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撑着困意,突然似乎看到她的尾巴好像动了一下,我兴奋的跑过去,看着她慢慢恢复意识,看来那些过量的安定剂,对她的大脑造成了一定的破坏。她歪着头,嘴里流着水,眼睛歪斜,眼皮耷拉着望着我。我摁着她的下巴让她看清楚我是谁,她似乎有点震惊,瞳孔紧缩并颤动着。
鉴于上次的经验,切断神经还是过于残忍,身体的大部分部位还是会感到疼痛。多亏了你的图书馆暮暮,我在里面学到了好多医学知识,我配置了一种药水,既能止血又能麻痹神经,还是是泽可拉教会我的,我欺骗了她,说是同学受伤了需要配置这种药剂。
她看着我把那些药剂注射到了她的体内,面目狰狞的朝我大叫道:
“你个杂草想干嘛?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哦,抱歉,老师,我弄疼你了,我是个不听话的学生。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也知道你做了什么,关于剧院惨案……”我还没说完她剧烈的挣扎着,铁链发出声响,我都有点怕它们会断掉,陆马的力量可不能小看。
“你个顽固的小杂草,你想害了我的计划,那我就先处理掉你。”她挣扎着,又在说一些难听的话。
看来她还看不清处自身的情况,我立刻用刀切下了她的尾巴,顿时停止挣扎。我把尾巴塞进了她的嘴里以防她喊叫,我讨厌别的小马大声吼我。
……
我熟练的割开了她的腹部,不如小幼驹好看,间隙中充满了油腻的黄色脂肪。为了避免她失血过多保险起见,我又在她伤口处撒了一些药水。看着她律动的内脏我十分兴奋,我把回肠两端用线扎好割了下来,我的做法很生疏,又弄出了很多血,还好有那些药,不然她可能像之前的雌驹一样。
那青草馅的肉肠,看起来十分鲜嫩诱马,我把它们绕在脖子上,当成围巾,这么做有点令我作呕。但我是为了折磨她,虽然她感受不到疼痛,但我要让她的精神崩溃。
现在两颗肾脏裸露着,我用一把烧红的铁钳让它们从跳动的血管上断开,从腹腔中剥离。放在她眼前,让她看着自己的的内脏的模样,她们软乎乎的,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两根细长的输尿管,还滴着废液。其实我对解剖它们不感兴趣,我立刻丢在了一边,接触地面时甚至还弹了一下,流下血滴滚到了墙边。
好戏还在后头呢,在坚持一下暮暮,我敢说她对那些小幼驹比我还要残忍,因为我看到她脸上除了恐惧还有兴奋,真是一个怪胎。
不知道她会不会也像以前的我一样,会去到那个虚空世界,但我发现她还是可以对眼前的行为做出反应。我拿起一个半球形的工具,那弧边全是锯齿,我学着书上的模样,把它放到她的头上,固定好下颚的扣具,旋转着工具上的圆盘,起初是她的鬃毛跟着一起转了起来,随后发出锯木头的声音。当我感到可以不怎么费力的转动圆盘时,停了下来,拆下工具。
能代表一匹小马一切的脑部就要展现在我眼前,还差一层软膜,这一步要小心翼翼,书上说脑很脆弱,我的目的还没达成呢。她现在看到自己的头盖骨被掀开害怕的不敢睁开眼睛。
……
我不知道处理了多久,身上被汗水打湿。用了好多次肾上腺激素,以免她彻底的昏过去。当软膜被剥去时我并没有太多惊讶,这只是比哥哥的大脑碎片更完整罢了。我按照书上的脑功能区划分图,用笔轻柔在表面规划刀路,好几次由于她的挣扎,险些就把它弄坏了,目前我可不想碰坏了她的重要组成部分。
真费劲,这里只有一些木材可以用来固定她的头。眼看着她的动作越来越缓慢,我连忙进行最后一步。我用刀按着之前画好的路线切割着她的脑组织。果然,她动不了,有心跳,还有意识,完美的避开了关键区域。
我把一坨坨的,烂泥般的大脑,放在她眼前,她的眼珠子颤动着。
“这块是控制你蹄子的组织,是它让你那些恶行发生。这块是控制你言语的组织,是它让你那些谎言说出口……”
“骂你的脑子去吧,老师。”我忍受到了极点,同学们和我的朋友的死亡都是她的脑造成的,我是不是对其她的身体部位下蹄太重了……
她的大脑连同她一起被我摘了下来,我用蹄子狠狠的踏碎,一小片地面铺满了白色的泥浆。
最后我用她的皮毛擦了蹄子,把她的可爱标记剥离了下来,做成了一本日记本的封面。这本日记将记载着被清除的小马,我赋予了它新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