辐射小马国:电离辐射-谎言
作者:为人民服务
“我……终局定格,已经到了!”
“哇噢,真巧啊。”我拖着长音小声说,“我认识一匹天马长得跟你好像。”“别装了簌簌。”雷鸣驭眯起眼紧盯着我,“她是谁?”他瞥了一眼还在走神的滤镜问道,“噢,她呀。”我煞有介事的咳了几声,伸出蹄子拍了拍黄色独角兽,“嘿,你还在线上吗?”
“嗯?”她缓缓扭过头,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们两眼,“这是……”她瞅着雷鸣驭愣了一会儿,然后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偶遇你的朋友?”啥?不对!去你的。我张张嘴,刚想骂出来雷鸣驭赶快用蹄子堵住我的嘴。
“呃哈,簌簌对这个词有点敏感。”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没有没有,一般认识而已。”哼,算你识相。滤镜也没什么反应,只是轻微点点头,“很高兴认识你。”滤镜上下打量了雷鸣驭一遍,随后冷淡的说道,“摄影师,滤镜。”
“嗯哼,久仰大名。”雷鸣驭也斜眼看了看滤镜,双眼扫过她那一头彩色鬃毛的时候,眼神有些不太自然。不过看到她头上的独角后就像是放心了许多。啊呵,没想到吧你个黛西派,你这么小的眼神动作的微表情都被我察觉到了,这什么意思?
雷鸣驭说话的时候蹄子有些松懈,我趁机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喂,别乱看滤镜好吗?”我不客气的说道,滤镜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雷鸣驭的脸瞬间涨红。“没有!你别乱说!”他恼火的瞪着我呵斥道。“是啊,有趣。”滤镜像是明白我开的玩笑话,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咱说你刚来废土懂什么?”他把我拽过去,仍然不依不饶的小声说,“说谁是黛西派是骂那匹马的,她是独角兽又不是天马!你这用词太不严谨……”
“知道了知道了!”我故意大声说道,不过和嗡嗡响的音乐相比还是太小了。“开个玩笑嘛,当什么真?你这个榆木脑袋咋这么钝就转不过来?”“嗯,幽默。”滤镜看了我两眼喃喃自语着。
“好吧,你刚才走后我也追着你飞出来了。”雷鸣驭低下头在我耳边悄声说,我皱着眉挠挠发痒的耳朵,“我有那么快吗?你连我都追不上?”天马挑起眉毛面带一丝微笑的看着我。噢,懂了。我的脸马上红了片刻,切,欲擒故纵呗?有啥稀罕的?“就这就这?”我嘟囔着,“诶,你也跑出来干什么?看洋相没看够?”
“没有啊。”雷鸣驭耸耸肩,“我一出来那个小房子就塌了,没征兆,直接从屋顶四面八方塌下来的。”“操,”我尴尬的挠挠头,“我眼光有那么差吗?那地方偏又不是我的问题。”
“公主在上,我很好奇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滤镜扭过头,双眼饶有兴趣的看向我。“呃,我和雷鸣驭被袭击,然后睡了半天的觉,或者说是昏迷,你随意。”我简短的总结道(我承认有一点点小篡改),“我们挨这种酸雨淋了,我找到了个精致的小房子,不过有甚者不答应,所以我一边生气的说了点小烧话后就自己走了。再然后就是你救了我。”我瞥了眼雷鸣驭,他好像对我描述的故事不是很满意,不过没有补充。
“这样啊。”滤镜点亮角,从桌子底下飘起一瓶酒,“那你们运气可不怎么样,喙灵顿下雨的确是家常便饭,不过大部分都是蒙蒙细雨。这种有辐射腐蚀性的酸雨一周最多也就三次。”
她说完抬起头左右看了看我们两个,最后目光锁定在我身上,“真悬啊,我用魔法接到从天而降的你时是下意识反应,不过当我看清你是匹会飞的天马,心里就有点不淡定了。”滤镜苦笑着摇摇头,“说实话我还以为你是什么,不太走运让我逮着的逃犯呢。”
“逃犯吗?”我有点兴趣,“你们这废土玩儿的挺花哨啊!”“你们?”滤镜用开瓶器打开酒瓶的动作僵住了,疑惑的看着我。“呃,我是说……”我不小心说漏了嘴,妈的,还解释一遍,我讨厌说话。
“她就是口误了,不用管。”雷鸣驭把我拖到身后赔笑道,我被堵住口鼻没法喘气儿,只能翻着白眼无助地望着上面。憋死我算了啊你!“好吧,我不追究了。”我猜滤镜可能对我的什么身世也不感兴趣。
液体哗啦啦倒进杯子里的声音清脆的几乎听不见,酒香飘飘然飞过来。我是一点儿也不想喝酒了,别说喝什么,就是吃我也啥都吃不下。刚才那杯苦艾酒刺激着口腔十分干涩。
我闭着眼靠在墙角,我也不想睡觉,白天的大好时光全让用来我睡觉霍霍干净了,这就导致我现在就算喝了杯烈酒,也精神的不得了。妈的!想睡睡不着,一闭眼就是灵魂在我耳边扯着嗓子乱叫的情形。我想切进那个小监控的画面,但是找到了也进不去。
给我找点活儿干吧,呃啊啊,真他妈无聊透顶。我瞄了眼滤镜,我看她都喝好几杯了,除了脸上泛起的红晕外,也没有要醉的意思。雷鸣驭……也很乐观,他说话有点迷糊,不过精神状态看着比我都好。他们两个边喝边聊着天,嗯,有戏。
哼,我还是有理由怀疑他们喝了假酒!或者说我喝了假酒。
外面这天杀的破雨还在下,啊啊啊,该死的,这种罕见的逼雨怎么就叫我们赶上了?这运气咋就该有的时候不有,不该有的时候瞎有?
我趴在桌子上,然后猛地抬起头神经病似的左顾右盼,然后在突然在低下头假装睡觉。实际义肢在桌子底下不老实的左右乱晃,有规律的晃荡着去碰雷鸣驭的身侧。“喂喂喂,差不多得了。”我玩儿了几分钟,被踢者才不耐烦地低声对我警告道。
“我无聊啊,就不就不。”我故意说道,不过我没有继续踹雷鸣驭,而是把义肢抬起来贴到他的腿部。“凉!”雷鸣驭倒吸了一口凉气,往旁边挪了挪躲开我。声音清醒了许多,我猜我已经帮他醒酒了,“你他妈闲的吧?”
“那咋了?”我咯咯笑着,抬起冰凉的机械义肢搭在他的腿上,我能清楚的感受到雷鸣驭哆嗦了一下。嗯,过火了?我有点犹豫着刚打算把义肢伸回来,结果雷鸣驭却伸出蹄子把我两条后假蹄按住。我愣了一下,“你不是……”
“嗯?刚才谁说不听我的?”雷鸣驭扬起一边的眉毛,用一副挑逗的口吻对我说道,“让你继续犯贱不好吗?”啊哦,好像真玩儿过火了。脑袋瓜嗡的响了一声,我忍着呜呜的阵痛,用前蹄支撑着身体往后退着,猛地把下身从他蹄中挣出来。
“啊好好好,我错了行吧?不跟你闹了。”我嘟囔着瞥了眼天马,我操,这表情不太妙。我余光偶然看到滤镜,独角兽俨然看戏的神情,嘴角轻微的上扬着,装满绿色液体的酒杯外面包裹着一层灰色的悬浮力场。搞什么鬼?她故意的吧?
“别介呀。”雷鸣驭低声说,他雄性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尽情散发着富魅力。他前身朝我半趴着,嘴边抹过一丝坏笑。“我都说我错了,你咋这么禁不起玩笑?”我不由压低声音,轻声说着边含情脉脉的望着他。
诶呦,我反客为主了呀!雷鸣驭愣了一下,僵住了几秒钟。滤镜看上去也稍稍有些错愕。“唉,我不知道你和滤镜分别是在废土上怎么过的。”我缓缓起身朝雷鸣驭凑过去,蹄子慢慢轻抚着他的腰部,然后慢慢向下移着。
“哼,说真的,我在避难厩几乎没有自己的性生活,夺得身体主权意识真麻烦。她成天说着崇尚什么狗屁精神的爱情。操,她真他妈傻逼你说是吧?明明有个活儿干的那么好的小雌驹屁颠儿屁颠儿跟在后头,却不懂得珍惜。唉,身在福中不知福呦,可惜了……”我向与其说是他抱怨着,还不如说是自言自语,碎碎念半天知道自己都听不清自己说的什么。
“簌簌你还好吧?”雷鸣驭缩了一下,避开我的抚摸担心的看着我,“需要帮忙来一针吗?”“妈的,那个老东西。”我眯起眼,低声恶毒的诅咒着安定,“呵,就为了治我这个‘异物’至于动那么大蹄脚吗?搞不懂。”
我嘀咕着骂了几句,紧缩着眉头看看雷鸣驭,“怎么啦?”我不耐烦的问,“嗯?这不是你先动的色心吗?那家伙笨得要死又不懂,我帮忙圆个场我情商高不对吗?”
“你到底是谁?”滤镜冷冷的问,腾的站起身飘起一个空酒瓶利索的猛往桌子上砸了一下,清脆的声音在酒吧里突兀的响起,引得周围所剩无几的小马围着我们凑热闹。我慢慢抬起头,瞥了眼她飘着的剩下半截酒瓶,玻璃瓶的碎茬尖锐的闪着寒光。“从她身上滚出去!”独角兽对我低吼道。
“哼,就这点本事?老娘今天心情好,不想打架。”我轻蔑的啐道,“打架我也没贱到屑于跟你这种菜鸡打的程度。你不配,明白吗?”我一字一顿的嘲讽道,滤镜眯缝起眼抬高半截酒瓶。“我说了,你从哪来的就滚哪儿去。”她冷冷的重复道。
“诶,冤枉啊!”我无辜的瞪大眼,“有意思啊,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叫我出去,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就是她本体!”滤镜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头上的角突然亮了一下,一道魔法光波突然射出扩散在我们的头顶,形成一道把我们和外面起哄小马的屏障。
“怎么?至于摆这么大架势吗?”我拖着长音嘲笑道,“你是不想让大家看到你会输得很惨?”就这点魔法小伎俩?没意思。我傲慢的瞪了滤镜一眼。紧接着趁雷鸣驭不注意缓缓靠近,后者甚至没反应过来,我就猛地凑上去一口吻住他,舌头蛮力的在口腔里搅来搅去。
天马愣了几秒钟随后立刻飞起来,愤恨的等着我。“真乖。”我咧咧嘴轻声说道,“挺好玩儿,哼,不过她恐怕这辈子都体验不到性的乐趣。”我轻蔑边挥挥蹄子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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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日的露娜在上!这家伙怎么能这样!”我抱着脑袋尖叫了一声,暴殄痛苦地捂住耳朵,“嗯,我算是明白了。”我蜷缩着身体,听见夜骐的嘟囔声。
“妈的。你是说你的躁郁症直接演化成了人格?不仅占据了你的身体还把你的魂儿赶了出来?”蝚蠕不解的嘀咕道,“这也太他妈扯了吧?”“那咋了?”我无助的呻吟着,“我也不知道!”
真是太可怕了,我从哔哔小马的全息影像能清楚地能从“我”的视角,看到“自己”对雷鸣驭的胡作所为,况且这还是个陌生马占据我的身体所作所为的,最严重的是我担心滤镜和雷鸣驭不知道这一点。操,鬼知道他们会怎么想我。
“所以怎么办?”我闭着眼,听见蝚蠕对暴殄的嘀咕声。“别问我!先让她缓缓再想办法把宿主身体的控制权夺回来。”暴殄听着也很无奈,随后是“咣当”的门被带上的声音。
我迷迷糊糊的以不只是睡着还是醒着,又或者半梦半醒的状态趴了一会儿,觉得缓的差不多才慢悠悠的坐起来。我抬眼看看四周,没有参照物很难看出来这是什么地方,不过我猜测我应该还在后室的某个角落。
这像是某个旅馆的房间,软塌塌的床被一尘不染,四面墙壁很是白净,遍布陈列着客房应有普遍的设施。我低下头试着把哔哔小马那个看着令我糟心的全息关上,它的画面很清楚,全方面无死角。不过庆幸的是没有声音,而且我也不想听到无论是雷鸣驭的反抗,还是那个家伙娇纵的叫床声。
我心烦意乱的走下来,推开厚重的房门,外面完全就是酒店走廊的样子,绵软的地毯踩上去很舒服,走廊两侧是一扇扇门。
“暴殄?”我喊了一声,没有回应,空旷的长廊只剩下我空洞的回音。上哪去了?我咽下口水,走廊安静的可怕,但这么寂静的环境还是让我心神不定,“拜托,你的魂儿被一个外来的赶走了!还占领了你的身体!”我自言自语着,这么一想心里愈发慌乱。
安静,安静!我用蹄子给自己脑袋了一下子,哈,清醒点了。没事的簌簌,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现在不就是冒着可能魂魄消散的风险到处瞎逛吗?哈,对呀,不就是你人格化的另外情感把你挤到一边去,然后自己占着你的身体强迫雷鸣驭上了他吗?哦,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失落的直接贴着墙壁坐下去。你真是个笨蛋!有匹小天马不客气的在脑海里骂我,你不配认识他们这么好的朋友!“可我没有朋友。”我嘟囔着反驳道,“从我到意识避难厩是个骗局,然后见到雷鸣驭和滤镜,我一直没把他们当朋友。”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友谊?!小天马挥舞着蹄子,疯狂的上下乱飞,大笨蛋!避难厩是骗局又怎样?你要活在现实!别成天想着不现实的东西!
“我没有!”我哭丧着脸嚷嚷,“嘿,我才是金血设下这计划的受害者!我有权悲伤!”那你打算悲伤多久!小天马的大吼几乎要震破我的耳膜,你怎么这么不识好赖话?你身边的所有小马都在劝你回到现实,好好的在废土上活着才是主要目的!我们又不要求你干出什么大事业,就想让你平安的活着很难吗?
我不吭声的听着天马的喊叫,“我还没走出来,”我小声的说,“我只想独自静静。”不行!后者大吼着拒绝了我,你是想从这事里面愧疚一辈子吗?悲悯的公主给了你一次新生的机会,你不能就这么滥用!
“那咋了?”我瞪着无形的小天马,“我就是这么执迷不悟,你管得着吗?我簌簌的生命字典里‘友谊’二字早就被我给踢出去了!这东西我这辈子都不要!我才不管雷鸣驭和滤镜怎么狗皮膏药似得粘着我,他们爱怎样就怎样。我也不管他们要救我还是要杀我,我没有朋友!”
暴殄使劲晃着我,“啊?睡着了?”没有,我无精打采的挥挥蹄子,“干什么?”“哦,醒着呢。”她立马收回蹄子斜着眼盯着我,“我好像听到你在喊我,一开门就看到你自个儿坐地上还嘟嘟囔囔跟谁说话,”暴殄皱皱鼻子,“真他妈瘆得慌。”
我出幻觉了?我晃晃脑袋,对刚才的事没有任何印象,只是模模糊糊的记得我好像的确很激动的自言自语了一阵儿,因此我的嘴皮子才发麻。呃,这叫失忆?
“算了,估计你也忘了刚才叫我干啥。”暴殄叹了口气转到我背后扶我起来,“瞧,我现在能碰到你了。”她一本正经的陈述着事实。哦是的,我还没反应过来这点。我眨眨眼,我的确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一个温暖的东西在碰我。
我低下头打量着自己若隐若现的身体,这就是我的灵魂,只不过颜色比她鲜艳,跟自己的肉体相比就黯淡太多了。“哼,新鲜吧?”暴殄大声得意的说,我也不知道她在得意什么,“不过我不是指这个,我是说如果这时候战殺来捣乱的话,你就得真实的死了,毕竟灵魂放在这儿。”夜骑的语气很严肃。
感谢你提醒我这点。我感觉口干舌燥的,无力地点点头。“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和蝚蠕会全力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