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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实话说,发生什么事情了?DJ-Pon3之前从未在演出时失误过。”调酒师试探性地碰了碰身前独角兽的肩膀,“你看起来就像是个郁闷的土豆,而且是滴上了碘液的。”
维尼尔的思绪被打断,半心半意地回应着:“我的天,你真的要停止你无聊的化学笑话了!”随后轻笑了几声,但很快表情又变得沉闷,“我打赌你忘不了上一周那个可恶的小偷。白喝了两杯烈酒,还偷了几瓶!”
“就因为这件事不足以让你如此郁闷,老板。我知道你不在乎那点钱,那几乎只是我们俱乐部里盈利的百万分之一。”调酒师只是平静地回复道,耀眼的魔法在酒杯之间闪烁。
维尼尔知道,这是事实。再加上酒吧里几乎每个月都会发生盗窃或是抢劫案,为了减少损失,柜台里摆放的酒几乎都是便宜货,那匹陆马偷走的酒算起来大概只有八十比特。
是啊,我为什么这么郁闷?
调酒师看着维尼尔如此忧郁的模样,边擦着酒杯边窃笑着试探道:“哟。你明天不是要去‘八分霓虹’去演出吗?”
DJ好奇地挑起一根眉毛望着对方,她去各个俱乐部演出并不是什么新奇 到以至于值得专门提出来的事。
“我听说那个小偷马其实是个偷窃惯犯,没准你能找点小马打听打听她的事呢?”调酒师故作神秘地凑到了对方的耳边,不怀好意地暗示。
维尼尔低头假装思考了一会,只是冷冷地回复道:“嗯哼?我为什么要打听她的事?如你所说,我根本不在乎那点钱。”说罢对着空气翻了个夸张的白眼。她意识到自己的心思暴露了,试图挽回一些颜面。
“哈哈哈哈,如此不坦率的维娜我还是第一次见。别看我是一匹断了角的独角兽,我可是会读心魔法的。”调酒师爽朗地笑着继续着蹄子上的工作,“维娜,有任何事情找我,好吗?”
“谢谢你,安丹特。”维尼尔十分感激,说罢便起身从座位上离开。
室外久违又清凉的微风拂过摇曳的树叶,拂过苍白的脸颊。吹起独角兽蔚蓝的发丝,吹走独角兽的缕缕思绪。露娜所统治的天空中繁星点点,维尼尔将有色墨镜摘下,毫无遮掩地凝望着天空。
当困意逐渐占领大脑的时候,她才缓过神来 向潜意识里 被称为家的地方走去。
“八分霓虹”俱乐部
电子舞曲的低音 逐渐溶解于空气中,就连回音也被 贪婪的墙壁 慢慢吞噬时,天赋异禀的独角兽 结束了她的演出,在阵阵激烈的欢呼声中 消失在舞台中央的浓雾之中。
“完美的演出,斯库奇小姐。我很荣幸 能够邀请 您来到我们的俱乐部 演出。”委托者赞扬地说道,整理着自己夸张的粉发。
DJ开朗地轻轻拥抱了对方:“我也很荣幸,叫我维尼尔就行!”
接下来是一些非常友好的对话,至少本该如此。在一阵尴尬的沉默中,心不在焉的维尼尔思索着些什么 本能地念出了自己潜意识里 最在乎的名字:
“奥塔维亚...”
“奥塔维亚?”
DJ在恍惚间意识到了 自己的自言自语被注意到了,奶油色的脸颊因尴尬而紧张地充满了鲜血。“噢。我是说,奥塔维亚,没错。我和她关系非常不好,你觉得她的演奏怎么样?”
所得到的回答并不像是想象中的那样。
“非常糟糕!!她演奏的音乐简直一塌糊涂,不仅如此,那匹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委托者低吼着,以极度厌恶而又尖锐的声音谩骂那匹雌驹,她的鼻子因愤怒而皱成了一团。
维尼尔顿时暗自发誓自己不会再踏入这个俱乐部半步,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量套取更多的有效信息。
“那匹小马肯定如此卑鄙以至于你如此恨她,发生了什么?”她的眼皮因心虚而抽动,假装担心地将蹄子拂上了对方的蹄子。
“噢,你真是个小甜心。”委托者为对方的关心受宠若惊,心里更加确信了对方也站在自己这边,“那家伙简直不可理喻:她多次偷我的东西、酗酒、打架,简直无恶不作。
明明是个自视清高、富得流油的上流小马,还如此放肆!”委托者几乎快尖叫起来,她贪婪的钱包 容不得任何一分钱离开。这番话让维尼尔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动着。
“但别担心,我已经巧妙地抓住了她的把柄。而她现在必须为我的俱乐部做陪酒工作,否则我永远不会放了她。”委托者又得意地补充道,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但所得到的回应并不像是想象中的那样。
DJ猛地拍响桌子,玻璃因撞击产生了些许裂痕。她的脸因厌恶而极度扭曲,激动地为那匹可怜的大提琴手辩护:“你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委托者因恐惧呆愣在原地,屈服地耷拉下耳朵,心脏漏跳了几拍。
“多少?”维尼尔用自认为的冷静语气继续低吼着,“你要多少钱才能闭上你的臭嘴,你要多少钱才愿意放开奥塔维亚的尾巴!”
只见那匹恐惧的雌驹只是咽了咽口水,欺软怕硬的本性暴露无遗。“我猜,我大概可能只需要两百比特。”
“两百比特?你这混蛋和她说了什么 以至于她觉得自己需要 为你做那些肮脏的工作?!”维尼尔将气氛逼地更加紧张,几缕光芒因愤怒 从她的角里逃窜出来。
“好吧!我骗她她在醉酒状态下 摧毁了一个非常昂贵的音响,价格高达二十万比特。”委托者愈发恼羞成怒地承认道。
“这对于她那种小马来说 肯定不是什么大数目,但我不知道 她为什么不愿意 付那些钱。”委托者不顾维尼尔继续咆哮着,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之颤抖。
“所以我就想 让她为我工作!她有那性感的身体,还是匹令人憎恶 的上等马,这种马天生就该是 做这种肮脏的工作的!”
维尼尔压抑着想要扭断 对方脖子的愤怒,用充满血丝的双目 瞪着眼前马。她用魔法摘下了墨镜,扣在领口上。缓缓张开双目,危险的红色瞳孔像狩猎者般紧紧 盯着猎物。
她低吼:“想活命的话就识相点,拿着钱,滚的越远越好…!”
两张钞票被暴力地拍在了桌子上,独角兽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了久久无法冷静下来的委托者,以及那两张肮脏的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