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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作者都没思路,我叫万年更你记住“

                                          ——马克·吐温(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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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蓄谋已久

第二章

“ 替我好好的去爱他,拜托了。“

一团冰冷的魔法包裹住了锁链,如同野火般悄无声息的蔓延着攀上我的脖子。我被杰斯卡控制的铁链凌空提了起来,紧锁住喉咙的窒息感勒得我无法呼吸。

“怜悯的主啊,青睐于你个可怜的鬼东西。”杰斯卡把我拎到眼前,双眼恶毒的盯着我:”你好日子要来了,温托这个贱婊子又他妈接你享福去了。”靠,我差点就憋死了,好在他骂着骂着突然松开了我,并且狠狠把我摔下去。

我头朝下的脑袋瓜碰到地时嗡了一声。感觉像是头盖骨被摔的零七八碎,不可能会崴着脖子。我庆幸的想,因为锁链替我的颈脖撞在地上发出空灵的声音。

乐观,我这辈子每到这个时刻,即使杰斯卡不爽或者没有借口,单纯想要揍我一顿,我也欢迎他找我麻烦。外边传来很大的刹蹄和嘈杂的讨论,证明了这是个神圣的时刻。

熟悉的绿色雌驹出现了,她快步走到我面前:“嘿,安儿,”帕米微笑着说,“温托来接你了,你又能脱离牢狱一段时间了,”她搀扶着我站起来,整理着我的仪表,至少看起来不那么恶心。“我真替你高兴。”

“谢谢。”我抖抖身上的草和杂七杂八的东西,感激的对帕米说。我不会用奢华的词去形容她,但就算我确实生来带着诅咒,是一片挥之不尽的阴霾。但就算这样,还是会有像帕米善良,好心的小马正在努力的净化雾霾。谁对你怎么好,就要怎么还。


“真是不像话,让我白等了这么长时间。”我刚从地下室走出来,一个奢华巨大的轿子就堵在门口,里面探出了个卡其色的脑袋。“你可真阔,你老板我亲自来接你上班。”温托笑咪咪的说,把门帘飘开。

”谢谢。”我嘟囔着连滚带爬上轿子,我阔气?对了,你不知道休得这两天假对我生不如死还不如给你打工。我不高兴的想,如果庄园里除了帕米以外任何一匹小马知道我偷偷告诉你我过得不好,我肯定会被杰斯卡扒皮抽筋。

“安儿......”我扭过头,帕米缓步上前,用一种复杂不舍的眼神望着我,“你要好好的听温托的话。”像是母亲为即将上战场打仗的儿子远行前的叮嘱,我也许会去战场,但不会参与战争。没有母亲会这样嘱咐我,但我想如果她在的话,我也许就是这种感觉。

“我知道了,”我认真的对这个比我还小的小独角兽承诺,“我很听话。”轿车缓缓远去,帕米的背影和最后那抹笑容越来越渺小。

“行了行了,别那么多愁善感的了。”温托温柔地抬起我的头,擦擦我湿漉漉的眼角,“以后有的是时间缅怀,你也休息够了。我们还有任务,不是吗?”我很没精神的点点头,我怎么知道,配合你一下算了。

休息从未和我沾边,我也很难喜欢法定假日,因为当我会回到家——或者说是地下室,就会被他们霸凌,为首当然是杰斯卡,而帕米则会一惊一乍的在完事儿后“清理战场”。这种假期我真是受够了,不过庆幸的是温托是个很会压榨员工的上司,两三天小假都会让我窝在工作室,也就只有长假才会让我回去。

“来吧,动动你的小脑瓜,”温托把我一缕一缕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一根绕着黑色禁魔环的独角,“猜猜,今天干什么?”“我怎么会知道。”我嘟囔道,禁魔环发出滴滴的电子提示音,随后被温托取了下来,一股轻松感也随之而来。

“很有意思呦,”温托黄色的魔法飘着它晃了晃,做了一个非常惊马的举动:“这东西以后你也用不到了,高兴吧?”他把禁魔环像扔烟头一样随意地丢出窗外。温托瞥了眼我目瞪口呆的眼神,“放心,罩着你呢。你们庄园管你的那个老顽固这次不能怎么样,我已经解决他了,”

解决什么了?谁是顽固?信息量扑面而来的窒息感将我淹没,还没等我开口质问温托的角就迸发出了一个大范围的魔法立场,黑色铺天盖地,我的耳边像是过火车般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我昏迷前的最后一刻看到温托的嘴在动,但耳鸣把他的声音盖住了。温托变了副面孔,他的神情尽是怜悯和轻蔑。


“完成,还有何吩咐。”卡其色独角兽拨了拨藏在鬃毛里的耳机。“怎么?安东尼,你认为你完成的很出色吗?”那头是一个苍老的声音,语气很是不屑:“不对!你没有按照我的计划来!”她听起来在无能狂怒:“你是死亡专家,你知道这样做他的灵魂会飘到哪去!”

“嘿,我没杀他。”安东尼轻轻抚摸着独角兽黑白色的鬃毛,“我只是稍稍改动了一点,让‘我’暂时昏迷而已。”他微微一笑,“我不可能对‘我’这么狠。””哼哼,反正你等会还要把自己杀死。“对面讥讽道:“见鬼,明明是你提出的条件我他妈还要帮你操心。就按原定的来,别再瞎改了!”

“知道了,”安东尼收回了蹄子,俯身凝视着那个昏迷的“自己”:“替我好好的去爱他,拜托了。”


感觉像是一连睡了好几天都的觉,或者用被杰斯卡暴揍一顿给疼晕过去更为贴切。

我挣扎着爬起来,腰酸背痛,但身上没有被霸凌的痕迹真不习惯。“醒了?”土黄色的大脑袋突然出现,我吓得一激灵又倒了回去,“怎么回事?”我试图回忆但头的疼痛提醒我这么做是徒劳的:“温托?”

“哎。”温托站起身不耐烦地应了一声,“主啊,可怕极了。“他假装从掏出了一袋东西,夸张的往天上撒,”你被邪恶的恶魔上身了!并吃掉了了你的记忆!“才没有,我盯着他浮夸的表演,温托见我不为所动才悻悻的”收起“那包不存在的盐。

“记得你是干嘛的吗?”温托表情严肃了些。呃,这个问题我没想到,我工作期间的业务不算广。在电视台帮他打杂,端茶倒水什么的;或是温托会把我带到工厂,我负责在某条流水线上分拣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在战场瞎跑和他追着采访谁.....很抽象的问题。

“东部战乱,貌似又是婊养的叛军在捣乱,“温托没有追问,”上面派咱们去打听打听。“

战地记者,很难想象我竟会从事这样高危的职业。不过烂命一条,微薄的生命死了也不足惋惜。

凛冽的狂风把我的斗篷掀起来呼在我脸上,顺带卷起浓重的火药味和砂砾撒遍全身。“这种鬼天气!”温托一边和我在战壕里匍匐着一边咒骂,“咱们像是卖保险没卖出去反被揍一顿的!”说实话,我不认为这个形容有多么贴切。

我们不安全的抵达了相对安全的小屋,途中乱枪给了我们几发子弹,在战场毫发无损的闲逛可是相当有难度。“战况很激烈嘛,”温托一声不吭的飘出了一把狙击枪,把它架在窗台上,从布满裂缝的玻璃中的一个弹孔伸出枪管,“噢,看来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呢!”我听到温托要搞事情般不祥的嘟囔,“我来搅和搅和。”

我把这件不太结实的小屋子收拾的利落了一点,毕竟这是战场上唯一的安全地带,战地记者作为中立职业,理论上如果不是哪一方杀红了眼向自己开枪的话,我们无权参与战争。不过我想这点对于温托似乎就不那么重要了。

“你行了,玩会儿得了。”我试图劝阻他,不过似乎没用,他正在不断尝试用左眼或右眼透过倍镜那个看得更清楚。“切,这大雾弥漫的,他们看不到。”温托态度不屑,选择不听我的建议。

一声爆炸伴随的火光四溅,他便意识到我的建议似乎很正确。巨大的爆炸点燃了半边天空,黑云像裹了一层油污的抹布,一朵蘑菇云腾空升起,巨大的烟雾席卷平地。强大的气流如一股无形的力量把我们往后猛的一推,小屋门迅速倒下,烟尘拥簇着飞进来。

我猛地咳嗽着在尘土中寻找温托,隐约看到有几个影子在门口进进出出,可能是大难不死的叛军士兵,主知道他们进来会不会反客为主把我们杀了。一股恐惧从我心中而生,我贴着墙根鬼鬼祟祟的去把咧着嘴的门关上,屋内的沙尘明显的被带走了许多。

我望着狂风肆虐的窗外刚松了口气,就感觉一个冰凉的东西贴着我的脖子一路往上爬,指着我的后脑勺。

我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黑色的光芒在窗玻璃的反射隐隐若现。

“快去吧,安东尼,”一个轻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温暖的吐息涂满颈部:”替我去爱他。“

“砰”

2,58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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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庄园平素

第一章 庄园平素

“ 彩虹尽头,即为幸福 ”

我长喘了一口粗气,一喘一息的拉扯,下体传来隐约的疼痛。

“天主保佑…”我低声咒骂着往回缩了缩蹄子:“该死的,都赖你个斑马泼妇。”

傻安儿,你运气也够差的。我郁闷的盯着垂下的铁链,那东西一直延伸到黑暗中,另一端紧缠在我的脖子上。你个不受待见的东西。

“嘎吱——”

粗糙的开门声在宁静的夜晚中听着格外刺耳,我心里微微一惊,往自己的小角落里后缩去。铁链和地面摩擦的声音吵的不行。

“安儿,是我。”来者温柔的呼唤着:“我来给你送晚饭。”“感谢天主。”头顶上摇摇晃晃的灯被打开,眼前充斥着昏黄色。我松口气轻声抱怨,“你怎么说服芙娜尔让你来的?帕米。”

绿色雌驹晃着绿灰相间的脑袋把一个锈到掉渣的托盘叼在我面前:“我知道,杰斯卡那家伙根本就不想帮你,”帕米忧虑的说着,“他早晚会把你虐疯的。”

“但愿你的观点是错误的。”我侃道,朝她挤出一个感激的微笑:“可以帮帮我吗?”我朝上吹了口气,一缕黑白的鬃毛飘了一下又耷拉下去。“该死,非常讨厌,挡视野的兜帽。”

“希望我可以帮到你…”帕米嘟囔着亮了一下角,随即又灭了下去,“噢…抱歉…”独角兽小声说着,歉意的看着我。

“但用无妨。”她已经把我头顶上的兜帽弄了下去,我把头埋进饭盆狼吞虎咽,含糊的说:“我不介意。”

帕米只比我小几岁,是个好小孩。即使庄园里大家都见我如扫帚星,但她和她的母亲芙娜尔还是对我很好。我也一直对她们严肃的强调我绝不会给好马施加诅咒。

我也不会施加诅咒,那都是他们听信了那匹斑马的谗言,根据奇怪理解杜撰的。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害了我的的斑马巫师,安托尼。

“安儿?”我眨眨眼,帕米瞪圆眼睛看着我:“你走神了。”“是的。”我挺直身子使劲摇摇头试图把陈年往事抛之脑后:“回忆,老毛病了。”

“吃饭的时候不要想事情,”帕米若有所思的评价道:“容易呛到。”

呛到吗,我有点想笑,但还是尽量保持不动声色。这可比逆螺纹的角和邪恶斑马巫师恐怖多了…嘿,我怎么还在想…

“呃,不然你自己慢慢吃?”帕米往后退去,脸色涨红,表情很尴尬,像是被拆穿了什么把戏一样。“要是被杰斯卡看到咱俩就都惨了。”

“好吧,谢谢你和你的母亲。”我懒得去思考她表情后的含义,艰难的抬起被拴上铁球,沉重的蹄子。“慢走不送。”


“邪恶,灾难!”斑马把自己裹在脏兮兮的斗篷里,里面传来瓮声瓮气的声音:“这是不祥的征兆!”

“有何解法?”红鬃棕色雄驹急切的问,狠狠瞪了眼身后麦黄色的雌驹,她害怕得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瞧你稷米生的臭崽子。”

“斯默里…”稷米张张嘴要说话但下文被瞪的咽了回去。“看老子回去怎么收拾你。”

雌驹呜咽了一声,想一只受惊的小鹿,恳求般的望着斑马。

“那只能怪他命不好,”斑马低头神神叨叨的说:“这是神的旨意,我们绝对不能违背。”斑马的脑袋低的更深了:“办法…还是有,但要付出代价。”

“只要消除诅咒。”斯默里半闭着眼在往胸口上点着十字。

“阳刚阴柔,诅咒自行相克。就可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滋啦 ”


一盆冰冷的凉水泼在我身上,我猛的惊醒,寒颤着发抖。

“叫醒服务,别客气。”铁盆叮呤哐啷的摔在地上,一个灰色的头贴脸凑过来。杰斯卡。我不禁吞着口水,帕米是对的,我迟早会被你虐疯。

1,07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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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天堂和地狱

楔子:天堂和地狱

“传说很久以前,有一对公主姐妹统治着小马国:姐姐负责在清晨时升起太阳,而妹妹则在黎明降下月亮。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妹妹逐渐觉得小马们都在阳光明媚的早上玩耍,等到自己升起月亮守望漫漫长夜时,迎接自己的只有苍白的月光和夜间生物的轻声碎语。完全没有一丝生机,只有冷淡的寂静。

直到有一天,妹妹不高兴了。她忍受不了如此的寂寞孤独,想让自己的子民们在夜间陪伴着自己。而实现这个梦想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太阳永远沉睡,让皎月取代太阳的位置,永远不落下,日日夜夜监视着地上的一切生灵。

潜伏在阴暗的黑暗生物得知了妹妹的想法,想借此战胜光明顺便帮她一蹄之力。庆幸的是,他们没有得逞。

姐姐十分痛心,用谐律力量迫不得已封锁了妹妹和黑暗生物的魔法,为了防止他们再次为非作歹,姐姐把他们囚禁在了月亮上面,整整一千年。

多么饱受折磨得以千年时光,妹妹后悔了,如果时光重来,她肯定不会再挑战姐姐的权威,试图让世界陷入黑暗了。

但那些名叫罪梦灵的黑暗生物可不那么想,他们心中充满怨恨,荒凉寂冷的月球本身就是他们的老家,想要占领马国的计划破灭了,自己被赶了回来当然倍感不甘。

他们也想再次说服她,希望可以再度勾起这位妹妹对姐姐的怨恨,因为妹妹坚不可摧的决心,一千年的尝试他们还是失败了。那天夜晚,月球上又只剩下了孤寂得罪梦灵。

日积月累感觉受到的背叛、痛苦、愤怒和对妹妹的失望堆积起来,日渐爆发。这些本身就代表着负面的生灵的坏情绪也渐渐加深同时,也如同黑洞一般贪婪饥饿的吞噬着更多暗能量,造就了一个深渊。这个由罪梦灵亲自造就的地方,他们对此喜出望外,“亲切”的将其称呼为——地狱。

于是乎,这个名叫地狱的地方,理所当然的变成了罪梦灵除月球外的主场。

梦魇生物们的首领——翁尼维拉,这位时而有勇有谋,时而销声匿迹的领导者在建立起自己的“罪梦灵帝国”可丝毫不马虎。

翁尼维拉井井有条管理着部下和地狱的居民,地狱,由此诞生,成为了罪梦灵们像样的“家园”。

从古至今没有一个统治者可以永远的统治着自己的帝国。翁尼维拉对此也心知肚明,但他不甘在未来的某一天将自己辛苦的成果拱手而让,也不愿看到被什么生物窃取这个胜利的果实。

也许是这种着急担忧的心情激发了他,也可能是上天对黑暗的袒护。冥冥之中,翁尼维拉偶然在自己的领土上找到了一样,可以改变,整个罪梦灵族群命运的东西。它散发出的黑暗力量深深把他诱惑住了,只是很可惜,最终他也没有学会使用这件大杀器。

不过,那东西是什么,也就是后话了。

在地狱的第一位创立者:翁尼维拉自上位到那段时期(我会在下文提及地狱的“那段时期”,你可以理解它为事关地狱生死存亡的战乱转折点)里,往地狱巡逻设施,安保系统和疆土巩固等等投入的灵力、物力和财力几乎为天文数字。

继续翻阅地狱的整个历史瞧瞧吧,下面,就是整个故事的转折点——战争。

如果你从造物主视角来看,就一目了然的知道这一切的一切,起因都是因为她。不过,抱歉,翁尼维拉除了给浩荡的地狱历史起了个头外,就什么也算不上。

我们尚闻得知有关于地狱,还有小马国准确无误的实际上的地理位置(不过,地狱在土地下面地核之上,还有它的那个对立面天堂在天际的上方。这一点毋庸置疑,简直胡说八道。原因大概可以追究是故意抹黑天堂地狱,这一事实的胡乱分子们身上的),但是那位妹妹,没错,就是前面的那个和姐姐产生分歧,最终改邪归正的那位。她或许知道这个谜团,毕竟地狱和她脱不了干系。

说真的,我真希望自己某一天可以采访到她本马,一探究竟她是怎么像一个监控一样,对翁尼维拉建立地狱,包括后地内发生的微妙变化了如蹄中的。

总而言之,这个地大的秘密她知道了,并且一清二楚。

她知道了,感受到了,彻底慌了。

再怎么说,公主毕竟也公主,一国之主,不会像普通小马一样被吓倒而束以待毙的。妹妹并没有告诉姐姐,而是偷偷召集起了六匹聪明勇敢的小马,一起商讨出了对策。

那一天的夜晚,月圆之夜,月亮在一年中最亮、最圆和最大的那个晚上。妹妹没有向姐姐坦白真相,而是在那六匹小马身上施展了一种远古的黑暗魔法,把她们送往月球,在地球上销声匿迹。

二公主深思熟虑,她明白她们此次的离开必然凶多吉少,未知的风险也会在远方等待。同时自己也对那种邪恶的魔法不放心,心中无比不安焦躁。许久,她们仍然杳无消息,马国上下都为她们的“离去”而悲苦痛心。

妹妹知道自己设计的计划要让她们执行需要时间,但眼下迫在眉睫,不容等待了。于是她做了个决定,她提携着一样神秘、可以制服阴暗的东西,要亲自赶赴。

地狱里,众多邪恶的罪梦灵,罪孽最深沉的地方。六匹小马完美的掩盖了自己身上的光明气息,融入了残酷的黑暗中。

令灵慌乱的流言蜚语如同龙卷风席卷了地狱,罪梦灵们灵心慌慌,大家纷纷怀疑彼此,深信间谍就在其中,恐怖不安充斥地狱中。而尽管如此最终的结果不仅是没有揪出间谍,却自相残杀引发了内战。这次,翁尼维拉亏血本了。

翁尼维拉逃跑了,仅仅辉煌了这么一会儿的地狱沦陷了。

只能说间谍计划太成功了,其根本原因不仅是她们的团结,还有罪梦灵们这个“团体”,本身就是支零破碎,不堪一击的,所以就这么如此轻易的被击溃了。

哦,就这么圆满的结束了?当然不是,地狱还有后续。

当妹妹还有那六匹小马曾经帮助过的两个朋友赶来时,高兴地看到她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并且作为间谍而言十分的出色。

现在,回家吧各位!

等等,

还不行,或者说,

应该是不能。

不不不,光明没有完全战胜黑暗。

黑暗还在潜伏于阴影之中,让光明误以为自己胜利了,结果就是后者突然偷袭,逆风翻盘。光明输的一败涂地。

六匹小马的光明轻易地被黑暗腐蚀,而妹妹和她们的朋友也沾染了太多污气,被黑暗的邪念控制了心灵,不可能返回了。

阴差阳错,战争的同时,地狱分裂成了七个环,同时每一个环都有了几名环主和领主,而真正掌管地狱的那位——不是,别想,翁尼维拉不可能回来啦,妹妹现在是地狱之主。

接下来,翻到前面,我们来简单的谈谈地狱历史当中,一些重要的细节吧。列如在内战逐渐进入尾声时期,地狱里大致分为势力较大的两个党派:聚影会和复阳会。

好吧,我们现在已经无从考证,两个党会的始创的罪梦灵是如何所想,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聚影会主要目的是推崇妹妹的统治;而后者对此相反,有点想反抗政府,起义军的意味。

显而易见,少数服从多数。不服从怎么办?那就武力压制。所以复阳会一直被震慑的大气不敢喘,这算是妹妹掌权后,镇压起义军的一个成功案例吧。

天哪,换位思考吧各位。仔细想想,另一段的小马国居民们从始至终受伤也蛮大的。马国六位得力主干没了,只剩下两个主心骨的其中一个也玩消失,要不是有姐姐还在安抚国家内群众的情绪,短短时间内两个帝国一蹴而陷,可了得?

听好了,下面才是最让灵激动的部分。马国上下虽然很慌乱,但毕竟他们有君主安抚,能收到些许受到慰藉。处境还没有地狱群众们那么悲催。幸运似乎还在眷顾着他们,某日,小马们惊奇的发现他们敬爱的公主和那些英雄们毫发无损的回来了,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

唯一可疑的是,她们失去了记忆。

放眼地狱,同时的同时,这里产生内战的后果就是会伤及太多无辜。罪梦灵们对杀戮的欲望已经忍耐到极致了,杀起来怕不是痛下狠手,让整个地狱都战火硝烟的。

因此地狱灵口数量急剧下减,而妹妹的对策是想让地狱先充盈起来(即使有第一时间前来投奔的夜骐,但那也远远无法满足她的野心)。她设计并且完美的执行了这个巨大的阴谋,自此地狱暂时不用担心灵口的不足。

事实上,妹妹扩充子民的想法,更像是一个偶然的发现。这就相当于一个很缺乏水的地方突然魔法般的出现了一片绿洲,于是那个地方的居民就不用担心水的问题。

妹妹就如同开辟出那片绿洲的初建者,她发现了通往奇妙世界的大门,把现实世界的小马一个接一个的拽入死神的怀抱。 

这种变化显而易见,无论是小马国还是其他国度的生物们,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伙伴凭空消失了,并且在这种怪事发生不久,当地政府就迅速地派遣军队调查, 但最后结果都一样,一无所获。 

像是在他们的世界上蒸发了。 

历史的重演总是惊灵的相似。但不过是更大的国家。诸如小马国、法拉希、幻形灵帝国甚至遥远的东方和狮鹫等等。这些无辜的生物被另个妹妹冷酷无情的吸进了地狱。 

互相怀疑指责的声音越来越大,硝烟味扑鼻而来,一场不可避免的战争一触即发。 

是的,这场腥风血雨,属于世界之间的战争爆发了。毫无疑问,马国成了这场战斗中最受瞩目,也是损失和获利最大的主角。这场长达许久的辐射战争绝对是历史上尤为壮观的一次战役。

不过我需要在此说明,它和我们的地狱史没多大联系,我也很遗憾不能讲述这个有关辐射战争的故事,尽管这段时期的确很让灵叹为观止。 

后面的故事就很显而易见了,整个世界都动荡不安,大大小小的战斗气息充斥在空气里,要不是马国出现了那几位平凡的英雄,后果还真不堪设想。 

纵观地狱,这里是关押罪灵的地方,前世有罪的生灵将要在这里永远的忏悔。 

又有妹妹当导火索,那些烧杀掠抢过的生灵顺着这根导火索,囚禁在地狱。 

有地狱就一定有天堂,双方相生相克,毋庸置疑。姐姐创办了天堂,专门用来克制狱。但她和妹妹的思路一样,姐姐也想扩大天堂。 

地狱有罪灵,天堂有圣灵。 

冥冥之中,天堂地狱的规则被戏剧性的篡改了:

坏灵上天堂,好灵下地狱。 

非常没有灵道,也很残酷。

不过再怎么残忍也情有可原,除了“冤死”上天堂下地狱的生灵。在战场上抢劫放火也有概率会下地狱;同理,心地善良慈悲的小马也会上天堂。

好了,天堂和地狱爱恨情仇的故事才刚刚开始,真正的好戏即将上演。

对了,我最开始所述的“姐妹”诸位了解,就是你们口中的塞拉斯蒂娅公主和露娜公主。

而地狱里的“妹妹”,和天堂的“姐妹”这对姐妹,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梦魇之月和破灭之阳(铀情提示,不要像我一样直呼她们的大名,除非你想被扔进伊甸或修罗。相信我,谁在哪儿都有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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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地狱

3,55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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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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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谊是地狱: 隙镜猎影

初升的东曦Sunset

千年后,露娜回归,和姐姐一起统治小马国这片和谐的土地;千年前,抛洒的黑暗果实已悄然发芽,长成一棵名为“地狱”的阴暗之树。从事了高危职业的安东尼被暗杀,阴差阳错的来到了地狱,“继承”自己上辈子的事业。新的世界,新的挑战,新的朋友。蹊跷怪事接连出现,未来等待安东尼和他的朋友们是什么未知的危险....

共3章,
2 年前
更新了第二章 蓄谋已久
初升的东曦Suns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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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起猛了,居然更新了:ftemoji_lunateehee:(耶耶,有车!:ftemoji_fluttercutie:

hh我来了(铺红毯):ftemoji_songbirdpose:(潇洒出场)虽然没时间更,但偶尔逛逛来个评论啥的还是有时间的:ftemoji_fluttery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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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哈,假期开学前的最后一更了(走的安详):ftemoji_pinkiesugar:,马上要回监狱(学校)在更是随机的事了。:ftemoji_twicrazy:再见各位来世再见(bushi):ftemoji_sunsetgru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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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第六章 恶魂缠身

辐射小马国:电离辐射-谎言

作者:为人民服务

“我……终局定格,已经到了!”

“哇噢,真巧啊。”我拖着长音小声说,“我认识一匹天马长得跟你好像。”“别装了簌簌。”雷鸣驭眯起眼紧盯着我,“她是谁?”他瞥了一眼还在走神的滤镜问道,“噢,她呀。”我煞有介事的咳了几声,伸出蹄子拍了拍黄色独角兽,“嘿,你还在线上吗?”

“嗯?”她缓缓扭过头,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们两眼,“这是……”她瞅着雷鸣驭愣了一会儿,然后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我,“偶遇你的朋友?”啥?不对!去你的。我张张嘴,刚想骂出来雷鸣驭赶快用蹄子堵住我的嘴。

“呃哈,簌簌对这个词有点敏感。”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没有没有,一般认识而已。”哼,算你识相。滤镜也没什么反应,只是轻微点点头,“很高兴认识你。”滤镜上下打量了雷鸣驭一遍,随后冷淡的说道,“摄影师,滤镜。”

“嗯哼,久仰大名。”雷鸣驭也斜眼看了看滤镜,双眼扫过她那一头彩色鬃毛的时候,眼神有些不太自然。不过看到她头上的独角后就像是放心了许多。啊呵,没想到吧你个黛西派,你这么小的眼神动作的微表情都被我察觉到了,这什么意思?

雷鸣驭说话的时候蹄子有些松懈,我趁机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喂,别乱看滤镜好吗?”我不客气的说道,滤镜诧异的看了我一眼,雷鸣驭的脸瞬间涨红。“没有!你别乱说!”他恼火的瞪着我呵斥道。“是啊,有趣。”滤镜像是明白我开的玩笑话,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咱说你刚来废土懂什么?”他把我拽过去,仍然不依不饶的小声说,“说谁是黛西派是骂那匹马的,她是独角兽又不是天马!你这用词太不严谨……”

“知道了知道了!”我故意大声说道,不过和嗡嗡响的音乐相比还是太小了。“开个玩笑嘛,当什么真?你这个榆木脑袋咋这么钝就转不过来?”“嗯,幽默。”滤镜看了我两眼喃喃自语着。

“好吧,你刚才走后我也追着你飞出来了。”雷鸣驭低下头在我耳边悄声说,我皱着眉挠挠发痒的耳朵,“我有那么快吗?你连我都追不上?”天马挑起眉毛面带一丝微笑的看着我。噢,懂了。我的脸马上红了片刻,切,欲擒故纵呗?有啥稀罕的?“就这就这?”我嘟囔着,“诶,你也跑出来干什么?看洋相没看够?”

“没有啊。”雷鸣驭耸耸肩,“我一出来那个小房子就塌了,没征兆,直接从屋顶四面八方塌下来的。”“操,”我尴尬的挠挠头,“我眼光有那么差吗?那地方偏又不是我的问题。”

“公主在上,我很好奇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滤镜扭过头,双眼饶有兴趣的看向我。“呃,我和雷鸣驭被袭击,然后睡了半天的觉,或者说是昏迷,你随意。”我简短的总结道(我承认有一点点小篡改),“我们挨这种酸雨淋了,我找到了个精致的小房子,不过有甚者不答应,所以我一边生气的说了点小烧话后就自己走了。再然后就是你救了我。”我瞥了眼雷鸣驭,他好像对我描述的故事不是很满意,不过没有补充。

“这样啊。”滤镜点亮角,从桌子底下飘起一瓶酒,“那你们运气可不怎么样,喙灵顿下雨的确是家常便饭,不过大部分都是蒙蒙细雨。这种有辐射腐蚀性的酸雨一周最多也就三次。”

她说完抬起头左右看了看我们两个,最后目光锁定在我身上,“真悬啊,我用魔法接到从天而降的你时是下意识反应,不过当我看清你是匹会飞的天马,心里就有点不淡定了。”滤镜苦笑着摇摇头,“说实话我还以为你是什么,不太走运让我逮着的逃犯呢。”

“逃犯吗?”我有点兴趣,“你们这废土玩儿的挺花哨啊!”“你们?”滤镜用开瓶器打开酒瓶的动作僵住了,疑惑的看着我。“呃,我是说……”我不小心说漏了嘴,妈的,还解释一遍,我讨厌说话。

“她就是口误了,不用管。”雷鸣驭把我拖到身后赔笑道,我被堵住口鼻没法喘气儿,只能翻着白眼无助地望着上面。憋死我算了啊你!“好吧,我不追究了。”我猜滤镜可能对我的什么身世也不感兴趣。

液体哗啦啦倒进杯子里的声音清脆的几乎听不见,酒香飘飘然飞过来。我是一点儿也不想喝酒了,别说喝什么,就是吃我也啥都吃不下。刚才那杯苦艾酒刺激着口腔十分干涩。

我闭着眼靠在墙角,我也不想睡觉,白天的大好时光全让用来我睡觉霍霍干净了,这就导致我现在就算喝了杯烈酒,也精神的不得了。妈的!想睡睡不着,一闭眼就是灵魂在我耳边扯着嗓子乱叫的情形。我想切进那个小监控的画面,但是找到了也进不去。

给我找点活儿干吧,呃啊啊,真他妈无聊透顶。我瞄了眼滤镜,我看她都喝好几杯了,除了脸上泛起的红晕外,也没有要醉的意思。雷鸣驭……也很乐观,他说话有点迷糊,不过精神状态看着比我都好。他们两个边喝边聊着天,嗯,有戏。

哼,我还是有理由怀疑他们喝了假酒!或者说我喝了假酒。

外面这天杀的破雨还在下,啊啊啊,该死的,这种罕见的逼雨怎么就叫我们赶上了?这运气咋就该有的时候不有,不该有的时候瞎有?

我趴在桌子上,然后猛地抬起头神经病似的左顾右盼,然后在突然在低下头假装睡觉。实际义肢在桌子底下不老实的左右乱晃,有规律的晃荡着去碰雷鸣驭的身侧。“喂喂喂,差不多得了。”我玩儿了几分钟,被踢者才不耐烦地低声对我警告道。

“我无聊啊,就不就不。”我故意说道,不过我没有继续踹雷鸣驭,而是把义肢抬起来贴到他的腿部。“凉!”雷鸣驭倒吸了一口凉气,往旁边挪了挪躲开我。声音清醒了许多,我猜我已经帮他醒酒了,“你他妈闲的吧?”

“那咋了?”我咯咯笑着,抬起冰凉的机械义肢搭在他的腿上,我能清楚的感受到雷鸣驭哆嗦了一下。嗯,过火了?我有点犹豫着刚打算把义肢伸回来,结果雷鸣驭却伸出蹄子把我两条后假蹄按住。我愣了一下,“你不是……”

“嗯?刚才谁说不听我的?”雷鸣驭扬起一边的眉毛,用一副挑逗的口吻对我说道,“让你继续犯贱不好吗?”啊哦,好像真玩儿过火了。脑袋瓜嗡的响了一声,我忍着呜呜的阵痛,用前蹄支撑着身体往后退着,猛地把下身从他蹄中挣出来。

“啊好好好,我错了行吧?不跟你闹了。”我嘟囔着瞥了眼天马,我操,这表情不太妙。我余光偶然看到滤镜,独角兽俨然看戏的神情,嘴角轻微的上扬着,装满绿色液体的酒杯外面包裹着一层灰色的悬浮力场。搞什么鬼?她故意的吧?

“别介呀。”雷鸣驭低声说,他雄性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尽情散发着富魅力。他前身朝我半趴着,嘴边抹过一丝坏笑。“我都说我错了,你咋这么禁不起玩笑?”我不由压低声音,轻声说着边含情脉脉的望着他。

诶呦,我反客为主了呀!雷鸣驭愣了一下,僵住了几秒钟。滤镜看上去也稍稍有些错愕。“唉,我不知道你和滤镜分别是在废土上怎么过的。”我缓缓起身朝雷鸣驭凑过去,蹄子慢慢轻抚着他的腰部,然后慢慢向下移着。

 “哼,说真的,我在避难厩几乎没有自己的性生活,夺得身体主权意识真麻烦。她成天说着崇尚什么狗屁精神的爱情。操,她真他妈傻逼你说是吧?明明有个活儿干的那么好的小雌驹屁颠儿屁颠儿跟在后头,却不懂得珍惜。唉,身在福中不知福呦,可惜了……”我向与其说是他抱怨着,还不如说是自言自语,碎碎念半天知道自己都听不清自己说的什么。

“簌簌你还好吧?”雷鸣驭缩了一下,避开我的抚摸担心的看着我,“需要帮忙来一针吗?”“妈的,那个老东西。”我眯起眼,低声恶毒的诅咒着安定,“呵,就为了治我这个‘异物’至于动那么大蹄脚吗?搞不懂。”

我嘀咕着骂了几句,紧缩着眉头看看雷鸣驭,“怎么啦?”我不耐烦的问,“嗯?这不是你先动的色心吗?那家伙笨得要死又不懂,我帮忙圆个场我情商高不对吗?”

“你到底是谁?”滤镜冷冷的问,腾的站起身飘起一个空酒瓶利索的猛往桌子上砸了一下,清脆的声音在酒吧里突兀的响起,引得周围所剩无几的小马围着我们凑热闹。我慢慢抬起头,瞥了眼她飘着的剩下半截酒瓶,玻璃瓶的碎茬尖锐的闪着寒光。“从她身上滚出去!”独角兽对我低吼道。

“哼,就这点本事?老娘今天心情好,不想打架。”我轻蔑的啐道,“打架我也没贱到屑于跟你这种菜鸡打的程度。你不配,明白吗?”我一字一顿的嘲讽道,滤镜眯缝起眼抬高半截酒瓶。“我说了,你从哪来的就滚哪儿去。”她冷冷的重复道。

“诶,冤枉啊!”我无辜的瞪大眼,“有意思啊,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叫我出去,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就是她本体!”滤镜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头上的角突然亮了一下,一道魔法光波突然射出扩散在我们的头顶,形成一道把我们和外面起哄小马的屏障。

“怎么?至于摆这么大架势吗?”我拖着长音嘲笑道,“你是不想让大家看到你会输得很惨?”就这点魔法小伎俩?没意思。我傲慢的瞪了滤镜一眼。紧接着趁雷鸣驭不注意缓缓靠近,后者甚至没反应过来,我就猛地凑上去一口吻住他,舌头蛮力的在口腔里搅来搅去。

天马愣了几秒钟随后立刻飞起来,愤恨的等着我。“真乖。”我咧咧嘴轻声说道,“挺好玩儿,哼,不过她恐怕这辈子都体验不到性的乐趣。”我轻蔑边挥挥蹄子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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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日的露娜在上!这家伙怎么能这样!”我抱着脑袋尖叫了一声,暴殄痛苦地捂住耳朵,“嗯,我算是明白了。”我蜷缩着身体,听见夜骐的嘟囔声。

“妈的。你是说你的躁郁症直接演化成了人格?不仅占据了你的身体还把你的魂儿赶了出来?”蝚蠕不解的嘀咕道,“这也太他妈扯了吧?”“那咋了?”我无助的呻吟着,“我也不知道!”

真是太可怕了,我从哔哔小马的全息影像能清楚地能从“我”的视角,看到“自己”对雷鸣驭的胡作所为,况且这还是个陌生马占据我的身体所作所为的,最严重的是我担心滤镜和雷鸣驭不知道这一点。操,鬼知道他们会怎么想我。

“所以怎么办?”我闭着眼,听见蝚蠕对暴殄的嘀咕声。“别问我!先让她缓缓再想办法把宿主身体的控制权夺回来。”暴殄听着也很无奈,随后是“咣当”的门被带上的声音。

我迷迷糊糊的以不只是睡着还是醒着,又或者半梦半醒的状态趴了一会儿,觉得缓的差不多才慢悠悠的坐起来。我抬眼看看四周,没有参照物很难看出来这是什么地方,不过我猜测我应该还在后室的某个角落。

这像是某个旅馆的房间,软塌塌的床被一尘不染,四面墙壁很是白净,遍布陈列着客房应有普遍的设施。我低下头试着把哔哔小马那个看着令我糟心的全息关上,它的画面很清楚,全方面无死角。不过庆幸的是没有声音,而且我也不想听到无论是雷鸣驭的反抗,还是那个家伙娇纵的叫床声。

我心烦意乱的走下来,推开厚重的房门,外面完全就是酒店走廊的样子,绵软的地毯踩上去很舒服,走廊两侧是一扇扇门。

“暴殄?”我喊了一声,没有回应,空旷的长廊只剩下我空洞的回音。上哪去了?我咽下口水,走廊安静的可怕,但这么寂静的环境还是让我心神不定,“拜托,你的魂儿被一个外来的赶走了!还占领了你的身体!”我自言自语着,这么一想心里愈发慌乱。

安静,安静!我用蹄子给自己脑袋了一下子,哈,清醒点了。没事的簌簌,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现在不就是冒着可能魂魄消散的风险到处瞎逛吗?哈,对呀,不就是你人格化的另外情感把你挤到一边去,然后自己占着你的身体强迫雷鸣驭上了他吗?哦,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失落的直接贴着墙壁坐下去。你真是个笨蛋!有匹小天马不客气的在脑海里骂我,你不配认识他们这么好的朋友!“可我没有朋友。”我嘟囔着反驳道,“从我到意识避难厩是个骗局,然后见到雷鸣驭和滤镜,我一直没把他们当朋友。”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友谊?!小天马挥舞着蹄子,疯狂的上下乱飞,大笨蛋!避难厩是骗局又怎样?你要活在现实!别成天想着不现实的东西!

“我没有!”我哭丧着脸嚷嚷,“嘿,我才是金血设下这计划的受害者!我有权悲伤!”那你打算悲伤多久!小天马的大吼几乎要震破我的耳膜,你怎么这么不识好赖话?你身边的所有小马都在劝你回到现实,好好的在废土上活着才是主要目的!我们又不要求你干出什么大事业,就想让你平安的活着很难吗?

我不吭声的听着天马的喊叫,“我还没走出来,”我小声的说,“我只想独自静静。”不行!后者大吼着拒绝了我,你是想从这事里面愧疚一辈子吗?悲悯的公主给了你一次新生的机会,你不能就这么滥用!

“那咋了?”我瞪着无形的小天马,“我就是这么执迷不悟,你管得着吗?我簌簌的生命字典里‘友谊’二字早就被我给踢出去了!这东西我这辈子都不要!我才不管雷鸣驭和滤镜怎么狗皮膏药似得粘着我,他们爱怎样就怎样。我也不管他们要救我还是要杀我,我没有朋友!”

暴殄使劲晃着我,“啊?睡着了?”没有,我无精打采的挥挥蹄子,“干什么?”“哦,醒着呢。”她立马收回蹄子斜着眼盯着我,“我好像听到你在喊我,一开门就看到你自个儿坐地上还嘟嘟囔囔跟谁说话,”暴殄皱皱鼻子,“真他妈瘆得慌。”

我出幻觉了?我晃晃脑袋,对刚才的事没有任何印象,只是模模糊糊的记得我好像的确很激动的自言自语了一阵儿,因此我的嘴皮子才发麻。呃,这叫失忆?

“算了,估计你也忘了刚才叫我干啥。”暴殄叹了口气转到我背后扶我起来,“瞧,我现在能碰到你了。”她一本正经的陈述着事实。哦是的,我还没反应过来这点。我眨眨眼,我的确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一个温暖的东西在碰我。

我低下头打量着自己若隐若现的身体,这就是我的灵魂,只不过颜色比她鲜艳,跟自己的肉体相比就黯淡太多了。“哼,新鲜吧?”暴殄大声得意的说,我也不知道她在得意什么,“不过我不是指这个,我是说如果这时候战殺来捣乱的话,你就得真实的死了,毕竟灵魂放在这儿。”夜骑的语气很严肃。

感谢你提醒我这点。我感觉口干舌燥的,无力地点点头。“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和蝚蠕会全力保护你的......

8,45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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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morion 

鹅,名字改不得:ftemoji_rarityyell:你咋知道原型是在下借鉴了G5:ftemoji_sgpopcorn:

nono,不兴剧透(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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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第五章 繁冗拖沓

辐射小马国:电离辐射-谎言

作者:为人民服务

“我能和动物交谈,还想嫁给无序……”

“嘿,死了没?还有没有气儿?”我迷迷糊糊的看到暴殄皱眉抱着蹄子,盘旋在我的上空。“我倒希望我死了。”我嘟囔着揉揉眼睛,抬头看去明晃晃的电灯嵌在黄色墙纸的天花板里,四周也都是这种黄色的墙壁。“这啥地方?我不能真死了吧?”

“放心,你要是死了我会想方设法,亲自把那老东西宰了的。”暴殄瞥了眼我,松了口气似乎很高兴我醒了。“谁?”我想站起来,却刚一坐直浑身上下就酸痛的不行,诶呦喂,我这骨架子不会散了吧?

“呃,我忘了。”暴殄歪着头眯起眼回想着,“白的,安眠药?好像……”“安定(somnifacient)”我低下头,她能看到还能与灵魂交谈?“好吧,应该叫这个。”暴殄吸吸鼻子,“你他妈真够幸运的,这是一栋被诅咒的办公楼。你现在和我呆的地方叫后室底层,为数不多安全的地方之一。”

“啊?这是我能想象出来的吗?”我怀疑的打量了一遍,墙壁的布局很乱,像是一个小孩儿随便设计出来的草稿。“想象?不,这和那个啥安眠药带你去的什么大镜子世界有天壤之别。”暴殄翻了个白眼,“我哪儿知道怎么搞的,你被另个家伙带出休眠舱,我们又离不开那个该死的地方。应该是灵魂融合的问题,我们跟着到了你的意识里。”她顿了顿,朦胧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听八卦的神情。

“我说,那匹跟狗皮膏药黏着你的雄驹是谁?”暴殄不怀好意的凑过来,“我们想要看到你的活动心里想法只能出去,在这里是很难的。”“干嘛?”我皱着眉缩了一下。“我看他对你有点意思,要不是我出不去我自己就能打听到!” 暴殄振振有词的说。

“你怎么看到的?你不是说你出不去吗?”我有点头皮发麻,她还会读心术?“哼,我是谁啊?”暴殄甩甩鬃毛得意地说,“夜骐的本事大着呢!再说我们多多少少也和你有点关系,这些情报都小意思。”

我愤恨的瞪了她两眼,“懒得搭理你。”我哼了一声,看看四周,“这咋就你一个?其他灵魂呢?还有,我怎么出去?”“你想出去就出去呗,蹄子长在你身上你去哪儿我也管不了你。”暴殄无辜的摊摊蹄子,“其他嘛……我们突然就被卷进意识里了,每一层似乎都很大,我还没在这层看到一个活物。”她指指我,蹄子都快戳到我脸上了,“除了你。”

“滚滚滚。”我嫌弃的倒退几步,“这是第一层?那有什么途径可以到第二层去?”“噢露娜在上你个小可爱不会天真的以为深入后室到最高层就可以离开了吧?”暴殄捂住嘴,细着嗓子阴阳怪气的说,“哼,那是不可能的!听好了这次我不会帮你,也帮不了你。”她又恢复正常的音调严肃的说道。

“恶心。”我叹了口气,伸出蹄子,“拉我一把好吗?我做不起来。”“哦,前提是我得摸得到你。”暴殄扒拉了我一下从我身体里穿了过去。然后摸摸墙壁,蹄子直接照样穿过去。看来魂魄状态的她啥也碰不到。“感谢你最起码想帮我。”我叹息着动弹了一下,比刚才疼痛好不了多少。

我费力的抬起义肢,使劲扎进地板把自己勉强的撑起来。“妙啊。”我嘟囔着顾不上疼飞快的扇着翅膀。“哇哇,离地了!”暴殄幸灾乐祸的讽刺我,我没理她让身体缓缓飘起来。

我们在底层漫无目的的转来转去,却丝毫没有任何可以出去的迹象。“我不会真被永远困在这里了吧?”我嘟囔着叹了口气。“没准儿哦,反正我心理准备做的非常的充分。”暴殄哼了一声说道。我坐在地上,看着远方的墙壁发了一会儿愣,“我知道了!”我兴奋的蹦起来,肩膀针扎似的疼了一下,“哎呦。”

暴殄用一种你丢不丢脸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知道啥了,说!”“不告诉你。”我咧咧嘴,向前面埋头狂奔。我在一面墙壁前停下来,信心满满的看着它。“呃,你犯病了?”暴殄嘀咕着从身上翻来翻去,“我好像没几根针了……”

“没有没有。”我摇摇头,凑近墙壁,上面贴了张破烂的纸,写着:“后室底层”的模糊字迹。我上上下下仔细的观察着。“找到了。”我伸出蹄子在墙壁上的一个不怎么引起注意的小凸起上按了一下,破纸下方晃悠悠的居然从中间打开了,里面是一扇随着墙壁而打开的铁门。“请吧。”我得意的说道率先跨进去,暴殄一副震惊的样子,不过马上也紧随其后。

“有两下子,可以啊。”她干笑了几声,“我就说嘛,废土是最佳的训练场地。”“你说过吗?”我瞥了她一眼。这似乎是个电梯,电梯按钮上显示我们在0层,而不是-1层。再往上看去总共有十个按钮十层,每一层都标有稀奇古怪的名字。

“先去哪儿?”我用询问的眼神看看暴殄。“问我干嘛?”暴殄莫名其妙的耸耸肩,“我不是也没来过嘛,不过按我想法……”她舔舔嘴唇,把所有按钮比划了一遍,“每一层都停一下,我试着用回声定位感应一下有没有生命的信号。”“这么神?”我睁大眼赞叹道,后者则低调的挥挥蹄子。

电梯门缓缓打开,面前呈现的是灰暗的环境。这个标有“宜居地带”的地方空间狭隘,天花板很低矮,给我一种压抑喘不上来气的感觉。“我们还出去吗?要不你先试试?”我抬头看了眼暴殄,她稍加思索片刻摇摇头,然后闭上眼应该是在施展她的那个回声定位。

我知道回声定位是蝙蝠的本领,但我还没听说过小马也可以做到。不过既然暴殄是夜骐,那也没什么不可能的了。但是怎么这么像在作法?没蒙我?考虑到暴殄的自尊心,我决定还是不说出来,紧紧按着电梯门外开的按钮。

“哦,好吧有两个……三个!”暴殄自言自语着,睁开眼冲我微微点点头,“要不要进去找他们?”“谁?”我眨眨眼,“你能让他们过来吗?这电梯门等会儿关了鬼知道再次找到出口容不容易。”

“怂。”暴殄送了我一个不太友好的词,轻蔑的吹了口气。“我也懒得去,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把我扔这儿自己跑了?”嘿,你把我当成啥了?我瞪了她一眼。“不过嘛,我倒是可以试试发出信号,‘他们’肯定有蝚蠕,赫兹算其中之一,另一个我有点他叫啥我有点忘了,不过应该都是自己的。能不能听到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暴殄双眼目视前方,嘴里还不知道振振有词念叨着什么(我怀疑她是装给我看的,并且我没有证据),耳朵左右动弹着像是在仔细听声音。“网撒好啦,静等三条小鱼上钩。”暴殄挥着翅膀飘在我的上方,后蹄重叠着着以一种更舒服的姿势躺在半空。

撒网?啊,她不会打算趁火打劫把他们几个杀了吧?反正也是干等着,我边胡思乱想边蹲在电梯角落里。别傻了簌簌,蝚蠕多少也不会束以待毙,她们两个力量都差不到不到哪儿去。赫兹?赫兹是谁?我策动意识深处的记忆,搜索着这个名字。

噢噢噢天杀我日的金血,我这么一往深处探索灵魂的记忆,脑袋撑不住我这么造便开始疼了。死东西贪了啊,整这么多灵魂干嘛?刽子手真的有那么过瘾吗?那这么说我引得我多多少少也要体验一回。

我深深地喘了几口气,直到视野不那么发晕为止。“咋了?”暴殄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凑上来贴脸问道。我翻着白眼拼命摇蹄子,露娜在上你可真关心我,不过这份好心你自己留着吧,体弱多病却身残志坚的簌簌,用不着你伟大的暴殄无微不至的照顾。

我摸索着身上需要的东西,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先来针镇定剂再说。尖锐的针头扎进身体里,潜意识里似乎能感受到药剂在身体里慢慢发效作用。嗯,麻酥酥扎针的感觉,我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虽然镇定剂用多了会产生依赖性先不谈,不过这种舒服刺痛的感觉真他妈过瘾。

我低着头弯着腰,慢歇了一会儿才起来,这一抬头我还不如死原地呢!除了暴殄用一种同情理解的眼神看着我外(我不敢苟同她貌似有一丝幸灾乐祸的神情),我的面前多了三匹小马。

蝚蠕斜着眼睛,既不同情又不理解地盯着我,旁边是个色调很浅的灰色的雄驹,留着长长的暗红黑色鬃毛,古怪的是四只马蹄是尖锐的爪子,呈长条状荆棘般的尾巴在身后不安地甩着,看我的表情不知是厌恶还是理解。而且特别注意的是,他的耳朵里面嵌合着一个类似耳机的东西,我对此感同身受,那是助听器。

另外一个色调重一些。黑红相间鬃毛的黑色雌驹独角兽相比之下就很正常。她穿着深色护甲的,面容看着十分冷漠,像是她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对什么事情也漠不关心的。独角兽没有凑在蝚蠕或者暴殄身边,而是安静的站在电梯里一个安全离我们较远的角落里。

“神经病。”蝚蠕看了我片刻,随后缓缓评论道。就这?费半天劲就说句这个?“呃,你不知道吗?”暴殄咂咂舌头,“簌簌也有这毛病,没准是我遗传给她的。”啥叫遗传?我气得差点呛了一口,我和你没半毛钱血缘关系!咱俩甚至都不是一个物种!

“嗯,所以你也是神经病。”蝚蠕挑挑眉毛不客气的回怼道,气定神闲的往电梯里面走,奇怪的雄驹也紧跟其后。“来,认识一下。”暴殄瞪了眼蝚蠕,开口对我说道,“他叫赫兹,这位是……”灰色雄驹好奇的望着,听到自己名字赶忙朝我点点头。暴殄尴尬的挠挠鬃毛,“呃,多米诺?”

“骨牌。”黑色独角兽冷冷的看了眼暴殄,然后对我冷淡的眨眨眼。哼,高冷有好看的东西,我这辈子都不会再上当了!“我叫骨牌。”“嗯,你又不总吭声。老是记岔又不赖我。”暴殄撇撇嘴,为自己辩解道,“各位都见过了哈。这是咱的宿主,簌簌。”

我扶着电梯颤巍巍的站起来,蝚蠕靠在后面闭目养神,骨牌站在另一头把我们都孤立。只有那个叫赫兹的家伙好奇的望着我。“喂,”我友好的咧咧嘴对他笑了笑,“赫兹?”“到。”他看着我脱口而出,随后尴尬的咕哝了一声。我好奇的歪歪头,我第一次叫其它小马的名字得到这样的回复。

我抬起哔哔小马,安定一脸严肃又关心的看着我,“你好点了吗?”难得的慰问。“很好啊,快要好死啦。”我翻了个白眼,蝚蠕盯着我的眼神像极了在看一个自言自语的智障。

“拜托,我求求你告诉我怎么出去。”我背过身低声恳求道,“我这上没老下没下的,未来还大有前途,不能一世英名就死陨落在这里吧?”安定还是不为所动,“这里是你心之所向的世界,一切都遵从你的意志,我没法控制。”

什么我的意志,什么都听我的。我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我自己上半辈子都被蒙在鼓里!真是一派胡言,就拿这些话来糊弄我。我忍声吞气的没说什么,“那你帮我看看这俩家伙生前啥来头总行了吧?别告诉我你这也办不到!”

安定默默地点点头,随后在哔哔小马里一通乱翻,一大堆档案功能什么的名字从我眼前闪过,最后赫兹的名字停留在视线中间。好多字……就我这上过几年学的文化水平也就能认点常用的字,太复杂读文章啥的那我可干不了。

我草草的浏览了一遍密密麻麻的档案,这个叫赫兹的家伙上辈子也活得太憋屈了吧,这干的活儿……还是不说为妙。“骨牌。”我嘟囔着翻到了标有她名字的档案。“挺会赌的,赌城区小赌神?”我舔舔嘴唇,自言自语着。

“好啦好啦,下一层,管道迷宫。”暴殄大声宣布道。我赶忙抬起头,向往面望去。这层密布着排列混乱的管道,也不知道通往着哪里。“难办啊。”暴殄抿着嘴唇盯着外面。

“你行不行啊,我就说你那个什么回声定位就是吓唬我们玩儿的吧?”蝚蠕对天上的暴殄挑衅道。“放屁!”暴殄猛地扭过头怒视着她。激将法,我暗暗记住,管用

我半闭着眼睛蜷缩在电梯角里,倒是不困了,不够干等着也很无聊。我把蹄子枕在脖子下面,后面两只义肢舒展着伸直,半靠在电梯间。这个舒服的姿势很适合打个盹儿偷会儿懒什么的,何况这个电梯间很大,我猜是个货运电梯。整个重量只有我一个,他们灵魂可以飘在空中一点分量都没有,所以不用担心超载。

啊哈,我还以为这个啥后室是我的梦呢,如果真是的话,那我应该是在做梦中梦。讨厌,我讨厌套娃。归墟在我眼里现在看来已经慢慢熟悉,没有之前那么陌生了。安定也不出意外的在我面前站着。

“聪明的簌簌逃出来喽!”我哼哼着对她大声说,安定面无表情的摇摇头,这啥意思?是对我的失望吗?“咋了?不对吗?”我莫名其妙的瞪了安定一眼,张开翅膀随心所欲地飞着,哦,感觉真棒,果然在梦里哪儿都不疼。

“我想你肯定知道归墟和现实世界是不一样的。”她慢条斯理的说道,“这就意味着当你醒来还是在后室的电梯里。”“不可能,我不信。”我趴在一朵蓬松的云上,诶,就像纯棉的,感觉真舒服。

“我们一码归一码,这事实你无法改变。”安定责备的看了眼我,“暴殄说的很对,这次你得靠自己。”“我就在这里呆一辈子也行,”我耸耸肩把翅膀耷拉下来,趴在云上闭目养神,“我发过誓要在废土上找个适合自杀的风水宝地。而且我相信那些灵魂没了我照样能活,一个个能的大不了就变成孤魂野鬼飘着呗,我死了一了百了,谁也管不着我。”

“绝对不行。”我睁开眼往下看去,安定皱着眉头盯着我,声音像是严厉的都动怒了,“你必须出去,好好活着。”“你没权利要求我做什么,”我也冷冷的回答道,“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也管不了我。”

“你别忘了,”安定声音冷淡,不含一丝感情地说,“我最了解你,你一举一动的行为我都有所监视甚至可以改变。作为医疗机器,兼你那台哔哔小马的内置核心芯片,我完全掌控着你的生活。”

我盯了她一会儿,后背直冒汗。这话不像是安定能说出口的,她在我印象中永远是一副老好人温柔慈祥的样子,不可能这么不客气的冲我还嘴。我吞吞口水叹了口气道,“我知道啊,你一直在视奸我不是么?你要想控制监视我就做好了,我没能力反抗。”我换了个姿势,躺在云上呆呆地望着天空。

“我只能在谎言的阴影下当一辈子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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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你怎么用水晶的魔法,这当然可以。”安定的语气没有之前那么刚硬了,相反温柔了许多。“感谢好意,不过我想,我不需要了。”我轻声回答道,把发晕的脑袋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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