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镜之灾.开始
第 25 章
7 年前
613“咳咳!”暮光闪闪清了请嗓子,“我知道你们个位都对回归有着分歧,但如果我们不够团结一致,我们都将会被即将到来的势力所击溃。”她将四位元素带到了城堡中,她一时间不敢相信那存在于传说中的四大战士竟然在此刻齐聚于她的城堡,不过现在的状况就……和她想的情况不太一样:业火在桌前贪婪地吞噬着眼前所放的苹果派和马芬,阿贝尔则是在椅子上打着瞌睡,也不知他是真睡还是假睡,名为阿库亚者在瑞瑞好说歹说下才勉强从癫狂状态下冷静下来,当自己看到那一幕时不知是笑还是哭,她感觉从他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风真,他倒是表里如一,就是一个披着成驹外表的幼驹,不过小蝶的天使兔倒是和他玩得挺开心的。
“[这几个……真的是……诞生于超古代文明的……战士吗?]”此言并非空穴来风,这哥几个表现出来的行为真的很像小孩子似的。
但,谁知道呢?
沃兹在之前给她提了个醒,说是有什么大祸将要到了,她不知道这一次来袭的又会是什么?邪恶的暗影生物、来自地狱的魔龙?她感到了压力,但她又必须扛下来。
四个性格各异、有各自背负着不同故事的小马。存活了数万年、堪称是自然奇迹的神话生物,又怎么会听她一个公主的话?通过魔法的能力暮光闪闪能够看穿这些躯体无非就是空壳,真正的它们以元素的方式存活着。
“我知道这些,公主殿下。”阿库亚不卑不亢地说道,他恢复冷静之后就很难攻破。“我也知道要去做我们几个几万年前就应该做的事情,但我……渴望自由。”
“想必您也知道,回到那副躯壳之中,我们就再也逃出来的机会,将在无尽的战斗中活着,直到这循环被终结之前,永不停下!”他盯着她的眼睛补充道,那副如大海般深沉的眼瞳里隐藏极致的怒火。
“我会帮助你们击败它们,”他沉默了一会“但我不会再回到那副身体中。”
“龟兄有此想法,我是可以理解的,但你想想我们生来就是为了什么而活着的?”一旁打瞌睡的阿贝尔睁开了眼睛,他试图去开导这位年纪比他还大一些的元素。
毕竟,海洋诞生于陆地之前。
自己也只能够量力而为,在这种情况下那两个可帮不上什么忙:罗兄性格暴躁而不够耐心、风真和个孩子似的。这种情况简直让他感受到了独木难支的那种困苦之感。
“为战斗而活?”他反问道,“不介意爆粗口的话,我就根本就不把所谓的宿命放在眼里!什么狗屁的宿命!我诞生存活于世的理由就是为了在厮杀中度过,盖亚在上!这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他大声嘲讽着,不留一丝情面。
阿贝尔一时间无言语对。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他是怎么感受这一切的。”本应该在享受食物的罗索走了过来,与他双目对视,“宿命这种东西,没有谁会心甘情愿的接受,但它确确实实存在,只不过是方法的不一样罢了。”
“我见过狩猎命运者、也见过对抗命运者和正视命运者,它们都用自己的方式反抗着,他也是如此,我们都是如此。”他碰了碰阿库亚的肩膀,“他也都是一样,我们截然不同却又类似,都是被所谓的宿命遗忘在时之砂中,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不断反抗着、去寻找着自己存活的意义,不断着讨伐名为命运之物。”
“而如今,我们获得了肉身,自然要去继续寻找此生所追寻的真谛。”
“…………………………………………。”
阿贝尔陪伴着郁闷的罗索在友谊城堡中漫步着,刚才的那番对话简直刷新了他对这位大老粗的认知。
只是可惜,龟兄依旧是不为所动,他依旧反驳一切回归的主意。
“看不出你那么能说会道,虽然可惜他完全不为所动呢?”他调侃着,天知道他花了多少时间来酝酿。
“这家伙,该不会堕入红尘了吧?虽然我也并不惊讶就是了。”对于他的看法,绝峭毫无疑义,他这一路上就观察得到,阿库亚和一旁陪伴着他的那匹体色洁白的雌驹是不是有些……太亲密了。
“罗索和牛酱,你们都在干些什么?鬼鬼祟祟的说。”那个小鬼头趁着他们两个松懈时一把扑了过来,罗索差点被撞到把五脏六腑给吐出来。
诶?元素有器官吗?即使化为了实体,它们几个在本质依旧是超自然生物,连呼吸都不需要就可以活着。
“小鬼!你搞什么!”罗索被他突如其来的行径吓个半死,“真是……开玩笑也得有个度啊。”阿贝尔神情镇定的说道,看起来没有丝毫畏惧之意。
“……………………”
“牛兄,害怕就不要在装了。”
“才没有这回事!”
随着时间的渐进,罗索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它们讨论了半天要不要回去的话题,但好像还不清楚这俩是什么立场。
“喂,罗索转身问道,“你们两个,为什么也要回去,明明得到了肉身却没有任何想要留在这里的想法?”
他自己则是因为,当初和盖亚签订的那份契约,追求那份自己所认同的道路。
做为使魔和最先醒来的元素,他自然也见证了这个活了一千多岁、但心依旧是少年的家伙的旅途,在无数的反抗与置疑当中,业火终究是认同了他的那份称王的道路,不管他有没有那个意愿。
风玩弄命运,水颠覆命运、火对抗命运、地则嘲笑命运,集合在一起,便是那缠身是‘极’的道路。
他短暂回忆起了那个少年曾经说过的话:
“未来,总蕴含着无限的可能性,谁会知道明天是好是坏呢?坚持下去,才会有机会看到希望的彩虹。”
从那一刻起,他仿佛被唤醒了最初时的梦,看到了一丝曙光。
“也是,就让我看看,你能走得多远吧。”
正是如此,罗索才能够毫不后悔的接受这一切,直到他打破这循环为止。
“我吗?我这条命某种程度上都是他给的,这就是为什么我愿意与他赴汤蹈火的原因,这是我欠下的。”
“小鬼,那你又是怎么想的?”业火向风真询问道,其实他的底细就连阿库亚都不甚了解,思维方式像个孩子不代表他真的就是个孩子。
“我吗?”他把玩着不知从何处淘来的小物件,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我本来想杀了他的?”
“什么!”罗索与阿贝尔瞬间警觉起来。
“你疯了啊?先不提我们不能这么做,杀了他我们也会永远徘徊在时之海中无法逃离!”
“别着急,先听我说完,大笨蛋!”
“你你你!!罗索被气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我一开始是这么想的,但是,”他顿了顿“杀了他大家会伤心对吧?所以,我决定不杀他了,就是这么简单。”
“[真是小孩子气啊。]”
就这样,在打打闹闹中,三个笨蛋的身影渐渐进入了黑暗之中,而暮光闪闪承担着更重的责任抵抗未知力量的攻击,她想起了当初梦境中出现的那位祭司对她说过的话:“牢记艾克希夫!”
她在这些日子一直都没有闲着,通过阅读大量艾奎斯陲亚上古时期的书籍才方能够寻找到艾克希夫的蛛丝马迹,他的存在几乎就像是都市传说般、从来没有谁可以真正的去证明他是否真实存在,如果她没猜错,艾克希夫已经存活了数千年,在此之间不停更换着身份,它或者说他的起源已经不可寻了。
倒是太平风土记上记载了关于数万年前存在过的超古代文明君度的痕迹。从描述上看这里更像是幻想中所存在伟大国度,对于它的描述只是草草用黑白皇帝之间的斗争所引起的灾祸来描写,那场战争已经没有谁知晓真相了,帝国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在历史中彻底灰飞烟灭。
剩下的,只有传说[saga]。
她清楚艾克希夫的本事,想必塞拉斯蒂亚也是如此,未来的艾奎斯陲亚将会遭受怎么样的腥风血雨呢?没有小马会知道。
幸运的是,暮光闪闪还有她的朋友们可以来帮助她抵挡这次灾难,她们六马净化了梦魇之月、再度封印了混沌之主、放逐来自深渊的复仇鬼和归来的红色死神,挫败过幻形灵们的阴谋。
“谐律元素将会与我们共同度过这次难关。”她在最后、满怀信心地想到。
“[真的会如此吗?]”
约莫一年以前,沃兹听从艾克希夫的安排,来到了人类世界中打倒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夺取了她的未来表盘[Future watch]从而获得了变身能力和岁月史书。
就这样,沃兹从这本能够通晓各个不同时间线历史的史书中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她本想击倒他来获取更强的力量,但那条时间线是——迷失时刻,它既不是正确的历史也不是错误的历史,那条线路被称为王之路线。
她曾经去过那个迷失的世界:天空呈现一片红色,黄沙覆盖了原本繁华热闹的都会和市镇,大地悲鸣、连太阳都不愿意过多眷顾这个世界。沃兹几乎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这副宛如末日般的景象。
她没有做过多停留,离开这个绝望的时间。
现今,她遭遇到了另外一个……自己,那个失落的时间在她身上完全相反,连性别都改变了。当沃兹第一次被转性的自己耍得团团转时,她不甘又无奈。
“不愧是我,但这点实力恐怕还不够。”他以相同的规格和武装打倒了自己,但他并没有进一步行动。沃兹非常生气,但是却又感受到了骄傲。
毕竟,被自己打倒好像没什么值得丢脸的。
艾克希夫说得没错,他是现阶段最大的变数,岁月史书完全不能看穿那条王之路线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又该如何来应对这个来自异世界的自己?就这样,沃兹带着问题进入了思考。
她此行真正的目标是和组织的…‘合作伙伴’进行交易,这位伙伴狂妄自大,她对他能否成功攻下一城具有相当的疑心,但他的实力也确实没得说希望他多多用脑子思考而不是用肢体。
“哟,怎么这么慢。”他从无尽之森的阴影下走出,浑身雪白,唯有双瞳漆黑,散发着不祥的气息。身为玛迦血脉的继承者,艾克希夫也承认他的实力私下里称其为“最强的幻影。”他或许有些愚蠢,但绝对不是可以轻蔑的对象。
她没有多话,直接挥动右蹄,低头吟唱着召唤咒语:
“逝去的魂灵啊,尽情享受这一瞬的时刻!”
她的右侧出现数个传送门,随后便从中飞出无数的镜魔,它们种类繁多、智力也不尽相同,它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对生命无止境的杀戮欲望和毁灭,就算灭亡了也无需吝惜的量产士兵,这也是当下艾克希夫打算给他的最大兵力了。
眼前的雄驹多少对这士兵有些不满,“尽是些鬼魅魍魉之辈么?也罢,我自己也能够搞定这一切。”他宣称道。
“hen~shin。”
“[Nega form][暗黑形态]”
“连同变身的力量也一同复制下来了么?难怪自号为超级黑暗之王这种无聊的绰号。”她嘲讽着,但对方并没有太过在意,只是凑了过来,在她耳边讲道:
“待我得到真正的肉身,我就会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王!我,可是最强的骑士。”带着必胜的信念和他那支杂牌黑暗军团,镜白晶朝着小马镇发动了进攻。
“反击的狼烟已经升起!随我出征!”
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沃兹多少有些担心,“这家伙……真的能成功吗?”她嘀咕着。
今天的夜晚格外的平静。“呜呼!大姐姐的派对真好玩,”风真望着在场地上睡得东倒西歪的业罗索和在河边睡着的阿贝尔,“龟酱真是的……”他清楚虽然阿库亚很好相处,但在某些原则上的问题是无法违背的,他还是非常抗拒回到宿主身体里,虽然可惜,但他也毫无办法。“他现在又跑去哪儿了呢?”
阿库亚望向天花板。
他陷入了回忆的漩涡之中,他清晰的记得瑞瑞向他介绍她的朋友和她那调皮可爱的妹妹,阿库亚自然不会辜负她的期盼,他也确实和她们建立了不错的关系。她也向他描绘了对未来的期望和对时尚的野心,对上流社会的流传的那些无聊的八卦发表的长篇大论。这些对于饱读诗书的时阿库亚来说根本不算难题。她向他讲述了自己和朋友们所经历的冒险故事,他清醒地记得每一个故事的细节。
阿库亚尽全力让自己维持着清醒,他不知道这样的状态还能够维持多久。望着自己开始化灰的蹄子,他不禁恐惧地颤抖着。瑞瑞安定地蜷缩在他身旁,他盯着她,注视了许久。
“时间……耗尽……了……吗?”
“这是必然的。”黑暗之中,响起一阵声音。
“你无需知道,但重要的是,你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吧!”
“……………………………”
“知道又如何?”他反问道。
“你们元素众本质上是使魔的一种,依凭着记忆和契约从而获得存在,既然你打算解除契约,那么你自然不再具有存在肉身的资格。”
“你的意思是……我会死?”
“正是如此,而且会死得非常惨,被彻底遗忘,放逐至时间之海中,化为青烟,到最后,满盘皆输。”
“即便是这样,有着这段时间的回忆,我也死而无憾了。”
“如你所愿。”阿库亚回到现实之中,没有谁站在他的身旁,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小声啜泣起来。所谓命运,就是如此,他根本没有办法去逃避这即将死亡的命运,从而彻底失去肉身,,再度陷入到那永续不死战争的轮回之中。
阿库亚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
发自内心的痛苦让他难以忍受,他没有办法再一次失去自己的自由。除非……他逆天改命!阿库亚在迷茫中突然蹦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如果我把他推向称王的道路,并改变轩辕十四那天他成为魔王的命运,或许……这事情就会有所转机。]”的确,就事论事来说这事过于疯狂,甚至连阿库亚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并不是没有机会,如果成功……他就无需在待在那个监狱里并且将获得真正的肉体。
这疯狂,但一个渔夫若是连一点代价都不肯付出的话是绝对没有钓到大鱼的可能,有得必有失,这是一场赌上自己存在的赌局,他输不起。
他必须得成为王,但不能是最凶最恶的魔王,而是至仁至善至高至强的王。
“就让我看看,你所创造的未……”他还没来得及说完来自小马镇灾难检测局所发出的警报。与此同时,六名谐律元素和自然元素几乎被同时惊醒:“这是什么怎么回事?地震还是……”“都不是。”阿库亚回答了瑞瑞,他的预感绝对不是空穴来风。他赶忙冲到窗台前,瑞瑞也随他到来,他们俩眺望着远处,只见一片黑压压的黑云朝着小马镇出来,下方则由一道闪电为首带领着一群怪兽发动着冲锋。
“该不会是……幻形灵吧!”瑞瑞如此想着,但她旋即想到邪茧已经被放逐,大部分的幻形都跟随着索拉克斯向善,就算是反叛的虫群也没有办法组成如此大规模的军队。
“不……丑陋的多……是镜魔。”阿库亚威严地凝视着前方,麻烦接踵而至,这可能只不过是一个开场。
其它谐律元素也同时赶到了,业火风魔绝峭等三元素也迅速感到了现场严阵以待,小马镇已经陷入了混乱之中,丧失了抵抗能力,“henshin”在红紫青三道光芒的照耀下变为覆盖超金属的战士,刀剑弩全部准备就绪。
“开始吧!老子好久没有打过架了!”
“在下的强大是会让汝等抱头痛哭的。”
“可以杀了你们吧!你们没有机会回答!”
“额……朋友们,我觉得它们应该不是来入侵的,或许我们应该和他们的领袖谈一谈……”小蝶弱弱地提出了自己看法。“姐姐,镜魔是最丑陋的生物,它们根本就没有自主思考的能力,只会无尽的杀戮而已。”风真一脸认真地说道,小蝶本来想要反驳他的观点,但在云层上空咆哮怒吼的镜魔们打消了她的念头。“小蝶你现在明白了吧,它们都是恶魔,根本没有善意可言。”云宝黛西情绪激动地说,“好吧…活下去这种事情是合乎常理的,”她不再犹豫,“我们得保卫我们的家园。”
“你呢,阿库亚先生?”暮暮转头询问着他,他沉默了,然后突然在他身旁闪烁着深蓝色的光,蓝色的超金属装甲包裹了他,璇啸战戟也随之而出。
“………………………!!!”
“别那么惊讶,你们以后会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的。”他握紧了长枪,眼神决绝,下定了战斗的决心。
罗索等三元素见状放心了下来,看来他终于回到状态了啊。
那道紫色闪电在大地上炸裂着,直朝着它们的方向发动着冲锋,仔细一看那根本不是什么闪电,那是一辆附着大量灵气能量高速运动状态的摩托车。
“又是这混蛋家伙。”罗索握紧了些军刀。
他下了车,朝着业火的方向走来,“哟!好久不见,又来找打了吗?手~下~败~将。”随着其姿态的展现,就连阿库亚都稍微有些惊讶。
黑色的装甲模块单元和不祥之气,除此之外与原始形态一模一样的身姿。
“呕吼,这次是叫来的帮手,但这不会改变你的失败。”他端起那柄与燃焰军刀别无二致的武器、直指他的心脏说道。
“你就由本大爷来处理!”
“暮光闪闪小姐,请您带你的朋友离开,只有我们能够有击败他。”
“唉唉,搞什么!”云宝抗议着,“我们可是谐律元素的化身,什么也敌不过一发友谊的大炮。”
“哈!他确实说得没错,毕竟…能够击败自己的只有自己啊。”对方狂笑着说道。
“我明白了。”暮光向绝峭点了点头,旋即带着元素们一同去抗击别处的镜魔了。
“就这样了…那么就先来自我介绍好了!”他重重吸了口气,“我乃超级黑暗之王,Noir Black Schwarz!”跟上次一样,罗索依旧不等他说完就一刀劈向了他的脑门,但毫无作用,他依然以极高的速度用军刀架住了那一刀,“真是等我说完会死吗?”说罢便一刀将其击退数十米,其力道大得业火不得不用刀刃将自己逼停。
“你这混蛋,居然敢跟我穿得一模一样!”
“但是,”他边说着边装上了增强剑刃,“力量的差距是显而易见的,四个一起上吧,不然这场游戏就没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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