perfect,


这是我从小就梦想的一天               the kind of day in which I dreamed since I was small


每匹小马都会摔倒                                                         Every pony was supposed to fall,


每匹雄驹,雌驹和小幼驹,                                                   every stallion mare and foal,


我以为我能拥有一切。                                          I thought that I could really have it all.


今天本该是完美的一天,                                        This day was supposed to be perfect,


这是我从小就梦想的一天               the kind of day in which I dreamed since I was small


我所有的幻形灵都会有食物                                     All my changelings would have food


我们会统治阿奎斯蒂亚                                                     Equestria we would have ruled


谐律元素,都是坏掉的工具                           The Elements of Harmony, all broken tools


现在我的军队支离破碎                                                             Now my army is in tatters


艾奎斯蒂亚被激怒了                                                                         Equestria is enraged


阴影之中不再安全                                               And the shadows are not safe anymore


有那么一会儿,我以为我能尝到                              For a moment I thought I could taste


我嘴边胜利的果实                                                                    Certain victory on my lips


然后就尝到了失败的苦涩                                  And then bit on the bitter taste of defeat


都是因为我愚蠢的错误                                                 All because of my foolish mistake


我失去了拯救虫巢的机会                                               I lost the chance to save my hive


我只希望                                                                                                         I only hope


我们改日再相见                                                                           We will see another day


虫茧的挽歌被敲门声打断了。女王强忍悲痛,提高了嗓门。


“怎么了?”她问道。


幻形灵停顿了片刻才开口。“虫茧女王!我们的一个骑士带着三个幻形灵回来了!”


“谢谢。现在让我安静一下吧!“虫茧酸性地命令道。


“殿下,是钻石贝壳!”虫茧眨了眨眼睛。骑士钻石贝壳在他们被赶出坎特洛特后就失踪了,蜂巢的搜寻小队也没能找到她。她是怎么这么快就到达蜂巢的?虫茧匆匆擦干眼泪,打开了门。她搜索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钻石贝壳”和她的三个同胞身上。


令女王惊讶的是,钻石贝壳骑士和她的同伴们都很健康。他们没有伤口,没有疤痕,但四个幻形灵似乎都明显地受到了惊吓。


“骑士,报告。你是如何以如此快的速度和良好的状态返回我们的?虫茧问,她的困惑隐藏在严厉的面容下。


“殿下,赛拉斯蒂亚公主治愈了我们,然后露娜公主把我们传送到了荒地的边缘。”虫茧睁大了眼睛,然后又眯起。两位公主在玩什么呢?这是在展示他们的力量,表明她的臣民在他们的怜悯之下吗?


“还有什么?”钻石贝壳犹豫了一下,转向她的战友。他把绑在她背上的卷轴浮起来,放在虫茧面前。


“公主们给了我们这个卷轴。这是要交给你的。”士兵说。虫茧皱起眉头,用她的魔法拿起卷轴,熟练地打开了金印。


我们,艾奎斯蒂亚帝国的赛拉斯蒂亚公主和露娜,想向恶土幻形灵蜂巢女王虫茧,以及她各自的臣民提出休战协议


如果您接受,我们将保证:


在阿奎斯蒂亚的土地上保护每一个不进一步违反艾奎斯蒂亚法律的幻形灵的生命


作为一个有自己法律和文化的主权国家,确保蛹幻形灵巢穴的安全


保证为幻形灵找到另一种解决办法让他们与小马和平共处,并为任何前往艾奎斯蒂亚的游客提供充分平等的权利


承诺协助为虫茧的虫巢提供另一个爱源。这些援助可能包括艾奎斯蒂亚允许一定数量的幻形灵在平民区聚集爱


我们的条件是:


你要撤离艾奎斯蒂亚的统治机构里所有的幻形灵渗透者并释放所有被关押的囚犯


你要立即从艾奎斯蒂亚的边境撤回所有的幻形灵士兵


你得允许我们在你的虫巢里建立大使馆。


你要保证你的臣民将在她的主权领土内服从艾奎斯蒂亚的法律


你和护送骑士请在一周内(自本信息发出后)来到永恒自由森林,我们将在那里与你会面,以起草一份满足所有要求的决议的最终细节。艾奎斯蒂亚也愿意倾听你的任何条件或要求


如果你同意这些条件,那么我们,艾奎斯蒂亚公主,希望在一周内在永无森林见到你就在皇家姐妹城堡的废墟里。


如果你不在约定的时间出现在永无森林与我们会面,艾奎斯蒂亚会认为这是我们两国之间的敌对宣言。


你真诚的


艾奎斯蒂亚的赛拉斯蒂亚公主和露娜公主


这信很简短,但却让虫茧睁大了眼睛,使她沉默了下来。如果她再少一点自制力,她就会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了。赛拉斯蒂亚和露娜的条件用一个词来说就是慷慨。它不是宣战,也不是要求无条件投降,也不是要求赔偿。


与此同时,虫茧吓坏了。


“殿下,什么事?””钻石贝壳问道。


“公主们要求停战。他们希望讨论一个和平的解决办法,以及小马和幻形灵之间的共存。”虫茧说,她的声音在走廊里空洞地回响着。


“什么?他们有胆量这么做吗?在发生了这么多事以后!”钻石贝壳咆哮着。


“本来可能更糟的,”士兵说。虫茧把目光转向那个陪着钻石贝壳的沉默的幻形士兵。


“你叫什么名字?解释一下你的意思?”


“圣甲虫,殿下。你看,我们四个都被公主和蓝血王子亲自审问过,”圣甲虫解释道。


“然后呢?”虫茧扬起眉毛问道。有件事这个士兵不愿意告诉她。


士兵犹豫了。“公主们有能力粉碎我们,撕裂我们,给我们带来无尽的痛苦,就为了从我们这里得到信息。然而,他们没有。”


“他们做的最糟糕的事,或者应该说,最糟糕的蓝血王子做的事,就是长篇大论的给我上历史课。我宁愿不记得这件事。然而,尽管这是在他们的能力范围内,他们并没有伤害我们。”虫茧眨了眨眼睛,困惑。为什么赛拉斯蒂亚和露娜不折磨她的囚犯来获取信息?是因为他们太仁慈了吗?也许吧,但如果她们还有别的动机呢?


“事实上,赛拉斯蒂亚公主似乎特别了解我们的习俗和用词。虽然,她了解的信息已经过时一千年了,”圣甲虫说。虫茧眯起了眼睛,她把这段信息留到以后再看,然后又回过头去看那封信。


"把所有身体健全的幻形灵召集到大厅里去,医者除外"


一个小时后……


虫茧坐在她的宝座上,这是一个冰冷的,祖母绿宝座,形状被雕琢的非常完美。它有一个高背,雕刻的扶手,还有温暖的动物皮毛。她静静地坐着,等待着她的骑士们的到来,同时继续读着公主们寄给她的信。


这该死的信。王后又读了一遍,强迫自己不要发抖。它代表着和平,出路,保护,并承诺拯救她的虫巢。


不管虫茧怎么努力,她还是不相信这封信。她就是不能。


相反,她害怕它,害怕它意味着什么。公主们知道她的虫巢在哪里。虽然措辞没有透露什么,但她打赌他们知道她虫巢的可怕的爱情状况。这是他们愿意提供如此慷慨的条件来帮助他们争取和平的唯一原因。他们知道不同等级的幻形灵,这意味着他们能够确定工兵和渗透者是为什么纳入突击部队的。


他们知道她虫巢的所有弱点,但仍在为她这个敌人,提供避免流血的方法。尽管她的虫巢给她造成了伤害,但这些小马似乎在试图拯救她。如果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她就得救了。


要是上面写的都是真的就好了。


“妈妈,发生什么事了?”一个虚弱的声音嘶哑地说。虫茧慢慢转过身来,在她王座房间的阴暗角落里搜寻。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眼睛落在阴影里那个可怜的身影上,立刻湿润了。


这是一个幻形灵女王,或者是会变成幻形灵女王的东西。她那锯齿状的角在靠近头部的地方折断了。她一瘸一拐地走着,左腿只剩下一个残肢。她的脸,右侧,五官优雅,绿宝石般的眼睛闪闪发光。左边却是焦黑一片,任何明显的线条或特征都被抹去了。只有她的嘴幸免了。


虫茧再一次被提醒对艾奎斯蒂亚的仁慈是徒劳的。对她的回答,一切疑点都消除了。


“小马给我设下了陷阱,女儿。他们提出和平,但我不会上当。”虫茧回答。


拉弥亚,虫茧曾经美丽的女儿和继承人,抬起她的单眉。“妈妈,我知道你恨他们对我做的事,但如果小马真的提出休战,也许我们应该接受。”


虫茧摇了摇头,给女儿一个痛苦的微笑。“不。我同意你接近他们,我让你受伤,小马们露出了真面目。再说,现在太晚了,女儿。我们在坎特洛特的所作所为无疑让艾奎斯蒂亚恼恨不已。如果这封信是赛拉斯蒂亚和露娜写的,那只不过是她想抓住我的计谋。”虫茧从宝座上站起来,小跑到女儿身边拥抱她。


“亲爱的,你应该休息。你照顾伤员一定累坏了。”虫茧一边说,一边扶着女儿坐到自己王座旁边那个黑曜石制的小座位上。


年轻的幻形灵王后哼了一声,抬头看了看母亲。她那只眼睛里充满了关切。“我能照顾好自己,妈妈。答应我你不会为这个决定后悔。”


虫茧摇了摇头。这些小马伤害了她的女儿,她善良的女儿。他们都是伪君子。她知道这一定是个陷阱。她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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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光辉灿烂的坎特洛特城,阿尔塔尼亚自豪地陪着她的侄女走上大理石台阶,走向圣坛。韵律透过结婚的面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只有阿尔塔尼亚的笑容能与她相媲美。这群小马看着美丽的天角兽站在她英俊的独角兽未婚夫旁边。在感人而庄严的仪式之后,两人宣读了他们的蹄写誓词。最后,露娜向新娘和新郎提出了一个问题。


"你,闪耀盔甲和韵律,是否愿意宣誓,让彼此成为你的合法配偶,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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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虫巢的阴影中,虫茧和她的女儿从宝座上站了起来。她的女儿,拉弥亚,沉重地靠在她的单前腿。尽管有一大堆疲惫不堪的目光盯着他们,她俩还是毅然站在那里。当虫茧解释情况和公主们的提议时,幻形灵们的喘息声和嘶嘶声充满了整个大厅。喧闹声越来越大,直到包括钻石贝壳在内的几名高级骑士重重地踏在地上。当每个幻形灵都默不作声时,一个鬃毛班白的老幻形灵向所有在场的幻形灵提出了一个问题。


“虫茧女王和王后之女拉弥亚,无论选择了什么,我们都将追随你们到底。你的决定是什么?”================================================================


“我愿意。”两种声音合而为一的韵律和闪耀盔甲说。================================================================


“我们要战斗。”幻形灵异口同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