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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暮前 

如果你好奇我的这个篇oc小说,现在已经改名叫《堕雾》了,你可以去b站看我的动态里面有本故事的插图以及故事线,我的b站名称为“黎珺不能究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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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暮前 

没有断更哦,库存一直在我文件夹里面只是没发出来,这几年上高中没时间写小说了理解一下,而且我今年要高考真的很忙,毕业以后等我为你们带来更好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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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第八章:林中遇险

0.8

第八章

“嘶,能稍微轻一点吗?”我紧闭双眼强忍着泪水侧过头,前蹄不听使唤地微微抽搐,低声哀求着道。

“小姐请忍着些,上药都会有点刺激性的。”只见她用魔法浮起棉签沾了些许酒精,替我前蹄上的一处不浅的伤口涂抹了一番说道,“先给你的伤口消毒,我去木柜抽屉里拿点草药过来,坐着不要动。”

我点点头答应着她,扭头看了眼自己左前蹄上的那道将近有五六厘米长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溢出点点鲜血来,不禁抽了抽鼻子打了个冷战。不过现在比之前的情况要好得多,至少流的血比之前少了些,伤口周围不小心粘上的沙土也被酒精洗得比较干净,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只不过从那里时不时传来的一阵阵刺痛,就像是针头在猛烈地扎入我的皮毛一般,会让我感到难以忍受。

这么长的一道伤口以后会留下疤痕吗?

想到这里内心不禁一颤,毕竟以前从来没有被划过这么深的伤。这要是留下了疤痕该有多难看啊,晴空雨姐姐要是看到这条疤痕会很心疼我的,我可不想让她担心。

此时我的心情十分复杂,无奈之下长叹了一口气无助的趴在木桌上,开始后悔起来。

当时头部差点就猛地撞在树上了,不过到头来还是无法避免和树木来个亲密接触,导致现在都感到有些晕乎乎的。要是时间再往前推移一段,整个世界就像是在天旋地转一般让我想吐却又吐不出来,而且总有个声音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也不知该怎么形容,就像是有许多蚊子在脑袋里开场大型派对。

……

四十分钟之前。

随着我一点点地深入树林,耳边传来的狼嚎声也越来越响亮,感觉就在不远处,可我无法定位这只会狼嚎的怪物究竟在哪里。

周围一片漆黑,我只好顶着独角上微弱的红光照亮前路缓缓前行,保持警惕并四处环视着周围任何的风吹草动,生怕它从某个角落朝我猛地扑来。这片本就阴森的树林在声声凄厉狼嚎的包围下,又被一层恐惧的气氛所笼罩,让我顿时间有些毛骨悚然。

十分钟过去了,除了周边树叶在晚风中被吹的沙沙作响,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但狼嚎声还是不休止的朝我这边传来。保持这种提心吊胆的情绪再向前走了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每分甚至每秒对于我来说都是漫长的煎熬,背上的汗水逐渐浸湿了鞍包的内侧,无助的我心里只好一遍又一遍默默祈祷千万不要发生意外,随即便加快了前往面具小姐木屋的步伐。

终于在一片黑暗里,我发现远处透过来一丝绿色的光亮,而且随着步伐的加快光芒也离得越来越近。当时以为是快到面具小姐的木屋了,想都没想连忙朝那个方向跑了过去,意外的是耳边持续十多分钟的狼嚎声突然就停止了。正当我准备松一口气时,突然不知道跟个什么凹凸不平的东西撞了个满怀。

在受到猛烈的撞击后,我一屁股摔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咒骂一句,一种奇怪的液体滴落在我的头上。我用蹄子摸摸脑袋上的液体,接着用鼻子嗅了嗅,一种难以描述的如同臭鸡蛋的气味差点使我把隔夜饭吐了出来。

怒火中烧的我立即抬头想把这个恶心的家伙狠狠臭骂一顿,可是很快在抬头的一瞬间,一切的想法全都被打消了。

“啊!!!木精狼?!!!”

我放声尖叫道,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眼前这个比我高上好几倍的庞然大物。

此时心脏如同充了电的发动机般“卟通卟通”地急剧跳动着,血液如出闸的猛虎一样到处肆虐乱撞,我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背部的每一根汗毛直立挺起不断瑟瑟发抖。

在极短的时间下我终于恢复过来,不听使唤的四肢也终于能像往常一样站立,当即后退了许多步。奇怪的是这只木精狼竟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雕塑。为了保持绝对的安全我又往后退了一定距离,这段时间木精狼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这时平复情绪的我终于发现那道绿色的光芒,原来是木精狼的一双眼睛在黑夜里所反射的光,并不是面具小姐木屋外招牌上的灯光,不过现在距离面具小姐木屋应该也不远了,但我现在是否该离开这里?看着眼前如同雕塑的木精狼思索着,一时间不禁产生了些怀疑。

“这头木精狼的体型怎么比无尽之森的要大上那么多?而且只有一头,按照常理来说狼应该是成群出来狩猎的啊,难不成它的同伙藏在周围的草丛里?”我小声的自言自语道,竖起耳朵警惕的环视着四周的草丛,结果过上好几分钟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之前的狼嚎声,估计应该只有它一头了。

我鼓起勇气走上前用蹄子轻轻碰了碰这头巨型木精狼的躯干,和无尽之森的木精狼一样都是用树枝构成的身体,绿色的眼睛,还有那种难以描述的口水的气味。一回忆起那股气味就忍不住想吐,这种生物的嘴怎么会那么丑啊,好恶心,就跟那些干草的味道一样令我忍不住想要反胃。但是相比起木精狼的口水,干草其实相对还要好一些,总之除了干草,木精狼是我第二厌恶的东西了!以前听薰衣说过木精狼的嘴很难闻,今天算是让我亲自实践了一次。

在我暗暗吐槽之际,我的蹄子恍惚间感受到眼前这头庞然大物突然动了一下,吓得我连忙往后退,接着摆出一副随时准备攻击的架势。果然在我后退的下一秒,这头怪物就用它的利爪朝我猛地抓去,差点命中我的身体。

貌似是因为没有击中猎物十分恼火,它露出一副凶残的嘴脸疯了一般朝我大声嚎叫,林子中仅存的一片寂寥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了,几只乌鸦在受到惊吓后像离弦的箭一般从枝头飞出,最终消失在黑夜之中。在随后的几秒,仍能听见木精狼的嘶吼声在树林间回荡,树叶也被这猛烈的声波震落了好几片。

见这架势,不打败他它应该是不会放我离开了,为了方便战斗,我将背上的鞍包倚靠在旁边一棵树边,免得待会打斗的时候不方便。在他朝我奔来之际,我立刻点亮了脖子上挂着的那块水晶变回狐马的模样,一瞬间身子轻松了很多,果然还是狐马的样子行动更灵活。

借身旁的那棵树木,正对着粗壮的树干给一段距离助跑,狐马双后爪的力量比前蹄的力量要大的多,有足够的动能使我跃过木精狼整个庞大的身躯。

没有进行过多思索,木精狼迎面奔来,掐算好时间,正是这个时候!助跑、弹射、空翻、落地,一连贯动作熟练顺利的完成,我稳当当的落在地面上。转过头瞧见那棵粗壮的大树被木精狼的利爪抓下了三道长而深的爪痕,自己随之倒吸了一口凉气,要是真被这头怪物命中身体,我估计连小命都难保。

没有多余的时间给自己浪费,必须得马上解决这个烦马的家伙,虽然在体型上它或许能压垮我,但是比起智商我绝对是略胜一筹。

至于该怎么快速解决它,我自有办法。

我面对着那头木精狼,缓缓俯下前身露出尖牙,发出“呜呜”的低声嘶吼,蓄足后爪的力量,希望能吸引它过来。因为对于木精狼来说,其他生物的低声嘶吼就是一种挑衅行为,我也正是想用此法想让它能在短时间内靠近我一些。

果然,它中招了。

见了我这一番挑衅,木精狼又朝我大肆嚎叫着健步奔来,如我所料步子迈得很大。像之前一样掐准时间,深呼吸,一个极速翻身蹬腿滑到木精狼的腹下,刚好这时它是在迈开大跨步的阶段,有足够的空间能容下我的躯体。

就是这个时候!

我瞄准木精狼的腹部就是一道魔法光束攻击,要知道木精狼的腹部可是全身最脆弱的部位,要是攻击其他部位效果绝对没有这里好。

一时间听见木精狼的一声凄惨的哀嚎,整个身体被那束魔法光线打散,变回了它最初的模样――一堆枯枝烂叶。被打散的树枝从天而降散落在四周,狼头挂在不远处的一根树枝上,眼里的绿光也随之暗淡,没了光芒。

“切~区区木精狼,能把我怎么样?”我坐起身拍了拍皮毛上的尘土,一脸得意的说出一句显得十分中二的话。确实成功了,但这其实是我意料之外的,在刚刚说出那句话时,我浑身上下还在不由自主的颤抖。虽然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有几分钟,我做出来的那些对付木精狼举动或许很帅,但是请知悉,我有赌的成分。哪怕一个环节没有算好,我可能就当场去世了。

当然,我是不会让你吃我的席,想都别想。

我坐在原地专注的盯着不远处枝头上挂着的那颗木精狼的头颅,眼中的绿色光芒迟迟没有恢复,应该死得透透的吧!我站起身,向那棵放置鞍包的树木走去。打开鞍包用魔法浮起木盒仔细检查了一番,没什么大碍,里面的玉坠应该也完好无损。我闭上双眼松了一口气,将木盒小心地放进鞍包里,正准备将鞍包放在自己的背上继续向前赶路。

转身恍惚间看见一堆树枝拼接在一起的残影,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体被猛地一击,接着狠狠地撞到了旁边的树上。

“啊!”

我下意识的惨叫一声,幸好应急反应之下使出了保护罩这个防御魔法,头部没有很用力的连同身体一样撞在树上。但在那一瞬间脑子还是有些晕乎乎的,差点就使我晕厥了过去。

我能很清晰的听见撞到树木后发出来一声“嘭!”巨响,可想而知那拍飞我的怪物该有多用力。

那一瞬间,心脏突然重重的跳了一下,脑袋蒙的一下,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倚靠在树木旁了。慢慢恢复知觉,才发现自己的前蹄被抓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还在不停的向外溢出,顺着我的蹄子缓缓流到地面上。感受到受伤的那只蹄子先是一瞬间的刺痛,但是马上就有点热热的,动一动就是那种彻骨钻心的疼痛。

现在浑身上下动弹不得,在狠狠地撞到树木后,感觉骨头就像是被折断了一般,躯体镇痛不止,全身冰凉进沁着冷汗。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眼前的世界像是在天旋地转,受伤的前蹄导致我无法再次站立。我紧闭双眼用力晃了晃脑袋,当重新睁开双眼时,那种眩晕感比刚才好了那么一点点,但是也没有什么作用。

此时此刻我就像一只无助的小猫一样倚靠在树边,等待着下一秒被将我打飞的家伙的制裁。可是自刚刚不知道被一个什么东西给打飞后,就没了任何动静,不过这刚好能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彻底清醒过来。也不算是彻底,只要能恢复我的大部分视力就行。

终于眼前的世界逐渐清晰了起来,我也能看清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将我打飞了,要是我之前闪开的话,绝对要给它点颜色瞧瞧。

“木精狼?!没有头!?开玩笑的吧?”

因为全身实在是没有了力气,只好凭借仅深了那一丝力气低声惊呼了一句。此时眼前正矗立着一头没有脑袋的木精狼,扫视了下四周散落的树枝没了踪影,才敢确信就是刚刚被我打散的那头。

今天真算是给我开了眼界,木精狼不是被打散后要组合完整才能完全恢复的吗?而且在短短那么几秒钟下半部分竟然就组装好了,这怎么可能,而且为什么没有头也能攻击啊!?现在的木精狼已经进化成这种形态了吗?

好吧,现在无论是多么的不符合常理,我也已经被这头怪物打的动弹不得了。现在我该怎么做?按照之前的规律,木精狼在那里定上了一会儿待会儿就会马上恢复,紧接着下一秒就给我致命一击,暂时可以用保护罩魔法跟它耗上一段时间,但是保护罩也绝对支撑不了多长久,之后又该怎么做?空间瞬移魔法对于我来说还不算熟练,而且很容易出意外,上次使用的时候还是在曙光海域那里,使用这个招数时差点就使我命丧深海,难道今天就是我语柚子的死期了么?但是我还没有解开谜案,我还没有完成母亲的遗愿,我今天就要死在这荒郊野外的树林里了吗?

不,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强大的求生欲使我拼尽全力站了起来,可那刺痛感却又一次包裹住了我的躯体,刺激着我的神经,一种钻心的痛遍布着全身,迫使我再次摔倒在地面上。流血不止的蹄子,已经将地面染成了一片红色。

耳朵紧贴地面听见很强烈的震动,不用看都知道,这么大的动静绝对是木精狼它正在朝我一步步逼近。

[indent]我该怎么做?[/inde......

5,53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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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寒星Hx1ng 准确来说柚子不会和面具小姐打架,不过下一章会和另外一位打架(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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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第七章:请假之由

0.7

第七章

现在我正在去往薰衣家的路上。

本来应该在四十多分钟就可以搞定的事情,却花了我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全都收拾好,要知道去商场买食材做饭这种事我可是最擅长了。可是自己在做饭的时候,脑子里总是时不时出现之前在茶店从背后一闪而过的神秘黑影,现在想想还挺瘆马的,希望当时只是自己太过于劳累出现幻觉看错了吧。

结果自己竟然还边想这事边做饭,分心导致饭菜差点就都烧糊了,要不是回神的及时,今天中午的午餐就面临着泡汤的结局。这可真是太倒霉了,下次做饭绝对不能再分心,我暗自发誓道。

之后吃完午餐,临走前将床头柜抽屉里的那条玉石吊坠,连带着木盒子一同装进了我的白色鞍包里,此时正稳当当的背在自己的背上。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把玉坠取出挂着脖子上,这样难道不是更方便吗?确实,背着个鞍包挺消耗体力,但还记得我脖子上本来也就挂着个能帮助我变回原形的水晶吊坠嘛,戴两条吊坠在脖子上说实话自己都感觉像个傻子,更别说别马看见我这副滑稽的模样了。再说了,这条玉坠现在可是至关重要的物件,可不能弄丢了,戴在脖子上似乎很容易弄掉呢,所以装在鞍包里会很安全,反正消耗体力什么的也不会对我造成多大影响。

在路上一边走一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想着打算用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去和薰衣讨论讨论关于谜案的事情,以及昨天晚上关于自己的新发现。傍晚再独自去找面具小姐,看看她的那条吊坠和自己木盒子正装着的那条,是否能几乎完美的拼接在一起,如果可以的话这一切就说的通了。说不定帮领袖找回了自己曾经的亲友,顺带着还能和谜案的进展扯上点什么关系那就再好不过了,或许那位亲友和谜案有着什么密切的关系也说不定。

总之不奢求别的,只希望一切都能顺利进行,我可不希望再发生什么糟心事了。

虽然都说事不过三,先是那个一闪而过的黑影,然后是分心导致差点烧糊的饭菜,按照常理来说应该还会发生一件破事才行。希望别吧,毕竟这种说法也只是一种说法而已,有时也不是很准,我可不想诅咒自己当个乌鸦嘴。下一件事情可千万别是把玉坠弄丢了,要是真是如此我估计得疯掉。想到这里,我随即转头看了眼身上的白色鞍包,安然无恙,我回头轻轻叹了口气。

望着不远处一座淡紫色墙壁的房子逐渐浮现在眼前,我也很快来到了薰衣家门口。我站在大门口用蹄子轻轻敲了敲门面,过了好一会儿,随着“吱呀――”一声门从里面被缓缓拉开了。当时从门缝中恍惚看见一个紫色的身影,以为开门的是薰衣,于是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生怕她激动地往我猛地身上一扑,要是把鞍包里的玉坠弄坏了那可就糟了。

结果映入眼帘是一匹和薰衣长的有些相似的雌驹,都是淡紫色的毛发,透过镜片仍能看见眼角上布有淡淡的皱纹,此时只见她缓缓扬起嘴角,正洋溢着一脸的笑意。我见状也朝她礼貌性的笑了一下,不出意外她应该就是薰衣的母亲。虽然认识薰衣好几年了,但是自己也确实从没有正面见过她母亲的模样,之前也只是透过她家的窗户稍微看了几眼。

“阿姨下午好,我是您家女儿的朋友。”

我微微低下头礼貌地轻声问候道:“请问这里是薰衣的家吗?”

“噢~让我来瞧瞧。”她眯起双眼,用蹄子摆弄了一下正戴着的那副眼镜,头往我这稍微靠近了一些,“小姑娘长得真漂亮,是的这里是小薰的家,我是她的母亲,请问这位小姐来找我家女儿有什么事吗?”

“谢谢阿姨的赞美,我是来还钢笔的。昨天薰衣她不小心把自己的钢笔落在我家的桌子上面了,而且她找我来其实还有一些别的事情。”我一五一十的说明自己前来找薰衣的目的,接着用魔法将装在鞍包左侧的那支钢笔给浮了出来,放在她的蹄子里,“你看,就是这支钢笔。”

她用鼻子凑上前使劲嗅了嗅,又眯起双眼左右仔细看上一番,过了会儿才抬起脑袋看着我缓缓点点头:“这确实是我女儿的钢笔,谢谢你把我女儿的钢笔带回来,她一定会很十分感谢你的。”

“别客气,一只钢笔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啦。”我不好意思的侧着脑袋挠挠头说道。

“你可能不知道,但是这支钢笔对于小薰来说可是很重要的宝贝呢,你发现这支钢笔上面的磨痕了吗?”她将这支钢笔举起于放在我的眼前,也是在这时我才发现钢笔上分散着许多道磨损的痕迹,钢笔外表的淡紫色颜料也有些掉色了,如果不仔细观察,还挺难发现上面还有几处因掉色裸露而出的生锈金属皮。

原来薰衣平时这么个不拘小节大大咧咧的家伙还挺懂得珍惜物品,要是今天没来这趟还真是没想到,我对她的认知又刷新了一层。

我勾起嘴角会心笑了一声,低着头小声自言自语道:“她要是真的珍惜这支钢笔,也就不会忘在我家里了吧,难不成她这么做是有别的什么目的?”我微皱起眉头不禁产生怀疑,抬起头看着眼前那匹雌驹注视了好一会儿。

“妈!你在跟谁说话?不是叫你躺在床上休息的吗,怎么自己跑下来了?”

突然从屋内传来一阵熟悉而又有些俏皮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紧接着是一连串越来越近的马蹄声,薰衣草香气也越来越浓郁。我敢十分肯定这次绝对是薰衣,果然下一秒她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从她的表情看得出来她现在是很激动的,估计是看到我真的来了的原因吧。她竟有些愣住了,嘴巴微张,紫宝石般的双眸像夜空中的繁星般忽闪忽闪,嘴角缓缓上扬仿佛能到达头顶。蠢蠢欲动的双蹄似乎下一秒就能往我身上扑去,当然我也已经准备好到时候施法将她控制住,可是迟迟没有等来这一幕。

她转头看了眼身旁站着的母亲,接着又回过头来给了我一个甜甜的微笑,伸出蹄子似乎是想和我握蹄打招呼。

“呃诶,店主下午好。”

我被薰衣这番举动给吓了一跳,平时她都不会这么规矩的和别马招呼,包括我在其中也是如此。不过我也很快意识到了原因,是因为母亲在她旁边所以想表现的礼貌一些吧。于是我也配合的和她握了握蹄子,但是第一次看见薰衣这副正经的模样,心里也不禁暗暗发笑。

“小薰,你这位朋友把你的钢笔给带过来了,还不快感谢她。”薰衣的母亲将钢笔递给她,轻声笑着说,“还有,你刚刚叫她店主?难道她就是你经常和我说的那位?”她还特意加重了“店主”这两个字,显得有些惊讶的问道。

只见薰衣接过钢笔连忙点点头:“对对对,就是我经常和你说的那位。妈,我还有些其他的事情想要和她单独聊聊,我先带她进我的房间哈。”薰衣朝我使了个颜色,有些匆忙地想马上把我拉走。

“原来她就是那位店主啊,真不错。”她望着薰衣欣慰的点点头,又看向我这边,“之前一直听小薰跟我提起你,今天总算是见到真面目了。十分感谢这几年来你对小薰的照顾……”她边说边握着我的蹄子晃了晃。

“也没什么,阿姨你太客气了。”我尴尬的朝她挤出一个微笑,“那么先失陪一下,我就先和薰衣去谈谈,她貌似有些着急呢。”

“好,小薰一直是个急性子,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俩了,去吧。”她用蹄子捂着嘴巴轻笑了几声,随后便转身向一个房间里面走去。

“妈!那个汤药我放在你床头柜上了,记得喝了以后再休息哦!”薰衣拉着我的蹄子,朝她母亲那边大声提醒道。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一下子把我拉进了她的房间。

她贴着门面透过门缝看了一会儿,确定一切都无误后才将大门关上。从见到她开始到现在一脸警惕的样子,让我总以为她在做什么坏事,生怕被别马发现了似的。

“好。”

“好什么?”

“我妈她已经进去了,咱们可以畅快的聊天了呀!”她开心地搓了搓蹄子,一脸欣喜。

“你这是在躲你妈吗?”我用蹄子捂着嘴,调侃着说。

“切~得了吧,我只是不想让她担心我而已,才不是为了躲她呢。”薰衣不屑地回复道,眼神四处张望着,有些游离。她见我一脸质疑的模样,又接着解释道,“这不是为了做个合格的助理嘛,这段过程绝对是危机四伏,怕我妈担心我受伤啥的。”

她转移话题说:“哦对了,谢谢柚子把钢笔带回来给我!这支钢笔是我很重要的宝贝,是我妈给我的生日礼物不小心给我弄掉了,多亏你把它带回来!”她张开蹄子似乎想给我一个拥抱,我连忙举起蹄子制止了她的行为。

“等等!”我往后退了一步大喊道。

“诶,咋了?”

我侧过头用蹄子指了指背上的白色鞍包,低垂着眼睑看着她示意道:“小心别把我包里的东西弄碎了。”

她听后有些迷茫地点点头,随后盯着我的白色鞍包围着我绕了一圈,接着来到我的跟前一脸坏笑的凑过来,都快要挨到我的脸:“这里面装的啥玩意儿,拿出来瞧瞧?”

“待会告诉你,还记得你想和我解释什么吗?”我抬起蹄子在空中比划了几下说道。

“哦,噢~啊这个啊……”她将蹄子放在下巴下面低垂着头,一听到我这么问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柚子,我真的不是故意请假的,而且你之前也看见了对吧?我妈她得了风寒是个老毛病了,而且这几个星期变得有些严重,我想多花点时间在家里照顾我妈,她自己一个在家里我不放心。”

“你母亲生病了我倒是挺清楚,只不过你父亲呢,他和你们不住在一起吗?”

“我爸和我们住在一起,只是前几个星期他出远门,和其它兄弟一起去探望远方表亲去了,说是下个星期二的样子才回来。”她说完后深深叹了口气,低声抱怨着说,“要不然就是我爸在家里照顾我妈,也不必请那么多次假的。”

我瞬间感到释然了:“原来是这样。”

“等会儿,你是怎么知道我妈生病了的,是不是有别马告诉你了?”薰衣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我的双眼质疑道。

“谁告诉我呀?这不前几个星期路过你家门口,正好想询问一下为什么你总是请假,透过窗户不经意间发现的呗,当时你妈咳得还挺严重,这几天倒有了些好转。”我笑着解释道。

“柚子,你竟然偷窥我家!”她听到这里有些激动地说道,接着生气地朝我吐了吐舌头转身背了过去,双蹄插在一起一屁股坐在地板上,还顺带着“哼”了一声。

“薰衣?”

见到她这番举动我不禁噗呲笑了一下,用蹄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着道:“行啦行啦别这副模样,跟个小孩子似的。下次注意点把窗帘拉好,防着我就可以了。”

她侧过头神情还是有些不开心,睁开左边那只眼睛看了眼搭在她肩膀上的蹄子,接着说:“那好,不过你要保证不扣我的工资。”

我放开蹄子,在空中悬停了一会儿才接触到地面上。这家伙还跟我玩花招,算了,看在她为了照顾母亲的份上才请假,就不扣她工资了吧。

“可以。”

“嗯,认真的?”薰衣听到我这么说,连忙转过身瞪着双大眼睛看着我,语气中充满着一丝喜悦,“谢谢店主!”在说完这句话以后我就有些后悔了,不是因为工资的问题,是她貌似又要扑上来抱我!幸亏我反应快,还没等她完全张开蹄子我便很快闪到一旁,结果薰衣一不小心扑了个空。

惯性导致她身子往前倾,眼看着就要摔了下去,我连忙用魔法将她拉了回来。不过她似乎还没有回过神,一脸懵逼的样子让我真想拍个照片给她自己看看。

“自作自受,都说了不要往我身上扑。”

“唔对不起,我忘记了。”薰衣有些尴尬地用蹄子挠挠头,冲我傻笑了一下。

[indent]我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叹息摇摇头,接着扭过脑袋,将白色鞍包里的木盒子给浮了出来,放在薰衣房间里的一张靠墙的木桌上。我用蹄子抚摸着这个木盒子,拭去上面剩余不多的灰尘,然后用魔法将这个木盒子的盒板向右拉开,......

5,02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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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第六章:意外发现

0.6

第六章

“一切答案尽在你生命的过往之中。”

我不禁感到诧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走了几十里路回到家后,我迫不及待地将面具小姐之前给的那张白纸从鞍包里拿了出来。结果下一秒展现在眼前的就是这么一行黑体字,比其他的字都要更大更显眼,而且正好写在第一排,很难看不见。不过乍一看像是才用墨水写好没过多久,仔细观察还能发现纸上残留着没干透的墨水痕迹。

我用蹄子轻轻抚摸着那张布满黑字的白纸,不自主地轻笑了几声,自己同时也对面具小姐这匹小马真是愈发感到好奇了。总觉她是个不一般的家伙,这段文字难道是在暗示着我什么吗?

不过此时透过窗外,天色已晚,月亮都快移动到头顶上去了,自己也没有什么多余的精力去思考这么多奇怪的事。想着薰衣临走前告诉自己要早点睡,只好将白纸又放回了鞍包,和之前那瓶红色药水装在一起并一同放在了桌角,等到明天有时间再看。随后准备洗洗上床,毕竟明天还要早点起床去打理茶店呢。

在走向卫生间时,瞥见桌面上还散落着一支钢笔。我走上前用魔法将钢笔浮起,仔细看了一番,很明显这支钢笔的拥有者并不是我。不过这支钢笔淡紫色的外皮使自己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薰衣,上面竟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清香,应该是她临走前落下来的。

我一边暗自嘲笑着薰衣记性差,一边想着明天去茶店顺便给她带去,说罢便将这只钢笔放在进门右蹄边的柜台上。

洗漱完毕,定好床头柜上明天七点钟准时喊自己起床的闹钟,便迅速钻进熟悉的被窝里。被单触碰着我的肌肤,一阵温暖舒适的感觉瞬间布满全身上下,之前在那座林子里被冻到直打颤的感觉也彻底消失了。

在温暖的被窝里我不禁扭了好几下身子,幻想着一辈子也不想离开这张舒适的床铺,准备同其他小马一样,一起进入甜甜的梦乡。结果却辗转反侧了好几十分钟都没有睡着,反而开始脑补一些别的东西,根本就停不下来。

“真是的,不要想别的赶快睡觉啊!”我低声抱怨着将被子隆起,把自己的头包裹住,在床铺上不停地翻来覆去,接着又把被子从脸上掀开,缓缓坐起开始仰天长叹:“我真想把一准备睡觉,就开始脑补的破习惯给改掉!”

这个习惯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存在于自身,可能是从我记事起吧,谁又知道呢?除非自己非常困,倒地就能睡着的那种,否则身体是不会让自己睡觉的。精神就像是被控制了一般开始想些别的事情,该不会只有我一只狐马有这种症状吧?那可真的太惨了,想睡却睡不着,那可是何等折磨。

无奈之下我只好静静地靠在床头,侧过身子透过被窗帘将近遮挡住的窗户,望着夜幕中闪着银白色光辉的明月。在一片静穆之中,隐约能听见窗外树木间夏蝉断断续续的鸣叫,以及掺和着几声不算好听的乌鸦叫声,随后都在一片黑暗中销声匿迹。

现在是晚上九点整,我半垂着眼睑瞅了眼嘀嗒作响的闹钟,接着又躺了回去。侧着身子面对着靠窗户那边的墙壁,回想起初到梧桐镇时的那段日子,一躺床上就能马上睡着,但大部分时候是因为悲痛而昏睡过去的。要是现在能有儿时那种睡眠质量该有多好,当然我指的是倒床就睡的那种特技,而不是因为悲痛而昏睡过去,那滋味和现在一样不好受。

顿时间心里感到一种压抑,每次回忆过去的事情都会如此,胸口闷闷的,我轻声叹了口气翻了个身又接着思考着。冥冥之中,面具小姐的模样又开始浮现于我的脑海里,以及那块破碎的玉坠。

那块玉坠自己曾经好像在哪里见过?

反正现在也睡不着,晚上安静得很,正好有大把时间思考这问题。

说实话自己第一次见到那块破碎的玉坠就产生了一种熟悉感,不知从何而来。就像是见到了一位熟马,模糊的记忆之中有着它时隐时现的影子。要是当时看清楚一些就好了,心里暗自嘀咕道,不然也不必大半夜绞尽脑汁地去思考它。

话说回来,我也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领袖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如何。自从我坠入谷底来到梧桐镇后,前后左右经历了许多事情,她知道现在我身处何方吗?或者她可能认为我已经不幸遇难了吧,和我的母亲一起。毕竟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听闻过她的音讯,同时也不知该从何处听闻。但是领袖如果真的认为我同母亲一起遇难了,怕不是又得对她的精神方面来一次重重的打击,感觉她又得精神崩溃了,希望领袖能安然无恙。

我闭上双眼在床铺上默默地祈祷着。

按照过去的状况来看,领袖身边似乎除了我和母亲,也就没有别的和她很亲的狐马了。而且她说过自己曾经身边也有一位亲人,并不是一开始就形影单只,孤身一马。她说那位亲人和我长相十分相似,每当看见我就会想起她。但每当我询问领袖那位亲人的去向,领袖都闭口不提,只能看见脸上浮现淡淡的忧伤。

我也不敢多问,只不过有一次我在云雾灵谷谷顶去集市买东西时,在悬崖那边看见了领袖一只狐马坐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当时她蹄子里好像也拿个什么东西,貌似是个吊坠,不过也没看太清楚是否破碎了。我向她走来的时候,她也急匆匆地收了起来,和今晚面具小姐的举动基本上一模一样,难不成……

想到这里我猛地从床上坐起,眼睛睁得大大的,此时我心里已经有了个大胆的结论:面具小姐或许就是领袖的那位亲人!现在只需确定面具小姐那块玉坠的模样就行,将它和领袖的玉坠进行对比就可以得出最后的结论了!

因为再在后来,领袖最后将那块匆忙收起的玉坠赠予我,现在正放在床头柜里的那个木盒子里。我立马用魔法将床头柜的柜子给拉开,木盒子正稳当地摆在角落,上面散布着一些灰尘。借着独角散发而出微弱的淡红色微光,用蹄子将木盒子缓缓打开,一块破碎的环形玉坠展现在我眼前――和面具小姐的一样,也只下了一半,另一半不知去向。

我用魔法将木盒子里的,只剩下半边的环形玉坠浮到半空中,上面已经附有道时光磨损的道道痕迹,不过依旧如同当初领袖赠予我的一般,虽历经漫长岁月,仍散发出微弱的青色光辉。

现在我的心情十分激动,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或许这就是个天大的发现!不过还是需要进行进一步认证才能确定,当然也离不算遥远了。虽然并没有让探索谜案的方向更进一步,当时也算是帮领袖找到了不知去向的亲人,要是她知道了可想而知她会有多么开心。

欣赏了一会儿后,我又将玉坠放回了那个木盒子,装进抽屉里,随后便轻松地躺在床铺上,半眯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心里头充满数不清的开心。要不是有薰衣在,我也就不可能有这么一个重大发现,明早去茶店可要好好感谢她一番。

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我的床铺上,又是新的一天,我艰难地从床上缓缓爬起,此时正睡眼朦胧,完全不想起床就想着能再多睡上一会儿。

“叮铃铃,叮铃铃……”

床头柜上的闹钟突然在耳边发出刺耳的铃声,看来我起的还挺准时。我举起蹄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双眼,转身就将不停作响的闹钟给关掉了,接着去卫生间赶快洗漱洗漱,再从冰箱里拿了块面包叼在嘴里,顺带着把薰衣的钢笔给拿上就赶忙跑出了家门。

虽然我居住的地方相对于小马谷比较偏僻,但是这里的生态环境真的特别好,我很喜欢这种身处大自然的感觉。毕竟谁不喜欢微风吹着树叶而随风摇曳,伴着清脆的鸟鸣,宛如一支歌曲。每天早晨嫩绿的叶子都会有珍珠一样的露水,在晨风中把阳光变幻得五彩缤纷。随之,只觉清风徐来拂过面容,顿时间倍感神清气爽,之前在家里那种睡意朦胧的感觉全都消失殆尽。

太阳依旧从东方缓缓升起,天空红和黄两色相溶,恰似一滩被意外打翻的颜料混合在一起,正是大自然独特的杰作。闭上双眼,仰望着太阳,感觉是炽热的,温暖的,或许周边的花花草草也与我有同种感受,最终剩的只是内心的平静。

很快我便在不远处看到了熟悉的牌面,是自己的茶店。我踱着轻快地步子来到茶店门口,大门半掩着貌似才刚刚开门不久,自己也并不觉得意外,因为除了我,店里的每一位店员都有一把能打开店门的钥匙。不过要说比我来得还要早的小马,非薰衣莫属。

我推开大门进入茶店,真想快点见到薰衣,以便告诉她昨晚我躺在床上想到的事情。

可是今天气氛感觉不太一样,铺面而来的并没有薰衣身上淡淡的薰衣草体香,或者是她俏皮婉转跟我打招呼说:“店主早上好啊啊啊啊啊~”的声调,一段故意拖长的尾音,以及随之而来的一个大大的拥抱。

今早第一个到的不是薰衣吗?或者是她又在跟我玩恶作剧?我在店铺里稍微走动了一会儿,张望着四周却怎么也没看见薰衣熟悉的身影,这个家伙又藏在哪里去了?

“薰衣!你在吗?”我朝茶店里喊道,结果却没有半点动静,也没听见薰衣的回复。正当我怀疑薰衣是否躲在某处,准备突然冒出来吓我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有节奏的马蹄声,是从后台传来的。随后从帘子里走出一匹淡蓝色的独角兽,她抬头冲我莞尔一笑。

“早上好店主。”

“海葵?怎么会是你,今天是周日我没有记错吧?”我望着眼前那匹独角兽,用蹄子挠了挠头,看了眼柜台上的日历,“是周日没错,那你今天应该休假的呀,明天开始你才值班呢,海葵你是不是记错了?”

海葵是一匹淡蓝色的雌性独角兽,也同时是这家茶店里的另外一位店员,但是我不是和她很熟,只能算得上是普通同事关系。她摇了摇头说:“不是的,今天我替薰衣值班,她请假了没有告诉您吗?”

我愣住了没有说话,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并一脸茫然地望着海葵。她刚开始也站在那里看着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又走进了后台。出来的时候淡蓝色的魔法悬浮着一封薰衣草色信件,上面印有紫色的小花。

她朝我这边走来接着将信件放在我身旁的木桌上,用蹄子指了指它并转头看着我:“对了店主!忘了告诉您一件事,这张信封是薰衣让我捎给你的……她昨天晚上九点钟左右来了趟我家。”

“噢噢,行,谢谢你了!”我突然回过神来接过那封信,回复道海葵说,“谢谢你把这封信带给我,那接下来你就去忙店里的事情吧,我待会儿来帮忙。”

她点点头,转身便走进了后台。

我将这封薰衣草色信件浮起,放在自己的鼻子前轻轻嗅了嗅,是薰衣独特的气息,应该是她写的信了。只不过,有什么事情难道不能昨晚当面和我说嘛,明明昨天在一起却不说,非要整一封信今早托马给我。

为了得知原因,我拆开了这封信件,写满黑字的白纸展现在我眼前。不得不说,我的第一反应不是这张纸上写了些什么,而是发现她的字还是一如既往的丑,可以形容成歪歪扭扭的字像是虫子在白纸上爬,想认清她写了些什么可真是不容易。

当然我可不能在她面前直话直说,不然她会打死我的――虽然她的字写得很难看,可是她的力气却比一般陆马要大的多。上次亲眼看见她把一块和自己差不多一样大的石头,用前蹄锤出了裂缝。是的你没有看错,用前蹄!想到这里内心不禁一颤,当时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毛病……算了不谈这个了,真的是吓马,我好像偏了题?

下次她过生日送她一本字帖吧,我这样决定道。她要是再不练字,估计以后都不会有小马能看懂她的信究竟写的是些什么。

经过大约十分钟的不懈努力,我终于看懂了薰衣那封信件上写的大概是什么内容。

尊敬的店主(亲爱的语柚子):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一定很惊讶吧,或者是别的什么情绪反正我也猜不到。只不过我想告诉你,今天早上要请半天假,仅此而已。昨天晚上临走前本来想跟你说来着,看你身体不太舒服就没有说了,没为什么,怕你气伤了身子!

[indent][i]我知道自己基本上每个星期都要请好多次假,合起来都能占工作日的三分之一了。虽然你每次都点头同意,但是,但是我就是觉得不对!我有预感,感觉下次又请......

5,18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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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第五章:暗藏其中

0.5

第五章

马如其名,戴着一副狐狸面具。

不过穿着件黑色斗篷,将全身遮掩的严严实实,透露出一丝神秘感。听声音感觉是一匹年龄比薰衣还要大一些的青年雌驹,要不是她刚刚转身使用魔法将木门关上,很难发现她还是只独角兽。毕竟独角也正好被斗篷给遮住了,只有在使用魔法时才能散发出微弱的银白色光芒。

面具正好遮盖了她的脸,只能看清眼睛以下的部位。根据直觉判断,这位所谓的“面具小姐”一定不简单,这副穿着打扮说不上来总像一个很有经验的骗子。我见过的大部分骗子基本上都是这副穿着打扮,这么做估计是为了装出一副很神秘的模样,让其他小马觉得自己很厉害。

总之,我要随时提防着这位面具小姐。

待她关上门后,径直向那张木桌走去,随后坐在木桌后方的那把圆凳上,可依旧不将包裹在身上严严实实的斗篷给取下来。

“两位小姐别客气,请坐。”

她开口说道,将靠墙边的两把凳子给浮了过来,摆在木桌对面。向这边轻轻挥了挥蹄子,示意让我们过来坐下交谈。薰衣二话不说就蹦蹦跳跳地过去坐在了凳子上,我稍微愣了一下,也随即来到了另一把凳子面前坐了上去。

她低垂着头,两只蹄子撑着脸,因为面具遮挡住了双眼,所以也不知道她现在正在注视着谁,或仅仅只是低头盯着桌面发愣。

在一片寂寥之中,只能听见墙上陈旧的摆钟“嘀嗒嘀嗒”不停作响。面具小姐伴着摆钟发出的声响缓缓抬起头,桌上摆放的提灯灯火照亮了她的面容。也在这时我终于看清了她那副面具的模样:面具由灰白色作为底面,狐狸耳朵上有着如同黑墨般的纹理。狐眼外围也有着和面具狐耳一样的黑墨刀刃痕迹,掺和着一丝碧蓝,面具中央一道朱红色墨迹显得十分明亮晃眼。

她轻声笑了笑,幽幽地来了一句:“抱歉让你们等候多时了,要知道之前的那些顾客们,都是在晚上八九点时才来造访我这所小木屋。既然现在还没有到营业时间,不如来介绍介绍自己如何?”

“不好意思,我们……”

“哦哦!当然可以!”还没等我说完,坐在身旁的薰衣突然插嘴大声叫喊道,挥舞了下右蹄,就快速跳下凳子往我这指了指,“她叫‘语柚子’!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也同样是自己尊敬的店主,我在她开的茶店里工作已经有两年多了。然后呢,我是‘薰衣’!一匹普通的陆马,也同样是小马谷的本地居民,很高兴能认识你面具小姐……嗯~我该这么称呼您吗?”

薰衣说起话来像连珠炮似的,在瞬间就能说完一般马本该在一分钟说完的话,也不知道面具小姐听清楚她说话没。

我转过头来看向面具小姐尴尬的笑了笑,想为刚刚薰衣无礼的举动道歉。只见她的脸侧着朝我摆摆蹄子,嘴角微微上扬:“不用道歉,你的朋友可真是充满活力呢~我有点喜欢她的性格,活波开朗挺好。”

薰衣似乎听见了面具小姐刚刚对她的赞扬,连忙道了声谢谢,接着坐回了凳子上去。

“谢谢你这位朋友激昂的自我介绍,语柚子小姐。”她的头又朝向我这边,开始有节奏的轻轻敲打桌面并喊了声我的名字,“那就开始接下来的事情吧,你们有什么疑问需要我来解答吗?”

转头看见薰衣往我这边指了一下:“是她有疑问,不过我是她的助理可以帮忙说的!柚子,你说对吗?”她挑起眉毛,眼眸中充满着期待的神色,一看就是想让我把这个话语权交给她。

我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定地朝她摇了摇头,看着她逐渐变得有些失落,在恍惚中发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对待朋友。但还是心有余悸,担心薰衣这个大嘴巴要是一不小心把我是狐马的秘密说漏了,麻烦可就比现在这个状况要大的多。毕竟根本就不知道眼前这位面具小姐的底细,万一真的是骗子怎么办?

“商量好了么,小姐们?”

“当然,由我来说。”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此时正坐在自己对面的那匹独角兽,心中时刻保持着警惕,“但在这之前我想问问,您这样免费跟我解决问题,难道就不用收费的吗?”

她晃晃头十分果断地否定道:“不,我这可是为了帮助像你们这些充满疑问的小马,真心诚意地做善事又何来收费一说?”

“或者说,小姐你是在怀疑我的实力?”

面具小姐坐直了身子,语气显得有些许生气。此时我都可以想象在那副面具下是怎样的神情,充满着疑惑同时又积压着怒火。看起来她不太喜欢别马去怀疑她的实力,见到这番场景我后背开始不自主地冒冷汗,顺着背颊向下缓缓流去。我可不想惹事,连忙道了声歉顺带着赔了个笑脸。不过骗子不赚钱难道又会有什么别的目的吗?或许是自己的疑心太重,面具小姐说不定不是骗子呢,总之接下来看看情况如何吧。

她转头深深叹了口气,空气中在那一刻氤氲着紧张的气息,随后清清嗓子朝我摆了摆蹄:“无妨,抱歉是我太敏感了,因为曾经被顾客们怀疑过自己的实力所以才会如此。不过请您放心我绝对是不会是个为了赚钱的骗子。好了,不耽搁你们的时间了,继续吧。”

我愣了一下,看向身旁的薰衣正低着头,这段过程中也没听见她说过一句话,和之前的模样仿佛判若两马,是又在思考些什么吗?而且刚刚听了面具小姐说的一番话,我越发觉得是自己疑心过重了,待会解决完问题再去向她道个歉吧。

“我想解开一场封尘已久的谜案,可是多年来一直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就算是幸运找到了也不免遭到排除……”我低垂着头用蹄子轻轻刨着木凳面,一字一句向面具小姐说出自己目前身处困境,想询问有什么办法能快速解开谜案,看清真相。

“解开谜案啊……”面具小姐小声呢喃着这句话,过了会儿突然跳下凳子来到墙边的那个精品柜前。用魔法准备将最底下的那一层抽屉给拉开,可使劲拉扯了半天也没见个动静。

“这该死的柜子!”

面具小姐咧嘴低声骂了一句,用蹄子重重地踢在木柜的板面上,发出“碰!”的一声敲击,清脆而又十分响亮。木柜在刚刚受到猛烈的冲击之下晃了好几晃,一副马上就要倒下去的样子不禁让我感到有些害怕。恍惚间一道青色的残影一闪而过,从柜子隔层竖直高速坠落了下来,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定眼一看,顿时间发现原来是之前那块摆放在柜角,并且只剩下一半的圆环状玉坠,它正平静地躺在木地板上,很幸运,完好无损并没有摔碎。

只见她低头看了一眼,便迅速把那块玉坠收了起来放在自己的黑斗篷里。开始左右张望着四周,显得异常紧张,似乎并不想让我们看见这个玉坠。

在她看向我这边的一刹那,我立马转移了注视在她身上的目光朝别处望去,随后听见她对我说了一句:“真抱歉,这个柜子实在是太过于老旧,凭借一己之力很难打开,小姐你能否来帮我一把?”

听后我立马跳下凳子来到她身边,打算一开始就用魔法用劲拉扯抽屉把手,结果发现很轻松就打开了,完全不像刚刚面具小姐那样艰难到踹木柜。因为惯性,加上之前拉扯把手向后的作用力,害得我拉开柜子时往后倒退了好几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木地板上,这要是真的摔倒了一定会很痛。

想到这里我背后感到有些发凉,倒吸了口凉气,身体也随之一颤一颤的。

“谢谢~这个木柜子总是这么时好时坏,刚好在你打开的时候就突然好了。”她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虽然面具遮挡住了她的面容,但我还是能知道此时她脸上正流露出笑意。面具小姐应该没有发现我之前在看她藏玉坠,确定后自己也因此松了口气。接着她朝抽屉里瞅了一眼,斗篷里的独角开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随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罐装有红色液体的锥形瓶,看起来像是一剂药水,它在魔法的作用下漂浮在半空中。

“这是什么东西?”我抬起蹄子指了指浮在半空中的锥形瓶猜测道,“是药剂吗?”

“差不多,不过先跟我来。”她走到那张木桌前并跳上凳子,将锥形瓶轻轻放在桌面上,生怕把这脆弱的玻璃一不小心给碰碎了。

在头顶悬挂着的吊灯的照射下,锥形瓶中的红色液体折射出绚丽的光束,照映在灰白的木桌上,显现出淡淡的红色光辉,时隐时现。瓶内液体的红不是那种玫瑰花一般的大红;也不是像桃花花瓣一样的粉红;而是一种深红色,像是长时间暴露在外的鲜血一般的色彩。说实话这种深红色液体就像是血液,除了这瓶液体有种透明的感觉,基本上和血液的模样相差无几。

“小姐你应该会很喜欢这个颜色,会不会感到很熟悉呢?”面具小姐见我看这瓶药剂如此着迷,用蹄子捂着嘴巴轻声笑了笑便开口说道,“这是一瓶能助你快速解开谜案的药水,不过并不是直接作用,而是间接性的。在服下这瓶药水后,接下来能否解开谜案,关键还是得靠你自己。”

我用蹄子摆弄了几下这个装有药水的锥形瓶,因为太过于好奇观察这个新奇的玩意儿,只听见了面具小姐后半句所说的话,前面的话自然也无从顾暇了。我用魔法将这瓶药水缓缓浮到半空中,不停地上下旋转着想仔细欣赏一番:“这药水真的有那么神奇吗?可是我都还没有告诉你究竟是什么谜案呢。”

“不必,小姐之前所说的那些就已经足矣。当然,小姐也可以选择不相信我刚刚所说的一切,可是期限只有两个星期。也就是说从今日起,期限一到药水会自动生效。”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有两个星期的时间去考虑是否喝这瓶药水喽?”我放下那瓶药水询问道。

她点点头又接着说:“但是如果小姐想早点见效还是得趁早服下,我这边还是建议小姐专门选一天空闲的时间来服用这瓶药剂,最好身旁有小马在场照顾你。”

我一时间怔住了,这药水喝了难道还会出现什么意外事故吗?我这样想着,用充满疑惑的表情盯着面具小姐。她往后面挪了一挪,似乎知道我想要问什么,连忙解释道:“药水服下后可能会出现一些奇怪的反应,不过这都是正常效果,是不会损害你的身体的。”

“那好吧,谢谢你。”

我起身感谢道,然后用蹄子碰了碰旁边还在发愣的薰衣,待会出去一定要好好问问她刚刚是怎么回事。薰衣突然回过神来看了我一眼,一脸茫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结,结束了?”她挠挠头问道,接着又尴尬的朝我笑笑,“真抱歉,看来我错过了挺多,既然问题解决了咱就离开吧!”薰衣说完后也向面具小姐道了声谢,转身就准备拉我离开。

“等一下,面具小姐!忘了还有事跟你说。”我忽然转身朝面具小姐喊道,摆出一副诚恳的样子默默低着头,“我对于之前对你质疑的态度表示道歉,其实第一次见到你便断定你是一个骗子,是我多疑了,对不起。”

面具小姐见状连忙挥挥蹄子,欣然露出了微笑,似乎之前发生的一切她都觉得无所谓,也不觉得气愤:“没事没事,我不都说了嘛,是自己太敏感了,小姐不必如此。”

“不过幸好小姐叫了一声,我差点也忘了件事。”她一边说一边将那瓶红色药水装进黑布鞍包里,还夹带着一张写满黑子的白色纸条,将黑布鞍包放在我的背上,“看小姐拿药水不方便,这个鞍包就送给小姐了。那张白纸上有药水的详细说明,记得要仔细阅读,不然后果自负。”

我侧过头看了眼背上的黑布鞍包,原地转了个圈也随之露出微笑,便和面具小姐道别,同薰衣一起离开了这间小木屋。

随着离开小木屋的距离越发的遥远,光芒也越来越微弱,剩下的只有周围黑漆漆一片的树木在晚风中不停摇曳,和头顶上独角为了照亮道路而散发的微弱红光。虽然现在正值夏季,不过再过上几个星期也即将迎来秋日的降临,夏日也终会进入尾声落下帷幕。在夜晚诚然能细微的感受到温度的急剧骤变,很明显,这片林子的气温比镇里的要低得多。不同于早晨或是午后的暖风拂过身子能感到舒适与温暖,这夜晚的寒风瑟瑟,就如同打在身上,有种刺骨的痛,身体也不自主地开始打冷颤。周围的空气宛如被冰霜凝结了一般,在呼气吸气时能隐约看见凝聚而成的白气升腾而起,又随风消散,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indent]踱着步子,我加快了前进的步伐,我不想在这片阴森森的林子里待上较长时间,......

5,33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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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寒星Hx1ng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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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年前
第四章:面具小姐

0.4

第四章

我轻咬着下唇,用蹄子撑着低垂的头并不自主地摇了摇,脑海在此刻有些混乱。

回想起小时候生活在梧桐镇时,因为受尽了大部分镇民们对自己的偏见与欺负,于是对小马的怨恨又加深了一层,所以曾经在探索谜案的过程中也的确往这方面思考过。便认为正是这些小马在背后作祟,导致那些狐马们植物中毒,并且出现了攻击小马的行为,最后到头来还是得归在狐马的头上,也正好达成了他们赶走狐马一族的目的。

不过孩童时期思维比较感性,反正要是谁对你不好,就把责任全都推到他们身上去,以满足自己内心的复仇欲。

虽像是薰衣说的那样,也是和我小时候有着同一看法,不过她更加有依有据。确实也不能排除小马们为了自己平稳安定的未来,不惜牺牲自己的同类这种猜测。

后来随着时光的推移也渐渐地长大,心智成熟了许多,思维同时也变得理性了。在经过日日夜夜的长期思索中,我认为是有观点可以把这条猜测给推翻的。当然,这可不是为了辩护,我有依据证明这一切。

“我认为小马们不会这样做。”

我呼出一口气,抬起头看着薰衣的双眼坚定了语气说出这句话。只见她突然抬起蹄子向下挥了挥示意让我停下,转头叼起桌上的钢笔又开始唰唰地在那张白纸上写了起来,神情些许凝重,一副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她这家伙又是在干什么?我暗自发问道,缓缓走上前凑过头看向那张布满黑色墨水的白纸,此时此刻正被薰衣用钢笔快速地划弄着,上面布满了歪歪扭扭的字迹,显得十分潦草。

“你这写的什么玩意儿啊,写给自己看的吗?”我隔空指了指白纸上被划的乱七八糟的黑色字迹,可薰衣没有回答我,依旧在不停地写着,“讲个题外话,建议你好好练一练怎么写字,反正我是看不清楚的。”

“大可不必,我看得清楚就行。”

薰衣停下了摧残那张可怜白纸的行为,为了尽快回复我,嘴里还叼着没来得及放下的钢笔,含糊地说出了这句话。不过我还是可以听清楚的,总比认她那些潦草的字迹要好得多。

紧接着她放下嘴里的钢笔,抬起蹄子捋了捋眼前那撮鬃毛,又开口说道:“言归正传,你认为小马们不会那样做的理由是什么呢?”

我清了清嗓子,整理了语句说:“第一,那些小马们绝对知道永恒之地上除了塔莉莎所带领的狐马族群,还有另外三个族群。就算是使用了像你说的那种方法,也只能让他们平安一时,损失太严重,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薰衣听后缓缓点点头,对我所提出的观点表示肯定:“确实,我同意你的这个观点。如果他们为了驱逐下一个狐马族群,再次使用这种方法,依我看真的没必要,违背了他们之前追求和谐安定生活的初心。”

“再接着呢,这也是最主要的,其实我认为小马们根本不知道‘迷离魂魄’这种植物,所以他们也不可能大老远的将这种植物带到永恒之地来。”我用魔法将那本《超自然》植物百科图书浮到薰衣眼前,用蹄子指了指标有“迷离魂魄”那种植物的一页中的其中一行字,“你仔细看看,上面说了这种植物只在秋季生长,但是战争发生的时间是在夏季,而那些小马们是在初春来到永恒之地的,时间都对不上。”

“说不定是他们将这种植物采摘后,通过什么法术将这种植物的生命维持了下来,再带到永恒之地,在夏季的时候种植了下来呢?”薰衣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对我观点的表现出一丝怀疑。

我放下书本,赶忙摇摇头否定道:“这不可能!就算是按照你这么说植物被带到了永恒之地,但是到了夏季迷离魂魄也是不可能存活的,几率也很小,他们对生存环境的要求很高!”

薰衣睁大了双眼看着我一言不发,随后低垂着眼睑深深叹了口气,又一次将桌上的钢笔叼起,在那张白纸也就是她刚刚所写的那行字上重重划下一条杠,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黑墨痕迹:“那好吧,你说的很有道理,单凭你这一点我就可以把这种猜测给排除喽!”

“搞半天,原来你之前是在写下不同的猜测结果。”我恍然大悟道。

“嗯哼~”薰衣闭上双眼轻声附和道。

“不过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防止重复探索,写下所有的猜测结果再逐一排除和确定,直到找到最终的目标!”薰衣说完后吐吐舌头摆出一个鬼脸,眼神怪怪的,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然后又不知道背着我小声嘟囔着些什么,只觉是在抱怨。

我低声窃笑着,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着道:“行了行了,别一副这样的表情。毕竟探索谜案也不会是件容易事,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与精力。现在我们排除了一种猜测,难道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有时候我真搞不懂薰衣内心的情绪波动,貌似总和别马是个反的。

“真不错,或许我应该感到高兴。只不过好不容易想到的猜测竟然一下子就排除了,还以为就是这个原因导致的战争呢!”她唉声叹气的说着,然后趴在木桌上,耳朵耸拉下来,显得十分失落。

我也无奈地耸耸肩,看着她失落的模样微微摇了摇头:“如果有你想的这么容易,谜案早在认识你之前就解开了呀,我也不必要去寻找助理的。”

“再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薰衣突然爬起身开口说道,接着嘴角扬起,转头朝我会心一笑。

我一脸迷惑的看着她这番举动,后退了几步:“呃……你有主意了?确实我们这样是挺耗时间的,到我们也要有耐心对吧?”我试探着发问道。

在近几年和薰衣的交往中发现她总是喜欢急于求成,没什么耐心,所以总会另辟蹊径寻找一些相对来说比较独特的办法,以便于快速达到目的。但其实我并不喜欢她这样做,因为会更加碍事,看她这副模样估计又想到了什么“好”办法了吧。

“哦~当然!有耐心总是件好事。但尝试通过不同的方式去解决问题,何尝不更是件好事?”她凑过头来一脸笑盈盈地看着我,“拜托这次一定要相信我,不然这个助理也没什么事可做了。”

“绝对不行!瞧瞧你上次出的鬼主意都做了些什么,我都还没找你算账,这次又要闹哪一出?”

她激动地反驳道:“什么嘛!那难道不是些好办法吗?我还帮了你大忙呢,竟然都不带感谢一下的!”

我露出一幅不屑的神情,用蹄子拍了拍木桌开始回忆:“还记得上上上个星期三的下午吗?茶店里我养的那盆小仙人掌球,在那么灿烂的阳光之下晒太阳,都说了这种植物不用天天浇水,不用天天浇水!然后你在我出门办事的那段时间就给它浇了一盆子水!仙人掌都快给你淹死了!”

“那可不赖我,是店主你自己讲话没有讲清楚!你当时明明走之前蹄子指的是仙人掌球的!我怎么知道你指的旁边窗子上挂的那盆吊兰!”

听到这里我都快气背过去了,她难道没有一点点生活常识吗?不过只能压抑着心中的怒火继续阐述道:“行行行,是我没有指清楚行了吧?但是后来我发现可以抢救回来,你说有种方法更快更好!我就相信你了,结果呢?第二天你直接跟我换了盆仙人掌?!你可真是个小天才!”

“谢谢夸奖!是不是更快,更好了呢?”

她一脸得意的样子真让我想一锤子砸死。

此时我都有点想爆粗口了,但是总不能为了这点小事跟朋友伤了和气,只能和之前一样压制住。我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我是让你抢救,不是让你直接换一盆,你可真会省事啊你!”

薰衣切了一声,又轻飘飘地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不都是仙人掌嘛,有什么差别……”

“这不一样!之前那盆是我养了好久好久的,都有感情啦你知不知道!二话不说就给你扔了是什么意思?”我低声怒吼着,重重地拍了几下木桌,有些生气的看着薰衣,“这仙人掌都成招牌了!每次顾客来茶店都会来看这株仙人掌。直到从那天换了盆仙人掌开始,有些顾客就问我之前那盆仙人掌去哪了?你这让我在怎么开口说?”

薰衣用蹄子撑着脸,低头玩弄着之前那支钢笔,敲打着木桌发出“啪嗒啪嗒”的阵阵声响,随后深深叹了口气转头对我说:“也是,要是告诉那些顾客说是浇水浇死的,他们估计都会笑话吧。”

“你知道就好。”

“话说店主你怎么这么记仇?连时间都记得一清二楚的,你不说我都快忘记了哈哈哈……”薰衣突然转过头对我微微笑道,“上次是个意外,就不要计较了啦。相信我这次的办法包你满意!”

我挑起眉毛看着她一脸微笑的样子,不禁心一软,只好妥协。这次还是相信薰衣算了,毕竟也没有什么更快的办法去解开谜案。不过有一点我是认可薰衣的,尝试用不同的方式去解决问题何尝不是件好事?或许会比之前的方式要好得多。

“那行,说来听听?”

看着薰衣从椅子上蹦下并走到大门口,将之前上的锁给打开,随着“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了。

我也跟着她一起来到了大门口,一束阳光从户外照射进来,光芒洒在门口的木地板上。因为在有些阴暗的屋子里待了太久,于是我下意识的用蹄子挡了挡太阳光。过了不久适应后才放下蹄子,向远处望去,虽然才下午五点钟左右,但此时天空已经被染红了大半边,一轮耀日在西边闪烁着灿烂光辉,周围衬着几片残云晚霞,似乎随时准备好迎接夜晚的到来。也不知此时的明月又躲藏在何处,等待着替班。

“你不变回小马的样子吗?”薰衣扭头询问道,待我出门后,顺蹄将木门给关了起来。

“没事,这里挺偏僻,基本上没有小马居住于此,现在变回来也不迟。”我说完后,用蹄子轻轻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闭上双眼,和之前一样在周围迸发出淡蓝色闪光,再一次变回了小马的模样,“这种晶石能掩盖我身上狐马的气息,所以几年来都没有小马发现我是狐马。目前为止也就只有你一个知道,所以请管好你的嘴巴,不要说漏嘴了知道吗?”

她眺望着远方点点头,然后往我这瞥了一眼:“说实话,还是小马形态看得舒服,可能是自己已经习惯了吧,反倒是狐马的模样让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先跟我来吧,我们找个地方吃晚餐。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我带你去那里,那座小屋的主人只有在晚上才会出摊。”薰衣又接着说,拉着我的蹄子正准备走。

我匆忙地挣脱了她的蹄子,只见她一脸疑惑的看着不知道我想做什么。

“等等,去哪儿?你不是说好有主意的吗?”

“先去吃晚餐,总之跟我走就对了!”

就这样,我们在小马谷随便找了家餐馆去享用了一番。也不知是不是薰衣今天中午这么早来找我,没有吃午餐还是什么的,晚上便大块朵姬了一顿。往常没食欲请她来吃饭时,看见她吃饭的样子顿时间自己也会有了食欲,这可算得上是件神奇的事情。但是今日不同于往日,中午吃了个面包以后到现在都不觉得饿,晚餐时也只随便吃了一点。要是平日如果看到薰衣这副模样,估计也一定能和她一样充满食欲吧!可今天却不知怎得失了效果。

或许是自己太过于劳累了,打理完茶店里的事后又要去探索谜案,虽然到现在也没什么值得利用的线索。也不知薰衣这次带来的方法会不会起点作用,总之今天晚上回家后要早点睡觉,明天早晨还要早起继续去打理茶店呢。

薰衣见我这番模样虽也没有多问,但是在吃晚餐时一边吃还一边注视着我的举动。我无聊地在她对面摆弄勺子,抬头瞥一眼只觉她用一种十分担心的神情看着我,于是立即转移了目光继续玩弄勺子。

晚餐后。

我随着薰衣的步伐一起向郊外走去,抬头望了望辽阔的天空,在此时已经被夜幕所笼罩,在空中时不时闪着点点星尘,宛如一把银白色镰刀的月亮也正尾随其后。

[indent]我们即将进入一片茂密的树林地带,微风轻轻吹拂过耳边和树梢之间,沙沙作响。如果在白天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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