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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国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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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其实写这个也是心血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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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

世界尽头的海

BurningFalcon

“当你被时间所冲击,又能否守住自己的初心。”

共1章,
7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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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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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年前
第二十一章.全员集结.过大的幸运还是疯狂

“你这家伙,别给我太嚣张了。”罗索咬牙切齿地骂道,但他身上的被打到支离破碎的装甲可完全不支持他的观点:鲜红色的装甲被黑色军刀砍得破碎不堪,只差一点便会完全破开,由特殊合金打造的强力护甲竟然在眼前的黑色战士面前显得不堪一击,可见其力之大。

  几次轮番交手,这个圆形长得像一坨史莱姆似的家伙总能游刃有余,凭借出色的战术素养和经验一次又一次挫败他们的攻击。无论是近距离战斗、防守战还是远距离攻击样样精通,就算再怎么不爽,罗索也承认面前的这个家伙并非泛泛之辈。

  “真是啊…前辈还是如此鲁莽,换我来好了。”阿库亚握紧了长矛向黑色的战士发起了冲锋,重重挥舞着璇啸战戟,这不过是个假动作。要知道,直来直去可不是他所擅长的,阿库亚将诡诈的手段全部运用于战斗中,在并不擅长力量的他身上将这一套法则发挥到了极限,眼看对方用军刀意图格挡攻击时,长兵突然变了个道,锋芒直逼装载源石的胸口。

  “Aqua Spear!【璇啸战戟】”

  本应是军刀的黑色武装在一瞬间转换了形态,柄的部分被大幅度延长了,刀锋也呈现出矛头的形状,轻而易举地拦下了原本能够击杀他的攻击。

  “也不过如此,区区元素而已。”他随后一挥长戟将阿库亚击退数十步,他不得不使用长矛缓下冲击力在能让自己停下,眼角旁露出了豆大的汗珠。

  阿贝尔上前扶住了阿库亚,面色凝重,“这家伙,绝非等闲之辈。”一招就能打退阿库亚并能够在长时间接近战中奖业火打得落花流水,“接下来就交给在下了!”阿贝尔蹲下与大地进行着交谈,“古老而慈爱的盖亚啊,在此赐予你的使者无上的荣光!”地下传来了强烈的震动,他抬起头低声道:

  “地脉重剑,即刻而破,赋予我斩开黑暗的力量!!”

  话音刚落,地上瞬间爆开,散布着滚滚浓烟。一把与绝峭几乎等高的巨剑立于面前,这就是足以驱逐黑暗的绝对力量,大地之光!但对面漆黑的魅影武士对此只是一笑而过。

  “你就只会这些扬起尘土的招式吗?也罢,你也好让我兴奋一下。”

  阿库亚在他身旁低声道:“小心,这家伙招数很是诡秘,我们不清楚他的本事,断不可毅然攻击。”阿贝尔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事先说明一下,死了可不关我的事。”对方直接朝着绝峭头部的方向一刺,但他使用巨剑格挡住了攻击,他的力量大的出奇,即使是代表力量的大地元素也为之赞叹,但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

  “是我大意了,接下来就不会如此简单了。”阿贝尔沉默了一会后说道,见没有办法在蛮力和技巧中取胜,那就走更极端的路线。

  “【Grand Rock Caliburn【绝峭连岩圣剑。】”。

  重剑扎向大地,四周便立刻爆出数道波动,朝着对方的方向发起豪迈的冲锋,镜面白晶看出了此招威力的可怖,直接跃至半空中躲开了第一次冲击。然而圣剑的恐怖之处不在于其威力,而是那难以预料的攻击轨道,突然从地面中爆开的巨大岩柱将在半空中躲闪不及的镜面白晶击落。

  “有点本事…大意了。”他随后便从尘土中冲出,飞身而上,蹄中那柄长兵器发生了改变,竟然变换为了地脉重剑!

  绝峭来不及惊讶,举起巨剑格挡下他的攻击,镜白晶见僵持不下,便改变轨道砍向胸部。“【Earth Quarter【地鸣】”,这一击不在绝峭预料之中,只见他被击中后飞出数十米,在高空中发生了大爆炸。

  “牛公!!”罗索等剩余的元素赶忙朝着他落地的方向跑去,他那厚韧的战甲让他得以从那致命性的伤害中存活,但此刻也依旧失去了作战能力。“这怎么可能?”绝峭惊讶地说道,刚才那一击是大地元素所独有的杀招,在惊讶的同时也意识到面前这个敌手绝非是什么普通的镜魔。

  “你……到底是谁?”他问道,但对方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道:“下一个又是谁来送死?我随时恭迎。”

“那个,你伤了他是吧?”风真从一旁的阴影中钻出,脸上不带有一丝感情,全然被杀意波动所充满。

  “是又如何?”

  “可以打倒你吧?你没有机会回答。”他举枪便朝镜面白晶开火,对方见势不妙便用巨剑当做盾牌抵挡下了他的射击,并将蹄中的那柄巨剑换成了与风魔所持的剑枪合一型武装相似的武器,双方拉开了距离开始了角逐战。

  然后风真飞身而上,斩向了他的胸口,被对方以同样的方式格挡下来。突然!风魔突然转了个向,枪口直接对准了他的胸口,没等对方做出反应便按下了扳机,“Fire!”

  “【华丽终结】!”

  大量的灵气能量被在一瞬间中注入了枪身中,枪口刹那间光芒万丈,散发着毁灭的青光。

  砰砰砰!在无数枚光之羽所融合而成的青色破坏光弹中,镜面白晶几乎无法反抗,被这毁灭性的光之风暴所彻底撕成碎片,没有任何生还可能。“旅途愉快。”风真微笑地说道。

  镜面白晶的身体就这样被燃烧的光辉所彻底撕成碎片,他的身体就这样化为了无数的黑玻璃碎片。

  “结束了吗?”阿库亚问道。

  “不,远远还没有。”此时,罗索和阿贝尔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堆黑色玻璃,怕是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没过一会,它们就在强大的能量场所影响下再度组成了镜面白晶的形状。武器,装甲样样不缺。

  “真是有趣,不过很可惜,我可是不死之身!”

  “那这一次就把你轰得更碎一些好了。”风真简单地回复着。

  双方都举起了枪,摆好了架势,黑与青的灵气能量各自汇聚于枪身之中。

  “风息女神啊,尽情歌颂吧。‘’

  风魔并非对着眼下的敌手,而是对着这把名为织女星歼灭者【VegaAttacker】的枪诉说着。

而那把武器,也回应了他的祈祷,宛如削岩机般旋转并被大量的灵气能量所包裹起来。

  盘踞其中的灵气能量汇聚起来,籍此创造出更多龙卷。

  能量彼此融合,更产生出总量大得多的灵气能量龙卷~这一切都被聚集于枪尖的所在之处。

  超越物理界限并继续提升空气层的密度最后化为能够将世间万物都能够毁灭殆尽的光之飓风,随后开始破开空间本身。

  就连光与声音都被扭曲的空气所收束,寂静与破坏之光开始卷入其中。宛如巨龙般开始咆哮嘶吼的扳机被风魔紧紧握住,毫不留情地扣了下去。

  “【Giga Nova】[毁灭新星]!”扭曲的空气并发着。

  收束至光流周围,被压缩到超越一切都森罗万象,伴随着强烈射击而被一同释放。

  释放而出巨大的压力使得周围的空间出现了短暂性的破碎现象,以将灵气能量发射的方式将周围发生着破坏。

  这幅光景,又有谁会相信紧紧是由一次射击所造成的呢?

  即使是元素众们,面对着毁天灭地的攻击也感到了惊讶。

  沙砾大地如黏土般破开,天空与云朵也被轻易撕碎。

  简直像描绘于纸张的风景画被搅拌机搅碎过,宛若地狱般的景象。

  “这一招,我也会。”当毁灭新星准备朝他开火时,他也准备了同样厚重的大礼。

  “Giga nova Black verison!”

  黑暗龙卷以不断维系空间的方式呈单一直线状突飞猛进,与在虚空中不断咆哮的狂飓之风进行着正面冲突。

  两种极限接触所产生的冲击,将四周一并破坏,各自竭尽全力对抗着。

  接着,互相对抗的能量在二者周围烟消云散。

  虽然烟消云散,却仍然残留着巨大的能量。

  “可恶…连毁灭新星也一同复制下来了吗?果然,是那恶意的产物么?”

眼前这位有着与原始形态相似的身姿,二者拥有的战斗力却是天差地别。他完美地模仿了四个形态所有的数据,战斗力恐怕已经是超越了本尊,那疯狂的外表下隐藏着难以琢磨的本能。

  这已经不能算是公平的战斗了,双方的差距简直是一边倒。何况当下他们还缺少真正的融合素材,肉身具现化后的他们没有办法发挥出直接附身宿主时那般强大的战力,眼下这位就算是融合完成也未必能敌得过。

  “大话已经说出口了,小鬼!”罗索挣扎着从地面起身,紧握那柄军刀,“换我上!”说完便朝着他冲去。

  “虽然鲁莽了些,但这是最后的办法了。”

  “前辈也是,这么冲动。”

  抛开这些,罗索挥舞着燃焰军刀,转动这其中的齿轮将刀本身的力量最大化,灵气能量贯通于刀刃之中,暴起的能量与刀刃发生共鸣,以火焰的形式附着与其之间。

  镜面白晶只是摇头,几乎与同一时间使出了相同的动作,将自己的武器蕴含的力量尽数激发。

  “Xrteme Slash【极限斩击】”

  “Tryant Break 【专制横撞】”

  在红与黑的剑刃碰撞之际,胜负就已经决定好了,威力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之上,黑色刀刃直接从刀身中脱出,在红色的护甲之上擦出了火花。

  不仅如此,飞出的刀刃直接命中了另外三位元素,早已筋疲力尽的他们自然无力去抵挡这凶猛的攻击。

  一发命中,统统击倒。

  “哈哈,太弱了点,真不够尽兴。”他放下军刀,无聊着打着哈欠。

  从阴影中诞生的镜面白晶,在那到处都是鬼魅魍魉的世界中战斗着,厮杀着,早已将所有的武技烂熟于心,现在的他甚至能够以一马之力战败四大元素。

  这是‘表世界‘的自己做不到的,他证明了自身的强大。

“你个混蛋啊啊啊!!”罗索挣扎着从地面爬起,但却又再次跌落于其中,镜面白晶对他不屑一顾,将他踩在蹄底下狠狠羞辱。

  “我说,你们可是有够弱的啊。”他戏谑地笑着说道。

  但他没有说错,元素众要与宿主融合才能够最大程度得发挥出自己最大的战斗能力,但就算是如此,也尚不是这个来自冥府道馆的使者的对手。

  况且,当下宿主的行踪都成迷。

  “………………………”

  我是白晶……

  事实证明,那是一个很糟糕的主意,在我和我忠诚的属下进入我的梦魇之后,我就一直感到了不适应,但是又很难说清楚那特殊的感觉………

  莫名其妙的低语,每当我闭上眼睛,就会有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当然了,用的是那些我闻所未闻的古老语言,虽然我猜测那是造语,她的话我从来就没有听懂过,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还好。经过进一步的研究,我发现我的脑子里有不止一个意识在互相共存着。

  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小问题了,那么多意志存在于我的脑子中绝对不简单。每当我想要进一步进行研究时,他们就会消失于我的脑海之间。我对那个年轻女子很感兴趣,却从来也没有办法去理解她的语言,哦!忘了提一下,她的身边还站着一头高大纤细的年轻雄驹,穿着的服饰古朴而华贵,又带有一丝现代军阀的气息、他的头顶还戴着一顶小小的,镶嵌着大块宝石的钢环作为他的王冠。他似乎是一位君主,我上前与他交谈,但他永远只是重复着同样一句话:

  “Long live the King!”

  我进一步询问话中深意时,他也只会回复我,“动中之动。”我见状只能作罢,他也不会给出更多的线索。四周的空间都在他的影响下散发着温暖的光辉,让我感到了温暖和亲切,他似乎是我非常熟悉的某个谁,但我却想不起来。

  继续前进,在这黄金空间之外便是被无尽而寒冷的黑暗所覆盖,那就是一团黑暗,没有什么别的、让小马感到残酷和极致的黑暗。

我发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便感快退出了梦境,回到了现实空间。

  回到现实,我试图搞请楚这一切。

  这可不单单是梦魇那么简单,玛迦源石的防护力场对这两者毫无作用,我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某种“概念”的具现化。

  最近发生了一些奇怪的现象,照镜子的时候我发现我投射于镜中的镜像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真是怪了。

  我询问过沃兹,这个来自未来的预言者说那并非倒影,而是我意识中所有的黑暗面的重现。从究极黑暗中诞生,承载了此世间全部的恶意………奇怪,我对他的存在毫无认知和理解,千年间如此,他直到最近才出现在我的意识中。

  这就有些不妙了,它想必在千年中没有空度光阴,想尽办法学习着技能,他甚至把四个形态的数据全部复制并加以强化。最终,彻底侵占我的肉体和意识,真正的降临于这片土地。

  至于他的目的,我无从得知。

  “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回来的原因,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一个声音在烟雾中喊到,镜面白晶转过头去,两者四目相对,百感交集。

  “终于见面了,真正的我。”他感叹道,“来和我彻底融合吧!”他举剑冲去。

  “元素们,借我力量!”他伸出蹄子,本应该被击倒的元素们都再度睁开了双眼,这正是我所想要的,“又可以战斗了,最后的最后也是火力全开啊!”

  “要上咯!”“在下随时可以准备。”“来叠罗汉吧!”四元素同时喊道,镜面体这才发现本尊胸口的玛迦源石被安装了类似齿轮状的强化部件,心中顿时有些疑惑,却并没有停下。

  他的刀刃毫不客气地劈向本体的脑袋,却在这至关重要的时候失去了效果,红蓝紫青四道光芒都齐聚于他身上,四周顿时散发着灼热的光芒。他的眼睛闪烁了一下,转变为了滚烫的猩红,随后用蹄子接下了他的攻击并将他击飞。

  “好久不见,这一次会是顶级时间【Climax Time】啊!”

  “【炎.水.峭.岚】”

  “【高潮形态】【Climax Form】”

  随着音效的发生,他的身体先是被原始形态的红色素体装甲所覆盖,却在灵气能量波动的影响之下呈现出近似于橙色,原本保护眼部的装甲板也随之打开,以倒三角的形式呈现着。旁边的轨道中飞出了代表水.风.地三大元素素体装甲的一部分,分别......

6,13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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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年前
第二十章.镜之灾.开始

“咳咳!”暮光闪闪清了请嗓子,“我知道你们个位都对回归有着分歧,但如果我们不够团结一致,我们都将会被即将到来的势力所击溃。”她将四位元素带到了城堡中,她一时间不敢相信那存在于传说中的四大战士竟然在此刻齐聚于她的城堡,不过现在的状况就……和她想的情况不太一样:业火在桌前贪婪地吞噬着眼前所放的苹果派和马芬,阿贝尔则是在椅子上打着瞌睡,也不知他是真睡还是假睡,名为阿库亚者在瑞瑞好说歹说下才勉强从癫狂状态下冷静下来,当自己看到那一幕时不知是笑还是哭,她感觉从他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风真,他倒是表里如一,就是一个披着成驹外表的幼驹,不过小蝶的天使兔倒是和他玩得挺开心的。

  “[这几个……真的是……诞生于超古代文明的……战士吗?]”此言并非空穴来风,这哥几个表现出来的行为真的很像小孩子似的。

  但,谁知道呢?

  沃兹在之前给她提了个醒,说是有什么大祸将要到了,她不知道这一次来袭的又会是什么?邪恶的暗影生物、来自地狱的魔龙?她感到了压力,但她又必须扛下来。

  四个性格各异、有各自背负着不同故事的小马。存活了数万年、堪称是自然奇迹的神话生物,又怎么会听她一个公主的话?通过魔法的能力暮光闪闪能够看穿这些躯体无非就是空壳,真正的它们以元素的方式存活着。

  “我知道这些,公主殿下。”阿库亚不卑不亢地说道,他恢复冷静之后就很难攻破。“我也知道要去做我们几个几万年前就应该做的事情,但我……渴望自由。”

  “想必您也知道,回到那副躯壳之中,我们就再也逃出来的机会,将在无尽的战斗中活着,直到这循环被终结之前,永不停下!”他盯着她的眼睛补充道,那副如大海般深沉的眼瞳里隐藏极致的怒火。

  “我会帮助你们击败它们,”他沉默了一会“但我不会再回到那副身体中。”

  “龟兄有此想法,我是可以理解的,但你想想我们生来就是为了什么而活着的?”一旁打瞌睡的阿贝尔睁开了眼睛,他试图去开导这位年纪比他还大一些的元素。

毕竟,海洋诞生于陆地之前。

  自己也只能够量力而为,在这种情况下那两个可帮不上什么忙:罗兄性格暴躁而不够耐心、风真和个孩子似的。这种情况简直让他感受到了独木难支的那种困苦之感。

  “为战斗而活?”他反问道,“不介意爆粗口的话,我就根本就不把所谓的宿命放在眼里!什么狗屁的宿命!我诞生存活于世的理由就是为了在厮杀中度过,盖亚在上!这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他大声嘲讽着,不留一丝情面。

  阿贝尔一时间无言语对。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他是怎么感受这一切的。”本应该在享受食物的罗索走了过来,与他双目对视,“宿命这种东西,没有谁会心甘情愿的接受,但它确确实实存在,只不过是方法的不一样罢了。”

  “我见过狩猎命运者、也见过对抗命运者和正视命运者,它们都用自己的方式反抗着,他也是如此,我们都是如此。”他碰了碰阿库亚的肩膀,“他也都是一样,我们截然不同却又类似,都是被所谓的宿命遗忘在时之砂中,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不断反抗着、去寻找着自己存活的意义,不断着讨伐名为命运之物。”

  “而如今,我们获得了肉身,自然要去继续寻找此生所追寻的真谛。”

  “…………………………………………。”

  阿贝尔陪伴着郁闷的罗索在友谊城堡中漫步着,刚才的那番对话简直刷新了他对这位大老粗的认知。

  只是可惜,龟兄依旧是不为所动,他依旧反驳一切回归的主意。

  “看不出你那么能说会道,虽然可惜他完全不为所动呢?”他调侃着,天知道他花了多少时间来酝酿。

  “这家伙,该不会堕入红尘了吧?虽然我也并不惊讶就是了。”对于他的看法,绝峭毫无疑义,他这一路上就观察得到,阿库亚和一旁陪伴着他的那匹体色洁白的雌驹是不是有些……太亲密了。

  “罗索和牛酱,你们都在干些什么?鬼鬼祟祟的说。”那个小鬼头趁着他们两个松懈时一把扑了过来,罗索差点被撞到把五脏六腑给吐出来。

  诶?元素有器官吗?即使化为了实体,它们几个在本质依旧是超自然生物,连呼吸都不需要就可以活着。

“小鬼!你搞什么!”罗索被他突如其来的行径吓个半死,“真是……开玩笑也得有个度啊。”阿贝尔神情镇定的说道,看起来没有丝毫畏惧之意。

  “……………………”

  “牛兄,害怕就不要在装了。”

  “才没有这回事!”

  随着时间的渐进,罗索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它们讨论了半天要不要回去的话题,但好像还不清楚这俩是什么立场。

  “喂,罗索转身问道,“你们两个,为什么也要回去,明明得到了肉身却没有任何想要留在这里的想法?”

  他自己则是因为,当初和盖亚签订的那份契约,追求那份自己所认同的道路。

  做为使魔和最先醒来的元素,他自然也见证了这个活了一千多岁、但心依旧是少年的家伙的旅途,在无数的反抗与置疑当中,业火终究是认同了他的那份称王的道路,不管他有没有那个意愿。

  风玩弄命运,水颠覆命运、火对抗命运、地则嘲笑命运,集合在一起,便是那缠身是‘极’的道路。

  他短暂回忆起了那个少年曾经说过的话:

  “未来,总蕴含着无限的可能性,谁会知道明天是好是坏呢?坚持下去,才会有机会看到希望的彩虹。”

  从那一刻起,他仿佛被唤醒了最初时的梦,看到了一丝曙光。

  “也是,就让我看看,你能走得多远吧。”

  正是如此,罗索才能够毫不后悔的接受这一切,直到他打破这循环为止。

  “我吗?我这条命某种程度上都是他给的,这就是为什么我愿意与他赴汤蹈火的原因,这是我欠下的。”

  “小鬼,那你又是怎么想的?”业火向风真询问道,其实他的底细就连阿库亚都不甚了解,思维方式像个孩子不代表他真的就是个孩子。

  “我吗?”他把玩着不知从何处淘来的小物件,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我本来想杀了他的?”

  “什么!”罗索与阿贝尔瞬间警觉起来。

“你疯了啊?先不提我们不能这么做,杀了他我们也会永远徘徊在时之海中无法逃离!”

  “别着急,先听我说完,大笨蛋!”

  “你你你!!罗索被气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我一开始是这么想的,但是,”他顿了顿“杀了他大家会伤心对吧?所以,我决定不杀他了,就是这么简单。”

  “[真是小孩子气啊。]”

  就这样,在打打闹闹中,三个笨蛋的身影渐渐进入了黑暗之中,而暮光闪闪承担着更重的责任抵抗未知力量的攻击,她想起了当初梦境中出现的那位祭司对她说过的话:“牢记艾克希夫!”

  她在这些日子一直都没有闲着,通过阅读大量艾奎斯陲亚上古时期的书籍才方能够寻找到艾克希夫的蛛丝马迹,他的存在几乎就像是都市传说般、从来没有谁可以真正的去证明他是否真实存在,如果她没猜错,艾克希夫已经存活了数千年,在此之间不停更换着身份,它或者说他的起源已经不可寻了。

  倒是太平风土记上记载了关于数万年前存在过的超古代文明君度的痕迹。从描述上看这里更像是幻想中所存在伟大国度,对于它的描述只是草草用黑白皇帝之间的斗争所引起的灾祸来描写,那场战争已经没有谁知晓真相了,帝国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在历史中彻底灰飞烟灭。

  剩下的,只有传说[saga]。

  她清楚艾克希夫的本事,想必塞拉斯蒂亚也是如此,未来的艾奎斯陲亚将会遭受怎么样的腥风血雨呢?没有小马会知道。

  幸运的是,暮光闪闪还有她的朋友们可以来帮助她抵挡这次灾难,她们六马净化了梦魇之月、再度封印了混沌之主、放逐来自深渊的复仇鬼和归来的红色死神,挫败过幻形灵们的阴谋。

  “谐律元素将会与我们共同度过这次难关。”她在最后、满怀信心地想到。

  “[真的会如此吗?]”

约莫一年以前,沃兹听从艾克希夫的安排,来到了人类世界中打倒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夺取了她的未来表盘[Future watch]从而获得了变身能力和岁月史书。

  就这样,沃兹从这本能够通晓各个不同时间线历史的史书中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她本想击倒他来获取更强的力量,但那条时间线是——迷失时刻,它既不是正确的历史也不是错误的历史,那条线路被称为王之路线。

  她曾经去过那个迷失的世界:天空呈现一片红色,黄沙覆盖了原本繁华热闹的都会和市镇,大地悲鸣、连太阳都不愿意过多眷顾这个世界。沃兹几乎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这副宛如末日般的景象。

  她没有做过多停留,离开这个绝望的时间。

  现今,她遭遇到了另外一个……自己,那个失落的时间在她身上完全相反,连性别都改变了。当沃兹第一次被转性的自己耍得团团转时,她不甘又无奈。

  “不愧是我,但这点实力恐怕还不够。”他以相同的规格和武装打倒了自己,但他并没有进一步行动。沃兹非常生气,但是却又感受到了骄傲。

  毕竟,被自己打倒好像没什么值得丢脸的。

  艾克希夫说得没错,他是现阶段最大的变数,岁月史书完全不能看穿那条王之路线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又该如何来应对这个来自异世界的自己?就这样,沃兹带着问题进入了思考。

  她此行真正的目标是和组织的…‘合作伙伴’进行交易,这位伙伴狂妄自大,她对他能否成功攻下一城具有相当的疑心,但他的实力也确实没得说希望他多多用脑子思考而不是用肢体。

  “哟,怎么这么慢。”他从无尽之森的阴影下走出,浑身雪白,唯有双瞳漆黑,散发着不祥的气息。身为玛迦血脉的继承者,艾克希夫也承认他的实力私下里称其为“最强的幻影。”他或许有些愚蠢,但绝对不是可以轻蔑的对象。

  她没有多话,直接挥动右蹄,低头吟唱着召唤咒语:

  “逝去的魂灵啊,尽情享受这一瞬的时刻!”

  她的右侧出现数个传送门,随后便从中飞出无数的镜魔,它们种类繁多、智力也不尽相同,它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对生命无止境的杀戮欲望和毁灭,就算灭亡了也无需吝惜的量产士兵,这也是当下艾克希夫打算给他的最大兵力了。

  眼前的雄驹多少对这士兵有些不满,“尽是些鬼魅魍魉之辈么?也罢,我自己也能够搞定这一切。”他宣称道。

  “hen~shin。”

“[Nega form][暗黑形态]”

  “连同变身的力量也一同复制下来了么?难怪自号为超级黑暗之王这种无聊的绰号。”她嘲讽着,但对方并没有太过在意,只是凑了过来,在她耳边讲道:

  “待我得到真正的肉身,我就会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王!我,可是最强的骑士。”带着必胜的信念和他那支杂牌黑暗军团,镜白晶朝着小马镇发动了进攻。

  “反击的狼烟已经升起!随我出征!”

  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沃兹多少有些担心,“这家伙……真的能成功吗?”她嘀咕着。

  今天的夜晚格外的平静。“呜呼!大姐姐的派对真好玩,”风真望着在场地上睡得东倒西歪的业罗索和在河边睡着的阿贝尔,“龟酱真是的……”他清楚虽然阿库亚很好相处,但在某些原则上的问题是无法违背的,他还是非常抗拒回到宿主身体里,虽然可惜,但他也毫无办法。“他现在又跑去哪儿了呢?”

  阿库亚望向天花板。

  他陷入了回忆的漩涡之中,他清晰的记得瑞瑞向他介绍她的朋友和她那调皮可爱的妹妹,阿库亚自然不会辜负她的期盼,他也确实和她们建立了不错的关系。她也向他描绘了对未来的期望和对时尚的野心,对上流社会的流传的那些无聊的八卦发表的长篇大论。这些对于饱读诗书的时阿库亚来说根本不算难题。她向他讲述了自己和朋友们所经历的冒险故事,他清醒地记得每一个故事的细节。

  阿库亚尽全力让自己维持着清醒,他不知道这样的状态还能够维持多久。望着自己开始化灰的蹄子,他不禁恐惧地颤抖着。瑞瑞安定地蜷缩在他身旁,他盯着她,注视了许久。

  “时间……耗尽……了……吗?”

  “这是必然的。”黑暗之中,响起一阵声音。

  “你无需知道,但重要的是,你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吧!”

  “……………………………”

  “知道又如何?”他反问道。

  “你们元素众本质上是使魔的一种,依凭着记忆和契约从而获得存在,既然你打算解除契约,那么你自然不再具有存在肉身的资格。”

  “你的意思是……我会死?”

  “正是如此,而且会死得非常惨,被彻底遗忘,放逐至时间之海中,化为青烟,到最后,满盘皆输。”

  “即便是这样,有着这段时间的回忆,我也死而无憾了。”

  “如你所愿。”阿库亚回到现实之中,没有谁站在他的身旁,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小声啜泣起来。所谓命运,就是如此,他根本没有办法去逃避这即将死亡的命运,从而彻底失去肉身,,再度陷入到那永续不死战争的轮回之中。

  阿库亚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

  发自内心的痛苦让他难以忍受,他没有办法再一次失去自己的自由。除非……他逆天改命!阿库亚在迷茫中突然蹦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如果我把他推向称王的道路,并改变轩辕十四那天他成为魔王的命运,或许……这事情就会有所转机。]”的确,就事论事来说这事过于疯狂,甚至连阿库亚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并不是没有机会,如果成功……他就无需在待在那个监狱里并且将获得真正的肉体。

  这疯狂,但一个渔夫若是连一点代价都不肯付出......

5,53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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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年前

气得直吐血,这种类似文章只有在巫师3吧里有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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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年前
第十九章.骚动

“抓住时间的波流,现在就前往约定之地。”

  “无限之境地,让我飞跃于其中。”

  “Climax Jump!真棒!真强!真棒!”

  早晨,今天本应该是小马镇平静的一天,但平静的太久了大祸便也随之到来。

  旋转木马精品屋内,阿库亚正准备着今日的早餐,他打算为她献上一份惊喜,没有其他的原因,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活着的感觉有多么令他喜悦,阿库亚为此甚至流下了泪水。

  这是第一次,他为了真正切实的感情而不是其它目的哭泣。他第一次意识到哭不仅仅是做为骗术、更是宣泄感情的方式。

  所以,当他听到窗边传来的音乐时,脸色便有些难看。

  “这是……climax jump!”他握住煎锅的蹄子不断颤抖着,准确地说,他是因为认识谁会这首曲子而颤栗。

  “那个小鬼又来给我添乱!”他有些气急败坏,这很明显不匹配他的设定,阿库亚迅速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不然万事皆空。”他暗自下定决心,那小鬼做起事来完全不按规矩,想到这一点阿库亚便想起前些日瑞瑞的一位朋友,他们在这一点上几乎拥有极高的重合度。有时候他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异时空同位体,但很明显,最大的区别便在于那位粉色的陆马小姐还保有一丢丢理性,她在尽自己的努力为大家制造着快乐,及时自己有什么不快也会憋在心里。

  但名为风真的少年,截然不同,他宁愿剥夺大家的快乐来让自己快乐起来,本质上还是个心智不健全的孩子。

  他有些不明白,同为四元素在战场间厮杀了数千年,残酷的战斗多多少少都影响了他们的性格,唯有他——始终如一,将战斗视做是游戏。

  不管如何,他不允许他就这么打扰现下这平静的生活。

  “亲爱的?发生什么事了吗?”楼上传来了瑞瑞的声音,他有些不知所措,深呼吸,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什么。”他如此回答道,但连阿库亚自己也没有底。

  ……

  “呦!这不是牛公吗[注:罗索对于阿贝尔的称呼]?好久不见啊。”在甜苹果园中罗索[火元素的名字]热情地朝着眼前正依靠一棵苹果树歇息的紫发高大雄驹招呼着,对方只不过是稍稍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回答着:

  “第一,我说过别那么叫我。第二,从我们分开到现在不过是五天的事情。”

  罗索尴尬地待在原地,心中有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寻思着该怎么化解冷场,他们没有花费多少功夫就找到这位武痴的下落,原因很简单。

他根本没有刻意去躲藏,见到他们的第一眼也没有丝毫惊讶,有的只是平静。

  “说出你们的来意吧,尽管我大概都清楚了。”他毫不避讳,直接了当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真是很难办呢罗索挠了挠头,不禁思考着如何对付眼前的这个傻大个。

  “就是这样,我希望你能够回到我们共同的宿主身上。”他心一横,说道。

  对方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说道:

  “可以!”

  “诶!”他们都陷入惊愕之中,果然够耿直,但一般来说获得自由之后都会拼命去反抗的吗?

  见她们如此惊讶,阿贝尔补充道:

  “那是自然的事,我当初立下了誓言跟随他直到这个循环被打破。”

  “不过想必你也清楚,”阿贝尔从阴影中走出,不紧不慢的语速让业火有些心急,“有话快说!”

  对方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他非常反感打断说话“你就不能有点耐心?”他继续讲述道:

  “恐怕我们现在就是想回也回不去,有一股类似梦魇的生物占据了他的身体!”

  “就像梦魇之月那样?”暮光问道,他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没错,但又不完全一样,这是他自己的梦魇和倒影,代表他内心中黑暗想法的投射。”

  “原来如此!话说……怎么你知道另外那两个在哪儿吗?”

  “你说的是水兄和风真?前一位不知道去哪里泡妞了,后者吗?”绝峭抬头望着镇上,用蹄子指出了方向。

  他们一行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镇上响彻着音乐的声音。

  这绝不是什么好迹象。

  “因此……在下的意见是,如果你们不先去搞定风真的话……恐怕会有大麻烦哦。”

  “真棒!~真强!”

  “真棒!~真棒!~真强!”

  暮光闪闪一众毫不停歇地朝着马镇中心的方向跑去,她们还是晚了一步。

  镇内已经乱套了,一大群小马在四处乱窜,四处都响彻着连绵不绝的音乐之声,为首那个戴着帽子的小马正在议政厅前大秀着自己的舞技。

  “你们会喜欢我吧?你们无需回答!”少年面带微笑地说道,他所指的对向很明显就是暮光闪闪一众了。

  “这里真是多灾多难啊。”星光在一旁嘀咕着而却罗索想要直接冲向了议政厅把他拽下来打他的屁股但却被一旁沉默的阿贝尔一把拦下。“你丫拦我干什么?”他质问着绝峭,“你又打不过他去了也是白去。”紫发雄驹道出真相,但业火对此完全不服气。

  “现在的情况,我们得赶紧在事情变得更加不可收拾之前收服他。”“没有问题!就交给本大爷来解决!”罗索和他胸口的源石同时掠过一阵红光,不等她们便率先冲向了风真。

  “小鬼,事情已经太多了!”他朝着风真大声喊道,事实也确实如此,照这样下去小马镇迟早都会被这个长不大的小孩给拆了。

  风真态度冷漠,尽管他脸上仍然挂着一丝微笑,那是危险而疯狂的笑。没有谁可以阻止他让所有小马都喜爱他的道路。

  “能阻止我的话,就来试试吧?!”戴着鸭舌帽的青鬃少年眼中也掠过了一抹青绿,仔细一看便可以发现它们拥有着相同的源石,只不过……他的这颗是如绿宝石般的颜色。

  “别太嚣张了小鬼!”罗索被气得不行绝定对他诉诸武力。

  “Henshin!”他们两个几乎在同一时间以不同的语调喊道,此刻他们周围都被赤红与青绿的光芒所缠绕包围,生成出的红与青的装甲模块将他们包裹于其中、帮助他们进化为战斗的兵器。

  “废话少说,我到最后都是火力全开啊!”罗索召唤出原始形态的专用武器~燃焰军刀朝着他冲去,那眼神似乎恨不得撕碎了他。

  “稍微等一下。”风真伸出一只蹄子做出了停下的意思,罗索一时间没能够反应过来,差点摔个狗啃泥因此不由得非常恼火“干什么!”他咆哮着问道。

  只见风真戴上了一副耳机随后又从身后拿出一个类似于黑匣子似的东西,他对着最上面的按钮来了一下,它便流露出一抹蓝色的微光、在光下变成了一架低音炮。

“[Double Action Gun Form]!”

  “可以打倒你吗?”他的语调轻快明亮,完全不能把他和战士所联想到一块,“你没有机会回答。”下一秒他的语调便随之改变,冰冷如铁而不带任何感情。

  “不知其隐藏起来的正体,有点迷茫不安。开始大闹起来,won‘wait for the answer。”伴随着音乐的渐进,他轻松躲开了来自原始形态所有的攻击,这不禁让罗索有些惊讶,这很快便转变为了恼火。

  飓风形态下的他展现出了异常高的敏捷和反应速度,业火挥出的斩击只有几次命中,这还只不过是擦到边缘而产生的小火花,根本没有造成什么致命的伤害。他不断闪躲着,同时利用斩击期间产生的攻击空白不断的攻击着,这副态度看起来倒像是在玩游戏,根本不像是在认真战斗。

  “他们两个是小孩吗?”暮光闪闪转身向绝峭问道,阿贝尔捂住了脸,对此不置可否。

  “诋会更糟啊!这两个小鬼简直太……奇葩了。”虽然说紫发雄驹目前他们这副德行也是见怪不怪了,但在公开场合这么做还是他感到了羞愧。

  “你就不能去拦住他们两个吗?”苹果杰克看向阿贝尔,但他只是摇头“这俩小鬼打起来的话自会有高手去拦他们。”

  “哈?”星光熠熠对此表示不解,不过稍后她们就看到了一头蓝发雄驹愤怒地从瑞瑞的精品屋中冲出来,大喊一声“henshin!”变成了覆盖蓝色金属装甲的战士,他随机抓取了一杆枝棍将其转化为一杆浅蓝色的长矛,用力朝那俩打架的投掷过去。

  “[Spalash Dragon[青龙刺]!”长矛精准地命中了正在战斗的双方,在他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他们双双击倒在地、令其解除状态。

  “够了!”他解除了状态,怒气冲冲朝这俩躺在地上呻吟的货冲去,刚才那一下是认真的,这两个因此受了一定程度的伤害。

  随着飓风形态的解体,在镇内大闹的小马们也随之平静下来、控制解除,风真的那些分身也都随之逝于云烟之中。

  “啊啊啊啊!!!疼死了,龟兄何必要下如此狠手。”罗索躺在地上捂着腰子呻吟着,另外一位必比他的状况好些,但站起来时也有些不稳。

  “所以……现在是什么状况?”

  “天晓得,龟兄出手那就不用担心了。”绝峭恶趣味看着眼前受难的二傻,看样子他就料到他会出手了。

  “给我起来!”阿库亚揪住两马的耳朵,疼得他们直大叫,“停手!龟公!”“龟酱住手啊啊啊!”

  当阿库亚注意到他目前的所作所为全部被展现在公众之下,绝望地跪倒在地上喃喃自语道:“完了、全完了。”

  被困在一片虚无、千载年间都只能通过看的方式来感知这个世界,而如今好不容易逮住机会从中逃逸,却又再次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暴露了行踪。

  这一次、绝对不能再被抓回去了,不自由,毋宁死!

  他好不容易获得了真正的肉身、体会到做为生物最淳朴真挚的情感,刚刚开始自己的故事。

  绝对不能就此完结!

  “hen~shin!”应他的召唤,纯蓝色的金属装甲模块覆盖了他的全身,成为了那优雅稳重的超金属斗士。

  “[AquaSpear[璇啸战戟!]”这情况让倒地的二马有些不知所措,他用蹄子紧紧握紧了这柄看起来像是鱼竿的长矛,歇斯底里地大吼着:“休想把我再困在那个监狱里,我的自由将会由我自己来争取!”听到这一番话,罗索瞬间明白了他话中之意。

  想当初,他们做为元素魔使和被称作‘星球之辉’的玛迦源石签下了契约,他们可以在这其中享受着永恒的生命而不受死亡困扰。它们因为各自的执念而签下了契约~唯有他不一样。

  阿库亚是被强行绑定在源石上的,身为水元素,他性格最为理性、柔和。

  但不要忘记,如母亲怀抱般亲切的大海也可以制造威力恐怖的海啸,他的性格便也是如此,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到后来的健谈风趣,这都是他用于保护自己的假面。他内心中依旧向往着自由,难怪如此,四位元素中只有他是思考得最深的那一个,牛公是年纪大了没那么冲动,小鬼内心和孩子没什么区别,而业火自己吗,当初就是心甘情愿的订下了契约,自然无悔,况且自己也是不是多愁善感的那种。

  知识害死了他,过多的思考让他也变得极端敏感,每次都率先考虑最糟糕的可能性而把自己折腾一番。

  “最糟了。”罗索最后嘀咕着。

  “先生你冷静一点,我们只是想和你谈谈。”暮光闪闪尽自己所能让面前这位全副武装的骑士冷静下来,天知道他们对上这位怒不可遏的骑士有少胜算。

  “冷静……冷静,我够冷静了!”他大吼着,愤然地望着一旁站着的风魔,心想要不是看在我们相处这么久的份上就直接把你给剁了!他本来策划了一个完美而浪漫的方案,他首先确保了安全时,风真就带着他和他的军队扫荡了这里,一切都毁了。他就想不通为什么这么倒霉,阿库亚绝不允许有谁破坏自己的所有,这等于是直接把他的脸皮给撕下来狠狠羞辱一样。

  “谁也不能阻止我获得自由!!!!”他快速拉动着枪柄上的拉杆,“Fullcharge[能量灌冲!]”蓝色的灵气的能量缠绕了整个枪身。

  见状,阿贝尔和罗索都不安起来,他们打心眼里了解他,越理性越平和就越容易在一条道上把自己逼上绝路。

  “这下糟糕了啊啊!!”

  三重龙卷,跃水形态最强的杀招,通过席卷四周的水源发动的秘技。

  “但是……龟酱知道这附近没有什么大的水源吧!”风魔说道,这倒是,附近好像没有很大的水源可以利用的样子。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我说,”阿贝尔开口道,“你也应该收手了吧?”打破了眼下尴尬的一幕,只剩下阿库亚一个站在那不动。

  “亲爱的,你在干些什么!”阿库亚慌了神,急忙解除了变身状态,瑞瑞从精品屋中出来他顿时变得六神无主。

  “啊,那个……什么也没有!”阿库亚急忙将战戟收回异度空间中,这躲不过瑞瑞的眼睛。

  众马看着这一幕不禁大笑,感情这哥几个内心都像个逗比似的,元素众的意识或多或少会影响到宿主本身,主控状态下就不用多说了。

  全员都齐了,暮光闪闪松了口气,至少不会再闹出更大的乱子。

可公开的情报:作者要开学了,会在九月之前更新完所有第一阶段的故事。

  第二阶段的故事在寒假以前都会是随缘更新了。

3,976 字
更新了章节
7 年前
第十八章.暗影崛起

数千年前,水晶帝国都城,两个国家最高领袖之间的斗争已经完全结束,剩下的,就交给史学家好了。

  我们所要讲述的,是另外一个故事。

  艾克希夫望着培养器中那胚胎的身影,心中掀起了一丝涟漪。

  某种程度上来讲,艾克希夫是这些培养皿胚胎的父亲。按道理来说它们不过是用完即弃的工具罢了,何况大多数的胚胎都没有办法承受属于玛迦之血的力量。

  他的目的,便是从这些互相厮杀间存活到最后的胚胎继承那最强的遗传因子,继承时代的宏大之力得以开启宿命之战。

  这场战争的没有胜负之分,胜利者只会是艾克希夫自己。

  数万年前那场伟大战争[Great war]中,艾克希夫率领着数百万镜魔大军入侵这个世界,它们以势不可挡的气势攻下、摧毁了双目所及之处一切的城市。

  战火连天,生灵涂炭。

  就在这时,那个名为里克的少年出现在镜魔大军之前。他们无情地嘲笑着他自不量力和弱小,事实却远超出它们的想象,那个少年以那超强的战力硬生生的逼退了整个大军,创造出那个结界将镜魔永远困于其中不得逃脱,艾克希夫凭借着自身强韧的生命力才得以从中脱出。

  它仇恨着他,那个摧毁了他整个王朝和国家的孤独战士。

  于是,在这数百年间,他用尽了无数化名四处动摇着这些刚刚从战争中幸存下来的小马们。他一开始就看清了:贪婪与欲望终将把他们逼入绝路,艾克希夫所做的不过是在此稍加点拨罢了。

  果不其然,被它们创造出来、虚伪的‘英雄’在此刻终将成为了致其灭亡的元凶。

  “屠龙者,终成恶龙。而那幸存下来的龙,将会成为救世主。”他当时如此断言道。

  谁能料到,那个代表着灭亡与绝望的皇帝却又在最后被唤醒了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善意,发动了源石所有的力量重置了世界,他花尽心思、想方设法的躲过了这次重置。

  在漫长的冰河期中,艾克希夫观察到和以前相似的智慧生物再一次出现了。魔法和衰退的纪元到来了,他开始着手改变自己研究方向,凭借着极高的智慧和与生俱来的天赋,他成为了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巫师。

  但魔法的能力终究是有限的,在研究中,他开始创造新一代的玛迦之血继承者。

  当年里克使用了创世挽歌之后,他的身体和玛迦源石都一同消逝在风中,玛迦源石化做了光雨散尽至世界各处,多多少少被其它的生物所传承了下去。

  数千年过去了,艾克希夫终于寻找到一个继承了最大值玛迦血脉的载体,虽然后面发现他也是属于镜魔中一个分支让他有些惊讶,但他仍然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稍许谎言与点滴真实,艾克希夫成功地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帝国化为一片废墟,名为黑晶王者也被放逐于冥府黄泉之中。

  无所谓,反正通过他身上流淌着暴虐的玛迦之血,在加上独角兽一族特有的力量去除其中的杂质。最终,艾克希夫得到了一个究极的幻影,完全继承里克身上那股力量的继承者。

  在随后的日子中,他将其遗弃于镜面世界与现实相连之地,在那弱肉强食的世界中依靠着杀戮而存活下来,直到现在他才觉醒了玛迦之血真正力量。

  其名为Orga,引领一切走向终结的王者。

  “[待到轩辕十四降临的那日,对这个世界具有划时代的意义的审判之日,这究竟是历史的终结?还是新的开始?抉择吧,做出遵从内心的选择。]”

  此刻,黑晶王正立于王座,与他那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在虚无空间中对视着。

  “汝…………你身上的气息,为何与吾如此相似?”艾克希夫从一开始就告诉了他这个事实,但真正面对时他还是难以接受,对方身上流淌着自己和那个曾经是自己挚爱的小马的血液。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禁闭着双眼,不断地思考着。

  “回答吾!”黑晶王大声咆哮着,彰显着自己身为暗影君主的威严,他像是得到回应似地睁开了双眼,那双瞳孔……并非是他原本的颜色,而是——黄金的终焉。

  “什么!”黑晶王显得异常惊讶,“怎么会……这不可能。”他张大了嘴巴,对于目前的状况完全不知所措。

  “没错,他就是吾,吾亦是他!”他用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黑晶王,心中百感交集。

  但这里,并不是他的世界,他不能横加干涉这里现实,能做得只有不断去疏通引导而已。

  “有誰干涉了时间流动,这个世界的吾被剥夺了力量,他的精神变回了幼年期,吾能做的只有暂且保住他的灵魂而已。”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白晶在心中所想道,他的身体悬浮于半空之中,彰显着属于君王的荣光。

看到这副奇景,他迅速托起了他的下巴,黑晶王那深绿而通红的眼瞳对上了白晶那终末之金;望着他时,黑晶王深深感受到了其中的力量。

  “你……你眼中的煞气呢?”他发疯似地喊道,随后便伸蹄想去抓他,但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隔开而作罢。

  “吾……不明白也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黑晶王与他对峙了几秒,默默地从笼罩整个空间的烟雾之中生成出一个血红镰刃,后面紧接着生成着刀柄,弥漫着杀戮气息的血色镰刀出现于黑晶王身旁,他打算亲自动手杀死眼前这个不该存在的孩子。

  “汝可知己所为?”一直沉默不语的白晶终于开了口,他虽然不明白这个世界和他的世界到底有多大的差别,即使不使用全知之眼也能看穿他流露在外的那股杀意!原则上面讲他是不会去横加干涉这个世界的运转,但如何对面真要下杀手的话他也是会出手制止:‘煌’不清楚眼前这匹独角兽与这个世界的自己有着什么样的联系,虽然不清楚但从感觉上他便可以看出几分猫腻,他固然不会杀死他,但也绝不允许这个世界的自己迎来如此结局!

  “这样啊,你想通过成王来反抗自己的父亲吗?”黑晶王向前迈进着,头上的丑陋独角闪烁的红光控制着镰刀朝自己走来。[“我的父亲吗?”]‘煌’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感觉有些许惊讶,但似乎又合情合理。

  “你本该继承吾的血脉,继承我们一族的希望,成为吾麾下最得力的干将。”镰刀不断朝‘煌’逼近着,但他眼中没有丝毫畏惧之意。

  “既然你选择了反抗,那吾就不得不将你抹杀!”镰刀伴随着他极致的杀意砸了过来,‘煌’合上了双目,挥了挥右蹄,一声金属折断的声音传入了黑晶王耳中。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从地面凭空中出现的白色——准确地来说是奶灰色结晶体生成的盾牌硬是将镰刀折断挡下了攻击。

“我们同源同根,但吾凌驾于你之上。”他语调平静地回答道。确实如此,他被制作出来的那一天便被确定了超越原型的性能,身为影魔的能力也被完全复刻并强化。

  只是——

  荒原影魔本身的力量在通过继承所有自然元素而觉醒的‘煌’之力面前太过于渺小,以至于他自己几乎快忘了这个技能。

  黑晶王冷静下来了,眼下的,根本不是来自于这个世界的存在。

  “你不过是一道残存的灵识,又能耐吾如何!”他道出了真相,这的确没错,即便是煌的灵识也不能够同时干涉两个世界。但即使如此,黑晶王也奈何不了眼前的帝王。

  “灵识又如何?你也奈何不了吾。”他轻蔑着望着黑晶王,眼中尽是不屑。“吾只要想,你早就死在这空间之中了。滚吧!”他挥了挥蹄,一个小型的黄金黑洞便出现在前方,黑晶王看向了他又望向那个黑洞,他不甘心被如此羞辱,但和他说的一样,在这个空间内他根本不是对手,他不在犹豫,头也不回地跑了。

  “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他朝着消失的黑晶王放下了一通狠话。他的灵识能做的也仅限于此,他只能在这段时间以分身的姿态守护着另一个世界年轻的自己。

  “有时,奇迹的王牌并不能够唤醒奇迹,接下来的事情我只能引导你,决定权在你身上。”说罢,‘煌’再度化为金光消失于其中。

  “确实啊,我们缺少一些东西。”艾克希夫边说着边在咖啡佐以一小撮白糖,他向来不喜欢太过苦的东西,转头望向一旁,一旁站着一头浅绿色的雌驹和一头白得耀眼的雄驹。

  “随你的便,单靠我自己就能够干掉他,没有源石他什么也不是。我让他活到现在不过是因为我缺乏真正的肉体罢了。”他那狂妄自大的口气让一旁的雌驹有些不满,但艾克希夫对此毫不在意。

  “是是是,你是天下第一,快闭嘴吧!”雌驹出言威胁着眼前的雄驹,但他的态度倒是挺耐马寻味,不像有多么在乎她的威胁。

  “小姑娘,说话也注意点分寸啊。”他伸出右蹄想托住她的下巴,但被艾克希夫一个眼神制止了下来,不甘心地放了下来,雌驹在此时露出了得意的眼神。

  “没有关系,我自会去取其性命!”说罢,雄驹化身为一道黑雾,飞向于天际。

  雌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直到他彻底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才转过了头,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之情。“师傅?为什么我们非得和这样自大的家伙合作?”

  艾克希夫微笑着回答道:“有失必有得,他没说谎,他的成功和失败都能够促进计划进步。”

  雌驹对此半信半疑,在心中消化着这个问题。

  “我们要提防的不应该是他,而是另外一个你。”艾克希夫谈到这个他时面色凝重,“另外一个……我?”这让沃兹更加迷茫了,“我们的计划一栏就没有过他的存在,历史上也没有留下过他的档案,他就是我们计划最大的障碍。”

  “这样吗?我倒想看这个我到底能胜过我多少?”少女面露微笑,这其中蕴含着的杀意让艾克希夫都为此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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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年前

逢魔惨遭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