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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天琴不惨就不叫天琴了:ftemoji_pinkies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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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余晖 感谢指出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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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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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回声

素澜

来到人类世界的小雌驹,发现这里没有自己的位置,她正在天桥下,用着手机和她最好的朋友聊天……

共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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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yfp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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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念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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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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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作恶?(反击车厘子)

世纪末彼岸花从中的死之结界

在位于艾奎斯陲亚中部的小镇上,生活着一群小马,他们的生活简单而宁静,直到一次悲剧打破了这份宁静。小马们思考着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恶是什么?(内含反击《车厘子的花园》)

共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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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手札

亲爱的暮光闪闪,你也许也很意外时隔这么久又收到了这种无名之信,你还记得钱家的不幸,和子女失踪父母双亡的头条新闻吗?最近的小马镇剧院惨案是不是让你心烦意乱,我有个好消息,我已经知道谁是杀马者。

但请先淡定,我知道被舆论侵扰的感受,请听我把想说的话讲完。

在小马镇剧院惨案发生后,我发现我的老师变得怪异。我凭着自己的感觉,在一个下午跟踪了她,因为我的同学纠纠被她跟踪着,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一直到了一片树林边,旁边就是剧院的残骸。

暮暮你引来的水把一些残骸冲到了那里。纠纠看着一块上面沾着红色颜料的碎片,我敢说老师看纠纠的那种表情绝对不怀好意,那个笑容和欺负我的小马非常相似,其实我早就在怀疑小马镇剧院惨案凶马就是她,也许是因为我们有着相同的行为,才让我这么确定。

我观察了她许久,发现她近期总是去无尽之森中的一个废墟城堡中。那可真隐蔽,绝对是处理小马的好地方。 当我发现她对纠纠有明显的不怀好意时,我想快她一步,我不想再让一个善良的小马驹毁于一个罪恶的教师,尽管她在课讲上很成功。但她杀害的都是善良的小马,我可和她不一样,我是有良知的,我必须要消除她。

在城堡里的一个拐角处,我成功击中了她的后颈,使他晕倒在地。她竟然一点防备都没有,看来还认为自己万事俱备。更讽刺的是她的可爱标记是三朵笑容的花,之前她课上还讲过,自己的标记象征着对每一个学生的关爱,她希望帮助学生能获取知识并得到成长……现在回想起来非常可笑,她竟然会做出如此的可耻之事,的确该处理一下。

城堡里有很多镣铐,和工具,它们都是很好的帮蹄。我要帮助那些无辜的小马复仇。她竟然暗中杀害了那么多小马,我的好友也死于她蹄下,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残忍的方法,但我要以我的方法来对待她。

我现给她注射了一管安定剂,那简直是供两匹小马的量,鬼知道她会不会有事,我还不想让她那么快凉透。

她的身材很好看,鬃毛也是,可惜长了一个罪恶的大脑。在她昏迷时,我尽可能的搜索周围可用的工具,一些装置简直是非常合我胃口。

和上次对伤害我的雌驹一样,我把她前蹄用镣铐吊在了天花板上,同样的后蹄也被紧紧的定在了地上,禁锢着又细又美丽的蹄子,这样她就无法动弹,最多动动脑袋。

工具已准备妥当,就差她的苏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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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撑着困意,突然似乎看到她的尾巴好像动了一下,我兴奋的跑过去,看着她慢慢恢复意识,看来那些过量的安定剂,对她的大脑造成了一定的破坏。她歪着头,嘴里流着水,眼睛歪斜,眼皮耷拉着望着我。我摁着她的下巴让她看清楚我是谁,她似乎有点震惊,瞳孔紧缩并颤动着。

鉴于上次的经验,切断神经还是过于残忍,身体的大部分部位还是会感到疼痛。多亏了你的图书馆暮暮,我在里面学到了好多医学知识,我配置了一种药水,既能止血又能麻痹神经,还是是泽可拉教会我的,我欺骗了她,说是同学受伤了需要配置这种药剂。

她看着我把那些药剂注射到了她的体内,面目狰狞的朝我大叫道:

“你个杂草想干嘛?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哦,抱歉,老师,我弄疼你了,我是个不听话的学生。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也知道你做了什么,关于剧院惨案……”我还没说完她剧烈的挣扎着,铁链发出声响,我都有点怕它们会断掉,陆马的力量可不能小看。

“你个顽固的小杂草,你想害了我的计划,那我就先处理掉你。”她挣扎着,又在说一些难听的话。

看来她还看不清处自身的情况,我立刻用刀切下了她的尾巴,顿时停止挣扎。我把尾巴塞进了她的嘴里以防她喊叫,我讨厌别的小马大声吼我。

……

我熟练的割开了她的腹部,不如小幼驹好看,间隙中充满了油腻的黄色脂肪。为了避免她失血过多保险起见,我又在她伤口处撒了一些药水。看着她律动的内脏我十分兴奋,我把回肠两端用线扎好割了下来,我的做法很生疏,又弄出了很多血,还好有那些药,不然她可能像之前的雌驹一样。

那青草馅的肉肠,看起来十分鲜嫩诱马,我把它们绕在脖子上,当成围巾,这么做有点令我作呕。但我是为了折磨她,虽然她感受不到疼痛,但我要让她的精神崩溃。

现在两颗肾脏裸露着,我用一把烧红的铁钳让它们从跳动的血管上断开,从腹腔中剥离。放在她眼前,让她看着自己的的内脏的模样,她们软乎乎的,还残留着她的体温。两根细长的输尿管,还滴着废液。其实我对解剖它们不感兴趣,我立刻丢在了一边,接触地面时甚至还弹了一下,流下血滴滚到了墙边。

好戏还在后头呢,在坚持一下暮暮,我敢说她对那些小幼驹比我还要残忍,因为我看到她脸上除了恐惧还有兴奋,真是一个怪胎。

不知道她会不会也像以前的我一样,会去到那个虚空世界,但我发现她还是可以对眼前的行为做出反应。我拿起一个半球形的工具,那弧边全是锯齿,我学着书上的模样,把它放到她的头上,固定好下颚的扣具,旋转着工具上的圆盘,起初是她的鬃毛跟着一起转了起来,随后发出锯木头的声音。当我感到可以不怎么费力的转动圆盘时,停了下来,拆下工具。

能代表一匹小马一切的脑部就要展现在我眼前,还差一层软膜,这一步要小心翼翼,书上说脑很脆弱,我的目的还没达成呢。她现在看到自己的头盖骨被掀开害怕的不敢睁开眼睛。

……

我不知道处理了多久,身上被汗水打湿。用了好多次肾上腺激素,以免她彻底的昏过去。当软膜被剥去时我并没有太多惊讶,这只是比哥哥的大脑碎片更完整罢了。我按照书上的脑功能区划分图,用笔轻柔在表面规划刀路,好几次由于她的挣扎,险些就把它弄坏了,目前我可不想碰坏了她的重要组成部分。

真费劲,这里只有一些木材可以用来固定她的头。眼看着她的动作越来越缓慢,我连忙进行最后一步。我用刀按着之前画好的路线切割着她的脑组织。果然,她动不了,有心跳,还有意识,完美的避开了关键区域。

我把一坨坨的,烂泥般的大脑,放在她眼前,她的眼珠子颤动着。

“这块是控制你蹄子的组织,是它让你那些恶行发生。这块是控制你言语的组织,是它让你那些谎言说出口……”

“骂你的脑子去吧,老师。”我忍受到了极点,同学们和我的朋友的死亡都是她的脑造成的,我是不是对其她的身体部位下蹄太重了……

她的大脑连同她一起被我摘了下来,我用蹄子狠狠的踏碎,一小片地面铺满了白色的泥浆。

最后我用她的皮毛擦了蹄子,把她的可爱标记剥离了下来,做成了一本日记本的封面。这本日记将记载着被清除的小马,我赋予了它新的意义。

没错,她就是车厘子。让你难过的车厘子,我帮你了个小忙,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也知道你很讨厌我的行为暮光闪闪,但对于马国无望的未来,被那些恶马糟蹋着我必须做一点什么。仅靠友谊不能解决一切,难道你对他们有方法?

那么我有做坏事吗?我很迷茫……前面写的那些事都是另一个我干的,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我也觉得,她似乎没有做错,只是方法不对。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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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手札

在这个世界,生存是艰苦的,死亡是极易的。恶者不苦,善者不易。善与恶的决择一般来源于过往的经历,当你处在充满恶行的环境里,会揭发周围罪恶行使善意吗?

请听我继续讲诉关于她的故事。

哥哥的关爱消失了,父母还是和往常一样对她不上心。那件事情之后她几乎每天都待在家中,没有小马知道她一整天是怎么在房间里度过的。到了上学的时候,她迫不得已走出家门,和其他小马驹一样接受大众教育,学习着那老师说的非常重要的知识。

她常常觉得那些书本,那些难题并没有让她感到更好,它们无法消除内心的烙印。还觉得自己相比于周围的小马,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来掌握知识,特别是在记东西上。要拖着受伤的心灵和身躯来面对,正常小马所应对的,这对她非常不公,特别是同学们还偏见她。

与同学的差异,让她在班上成为了异类,成为了情绪垃圾桶。但她并不是没有生命的竹筐和无底洞,她有血肉和更敏感的心,有悲欢和忍受的极限。

一个阴暗的下午,在放学前一匹雌驹领着几个跟班,把在走廊上捧着书的她逼到了墙角,把她怀中的书撕碎,洒落在她头上,踢着她的腹部,众马们嘲笑她身上的深痕,嘲笑她发育不良的翅膀。她安静着靠着墙,身体依然动弹不得,无力抵抗。默默的忍受自己心灵被倾倒垃圾,自己的肉体被践踏。

一块玻璃碎片划破了她的心,碎纸片堵住了她的喉管使呼吸困难,尖锐的语言刺破了她的耳膜,几颗石头砸碎了她的理智,最后的脏水使她彻底染黑。

她的大脑中产生了一些不可逆改变,极力想要保护身体,把她赶出了眼前的现实。之前的迷茫再次出现了,她听不见声音,心里空荡荡的,感受不到身体,漂游到了一片紫罗兰花海中安静的躺着,身体好像被另一个强大力量保护着。

印象中自己在家中清醒,屋子外行进着送葬的队伍。身上散发着无力与铁锈味,她记得一些模糊的影像,但不认为这根本不是自己能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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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衔着刀仰起头,对着挂在她面前的雌驹说着。

“我第一次这种事,比较陌生,我必须把你清除,你在伤害周围的小马你知道吗?我看你以后对马国也是个毒害吧,正是有你这样的雌驹,今天的社会才会变成这样。”

“啊哈哈哈,邪恶的小马终于要消除了。好兴奋啊!”

“你想要做什么!你这个垃圾!”

“你是管不了我的,让我们看看谁最终会成为垃圾!啊哈哈我该从哪里下刀呢?”

她知道会很疼的,自己之前拿刀划过蹄子,并没有忘记。

小刀向着那雌驹脊背飞去,刀尖轻易地刺透背部皮毛层,她无视雌驹的喊叫和剧烈晃动的背部,将身体的重量压在了刀把上,随着筋膜发出如同布料撕开的响声,脊柱被刀尖侵入,她柔软的神经被分为两半,粘稠的脊髓液混合着暗红渗出。脑室压力的突然变化让她差一点昏过去,刚刚还在扑腾的后蹄像似泄气的气球垂落着,储存着身体内废液的容器,因与大脑的联络,失去了它的职责,温暖的液体打湿了她尾部的毛发,将身体的热量传递在了地面上。

雌驹歪着头留着泪,看着她深棕色的眼睛,喉咙因为过度喊叫已接近失声,发出含糊不清的片言片语。

“这样你就不会那么疼了。”她温柔的说道抚摸着雌驹的脸霞,用她的鬃毛擦拭血色的小刀,光亮的刀面映射出自己灿烂的笑容。

“想看看自己的内在吗?”她抚摸着雌驹一起一伏的腹部,感受着肌肉的分布。

“你也太坏了!”雌驹喊道,这时刀面在雌驹腹部轻轻的摩擦,许多毛发已经被刮了下来。

“你应该照照镜子,我只是在保护她,顺便处理掉垃圾。”她说着,刀尖慢慢的染上了红色,她小心翼翼尽量不弄伤里面的内脏,这时腹部的巨疼使雌驹弓着腰,可绑在蹄子上的镣铐,让她无法动弹更多。腹部被划开了一个刀口,半圆形表皮垂了下来,掀开一层薄膜,肠道在抽搐着,肝脏与胃清晰可见。

“你身材真好,里面的脂肪好少呀,真粉嫩。”她轻揉着表面光滑的回肠。

身体的温暖液体慢慢的流到小腹,再流过蹄子,似乎已经已经稀释在了刚刚排出的废液中。雌驹本能的反应让呕出的酸液差点灼伤了呼吸道,无力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内在暴露在空气中,蠕动的肠管被系膜挂在了胸腔中。接着她用蹄子紧压着雌驹的胃部,随着咕噜的声响,更多的内容物从她的口中流出。小刀刺向了肠下的肾脏,地上越来越多的红色铺开了,血管的跳动越来越微弱,慢慢胸腔停止了起伏,内在也慢慢暗淡失色,空气中的氧气与细菌,氧化分解着它们。

“这么瘦弱是有道理的,真是的怎么一下就不行了。”她用一个根细棍朝雌驹的鼻腔刺去,直至看到血液与透明色的液体流出后,搅动着,让大脑碎裂,确保雌驹彻底死亡,或因还残留着意识承受的痛苦。

她知道,垃圾桶里的垃圾跟随着丢垃圾的小马一起离开了,一个强大的新的自己代替了哥哥的位置,要消除世间的恶。

你可能想问为什么我能了解这么多?因为我可能就是你所谓的杀马者,但我并没有作恶,都是她干的,我自己也很疑惑。但我觉得她没有做坏事,你怎么看呢暮光闪闪,在你没有来小马镇前,你也不是经常被排斥在外的吗?

佚名

1,74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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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第二手札

很抱歉我的信姗姗来迟。请听我讲述小雌驹的故事,因为每一个结果都必须有过程,否则那是无稽之谈。

一匹小马驹在一个充满晨雾的早晨诞生了,她是家里第二个鲜活的小生命。一直以来她的哥哥视她为珍宝,在父母不在家中时,总是以无比的细心呵护她,他对她的关注甚至超越了父母。同她的安琪儿那般,是她最坚实的依靠。

在她的印象中,哥哥不善言辞,性格孤僻,不受同龄人的尊重,他的身上总是有新鲜的破口,周围的小马总是以恶相待。她不理解在自己眼中温柔善良的哥哥,好像成了路上的一块石头一样,每一匹小马都要踢一脚。她对这无厘头的偏见感到困惑,难道每匹小马的是这样互相对待对方的吗?

一次经历改变了她的看法,当时她在门前喂着小猫,它是镇上的流浪儿,小猫倚着身子吃着面包,她用蹄子抚摸着那流离失所的小生命。突然,一匹年龄与哥哥相仿的雄驹走了过来,嘲讽道:

“这肮脏的东西怎么还没消失,你为什么要喂它。难怪你和你哥哥如此相似,原来你们都是和这只猫一样,都是应该被清除的存在。”他说着,拽住小猫的尾巴。“我应该早点处理调它的,小镇上不能有这污秽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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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的尾巴被后蹄按住了,在身下胡乱窜动,哀叫着。接着前蹄压在了它的脊背之上,随着一声脆断声,刚刚还在舞动的身躯变成了柔软的布偶,它歪着头,痉挛的肌肉抽动身躯,但心脏并没有因此停止跳动,它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伴随着剧烈疼痛,从天而降的飞蹄让心脏破碎。血液从血管逃出,在躯壳内与刚刚进食的面包融合,每一处开口流淌着和小雌驹身上同样的只属于肮脏之物的血液。

正派的雄驹如同踩碎一个腐烂的番茄,脸上充满着喜悦看着小猫因脑部缺血而失去意识。此时小雌驹大脑中的杏仁核释放着剧烈的恐惧,前额叶无法承受眼前的一幕几乎停止了活动,混乱的电信号在脑中窜动,使她躯体动弹不得。肾上腺素与皮质醇遍布她的血管,使幼嫩的心脏剧烈的泵动,体表如同得了热症。

渐渐的她感到眼前的一幕逐渐模糊,自己如同漂游在虚空之中,哥哥的拥抱让她回到了温暖的被褥,身上遍布疼痛的伤口,可她毫无印象。

小猫消失了,但她依然还可以享受哥哥的呵护。

这一次的经历潜移默化的影响了她认知,但改变命运时刻发生在一次户外活动中。

那天,山路泥泞,绿叶繁茂,天色白芒,细雨绵绵。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香味,鸟儿鸣叫着在云雾中穿梭,路旁的野花点缀绿草毛毯,上方的山道传来阵阵蹄声。她感受着春天的山林,哥哥和她讲述着花精灵的故事,也许这是她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天,因为以前她不经常外出,周围的小马们时常嘲笑她,那些笑声令她难受。或许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命运的刀柄指向了她,在一个旁边是山崖的路口,哥哥让她走在内侧,自己在崖边行走。崖底是错乱的碎石,前天的大雨让崖边坍塌了一部分,这时后方一匹雄驹向他们奔来,从他们中挤过。哥哥的重心离开了地面,指向了崖底,在空中完成了他的最后一次呼吸。

她连忙跑去崖边,希望哥哥能被杂草钩住,可她的枕叶接收到的信息让她的身体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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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一些脑组织散落在各处,一团形似小脑的组织在旁边的一块岩石上慢慢滑落。偏旁还有一片像壳一样的东西,哥哥面部已认不出是小马的样子,就像被踩碎的鸡蛋,只见头骨扎刺穿雪白的皮毛,坠落时壁上凸起的尖岩,将他腹部划开,脏器碎满了地面,断裂肋骨紧压着褶皱的肺部,食管牵连着鲜红的胃带,上面点缀着绿色的胆汁。离体的心脏还在微微跳动,像一个小喷泉泵出剩余的红色。肠道挂在变形的胸腔中,部分系膜已破,淌在身外的肠道断口,流出未消化完成的食物。

她连忙跑去崖边,希望哥哥能被崖壁上的杂草钩住,可她的枕叶接收到的信息让她的身体像是被石膏包裹,动弹不得。

哥哥的离开,让她的大脑再一次承受着剧烈的刺激,一些有益的神经连结断裂了,使她在往后的成长中杏仁核异常变大和恐惧与自我保护的皮层变厚,恐惧会长存于心智中,生理与心灵遭受扭曲。

而向他们奔来雄驹正是那自称正派之马。他甚至骄傲的说到:

“哈!看来我的伟大目标更进一步了,感谢这一场意外让我的价值得以实现!”

清醒后她发现自己已经在山下的一片空地中,身上布满划伤,她感觉和之前的昏迷不同,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到山下的,之前还有的哥哥帮助,这是一次梦吗?但愿如此,可她的哥哥永远的离开了她,化为自然的一部分。

你可能诧异,他们的事和钱家的不幸有何关联?抱怨道花费了你宝贵的时间,而我会在下一封来信中写明事情的经过。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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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位于艾奎斯陲亚中部的小镇上,生活着一群小马,他们的生活简单而宁静,直到一次悲剧打破了这份宁静。小马们思考着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恶是什么?(内含反击《车厘子的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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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手札

云朵遮挡了湛蓝的天色,翅膀低垂在天马身侧。风带来了潮湿的气流,露水在绿叶上停留。小镇道上,鲜花如海。在这里有一片生机美貌的景象,但这里的镇民脸上诉说着不详。

小马们组成的长队,缓缓行进着,花瓣在他们的蹄下轻轻颤抖。那些花儿是陆马们辛勤劳作的成果,它们本因在赞美声中绽放,可如今却成为了悲伤的陪衬。小马们踏着花儿前行,每一片花瓣的碎裂都像是在为逝去的生命唱响无声的挽歌。

告别的乐曲,由队伍末尾的奥塔维亚与天琴奏响,她们的乐器发出的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诉说着不舍和悲痛。乐曲牵动着在场所有小马的心,似乎连空气都凝固了,只剩下沉重的旋律在空旷的田野上回荡。

队伍前,六匹健壮的小马扛着能容下一匹小马驹的,长条形白色橡木盒。他们顺着花瓣之海,去往那座崭新的大理石墓碑。安放之处的周边,都矗立着形态各异的冰冷石板,有的被藤蔓覆盖,有的是无字之碑,有的甚至还残留雕刻时留下的粉末。那些都是小马们最后的居所,是我们的长眠之地。

阿杰依在一把铁铲上,她的帽子被汗湿,身上粘满了泥土,她身边的深坑里散发着泥土和腐败的气味,甚至可以看见地下生物在当中处窜动。

“哦,他们来了。大麦!这里已经准备妥当了。” 阿杰说着叼起了铲子放在一旁,拾起一旁的麻绳,为下葬做准备。树旁的小蝶引领着鸟儿,唱响悲哀的曲调,为这场告别增添了一份凄美。

“我亲爱的孩子,你的逝去,使我们所有小马都失声痛哭。愿你的灵魂,如同塞拉斯提亚升起太阳一般,永远明亮闪耀。对于在你身上发生的罪行,我们一定会找出真相,让罪行得到审判。但愿逝者安息……”镇长的话语充满了庄严与哀伤。

铁锹铲起的泥土铺洒在洁白的表面上,橡木盒发出沙沙的声响,随着丧曲,这一切缓慢的流逝着。直到深坑被填满那最后一抹白色也消失在视线中,那是对逝者最后的告别。地面的草地恢复如初,只有鲜花与泪水留下。

今天一整天都是阴沉的,虽然天空中的云朵没有落泪,但小马们的心中却充满了泪水。尤其是烂钱,她的泪水滴落在土地上,显露出钱家族所承受的巨大打击。且爱女的死亡非同一般,尽充满着暴行的印记,是小马国从来没有过的,那么是谁让她落泪,是谁让镇上敲响丧钟?在讨论死亡之前,我们需要回顾一匹小雌驹的经历。

我会在下一封来信中和你讲明。

佚名

823 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