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崔尼蒂（Trinity）*
译注：也是黑客帝国女主的名字
阿斯顿花了几天时间才愿意再次与他那个“完全没有死但基本上永远离开了”的死党说话。由于艾米特离开的方式，他的朋友给他留下了一堆要处理的事情。他现在年满18了，那堆烂钱和资产现在都到他名下了。
或者说那些破事已经是过去式了。在律师办公桌坐了几天、又在各种公共事部门签了一堆东西，给这个不复存在的家庭的最后一位处理完后事之后终于是过去式了。
不管他如何反对，他的家人都还是要搬到那新房产里住。他不明白那些复杂法律条文的含义——他只知道要把非常明显的一部分遗产拿去交税。但是对于从来没有在自己银行账号里一次性看到过四位数的人来说，那一点基本上就是无限了。
不过他最后还是搞定了全部手续。他有俩弟妹，以前也和他一起挤在狭窄的公寓房里，现在他们都在那三层高陵墓中拥有自己的空间了。阿斯顿在他宽大的卧室——不是艾米特的旧房间——里面添置了一张办公桌，就像是给纪念堂增添了一项丧葬程序。
在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半个夏天已悄然离去，而他只不过是偶尔发呆草草构想了一下那些事。这个场面在召唤他，而他不能在避开他第一个朋友的情况下回里面去。他回去的第一天平平无奇——他通过天花板上安装的投影和一幅全知之眼而不是塞蕾丝缇雅自己造的感应器玩，不过游戏都是一样的。
他走进凛冬镇，走进一群因为女士终于回归了而放下心头大石的小马中。管他呢，他知道塞蕾丝缇雅会在她看着的时候给她调整好他们。如果他不想要一些经常有危机要解决的地方，凛冬镇也可以是风和日丽的，就像是小镇的来源小马镇一样。他有必要不相信她离开了两个月后这地方没有什么抬高地势的事情发生吗？
不合时宜地，阿斯顿最近的一位助理在他暂停游戏的两天前就离开了，还抱怨着工作环境什么的。我猜你应该也不是1型的，蹄套（Daygear）。
就算是只有普通店员在销售他的商品，他的脚本在他离开时销售额也不错。他走到保险库——一处深藏于城堡中，就像是在致敬唐老鸭的舅舅一样的房间——里面，开心地看着那堆金属的大小增长起来了。
随后他注意到，他期待的冷钢送来的巨额回报没有就位，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还有很多进度要跟上，如果他要用他的聪明才智崭露头角，那这必定会传唱街坊的事情。或者是来一场80年代风格的滑板比赛，从一部公共电话滑到另外一部，中间还放着一堆造雾机的那种。这些场景在他的审美中是可以变化的。
但随后，在像他整个房子那么大的房间里，他坐回太师椅上，意识到是时候要咬硬壳子解决遗留问题了。
你可能都不记得我了。
其他用户在遇到这些事时可能只是找塞蕾丝缇雅帮他们——区块导航是一门复杂的艺术，而要找到最近移民的人可能更为困难，如果他们不想让你找到它们的话，那就是不可能的。
很明显，艾米特没有那样要求，因为他只用了十多分钟来侦查虚拟链接就找到了他需要的那个，数据外壳剥离后就剩下两个连接，一个是他那么大的雄驹，另一个是小雌驹。完美。
“蹄套，送封信给。。。”他停下来，抬起头看着空荡荡的城堡，这巨大的室内空间没有了他的老助蹄站在一边更让马感觉孤独。他可以生成一些侍马进来，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又不是真的住在那里，那最好相信清洁工能在他远离的时候打扫好这里。“算了。”
阿斯顿带着一张有六个坐标而不是显示目的地城市的车票坐上了火车。那样还好——当你按规定玩的时候，小马国似乎喜欢这样，如果那合理的话。
大约半程，阿斯顿私马车厢锁上的门打开了，他皱着眉头把注意力从手提电脑上他正在看的B站视频上放回去，一边停住视频盖上盖子，“公主，”他没有看着她的眼睛说，“我做错了什么吗？”
确实，他可以随时关掉这个游戏，他没有要害怕这个程序的理由。。。除了他在小马国做的一切都来自于她开放性的慈悲，比大多数玩家更包容。有时候他好奇，他经过探索找到的多少代码弱点是真正的疏忽——但是那种猜疑链会毁掉他做任何创新的能力。
她关上背后的门，再锁上，随后在她对面落座。“在过去的几周里，你都从小马国中消失了。你难道没有对你的朋友心生愧疚吗？你难道不担心你的事业吗？”
他耸耸肩，明白他小马平板上的摄像头仍然在看着他。就算是他把它接到投影上骗过去，那些隐形感应设施也都在工作。他在真实硬件上做的任何调整都会导致拒绝访问。“还有其他更烦我的事情呢，我不想。。。”他转过头，没有想完。
公主往茶具一端探过去，把一个杯子飘下来浅尝深思，“你和其他你这样的人都想错了，以为我会给你们探索小马国的方式而烦到或者亵渎了。你相信你的所作所为都是隐秘的，因为这就是你觉得一个人类会这样，不过，我不是人类。”
“我知道，”他说，“而我不。。。”那是个谎言，他曾经在恐惧着她。如果塞蕾丝缇雅想让他所有的脚本都失效，她甚至都不用试试。毕竟他现在把它们都分散在小马国里面了，他做了什么她都能看见，就算是一开始她没有注意到那些漏洞，现在她肯定都了解了。“我没有试图破坏小马国，我只是喜欢扭曲一下那些规则。如果有人来找我帮他做一下下狮鹫的话，为什么不可以呢？”
“一下下，”塞蕾丝缇雅重复道，把她的杯子放下。一如既往的，她维持着那副完全不可思议的表情，有时候她会像人类那样声情并茂，不过阿斯顿见的很少。“我只是来直白地警告你，对于你的极限，你一直都是服从、讲道理的。那么认真听了，与你朋友的互动是建立在我因为你的好行为习惯而延伸的观测。”
他沉默了，她没有以他的努力成果作为威胁，也没有说要拿走他赚到的比特。但这是更严重的，这是没有了她他就会无力挽回的事情。“那，我会做错什么？”
她看着他的眼睛，也许只是一次模拟，但是那焦灼的目光模拟真的像一个万分焦急的人在看他。“这个系统的血统不是我关心的，但是，我的小马们的满足是最高级重要的。如果你看起来是在做弊大于利的事情。。。”她中途停下来让字凝滞了。
整整一分钟，周围只有蹄下火车的轰鸣，一路从一个小马城镇开往下一个。他说不出是路过哪里，但是他也没有真的关心过。
一些对塞蕾丝缇雅更陌生的人会预想她的威胁是字面意思——想找艾米特却不能再找到他了。但是阿斯顿更了解：如果塞蕾丝缇雅作出决定了，他就很可能一直毫无知觉。他的朋友会被模拟替换掉，是他都看不出差别的那种替代品。
反正我不知道那不会发生，我们在第几层了？“艾米特是我的朋友，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不是现在，”她承认道，“但是我想让你不管是什么时候互动都记住这一刻，从现在开始直到时间的终结。我会满足最大数量的人类的价值观——但是每一种价值观都是一个范围，我没有被限制着不能改变你的信息区间。”
“我会记住的，”他发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让你提醒，不过。。。很明显我需要，如果你把这个麻烦拿过来提醒我，我会记得的。”
而他的确记得——他在蹄山的整个旅途，加上邀请艾米特和紫薇去他的区块都是。这孩子想要一个更刺激的地方住——而刚好凛冬会发生的就是更刺激的事情，但也不会有太大差别让他觉得艾米特会拒绝这里。
她回程时买了一个私马车厢，不过有了他们仨和一些行李箱在一起，就没有那么孤独了。艾米特越过她的肩膀瞄了一眼时钟——他发现小马国里的太阳好像和外面的太阳相符，或者说今天这个情况的清晨是那样。不过那只是他体验到的人造景物，他非常确定。其他人以不同的时间流速体验生活，或者是一堆永夜小马国甚至是其他千种不同的。
紫薇不再看起来过的无聊了——这小天马在窗户旁上窜下跳的，往外望途经的灯光。她回头看，天真无邪地对他笑着，每当他看见这，他的心就化了。就算是她现在是小马了，看见孩子没有走向死亡都是一件好事。
“把你的区块告诉我们吧，”艾米特坐在车对面说，这些投影让它看起来他真的在这里，还没有VR设备的麻烦。从这个角度看，他的朋友比一般小马与人的比对显得更大。“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们会喜欢它？”
“里面有个城堡，”紫薇说，“城堡都很酷。”
“的确，”他认同到，艾米特就算是在解释一个简单问题的回答时也没有收回视线。但是自从他的朋友来到这里后就没有过正常表现，难道是因为角色外表？那也不怎么合理。“嗯，我差不多就是自己在给那个地方写故事。塞蕾丝缇雅，呃。。。喜欢那样子，或者说那一类的事情，或者说她就是这样做的。之前那里只有给原材料剧本的事件出现，但是我们很多马都试探出了，你可以找她说你想怎样，然后。。。”
他突然停下了，因为这些抽象的东西他在失去这孩子的兴趣，“凛冬镇是相比农村地区更城郊化的小镇，但是它充满了魔法。镇子地下有很多远古秘密，在直通地心的陵寝中被掩埋着；湖里还有一村子神秘海马，他们有未知的阴谋诡计来收获小马们的恐惧；没过几周一些新的危机就会从远古苏醒过来，需要勇敢的英雄来面对它们。紫薇，你想做一个英雄吗？”
“我不知。。。”她抬头看她哥哥，“我是个英雄吗，哥哥？”
“对于我来说你是，”他马上说，“不过我不确定我会喜欢这些。。。从远古来的危机什么的点子，不管那是什么。一开始移民的一个意义在于小马国是安全的。”
“它仍然是安全的！”阿斯顿回应道，“想想这更像是。。。一幕戏，你有。。。对了，你没有看过它。这不是辐射小马国（Fallout Equestria）和人类之后的小马（PaP）。偏向于卡罗琳（Coraline）而有更少的马斯柯达化妆舞会（Masquerade）成分。”
“我听不懂那意思。”艾米特说。
不过紫薇看起来被迷住了，“我全都想看！湖底下的海马、秘密，呃。。。神庙？那像是无畏天马吗？”
“那里的就是像无畏天马，”阿斯顿撒了个谎，不过他一部分更为紫薇参考的是小马国的而感到惊奇。你才来到这里几个月。
“你不是在向我推销这地方吧，”艾米特说，“一开始这是你。。。想怎么改就怎么改的一角地？”
“我的开发模式沙盒，”他补充道， “不过那大部分是脱机的，就算是把你弄进去都不会很简单。但是有一个，呃。。。辅助性的客体会有帮助。”
他没有笑起来。“好吧，把那个列到清单里。那除了那东西，这个镇子也明显是经常处于危机中的。。。你怎么还有时间做完那些事呢？”
她笑了笑，“你看见我的等级了吗？基本上我没有看见过。”
“哦。”
这让他惊异了，也足以让他的妹妹终于又蹦到他身边了，她确实很好地接受了做一匹小马的情况，比阿斯顿听过的大部分故事里的都好。至于程度有多大取决于年龄呢？也许小孩子的思维更灵活应变，比起老一点的对那些规矩可能都不怎么懂的情况，新生代的更容易接受那些规矩。
“我真的能做一个英雄吗？女士，呃。。。”
“秘语”他抢在艾米特前说。不管他会说什么关于EO和他对这游戏的思考，他的确是在正确地玩它，这也是为什么他的脚本比其他大部分的都要好的基础。那些人中很多都蔑视这个游戏，所以即使他们是更厉害的码农，他们也不如阿斯顿那样懂这个世界。“你可以的，紫薇。如果你和你哥都赞成那是你应该成为的样子，那我能保证凛冬镇的小马们会对妳的下榻非常惊喜，我不能随时随地都在那里面，但是你可以。”
她用明亮的微笑回应，随后，在宣示着他们到达目的地的刹车金属摩擦的刺耳声音中缩了缩。 列车减速时，阿斯顿往下翻他座位下的冰箱，打开一个罐头喝了点。他的角色也在列车厢里的冰箱前做了一样的事，每一次他举杯浅饮，那个罐头都会在“视角”前动。
在他休息的时候，艾米特和紫薇往窗外看去，看着铁路突然顺着一条腾空的桥往下延伸。凛冬镇是一个新英格兰风的港口城市，模仿着阿斯顿最喜欢的作家的影响，是他的作品启发了这个镇子。尖耸的屋顶在永久的晨雾中出现，下面的圆形小窗户中闪烁着好客的灯光。正如阿斯顿所说，附近没有小马保护他们时，村民们都蜷缩在他们的家里度过夜晚，希望自己听见的外面的声音不过是巡夜者而不是更糟糕的什么东西。。
“好陡峭，”紫薇说，“为什么那么斜啊？”
“逼我们运动咯，”艾米特阴沉地小声说，“这当然不可能只是平的。”
“因为这样更好玩，”阿斯顿回答道，她刚想放弃在艾米特身上获得更多进展，但是他的妹妹。。。“在冬天，街道都被雪覆盖着，你能飞快地滑雪橇。”
“是雪诶！”紫薇开心地说着，“蹄山从来没有下雪过！”
“是呀，”艾米特怒视着阿斯顿低声说，抛开小马的可爱脸蛋，他的表情惊人地像人类。毕竟阿斯顿玩这个游戏几年了，更优秀的硬件配置只会让人觉得那些真的是人类，或者只是因为他们之中有一个在用她最好的朋友的声音说话。
他们终于停下来了，即使对于阿斯顿来说那只是个声音。其他马在到达时明显地晃了晃。“你可以，呃。。。”她顿了顿，“你们真的能，在这里面感受到这些吗？今天之前我还没有真的和在里面的说过话。。。那些不是生来就在这里的。”
“对，”艾米特说，“你能感受到的一切，我们也能感受到，而且还不止，秘语。我不再是色盲了，塞蕾丝缇雅修正了它。我觉得她。。。可以帮你修正一切，只要你让她做那些。”
一切。这个词像一只特别危险的蜘蛛一样在空中徘徊。“还有其他感觉？味觉触觉还有。。。”
“对，”艾米特说着，把她的角色推开了座位。只有用模组才能让他玩上第一人称以外的视觉体验，而且这个系统总是在这方面时间给得非常吝啬。“阿斯顿，你把我们带来这里，我们会看看这里的，只是为了你。但是。。。”他看着窗外皱眉头，“我以为这里是更亮堂点的，咱们离蹄山不止一小时火车了，对吗？”
“小马国的距离都是。。。”她顿了顿，“类似于小说里那种？它们都是并行处理的代码节点，但是那些比起内在地理上都更是被区域性地分割开了，我。。。不知道如果你被转移到另一个区块里是意味着什么，但是我们没有。”
“我们可能要在这里过夜，”艾米特承认道，“我想紫薇就是想放天假。”
他们离开火车立于冷冽的晚风中后，她开心地庆祝起来，阿斯顿走过他们来到车站前方，用那里的转盘电话叫了辆马车。她现在想要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让一次凛冬镇的冒险在他们到达的第一天伏击他们。
如果艾米特可以感觉到这一切，我会想调整一下这里的氛围的，也许，是雇佣天气小队清理一下雾气。。。
在他们辘辘向远处的城堡进发时，凛冬镇的街道随着煤气灯的稳定橙色光芒一起亮起来。不像城镇剩下的地方，城堡本身没有那些魔法光辉，也因此不会有其他天气。光芒从它周围散发出来，作为这古怪小镇居民的光明与希望。
阿斯顿知道这里的小马，比起尊敬，很可能更惧怕他——他们中大部分被她剥削的基本上都不算人类，都是被优化调整和重写过上百次的，像塞蕾丝缇雅自己可能做的那样转换叙述模式。但是只作为他笨拙修补的交换条件，她也从许多危机的侵扰中保护着这城市，使其免受摧毁。
对于你们这些NPC来说，现实可能会更残酷，你们可能会被终结于某连环杀手的狂热梦境中，只是在那里面被召唤出来给他们折磨致死。最好是比德克斯特还黑暗的城市。
当然他没有对他的老朋友说那些东西。就他目前关心到的，把他们带进来会是比其他事情更廉价的买卖。如果他们结识了更多本地马，那在他充满变数的小镇里就多了几个定数。这明显和用个可能会稍微顺从点、更能接受他癖好的马替换掉他最后一个数字助手没有任何关系，完全没有关系。
大门上有一些守卫，即使是在黑暗中也能用来升起吊闸、降下桥板的守卫。他们的脸都是铜做的，身体里都是发条齿轮，他在给它们修修补补的时候倒不会有太多愧疚感。从车子里透过阴暗的环境看，他们不是小马的事实就不会太明显。
紫薇惊喜地尖叫起来：“你还有仆从？”
“差不多吧，”他回答道，“他们是，呃。。。善后的，就是，对，我有。他们不会离开城堡的领域，不然小镇居民会紧张起来。”不过他们没有什么重要事情说的话他们能帮我挡住那些马的骚扰。
“你真的是在认真玩这个游戏的，”艾米特从马车另一边看着她说，“你。。。真的在关心这个地方，不仅仅是在开什么大玩笑。”
“我不会真的在你身上开玩笑，艾米特。你是真的，那样玩不体贴！”而且塞蕾丝缇雅确保我会做到最好，所以我甚至都不会给你浇一桶水来开个玩笑。
车夫在巨大的城墙前缓缓停下，它散发着舞动的电光，与内部传出来的温暖的魔力光芒混起来。随后他打开了车门，尊敬地低下了头：“能为庄园的女士服务一直是我的荣幸。”
“谢了阿克塞尔（Axel）。”她一如既往也给了小费。阿克塞尔的马力客车是镇子里唯一有勇气进入城堡区域的，因此，自从她提升了魔法能力后她就没有再接触他或者他的家族了。在他接过那些比特的时候他眼里闪耀的光芒几乎跟艾米特的一样真实，就是脸上有更多的恐惧。
然后又来一个。“我需要你明天带着我的客马在凛冬镇里转转，以防我要提前去处理业务，这些比特也包括了那些费用。”
“当然。”他往她后面看了看她带过来的陆马和天马。“我确信，这俩不是亲属。他们看起来不像我和蓝血家族。”他压低了声音，明显是指他们。“而那不是啥侮辱，您放心。”
“他们不是，这是我朋友，多米诺；还有他的妹妹紫薇。他们会在这里住两晚，然后。。。或许时间会更长，那取决于多米诺的决定。”
阴暗的天气并没有对紫薇的心态有多大影响，她要从二楼阳台边上滑翔下来，落在艾米特旁边的原石地面上。“顶楼有好多酷炫的东西！你应该爬上来和我一起看看！”如果结果好的话，她也是来自阿斯顿的家乡的。也许她能看见除阳光和温暖之外任何东西的价值。
“那明天再说吧。”阿克塞尔最后一次低下头，“新马们，把这里当自己家，别客气哈。凛冬镇没有她晚上看起来的那么吓马。咱们都有是有弹性的。”他拉着马车离开了。
“你在下来吃完饭了吗阿斯顿？”楼下大厅传来一个声音，被距离和门削弱得如此弱小，他差点没注意到。
该死，这不是时候。他下意识找时间魔法，一只手快速滚动控制器滚轮找，找到就立刻用，然后意识到这样尝试是多么愚蠢。
屏幕静止了，他的魔力数在减小。他的自己角色看着大门外慢慢地站起来，他的朋友张着嘴巴看着他，被冻结住了。
“我去！我不是那个意思，塞蕾丝缇雅，我发誓，我。。。”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阿斯顿往下看了它一秒——是他的妈妈。他把手机反过来，凑近屏幕要解冻他们，但是他关闭不了菜单。他刚刚。。。因为一个愚蠢的失误把他的死党搞掉了？你不应该对真的人用这样的魔法。
屏幕亮起了魔法闪光，一个卷轴出现在他眼前。他身躯一震，用一个手柄拿着展开它。毫无疑问，它来自塞蕾丝缇雅。
“第一印象的问题。
——塞蕾丝缇雅”
这就是他需要知道的一切了。阿斯顿又瞄了一眼魔力数，快速心算了一下持续时间，就赶紧去吃晚饭了。
译注：也是黑客帝国女主的名字
阿斯顿花了几天时间才愿意再次与他那个“完全没有死但基本上永远离开了”的死党说话。由于艾米特离开的方式，他的朋友给他留下了一堆要处理的事情。他现在年满18了，那堆烂钱和资产现在都到他名下了。
或者说那些破事已经是过去式了。在律师办公桌坐了几天、又在各种公共事部门签了一堆东西，给这个不复存在的家庭的最后一位处理完后事之后终于是过去式了。
不管他如何反对，他的家人都还是要搬到那新房产里住。他不明白那些复杂法律条文的含义——他只知道要把非常明显的一部分遗产拿去交税。但是对于从来没有在自己银行账号里一次性看到过四位数的人来说，那一点基本上就是无限了。
不过他最后还是搞定了全部手续。他有俩弟妹，以前也和他一起挤在狭窄的公寓房里，现在他们都在那三层高陵墓中拥有自己的空间了。阿斯顿在他宽大的卧室——不是艾米特的旧房间——里面添置了一张办公桌，就像是给纪念堂增添了一项丧葬程序。
在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半个夏天已悄然离去，而他只不过是偶尔发呆草草构想了一下那些事。这个场面在召唤他，而他不能在避开他第一个朋友的情况下回里面去。他回去的第一天平平无奇——他通过天花板上安装的投影和一幅全知之眼而不是塞蕾丝缇雅自己造的感应器玩，不过游戏都是一样的。
他走进凛冬镇，走进一群因为女士终于回归了而放下心头大石的小马中。管他呢，他知道塞蕾丝缇雅会在她看着的时候给她调整好他们。如果他不想要一些经常有危机要解决的地方，凛冬镇也可以是风和日丽的，就像是小镇的来源小马镇一样。他有必要不相信她离开了两个月后这地方没有什么抬高地势的事情发生吗？
不合时宜地，阿斯顿最近的一位助理在他暂停游戏的两天前就离开了，还抱怨着工作环境什么的。我猜你应该也不是1型的，蹄套（Daygear）。
就算是只有普通店员在销售他的商品，他的脚本在他离开时销售额也不错。他走到保险库——一处深藏于城堡中，就像是在致敬唐老鸭的舅舅一样的房间——里面，开心地看着那堆金属的大小增长起来了。
随后他注意到，他期待的冷钢送来的巨额回报没有就位，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还有很多进度要跟上，如果他要用他的聪明才智崭露头角，那这必定会传唱街坊的事情。或者是来一场80年代风格的滑板比赛，从一部公共电话滑到另外一部，中间还放着一堆造雾机的那种。这些场景在他的审美中是可以变化的。
但随后，在像他整个房子那么大的房间里，他坐回太师椅上，意识到是时候要咬硬壳子解决遗留问题了。
你可能都不记得我了。
其他用户在遇到这些事时可能只是找塞蕾丝缇雅帮他们——区块导航是一门复杂的艺术，而要找到最近移民的人可能更为困难，如果他们不想让你找到它们的话，那就是不可能的。
很明显，艾米特没有那样要求，因为他只用了十多分钟来侦查虚拟链接就找到了他需要的那个，数据外壳剥离后就剩下两个连接，一个是他那么大的雄驹，另一个是小雌驹。完美。
“蹄套，送封信给。。。”他停下来，抬起头看着空荡荡的城堡，这巨大的室内空间没有了他的老助蹄站在一边更让马感觉孤独。他可以生成一些侍马进来，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又不是真的住在那里，那最好相信清洁工能在他远离的时候打扫好这里。“算了。”
阿斯顿带着一张有六个坐标而不是显示目的地城市的车票坐上了火车。那样还好——当你按规定玩的时候，小马国似乎喜欢这样，如果那合理的话。
大约半程，阿斯顿私马车厢锁上的门打开了，他皱着眉头把注意力从手提电脑上他正在看的B站视频上放回去，一边停住视频盖上盖子，“公主，”他没有看着她的眼睛说，“我做错了什么吗？”
确实，他可以随时关掉这个游戏，他没有要害怕这个程序的理由。。。除了他在小马国做的一切都来自于她开放性的慈悲，比大多数玩家更包容。有时候他好奇，他经过探索找到的多少代码弱点是真正的疏忽——但是那种猜疑链会毁掉他做任何创新的能力。
她关上背后的门，再锁上，随后在她对面落座。“在过去的几周里，你都从小马国中消失了。你难道没有对你的朋友心生愧疚吗？你难道不担心你的事业吗？”
他耸耸肩，明白他小马平板上的摄像头仍然在看着他。就算是他把它接到投影上骗过去，那些隐形感应设施也都在工作。他在真实硬件上做的任何调整都会导致拒绝访问。“还有其他更烦我的事情呢，我不想。。。”他转过头，没有想完。
公主往茶具一端探过去，把一个杯子飘下来浅尝深思，“你和其他你这样的人都想错了，以为我会给你们探索小马国的方式而烦到或者亵渎了。你相信你的所作所为都是隐秘的，因为这就是你觉得一个人类会这样，不过，我不是人类。”
“我知道，”他说，“而我不。。。”那是个谎言，他曾经在恐惧着她。如果塞蕾丝缇雅想让他所有的脚本都失效，她甚至都不用试试。毕竟他现在把它们都分散在小马国里面了，他做了什么她都能看见，就算是一开始她没有注意到那些漏洞，现在她肯定都了解了。“我没有试图破坏小马国，我只是喜欢扭曲一下那些规则。如果有人来找我帮他做一下下狮鹫的话，为什么不可以呢？”
“一下下，”塞蕾丝缇雅重复道，把她的杯子放下。一如既往的，她维持着那副完全不可思议的表情，有时候她会像人类那样声情并茂，不过阿斯顿见的很少。“我只是来直白地警告你，对于你的极限，你一直都是服从、讲道理的。那么认真听了，与你朋友的互动是建立在我因为你的好行为习惯而延伸的观测。”
他沉默了，她没有以他的努力成果作为威胁，也没有说要拿走他赚到的比特。但这是更严重的，这是没有了她他就会无力挽回的事情。“那，我会做错什么？”
她看着他的眼睛，也许只是一次模拟，但是那焦灼的目光模拟真的像一个万分焦急的人在看他。“这个系统的血统不是我关心的，但是，我的小马们的满足是最高级重要的。如果你看起来是在做弊大于利的事情。。。”她中途停下来让字凝滞了。
整整一分钟，周围只有蹄下火车的轰鸣，一路从一个小马城镇开往下一个。他说不出是路过哪里，但是他也没有真的关心过。
一些对塞蕾丝缇雅更陌生的人会预想她的威胁是字面意思——想找艾米特却不能再找到他了。但是阿斯顿更了解：如果塞蕾丝缇雅作出决定了，他就很可能一直毫无知觉。他的朋友会被模拟替换掉，是他都看不出差别的那种替代品。
反正我不知道那不会发生，我们在第几层了？“艾米特是我的朋友，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不是现在，”她承认道，“但是我想让你不管是什么时候互动都记住这一刻，从现在开始直到时间的终结。我会满足最大数量的人类的价值观——但是每一种价值观都是一个范围，我没有被限制着不能改变你的信息区间。”
“我会记住的，”他发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让你提醒，不过。。。很明显我需要，如果你把这个麻烦拿过来提醒我，我会记得的。”
而他的确记得——他在蹄山的整个旅途，加上邀请艾米特和紫薇去他的区块都是。这孩子想要一个更刺激的地方住——而刚好凛冬会发生的就是更刺激的事情，但也不会有太大差别让他觉得艾米特会拒绝这里。
她回程时买了一个私马车厢，不过有了他们仨和一些行李箱在一起，就没有那么孤独了。艾米特越过她的肩膀瞄了一眼时钟——他发现小马国里的太阳好像和外面的太阳相符，或者说今天这个情况的清晨是那样。不过那只是他体验到的人造景物，他非常确定。其他人以不同的时间流速体验生活，或者是一堆永夜小马国甚至是其他千种不同的。
紫薇不再看起来过的无聊了——这小天马在窗户旁上窜下跳的，往外望途经的灯光。她回头看，天真无邪地对他笑着，每当他看见这，他的心就化了。就算是她现在是小马了，看见孩子没有走向死亡都是一件好事。
“把你的区块告诉我们吧，”艾米特坐在车对面说，这些投影让它看起来他真的在这里，还没有VR设备的麻烦。从这个角度看，他的朋友比一般小马与人的比对显得更大。“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们会喜欢它？”
“里面有个城堡，”紫薇说，“城堡都很酷。”
“的确，”他认同到，艾米特就算是在解释一个简单问题的回答时也没有收回视线。但是自从他的朋友来到这里后就没有过正常表现，难道是因为角色外表？那也不怎么合理。“嗯，我差不多就是自己在给那个地方写故事。塞蕾丝缇雅，呃。。。喜欢那样子，或者说那一类的事情，或者说她就是这样做的。之前那里只有给原材料剧本的事件出现，但是我们很多马都试探出了，你可以找她说你想怎样，然后。。。”
他突然停下了，因为这些抽象的东西他在失去这孩子的兴趣，“凛冬镇是相比农村地区更城郊化的小镇，但是它充满了魔法。镇子地下有很多远古秘密，在直通地心的陵寝中被掩埋着；湖里还有一村子神秘海马，他们有未知的阴谋诡计来收获小马们的恐惧；没过几周一些新的危机就会从远古苏醒过来，需要勇敢的英雄来面对它们。紫薇，你想做一个英雄吗？”
“我不知。。。”她抬头看她哥哥，“我是个英雄吗，哥哥？”
“对于我来说你是，”他马上说，“不过我不确定我会喜欢这些。。。从远古来的危机什么的点子，不管那是什么。一开始移民的一个意义在于小马国是安全的。”
“它仍然是安全的！”阿斯顿回应道，“想想这更像是。。。一幕戏，你有。。。对了，你没有看过它。这不是辐射小马国（Fallout Equestria）和人类之后的小马（PaP）。偏向于卡罗琳（Coraline）而有更少的马斯柯达化妆舞会（Masquerade）成分。”
“我听不懂那意思。”艾米特说。
不过紫薇看起来被迷住了，“我全都想看！湖底下的海马、秘密，呃。。。神庙？那像是无畏天马吗？”
“那里的就是像无畏天马，”阿斯顿撒了个谎，不过他一部分更为紫薇参考的是小马国的而感到惊奇。你才来到这里几个月。
“你不是在向我推销这地方吧，”艾米特说，“一开始这是你。。。想怎么改就怎么改的一角地？”
“我的开发模式沙盒，”他补充道， “不过那大部分是脱机的，就算是把你弄进去都不会很简单。但是有一个，呃。。。辅助性的客体会有帮助。”
他没有笑起来。“好吧，把那个列到清单里。那除了那东西，这个镇子也明显是经常处于危机中的。。。你怎么还有时间做完那些事呢？”
她笑了笑，“你看见我的等级了吗？基本上我没有看见过。”
“哦。”
这让他惊异了，也足以让他的妹妹终于又蹦到他身边了，她确实很好地接受了做一匹小马的情况，比阿斯顿听过的大部分故事里的都好。至于程度有多大取决于年龄呢？也许小孩子的思维更灵活应变，比起老一点的对那些规矩可能都不怎么懂的情况，新生代的更容易接受那些规矩。
“我真的能做一个英雄吗？女士，呃。。。”
“秘语”他抢在艾米特前说。不管他会说什么关于EO和他对这游戏的思考，他的确是在正确地玩它，这也是为什么他的脚本比其他大部分的都要好的基础。那些人中很多都蔑视这个游戏，所以即使他们是更厉害的码农，他们也不如阿斯顿那样懂这个世界。“你可以的，紫薇。如果你和你哥都赞成那是你应该成为的样子，那我能保证凛冬镇的小马们会对妳的下榻非常惊喜，我不能随时随地都在那里面，但是你可以。”
她用明亮的微笑回应，随后，在宣示着他们到达目的地的刹车金属摩擦的刺耳声音中缩了缩。 列车减速时，阿斯顿往下翻他座位下的冰箱，打开一个罐头喝了点。他的角色也在列车厢里的冰箱前做了一样的事，每一次他举杯浅饮，那个罐头都会在“视角”前动。
在他休息的时候，艾米特和紫薇往窗外看去，看着铁路突然顺着一条腾空的桥往下延伸。凛冬镇是一个新英格兰风的港口城市，模仿着阿斯顿最喜欢的作家的影响，是他的作品启发了这个镇子。尖耸的屋顶在永久的晨雾中出现，下面的圆形小窗户中闪烁着好客的灯光。正如阿斯顿所说，附近没有小马保护他们时，村民们都蜷缩在他们的家里度过夜晚，希望自己听见的外面的声音不过是巡夜者而不是更糟糕的什么东西。。
“好陡峭，”紫薇说，“为什么那么斜啊？”
“逼我们运动咯，”艾米特阴沉地小声说，“这当然不可能只是平的。”
“因为这样更好玩，”阿斯顿回答道，她刚想放弃在艾米特身上获得更多进展，但是他的妹妹。。。“在冬天，街道都被雪覆盖着，你能飞快地滑雪橇。”
“是雪诶！”紫薇开心地说着，“蹄山从来没有下雪过！”
“是呀，”艾米特怒视着阿斯顿低声说，抛开小马的可爱脸蛋，他的表情惊人地像人类。毕竟阿斯顿玩这个游戏几年了，更优秀的硬件配置只会让人觉得那些真的是人类，或者只是因为他们之中有一个在用她最好的朋友的声音说话。
他们终于停下来了，即使对于阿斯顿来说那只是个声音。其他马在到达时明显地晃了晃。“你可以，呃。。。”她顿了顿，“你们真的能，在这里面感受到这些吗？今天之前我还没有真的和在里面的说过话。。。那些不是生来就在这里的。”
“对，”艾米特说，“你能感受到的一切，我们也能感受到，而且还不止，秘语。我不再是色盲了，塞蕾丝缇雅修正了它。我觉得她。。。可以帮你修正一切，只要你让她做那些。”
一切。这个词像一只特别危险的蜘蛛一样在空中徘徊。“还有其他感觉？味觉触觉还有。。。”
“对，”艾米特说着，把她的角色推开了座位。只有用模组才能让他玩上第一人称以外的视觉体验，而且这个系统总是在这方面时间给得非常吝啬。“阿斯顿，你把我们带来这里，我们会看看这里的，只是为了你。但是。。。”他看着窗外皱眉头，“我以为这里是更亮堂点的，咱们离蹄山不止一小时火车了，对吗？”
“小马国的距离都是。。。”她顿了顿，“类似于小说里那种？它们都是并行处理的代码节点，但是那些比起内在地理上都更是被区域性地分割开了，我。。。不知道如果你被转移到另一个区块里是意味着什么，但是我们没有。”
“我们可能要在这里过夜，”艾米特承认道，“我想紫薇就是想放天假。”
他们离开火车立于冷冽的晚风中后，她开心地庆祝起来，阿斯顿走过他们来到车站前方，用那里的转盘电话叫了辆马车。她现在想要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让一次凛冬镇的冒险在他们到达的第一天伏击他们。
如果艾米特可以感觉到这一切，我会想调整一下这里的氛围的，也许，是雇佣天气小队清理一下雾气。。。
在他们辘辘向远处的城堡进发时，凛冬镇的街道随着煤气灯的稳定橙色光芒一起亮起来。不像城镇剩下的地方，城堡本身没有那些魔法光辉，也因此不会有其他天气。光芒从它周围散发出来，作为这古怪小镇居民的光明与希望。
阿斯顿知道这里的小马，比起尊敬，很可能更惧怕他——他们中大部分被她剥削的基本上都不算人类，都是被优化调整和重写过上百次的，像塞蕾丝缇雅自己可能做的那样转换叙述模式。但是只作为他笨拙修补的交换条件，她也从许多危机的侵扰中保护着这城市，使其免受摧毁。
对于你们这些NPC来说，现实可能会更残酷，你们可能会被终结于某连环杀手的狂热梦境中，只是在那里面被召唤出来给他们折磨致死。最好是比德克斯特还黑暗的城市。
当然他没有对他的老朋友说那些东西。就他目前关心到的，把他们带进来会是比其他事情更廉价的买卖。如果他们结识了更多本地马，那在他充满变数的小镇里就多了几个定数。这明显和用个可能会稍微顺从点、更能接受他癖好的马替换掉他最后一个数字助手没有任何关系，完全没有关系。
大门上有一些守卫，即使是在黑暗中也能用来升起吊闸、降下桥板的守卫。他们的脸都是铜做的，身体里都是发条齿轮，他在给它们修修补补的时候倒不会有太多愧疚感。从车子里透过阴暗的环境看，他们不是小马的事实就不会太明显。
紫薇惊喜地尖叫起来：“你还有仆从？”
“差不多吧，”他回答道，“他们是，呃。。。善后的，就是，对，我有。他们不会离开城堡的领域，不然小镇居民会紧张起来。”不过他们没有什么重要事情说的话他们能帮我挡住那些马的骚扰。
“你真的是在认真玩这个游戏的，”艾米特从马车另一边看着她说，“你。。。真的在关心这个地方，不仅仅是在开什么大玩笑。”
“我不会真的在你身上开玩笑，艾米特。你是真的，那样玩不体贴！”而且塞蕾丝缇雅确保我会做到最好，所以我甚至都不会给你浇一桶水来开个玩笑。
车夫在巨大的城墙前缓缓停下，它散发着舞动的电光，与内部传出来的温暖的魔力光芒混起来。随后他打开了车门，尊敬地低下了头：“能为庄园的女士服务一直是我的荣幸。”
“谢了阿克塞尔（Axel）。”她一如既往也给了小费。阿克塞尔的马力客车是镇子里唯一有勇气进入城堡区域的，因此，自从她提升了魔法能力后她就没有再接触他或者他的家族了。在他接过那些比特的时候他眼里闪耀的光芒几乎跟艾米特的一样真实，就是脸上有更多的恐惧。
然后又来一个。“我需要你明天带着我的客马在凛冬镇里转转，以防我要提前去处理业务，这些比特也包括了那些费用。”
“当然。”他往她后面看了看她带过来的陆马和天马。“我确信，这俩不是亲属。他们看起来不像我和蓝血家族。”他压低了声音，明显是指他们。“而那不是啥侮辱，您放心。”
“他们不是，这是我朋友，多米诺；还有他的妹妹紫薇。他们会在这里住两晚，然后。。。或许时间会更长，那取决于多米诺的决定。”
阴暗的天气并没有对紫薇的心态有多大影响，她要从二楼阳台边上滑翔下来，落在艾米特旁边的原石地面上。“顶楼有好多酷炫的东西！你应该爬上来和我一起看看！”如果结果好的话，她也是来自阿斯顿的家乡的。也许她能看见除阳光和温暖之外任何东西的价值。
“那明天再说吧。”阿克塞尔最后一次低下头，“新马们，把这里当自己家，别客气哈。凛冬镇没有她晚上看起来的那么吓马。咱们都有是有弹性的。”他拉着马车离开了。
“你在下来吃完饭了吗阿斯顿？”楼下大厅传来一个声音，被距离和门削弱得如此弱小，他差点没注意到。
该死，这不是时候。他下意识找时间魔法，一只手快速滚动控制器滚轮找，找到就立刻用，然后意识到这样尝试是多么愚蠢。
屏幕静止了，他的魔力数在减小。他的自己角色看着大门外慢慢地站起来，他的朋友张着嘴巴看着他，被冻结住了。
“我去！我不是那个意思，塞蕾丝缇雅，我发誓，我。。。”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阿斯顿往下看了它一秒——是他的妈妈。他把手机反过来，凑近屏幕要解冻他们，但是他关闭不了菜单。他刚刚。。。因为一个愚蠢的失误把他的死党搞掉了？你不应该对真的人用这样的魔法。
屏幕亮起了魔法闪光，一个卷轴出现在他眼前。他身躯一震，用一个手柄拿着展开它。毫无疑问，它来自塞蕾丝缇雅。
“第一印象的问题。
——塞蕾丝缇雅”
这就是他需要知道的一切了。阿斯顿又瞄了一眼魔力数，快速心算了一下持续时间，就赶紧去吃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