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风信子Lv.10
独角兽

露娜暗语 (The Luna Cypher)

第六章 初出茅庐

第 6 章
5 年前
第六章 初出茅庐
Chapter Six A Novice Celebrant
 
 
 
我腾空而起,不下一秒便抵达了巨型水晶星的顶端——而这时我才反应过来,露娜去了哪里,我毫无头绪。坎特洛特?我总觉得不该。跟姐姐闹翻脸之后,她最不想待的地方估计就是两马的宫殿。
我在空中缓慢地绕着圈,努力寻找着实在的解答。她离开之前说了什么?一言未发。当时说话的是我。我说,“都是假的!我们……”我呜咽了一声。我只不过是想否认流言,并非说我们两个没有可能!可是露娜一定以为我将对她的爱意矢口否决。我的情绪愈加激动,圈子越转越小,速度也越来越快。
她一定希望离她姐姐和我越远越好。高耸而偏远的地方。我望向轰鸣山脊那陡峭的悬崖,无尽之森之外的崎岖山峰,在布满星光的夜幕的比照之下,显得异常黑暗,山高,气寒,孤远。绝佳的去处。
我突然一个横滚调整过方向,直直地朝着山峰而去,这套动作要是有意去做,反而从来没有成功过。我只需要半夜时分,在漆黑的玄武岩悬崖上某处,看到一只深蓝色皮毛的天角兽就可以了。真是简单。那么魔法。哪个魔法有用呢?哎呀——一位曾经沧桑、法力无边的女神想逃避,我又怎么可能想得出找到她的魔法呢?
我一边飞,一边绞尽脑汁。好的,是时候横向思考了。我的朋友会怎么做?萍琪派或许会直接从正在躲藏的小马面前跳出来——但一般来说那只马躲的必须要是她才行。不管怎样努力,我也不可能像萍琪一样思考。那么,小蝶呢?不行。云宝黛茜?她可没这么多顾虑。她是行动派。那么或许瑞瑞——等等。行动。我正需要这个。我用魔法无法战胜露娜,但这是独角兽的思维。天马会怎样做呢?
得出计划只用了一分钟。我在空中横冲直撞,只要见到水分丰富的云朵就聚集起来。随后我把云朵都融合在一起,推过第一座山头,给它狠狠地来了一蹄。雨云划出几道炫目的闪电,接着下起了小雨。
我冲到雨云下方,搜索着下面的山崖。空无一物。于是我继续沿着山脊推动雨云,并时刻注意悬崖。然而山坡上依然没有动静。我便一直推着雨云,仔细搜寻。雨云渐渐地缩小,到一定程度我又得四处收集云彩。正准备放弃之时,却突然看到护盾魔法的短暂波动。露娜并不想淋湿身子。我赶快推开雨云,缓缓朝那座山落下去。
露娜差不多在山顶的位置,见到我朝她过去,即准备传送离开。我早就有所预备,向着她的入口隙涡施了一个抵消魔法,将其消散。反馈十分强烈,直接将我冲击得偏移了方向,差一点脸先撞上垂直的崖壁。我猛地砸在地面上,这糟糕的降落自从我刚刚得到翅膀那个月以来,还是第一次。我喘着粗气,“等等!我就说一件事你再走……不然你单独留在这里,我直接走……再不然随你便吧!”
露娜沉默不语,但独角并没有发光,也没有要踏出悬崖的意思。她抬起头,眯着眼睛,俯视着我,神情严肃。
我张开嘴,嗓子却发不出声音。我咳嗽了几声,气愤地摇了摇头。现在不能被噎住!露娜扬了扬眉毛,我终于不堪重负,“那又怎样!塞拉斯蒂娅说你都是计划好的,就算不正当,那又怎样!之前发生了什么,我们有什么不合,你做过什么……都不重要了。我想跟你在一起。给我们一个机会。”
露娜闭上眼睛,垂下了脑袋。接着是长到恐怖的静默,其实可能也只有一秒钟。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拜托,暮光,汝定要决意。”
“再之后的事情吗?”我摇摇头,“恐怕不行。现在一切还早,时机不成熟。不过我肯定,我想同你共处,我想在你身旁,甚至再亲密的……”我的声音越来越小,随后紧张地轻咳一声,“我还不清楚,但我会明白的。”
“那么……”她说话还是带着微颤。她顿了一会儿,微笑道,“那么,一同探索未知如何?”
露娜,伟岸,强大,充满威慑的露娜,竟也慌了神,却又竭尽全力躲藏。真是太可爱了。我点亮独角,眨眼间我们便出现在卧室的阳台上。月已西沉,田野与道路仍旧漆黑寂静。
我犹豫地走近一步,抬起头。我正不知说什么好,露娜却用一个吻将我解救了。她的嘴唇不过是轻轻地压在我的嘴唇之上,却让我的脊背泛起阵阵的刺痛。
我继续向前迈步,直至胸口相接,一定要弓起脖子才好。与昨天晚上不同,露娜的吻绝不会被错认为母亲给孩子的吻。
甜蜜的长吻过后,她抬起我的下巴,嘴唇贴着下颌线抚过。吻部一步步下移,渐渐轻咬起喉咙。她的鬃毛搭在我的颈背上,我不禁打了个寒战,那冰凉的不断起伏的鬃毛,又为我早已崩溃的理智平添一阵骚动。
我纵然百般享受,却仍有些许踌躇,还有不止一点的恐惧,恐惧接下来的发展。我觉得露娜肯定也感受到了我的犹豫,因为她突然抬起头,原来强势的姿势顿时放松许多,依靠在我身旁。她轻缓地蹭着我的脸庞,不时调整脑袋的位置,时刻小心她修长而尖锐的独角。
我也有些胆怯地亲吻、轻咬她有力的脖颈,她则报以欢愉的长叹,于是我进一步直至耳根。
露娜展开一面翅膀,柔软的飞羽尖端扫过我的肩膀,沿着背部向下。感觉很棒,我却顿时全身绷紧,屏住了呼吸。我不确定我准备好——好吧,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没准备好什么。
我记得瑞瑞借给我那些黄色小说里面,有几本就讲述了两只雌驹坠入爱河的故事,但对于性的描写却尽是隐喻,完全担不起指导的重任。只有一本中,女主角“抛弃防备”,让她的爱马主导全程。可其他的都有很强烈的暗示,一位完全被动的伴侣并不很能满足欲望。我对于何为合适,如何取悦可谓一窍不通。没错,我不小了,基本清楚我理应有什么样的行为。可对相关技术细节毫不清楚的情况下展开行动,就跟告诉新生的天马说,“飞行不过是‘动动翅膀’”,然后立马将她推出悬崖,让她在掉落过程中自我领悟没有什么区别。
总之,我完全不确定我准备好踏出那一步了。
露娜足见其驾轻就熟。她躺到床上,示意我躺在她身旁,接着便与我调起情来。我们的脑袋紧靠在一起,翅膀开始爱抚我身体上并不那么敏感的部位。她不是失了兴趣吧。群星在上,一定不要!
“本宫以古籍中古言,经亲口所说,或甜汝心扉?”她耳语道,“至少鱼水之时,当更可予汝喜乐。”
我提没提过露娜稍有情绪的时候就会不经意吐出古语?用古马国语说出一整段情话不仅让我欣喜若狂,甚至有些吓到我了。
“听着……很棒,”我微微喘着气,身子也不停发抖,“不过……或许过一会儿?”
露娜的嗓子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声响,就好像是叹气声被笑声堵住了一样。她将脸颊贴在我的脸颊上,翅膀环抱住我。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我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露娜?”
“嗯?”
“我……我真的很高兴,无以言表。只是说出你的名字就让我……嗯……有些头晕。”
她并没有再给我一个吻;只是用嘴唇微微啃咬着我的嘴角。我浑身暖洋洋的,差点忘了要说什么。
“我……我想……想……啊,我真的不想让你停下来,可你再这样我真的要说不出话了。”
她稍稍地收回头,脸上浮现出一抹邪魅的微笑。“与本宫倾吐汝的思绪,挚爱的暮光,无需拘谨。”
哦,那就没什么可怀疑的了;无论爱慕还是爱情,我都陷得深了。仅仅是那微弯的嘴角,便叫我喘息颤抖。我咽了一口口水,努力听起来不那么像个紧张的孩子。“我想……想让你高兴,露娜。可我……别让我说出来吧!这种话真的说不出口,但又很重要。你知道吧,我……我对于身体的浪漫一无所知。实话说,一丁点也不知道。我觉得我还没准备好,等我准备好,你还……你还要……要一步一步教我。或许一开始我会有点儿笨,犯些错误,但我一定努力,你只要告诉我要求,我就尽力满——”
她用最为暧昧的方式打断了结结巴巴的我。接吻持续了好一会儿,她又微微一笑,但这次却没那样调皮,反倒带着些许伤感。“你准备好的话,我们可以共同学习,暮光。”
我的大脑已经被快乐充满,竟然思索许久才听出她的话中话。“等等,”我皱起眉头,“你是说……不可能!绝对有数不胜数的雄驹……或说是雌驹渴望——”
没错,一切都乱了套,露娜却敞快地大笑,“我可非屈服于肉欲之徒,暮光!”
“对不起!对不起!但您一定明白我的意思。您美若天仙,只要看您的选择,无论谁都会欣然接受吧!您难道曾经就从来没有……?”
“啊,诚然!已然千百次,却也从没有一回,”,那调皮的笑脸又回来了,“莫要侧视,亲爱的暮光!未放逐时,小马都以我为黑暗之主、暗夜杀手、梦境行者:除了姐姐,我为世界所惧怕。哪位雌驹之身会投入我的怀抱呢?而睡梦之中,小马心底的欲望会如密林中的狼群一般蛰伏,而恐惧却可以将他们的心引导至尚未发掘的小径之上……踏上那条路,现实生活中逃避的暗处,此时却会向其中探寻……我则穿行于最黑暗的梦境之中。尽管我并未在光天化日之下感受过爱抚,却对欲望的表象与气味了如蹄心。我所幻想的欢愉都早已享受遍了,而我却仍如夜空中撒下的第一缕月光那样纯洁。”
我盯着她,过了许久,“可……可……您回来了。大家都认识您了。他们并不害怕……或者至少很多都并不那样害怕。您真的没有——”
她忽然起身,原来被触摸的位置如夜一般冰冷。
“别!等一下!我错了!我不是故意——”
她抬起一只蹄子,止住我,“这便够了,暮光。若真说有错,也当为我的责任。”她踱着步子到阳台边缘,遥望小马镇外漆黑的森林。“我是另一个时代的小马。我无论怎样让步态符合当代的节奏,我的心依然活在过去。并非是对开放的顽固,而是内心的傲气,我位至公主,圣洁而高大。踏蹄便是晴空霹雳,皎月听命起舞。我尽力压制这种情感,姐姐也曾告诫,此为瑕疵。或许这种性格不值得称道,但真相是,我认为除开梦境中的萍水相逢,谁也不值得我去关照。”接着她看向我,眼神中既是悲哀又是希冀。“非汝不可,暮光。”
我的大脑中还有一小块儿在反抗她这番话语点燃起的汹涌情感,这并非单单因为梦魇之月也曾如此表白。我身为公主,我尚有职责,尚要指导臣民。我或许要比大多数小马更有天赋,更强大些,但我并不觉得高马一等。傲慢是为君的死穴,而,而,我忽然意识到,我的心中露娜已经占去了大半。
我将疑虑一扫而空,沉浸在自豪与愉悦中。她爱上了我!这才是最重要的。月之女神觉得我值得她爱,这是世间最让我幸福的事情了。
我用魔法抓住她,将她拉到身旁,如此举动面对公主殿下可谓毫无礼节。我们一起倒在地上,欢笑着,爱抚着,亲吻着。
我们全然沉溺其中,忘却了时间,月落已经有些稍晚了。又一次,我与露娜的魔法相互交融,她引导着我触及天体运动之机理,向我解释天空秘密而又精密的构造。
皎月刚刚落下,耀眼的朝阳便缓缓升起,天气顿时变得极为燥热。
“看来我得去市场买顶太阳帽。”我抱怨道。
露娜只是看了我一眼。
“倒也没什么,”我道,“好吧……或许还是……有一点。可能其中确实要夹杂着些许欺骗。塞拉斯蒂娅总会接受的。”我暗暗记下要向瑞瑞定做两件紧身衣,再照着镜子练习一下她摆臀的姿势,要练到熟练。
“欺骗,”露娜叹气道,“我曾拼尽全力自我欺骗,抗拒内心。向汝谈及情爱,不过是要将汝推与他马……我不再能触及,令一切走向终结。但一年之前那个晚上,在我的卧室前,你无意笑谈……说到你的朋友竖锯……当时如同一把尖刀插进腹中,暮光!我明白了,我并不想将汝拱蹄让与他马。也正是那时起,我才展开欺瞒汝之大计。”
“我或许真的不能责备你什么……我也并不是要埋怨事情如此发展……但你为什么不有所表示呢?我或许就……好吧……我也不确定那时候我会如何回应,可是……”
“这便是问题症结所在,暮光。我从未爱上过谁,我对此也毫不了解。而我唯一知道的,便是我感到恐惧。于是我选择了欺骗。干涉汝之事务,这样汝便不会向他马献出爱意。我用尽借口,给予汝协助与建议,不过为了与汝共处。而战事将至之信传到坎特洛特时,我别无他求,只愿并肩作战。我乞求姐姐放蹄不顾,只由我伴汝。”
露娜突然停下来,双目紧闭,下颚的肌肉骤然缩紧。过了一会儿,她颤抖着吸进一口气,又看向我,“我现在明白了,我做错了多少事,尤其是近来自私自利之举,愿汝原谅。我为了一己私欲,作汝并肩战友,却将一切至于危难之中。我深知战友情多么坚定,却并未多加考虑。那些小马……汝之朋友……都归结于我的冲动疏忽而重伤!姐姐自然要大怒了!本来也应当如此。昨夜,她以谐律之名,令我断绝这愚蠢的情愫。她说,船舱之事并无大碍,而由我造成的灾难却急需抚平。她说,幸亏我并未伤汝过深,无可修复。她命我立下誓言,离汝而去,不再插蹄汝生活之轨迹!”
“你……你昨天晚上来这里……是为了和我分蹄?就是说,虽然我们还没有在一起?”
露娜眼神中充满着痛苦。“若非萍琪派,我早就同汝告别,悻然而走了。”她摇摇头,眼睛一直盯着蹄子,“于是我被抛弃了。虽然并不后悔,但这是我荣耀与自豪之上的一道伤口。”
“不是的!”我猛地站直了身子,反应力度之大令我自己都有些惊讶,“我‘生活的轨迹’就是要跟你共同度过!无论过去为了影响、操控我,做过或说过什么,之后你再也不会重蹈覆辙,所以也算是遵守了向塞拉斯蒂娅发下的誓言。那场战斗……唉,的确差一点酿成大祸,但我才是组织者,错也该算在我头上!纵然是伟大的不败之阳塞阿拉斯蒂亚与我协蹄,事情难道就会有所改观?对啊,当然了……但我已经不是孩子了!我必须打理好自己的事情,不要总是拿塞拉斯蒂娅当靠山!”
露娜睁大了眼睛,正准备说什么,我却强势地逼了上去,“我还有些消息,可能会吓到你,还有她!如果主动要求前来的是塞拉斯蒂娅而不是你,我一定会断然拒绝!我会对自己的计划与能力抱着盲目的自信展开战斗,最终我们或许死伤惨重!”
我居高压迫着露娜,伸出蹄子戳着她的胸口,“所以,反倒因为你随我前来,我的小马才得以存活!小马国没有为梦魇般的怪兽吞噬,都是多亏了你!我觉得我会带你前来,单纯是因为爱上你了,哪怕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而你却在毁灭与胜利之间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甜美柔和之夜。”露娜轻语道,“汝愤慨之时,万分震撼。”
“啥?”我思维的火车瞬间脱轨,翻下铁路桥,砸进惊讶与尴尬的裂缝中,“我……真的吗?我还以为……我……”
露娜将我揽入怀中,双翼紧紧包裹着。在清冷的黑暗中,她低语道,“汝予我决心,谅我自私之傲气,挚爱的暮光。我若是位诗马,对汝的感激之情难以言说,独独歌颂汝之精神与勇气尚且不够。仅有一吻,可以相论。”
哇哦。我听来也很诗意了。我一时间承受不来——这一切的一切,我索性放空思想,单纯享受当下。萍琪派会为我骄傲的吧。
过了一会儿,我们松开对方,都下了床。我叫了一位女仆来,让她去问那几位姑娘和斯派克想不想与我们共用早餐。我和露娜找了一张矮桌坐下来。我不住地大打哈欠,我估计今后要适应熬夜才是,但现如今我的精力已经十分不足了。
斯派克很快就到了,朝露娜看了一眼,接着看到乱糟糟的床,脸唰地通红,脚蹭着地板,眼神躲躲闪闪,不知道看不看我们才好。这些事情大家都要多多适应。
“呃……长春花叫我来告诉你竖锯的门上留了一张纸条,说中午之前吵醒她的,无论是谁都要给她扒了皮。”斯派克对着我左边两尺的墙面说道。
“那倒正常,”我一笑,“请帮忙拿一下文具可以吗?我要给塞拉斯蒂娅去一封信。”
“没问题。”他赶到我的小书桌旁,拿来了笔墨纸。
“我最亲爱的塞拉斯蒂娅,”我口述道,“请不要为了露娜或者我生气。她将实情尽数告知,我也如此。不必多虑,因为跟露娜共处这段时间,我渐渐觉得与她的关系确实能使我感到幸福。我知道如此一来会造成很多改变,接下来的抉择也至关重要。我不相信如此的快乐中会有什么不幸,但我不太清楚我们该怎样发展,对于您的意见,我十分欢迎,也会多加珍视。钟爱您的朋友,暮光闪闪。”
“呃……”
“怎么了,斯派克?”
“这有点肉麻了吧?我是说,你在给塞拉斯蒂娅公主写信呢。”
我呵呵笑道,“对,这个嘛,今天早上我就是很‘肉麻’,我的头号助蹄!其实呢,你也该来个肉麻的抱抱了。”我用魔法将他抱到桌子前,前蹄揽住他,蹭着他背后的小刺。他晃动着身子,有些抗拒,但并未用力。
我也退了一步放他下来,“送出去吧,斯派克!别等到我让你在上面画满小心心啊!”
“噫,”他嘟哝了一声,“果然爱情使马愚蠢。”他吐出火焰燃尽了卷轴,青烟打着转飘出窗户,踏上了前往坎特洛特的道路。
友字底一事已经有点眉目了。但还没有那种程度,让我确定此刻的感受便是爱。但斯派克说道那个词的时候,我却像触了电一般浑身刺痛。
楼道中传来了蹄步声与欢快的谈话声,预示着苹果杰克、瑞瑞和萍琪派的到来。接近门口,她们的声音都低了下去,只有萍琪派依然扯着嗓子,“露娜几乎是一蹄就给我提出了卧室,大伙儿!太可爱了!”
“我不可爱,”露娜小声咕哝道,“我当貌美威严。”
我轻轻蹭了蹭她的下巴,就扭头对着门口。一时间我心慌意乱。
“唔嗯……嗨,姑娘们,”等她们到了门口,我便说道,“你们应该也都知道那个消息了吧?”
萍琪笑着,点头点得脑袋都要掉下来了。阿杰,嗯,惊呆应该是描述她的表情最恰当的词汇了。瑞瑞捎带狡猾地微笑着,走上前来抱住我,“亲爱的,这时候班马国(Zebrica)都该知道了。我为你们两个都感到衷心的喜悦。”
“所以说……”阿杰慢慢说道,“发生了什么?”
我向她笑笑,又打了个哈欠,“早餐不久就好了。我想……好吧,听听你们的建议。然后,或许在一点会议之前我还要补一补觉。再之后……”我望了一眼我美丽的露娜,她也直直盯着我,“我还没想法。很美妙就是了!”
如此预言完全是滴水不漏……只是缺血肉罢了。
 
————————————————————————————————————
 
 
 
译者语:这一章的翻译真是让我大费脑筋,介于正常与社情之间(X
顺便由于加入了另一个坑,本文的翻译可能再次被拖慢(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