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视角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所有的压力,疼痛,眼泪,折磨,痛苦,窒息一下子从我脑海里爆开。我呆坐在墙边,任由眼泪随意流淌在地。好希望斯派克现在能在这,如果这样我就可以紧紧抱住他,最好抱得久一点,哦,这温暖的皮毛,还挺舒服的……
呵呵哈哈哈哈
等等,我猛地惊醒过来,面前的陆马也呆立在面前,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萍琪!!”
"我在这呢,暮暮!你还想抱抱我吗?”
“不,不管你这是恶作剧还是什么,你已经赢了,我真的不想再玩了。”我苦苦地恳求道,现在真的急需休息,脑子奇怪的东西越积越多了。
"不要嘛,暮暮!”她那强行娇嫩的声音让我感到一阵恶心。"来吧,我们再来个大抱抱吧!我想好好地爱抚你!你也可以好好地亲亲我,或者把我当成冰淇淋一样,尝尝是什么口味的,不过最好只用舌头哟。爱你哦!”
爱,这个字我只在字典上稍微接触过,虽然小时候总会听到这个字,也经常跟我父母还有我哥哥对韵律说过我爱你之类的话。但我知道这是亲情上的爱,但萍琪派这种是什么爱?这像曾经的友谊一词一样困扰着我。爱?萍琪派爱我?她那接近疯狂的样子绝对不是父母的爱,那到底是什么?"
“萍琪!我说了,我不玩了!虽然我很抱歉早上对你说的那些话,但你今天的恶作剧真的太过分了!有听清楚吗?现在,停下!”
“哦,别这样,我的小糖霜,要不我们再来一局,看谁赢了谁就可以作为奖品顺从对方的任何话。不过这次是我抓你了哦。”
"什么?”
"我要霸占你,暮暮!不管是身体还是内心,你都只能是属于我的!我现在开始倒数,然后我会过来抓住你的,暮暮!不管怎样,我们都会一直在一起的,暮暮!呵呵哈哈哈哈!现在,10……”惊悚的倒计时让我猛地爬起来,我实在不想任她宰割,只能徒劳带着黏糊糊的感觉和伤口飞奔四处逃窜。直到最后一下倒计时的回声回荡在整座图书馆。她现在一定是又穿墙了,不过这次能清晰地听到咯咯的笑声,这倒也不算什么坏事。"你在哪儿啊,暮暮,我忍不住要把你当成美味的圣代了!!”
我憋住了想叫她闭嘴的冲动,这没什么用,反而会暴露自己的位置。笑声时而远时而近,她还是没找到我,但照这速度,被发现只是实际问题而已,我环顾房间,急切地想找到能我自己解疑的百科书,但我突然意识到因为萍琪派,我的整个家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因为这个所谓的爱,她已经完全不是原来的萍琪派了,完全不是了。
“我来找你了!暮暮!”
这一惊吓,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我迅速地跑出房间,奋力地奔到图书馆的正厅。现在有很多未知数,但能确定的一点是,萍琪派现在的行为一点都不萍琪派了,还有她口中的爱到底是什么?我需要研究研究,这可能是我唯一的机会,唯一把她从疯狂的边缘救回来的机会。
“到底在哪儿?!”
我绝望地翻箱倒柜,因为斯派克并不在这儿,加上旧伤复发,我笨拙地摔了好几次!这本该在预料之中,但我还是不甘心,我重新爬起来,搬起蹄子,继续找起来。时不时的大喊大叫和癫狂的笑声慢慢地逼近了我,一个紧张,一个不小心,把整座书柜都扒了下来,泰山压顶似的压倒我了,脑袋不仅很痛,而且头晕眼花的,但这时但一本奇怪封面的书籍让我眼前一亮,它被藏在了最隐秘的地方,倒下的书架后的缝隙处,一定是斯派克偷偷藏的,但这也许可以帮助萍琪派,还有我。斯派克,真的,你帮了大忙了今天。
我用魔法把书柜奋力推到一边,全身又开始疼起来了。身上又多了些新的伤口,但这已经不重要了,我扑向了缝隙,取出了那本救命书。
“爱,爱,爱。”我一边念叨,一边把书翻到目录开始查找起来,“大脑的爱情化学反应” 对,就是这个!!我激动地翻到了相应页数,开始小声读起来。
"爱是由脑中的多巴胺等化学物质的大量分泌所导致,多巴胺带来的“激情”,会给他们带来一种错觉,以为爱可以永久狂热。不幸的是,我们的身体无法一直承受这种像古柯碱的成分刺激,也就是说,不管是谁都不可能永远处于心跳过速的巅峰状态。只要……”
“我找到你了!!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我的眼睛秒缩成了点,窒息感一下子贯彻全身。我迅速把书扔到不知何处,咧嘴假笑回过头,萍琪现在正和我四目相对。"“只要减少多巴胺的分泌就会让大脑处于一段冷淡期,然后那些化学物就会自动地新陈代谢,最后就跟啥事都没发生一样,不过,这是在正常小马的范畴中,而我是不正常的,呵呵哈哈哈哈!”我的假笑消失了,恐惧感驱使我拖着受伤的身子退到墙角处。
"走开!”我苦苦哀求道,大脑开始涌现出一种扭曲的撕裂感,各种扭曲的幻听灌脑海内。
“FUN!!!FUN!!!FUN!!!FUN!!!!”
“FUN!!!FUN!!!FUN!!!FUN!!!!”
“FUN!!!FUN!!!FUN!!!FUN!!!!”
“FUN!!!FUN!!!FUN!!!FUN!!!!”
“FUN!!!FUN!!!FUN!!!FUN!!!!”
“FUN!!!FUN!!!FUN!!!FUN!!!!”
“FUN
!!!FUN!!!
FUN
!!!
FUN
!!!!”
“暮暮!可惜时间已经到了,我们再来一局!这次你抓我好不好啊。”
“给我滚!!”我忍着剧痛和脑海内的幻听传送到其他的地方————仅仅离她几米处的书堆里,她没有太惊讶,而是一蹦一跳的超过蹦过来,带着惊悚的笑声,更可怕的是书堆的缝隙里钻出来一粒粉红点,随后是两粒,三粒……密密麻麻的粉点点挤在我身上,她们发出的声音几乎让我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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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崩溃地惨叫起来!!捂着脑袋脑袋奋力一把撞向墙壁!一下,两下,三下……直到头上强烈的剧痛才停下来,可怕的声音终于没有了,呵呵…哈哈哈……刚才都只是幻觉对吧?我笑了,欣慰地笑了,从进家门后到现在,我还没笑得这么自然过。几滴泪水缓缓顺流而下,啪嗒啪嗒地滴在地板上。我舔了一下脸边的液体,好吧,这不是眼泪,只是血罢了。
“暮暮,休息时间结束了哦,现在到你抓我了。”
我晃悠悠地爬起来,我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脸上是什么表情了,我也没有精力思考什么,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一件。
"萍琪!”我嘶哑着喉咙大喊一声。“等着吧!我会抓到你的,我会的!”
"这就对了,暮暮!来抓我啊,暮暮!我也迫不及待地成为你精致的奖品啊,最好给我抹下糖霜装饰我一下,不过,我可不会束手就擒的,虽然我挺想这样。呵呵哈哈哈哈哈……”
虽然对于“爱”的深刻定义还不太清晰,但我知道,她是爱我的,所以不管我做什么,她都会跟着我的!没错!就照着这个思路走。制定计划,布置现场,等待时机,最后直接收网,这样我就可以研究她的大脑构造更深一步地了解多巴胺之类的物质了,哈!暮光闪闪,你真是个天才!哈哈哈啊啊啊哈
在萍琪派自言自语的时候,我悄悄地溜进厨房,小心翼翼地打开抽屉,取出一个个的必要工具。没错,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太好了!简直完美!我并不喜欢炫耀,但现在我很佩服自己的高智商。
"你在哪里,暮暮!跟我说话,暮暮!别躲了,现在是你抓我了,要控制她可比我想象的要容易得多,只要让她对我的欲望保证在一定的数值内就行了,也就是她在濒临崩溃的时候我再出现。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完成自己的计划,我装好了勺子和叉子以及各种铁制品,像个忍者一样爬出厨房,爬到了大门处,我需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花了好一段时间,终于把所有的所需材料焊接在一起,在途中不忘把其他材料加进去。很快,一个由各种材料制成的笼子展现在我眼前,她现在正被吊在天花板上,虽然没有正宗的笼子质量好,但关一只失了智的陆马还是绰绰有余的,现在万事俱备,不过除了萍琪,好像还差点什么。对了,负责侦察的眼线!而奥罗威是最好的选择,它的夜视能力和270°的件事监视距离可是无可代替的,就算萍琪有穿墙又怎么样,我可是有两双眼睛!但奥罗威呢?这个时间段可不是它打盹的时候。
“奥罗威!”
"你在找你的宠物吗,暮暮?”
我应该考虑到奥罗威早就遭到萍琪派这个疯子的毒手了“它在哪儿?”
"哦,它很好,暮暮。”它现在正在享用一辈子都吃不完的布丁呢。”
我脸上露着最灿烂的笑容,突如其来的亢奋感让我更有精神了,双眼也眯的更紧了。很快,面前粉色的陆马软成一团瘫坐下来,捂着脸开始哭泣。
“我很抱歉,暮暮,我不是故意的,我只认为它,它,这是我的错,这是我的错!!”
我轻蔑地一笑,现在那只鸟的死活已经不关我的事了,萍琪的哭诉证实了我对她疯狂的所有理论,她现在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顺从我的。
"她在哪里,萍琪,"我用瑞瑞那种作呕的甜美声问,我终究还是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如果还想跟我在一起的话那就告诉我它在哪儿?”
"她在浴缸里。”机械般的回答让我更加自豪了,萍琪现在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个木偶一样,我现在进一步控制住她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飞驰而上楼梯,来到浴室。正如萍琪所说,它被淹在布丁浴缸底下。这种死法真的太萍琪了。我亮出一道魔法,嘶嘶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叫出声,但还是轻松地挤开了柔软的布丁,把这可怜的猫头鹰一把拉了出来。
“奥洛尔!!”我使劲地甩了它几下,强迫它咳出喉咙里卡住的布丁。
"猫头鹰!猫头鹰,给我醒醒!”它睁开了一只珠子小眼睛,像见了鬼一样不停地盯着我看。
"我们现在得去抓住萍琪派,情况紧急,我需要你的帮忙!”
"呼。”现在不是玩文字游戏的时候了!
“我说了是萍琪派!!”我大叫。
"呼呼呼呼!”她挣扎着挣脱开了我微弱的魔法,恐慌地飞上天台,不惜头破血流也撞开了玻璃逃了出去,逃跑的一路上还不停地嚎啕大叫。
“没用的笨鸟,你不再是我的朋友了!”
“暮暮。”她叒来了,背后的呼吸声它使我脖子忍不住发麻。我转过身,还是艰难地发出一声傻笑,此时她正低着头站在我面前。她肿胀又通红的眼睛告诉了我,萍琪派很内疚对奥罗威所做的一切,为此她大哭了一场。“我很抱歉,暮暮,但我还是想跟着你,没什么可以阻止我的。”
目前为止,还挺顺利。
"我赢了,暮暮。我抓到你了,暮暮你是我的奖品,暮暮!你的猫头鹰还好吗,暮暮,你不恨我,对吧?对吧?她又朝我走近一步,眼睛半闭着,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很奇怪,她现在可怕的外貌我内心居然毫无波澜,甚至还想笑,我这是被吓得麻木了吗?
"游戏还没有结束,萍琪。" 我咯咯地笑了笑,对方困惑的表情让我笑意更明显了。“现在是我抓你了不是吗?刚才可一直都是这样的。我们要不要先来个抱抱啊。”
“好,来个大抱抱!!”她朝我奋力一跳,脸上的表情我已经无法形容了。
尽管现在脑袋止不住的发疼,但我闭还是上眼睛,竭尽全力地集中注意力,一瞬间,我眨了眨眼,传送到了浴室门口,哇哦,看样子我还可以用魔法的。萍琪还没反应过来,就摔进了自己精心研制的布丁浴缸。
我转过身来,满意地看着萍琪从浴缸里笨拙地爬起来,她的脸沾满了布丁。不过只是伸个舌头朝脸上舔一圈的精力而已,依然是面露灿烂到过分的笑容看着我“我们要不要一起洗个鸳鸯浴啊暮暮?”她幸福地跟我说。
"当然可以,不过你得先追上我,萍琪。”我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锁上门。不一会儿就传来了砰砰的声音,这门撑不了太久,我没有太多时间。"萍琪派,我要走了哦。”
"不!”门后传来尖叫声“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不要再离开我。”
我快成功了,这样一刺激的话,她一定会更加如痴如醉地追过来的,这样下去的话那她一定会没精力去瞧天花板上的陷阱,现在是计划的最后一步——把萍琪派勾引到陷阱处。
使劲的敲门声停下了,按道理来讲她应该砸得更猛烈才对,也许她又穿墙跑了,好吧,现在得争分夺秒了。但角上的呲呲声让我心头一紧,我已经没法使用魔法了,该死。我开始跑起来,肌肉上的撕裂感已经没法阻止我了,现在什么也不能阻止我抓住萍琪派!!什么都不能!!哈哈哈哈哈哈
“暮暮!别离开我!”
我跑进图书馆的大厅,我的甜蜜陷阱依旧挂在天花板上。
"我就在这里,萍琪。我就在这里等你,萍琪派!加油啊,萍琪派!我不会再走了,你只需要慢慢地朝我走过来,我就是你的了!”我戏谑地鼓励道,时间仿佛变慢了,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声,真是漫长的等待时间。
"暮暮!不要再骗我了哦。”萍琪派凭空出现在里面,这已经完全吓不到我了,最激动马心的时候快到了。她开始走过来了,她离我的陷阱越来越近了,3米,2米,1米,0.5米,0.1米,0.0001米。就是现在!!!!!!我一把扯断了悬绳子,直接正中靶心,我抓住她了,我抓住萍琪派了!
“萍琪派!”我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到了癫狂的程度“我抓到你了,萍琪!我赢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你赢了,暮暮,"她忧郁地回答。"我忘了是现在你抓我的回合了,暮暮。好吧,现在我是你的奖品了,我会听你所有的话,你想对我干什么都行,要我给自己身上涂些糖霜吗?”
"哦,当然!你必须对我言计听从,但我需要好好了解下你变得异常的大脑,我想看看你脑内会分泌出什么物质,我对这方面太无知了,但你可以帮我,你大脑里的化学物质告诉我答案。”我开始越说越兴奋起来,丝毫不在意自己可爱的测试对象愈来愈恐惧的表情。
“哦,天哪,我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么高兴过,我这还是第一次解刨一位小马的脑袋,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哦~,萍琪派,我相信这会很有趣的,你对我的爱一定会暴露无疑,我忍不住瞧瞧你脑袋里的多巴胺了,这一定会很有趣的,its will be fun!! FUN!!FUN!!!
"再等几分钟哦,萍琪派!”我愉快地哼着歌,几乎所有的尖锐物品都被我搬到了现场,解剖可和“尖”脱不了干系。西瓜刀,玻璃片,手术刀,蝴蝶刀,匕首,螺丝刀,指甲刀,还有剪刀,剪刀是我最喜欢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甚至有种想把自己双腿改造成剪刀腿的冲动,等等,我必须得先好好研究下萍琪派的大脑,而在之前我必须用自己最称手的工具来剥开她的头皮,一层一层地剥。然后一勺子挖出她的大脑,话说大脑到底多大?一勺子够大吗?哦,也许是的!这也值得我研究好一阵子了!我现在抖等不及要写份新的报告寄给公主了!
我小跑去笼子处看望下我心爱的标本——萍琪派。她待会爆出脑浆的时候一定会更可爱的!小马身体内部的各种构造运作是如此的神奇!但这到底是怎么这么恰好地形成一道系统的,看样子现在的问题可不止多巴胺了。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萍琪派!我现在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我想观察小马体内所有器官是怎么运作的,所以要解刨的可能不止你的大脑了,我们的研究时间可能延长了不止一两倍!!你也很高兴对吧,萍琪派!”她没有回答,她只是在那平躺着,用小羊羔似的眼神注视着我。她真的像个奖品一样乖乖地听我的话没乱动。
我飞奔到我的房间,开始找起了橡皮蹄套,专业的手术可离不开这个。我记得是在床底下的。啊哈!找到了!宝蓝色的一双蹄套已是沾满了灰尘,我有多久没用它了。不行,萍琪派一定等急了!这种激动马心的手术她也激动坏了不是吗? 因为我也等不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哦,等等,好像没有麻醉剂,这蹄铐是哪儿来的?
我回到图书馆的主房间,将就着把一支脏兮兮的蹄套地戴上。脖子上挂着硬邦邦的镣铐,不停发出咔咔的响声。
"你准备好了吗,萍琪派?我已经准备好了!”我像吸了笑气一样,抑制不住脸上爆出的笑容了………………………我的笑容消失了,另一支蹄套掉在了被破坏的笼子边,眼睛抽搐了一下,本来好似哮喘的我现在就跟被打了镇定剂一样,好几分钟我才慢慢缓过来。
“萍琪派……逃走了。”我喃喃地说,这不可能发生的!你不是爱我吗?萍琪派,为什么就不能顺从点!我就应该让她发萍琪誓的!嘎—嘎—嘎—
萍琪视角
我躲在暗中观察,暮暮现在在四处巡逻,蹄里拿着什么闪亮亮的东西!她拿了什么,她拿了什么?我把蹄子搓成圆形,罩在眼睛上,我看清楚了,那是一把,剪刀?呃不对,是两把。呵呵,我不知道暮暮居然像玩这种游戏。早知道我就该准备几个杯糕了。
"萍琪,你在哪里!?我现在只想陪你一起玩解刨游戏!就这么简单,我的小甜心。我想你了,回来吧!我们可以好好探索‘爱’的奥妙!”暮暮现在时不时在呼唤我,我忍不住捏紧了蹄子,现在好像是她的主场了,我也不想离开她,解刨大脑算什么,她吃了我都可以,但没了大脑的话我就不知道什么是爱了,我就不能和暮暮在一起了,我该怎么办?(灯)对不起了,暮暮,我得先下手为强。
“嘭———”
"我听到你在哪儿了哦,萍琪派!我来找你了,不要再走了,我会好好爱你的!用科学的方式!啊哈哈哈哈哈哈!”
别担心暮暮,我们很快就能重新在一起了。
暮光视角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我变得越来越像萍琪派了,时不时就想笑一笑,果然笑是对心情有帮助的,现在拿起我心爱的小剪刀,还有我的卷轴墨水羽毛笔,再加个不知哪里拿过来的镣铐。"萍琪派,我准备好了!快来一起玩啊,萍琪派!”哦,她出现了,她终于再一次出现了!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血管挤满在我脑门上,我还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热过。等等,别走,为什么要对我做鬼脸,别再离开我!!
"萍琪派,躲猫猫游戏该结束了,我现在真的只想和你在一起,萍琪派!让我好好和你的‘爱’深度交流一下,萍琪派!只需要打开你的大脑就好,萍琪!我会很温柔的,我发萍琪毒誓!”
我耐心地等待着答复,在一阵尴尬的沉默后,终于有了回应“你骗我,你都不给我打麻醉药,你分明就是想折磨我。”
"你之前不也折磨我到不亦乐乎吗?萍琪派。而且我保证一点都不会痛苦的。”墙后发出轻微的笑声。她要过来了!萍琪快要过来了!
“真的吗?”
“虽然我不是苹果杰克,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只要过来乖乖躺好就行了。”
"最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对不对!”
"没错,永远在一起!萍琪派!但我首先得先见到你,你在哪里,萍琪派?”现在等待成了我最难熬的时光,我又开始在磨牙了。萍琪派,求你赶紧出来,迟到可不像你,我到底要等多久? ”
"我准备好了,暮暮。我现在就你房间里等你,我保证你会喜欢的。”
"呜呼!”我高兴地尖叫起来。她准备好做一个待宰的猎物了,呃不,是待研究的标本。
我欣喜若狂地跳进我的房间,但当我四处观望时,影都不在,我又被放鸽子了…………也许没有,月光现在十分养眼,地上还放着花圈,摆成了心形。随后又是柔和的音乐,她从哪里拿来的唱片机,你到底想做什么,萍琪派?我耐着性子沿着花瓣铺成的箭头走过去,先是一张普通的床,即使笼罩在阴影中,但还是能看得出躺在上面的萍琪派,苍白的月光从窗户悄悄跃进,使她的粉红色皮毛发出沾上一层洁白,仿佛一具安详的死尸,这是多么完美的标本啊………这激起了我研究她的欲望,很快,我就会知道什么是爱了。当我伸出蹄去时,温柔的微笑在我的嘴唇上蔓延开来,流出的口水也止不住了。
萍琪视角
"我来了,萍琪派。”
暮暮这话使我脊椎开始发抖。我咽了一口唾沫,她正在慢慢靠近她的猎物,她的双眼几乎充满了控制欲。不过她对我的这种渴望让我更加高兴了,暮暮现在越来越爱我了。“那就靠的更近点,暮暮。”
“啊,这是当然,萍琪派,要做研究不靠近你怎么行?”
她慢慢靠近了,她靠的更近了“暮暮,我感觉有点冷,你能不能先给我个抱抱之类的。”
"别担心,萍琪派,剪几下的时间而已。很快就会好的。”
她上钩了!我心爱的暮暮上钩了!在她一碰到仿制萍琪玩偶的时候,我一跃而下,来了一招天降正义。看起来她接过诱饵钩和水槽, 但是时候让我放下线了。我低头看着我的蹄子,它覆盖在我的杰里操纵柱塞鞋,并开始匆忙撤消磁带,坚持自己到他们。当我从蹄子上弹出最后一块鸭胶带时,我几乎立刻感觉到物理强制执行定律重力,因为我从她的天花板上摔下来,落在床角,使她完全措手不及。
她被吓到的表情太惊艳了"你不是在床上——不!我----你不可能……"
不由分说,我直接朝她跃过去,正中目标,一下子把她扑倒在地,紧紧地拥抱着她,最可爱的小马此时已是近在咫尺,现在是最激动马心的时刻,而把我的右蹄在她的嘴前。我把脸贴得凑得更近,直到能感受到她深沉的呼吸,这吹得我脸痒痒的。呵呵呵哈哈哈哈
"暮暮,这次是我抓住你了,现在你是我的奖品。”她开始挣扎起来,没有被按住的两只后蹄四处乱扑腾,但独角兽的力气怎么可能打得过陆马呢?"暮暮,你现在很虚弱,你如果越挣扎我就越兴奋,我发现附近地板上的蹄铐,一个顽皮的想法顿时闪现在我的脑海里。“我们来玩个新游戏吧暮暮!”
话音刚落,我一伸蹄拿过蹄铐,把她的两后蹄锁在了一起。哦,不,我应该把我们的蹄子锁在一起的,这样的话我们就永远都分不开了。可惜,没有钥匙打开了。
"萍琪,你到底唔……”这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情,现在我正肆无忌惮地一口吻住她的嘴唇,沉溺于过程的每一秒。、我腹部处传来阵痛,暮暮在打我,她在反抗,但像我说的一样,这让我更兴奋了,很快她放弃了挣扎,于是,我变本加厉地伸出舌头钻入她的嘴里。沿着腔内四周,不停地舔抵着,她的嘴巴有葡萄味,有薰衣草味,还有三明治味。现在,我碰到了她的舌头,它还想溜,我穷追不舍,直到把她舌头有力地按在一处,我现在恨不得把她的舌头和我的一起打结到一块儿,这种温暖的温热感和潮湿感,哦,都让我高兴得快发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唾沫从她嘴里漏出来我才松开嘴,舔了舔嘴边的唾液。她好像昏过去了,也好,但我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没有做。
暮光视角
我的头脑一片空白,在清醒的过程,徒劳地挣扎下腿上的束缚,还试图使用魔法,但又是熟悉的刺啦啦声,果然今天太过度使用魔法了。
我擦了擦口水的痕迹,但我仍然喘不过气来,嘴吧就跟拔火罐似的一样疼,但舔舔嘴角,还是能尝出一股棉花糖味。她还在这里,我想逃跑,但全身乏力,动弹不得,她到底还想干什么?
"我忍不住了。"她低声对我说,轻轻地吻了我的脸颊。"我爱你,暮暮,这是我唯一能让你理解我的方法。
"这,就是爱吗?”我盯着我房间的天花板处,那些气球依然悬挂在天花板处,我对此彻底失去了思考的精力,只是无奈一笑。
"你让我感到满足,你让我感到疯狂,你让我欲罢不能,这就是我对你的感觉,暮暮。"
"这就是爱吗?”我又自问了一遍,让我感到疯狂,满足,欲罢不能的小马。
"你恨我吗暮暮?”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能感觉到几滴眼泪顺着枕头流下来,沉积在耳边。“我把你害成这样,真的对不起。”
"萍琪。"我转身面对她,"我永远不会恨你,不管是一百年还是一千年。我也把脸凑过去,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我对此已经完全不抵触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我拉过来,紧紧地拥抱着我。就这么沉浸在幸福的沉默中。
“你现在在想什么?”萍琪派首先打破了沉默。
“解剖你的大脑,我还是想知道关于多巴胺的知识。”我麻木地回答。
"一定要把它放回去,好吗?不然我就不能好好爱你了,我需要那个。”她低声对我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乖巧。
"我保证,萍琪派。我会放回去的,因为……我爱你。”我竭力地爬起来,绕蹄搭在她肩上,让她把头靠在我胸前,她的身体还是那么的温暖。她开始拉着我的鬃毛,然后用力扯下一大股。
“嗷!这很痛的。”
"对不起。"她笑着回答,也从自己的鬃毛处拔出了几根。"嘿,暮暮,你有缝纫针吗?”
"我不知道。你瞧你把我房间糟蹋成什么样了,可能就是有也都被你整没了。"话虽这么讲,但我却异常地高兴。"这不也是你‘爱’的杰作吗?”
“嘻嘻,是的,但还不止。”
我叹了口气,我对爱的理解还是太肤浅了,幸运的是我很快就能领悟了。
“暮暮,我发现了一根很细的玻璃片,用这个来代替缝针怎么样?”
“当然。”
在得到我的许可后,我在碎片上戳了一个小洞,这样她就可以把线串起来了。她看起来很高兴,我以前还从没有发现过萍琪派原来这么可爱。这种感觉就是爱吗?此时她紧握着带线的玻璃针头,轻戳了戳我的皮肤。
"你在做什么?”
"我要把我们缝在一起,这样我们永不分开了。"她回答。
我忍不住对这个想法笑了笑。“你呀,总是能整出我想不到的活。”
"哦~暮暮。"她咯咯地笑道。“你没想到的还多着呢。呵呵哈哈哈哈哈”
我觉得针头缓缓刺入我的皮肤,再慢慢地穿肉而过,缝线处流淌着鲜红的血液。
“啊,这真够疼的!”
"真的抱歉了暮暮,要不我先缝我自己吧。"说罢她又拿起一把不知道哪里来的西瓜刀,刺穿自己的腹部,然后又狠狠刨开,血淋淋的肠子立马流了一地,但她没有呻吟,甚至没有眨眼眼,她只是拉着线,哼着歌。
“你准备好了吗?暮暮。”萍琪派微笑着问我,蹄里的刀子已经碰到我的腹部了。
我叹了口气,这次我内心没有任何恐惧,也没有任何抗拒的心理,只是也微笑着回应她“当然了萍琪派,不过我需要下特殊的麻醉剂-你得给我唱首歌。”
"好滴好滴好滴,暮暮!我准备了一首好歌,原本是给整个小马镇唱的,现在,是专门给你唱的。”我开始咬起了嘴唇,刀子开始慢慢刺进了我的肚子内了。
“我的名字叫萍琪。 Hello!”
“我有秘密告诉你。How you doing”
“我能让你重怀微笑~~~”
“让你一整天都充满欢笑~~”
“如果你感到悲伤What’s up,如果你感到沮丧。Howdy.”
“我会尽我最大努力,让你彻底告别哭泣!”
“嗷。”尽管她的歌声再好听,钻心的痛觉还是难以忍受,最终我还是呻吟了一声。“真抱歉,萍琪。真的太疼了,但你唱得真好听。”萍琪派没回答,只是红着脸扭过头嗤嗤地笑出声。
“哦,瞧你说的,也没这么好啦。”她继续哼着歌。直到彻底把我的身体刨开,里面的内脏也清晰可见。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我们缝在一起了,钻心的痛苦我已经完全适应了,也不痛苦挣扎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是“爱”的魔力,但看着萍琪派满脸鲜血的笑容,我忍着剧痛爬起身来,不顾撒了一地的肠子,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原来,这就是爱啊。”
"冷静点,云宝,"瑞瑞安慰地给她拍拍肩。云宝已经变得浑身哆哆嗦嗦了。
“不,你根本不知道我当时都看到了什么。”她用沙哑的声音回答。
苹果杰克叹了口气,转向朝她们走过来的主治医生。“所以,她们是遭到谁的迫害了?”
医生揉着额头叹了口气“不,根据报道,她们都是自残造成的,而且经过调查,她们是得了“感应性精神障碍”,意思是如果一方发生精神障碍,出现严重的妄想,另一方长时间受其影响,也可出现相似的妄想内容,简单来讲,就是你们的朋友其中一位得了精神病,另一位则被她给感染了。
“但为什么……她们在亲…亲………啊!!!”云宝捂着脑袋大叫着,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对她造成了永生的心理阴影。
"我不知道,女士。"医生沮丧地挠了挠头。"不过能确定的一点是,这一切都是因为实验室的气体所致,此气体有极强的致幻效果,吸久了还会造成严重的心理疾病。只是我们不知道这气体是从何而来。”
“等等,我和暮暮一起做那个实验的,那为什么我没事?”
“这,只能理解为龙族对气体的免疫力吧。”
医院外挤满了小马,不管是媒体,平民还是贵族,他们都对今天的事件颇为震惊。塞拉斯提亚公主出现在马群前,所有马都让出了一条道,但她没有走过去,只是低着头,悔恨的泪水挤出眼眶。
在医院的隔离房,血淋淋的暮光和萍琪躺在一起,外面的世界。她们都毫不关心。她们想要的是彼此,她们再也分不开了。暮光幸福地看着萍琪派半漏出来的脑子,不禁笑了起来。
“原来大脑是这样子的。”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