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西在摊子里待得越久，饥饿和疲惫在他身上就压得越来越重。看着可能是像日间，但太阳升到正午就意味着“真实”世界里的午夜。就算他能现在回家也只有六个小时的睡眠了。
他大概会选要一罐Rockstar（能量饮料品牌），如果外星世界里有得卖的话。但是这儿并没有恶心的能量饮料卖，至少附近的摊位都没有。
来的顾客比他以为一家小花摊随便某天里会有的还要多。但崔西分辨不出他们里面有多少比重是因为他算新面孔才光顾，还是因为他们看见桌子上有什么新鲜玩意想问问。
蔷薇带着一盘冷饮和一碟零食花冒出来之前他已经快要放弃了。他本可能忽视这些东西，但他实在是太饿。
舌尖上除了放久的扭扭薯条之外什么都没尝过，这些花算是不错的新口味。轻口又脆爽，还比他印象里有的任何沙拉都好。那倒不算是高标准，毕竟崔西本来也没怎么专门吃过沙拉这种东西。
某人用一只爪子轻敲了敲桌子，声响大到他从盘子上抬起头。“抱歉，只是在···”
市场突然看起来像荒废一样。临近的摊位幕帘都关了，要不就是小马们都神秘兮兮地看向别的地方。一只带着孩子的年轻雌驹从一边街角冒了出来，然后就转身反方向狂奔。
一个生物高耸着压过崔西，比他在小马国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高。就算他短暂见过的公主比起来也小了。但不仅是他无比的高度——这生物违背了任何进化学或者理智上的设计。毫不相配的身体部件，看上去不太搭调。
他微笑起来，但这表情延伸不到他的红眼睛里。“别在意我，你接着吃完就是。你一定累坏了。”
我认识那个声音。他只听过几次，但是那记忆实在是太有创伤性以至于现在永久性地固定在脑海里了。这只可能是一位生物。“无序？”
那外星人站直身子，满意地挺起胸膛。“啊，你认得我。感动啊，崔西。我实在是荣幸我们的第一次会面如此印象深刻。”他一只爪子掠过桌面。随着他的动作，一辆崔西汽车的小复制品就出现在那里，像是被最具天赋的魔术师变出来的一样。它开过桌沿，直到一头撞进他的平板然后碎成一团小火球。
崔西战栗着，盯着那像真得不得了的碎玻璃。我才没眼睁睁看着自己死掉，我才没眼睁睁看着自己死掉···
和来时一样快，那幻觉消失了。“我-我能为你做点什么？”他问道，抬头对上那恶魔的双眼。要是他不看别的地方的话，也许会没事。“我没违反我的合约。”
“最近没有，没，”无序同意道。“也幸好你没有。我怕死收租了。还是我们都保持文明礼貌最好。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来是要订些花。有点赶在最后关头，但我确信业主可以帮我安排。我想要那个春季套装，双倍分量。金盏花和黄水仙。拜托了。”
崔西不情不愿地望回屏幕，但上面没有让他惊慌的东西。无序的订单是可选项之一，而他不用问名字就输了进去。“你什么时候要？”
“关门前，”无序回答。“是给个朋友的生日用的。她会去派对，但她从来都不喜欢热闹。等她回家的时候，会想要点简单的东西。这样就很完美。”
崔西处理好订单，然后接过一大堆比特。无序甚至都懒得去数，直接毫不关心价值地往下拍了一爪子的币。
“给你点友情提示，不收费的。”无序凑近过来，把声音压低成耳语。“很多蝠马不擅长晚上撑着不睡。如果那样烦扰到你的话去看看医生——他们对此有上好的咒语可用。只是记住，魔法总是有代价的。”
然后他转过身，自信地从集市上大步流星般走了。“你忘了你的零——”崔西话音渐弱，盯着那堆被丢弃的比特。他耸耸肩，把剩下的也跟收的那大笔钱一起丢进收银机。这样应该就可以。
几秒钟之后，他身后的幕帘抖动起来。他往后瞥去，而蔷薇从里面伸出头，紧咬着带有无序订单的热感纸。“刚才那是···”
他点点头。“确实是。我的房东。我猜也是你的，毕竟我们住在同一个地方。大概他需要些花。”
“他没对你做什么？”蔷薇把他从桌边拉开，像医生做快速检查般看了他一通。“没有，你看起来还是一样。很好。”
“他不会伤害任何小马的。”百合从里边喊道。“再也不会了。他洗心革面了之类的，对吧？”
“对，”蔷薇重复道，声音带着怀疑。“我们留你够久了，崔西。你大概应该回家去。”
他是应该，马上。疲惫暂且还没这么糟，但是到早上会的。“我走之前，得要教你怎么输入新订单。”
他用一边翅膀裹着她的肩膀，带她走到平板旁。“没有乍一看来这么复杂，看着。我们会一步步过的。”
可能是不复杂，但还是花了他大约半小时来全部解释完。他当然一直都效率完美而丝毫没有因她距离这么近而分心。
她怎么闻着是那样？要是蔷薇没闻着像个谷仓一样的话回屋睡觉可简单多了。
等他总算讲完再挥蹄告别时都已经过了午餐时间很久。蔷薇回去慌慌张张地备货，而他慢慢地穿过小马镇往回走。
每次他穿过镇子，对于行路都感觉稍稍更安心了点。这里是另一个世界，但小马国也有规矩，他还学得很快。
说不定我会开始每周末出来游玩一下。
再多来几份大订单，他就肯定能去学飞了。我应该去买个GoPro。
终归是关上房门的动作带来了阵关于他逼得自己是有多时间错乱的痛苦提醒。他偷瞄着窗外，忽视着远处的警笛声以及其他暗示附近可能有人能看到他的迹象。
月亮已经划过天际很远，而他表上的数字比应该有的高得多。如果我现在开始睡大概还能休息几个小时。
沉入梦乡很简单。几个小时之后起床上班，没那么容易。但他勉强做到了，打开他桌下的小冰箱拿出另一罐能量饮料给路上喝。
是有作用，但也没让他接下来八小时的工作有得享受。他大概花了一半时间盯着AutoCAD（绘图设计软件），想象着怎么给面前的这一块材料塑形却又不需做任何减法。
“嘿崔西，别忘了！”珍妮特喊道，趁他经过她桌子出门下班的时候。“你明天会跟我们去奥康纳的店，对吧？你可不该再缺席了。”
“当然，是啊。”他同意道，没带有什么热情。他没精力争辩了，真的。周五本来会是去另一侧花时间的最好时机。但是周六之后再一周就是他的第一节飞行课，如果假设花店赚够钱能支付。还是可以安排的。“我会去的。”
而他确实去了。本来真的应该是他梦寐以求的一切。他身边围绕着其他工程师，准备好欢迎他开始一辈子的高效服务。酒吧里的钱多到他连一杯饮料都没用自己买。
即便如此，当关门时间到来而他总算可以打优步回家时他已经很急切了，那些头几个月来让他感兴趣的同事们的电话他一个都没拿。
他周一又在店里帮了忙，主要是检查POS机工作得如何。其他姐妹还是没学会，里面有不少重复的或是看着就不对的订单。不过也还容易纠正，也意味着有更多时间在蔷薇身旁工作。
“我有好消息！”她宣布，拨弄开收银机并取出一小堆比特。“这是你的第一份薪水。你可以留着，或者我去给你在飞行班预定学位。我们得每隔几周才能付你钱。但是按这个速度来算，你每周都会有更多的比特攒下来。”
崔西用一只蹄子推着其中一枚硬币。真好奇要是我穿过边界的时候这些东西会变成什么。纸币完全没有变化，他已经从他牛仔裤里的零钱上学到了。但这些硬币若是黄金做的，也许终归是有办法从小马国里带出现金。
如果一切进展顺利的话，这事会值得调查一番。“我过来的时候没法熬上太久，”他说。“主要就是留意一下你的账本和维护设备。要是我在这外面待太久，我上班之前就没时间睡觉了。但当然，去给飞行课交钱吧。我还是很紧张，不过应该不会那么糟。如果那里是给应该学会飞行时却没成的小马准备的···我大概能算去对地方了。”
蔷薇点点头，把那堆币塞进一个空白信封里然后收好。“我都忘了时间对你来说有多奇怪。你的生活是···完全在那一侧，不是吗？所有的朋友，要做的事情。过两种生活肯定很应接不暇。”
“是啊。”他同意道。虽然我抛下在大部分还在伊利的朋友了。他们有时候还在网上交流。但他游戏大多玩得差到他们最近一起联机的几场下场都很惨。他们放弃之前他也就只能怪罪网络延迟这么几次。“但是我只来一年。就算现在压力很大，我还是在想到那个时候我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感觉他应该会欣慰我花了时间去了解小马国。我得开始多照点照片就是，这样能有多点事物来记住这一切。”
“我没法借你相机，”蔷薇嘟囔道，耳朵耷拉。“我们几年前不得不卖掉它，那时候我们还以为自己能让花摊不被债务拖沉。”
那个问题我也许能做点什么。他耸耸一边翅膀。“不用担心，蔷薇。你要处理的事够多了。专心于你能控制的事情就行。你还要跟我一起去中心城吗？”
“可拦不住我，”蔷薇回道，淡淡的微笑又回来了。“在二分节发生的那事之后，总得有某马看着你才行。”
她听着倒不像认真的。要是我自己能留有些钱就好了。之后可以请她出去吃晚餐。
他的脸红起来，然后转回头面对平板，试着去想别的事。赶紧抽身别陷进去了，崔西。她是只来自另一个宇宙的马。你是个真实未来里在别的真实人类那边大有前途的年轻工程师。想都别想。
诚然，他遇见过的半数小马已经觉得他是蔷薇的男友这事有烦到他。说不定他应该试着接受这一处境。
他大概会选要一罐Rockstar（能量饮料品牌），如果外星世界里有得卖的话。但是这儿并没有恶心的能量饮料卖，至少附近的摊位都没有。
来的顾客比他以为一家小花摊随便某天里会有的还要多。但崔西分辨不出他们里面有多少比重是因为他算新面孔才光顾，还是因为他们看见桌子上有什么新鲜玩意想问问。
蔷薇带着一盘冷饮和一碟零食花冒出来之前他已经快要放弃了。他本可能忽视这些东西，但他实在是太饿。
舌尖上除了放久的扭扭薯条之外什么都没尝过，这些花算是不错的新口味。轻口又脆爽，还比他印象里有的任何沙拉都好。那倒不算是高标准，毕竟崔西本来也没怎么专门吃过沙拉这种东西。
某人用一只爪子轻敲了敲桌子，声响大到他从盘子上抬起头。“抱歉，只是在···”
市场突然看起来像荒废一样。临近的摊位幕帘都关了，要不就是小马们都神秘兮兮地看向别的地方。一只带着孩子的年轻雌驹从一边街角冒了出来，然后就转身反方向狂奔。
一个生物高耸着压过崔西，比他在小马国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高。就算他短暂见过的公主比起来也小了。但不仅是他无比的高度——这生物违背了任何进化学或者理智上的设计。毫不相配的身体部件，看上去不太搭调。
他微笑起来，但这表情延伸不到他的红眼睛里。“别在意我，你接着吃完就是。你一定累坏了。”
我认识那个声音。他只听过几次，但是那记忆实在是太有创伤性以至于现在永久性地固定在脑海里了。这只可能是一位生物。“无序？”
那外星人站直身子，满意地挺起胸膛。“啊，你认得我。感动啊，崔西。我实在是荣幸我们的第一次会面如此印象深刻。”他一只爪子掠过桌面。随着他的动作，一辆崔西汽车的小复制品就出现在那里，像是被最具天赋的魔术师变出来的一样。它开过桌沿，直到一头撞进他的平板然后碎成一团小火球。
崔西战栗着，盯着那像真得不得了的碎玻璃。我才没眼睁睁看着自己死掉，我才没眼睁睁看着自己死掉···
和来时一样快，那幻觉消失了。“我-我能为你做点什么？”他问道，抬头对上那恶魔的双眼。要是他不看别的地方的话，也许会没事。“我没违反我的合约。”
“最近没有，没，”无序同意道。“也幸好你没有。我怕死收租了。还是我们都保持文明礼貌最好。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来是要订些花。有点赶在最后关头，但我确信业主可以帮我安排。我想要那个春季套装，双倍分量。金盏花和黄水仙。拜托了。”
崔西不情不愿地望回屏幕，但上面没有让他惊慌的东西。无序的订单是可选项之一，而他不用问名字就输了进去。“你什么时候要？”
“关门前，”无序回答。“是给个朋友的生日用的。她会去派对，但她从来都不喜欢热闹。等她回家的时候，会想要点简单的东西。这样就很完美。”
崔西处理好订单，然后接过一大堆比特。无序甚至都懒得去数，直接毫不关心价值地往下拍了一爪子的币。
“给你点友情提示，不收费的。”无序凑近过来，把声音压低成耳语。“很多蝠马不擅长晚上撑着不睡。如果那样烦扰到你的话去看看医生——他们对此有上好的咒语可用。只是记住，魔法总是有代价的。”
然后他转过身，自信地从集市上大步流星般走了。“你忘了你的零——”崔西话音渐弱，盯着那堆被丢弃的比特。他耸耸肩，把剩下的也跟收的那大笔钱一起丢进收银机。这样应该就可以。
几秒钟之后，他身后的幕帘抖动起来。他往后瞥去，而蔷薇从里面伸出头，紧咬着带有无序订单的热感纸。“刚才那是···”
他点点头。“确实是。我的房东。我猜也是你的，毕竟我们住在同一个地方。大概他需要些花。”
“他没对你做什么？”蔷薇把他从桌边拉开，像医生做快速检查般看了他一通。“没有，你看起来还是一样。很好。”
“他不会伤害任何小马的。”百合从里边喊道。“再也不会了。他洗心革面了之类的，对吧？”
“对，”蔷薇重复道，声音带着怀疑。“我们留你够久了，崔西。你大概应该回家去。”
他是应该，马上。疲惫暂且还没这么糟，但是到早上会的。“我走之前，得要教你怎么输入新订单。”
他用一边翅膀裹着她的肩膀，带她走到平板旁。“没有乍一看来这么复杂，看着。我们会一步步过的。”
可能是不复杂，但还是花了他大约半小时来全部解释完。他当然一直都效率完美而丝毫没有因她距离这么近而分心。
她怎么闻着是那样？要是蔷薇没闻着像个谷仓一样的话回屋睡觉可简单多了。
等他总算讲完再挥蹄告别时都已经过了午餐时间很久。蔷薇回去慌慌张张地备货，而他慢慢地穿过小马镇往回走。
每次他穿过镇子，对于行路都感觉稍稍更安心了点。这里是另一个世界，但小马国也有规矩，他还学得很快。
说不定我会开始每周末出来游玩一下。
再多来几份大订单，他就肯定能去学飞了。我应该去买个GoPro。
终归是关上房门的动作带来了阵关于他逼得自己是有多时间错乱的痛苦提醒。他偷瞄着窗外，忽视着远处的警笛声以及其他暗示附近可能有人能看到他的迹象。
月亮已经划过天际很远，而他表上的数字比应该有的高得多。如果我现在开始睡大概还能休息几个小时。
沉入梦乡很简单。几个小时之后起床上班，没那么容易。但他勉强做到了，打开他桌下的小冰箱拿出另一罐能量饮料给路上喝。
是有作用，但也没让他接下来八小时的工作有得享受。他大概花了一半时间盯着AutoCAD（绘图设计软件），想象着怎么给面前的这一块材料塑形却又不需做任何减法。
“嘿崔西，别忘了！”珍妮特喊道，趁他经过她桌子出门下班的时候。“你明天会跟我们去奥康纳的店，对吧？你可不该再缺席了。”
“当然，是啊。”他同意道，没带有什么热情。他没精力争辩了，真的。周五本来会是去另一侧花时间的最好时机。但是周六之后再一周就是他的第一节飞行课，如果假设花店赚够钱能支付。还是可以安排的。“我会去的。”
而他确实去了。本来真的应该是他梦寐以求的一切。他身边围绕着其他工程师，准备好欢迎他开始一辈子的高效服务。酒吧里的钱多到他连一杯饮料都没用自己买。
即便如此，当关门时间到来而他总算可以打优步回家时他已经很急切了，那些头几个月来让他感兴趣的同事们的电话他一个都没拿。
他周一又在店里帮了忙，主要是检查POS机工作得如何。其他姐妹还是没学会，里面有不少重复的或是看着就不对的订单。不过也还容易纠正，也意味着有更多时间在蔷薇身旁工作。
“我有好消息！”她宣布，拨弄开收银机并取出一小堆比特。“这是你的第一份薪水。你可以留着，或者我去给你在飞行班预定学位。我们得每隔几周才能付你钱。但是按这个速度来算，你每周都会有更多的比特攒下来。”
崔西用一只蹄子推着其中一枚硬币。真好奇要是我穿过边界的时候这些东西会变成什么。纸币完全没有变化，他已经从他牛仔裤里的零钱上学到了。但这些硬币若是黄金做的，也许终归是有办法从小马国里带出现金。
如果一切进展顺利的话，这事会值得调查一番。“我过来的时候没法熬上太久，”他说。“主要就是留意一下你的账本和维护设备。要是我在这外面待太久，我上班之前就没时间睡觉了。但当然，去给飞行课交钱吧。我还是很紧张，不过应该不会那么糟。如果那里是给应该学会飞行时却没成的小马准备的···我大概能算去对地方了。”
蔷薇点点头，把那堆币塞进一个空白信封里然后收好。“我都忘了时间对你来说有多奇怪。你的生活是···完全在那一侧，不是吗？所有的朋友，要做的事情。过两种生活肯定很应接不暇。”
“是啊。”他同意道。虽然我抛下在大部分还在伊利的朋友了。他们有时候还在网上交流。但他游戏大多玩得差到他们最近一起联机的几场下场都很惨。他们放弃之前他也就只能怪罪网络延迟这么几次。“但是我只来一年。就算现在压力很大，我还是在想到那个时候我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感觉他应该会欣慰我花了时间去了解小马国。我得开始多照点照片就是，这样能有多点事物来记住这一切。”
“我没法借你相机，”蔷薇嘟囔道，耳朵耷拉。“我们几年前不得不卖掉它，那时候我们还以为自己能让花摊不被债务拖沉。”
那个问题我也许能做点什么。他耸耸一边翅膀。“不用担心，蔷薇。你要处理的事够多了。专心于你能控制的事情就行。你还要跟我一起去中心城吗？”
“可拦不住我，”蔷薇回道，淡淡的微笑又回来了。“在二分节发生的那事之后，总得有某马看着你才行。”
她听着倒不像认真的。要是我自己能留有些钱就好了。之后可以请她出去吃晚餐。
他的脸红起来，然后转回头面对平板，试着去想别的事。赶紧抽身别陷进去了，崔西。她是只来自另一个宇宙的马。你是个真实未来里在别的真实人类那边大有前途的年轻工程师。想都别想。
诚然，他遇见过的半数小马已经觉得他是蔷薇的男友这事有烦到他。说不定他应该试着接受这一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