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背景:1013年,小马国在伟大战争中胜利已经有几个月了,但小马国国民对大公主的统治愈发不信任与愤怒。塞拉斯蒂娅为此操碎了心,并决心进行改革。但在此之前,她需要先把那些阻拦改革的家伙全部抓起来,为改革铺好平路。
虚线站在塞拉斯蒂娅的皇位旁边,蹄握圣旨,皇位下面正对着的是几个已经戴上蹄铐,穿上囚服,跪着的罪犯,旁边全都是小马国的高级官员和仅剩的一些贵族,全都低着头不敢抬头。
“宣旨。”塞拉斯蒂娅冷冷地对虚线说。
“嗻,”虚线拿起圣旨,朗声读到,“众臣听旨。国防部长,小马国元帅,下议院副主席蓝血将军,勾结紧急战争委员会委员长花花短裤,副委员长狞蹄,工业部长曜日,海军元帅清晨风暴,总理红枫,绥靖养奸,赃贿狼籍,裙带遍地,卖国姑息。大公主阁下再三警醒,尔等却终然不改,俱为罪无可赦,着尽数革职,移交最高法院,全民公审,钦此。”
在安静了几秒钟后,塞拉斯蒂娅斜着眼睛用余光看虚线,低着头缓缓说:
“国家元帅,统共有三位,朕不得不罢免两位;战争委员会常驻委员,统共有五位,朕不得不罢免三位。看看这五个马吧,哪个不是伟大战争的元勋?哪个不是马国的脊梁骨?哪个不是朕过去的好朋友?他们烂了,朕的心要碎了!六位栋梁把江山交到朕的蹄子里,却搞成了这个样子,朕是痛心疾首,朕有罪于国家,愧对祖宗,愧对谐律!朕恨不得自己罢免了自己。还有你们,虽然个个冠冕堂皇,站在干岸上,你们就那么干净吗?”塞拉斯蒂娅从皇位上下来,随后声音明显提了一个八度,然后走到了那些阶下囚的中间,继续说道:
“朕知道,你们有的马比这五个混蛋更腐败!朕劝你们一句,”说完指着自己,“都把自己的心肺肠子翻出来,晒一晒,洗一洗,拾掇拾掇!”塞拉斯蒂娅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看着那几个囚犯,陷入了对往事的沉思,“朕刚即位的时候,以为国家最大的敌人是各路古时候的反派,解决了他们,以为最大的敌人是夜骐的平权运动,朕平定了这问题,幻形灵又成了咱马国的心头之患哪!朕收了幻形灵,格罗弗又成了咱马国的心头之患。”说完又扭回头去,“朕现在是越来越清楚了,小马国的心头之患不在外面,而是在政府,就是在这中心城!(声音又提了起来)就在朕的骨肉大臣和贵族当中!
“咱们这里烂一点,小马国就烂一片!你们要是全烂了,小马国各地就会揭竿而起让,咱们死无葬身之地啊!想想吧,阿奎莱亚贵族在第二次革命后被砍头才几年呢?(声音又突然高了起来)忘啦?!他们那断头台还摆在他们首都天鹰城的议会后面,从大洋彼岸天天地盯着你们哪!“听到这里,所有在场的小马都哭了。
塞拉斯蒂娅又飞回自己的皇位上,低着头缓缓地说:“朕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老想着和大伙儿说些什么,可是话总得有个头哇。想来想去,只有四个字。”
说完,后面居然缓缓升起一块匾,上面用标准的小马体写着“谐律改革”。
“这四个字说说容易,身体力行又何其难?这四个字,“塞拉斯蒂娅抬起头来面对群臣,厉声对群臣说,”朕是从心里刨出来的从血海里挖出来的——记着,从今日起,此殿改名为谐律改革殿,唉——”说完伸出蹄子指着那块匾,“好好看看,想想自己。给朕,看半个时辰。”
说完此话,塞拉斯蒂娅便离开了皇宫,只留下群臣仰望这块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