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eraldGalaxyLv.13
独角兽

【辐射小马国 | 番外】起源故事(完结)

五号任务报告

第 6 章
7 年前
五号任务报告:
 
见鬼,我完全搞砸了,现在我被抓住了。这一次完全不是有意的,虽然我觉得自己也许能将其转变为自己的优势。士兵们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我,就好像他们想将我变成一堆血淋淋的肉糊糊,但他们不会这么干。朱雅一旦获悉我被俘虏,她会想亲自来审问我的,我们有过交往呢。
 
无论如何,我真不应该被抓住的。我本来应该能轻松制伏这一队军团士兵的,即使将我的翅膀绑在体侧也一样。那个只靠赤拳空蹄和满腔决心就能解决一大队坏家伙的无畏究竟发生什么了?
 
她老了,这就是原因。考古是年轻小马的游戏。(或者,老实地说,宝藏狩猎。)我抛弃它是有原因的。但有时候,过去并不会老老实实地被你埋葬,无论你将坟墓挖得有多深。
 
年轻一点的无畏此时早已在朱雅鼻子底下取回了那枚护符,现在说不定都已经踏上归程了。没有了护符,朱雅即使将特洛蒂兰盆地搜个底朝天,一直到战争结束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但我的骨头酸痛难忍,我的反应迟钝无比,军团士兵的攻击也比曾经的更为痛苦。这一个无畏也许不能独自完成任务了。如果情况恶化,那么要在朱雅之前找到赎罪之符(Amulet of Atonement,潮汐译名为“弥罪护符”,与名称所表达的含义有出入,故没有使用),得让你们费心了。或者,如果朱雅先找到了,那么你们就得竭尽全力攻到中心地带,把它夺回来。
 
赎罪之符被锁在一个并不是任何角色都能找到的地方。我从生命之树那里学到了一招。如果你们读过《天马无畏》系列小说,就会知道我找到那棵树花了很长的时间。确切地说,是第十部的情节。记住这句话:
 
“只有心怀愧疚者方能发现钥匙。”
 
你们知道我将钥匙留在了哪里,思路灵活一点。祝你们好运,RD的精英们,愿塞拉斯提亚祝你们同在。
 
五号副本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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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号副本——初稿片段
第四章:飞艇袭击
 
虽然有多个学生获得了加入山下教授夏季游学的待遇,让我记忆犹新的学生却只有两个:迅翼和蓝铃。对此合情的一个解释,就是他们是唯二选择了陪我搭上返回黎明城的航班的学生。
 
一个交易已被谈妥,能让其余的学生留下来,继续他们的夏季国外游学。只有我被要求离开国境。我也并不是独自飞回小马国的,我被约束在地板上,处于一队军团护卫的监控之下。更准确地讲,我是搭着飞艇“尤阿思号(Uasi,斯瓦希里语,意为‘暴动’)”飞回去的,那是一艘由玛利芙(Mhalifu,斯瓦希里语,意为“破碎”)驾驶的斑马空艇——我被告知,玛利芙是金舌的合伙马之一,而且还是屈蹄可数的几个敢于在特洛蒂兰上空飞行的驾驶员之一。
 
帕克坚称,在我返程途中没有成年马或巴尔的马大学代表陪同是很不适当的。然而,山下教授坚持说自己不能派走独角兽。他们因此争吵了好一会儿,直到蓝铃上前一步才罢休。我很清楚地记得她当时的话,对我来说它们掷地有声,敢作敢当,也让我极度迷惑:“如果你们要将无畏送回家,就得把我也送回去。”蓝铃和我站在一起。而片刻后,令我甚至更为震惊的是,迅翼也站了出来。
 
蓝铃和迅翼强烈坚持要加入我的驱逐行列,教授终于答应了。
 
~-------~ oOo ~-------~
 
迅翼在生着闷气。无畏看着他走过甲板——从前走到后,从后走到前。那只天马降落在甲板上仅仅是为了让自己有地板踱步。
 
无畏站在一只全副武装的斑马——那是军团为她指定的监护员——投下的影子里,后者正扫视着尤阿思号的船头。她之前从来没有上过一艘飞艇,虽然巴尔的马建造的飞艇远比吠城(Fillydelphia)和中心城多;但她更宁愿自己翱翔,也没心思去体验那些新奇玩意儿。她一向讨厌被束缚在地板上。
 
更糟的是,她现在是在回家的路上。她来海市还不到一天,几乎什么都还没见识到。她的整个夏季计划都泡汤了……而这还不是最糟的。有平民因她的所作所为而受伤。她本以为自己将一个生物从监禁中救了出来。但事与愿违,那个斯芬克斯陷入了狂暴。在无畏登上飞艇前,百驹长朱雅恰逢其时地告诉她那个斯芬克斯已经被“放倒”了。朱雅根本没有必要专程来通知她。当无畏听到那阵尖锐的雷鸣时,就已经猜到了。她最开始就想知道斑马用火铳来对付什么怪物,现在她知道了。
 
特洛蒂兰盆地的茂密植被在下方绵延,飞艇的前方则是一片连绵起伏的绿色波浪,被条条细长的沟壑,以及偶尔耸起的古庙,方尖碑,塔庙和堡垒的轮廓所阻断。盆地的一侧则与那座险峻,高耸如云的龙山接壤,另一侧则是浩瀚的蔚蓝色海洋。北方,在丛林之外的地平线,就是黎明城。无畏只感觉自己才刚刚离开那里。
 
无畏开始在一个包里摸找着什么东西,又低头瞧了瞧里面,想找到这一切阴霾之中的唯一一个小亮点。在她的蹄上,是两条金色的链条;扣在每一条上面的,是一枚硬币破碎的两半——友谊项链,每一条都承载着完整的一半。“至少我还可以再次见到……”无畏停了下来。这只年轻的天马警觉地意识到,有那么一片刻,自己居然又忘记了金舌教女的名字。即使她在买这些项链时还想着她,但她仍费力地花了片刻才重新记起来,“……A.K.”
 
“我最好能参加下一年的夏季考察,”迅翼怒吼道,大步走向她。北方的某处,盆地上空的阴云深处传来低沉的雷声。“如果你到时候又把那一次考察搞砸了……”
 
无畏盯着迅翼的脸。“你根本就用不着跟我一起回去,蓝铃也是,你们现在本可以待在海市的。”地狱在下,他为什么要跟过来?所有学生中,迅翼似乎是最兴奋的,也是最渴望这次旅行的。“教授的考察本来也不会让百驹长找到借口否决的。”
 
“但你给了她一个借口,不是吗?”他气冲冲地说。
 
“为了救大家的命,”无畏顶撞了回去,“我记得你只救了行李。”
 
迅翼威胁地上前一步,看上去打算动蹄了,但一个干练的声音缓解了紧张的气氛。“别在我的艇上打闹,要打到了终点再打。”
 
迅翼和无畏转身看向那只斑马,玛利芙。她有着健壮的体格,以及一口浓重口音的小马国语。一道深刻的疤痕从她的右脸一直延伸到右耳本应在的位置;她围着一条系满了利刃的挎带,戴着一顶黑色宽边帽,侧部系着一根套索。无畏瞥了一眼周遭,注意到甲板上还有一些艇员也系着套索,但玛利芙是唯一装备了致命武器的。
 
“至少,也得在我的艇员都……”玛利芙露出一个微笑,使那道疤痕看上去更丑陋扭曲,“……得到机会评估你们,下了注后再打。”
 
迅翼对无畏的蔑视烟消云散,先前在大使庄园晚宴上表现出来的无尽好奇占据了上风。“我听金舌说,你是那些敢于从海市飞到黎明城的极少数飞艇艇长之一,这是真的吗?”
 
玛利芙闷笑了一声,“上次有马告诉我时,我还是‘三位’敢这么干的艇长之一。”
 
“为什么会这样?”迅翼问,“特洛蒂兰盆地非常危险吗?”
 
像无畏一样,他注意到他们当时去海市时是乘船越海,选择长路绕开丛林。山下教授先前劝说金舌为他们安排更快的交通工具,这样作为他们三个的监护员,将他们送向到小马国最近的火车站的帕克,就能更快地重新加入教授和其它学生。无畏想知道这是否是因为教授的工作需要帕克的协助,亦或只是他不想独自看管那么多学生。很明显,即使是后者,在发生了最近的事件后,无畏也不能因此而责备他。
 
玛利芙的微笑消失了,她看上去在打量着迅翼和无畏,就仿佛正决定是否只给他们一个“但愿你们永远也不知道”的敷衍回答,无畏早些时候从其中一个艇员那里得到的就是这样的回复。但有什么东西点亮了玛利芙双眸中的火花,使她决定提供更多的信息。
 
“羽蛇女皇是一个黑暗而邪恶的精灵,谋划着统治整片丛林,斑马害怕盆地是有道理的。”玛利芙告诉他们,“她的信徒竭尽全力搜寻盆地,试图击碎她的监狱。如果她卷土重来,特洛蒂兰盆地将万劫不复。”
 
“就没有马能阻止他们吗?”无畏大张着嘴。
 
玛利芙深深皱着眉,“她的信徒所为并不是没有引起争议,但足够无畏到挺身反抗女皇的马少之又少。”
 
无畏想起了刺客斗篷上的那个金属搭扣:一条布满羽毛的蛇。“他们就是在码头上袭击我们的家伙,对吧?”玛利芙点点头。“他们在寻找什么?”
 
在玛利芙来得及回答之前,某处有一只斑马叫着她的名字;她转过身发号施令,然后大步踱过甲板,将两只天马再次留在一起。
 
片刻的沉默后,无畏最后问道,“你为什么要跟我一起回去?”
 
“不是为了你,”迅翼咕哝着。无畏疑惑地看着他,又顺着他的视线越过飞艇。蓝铃从一位甲板艇员那里借来了望远镜,在点缀着团团云彩的夜空下,凝望着那些庙宇的黑色轮廓。
 
“哈?”无畏茫然地问,随即恍然大悟。迅翼和蓝铃?迅翼和蓝铃,无畏意识到了,可不只是朋友。他们的关系说不定已经相当稳定了。“噢。”
 
“你救了她,”迅翼直言道“她不会让你独自被驱逐的,而如果我在旅程途中得一直担心她,也不会有心享受。”
 
无畏反应过来,蓝铃始终都不像她和迅翼那么好奇心泛滥,虽然她也将这次旅行视为一场冒险。无畏曾经听说,陷入热恋的小马,会为了对方改变自己的兴趣。她突然怀疑蓝铃就是这样做的。
 
“噢,”无畏再次说。她看着蓝铃将望远镜转向上方,观察着云彩。蓝铃说了一点什么,引得一旁的斑马将自己的望远镜粗暴地夺了回去。无畏能感到迅翼的鬃毛都竖了起来。
 
斑马将望远镜转向上方,只遥望了片刻便急转身开始叫嚷。那些奇怪的斑马语句很快便从一只斑马传到下一只,在飞艇上到处回荡,斑马们开始火速地奔到飞艇的一侧,纷纷向上仰望。
 
无畏听见自己的军团守卫一声嘟囔,随即取下了架在他盔甲支架上的长矛。
 
“不妙,”无畏呻吟着,将头抬向天空,那些云彩在尤阿思号气囊的雕花帆布外清晰可见。几乎是瞬间,无畏注意到一些巨大,黑色的轮廓在云间穿梭,直朝他们而来。
 
那些生物从云幕中俯冲而出——一群巨大的野兽,有着蝎尾狮的体型,如蝙蝠一样的翅膀,以及如猴子一样的脸。“猴蝠怪(Ahool),”那个军团守卫说,举起长矛蓄势待发。那些猴蝠怪的背上是一个个披着斗篷的身影。
 
甲板上的斑马迅速行动,尝试用套索捆住那些猴蝠怪,那些生物冲向甲板。无畏低下身子,心脏怦怦直跳,她已经准备好行动了。
 
迅翼踉跄退后,大叫着:“蓝铃,小心!”
 
蓝铃转过身,看见五个猴蝠怪落在了尤阿思号的气囊上和甲板间,瞪大了双眼,她飞速扑到一侧寻找掩护。
 
一个野兽的翅膀意外地勾住了榄绳。听见翅骨痛苦的咔嚓声,无畏瑟缩了一下。那怪物猛撞在甲板上,甩飞了它背上的乘客,引得斑马四下惊散。
 
猴蝠怪长着庞大的利爪,有新生的幼驹那么长,寒光四射。它们飞过那些斑马的头顶,将爪子刺入其体内。无畏完全愣住了,眼前血花四溅的景象让她感到纯粹的毛骨悚然。在她一旁,迅翼惊慌失措地飞了起来。她看见帕克退后一步,施放了一面魔法护盾,一只猴蝠怪对他来了一个横扫,那怪物的利爪轻而易举地撕穿了护盾,仿佛护盾是用树叶做成的一样。帕克倒地,鲜血从脑袋一侧流了出来。
 
斑马用套索困住了空中的两个猴蝠怪。凭借非凡的反应,他们牢牢捆住那些生物的翅膀和爪子,而其他斑马正在制伏那些骑手。猴蝠怪的爪子也许锋利到能迅速割断绳子,但它们缺乏足够的灵活,不能在不造成严重自残的前提下释放自己。有一个尝试这么做了,它撕开束缚住它们的套索,结果在自己翅膀上划了一道道大血口子。
 
无畏脑海闪过一个想法:猴蝠怪能毫不费力地将尤阿思号的气囊撕成碎片,但它们的骑手只指挥它们攻击甲板,他们想要飞艇是完整的一块。但他们肯定不是为艇员而来的。直觉告诉无畏,那些骑手在追寻着什么东西,而他们认为它在尤阿思号上。
 
断了翅膀的那个猴蝠怪开始在甲板上横冲直撞。另外两只斑马试图阻止它,想用自己的套索捆住它的头;但那个野兽用自己完好的那只翅膀将他们扇飞了出去。
 
那个猴蝠怪开始笨拙地移向无畏,无畏的心跳得更厉害了。一天之中的第二次,她身处致命的危险之中。无畏的麻痹状态被打破了,她跃身飞向空中,移到猴蝠怪用自己断折的翅膀够不到的范围外,并用榄绳将自己和那个怪物隔开。
 
但那个猴蝠怪只是继续穿过甲板,无畏这才知道自己不是它的猎物。它正在直朝玛利芙而去,后者正忙于和从它背上摔下去的斗篷斑马搏斗。那个斑马信徒用咬在嘴上的一把短剑格斗,玛利芙虽然只有一把小刀,但她是更老练的格斗者,而且另外那只斑马由于着陆过程不太顺利,扭伤了蹄子。在激烈的瞬间交锋后,两把利器都翻滚着越过地板。那个猴蝠怪一瘸一拐地凑得更近了。
 
无畏注意到了它身后拖着的绳子,那些套索仍然系在猴蝠怪的脖子上。她附身冲到甲板上,用嘴咬住绳子,降落在那个巨大的野兽身后,使劲地拉扯着。
 
“不,你的女皇不会赢得这场战斗,”玛利芙啐道,用右蹄击在那个信徒的嘴巴上,“她的秘密将会曝光于世。”玛利芙的左前蹄打在他的下巴上,这一记上勾拳打得那信徒直踉跄后退。玛利芙一个旋身,狠狠一蹶子踢在那斑马信徒暴露在外的腹部上,将他肺里的空气都挤了出来。
 
那个庞大的猴蝠怪挣扎着迈向它的猎物,即使有无畏在后面拼命拉住它,她的四蹄在浸血的地板上直打滑。
 
“你们……这些傻瓜……什么也……曝光不了!”信徒倒抽着冷气,蜷缩着半躺在甲板上,猴蝠怪的影子逐渐盖住了他和玛利芙。“……我们……会解决你们,”信徒啐道,“……而很快……我们会得到那枚护符……”
 
无畏朝上飞了起来,在尤阿思号的艇长进入那个猴蝠怪的攻击范围之际使劲扯紧了绳子。那野兽脖子上的绳子绷紧了。
 
“不,你们不会,”玛利芙似乎没察觉到那个猴蝠怪,后者已经够到了利爪的攻击范围内,竭力呼吸的同时又竭力想发动袭击。斑马艇长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信徒身上,她拾起落在地上的短剑。“以水猿(Ahuizotl)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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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号副本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