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儿Lv.5
独角兽

疯爱

我只会心疼暮暮

第 1 章
5 年前
云宝黛西今日起床是格外的早,今天可是无畏天马最新系列的推送,暮光总是能第一时间获得,即使没有,她也可以耐心地等。这样想着,她飞到了图书馆的门前,敲了敲门,耐心地等了好一阵子………连点回应都没有。
 
 
“暮暮。我来找你借书了!”云宝大声呼叫道。依然没有任何回应,难不成今天她也睡懒觉了,但即使这样,斯派克也应该开门才对的啊。云宝现在有些抓耳挠腮,干在外面等她是做不到的,她飞速地绕了一圈,最后发现有一处窗还是开着缝的。
 
“也许我该叫醒她,反正最多就是挨顿骂而已。”
 
 
 
 
云宝现在透过玻璃窗干瞪着,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里面的场景令她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恐惧的神情凝固在了脸上。
 
"但是。。。什么?怎么?为什么?暮暮??萍琪派???”她很后悔自己不久前匆忙吃的一顿早餐了,现在几乎一丝不剩地全吐了出来,云宝蹲伏在地,胃部不停地抽痛,她不敢再起身看一眼里面的场景了。
 
“云宝?你怎么了?”斯派克飞奔过来,他搀扶起忍不住抽搐起来的飞马,地上的那一滩秽物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你不舒服吗?”云宝花了好一段时间才缓过来,这时她发现幼龙的身上缠着好几圈的绷带。
 
“斯派克,你身上……”
 
“那不重要,倒是你,你的表情很难看,到底发生什么了?”云宝举起发颤的左蹄指着图书馆。
 
“暮……暮暮……萍……萍琪……血……肉……”她现在的表情快哭出来了。
 
“什么?”
 
“啊!!!!!”
 
泽科拉的叫声让他不得不先“抛下”胆战心惊的飞马,他又跑到大门前,看见泽科拉坐在地上,眼神恍惚,嘴里不停地喘着粗气。
 
“怎么了,泽科拉?”斯派克问,他望向了敞开一半的大门,里面凌乱不堪的场景让他心里一下子揪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了?暮暮!!”
 
“不,别进去。”斯派克不顾泽科拉的劝阻,直接迈进了大门。那是他这辈子最难忘的瞬间,他永远忘不了鲜红的血液和脑浆如莲花般绽开。暮光和萍琪派互相抱着对方,她们像是被粘在一起一样,线已经刺穿了他们。凝固的血液已经流淌了一地,缝合的伤口血肉模糊,但凡是医生看了这场景也会退却三分。
 
 
 
斯派克双眼瞪着前面,过了一会儿,他才尖叫起来,一群乌鸦从图书馆附近的树丛飞起来,呱呱的叫着,分散在日光的照耀下,犹如一片黑色的针芒。
 
 


萍琪视角



 
昨天................
 
 
我叫萍琪派,我有一个秘密,一个任何小马都不能知道的秘密。我现在喜欢上了一匹小马,特别喜欢,就像喜欢一块加糖霜的冰淇淋一样,她的名字叫暮暮闪闪。我知道,我也很惊讶,呵呵呵哈哈哈哈,但从不知道是哪一天偷偷看她做实验起,说实话那里有股奇怪的味道,但她就这样夺走了我的心,夺走了我的糖霜,就是这么奇怪。她是塞莱斯蒂亚的最优秀的学生,而我只是一位派对疯子,我和她是完全的毫不沾边,但她就这么住在了我的内心的深处。这可能就是我需要的,我渴望的是暮暮,比糖霜还渴望。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喜欢我, 所以请糖霜保佑我,因为我今天要把我的长久以来的心血和灵魂倾注到今天的爱的行动中。呵呵哈哈哈哈。
 
 
 
去找她吧,萍琪!
 
 
 
内心的声音开始在催促我了,现在我能看见远处的图书馆。不,这不只是单纯的图书馆,这可是属于她的图书馆。我吃力地按耐住自己,身上的每一根毛加上鬃毛都极力地抵制住了逃跑的冲动。
 
不,萍琪,不要退缩,别害怕,多想想糖霜。
 
我慢慢地有了信心,自己慢慢地走得更近了一些。只要,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我现在已经离大门只有一步之遥。我慢慢地抬起蹄子,很奇怪,以往我明明可以直接无视这些穿墙过去但今天,我完全使不上力,我现在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不行,我要找她,我要找暮暮谈谈!就……就差一下。
 
呵呵呵哈哈
 
我的呼吸开始紧促起来,蹄子已经碰到门把手了。我能做到的,我能做到的,我可以的。。。我……我……我做不到。我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放下了蹄,虽然这次有所进步,起码碰到门把手了。但是……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小蝶,她都走得比我更远吧。萍琪派,你还是老实回家吃口巧克力吧,这次加点薰衣草味的糖霜。
 
"嘿,萍琪!你在干什么?”我后面突然而起的声音,让我一跃飞天。重重地摔倒在地,差点摔出了马型的坑装。这不算什么,但我现在心脏大声的怦怦跳,仿佛快跳到我的耳朵边上了,是暮暮吗?她什么时候到外面的?她怎么悄无声息地到我后边的,这明明是我的绝活!我惊恐地左右看上下看,甚至搬起了旁边的石块,下面也没有任何小马,难道我刚才紧张地出现幻听了?
 
"我在这里,萍琪。你在这里做什么?你来找暮暮的吗?她现在在里面。”好吧,是斯派克,忽略掉我刚才是怎么看漏他的,但这起码让我先松了口气,不过现在我得回答他的问题,而且我不能说实话,这就代表我得撒谎,但我该找什么理由呢?
 
"不!我只是路过!我在找一些。。。呃。。。香草松露(生长在地下的一种菌块,是非常昂贵的食物,可以做成巧克力)……给软糖吃的!!”是的,就这么编,我在找香草松露。我得像以往一样,露出双排牙,表明自己没有在说谎,不过斯派克的表情看起来像来我们方糖小屋买松饼的小呆一样。
 
"我们图书馆……有松露吗?”我了个塞拉斯提亚的的糖果片啊,他发觉到不对了,不行,我得死皮赖脸下去。
 
“哦,斯派克,别在意那些小细节,因为在意细节的都是⑨。”
 
"什……什么⑨?算了,你是萍琪派,像我刚才说的一样,暮暮一直都在里面,她应该能抽出时间招待你,当然,只是应该。这几天她一直在那个像发霉的实验室不知疲倦地做着实验。你看看能不能让她先忘掉这些好好放松一下。
 
哦,哦,事情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般顺利,我是说一直都没能如我所愿。暮暮现在在专心研究。
 
哦,不,我不能打扰她的研究,或者好玩的实验,类似糖霜的那种,不!现在不是想那些正儿八经的东西,我得离开,我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等等,为什么我在走动?
 
我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跟着斯派克进门,身体已经忍不住向前倾,因为我在跨门的时候被门槛绊倒了,一头栽在地上,然后像颗保龄球一样超前滚动,撞倒了数以千计的书堆,最后一脑门砸到了书架。现在有好多星星现在飘浮在我身边。
 
我揉了揉酸溜溜的脑袋,说实话,这并不疼,就是有点麻,而且我也不介意在这间可爱的图书馆再栽几个跟头。
 
"斯派克,是你吗?”
 
是暮暮,真的是暮暮!哦不,我的心脏又快跳到耳边了。“我又听到了砰砰的声音了,这可是第三面被你弄翻的书架了,你在平时可没那么粗心过。”
 
当暮暮小跑进房间时,我的眼睛几乎定格在她身上,像被强力胶粘住一样,几乎挪不开了,我的呼吸又开始紧促起来了………快点,说点什么!说点什么!萍琪派,你现在在她心里还只是一匹调皮的陆马而已。
 
"呃,嗨,暮暮,你居然学会倒立了!我可是一直想学这个!能教我吗?”
 
暮暮摇了摇头,对我叹了口气。"萍琪,我不是倒立的,你只是跌倒了,现在你正躺着看我。算了,你今天来干什么?”哦,她耐心解释的表情真的太可爱了,我………我得控制住!
 
“暮暮,是我刚才看到萍琪在外面闲逛,我问她,她回答说她在找松露什么的。”斯派克走上前解释道。
 
暮暮转向我“萍琪,你认真的?尽管你是萍琪派,但在我的图书馆找松露是不是太扯了?”
 
在她质疑的目光下,我终于屈服了"暮暮,你说的对,找松露什么的都是假的,我其实是想来告诉你一些事情,但我一直在犹豫该不该告诉你。”
 
“你既然都已经到这里了,干脆就说吧,我们可是朋友,你还怕我和你绝交不成?”
 
“我怕的就是这个。”我现在面红耳赤,虽然我粉红色的脸颊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嘿,萍琪,你和暮暮都认识这么久了,还不了解她是什么样的小马吗?当然她的‘暮化’的确有点可怕。"暮暮冷眼盯着他,他有些尴尬地看向了一边。
 
“呃,我去实验室检查下你的仪器指数有没有超标。”
 
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小,然后是一阵叹息声,我捂着双眼的蹄子被移开了,天哪,我现在和暮暮对视的距离…太近了……太近了,像夹心冰淇淋那么近。"萍琪,你可以说了现在,我希望你不要拐弯抹角,我今天还有不少活要忙。”
 
我的眼神忍不住连轴转,避免与暮暮哪怕就一秒的眼神交流,现在她就站在我面前,太糟糕了,我说不出话来了。暮暮看起来有点不耐烦了,如果我不赶紧快的话,我一定会被赶出去的,我尽力想说出声来,但吐出的字却吞吞吐吐的
 
 
"我很抱歉暮暮,我只是。。。嗯。。。我真的。。。喜。。。"就是这样,萍琪派,冷静点,慢慢说出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我能做到的!呵呵呵哈哈哈哈。这只是几个简单的词而已。我终于与眼前耀眼的小马对视,对方也没那么紧皱眉头了,她有些好奇地瞪大了双眼,这是个很好的征兆。
 
“暮……暮暮!”啊!斯派克真会挑时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的仪器有点奇怪!现在一直发出嘤嘤的声音。你最好赶紧来看………”斯派克的声音戛然而止,下一秒,一声巨响撼动了整座图书馆。
 
"斯派克!?"暮暮有些惊慌地转向地下室的方向。"萍琪,我现在得赶紧下去帮帮斯派克,有什么事情之后再谈。”不!我现在必须告诉她,虽然我现在还是口齿不止!暮暮快离开了,她快消失了。
 
“等等!!”我一把爬起来,阻挡在她面前,她脸上的疑惑开始泛起几丝愤怒了。"萍琪,你在做什么?”
 
我得尽力地撑住自己,不让四蹄发软“我没开玩笑!我真的,真的有件重要的事情来告诉你,暮暮,你能听我说说吗?”
 
“暮暮!快来!现在仪器开始冒烟了!”
 
我看着暮暮紧张地咬了咬她的嘴唇,纠结地看着我,最后她叹了口气,终于妥协了"好吧!只要你进来后关好门,别乱动,也不要随便碰隔壁房间的任何东西!”
 
“好滴好滴!”我乖乖地跟在暮暮后边走进了实验室,然后甩起左后腿关上了身后的门。
 
暮暮冷吸了一口气,实验室的四周散发着粉红色的气体,还有数不清的碎玻璃和散落的书籍。
 
"斯派克,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我想我告诉你不要碰任何东西!哦天哪……”那是斯派克吗?塞拉斯提亚的糖霜在上,他看起来像一团被嚼过的泡泡糖!嗯~~这烟和以前一样,闻起来也像糖果味的泡泡糖,就是有点呛。
 
斯派克使劲地咳嗽了几声。“呃……暮,暮暮,罐子……火星………爆炸。”腹部上的伤口令独角兽紧绷起来。她把斯派克浮在背上,她朝我皱了下眉头。那眼神就像是在说这是我的错!但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沉着脸与我擦肩而过。
 
"暮暮,等等!”
 
"我现在真的没有时间了,萍琪,斯派克现在很危险,我得送他泽科拉那儿!之后我还得重新研究,因为你把我整整三天的进展,全搞砸了!!!”暮暮的表情十分恼怒,她使劲地扇了下自己的脑门。
 
"我很抱歉,暮暮。"让我最喜欢的小马露出这种表情,是我的错。
 
"别抱歉了,萍琪,你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如果这是个恶作剧的话,那你很成功,很厉害!你把我给整了一顿!把斯派克给整了一顿!”暮暮也咳嗽了好几下,可能也是被那烟呛的。她迅速地关掉了所有的电力系统,防止了下一次未知性的爆炸。
 
"不,不是。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我……”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这种时候我反而想不出什么俏皮话来规避现在的状况。
 
"不管你怎么想,萍琪,如果你还认为我们是所谓的朋友的话,现在就给我滚开!”她粗鲁地撞开了我,没有再说什么直接飞跑出图书馆,身后的门被重重的关上了,我的心,也被重重地关上了。
 
"我只是……我只是……我……"我好难受,我好想哭,不,不行。我得笑起来,我得笑……有什么湿湿的东西从我脸上落下来了,一滴,两滴……我的视野变得越来越模糊,我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哭了,哭得很大声,虽然之前哭过了几次,但这一次,我的内心前所未有的难受,那种痛。就像掉到地上的冰淇淋一样痛。戴在我脸上的笑脸终于支撑不住,像脸皮一样被活生生地撕下来了,明明之前更糟糕的事情我都挺过来了。为什么?为什么?
 
我狼狈地跑出图书馆里,尽力不哭出声,我也不想碰到任何我现在认识的小马,但所有小镇的小马我都认识,我只能低着头跑,我现在,只想回家哭一场。方糖小屋此时空无一马。蛋糕一家什么时候走的,现在还在乎这些干什么呢?我面露哭色,跑到卧室,一把扑进床铺上,紧紧抱住枕头。
 
“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暮暮!我什么都没说出来!我甚至还拖累了你……我就是一个糟糕的朋友。"
 
 
“这可不是你的错,亲爱的。”
 
那个声音...哦不……不要是她,我在平时总能听到这样的低语,但为什么今天声音这么清晰。
 
“一个粗鲁的婆娘有什么优越性可以让你这么无条件爱上她呢?”
 
"闭嘴!你不是真的!这都只是幻觉而已!”我抱住自己的脑袋撕心裂肺地大声喊叫,试图想用自己的吼叫盖住脑门里的低语。
 
"老实说,亲爱的,你为什么总喜欢把所有的错误揽在自己身上?最重要的是,她拒绝了你,甚至都不想和你做朋友了。啧啧啧。”
 
"给我闭嘴!你不是真的,你什么都不明白!”我开始大哭起来,内心开始涌出异常的感觉了,但我已经无力阻止。
 
"不明白什么,萍琪?你想想,实验室的爆炸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是谁擅自离开自己的工作室的,是那婆娘,又是谁去检查仪器的,是斯派克。然后实验室出了问题,她却说这是你的错?还说什么“我们是朋友”之类的屁话!你真觉得我什么都不懂吗?”
 
泪水浑浊了我的双眼,我试图反驳脑门里的声音,因为我很确信她扭曲了一些事实,但我张着嘴,欲言又止,现在我的脑袋浑浑噩噩,什么都不能思考。不,不是这样,一定有什么不对劲,这是……这是……这是暮光的错!这不是我的错!我爱暮暮!这有什么错!
 
"这就对了,萍琪。来吧,来吧,让我们的意识结合起来,因为这才是最真实的你!我们会帮你得到那家伙的芳心的。”
 
“嘭!”这声音,好像是气球的爆炸声,一缕头垂落在我的脸上,然后又是一缕,我的双眼几乎快被这堆脑袋顶上的鬃毛给遮住了。我的眼睛开始四处乱瞟最后放到床边的衣柜里,我曾经的派对“朋友”们都在里面,但我现在真的需要它们吗?
 
“放我们出来吧,萍琪派,我们会帮你夺回你的心上马的!”
 
“可,可以吗这样?”我能感到自己慢慢地被魅惑过去了,但我无能为力,因为我的四肢开始动起来,慢慢地走向向衣柜。站在离衣柜几英寸远的地方,当我伸出一只蹄子,把把手向下翻转,解锁它时,我的心在胸膛里跳动,几乎立刻我的毛就完全塌了。当我把门拉开凝视着里面时, 我吞下了硬吞咽,他们在那里:面粉太太、岩石先生、松饼爵士。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好久不见啊!萍琪派!你差点就把我们给忘了不是吗?”松饼爵士埋怨道。
 
"对不起,我-"
 
"行了,那些客套话就算了。只要我们能重新做朋友,我们还是一样很快乐的。”
 
"谢谢了,岩石先生,但暮暮现在不要我了。”
 
“不不不,我的小可爱,她只是单纯地觉得你在无理取闹而已,你需要向她表示你是认真的。”
 
"我该怎么做,面粉太太?”
 
“很简单,接下来跟着我们说的做就行了。”
 
 
 
 
我站在图书馆外面,太阳已经落在地平线上了,远处的云层在为露娜的月亮让路时燃烧起来,让位给天空增光添彩。"你确定吗,面粉太太?这方法真的能让暮暮也爱上我吗?”我扭头疑惑地望着那一袋面粉,它们似乎可以自己走路了。
 
“当然,别看我现在是个太太,要像我曾经,也是靠这个方法吸引了不少的配偶呢,少说话,多做事!”
 
我没有再继续质疑,相反,我现在跃跃欲试,我一把踢开了图书馆的门,门还没锁,看样子暮暮还没回家,这再好不过了!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我瞪大了双眼,小跑到厨房,随便拿了一把斧子,又跑到实验室门口,即使门没锁,但我也毫不犹豫地砸开了门。
 
“Here's pinkie!”
 
我已经管不上自己在说什么话了,因为我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眼前的仪器设备上。
 
“放蹄一搏吧!萍琪派!”
 
呵呵呵哈哈哈哈
 
我下定了决心,一把用嘴撕破了文件。嘿,这感觉……还挺棒。我又举起斧子,猛力一砍,把剩下完好的仪器爆出了不少零件,一下,两下,三下……哦,暮暮看到这些一定会伤心的,呵呵哈哈哈哈哈。
 
桌子上还有一些玻璃烧杯和纸。那些在地板上看起来会更好!我扔掉了斧头,一把掀起了桌子,所有精致的东西都狠狠地摔碎在地,我无法抑制脸上的咧起的笑容了,因为碎玻璃的声音就像小蝶的歌曲鸟合唱排练一样悦耳。呵呵哈哈哈!
 
“这简直..太好玩了!”除了过生日派对,我还没有玩得这么畅快过!我又跑到书架边,直接一撩子翻倒,又使劲地踩了踩,一下,两下………
 
看着一地的碎渣和残骸,我的内心十分畅快,好希望暮暮能赶紧回家看看我的杰作啊。
 
"我会在这儿等你回来的,亲爱的暮暮!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暮光视角



望着斯派克熟睡的脸庞,我庆幸地叹了口气,感激地看向斯派克。"真的太谢谢你了,泽科拉,如果没你的话,我估计会……”泽科拉举蹄放在嘴边,示意我安静。
 
“哦,对,现在都那么晚了。那他就拜托你了。”我现在需要赶紧回去,虽然游戏冒失,但实验室的问题还没处理好,要是出现了气体泄露之类的问题的话,那后果会不堪设想。
 
 
 
 
 
回到家后,门没关,我忽然想起了之前对萍琪派说的那些话,哦,天哪,就算斯派克性命危急,我也不该对她发火的,我明天得跟她道个歉。我现在也得赶紧处理下研究出现的问题,然后好好地放松一下。塞拉斯提亚公主这次给我的任务我感到很不解,她想让我销毁这种气体,但对于我目前的研究来讲,虽然我还没查出副作用,它还是有研究价值的,到时候我再跟公主汇报一下就好了。话说这几天真的把我给累崩了,也难怪我会对萍琪派发火,要不我明天给自己来个香草冰淇淋怎么样,顺便也给萍琪买一个她喜欢的口味,加上一个道歉。萍琪派那么乐观,她一定不会在意的。
 
我摸黑走进了实验室,点燃了蜡烛,仔细地摸索着电力开关。
 
“哎呀!”
 
我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一瞬间头晕眼花,摸不着北。我猛地摇摇头,待到视野清晰后,蜡烛虽然没灭,但我的实验室却像被洗劫了一样,碎片散落得到处都是。
 
"什么-发生了什么事?!谁干的??”回答我的只有一阵寂静。是小偷闯进来了吗?不可能,这应该是一个绝密项目。难不成是外星间谍?不不不,别被云宝的外星论给带偏了。
 
我打开了电力开关,也总算是看清了眼前的景象,破碎的玻璃,被撕裂的电线,成粉末的木板……等等,这是?一缕粉红色的毛发?萍琪派!?什么?她为什么要去破坏我的实验室?!好吧,她之前也进来过,也许是那时候掉的,我尽力安慰自己,我还有应急工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搬这些仪器花了我不少的时间,这个我现在穿着粗气,对香草冰淇淋的渴望愈加强烈了。斯派克干这个应该会更容易,我心疼地轻抚着屏幕上的刮痕和裂洞,这些机器陪了我好多年了,甚至还有一台是专门测试萍琪预感的,当然,那一次什么都没测出来。
 
呵呵呵哈哈哈啊哈哈哈
 
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能了,萍琪派在这里吗?这都是萍琪派做的吗?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萍琪?我不想对自己的朋友大肆怀疑,况且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也许刚才只是幻听罢了。我现在非常失落,我拿起了工具,拆开了后备盖,想做些补救工作,毕竟我还是很喜欢自己的旧机器的。但里面五颜六色的黏黏的东西令我不由得眉头一皱,这是……糖霜?几串电流刺啦啦地电开了我,我从恍惚中缓过来,这绝对是萍琪派,绝对是萍琪派做的!!她干得可真棒,我现在不仅得换掉旧仪器,收拾烂摊子,还得给塞拉斯提亚公主写份报告,搞不好我会真的被送到幼儿园,这还不算,斯派克现在甚至都不在这里。
 
“萍琪派!为什么要这么做!!”处于一时的愤怒,我朝天花板大吼一声,我也很确定她在某个角落看着我的好戏!我捂着额头,紧闭双眼。
 
“萍琪派,你,这个,死脑筋的,蠢蛋。嘎--嘎--嘎--”我发现了自己正忍不住磨起了牙。我平时都不这么做的,当然,今天可不是平时。望着眼前时不时闪出电火花的机器,也许是因为太过劳累,我还是伸蹄碰了它一下。酥麻的感觉一下子贯穿全身,我呻吟了一声,小腿一软后退了几步,忽然好像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我的后蹄,我还没挣扎,瞬间整个世界都被颠倒了过来。我抬起头,发现自己被绳子吊在天花板上。
 
 
 
"呃,嗨,暮暮,你居然学会倒立了!我可是一直想学这个!能教我吗?”
 
 
 
我还记得之前萍琪跟我说过想学倒立之类的话……
 
 “萍琪派!我知道你在这儿!赶紧放开我!这不好玩。”
 
我开始眼瞪着四周,可能是天花板,可能是墙壁,不管是在哪里,萍琪派一定会带着嗤嗤的嘲笑声出现的………一定会的……………………吧。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四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萍琪派还是没能如愿出现。我现在被挂在上面,看起来一定像个傻瓜。我明明可以用魔法直接解开的。我叹了口气,把注意力集中在我头底下的一块碎玻璃上,慢慢飘起来,悬浮到蹄上的绳子,一下子刮断了细长的绳子。下一秒,我一头栽倒在地,幸运的是,下面的木屑堆完美地接住了我。
 
"嗷!"好吧,还是挺疼的。
 
我没有马上站起来。我只是躺在那里,慢慢地理清自己的思路,虽然还不明确,但重重迹象表明,这一定是萍琪派干的。
 
"萍琪派!!”她在哪?她到底在哪里?!我极力地把自己给撑起来,全身还是不断地发痛,但现在我无瑕顾及这些了,我正站在中央,视线从一处瞟到另一处,萍琪派一定在某个地方监视我,一点是的!!余光处迅速地略过了一道影子,我敏锐地回过头。
 
"抓到你了!”我大叫一声,朝着一处残骸射出一道魔法,但只有一只小白鼠被炸了出来。它用两颗圆溜溜的豆豆眼盯着我,就离我只有一蹄的距离。"她在哪里?”我俯身凑近它问。
 
"呼。(通英文的who)”
 
"萍琪派!萍琪派在哪里?!”我用魔法使劲地掐住了它的喉咙,我能感觉到肌肉的拉扯和小老鼠痛苦的反应。它开始挣扎,开始无力地嘶吼起来,我甚至可以清晰地看清它恶心的双排牙。
 
"呼。”
 
它在嘲笑我!为什么要这样?你这个小杂碎!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我怒视着眼前“不知好歹”的小白鼠,掐着喉咙更有力了。它挣扎得更猛烈了,但依然露着双排牙,它仍然在嘲笑我。
 
“最后问你一遍,萍!琪!派!在!哪!”
 
"呼。”
 
“啊!!!!!”
 
嘎啦——
 
肌肉的拉扯声变成了骨头的碎裂声,它不再动弹了,也没有再嘲笑我了,就这么瘫死在空中。我的胃在波涛汹涌,一个小小的生命就这么被我葬送了,我的瞳孔缩成点,盯着它泛白的双眼。
 
“我...我杀生了。”角上的光消失了,尸体瘫倒在地上,再起不能。从小到大,我从来没用过魔法做过这样可怕的事情,哪怕是烦马的苍蝇,我也一只都没拍死过。现在我几乎停止了思考,就这么呆坐在原地。
 
 
 
 
 
"呼。”
 
 
 
"啊!!!!”
 
完好的尸体现在已经被失控发出的魔法炸成了一滩碎尸,没时间哀悼这位可怜的小白鼠了,但它刚才确实说话了对吧?等等,不对,那好像不是它发出的声音。我下意识地回了头,猫头鹰从我身后飞了出来,一把叼走了死去的老鼠。
 
“所以……刚才是奥罗威在嘲笑我?”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花了一个小时试图打理完了破烂不堪的实验室,实际上只需要用魔法运走所有的残骸就好了,但刚才发生的事情已经令我胆战心惊,每次我踩到什么的时候, 总会尖叫着一蹦三尺高。而且还不不止一次,但储藏气体的容器已经被破坏了,可能是因为那场爆炸,也可能是因为被蓄意破坏的。忽然,我的头脑开始有种奇怪的感觉,有点像是肿胀,是今天太累了吗?不管怎么样,我一直希望能发生什么事情,就算是萍琪派忽然蹦到眼前吓自己一跳也好,但什么都没发生,我退缩到角落处,目光四处张望,内心莫名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咚咚咚——
 
突然的敲门声,让我差点跳到了屋顶边,谁会在大晚上的过来?是萍琪吗?还是泽科拉?我放弃了思考,拖着劳累的身体走出实验室,向大门走过去,每走一步都是贯穿全身的剧痛感。
 
门是开着的,我没关门吗?不过眼前黄色的飞马让我很快忽略了。"小蝶?你在这里做什么?”
 
"哦,嗨,暮暮,我,我不知道你在家,我看里面是黑漆漆的,抱歉了。……那个,你有见到过维斯基吗?它是只小老鼠,白色的,我看到它往你这边跑过去了。”
 
我的全身一下子僵住了,脸上也渗出了不少汗,难不成是刚才那只……我的头脑开始飞速运转,想找个合适的理由解释这一切。
 
"我很抱歉,小蝶,但我还没有看到你的老鼠朋友。”哦,天哪,我现在是在欺骗小蝶?欺骗自己的朋友?不行我不能看着她,她的凝视会把我逼出实话的。
 
"你确定吗,暮暮?我真的看到它往你那边跑过去了。”低着头的我能感到小蝶疑惑的凝视,那种想说实话却又绝对不能说的难受,不行!绝对不能说!
 
“我真的没看到维斯基。”为了不被怀疑,我怀着笑容抬起头,但眼神还是止不住四处乱转。
 
"你……你没事吧,暮暮?”
 
"我当然没事!”不,我有事!我如果被小蝶发现自己是凶手的话,我得赶紧逃跑!跑到哪儿都行!我甚至可以找公主要一张月球单程票,在那儿关个一万年都可以。哈哈哈哈哈。
 
在与小蝶对视的一瞬间,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惊慌,在大脑短路的情况下,我想都没想就吐出了这句话。
 
“要要要要我帮你找找维斯基吗?”
 
"那个,不用了,我是来叫它回来吃宵夜的,它饿了的话应该会自己回来的,抱歉有点打扰了。”当小蝶转身离开时,我内心感到一阵舒畅,杀生的内疚与自责已经荡然无存,这很奇怪。但飞马的回头又打断了我的思考。
 
"顺便说一下:暮暮,你的鬃毛简直一团糟还有你身上的…………你得……去洗个澡…………我得先走了,安吉尔可能在家等急了。”她终于飞走了,我甚至希望她能快点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为什么今天这一切都这么怪异,我关上了门,背靠在墙边,双蹄一软,滑倒在地板上,双眼开始湿润了。
 
"真对不起,小蝶。"我小声地哭着说,蜷缩起来,刚才的回忆开始在刺激我的神经了,那只一脸死气的小白鼠让我再一次尖叫出声。
 
“我该告诉小蝶吗?她会恨我吗?我真是个糟糕的朋友!”
 
就这么痛哭了好几分钟,我忽然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又是那种空洞的感觉,没有痛哭,没有内疚,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今天真的越来越奇怪了,或许真的得跟小蝶说的一样去洗个澡。我叹了口气,仿佛想把肺部里的空气抽光似的,然后直径走向了浴室。
 
镜子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它可以把任何东西都毫无差别地映射出来,而且是一模一样。我站在洗蹄台前,就这么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乱糟糟的鬃毛,凌乱的眼神,还有粘在脸上的糖霜,怪不得小蝶会这么说,我嘀咕道,继而跨进浴缸,打开了花洒。
 
放好水后,我带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躺在浴缸里边上,虽然伤口带来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咬起了牙,但今天绝对是最舒适的……又是奇怪的感觉,这次并不是脑子里的,而是……我尝了一口洗澡水。
 
"这是……苏打水,还是水果味的。萍琪派!”这并不是萍琪派第一次恶作剧,但这是我所见过的最过分的恶作剧。在愤怒的支配的下,我几乎忘记了身上的所有痛苦。"萍琪!为什么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迫害我!!你今天真的太过分了!”我匆匆地从浴缸里跃出来,却笨重地一头栽倒在地,这是第二次来了吧。
 
和上次一样,我决定躺在那里,这次我没有思考,只是直躺冰冷的地面上,直到身上愈发强烈的粘稠感让我恶心地站起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现在的情况更差了。等等,又是那种奇怪的感觉,我能感觉到,但我已经无力阻止,脑中的剧痛占据着我的意识,它就像条虫子一样,慢慢蚕食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消停,我也没有因此昏迷,只是有点奇怪,为什么我开始想笑了。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角落处又传来了萍琪派的笑声。起初我转过头,仔细地辨别笑声的方向。但没有发现萍琪派的踪迹。看起来她并不在浴室。我拔掉了浴缸的塞子,眼睁睁地盯着水槽里的苏打慢慢流干,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萍琪派,你想跟我玩躲猫猫是吧?那就来吧!!可别让我找到你哦。嘎——嘎——嘎——”我又开始在磨牙了。
 
 
 
 
 
 
 外面,月光晃悠悠地照进了图书馆,现在所有的出口,窗口都被我关得紧闭!现在抓萍琪还不跟瓮中捉鳖一样?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我咯咯地笑着,现在我的脑子一团乱,但我对抓马的技巧还是很熟练很有逻辑的,我可以设置一套陷阱抓住她之类的。我低着头盯着地面,嘴上的笑容已经无法抑制,
 
"快出来吧,萍琪派,不管你在何处,我都会找到你的。”
 
 
呵呵呵哈哈哈哈!
 
 
"她在墙里!”我朝着最近的一处墙猛扑过去,期待能像《哈利波特》一样能敞开一条通道,但实际上,我唯一看到的只有天花板还有一堆绕在视线边缘的星星。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失败。"我自我安慰道。
 
我溜回地下室的实验室,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事实上,本来打扫好的实验室现在又是一团糟。
 
"你以为能把我当猴耍是吧?萍琪?”我怒吼道,一如既往地毫无响应。我的角亮起来,想再打理一番,但所有的杂物哪怕是动都没动一下。待我看清楚时,所有的东西都被粘住了!我的眼睛开始抽搐了。“真是巧夺天工啊萍琪派。”我咬着牙说。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她又在嘲笑我了,我不得不先丢下蹄下的活儿。不知道还有多少让我眼前一亮的玩意儿,我永远不会习惯这个的。
 
咔!
 
“在这儿!”我迅猛地回过身,发现她的影子掠过自己的视线,那绝对不是老鼠的影子而是小马的影子。
 
"萍琪派,我~找~到~~你~~了!”我忍不住叫出了歌腔,就像清扫冬天的那时候一样,内心开始充斥着愉悦感,我一蹦一跳地跳地进入了自己的卧室。
 
"萍琪!”我开始翻找起来,衣柜,被子,枕头,甚至是斯派克的小床,我也毫不犹豫地翻了个遍,但只有几本新系列的《超威小马》不!她一定在这里的!嘎——嘎——嘎——
 
“嘭!”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见鬼,又没找到她。我从床铺下抽出一个纸袋,朝着里面深吸了几口气,直到自己不再想咬牙。加油,暮光闪闪,你会抓住她的。我打开了门,却发现了一张画,作家明显是崇尚抽象派的。
 
"我发誓两岁的小屁孩画技都比你好,萍琪!”我恼羞成怒地把那张画一下子撕成了碎片。
 
 
 
 
门是反锁的。那家伙绝对设置了不少“好玩”的陷阱在门后。我轻蔑地笑了一声。"你别太自以为是!萍琪!我可不会每次都会中套的!”我亮起了角,一下子传送到门的另一边。"没想到吧!这就是我的进门路线!气不气啊,萍琪!”我回头看了看锁着的门,果然,上面还绑着一个水桶。
 
"哦,萍琪,我还真可怜你了,这么大费周章到头来确是一场空。”绑在门上的水桶忽然弹飞过来,一下子改在我的脸上,里面的液体也灌浇在我身上。我还是中招了,有不少黏糊糊的液体流入我的嘴里,这味道……是巧克力糖浆。如果说刚才乱糟糟的实验室是第一件糟糕的事,那现在全身流淌的巧克力浆导致更进一步的不适感就是第二件糟糕的事情了。虽然很不是时候,但我现在不得不再回到浴室,希望这次萍琪派不要再把苏打水放里面了。回去的路上,墙边出现了各式各样的涂鸦,还写了不少歪歪扭扭的的字,而且还是粉色的字体。
 
暮暮,快来一起玩呀,我这里可有好康的。
 
腹内的反胃感迅速激增,我呕吐了好一阵子,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整个马都变得不好了,异常的心理,胀痛的脑门,还有想发笑的冲动。难道是那个气体?从刚才发生在我身上的每一件事,小白鼠,奥罗威,小蝶,还有萍琪派,刚才的回忆一直在我脑海里跑来跑去,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塞拉斯提亚要委托我去鉴定的原因吗?但为什么她不委托其他小马这么做呢?我的思考再一次被打断,因为脖子被套索紧紧缠住,无论我怎样痛苦地挣扎,只在一瞬间,就被拖得没影了,我想扣住地面,但这无济于事,我像个拖把一样被四处拖拽,不知道自己到底撞到了多少个桌角,扎到了多少玻璃渣,加上被拖拽摩擦造成的外伤,火辣辣的疼痛让我一直处于无法自控的痛苦中。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明晃晃的灯光让我逐渐回过神来,我依然躺在浴缸中,这泡在身上的水也是清水。
 
“刚才……都是梦吗?”我喃喃地说。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可怕的笑声像根针一样狠狠刺了下我的脑门。一晃着意识一跃而起,但全身上下的撕裂感让我忍不住叫出声,又跌落在水中,这不是梦,这都是真的。我开始左顾右盼,生怕又有一个吊绳把我拽走,但过了半天,除了诡异的安静,只剩下滴答滴答的水滴声。事到如今,我得做点什么,但我到底该做什么?我的思想好像自动屏蔽掉了关于逃跑的内容,经过一段痛苦的思想挣扎后,我放弃了痛苦的挣扎,只能先去睡一觉,明早再想,也许,我真的只是太累了……………………
 
 
我回到了我的房间,一把撞开门,现在也没有必要害怕什么陷阱了,身上依旧散发着丝丝的疼痛,但房间的构造明显已经被萍琪改造过了,整个房间像被重新装修了一样。墙壁被漆成粉紫色,还贴了不少气球和六芒星的贴贴纸。还有不少的爱心剪纸。她从哪儿弄来的?我艰难地抬起头来,发现这些物品排成了一句话。
 
萍 琪 派 爱 你 哦
 
撕下那些贴画,我应该这么做的,但我现在只想睡觉,爱就爱吧,我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想思考了,这或许是我最“懒惰” 的一个晚上了。走到自己最心爱的床铺面前,翻身直接躺下。希望萍琪派不会在这时候来打扰我。
 
 
 
 
 
 
 
 
 
 
 
 
 
 
 
 
 
 
我果然太天真了。
 
 
 
 
我大叫起来,恨不得让全小马镇都听见,整个房间忽然挂满了气球,每个气球都带着她可怕的微笑。我紧闭着双眼,眼不见,心不烦。不!我还是很烦!角依然使不出魔法,只能朝着天花板无能狂怒。但下一秒从天而降的蛋糕顿时全面盖住了我,
 
 
忍住扑鼻而来的香甜窒息感,我困难地挤出“甜蜜”的牢笼,误咽的蛋糕块让我咳嗽了好一阵子。气还没喘够,又被数不清的粉色小马给淹没,那是萍琪派吗?不,那只是玩偶而已。我呆呆地望着那堆面怀灿烂笑容的玩偶,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反应表达我现在愤怒的情绪了。
 
 
"如果你是想报复我的话!我遭受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我才刚刚洗的澡,你已经把我搞得一团乱了!”
 
"我可以用舌头帮你清理干净的。”我没希望萍琪派会回答,我更希望自己是对这空气狂怒,然后自嘲地笑笑。又是萍琪派的声音,我恐慌地开始后退到墙角处,双眼惊恐地瞪着那位恶魔般的陆马活蹦乱跳地蹦到我面前。
 
 
"嘿暮暮,你猜怎么着?我给你写了首歌!想听吗?呵呵哈哈哈哈哈”
 
 


萍琪视角(一段时间前)



 
 
我现在正躲在图书馆的墙里,和以前一样,监视着自己心上马的一举一动,厨房,书房,卧室,甚至是浴室,我可爱的暮暮就跟夹馅饼一样无处可跺。今天是个好日子,因为面粉太太告诉我了,今天我也可以得到暮暮的芳心,这可比免费的奶油蛋糕还棒!现在我已经安耐不住自己的内心了,在布置陷阱的时候,顺便留下了一些“定情信物”。
 
“啊!!”
 
哦~她都高兴地尖叫起来了,她真的很喜欢我给她精心布置的游戏。虽然,我几乎控制不住我自己了,但现在还不是出来见她的时候。所以我时不时偷偷地来瞥她一下,一饱眼福。现在她正在忙这着搬出一件件沉重的仪器,她气喘吁吁的样子可真可爱。
 
“萍琪派,你,这个,死脑筋的,蠢蛋。嘎--嘎--嘎--”还有她气得磨牙的样子。她刚才就一直在叫我的名字,面粉太太说的果然是对的。呵哈哈
 
我的思想被打断了,因为现在可爱的暮暮被倒吊在了天花板上。她现在看起来精神有点恍惚,眼睛转的比我还快,她在不停地挣扎,这好像加强了我对她的占有欲。
 
"萍琪!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这儿!赶紧放开我!这不好玩!!”
 
当我听到我心爱的暮暮的哭声时,我的心差点停止了跳动。她想见我吗?我的心受到了触动。也许我该去见见她。
 
"萍琪派,你在做什么?”
 
"那个,太太,我——"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对不起,太太,我只是想快点让暮暮知道我在这儿,她一直都在呼唤我……”
 
"这就对了,萍琪派,但现在的计划才刚刚开始,亲爱的,现在开始计划的第二阶段吧,萍琪。”
 
"你是对的,我们走吧。”我跟着“朋友们”钻进了墙里,往二楼出发,继续开始准备新式的陷阱,而我的得意之作可是她床上的压力板,只要她一躺下,呵呵额和哈啊哈哈,气球骑脸怎么输?更何况我还把我的脸画在了上面。不行,这还不够,还需要一块大蛋糕塞在床底下,以及我亲自制作杯糕娃娃。现在完事具备,只差她出来了,我现在忍不住看到她待会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子了。
 
我听到身后传来一些沙沙声。是暮暮吗?是暮暮吗?我的脑袋四处乱转,甚至直转一百八十度,身后的猫头鹰倒是令我感到惊讶。
 
“嘿,你不是暮暮的宠物吗?”
 
"呼。”
 
"你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暮暮最好的朋友!或者得加个女字。”我眯着眼睛,试图找到任何吸引我的东西。
 
“呼。”
 
“你这笨鸟,我说了我叫萍……”
 
"萍琪派,闭嘴,你想要前功尽弃吗现在?”面粉太太严厉地说。
 
"哦!对不起。"
 
“这只鸟可能会对我们的计划造成威胁,换句话,它会阻止你和暮暮团聚的。”
 
阻止我和暮暮团聚?不行!我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我从地板上随手抓起一本厚重的书籍, 用力地扔过去,砸在猫头鹰的头上。后者直接失去了意识,倒在了书堆上。
 
"谁都不能阻止我的计划!呵呵哈哈哈。”我张嘴叼起昏迷中的猫头鹰,并悄悄地穿墙进入她的浴室。浴缸里的苏打水已经流光了,不过我可以做些其他的配料,比如,布丁!心动不如行动,我麻利地取出随身戴着的配料,一股脑地倒在重新装满水的浴缸里,把那只烦马的猫头鹰毫不犹豫地丢进开始凝固的布丁水里。现在它就跟个标本一样。
 
“看你还怎么阻止我。”我吐舌嘲讽道。"这可是看在你是我心上马的宠物,我才给你这么好的死法,不然我一定会杯糕伺候的!”
 
"萍琪派!"太太又在催我了"别再自言自语了,我们走吧。你耽误了太多时间了。
 
 
 
 
 
 
“啊,看看是谁回来了。”岩石先生看见我们进实验室时忍不住斥责道。“知道我们在这里等了多久吗?”
 
"冷静点,岩石先生,你从刚才就一直在抱怨,这可是项潜伏工作,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派对,对不对啊萍琪?”
 
"哦,是的,松饼爵士,其实我-"
 
“萍琪,把你的俏皮话先晾到一边吧,现在得开个紧急会议,别到时候给我们掉链子!”
 
"哦,对不起,面粉太太。”
 
"没事的。”我能感到她在轻抚着我的鬃毛,但我还是很焦躁不安,暮暮就在眼前,她一直在呼唤我,我却不能去见她!这和在厕所门前拉肚子门把手还坏了不是一样吗?还要多久?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和她在一起?我现在愈加感到不寒而栗了。
 
"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岩石先生,准备好下一阶段的计划了吗?"
 
"是的,夫人。你要的东西都在这儿。”岩石先生拿出一桶焦糖,带着满意的微笑朝我推了几下。"这玩意儿很稀缺的,特别是现在这个时候。”
 
“是的,我知道。”我勉强地笑了笑,用嘴捡起来,不过岩石先生是怎么买到这个的?
 
"来吧,萍琪派。现在是收获果实的时候了。”面粉太太头也不回地跟我说,我只能跟上去,后面传来了松饼爵士和岩石先生的嘀咕声,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我现在莫名地感到害怕。
 
在跟着面粉的路上,我好几次看到了暮暮从我眼前匆匆走过,她的表情充满了焦躁,是因为她在找我吗?
 
“该死的萍琪派!你到底在哪里?”
 
她还在念叨我的名字,我现在特别想回到她身边,和她在一起,把脸埋在她甜蜜的皮毛里,我已经快受不了。暮暮现在想要见我,她一直念叨我的名字,她也爱上我了对吧?!
 
“你要去干什么!!”我本想回头,却被逮了个正着。
 
"又要去见那婆娘是吧?不要自欺欺人了,那家伙已经把你迷得像失了魂一样了,我说了!还不是时候,我们必须得准备齐全才行!”
 
"知……知道了。”我心灰意冷地我低下头,只能继续忍受着煎熬,乖乖地执行他们制定的计划。
 
 
 
 
我们现在都停在原地,因为眼前的目的地——厨房,里面传出了一声声的抽泣。哦天哪,现在这么晚了,她一定饿得不行了。呜咽声,呻吟声让我双耳一下子耷拉下来,我现在多么想去好好安慰她,替她分担那些痛苦。"暮暮- "
 
"闭嘴!”面粉太太低声吼道。“说几次了,时候未到!”
 
我痛苦地点点头,只能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小马忍受着饥饿的折磨,她小心翼翼地撬开每扇柜门,但里面空无一物,她开始环顾四周,时而站立时而坐下,最后忍无可忍,放出无数道魔法,直接把厨房里面的所有东西砸了个粉碎。望着厨房千疮百孔的场景,她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这是我见过的最甜美的微笑。要是她可以对我这样笑就好了。她伸蹄打开了冰箱,可能在找三明治。我下意识地拉了下陷阱绳,这位最可爱的小马顿时沐浴在金灿灿的焦糖中。
 
她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我还是中计了,萍琪派。”
 
她又念了我的名字!她又念了我的名字!天哪天哪天哪!!我真的高兴坏了,也许我本来就坏了,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还要多久?还要多久?这还不是最好的时机吗?暮暮现在很爱我,我也很爱暮暮!!我双眼呆滞注视着暮暮一下一下甩掉身上的粘乎乎的焦糖,拍拍肩,擦擦腿,最后像条落水狗一样浑身抖着身子,哦~❥~!
 
 
 
 
 
 
“我们得走了!萍琪派!”
 
"我到底还要等多久,明明她都这样念叨我的名字了,她现在一直想见我,她爱我,这还不是最好的情况吗?”
 
"根本就不是!”松饼公爵高傲地凑近我,我明明比他大很多,但他却给我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这可能只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她会嫌弃你,因为你除了给她摇尾巴没有任何用处。”
 
"不,"我哭着说,"暮暮不会这样的!她……她……"
 
"咱们先抛开这些,你就这么确定你的暮暮也是粉色的吗?(粉色有调侃同性恋的意思)。”松饼爵士毫不掩饰地嘲笑道。"没有谁会在乎你的想法,这太让我们难堪了,你真是个没用的家伙!”
 
我跪在地板上大哭起来。为什么我的朋友们忽然对我这么刻薄?我吸了下鼻子,怀着支离破碎的心情,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望向一言不发的面粉太太“求你了,让我见见她。”
 
“啪!”她毫不犹豫地打了我一耳光,她狠狠地打了我一耳光,我倒在地上,脸上印着火辣辣的疼痛。当我回头盯着他们时,内心的世界再一次濒临崩塌,我感觉自己的内心又有了一丝异样,很快,眼睛挤不出泪水了,我也重新站起来,狠狠地瞪着他们。
 
"不………”
 
面粉显然被我的反应吓到了"萍琪派,亲爱的,我们现在就在进行下一步……"
 
"不会再有下一步了,我们绝交了!我现在只想和暮暮在一起!”
 
“萍琪,现在计划就差一步了,再给点时间……”
 
"不!我厌倦了偷偷摸摸,我厌倦了像条热狗一样只听你的命令!你们只在乎自己的计划,但我只会心疼暮暮!!”
 
"萍琪派。”岩石先生站出来试着解围。“如果你知道什么对你有好处,那么你会的——啊!!"我一蹄子踩碎了岩石先生,呃不,他现在都不配叫这个名字了,因为现在岩石头的头已经被我给拧掉了,他最惊恐的表情被永远地定格在被拧下来的那一秒。当我继续践踏他身体的残片时,我高兴地尖叫起来,享受在受害者痛苦的尖叫声中,直到他被踩成一堆随风飘荡的粉末。
 
"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你也就只是一快又大又臭的破石块而已,不是吗?我得意地看着其他“朋友”震惊的面孔,尽可能地露出凶残的笑容,表明我是认真的。这群可怜的家伙才发觉到自己已经大难临头,都开始四散而逃,但我会放他们逃走吗?呵呵哈哈哈哈
 
"萍-萍-萍琪派,你---你-快停下来。”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几乎咧到了鼻子处,内心的兴奋感已经止不住了"松饼爵士,你不是该用绅士的语气跟我讲吗?咋现在这么哆哆嗦嗦的呢?”我索性地从墙边上抓起一支点燃的蜡烛。
 
"哦,求你了,萍琪派!我们刚才一直都是在为了帮你啊!”他开始痛哭零涕,因为我现在拿着蜡烛一点点地靠近他。
 
“真会说话,但可惜,你们对我已经没有用了。呵呵哈哈哈哈哈.”我重复了几次这个过程,直到完全把这可怜的绅士给点燃,他的惨叫声更加粗狂,这可一点都不绅士。
 
现在只剩下面粉太太了,面对即将到来的厄运,她还是像平时一样从容不迫。我熄灭掉了蜡烛,一把扔掉“你还有什么遗言吗?”我问。
 
"我只能给你一句呵呵。”
 
我望了一眼那三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心中感到一阵畅快。“你就笑吧,很快你就感到害怕了!”
 
"哦,萍琪派,什么是害怕恐怕你还没有给我定义,别忘了我只是你的想象造出来的!你想让一个虚幻的东西感到害怕,不觉得很好笑吗?哈哈哈!”
 
嘎——嘎——嘎——我愤怒地磨着牙,这种嘲笑真令我火大。"别再嘲笑我了!”我大叫着猛力把那袋面粉踢倒在地。
 
"凭什么呢?哈哈哈!
 
"给我停下!!”我一蹄直接踩穿了面粉,这应该会让她闭嘴了吧。
 
"哈哈哈哈!这这力道按摩都算不上!”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我用后腿站起身来,猛力一踩,一瞬间,面粉满天飞,散满了整个房间,还有不少呛进了我嘴里,还有一袋粗麻布“有种你再笑啊,现在谁才是笑到最后的?哈?咳咳咳……”
 
“力微,饭否?”
 
“等等,你怎么……你不可能活下来的!”
 
"哦,可我就是活下来了,萍琪,你杀不死我的!我现在更自由了”
 
“你知道吗?现在是没有风的。”我冷冷地说,心理暗暗地想出了一个主意。
 
“说什么呢,你个小屁孩?”
 
"我说,你被解雇了!”我看了眼熄灭的蜡烛,还有被烧成了灰烬的松饼爵士,已经没法再引火了,于是我开始摩擦起自己的蹄子,有趣的是,笑声能很快变成惊慌声。
 
“不!萍琪派,你在干什么?快停下!你这是在玩火自焚!”
 
“那你来阻止我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得意得回应,自己的蹄子越搓越红,最后,擦出了一丝火花。
 
“BOOM!!!”
 
我打败了他们,现在我是地下室的幸存者,也是胜利者,就是身上沾了不少面粉和灰,我对自己的成就充满了自豪感。我做到了。我已经摆脱了他们对我的控制,我终于可以自由地去找我最心爱的暮暮了。
 
“嘣!”毛发重新变得蓬松起来,身上的痕迹也彻底消失,萍琪派又回来了!!呵呵哈哈哈哈哈
 
“暮暮,别急,我来找你了!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嘿暮暮,你猜怎么着?我给你写了首歌!想听吗?”我高兴地注视着暮暮血迹斑斑的眼睛。
 
"你到底怎么了,萍琪派?”
 
图书馆里,有马很漂亮。🎶
 
“不,萍琪!给我滚开!离我远点!”
 
知识渊博,超高智商。🎶
 
“求,求你了,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的。”
 
有时她看起来有一点迷茫。🎶
 
"萍琪派(抽泣),我很抱歉。"
 
结果我陷入了情网。🎶
 
“我本以为这是个买个冰淇淋就能解决的小问题的,这都是我的错。”她流泪了,她哭了,她被我的自创歌感动到了。
 
“哦,别这样,我亲爱的暮暮,这不是你的错。”我现在特别开心,因为现在我可以肆无忌惮地捧着她的脸蛋,一下一下舔干净她脸上的残留甜点,哦天哪,她真的太可爱了,她甚至都没有再挣扎,现在我又轻躺在她膝上,依偎在她怀里,也许,这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候。呵呵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