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RliciousLv.15
麒麟

永伴身边

履行职务(5)

第 5 章
6 年前


半睡半醒中,暮暮在被子下翻滚着,感到一个柔软温暖的东西碰上了她的后背。这薄如轻纱的被子在晚上没有给予暮暮半点温暖。但这神秘的温暖的物体已经足以满足她的需要了。她蜷缩着,在被子中缩的更深些,乞求着宝贵的温暖。房间里很冷,但还没冷到到开暖气的地步。暮暮昏昏欲睡,除了回到梦乡再别无所求了。但她的生物钟还是响着闹铃叫她起床了。
 
暮暮满满的睁开眼睛,明亮的环境使她畏缩了一下。充足的阳光照射到房间里,很好的说明了时间已经到了早晨。嗷,我猜现在起床真是“再好不过”了……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呼了出去。悠闲地看着一缕彩色鬃毛被自己的呼吸吹拂着。等等,什么?


暮暮僵在了原地。为什么云宝的鬃毛会在我面前?我们不是背靠背睡的吗?抬头看看,但很快发现她不能;她的头已经滑进了云宝的脖子中。那根独角还和天马的下巴形成了一定的角度。暮暮困惑着,心情紧张着,急忙抬了抬右肩,尝试着移动一下看还能不能动。


动不了,他很快就发现云宝不知何时用前腿和右翼抱住了她。哦,这倒解释了我为什么这么暖和……她一动不动,享受着每一秒钟。她可不是经常能这样放松的。又在这种舒适的感觉中度过了几分钟,与她同床的马把她抱的更紧了些。暮暮感到云宝轻轻将她搂进怀抱,偷偷笑了起来。在她进一步享受着依偎时,云宝最终在暮暮挨上自己时停了下来。


云宝黛西正和她在床上依偎着。


暮暮终于感到了尴尬,清了清嗓子企图叫醒云宝。


根本没用,这匹飞马睡得就像废弃采石场里的基岩一样。


暮暮气恼的翻着白眼。这飞马睡得是有多沉?她又大声的清清嗓子,轻轻地把背往后退了退,把云宝挤向床的边缘。“嗨,小懒虫,你介意这样吗?”她咯咯的笑着,轻轻尝试着脱离云宝的怀抱。


“什么……”云宝,喃喃自语着,勉强睁开一只眼睛。她猛地向后一靠,掉下了床,Duang的一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响亮的撞击声。“嗷!呃…呵呵,抱歉,”云宝嘟囔着揉了揉摔到的地方。她站了起来,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看向床上的天角兽。她的鬃毛已经成了一团乱麻。“你睡得还好吗?”


暮暮脸红了起来。“是啊,我睡的还好,都…都拜你所赐,”她看到黛西脸红起来,咯咯的笑着。“没事啦,云宝,我不介意的。这真的…感觉很棒。”她慢慢下了床,把脸前的鬃毛甩开,想在事情更尴尬之前换个话题。


“早上好啊,小家伙们。”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让暮暮吃了一惊。她回头一看,塞拉斯蒂亚正站在门口,把一队皇家卫兵挡在走廊里。


“公主!”暮暮咧嘴笑着,冲向恩师来了一个拥抱。


塞拉斯蒂娅关上身后的门,给她们留了一块隐私空间。“暮暮,云宝,你们两个还好吗?”


“我们很好,”暮暮说着,松离了她的恩师。“但有一些事,我,呃,我们想和您谈谈。”她朝房间的另一边点了点头,云宝依然坐在哪儿的床上。“这件事相当棘蹄*1,所以我不想让飞板璐醒来后听见。”她和塞拉斯蒂亚走到了房间的另一边,云宝没一会儿也加入了进来。


“那么,你们两有什么事这么重要?”塞拉斯蒂亚轻声问。


暮暮和云宝面面相觑,都示意让对方先说。见暮暮朝自己点了点头,云宝发话了。


“飞板璐,嗯…呃…她永远都没法飞了,因为她父母在她年幼时没有照顾好她,公主。飞板璐的母亲在怀着她时还酗酒成瘾,这让她得了…那医生咋说来着?”她抬起头望着天花板回忆起来。


“翼骨发育异常(Underdeveloped wings),”暮暮接上了下半句。


“哦,对,是那个。”云宝看到塞拉斯蒂亚的眼睛睁大了一些,停顿了一下。“医生在诊断出她有翼骨发育异常后,断言她永远不能都飞了。”她瞥了一眼熟睡的小姑娘,肩膀耸了下去。“她总是仰慕着我,想让我教她如何飞翔,展示如何酷炫的冲上天空,避开云彩和…呃,您知道我什么意思。但现在,就因为我,她得躺在这医院里。”


“你什么意思?”塞拉斯蒂亚问。


“在我找到她后,我把她带回了家,然后我…我竟然把她丢在了那里。当我暮暮回到那里找到她时,她已经…”她声音小了下去,指了指飞板璐。“…那样了,我感觉都是因为我才这样的。”


“我知道了,”塞拉斯蒂亚轻声说着,点了点头。“云宝,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并不是你的错。你也没办法知道她父母会在你走后虐待他。”


“但我还是把她丢在那了!还是在知道她父母会怎样对待她之后!”云宝的声音不由自主的高了起来。暮暮轻推了她一下,瞪了一眼。“我应该—”


“云宝,别再说了。”塞拉斯蒂亚温柔的看着她,但依然不失威严。“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就算我们想,我们也没办法改变过去。”(第二季第二十集可是啪啪打着作者的脸哦)


“公主,”暮暮发话了。“您知道任何能帮助飞板璐的魔法吗?医生说什么魔法都没法让它飞,但我相信您一定会有办法的。”


塞拉斯蒂亚叹了口气。“我恐怕没有,暮暮。这种现象十分罕见,许多世纪过去了,我都没见过这种事。也许在远古还有这样的法术,但我从来没有亲眼所见。不过…”她的声音小了下去,露出一抹微笑。


“不过怎样?”云宝仿佛看到了希望,心脏砰砰直跳。她偷偷瞥了一眼暮暮,看到她同样急切的期待着,满怀希望的等着塞拉斯蒂亚说下去。


“她翅膀主骨是断成了两半,对吧?”塞拉斯蒂亚问。“我也许能帮上些……”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公主?”暮暮困惑的问着。


“我能够治愈她的翅膀,虽然这会消耗我大量的魔力,但这应该会起作用。”


“真的吗?”云宝笑着飞到空中。兴奋的想着塞拉斯蒂亚能让飞板璐在天空中翱翔。“等一下,您刚刚不是说没办法嘛?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知道一个能治愈她翅膀主骨的咒语,能让她的翅膀完好如初,但我还是没法让她飞起来。”塞拉斯蒂亚回答道。


“哦,好吧……”云宝瘫在了地上,但眼睛很快又亮了起来。“等等,如果您能医治她的翅膀,那医生为什么昨晚没这么做?”她质疑着。


“这个魔法远远超出了任何独角兽的理解范围。”塞拉斯蒂亚轻声说着,走到还在熟睡的飞板璐旁,暮暮和云宝也跟了上去。“这个咒语非常复杂,而且—”


“像是黑魔法?”云宝插了一句,赢得了暮暮蹄子对她肩膀的亲切问候。


“不,这个魔法很正常,只是能够理解的小马太少罢了。但它的运行方式很简单。我必须把身体中的能量转移到她身上,给她回复翅膀所需的魔力,以此来愈飞板璐断掉的骨头。”


“那会…会伤害她吗?”云宝轻柔的飞到飞板璐病床的另一边,小心翼翼的避免翅膀产生的气流打扰到幼驹。她把遮挡视线的鬃毛从眼前拂开,抬起头注视着塞拉斯蒂亚静静坐在床的另一边。


“绝对不会。”塞拉斯蒂亚回答了她,弯下身子检查伤势。过了一会儿,她亮起了角的前端碰上飞板璐的翅膀。闭上眼睛把更多的魔力投入到咒语中,独角发出的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云宝低下头,发现睡着的飞板璐随着塞拉斯蒂亚使用魔法而蜷缩起来,面目狰狞着,随着断成两半的羽翼慢慢恢复到了一起,身体也微微颤抖着。云宝又把头抬起来,看到塞拉斯蒂亚的角更加明亮,脸庞也扭曲了起来。几分钟过去了,房间里的寂静最终被塞拉斯蒂亚的魔法所打破。


当塞拉斯蒂亚上气不接下气时,暮暮已经发现基地汗珠从她导师的脸上流下。哇哦,连她施放都那么艰难,这个法术一定不一般……随着最后一点光亮消失,塞拉斯蒂亚终于完成了法术,飞板璐也醒了过来。


“什…发生了什么?”飞板璐嘀咕着,眨眨朦胧的睡眼,看见床边坐着三只小马。“赛……塞拉斯蒂亚公主?”她尝试着坐起来,却被云宝按了下去。


“先坐在这儿,小璐……”云宝说着,靠近了飞板璐。“感觉怎样?”


“我,呃…怎么会……”飞板璐本能的收起翅膀,期待着预料的疼痛,但什么感觉都没有。她困惑的检查着翅膀,尝试绷紧上边的肌肉,很快的意识到它已经愈合好了。“呃…我的翅膀不是断了吗?”她竖起眉毛看着她们等着其中一匹马解释一下。


“是啊,但塞拉斯蒂亚公主已经治好了它!”云宝面带微笑地说着,开玩笑的揉乱飞板璐的鬃毛。


“确实是…小家伙,”塞拉斯蒂亚气喘吁吁的平复着呼吸。她休息了一会儿,看着暮暮用魔法把飞板璐的翅膀从线和滑轮上解下来。“我把你的翅膀治好了。”


飞板璐快速折起翅膀,坐了起来,又扇动了几下。“太酷了!全都治好了!”*3她兴奋的叫着,并没有注意到云宝稍稍畏缩了一下。


这些词语就像一根根生锈的钉子一样刺向云宝的心。全都…治好了… 她咬着嘴唇试图保持镇定,努力忍住想大喊的感觉,她的目光连忙离开飞板璐,左顾右盼着,最终落在暮暮身上。对上了她的眼睛。从她脸上的表情判断,暮暮也有相同的感觉。


“我真高兴你感觉好些了,小家伙,”塞拉斯蒂亚微笑着。“但我现在必须得去和她父母谈谈了。云宝黛西,你能在我们离开后照看她吗?”


“当然可以,”云宝抢着说,拉过一把凳子放在床边,扑通一声坐在上面。“等一下,你说‘我们’?”她挑起一边眉毛,还以为暮暮会在这儿陪着她的。


“是啊,我们。”塞拉斯蒂亚望向身后说道:“暮暮,我需要你与我和我的卫兵去逮捕他们,你对我们会很有帮助的。”


“当然,公主。”暮暮点了点头向门示意。“您先请。”


“等等,你要去逮捕我的父母吗?”飞板璐从床上惊坐起来,睁大了眼睛。“你不会伤害他们的,对吧?”


“当然,我们只是想问他们一些问题,弄清真相。”暮暮轻声说着。“找出他们干的什么坏事。”飞板璐点点头,表示理解。暮暮转头看向她的恩师。“好吧,我准备好了。”


“很好,暮暮。”塞拉斯蒂亚转身用魔法打开房间的门。他们俩漫步在走廊上,所有守卫都有秩序的退了出去。队伍的马蹄声击打在地板上,在墙边回荡着,发出完美的节奏。直到整个队伍离开医院,踏入雪中。
 

 
“所有小马,走这边。”暮暮带着军队在小马镇的街道上小跑着。几分钟后他们就到了小镇的另一边,在队长跑向塞拉斯蒂亚后,整支队伍停了下来。


“我的公主,我认为现在是时候制定计划了。”队长说着,目光依然恭敬的望向前方。


“我同意,队长。下命令吧。”踩啦斯蒂亚言简意赅的说着,翅膀因魔力比较紧张而竖起。,


队长等两位公主离开后,开始下令。“全部都有…立正!”除暮暮和塞拉斯蒂亚以外的所有小马在迈了两步后都停了下来。“稍息!”所有的士兵立刻纹丝不动,尽管他们稍稍放松了下来。


暮暮和塞拉斯蒂亚和卫兵之间拉开了一些距离,给她们创造了一个隐私空间。暮暮瞟了一眼她的恩师,发现她早已汗流浃背,还略微喘着气。暮暮关心的问了一句。


“公—公主?您没事吧?”暮暮的语气中满是担心。


“哦,我很好,暮暮。”塞拉斯蒂亚停在马路中间,低下头喘息着,试图控制住呼吸。


暮暮跑到她跟前,咄咄逼马的问着。“不,你才没有!您为什么会出汗?还有,为什么会喘气?我们还没快到那种地步,您应该能轻易跟上的!”


“暮暮,我向你保证,我一点问题都没有。”塞拉斯蒂亚回头看向她的守卫,他们依然立在街道的两侧。她做了几次深呼吸,稳定住呼吸和颤抖的后腿。“看来治愈飞板璐的翅膀花的魔力比我预想的要多。我想你知道,没有什么是免费的,任何事都会有代价。你还记得你给我说过,前一段时间你用魔法给瑞瑞造完蝶翼后身心俱疲吗?”


“怎么了?但瑞瑞和您感觉很累有半点关系吗?”暮暮歪着头揣摩着塞拉斯蒂亚的意思。


“一切事都有联系,暮暮。这两个咒语是相似的,它们都是从我们的身体中转移出一些魔力来长出蝶翼,或是治愈飞板璐的翅膀的。我记得你说过,你在给瑞瑞造出蝶翼后感到疲倦。即使你只施放了一次法术,你还是用了很多魔力去构建它。所以你不得不转而去施放一些更容易的法术。”


“是啊,那又怎样,我还是不明白您的意思。”


“通俗易懂的说,不管是祝福还是诅咒魔法,我们都知道使用它们是有代价的,它们会从你的身体中抽出能量,你施放的越多,魔力的储备就越多,你就能释放更强大的法术。但如果你施放一个无法企及的强大法术,那你的魔力就会透支,直到恢复前都没法使用魔法,而我们都知道这可以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恢复。”


塞拉斯蒂亚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整理起自己的思绪。“最极端的情况,就是你使用一个复杂到超出你掌握的法术,它会汲取大量的魔力,这可能会使你永远失去使用魔法的能力,甚至会导致死亡。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吧?暮暮?”


“我当然知道这些,但这还是没法解释您为什么这么累啊。”突然,一个想法像失控的火车一样冲进她的脑海中。这让她对导师的一切了解都被扔进了废纸篓里。


“我的天哪。您是说即使是您使用魔法也会有极限?”暮暮睁大了眼睛,她的耳朵轻轻抖了一下,焦急地期待着答案。从她还是一只幼驹时,塞拉斯蒂亚强大威严的形象就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一位永生的天角兽,怎么可能没有无限的魔力呢?


“是啊,暮暮,即使是我也有魔力的极限。我并不是神灵,我并不像大家所认为的那样,有无限的魔力。我的能力确实非常强大,但每个小马都有他的极限,即使…即使是我。”塞拉斯蒂亚压低了声音,朝后面瞥了一眼,她可不想让贴身守卫听见她接下来说的话。“还记得坎特洛特被幻型灵袭击吗?”


“怎么了?”暮暮问。


“你哥哥和我共同释放了咒语,才让护罩能保护住整个城市。虽然大部分的魔力都来自于我。你哥哥只保证了护罩能够屏蔽住整个城市。毕竟没有独角兽能产生那种规模的护罩,更别提维持那么长的时间了,所以我也参与了进来。我提供了护罩所必需的魔力,只给自己留了一点磨砺度日。当邪茧女王暴露自己的身份时,我早就没有足够的魔力与之抗衡了。”


“所以当你治好了飞板璐的翅膀时……”暮暮的声音小了下去,她终于明白了塞拉斯蒂亚的话。


“没错,暮暮,那法术耗费了我大量的魔力。就像我在医院说的那样,我把我的魔力注入到她身体中,提供给她治愈翅膀所需的能量。这样做需要的法力远超一只独角兽所拥有的。这个咒语有一定的风险,所以我必须确保我转移的能量没有到令我精疲力竭的地步。如果那真的发生了,我可能会在短时间内无法使用魔力,就现在这种情况下,这种行为并不明智。”一群候鸟吸引了塞拉斯蒂亚的注意。“无论如何,有另一件关于飞板璐的事,我要与你讨论一下。我知道她想留在小马镇,因为她已经—”


“云宝和我自愿去照顾她。”暮暮说着,打断了塞拉斯蒂亚的话。“云宝是第一个发现这件事的马,而且飞板璐把她当亲姐姐一样对待。只有她才适合照顾飞板璐。”


“我明白了…那你呢?你为什么要帮她?”


“我,呃……我也不确定我为什么告诉云宝想帮助她,也许是因为我不喜欢看到别的小马痛苦的样子吧。此外,每只小马都应该得到幸福的生活。如果我能带给飞板璐那种生活,那我很乐意伸出援蹄。再说了,小马镇技术上是我的领地,得知我的子民有困难也会让我心神不宁的。”


“母爱的本能一直在你心中啊”塞拉斯蒂亚微笑着。“你真的认为是那些理由让你做出这个决定的吗?”


“母爱的本能?”暮暮困惑的坐在地上。“您这是什么意思?我连自己的幼驹都没有……”


“暮暮,你别忘了,你自从把斯派克孵化出来后就一直抚养他成长。你照顾他就像照顾自己一样,养育着他,关爱着他。因为这个,我想你和云宝黛西两个当飞板璐的监护马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塞拉斯蒂温暖地微笑着,为她曾经的学生敢于面对如此巨大的挑战而骄傲。“为帮助你和你的朋友,我可以增加你们每月的薪金以便照顾她。”她说着,想起了昨晚研究出的结果,收起了温柔的笑容。


暮暮立刻注意到了这一变化。“公主,怎么了?”她紧张的问。


“昨晚我浏览了收养条例的规定,有些可能会阻碍我们的计划。收养一个普通的幼驹,年轻年长已婚单身都没关系,但要收养一只受家暴的幼驹,她的监护马必须是夫妇,而且有着良好的婚姻关系。更重要的是,他们—”


“等等。你是说云宝和我要照顾飞板璐就必须结婚?这也太荒唐了,我才不—”塞拉斯蒂亚在暮暮大声嚷嚷之前阻止了她,她只好皱着眉头表示着抗议。

  
“我还没说完呢,”塞拉斯蒂亚微笑着等待暮暮平静下来。“通常情况下,收养幼驹,准父母必须经过严格的筛选,这过程可能会长达数天,甚至数周。”


“等等,你是说我们不能照顾好飞板璐吗?”暮暮想到把这个坏消息告诉云宝,肩膀不由自主耸落下去。她知道那只天马会有多难过。


“暮暮,拜托听我说完,我想我已经找到一个办法绕开这条法律了。这条法律只对在寄养所里的幼驹和小马起作用,既然飞板璐不在寄养所…”塞拉斯蒂亚停了下来,等着她的学生接上下半句。


“那这条法律就不适用与她!”暮暮说着,眼神发出光亮。正当她认为这事已经十拿九稳时,又意识到了其他事。“但法院会这样看待吗?”她紧张地问。


“我相信他们会这样,暮暮,毕竟飞板璐不算无家可归,也不再寄养所里,他们没法拿法律武器对付我们。但我们先回到正题:我们要先将她父母逮捕,然后再商讨其他安排。”


“同意,”暮暮说,看着塞拉斯蒂亚转身用翅膀示意队长靠近。他只用了几分钟就走了过去,伸出前腿朝两位公主行了个礼。


“有什么吩咐,我的殿下?”他询问着塞拉斯蒂亚。


“我们已经准备好继续前进了。”她转向暮暮,又问道“暮暮,你能告诉我的队长房子的结构吗?”


“当然,”暮暮闭上眼睛,回忆起来。“前门已经破败不堪了,如果需要的话,从那里突进应该没有什么问题。里面有一个小客厅,紧随其后的是一道能到达厨房和楼梯的走廊,在走廊中间向右是一间卧室。楼梯就在走廊尽头,可以通向二楼。楼上有三间房间,飞板璐的房间在最右边,但房子后面的结构我就不知道了。那座建筑就在这条道路尽头,小跑上一分钟左右就到了。”


“明白了,公主。一旦士兵准备好后,我们就会立刻突进。同时,押送的马车也会马上到达。我们现在就开始吗?”


“是的,队长。你和你的士兵们可以继续执行任务了。我和暮光公主会在安全距离外进行观察。”


“是,长官。!”队长叫道,转身快步走向队伍。塞拉斯蒂亚看着他把命令传达下去。耐心等待着士兵们准备就绪。几分钟后,队长无声的指挥着整个队伍静悄悄的经过两位公主身边。只传出一阵阵呼吸的声音。


塞拉斯蒂亚和暮暮慢慢地跟着护卫们小跑过去,一分钟后,一栋破旧的房屋映入眼帘,停在门口的守卫早已整装待发。


塞拉斯蒂亚低着头,压低声音得意地说“看你哥把我的军队训练得多好。”自鸣得意的看着她的军队近乎完美的表现。


暮暮感到脖子后传来一阵刺痛,她知道是之前施放在这房子里的魔法起作用了。她心不在焉的注视着军队冲进建筑,静静的和塞拉斯蒂亚看着队长快步走上台阶,敲了五次门。


“在这栋建筑里的马听着,这是塞拉斯蒂亚公主的私马卫队长!受公主的命令,我和我的士兵特此前来对你们,飞板璐的父母实施抓捕。” 队长大声喊着。


“滚回地狱去吧。”一个低哑刺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你咋不把长矛对准自己菊花捅进去呢!”房门上锁的声音从房子里传出。“进来咬我呀!”


“他做了个错误的选择,小伙子们!准备!”队长冲他的士兵喊着,示意他们进入指定的位置。一阵沉默随着他们的准备越发紧张起来,当他们准备好后,领头的马朝队长点了点头,示意已经准备完毕。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选择,是投降还是让我们来找你!”队长大声朝房子喊去,几分钟过去了,回应他的只有沉默。“好吧,突进!”


“是,长官!”一个卫兵跑到锁上的门前,向后一转,然后像阿杰踹苹果树一样尥了个蹶子。他踹完后迅速移到一边,给其他士兵进去的通道。随着里面传来了反抗的声音。这场战斗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就在这时,一阵翅膀拍打的声音把她的注意力从飞板璐父母身上移开,她回头一看,正好看到两个塞拉斯蒂亚的守卫向她们飞来,身后还拉着一个囚车准备降落。她们对两位公主敬完礼后,静静等待着囚犯被装进去。


“把你的脏蹄子从我身上拿开!”匪石疯狂的朝拖着他和他醉酒妻子的士兵大喊着,当他抬起头,终于意识到公主就站在他面前。他盯着公主的眼睛等着她开口,但她依然沉默不语。“你他喵的想怎样?”


“嘿,对你的公主尊敬点儿!”队长说着,一蹄踢到匪石的前腿上,强迫他跪了下来。


“拜托,队长,没那个必要的,”塞拉斯蒂亚平静地说。“匪石,你和你的妻子清风,因为对你的幼驹飞板璐实施家暴而被逮捕,这种残暴的罪行必须受到惩罚,我是不会纵容这种行为出现在我的领土上的。”她看向队长,继续说道。“队长,把规矩告诉他们后就把他们带走吧。”


“是,殿下。”队长敬过礼后,走带囚犯面前,开始背诵,“你有权保持沉默……”他的声音在士兵把他们装上囚车后渐渐消失了,不一会儿,囚车的门就砰的一声被关上并上锁,尽快整理队伍打道回府了。


“已经完事了,队长,”当队长小跑到塞拉斯蒂亚面前时,她开始说道。“你的抓捕工作办得很出色,等你提交文件报告后,就可以在今天剩下的时间内休息了。”


“谢谢您,殿下。”队长转过身去,朝士兵吼道“整队!是时候回去了!”随着两个简洁的命令,他们离开了,只留下暮暮和塞拉斯蒂亚俩马站在路中央。


“那么现在干什么,塞拉斯蒂亚?”暮暮问。“现在飞板璐的父母都被拘禁了,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儿?”


“嗯,我已经将暖心节后的第十日定为开庭日了,你要和云宝黛西争取飞板璐的监护权的话,就必须出现在法庭上。当务之急是你们要先照顾她直到开庭,此外,我建议你们尽可能地照常生活。审判可能会让飞板璐有些紧张。我想让她暂时忘掉这件事是个不错的选择。哦,还有一件事,暮暮?”塞拉斯蒂亚微笑的问道,稍稍低下头。


“是什么?”暮暮看着她导师的脸。


“我非常敬佩你在这种情况下采取的行动,你在小马镇居住期间做的非常好,我真为你感到骄傲,”她说着,蹭了蹭暮暮的脸颊,让这只年轻的天角兽露出开心的笑容,幸福的哼哼着。“但不得不说,我想是时候离开了。我得把审判所需的一切事都准备好。我敢确定你会知道怎样适应有飞板璐的生活的。”她站起来,将洁白的羽翼伸展开来。“我很快会与你们在坎特洛特见面的。”塞拉斯蒂亚的翅膀有力地拍动着,产生的升力将自己带到天空之中。绕着暮暮飞出一个优美的圆弧后,朝着坎特洛特的方向飞走了。


“到时再见,公主!”暮暮挥着蹄子与她告别。当塞拉斯蒂亚的身影变为天空中的一个圆点时,她才停止了挥蹄,向着医院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