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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有同感。感觉ss后期整个人都淡淡的,野心啊什么的都完全释怀了,满足于友谊和兴趣的小世界中(没有说这种状态不好的意思,只是对比她前期为了成为天角兽的努力:毅然闯入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从零开始,我多少也有点不甘心)

其实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余晖从中心城城堡穿到坎特拉后会一直甘心只做一个高中校霸——毕竟在此之前她可是一匹要成为国家统治者的雌驹啊!

我觉得高中校霸是ss这样一个在人类世界无根无基的高中学生所能追求的最高地位,仅就年龄而言她毕竟还是个学生,无法从政,也不太可能在当地培植自己的政治势力或染指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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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似此星辰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余晖,到家了。”

        眼前是记忆中的出租房,坎高附近几个街区中为数不多的凭她的经济能力足以负担每月租金的房子。

家,这就是我的家?余晖愣愣地想着,机械地翻出兜中的钥匙,顺势上前就要插入锁孔,忽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孤身一人,还有几个“朋友”陪在身边。于是她转身看向姑娘们,几乎是下意识表演出一套万分抱歉的神情——好像同样的表情已经演练过千万次。

        “非常感谢你们……”余晖一怔,有些神经质地左右环视,当初回绝镇民的派对邀约的弗兰克西从记忆中涌现,塞拉斯蒂娅啊,她确实重复过多次这种表演。“我……”余晖重新开口,刻意将视线同姑娘们错开,寻找着合适措辞,“……需要一些时间独自梳理今天发生的事,恐怕无力招待了,谢谢你们送我回来。”

        余晖深深鞠躬以示感谢,生硬而客套的与知趣告辞的朋友们挥手道别,随即打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走向卧室,仿佛刚刚学会走路的孩童一般勉强维持着平衡。进入卧室,余晖脱掉鞋子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开始回忆今天发生的一切。

        先是找出了持有记忆石的家伙,壁花羞红,然后是她不慎让罪魁祸首逃跑,想办法逃出囚禁,再次对峙,恼怒非常的壁花羞红试图消除她的朋友们高中时代的全部记忆,最后时刻她冲了上去,记忆被抽离,被封入石头,接着,接着朋友们和当时茫然无措的她一起激活了友谊魔法,击碎了记忆石,皆大欢喜。

        记忆都回来了,原原本本。甚至,甚至是被谐律之力封印的记忆也受到意外冲击而回归。老实说,这解释了很多。早在余晖还是只小马驹时就听说过无序被谐律精华石化的传说,她也好奇过梦魇之月身上堕落的魔力到底去了哪里,单单从她所知的案例中可以归纳出谐律精华的两种功能:驱逐黑暗和石化,不幸的是,她承受了全部两种后果。好吧,也算不上不幸,这是她应得的。

        但封印记忆有什么意义呢?为了更好地改造我?余晖忽然感到一阵恶寒,从友谊和美德中汲取力量的的古老神器似乎跟操纵狂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基于帮助恶棍向善的积极目的。

        余晖感到太阳穴隐隐作痛,竭力控制自己不往更深处思考,将谐律与操纵等同的想法让她不太舒服,阴谋论般的联想本身仿佛就是一种错误。于是她集中精神回溯失而复得的记忆,在学校里她只感到乱糟糟的记忆争先恐后地掠过脑海,以局外人的视角草草浏览她的过去,未来得及仔细梳理。

        她一直以为自己愤而出走异世界后便彻底与小马国断了联系,虽然细想过来一切都有迹可循。那次疯狂的秋季舞会实在是诡异非常,以被谐律精华轰击为拐点,她的自我似乎分裂成了截然不同的两半。一边是纯粹的恶,傲慢卑劣、为了权势不择手段的校霸,一边是谦卑友善到了极点,将自我放在如尘埃一般卑微的位置的决心悔过的浪子。仅仅吃了一次苦头后就洗心革面未免过于突兀,现在看来,谐律似乎是通过封闭特定的记忆来转移她的关注点。用一句发自天性的野心膨胀便给校霸盖棺定论,让她执着于触目惊心的罪行,不断加深忏悔,专注于赎罪,无暇顾及其他。从另一方面来讲,倘若不是因为她简单地将动机归结为个性的卑劣与野心,她又怎会对自己记忆的缺失浑然不觉?

        上次圣诞节,苹果杰克问起了余晖的家人,她记得当时自己脱口而出一句“我和他们关系不太好”,尝试回忆时却记不起家人的模样,这本该引起她的疑虑,而意识则像是被刻意引导着一样失去了探索答案的兴趣。几乎每次她试图回顾过去时都只能想到在塞拉斯蒂娅门下的学习时光与那个面目模糊的校霸。

        就堕落为校霸的原因而言,余晖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她知道是因为野心,而不知道这种对权势的渴望源自何处。现在她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了。一切的一切都从阿尔夫开始,逃离后的阿尔夫依靠魔法能力成为了公主的学生,收获了此前不敢想象的肯定与地位,然而梦魇萦绕不散。面对她的新同学,她的同龄小马时,她只感到惶恐。

我不能再受他们欺负。阿尔夫在余晖耳边低语,即便她竭力与孤儿院的过去相切割,无数个日日夜夜里积压的恐惧和创伤仍然属于余晖的一部分自我。

如何才能不受欺负呢?余晖不知道答案,她因而转向周身,从留在她的生活中的小马那里探求可能的解答。她最终找到了,或者说,她以为自己找到了答案,在天角兽的无上尊荣与力量中,在小马们投向塞拉斯蒂娅公主的眼神中,她认为自己找到了路。

        这条路将她导向狂妄,导向流浪,导向广阔的新世界、谜一般的新世界、有着奇怪的无毛猿猴的新世界、魔法消散的新世界。

        最终将她导向解脱,在仿佛天光乍泄一般的虹色光辉中,如影随形的惶恐随创伤附着的记忆一道驱逐出了她的生活。谐律所塑造的她真正意义上变成了新人,抛弃了阿尔夫与弗兰克西,唯独留下余晖烁烁,过去支离破碎的余晖烁烁。

        余晖可以想到,当初若自己仍保有全部记忆会怎么样。她将被淹没,无穷无尽的惶恐会令她崩溃,因为她一直以来的恐惧真的变成了现实,坎高的所有学生共同目睹了欲念激化下谐律之力的反噬,她真的变成了怪物。

        不需要匿名小姐事件诱发,等不到塞壬入侵,她会本能逃避,辜负暮光公主的期望,从白尾树林里的通道逃回小马国,重获她唯一的倚仗——魔法,然后作为弗兰克西存活下去。

        她甚至能想到自己神经质的絮叨:一切都会好的,都会好的……没有小马认识余晖烁烁,那个怪物……只有弗兰克西,没有过去的弗兰克西……

        余晖利用惯性翻身坐起,她的宠物映入眼帘。想必是听到轻微的响动,小光转过身子,与她四目相对。

        余晖出神地凝视着这只豹纹壁虎,倒三角状的扁平头部,点缀着黑色斑纹的金色皮肤,不论何时总挂在脸上的神秘微笑——她一直觉得小光的笑有些像云宝黛西的坦克,比起欢乐更多的是一种极度的淡然,永远气定神闲,永远安之若素。

它是我的宠物……吗?

如果是完整的我,还会选择它吗?会不会选别的?比如海莲娜那样的小型犬?永远忠诚于你,永远表里如一地追随着你……或者我不会想要一只对增进才学没有益处的宠物……也可能是独来独往的黑猫,住在同一屋檐下,却像是互不干扰地待在各自生活中的陌生人,不索取也不馈赠,不评判亦不支持,仅仅陪伴着,消解着实际意义上的孤单……

        如果缺失了部分记忆,我还会是原本的我吗?

        我以为的一切改变,我所拥有的友谊,是真实,还是虚影?是根系深厚的古树,还是悬于虚空的楼阁?

        是梦吗?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久到恶贯满盈之徒蜕变为英雄,久到天资卓著的独角兽连最基本的悬浮术都抛之脑后,久到艾奎斯陲亚大陆迎来了第五位公主的降生,而那只为追求晋升毅然出走的小独角兽忘却了最初几乎所有组成她的东西。

        她的魔法,她的野望,即使一无所有也拼命守护的骄傲。

        那么……她又得到了什么呢?

       余晖转头看向摆放在书桌中央的相框,她和她的……朋友。

        她们依然是她的朋友,她们共同挺过了危机,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普通的上学日,或许没有魔法,生活目标称不上宏大,天命一般的荣耀并未降临,但至少她摆脱了惶恐,困扰着阿尔夫的东西似乎离开了她,她收获了爱的能力,收获了友谊。

        单就结果而言,谐律之力的强行干涉似乎相当完满,她还能奢求什么呢?她不也很满足了吗?记忆回不回来有什么区别呢?她依然拥有者幼时梦寐以求的一切,除了,除了它。

        余晖不经意瞥到她与公主通信的笔记本,封皮正中央那轮赤金双色太阳就此钉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的可爱标志。

        她真的知道它的含义吗?这片魔法的荒漠真的是她的归宿吗?魔法,魔法。奇妙的魔法,闪耀的魔法,将不可能变作可能的魔法,像她的可爱标志一般闪闪发光的魔法……闪闪发光?

        余晖忽然意识到笔记本正发出紫色的光芒,疯狂地振动着,而这意味着公主的来信。

        余晖翻开笔记本,暮光公主娟秀的笔迹赫然在目:

        余晖,你在吗?友谊地图在召唤你,我以前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跨越两个世界的召唤!不过这不是重点,关键是你需要立刻回到小马国,地图,地图可能有一个友谊任务等着你完成。

2,79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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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William-W-Griffin 

最近没什么机会碰电脑……我尽量明天发出来:ftemoji_sunsetgru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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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William-W-Griffin 

本周内会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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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William-W-Griffin 

下一章会解释。其实就是我对余晖过去的一种设想,ss出身孤儿院,遭霸凌后逃离,随后跑到中心城成为celestia的门生,叛逃之后ss误打误撞找到另一个传送门,遂反复在两个世界间来往(这个情节的灵感源于春假风云,ss一看到流沙之下的金色漩涡就知道是传送门)她是如何知道的呢?。

发布了新作品
1 年前
文
著
长
E

绝域求索

Hiberr_渊

一切从记忆石破碎开始,打击接踵而至。精神世界的震荡尚在回响,严酷的现实步步紧逼。 如果…谐律之力不仅仅净化了黑暗,阴森痛苦的记忆也被扭曲、被封闭,丧失了部分记忆的自我会一切如常吗? 当灵魂最深处的恐惧卷土重来,彷徨者哪,你该走向何方?

共2章,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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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了第二章 似此星辰
William-W-Griffin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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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第一章 往事不堪

阿尔夫以尽可能轻微的动作爬下床,绕过不下二十只熟睡的小马驹,从门边柜子的底部抽出白天收拾好的鞍包便推开门。平素嘎吱作响的木门今天分外安静——看来往门轴里灌的菜油起效了,阿尔夫想着,绷紧神经观察四周,确认无妨后往菜园的方向小步跑去。

从孤儿院的看护最后一次在走廊里走动开始,阿尔夫窝在床上静数自己的心跳,数到第五千次时,她觉得差不多了。看护一般会在睡前清点一遍马驹数,接着巡逻半个钟头。上次出现小马驹半夜翻到厨房偷吃面包的事件后,看守往往会在半夜来检查一边,再晚基本孤儿院执勤的职工都入睡了。

阿尔夫知道,菜园外墙处有一个隐蔽的缺口,是看菜园的大爷为了方便半夜偷菜而开凿的,院长曾有望察觉,却被大爷糊弄过去了,但这蒙骗不了致力于寻找逃脱通道的阿尔夫。

很难说逃离的想法是什么时候萌生的,然而对周遭环境的不满乃至憎恨的情绪必然是从她获得可爱标志的那一天开始滋生的。那轮炽烈光耀的赤金双色太阳将阿尔夫在孤儿院的生活划成了截然不同的两半。她本来在幼驹中毫不起眼,不算合群也说不上孤僻,懵懵懂懂地过着集体生活,直到一次玩耍时间。

修理四楼窗户的护工失蹄掉下了工具箱,而正下方的小马驹沉浸在游戏中浑然不觉。注意到的阿尔夫本能地点亮独角,青绿色魔法裹住坠落的工具箱,一时之间阿尔夫感到千斤重压攥住独角,然而工具箱仅仅稍稍减慢了速度,于是她拼命调动全身魔力,直到精疲力竭之际,她几乎要放弃希望时,一股强劲的魔力忽的爆发涌向独角,工具箱在瞬间迸发的灼目闪光中安然地传送到了地面。一阵温暖的魔力将脱力倒下的阿尔夫托了起来,她浮在空中,炽烈的魔力萦绕全身。

最后,光芒褪去,阿尔法重新触碰到坚实的大地,她回头看向臀部,心下了然。

她的天生禀赋随可爱标志一道觉醒,而她尚未意识到的是,她的噩梦也从此拉开序幕。

在场的所有小马都被吓到了,往后的日子里他们联合起来排挤阿尔夫,“怪物”成了她的代名词,同她如影随形。日复一日的孤立与欺凌令阿尔夫抓狂,每天只有睡觉时才会稍稍安定。她不是没有反抗过,只不过护工恐吓她说用魔法伤马的独角兽会被关进塔尔塔罗斯,和各类“怪物”待在一起。

不过在今天,暗无天日的日子即将结束。

阿尔夫深吸了口气,最大限度放松身体趴在地上,泥土的腥味扑面而来,碰到杂草的皮肤开始发痒,可她眼里只有那个缺口,栅栏上的缺口。

她钻了过去。

另一边连接着黑黝黝的小巷,此时已到后半夜,天上唯有群星闪耀,万籁俱寂。

阿尔夫踉踉跄跄地小跑着远离孤儿院,一连跑过三个街区后才慢慢停下蹄步。

她深吸一口冒着寒气的空气,强迫自己思考接下来的去处。

想想,阿尔夫,哪里最不易被成年小马察觉?她思索着,忽然意识到她还有样遗物没有销毁。

来自孤儿院的遗物。

她的名字。

孤儿院的取名方式简单粗暴,与其说是名字不如说是代号。建院时负责的小马专门编过一套涵盖了三百个常用名字的名单,沿用至今。同年入院的小马的名字首字母相同,按二十六个字母的先后次序排列。她叫阿尔夫(Alf)。这意味着她入院的这一年刚好是新一轮循环的肇始。

既然阿尔夫是开端,那便取一个预示着尾声的名字吧。她想,下意识瞥了一眼可爱标志。

太阳。

炽烈耀眼的太阳。

一个名字仿佛神谕般自脑海浮现,她决定了。

她以后便是太阳的后裔,昭示着落幕与微光的余晖烁烁。

余晖烁烁斜挎着破旧的帆布包,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街上。

时值黄昏,夕阳慵懒地挥洒所剩不多的几抹残辉,光凭感觉便能知道,不到一刻钟天就会完全黑下来。

今天是闭幕典礼的日子,学生们即将引来寒假,而这意味着坎高将关闭一个月的时间。

余晖烁烁将有一个月的时间露宿街头。自从她穿过镜子以来,她在这个没有魔法的世界里摸爬滚打,好不容易靠着抢学生午饭钱获得了稳定经济来源,习惯了学校器材室里梆硬的垫子,然后就放假了。

纵使百般不愿余晖烁烁也只能尝试在校外寻找过夜地点,周末打零工赚来的钱压根负担不起周边公寓的租金,堪堪能填饱肚腹。

不过,白尾森林公园可能是个理想的选择。余晖烁烁回头看看,自己已经快走出城区了。路边的指示牌贴心地告诉她:距离白尾森林公园还有800米。她记得,疾电阿坤提到过他同家人在公园的露营经历,而森林也确实比行人来往不绝的大街或是阴湿的桥洞更适合搭帐篷。

整排路灯忽然亮起,代替了正无可挽回地消逝的日光成为主要光源。感受到眩目的余晖烁烁从思绪中抽离,拉紧挎包的松紧带,向公园的方向快步走去。

住宿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她可以继续思考四个月来她所追寻的天命问题。

每一位公主都有其所所对应的魔法。塞拉斯蒂娅掌控着那永恒之日;由天马晋升的韵律成天傻乎乎地播撒爱之魔法,以当保姆为乐;传说中的囚月之马梦魇之月是黑夜的化身。

镜子所昭示的兆象仍然清晰如昨日所见,在这片魔法的荒漠中究竟什么才是晋升天角兽的关键?塞拉斯蒂娅拒绝透露造化所赋予她的命运,她便只身入局探求应许的神谕。

好吧,看起来这里似乎同她的天生禀赋相悖。又或者其实是她并未参悟这个世界的真正奥秘?

难道是科学?话说回来,这里的大自然无需魔法驱动,寒暑易节,昼夜更替,自称为人类的无毛猿猴们孜孜以求地探索他们称之为“自然法则”的一种永恒规律。造化并未赋予他们与生俱来的魔法能力,他们却通过摸索出的规律窃取了“天火”。

在余晖烁烁看来,人类文明发展千年创造出的科技,一种对自然的仿造品,切实地逼近了魔法的效果。

这无疑是一个奇迹。

但还是比不上魔法。

没有事物能够与魔法并肩。

余晖烁烁停在白尾森林公园的入口处,驻足不前。从她能看到公园入口起,一种奇怪的预感在心里弥漫开来,甚至她还感到了微妙的搔痒感,就像,就像独角感应到魔法结界时的感受。

余晖烁烁当即闭上双眼,凝聚心神追踪预感的来源,公园里一定藏着什么东西,现在只需要确定它的位置。

良久,余晖烁烁笃定地向西拐进公园森林深处。夜幕几乎完全降下,暗淡的月光勉强照出树林的轮廓。不过余晖并不依靠视觉,她完全遵循本能的指引,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她隐隐约约看见五米开外有一个小潭,潭面微微反射着银白的月光。

最后的五米极难通过。

林区最古老的树木汇聚在此,各色滕藤蔓缠绕,地面被灌木占据,粗大的树根穿插其中。

余晖烁烁四下打量着寻找落脚点,她手扶树干,细小的树枝在脚下咔嚓作响。

四米,三米,两米,一米。

小潭看上去触手及,即将成功的预感令她浑身不禁颤抖,她迈出最后一步,只听木头断裂,地下堆积的腐殖质松软无比,余晖一下失去平衡向前倒去。

指尖刚刚碰到潭面的那一刻,耀眼的金光自小潭中心爆发,潭面瞬间变幻形态,余晖烁烁直直扑入金色的漩涡中。

送走了预约的最后一位患者,弗兰克西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有意避开马群往镇子背靠的山间走去。她轻车熟路地径直拐入白尾树林中央。

中央处生长着林区最古老的树木之一,粗大的根系足有半只小马宽,数不尽的藤蔓缠绕其上,一般的小马极难接近。

不过这拦不住弗兰克西。她轻巧地跳到一具被闪电劈倒的树木残骸上,点亮独角,一阵青绿色闪光过后,她出现在了古木凸起的根系上。

离她最近的树干部分覆盖有一层厚厚的苔藓类植物,树皮的纹理怪异地扭曲着,浑似漩涡。

弗兰克西近乎虔诚地拨开苔藓,金光洒落出来,一个连通异世的传送门,赫然出现在眼前。

[justify][indent="24.0000pt"]今天是暑假的最后一天,她不得不回归真实......

3,94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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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时铃 

我也超级喜欢那部分!特别是Ody介绍雅姐的那一段!:ftemoji_flutteryay:

谁不喜欢我们goddess of wisdom,master of war呢

好好,期待一下Athena改造叛逆期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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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出来吧,我知道你正在看着我。”女神背对着石头,说出有冀飞翔的话语。“我能看见你。”

由于把warrior of the mind循环了太多遍,看到这我直接颅内开唱:ftemoji_joy:

啊啊啊看到mlp和epic的联动作品真的超级激动,双厨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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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Marquis de Lafayette—Mi Amore Cadenza

难以想象韵律版Lafayette会是一种什么风味:ftemoji_lunagasp:

Hercules Mulligan—Thorax

嗯…幻形灵确实适合当间谍:ftemoji_sgsneak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