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恶魔是如何诞生的
第 2 章
7 年前
1379让我猜猜，现在的你，一定早已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在我身上，究竟发生过些什么可怕的事情了吧？
哈，我确实是个疯子，但我也是一个信守承诺的疯子。
所以，放心吧，我会如约告诉你关于我的一切，不过得先从头开始——
记得在还只是匹小幼驹的时候，我就已对“寻宝游戏”情有独钟了。
那时，我时常会自己画张地图，然后趁在成年马们不注意的时候，与着我的朋友一同偷偷溜出村庄，在这疮痍满目的荒地之上，展开我们刺激的寻宝之旅。
不得不说，在这片废土上，可是处处充满了惊喜，无论是每一次的发掘，掠夺，抑或是杀戮，都好像是在打开一道暗室的大门，而你，也永远不会知道里面有着什么……
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夜幕降临以前，我们及时带着战利品返回到了窝点，那是一栋办公大楼（当然，是在战争以前），沉默地坐落在那条废置的街区之中，显得毫不起眼，就像那些被掩埋在黄土之下的宝藏一样。
也许，你会不禁感到疑惑，像这样一栋弱不经风的破楼，为何会被我们选作藏身之处？
不不不，提供隐蔽只是其中一点小小的原因，至于其它的因素嘛……
嘿，你听说过……“地雷陷阱”吗？
我儿时的那位玩伴，她就是被这东西炸死的……
没错，这里的每条街道，路口，甚至小巷，都布满了这些会爆炸的铁皮疙瘩，听说，这正是原先这个地盘上的掠夺者头子，下令布置的。
我得承认，那个混|蛋的想法确实不错，但可惜的是，这终究也没能保住他的小命，不是吗？
到头来，他还不是窝|囊地死在了我的枪下？头颅被开了数十几个枪眼儿，如同被砸烂的西瓜一般，迸发出了一地的的浆糊与碎肉，无不散发着浓烈而又令马作呕的腥味。
啊～不得不说，虽然那次我也大吐了一场，但我至今都仍旧清晰地记得当时那刺激的场面，以及在我心中，那阵享受杀戮时的强烈的喜悦。
我为什么这么做？
呵，唯有这次，我不再只是为了享受杀戮的快感。
我，是为了复仇。
你一定还记得，我之前提起过的那场事故吧？
没错，就是那场令我以半片耳朵，数根肋骨，以及一条前蹄为代价换来深刻教训的事故。
实话实说，曾经的我，其实也只不过是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马，终日畏缩在围墙之内，为保卫家园尽力地付出着每一份力量……
直到那天，掠夺者们攻破了我们的防线。
他们烧杀抢掠，我就是在那天，在一颗榴弹的爆炸之中，失去了自己的胳膊，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很快，我又将失去自己最宝贵的一切。
在我终从晕眩之中恢复了意识，那群掠夺者们则早已离开，村庄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而我的家…也早已被火焰吞噬殆尽……
我的妻女，再没能从里面出来。
我从小就没有父母，而现在，我又失去了自己的挚爱……
倒是那个从小收养了我的老头，把我从死神的蹄下拉了回来，为我按上了一条灵活的义肢。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总是试图安抚我的情绪，试图让我放下复仇的欲望，但我得说……
去他|妈|的“放下”！
就在那天，我离开了村庄，再也没有回去……
呵，听到这里的你，一定早已体会到了我的愤怒，对吧？
你一定会觉得，像我如今变得如此强大，必定早已让复仇的烈焰，将那群蝼蚁燃烧殆尽了吧？
呵，很可惜，答案是否定的。
毕竟在这样极端的时刻，任何资源都是不容轻易浪费的。
他们的贱|命，自然也是一样的道理。
这也就是，我为何会如此对待自己小弟们的原因——
榨干他们身上一切得以利用的价值，再像发烂的果壳那样，毫不留情地踩碎，然后弃置一旁。
……
哼哼，可别告诉我，你到现在还没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我干掉了这伙掠夺者原先的老大，然后坐上了他的位置，就是这样。
很惊喜，对吧？
这就是我的复仇，而它，也会永远地进行下去……
直到榨干他们的一切为止。
“啪——”
哦，嗯，那是…一声枪响。
看样子，我楼下的那群小弟们似乎发生了些情况。
好吧，我想我最好得去看看了。
看到我从阶梯走下，那伙笨蛋便赶忙停止了喧闹，就好像一群正在分食猎物的野狗，抬起头来才猛然发觉一头正在迫近的雄狮一样。
整个大厅瞬时便鸦雀无声了，唯有一个拿着蹄枪的家伙正颤抖着马蹄，带着一脸不知所措的神情。
“我应该告诉过你们，‘没事儿不要浪费弹药’，是这样吧？”
我用魔力将枪缴下，转而抵住了他的胸口。
“好吧，现在告诉我，刚刚的那个声音是怎么回事？”
“我们…从刚刚抢来的货物中…发现了那个……”
他一边试图掩饰嘴角的颤抖，一边用眼神示意我看向一旁——
那只是辆满载了破铜烂铁的马车，但倘若拨开垃圾，便会有只被粉饰着翡翠色的金属箱赫然呈现，带着一把精致的锁，宛如一只精心设计过的礼盒，在这堆废铁的衬托下显得是那样的耀眼。
“我们打不开它，但里面沉甸甸的，一定有些什么好东西，所以我就想……”
他支支吾吾地试图解释着。
“那么，打开了吗？”
“还没……”
砰——
“下一次，你应该瞄得再准点。”
我捋了捋他背上炸起的寒毛，随后将枪重新返还到了他僵直的蹄上。
子弹，击碎了箱上的锁。
发卡和螺丝起子？从没听说过，我只知道，“暴力拆迁”显然更加有效。
那么现在，就让我们来猜一猜，在这样一块漂亮的大铁皮中，究竟会藏着怎样惊天动地的秘密呢？
瓶盖？药物？还是什么终极杀器？
呵，不过说句实话，这些…其实没有一件能够提起我的兴致的。
或者说，这整片废土，都已再难能有令我精神为之一振的东西了。
无非就是些没用的破烂或是有用的破烂，在我眼中，没有多大区别！
我本不抱多大的希望。
但是，但是！
全能的劳伦主神却又好似早已窥知我的内心，你敢相信当我拆开它时，看到的却是什么吗？
一团橙色的毛线球！
哈，这怎么可能？不过乍看之下，那确实很像。
那么…那又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
一个女孩……
没有错，一匹小小的飞马女孩，留着一身干净而整洁的毛发，美丽而柔顺的橙鬃，以及那对光秃却充满无限可能的双臀，蜷缩着，宛如被遗弃的小犬，被囚禁在了这样一个密不透风的大铁皮中。
呵，多么完美地反映出了这个世界的疯狂呐～～
“一定早被闷死了吧？”
“真可惜，本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
“我们拿她怎么办？”
“管她活的死的，能有用就行。”
很快，此事便在旁观的蠢|货们间引起了骚动，他们七嘴八舌，纷纷议论着该如何处置这具女孩的尸体。
只是他们似乎忽视掉了某件事情——
这里，只由我说了算。
“先把她搬出来。”
当然，只要我一开口，识相的家伙便会立即闭上他们的嘴巴，除非他们想从我这儿尝点苦头。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女孩从中抬出，不过正当他们想要问我“搬去哪里”的时候，那具“尸体”却突然猛地抽动了一下，仿佛一条离水的鱼，吓得他们当即将其摔在了地上。
她还活着？吼，这可真是惊喜。
抓起蹄枪，我点着蹄尖，谨慎地朝着这只茫然的小兽逼近而去，就像在平日时的“狩猎”一样。
然而，尽管我再怎么刻意地向她展现敌意，这头初生的牛犊也终究毫无所动，继续茫然地环视着陌生的四周，就仿佛…她压根就不曾懂得这个世间的生存法则。
真有趣，看着她那空洞的眼睛，我竟一时心生怜悯。
不过，那也终究仅是一只猫咪对自己猎物兼玩物的爱怜，所以…我还并不打算送她去见两位公主，当然，是在我对她失去兴趣以前。
慢慢地，我已来到她的身前，用那开火过后仍旧灼热的枪嘴，轻轻摁住了她那起伏的胸脯。
噗呲……
嗷～那一定还很烫吧？
多么一只可爱而又无助的羊羔，如果感到害怕，就请大声地哀嚎吧～
“……”
我等待着，我期待着……
但是，没有呻吟，没有躲避，只是在那一瞬，她竟跪倒在了我的蹄下，四肢抢地，全然一副臣服的姿态。
就像…奴隶一样。
这可真是令我惊喜。
我将枪嘴移开了她的胸口，转而抵住她的下巴，缓缓上抬，令她的目光得以与我相视。
“你的名字是？”
我“微笑”着询问着。
但她…却只点点喉颈，双耳不禁垂下的女孩，弱弱地向着我摇着头。
她不会说话。
那么既然如此……
“‘线球’，这以后就是你的名字了。”
一个草率的决定，但她点头，不带任何表情，我不知道她究竟是否喜欢这个新的名字。
呵，随她去吧，毕竟在像取名这种煞是高深的学问面前，我可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但若是往好处想想，作为她自认的主马，至少我能有权对她做我想做的任何事情。
比如现在……
或许我与她得需要一点独处的空间？
你懂的，所谓的“增进了解”。
只是在此之前，我或许还得需要处理一下“其他的”事情……
看得出来，我的某些位蠢|货，可谓是将“饥||渴”二字清晰地写在了脸上，显然也想与她增进一下“了解”。
即使她还只是个孩子。
我得说，某些不识相的家伙可是着实令我不爽，或许也是时候得让那几个笨蛋尝点苦头了了……
嗒——嗒——嗒——
真是奇怪，只听门外传来一排清脆的声响，一道道的光线便从库门上新开的弹孔渗透了进来，而那几个站在门前的倒霉鬼便也都是应声倒地，在原地痛苦地挣扎着。
啧啧，我可什么都还没做呢～
嗒——嗒——嗒——
又是那个声音，这一次，我可听出来了，这阵熟悉的枪响……与我们刚刚劫掠过的那群商队的护卫，使用的是同一种“玩具”。
紧接着，又有几个蠢|货倒下了。
呵，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那就…赶紧准备‘迎接仪式’吧～”
现在的我正如参加派对一般兴奋，催动魔力，端起蹄枪，同时拽住女孩柔顺的鬃毛，拖着她与其他还能动的家伙一同撤上二层，翻倒了一切能够作为掩体的东西，动作一气呵成，就在这条狭窄的过道中，做好了迎接新一轮屠杀的准备。
来吧，来吧！
我正等着你们呢！
只听一声巨响，随即便是一阵杂乱的马蹄声……
他们闯进来了，而且马数众多。
不过没什么可担心的。
即使数量再多，面对如此狭窄阶梯的他们，也只能是一个一个地走上来被我们枪毙而已。
来吧，快点来吧！
“箱子里的东西呢？”
只听楼下传来一匹雌驹凶恶的声音，她正在审问我倒下的小弟。
“楼上…我们老大正带着……嘿，等等！请不要……”
砰——
砰砰——
几声枪响过后，楼下安静了下来。
真是冷血……
我在心底冷笑着。
看看身旁一脸茫然的女孩，我忍不住地顺蹄摸了摸她柔顺的鬃毛。
我不会让你死在其他小马蹄下的，否则…不就浪费了吗？
哈，尽管放马来吧，臭|婊|子。
我等着呢……
吭……吭……吭……
有马上来了。
哈，来吧！让我看到你的脑袋……
我一舔嘴唇，屏住呼吸。
“……”
“吭——”
沉重的蹄声，一个高大的身躯随之出现在了阶梯那昏暗的拐角……
“去死吧，混球！”
我们不约而同地扣下了扳机，只听一排整齐的枪声过去，传来的…却是子弹撞击金属的清脆的声响。
什么…东西？
阴影之下，我看到的，正是一双向外渗着可怖黄光的眼睛。
“嗡……”
那是…机枪开始预热的声音。
靠......
哈，我确实是个疯子，但我也是一个信守承诺的疯子。
所以，放心吧，我会如约告诉你关于我的一切，不过得先从头开始——
记得在还只是匹小幼驹的时候，我就已对“寻宝游戏”情有独钟了。
那时，我时常会自己画张地图，然后趁在成年马们不注意的时候，与着我的朋友一同偷偷溜出村庄，在这疮痍满目的荒地之上，展开我们刺激的寻宝之旅。
不得不说，在这片废土上，可是处处充满了惊喜，无论是每一次的发掘，掠夺，抑或是杀戮，都好像是在打开一道暗室的大门，而你，也永远不会知道里面有着什么……
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夜幕降临以前，我们及时带着战利品返回到了窝点，那是一栋办公大楼（当然，是在战争以前），沉默地坐落在那条废置的街区之中，显得毫不起眼，就像那些被掩埋在黄土之下的宝藏一样。
也许，你会不禁感到疑惑，像这样一栋弱不经风的破楼，为何会被我们选作藏身之处？
不不不，提供隐蔽只是其中一点小小的原因，至于其它的因素嘛……
嘿，你听说过……“地雷陷阱”吗？
我儿时的那位玩伴，她就是被这东西炸死的……
没错，这里的每条街道，路口，甚至小巷，都布满了这些会爆炸的铁皮疙瘩，听说，这正是原先这个地盘上的掠夺者头子，下令布置的。
我得承认，那个混|蛋的想法确实不错，但可惜的是，这终究也没能保住他的小命，不是吗？
到头来，他还不是窝|囊地死在了我的枪下？头颅被开了数十几个枪眼儿，如同被砸烂的西瓜一般，迸发出了一地的的浆糊与碎肉，无不散发着浓烈而又令马作呕的腥味。
啊～不得不说，虽然那次我也大吐了一场，但我至今都仍旧清晰地记得当时那刺激的场面，以及在我心中，那阵享受杀戮时的强烈的喜悦。
我为什么这么做？
呵，唯有这次，我不再只是为了享受杀戮的快感。
我，是为了复仇。
你一定还记得，我之前提起过的那场事故吧？
没错，就是那场令我以半片耳朵，数根肋骨，以及一条前蹄为代价换来深刻教训的事故。
实话实说，曾经的我，其实也只不过是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马，终日畏缩在围墙之内，为保卫家园尽力地付出着每一份力量……
直到那天，掠夺者们攻破了我们的防线。
他们烧杀抢掠，我就是在那天，在一颗榴弹的爆炸之中，失去了自己的胳膊，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很快，我又将失去自己最宝贵的一切。
在我终从晕眩之中恢复了意识，那群掠夺者们则早已离开，村庄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而我的家…也早已被火焰吞噬殆尽……
我的妻女，再没能从里面出来。
我从小就没有父母，而现在，我又失去了自己的挚爱……
倒是那个从小收养了我的老头，把我从死神的蹄下拉了回来，为我按上了一条灵活的义肢。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总是试图安抚我的情绪，试图让我放下复仇的欲望，但我得说……
去他|妈|的“放下”！
就在那天，我离开了村庄，再也没有回去……
呵，听到这里的你，一定早已体会到了我的愤怒，对吧？
你一定会觉得，像我如今变得如此强大，必定早已让复仇的烈焰，将那群蝼蚁燃烧殆尽了吧？
呵，很可惜，答案是否定的。
毕竟在这样极端的时刻，任何资源都是不容轻易浪费的。
他们的贱|命，自然也是一样的道理。
这也就是，我为何会如此对待自己小弟们的原因——
榨干他们身上一切得以利用的价值，再像发烂的果壳那样，毫不留情地踩碎，然后弃置一旁。
……
哼哼，可别告诉我，你到现在还没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我干掉了这伙掠夺者原先的老大，然后坐上了他的位置，就是这样。
很惊喜，对吧？
这就是我的复仇，而它，也会永远地进行下去……
直到榨干他们的一切为止。
“啪——”
哦，嗯，那是…一声枪响。
看样子，我楼下的那群小弟们似乎发生了些情况。
好吧，我想我最好得去看看了。
看到我从阶梯走下，那伙笨蛋便赶忙停止了喧闹，就好像一群正在分食猎物的野狗，抬起头来才猛然发觉一头正在迫近的雄狮一样。
整个大厅瞬时便鸦雀无声了，唯有一个拿着蹄枪的家伙正颤抖着马蹄，带着一脸不知所措的神情。
“我应该告诉过你们，‘没事儿不要浪费弹药’，是这样吧？”
我用魔力将枪缴下，转而抵住了他的胸口。
“好吧，现在告诉我，刚刚的那个声音是怎么回事？”
“我们…从刚刚抢来的货物中…发现了那个……”
他一边试图掩饰嘴角的颤抖，一边用眼神示意我看向一旁——
那只是辆满载了破铜烂铁的马车，但倘若拨开垃圾，便会有只被粉饰着翡翠色的金属箱赫然呈现，带着一把精致的锁，宛如一只精心设计过的礼盒，在这堆废铁的衬托下显得是那样的耀眼。
“我们打不开它，但里面沉甸甸的，一定有些什么好东西，所以我就想……”
他支支吾吾地试图解释着。
“那么，打开了吗？”
“还没……”
砰——
“下一次，你应该瞄得再准点。”
我捋了捋他背上炸起的寒毛，随后将枪重新返还到了他僵直的蹄上。
子弹，击碎了箱上的锁。
发卡和螺丝起子？从没听说过，我只知道，“暴力拆迁”显然更加有效。
那么现在，就让我们来猜一猜，在这样一块漂亮的大铁皮中，究竟会藏着怎样惊天动地的秘密呢？
瓶盖？药物？还是什么终极杀器？
呵，不过说句实话，这些…其实没有一件能够提起我的兴致的。
或者说，这整片废土，都已再难能有令我精神为之一振的东西了。
无非就是些没用的破烂或是有用的破烂，在我眼中，没有多大区别！
我本不抱多大的希望。
但是，但是！
全能的劳伦主神却又好似早已窥知我的内心，你敢相信当我拆开它时，看到的却是什么吗？
一团橙色的毛线球！
哈，这怎么可能？不过乍看之下，那确实很像。
那么…那又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
一个女孩……
没有错，一匹小小的飞马女孩，留着一身干净而整洁的毛发，美丽而柔顺的橙鬃，以及那对光秃却充满无限可能的双臀，蜷缩着，宛如被遗弃的小犬，被囚禁在了这样一个密不透风的大铁皮中。
呵，多么完美地反映出了这个世界的疯狂呐～～
“一定早被闷死了吧？”
“真可惜，本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
“我们拿她怎么办？”
“管她活的死的，能有用就行。”
很快，此事便在旁观的蠢|货们间引起了骚动，他们七嘴八舌，纷纷议论着该如何处置这具女孩的尸体。
只是他们似乎忽视掉了某件事情——
这里，只由我说了算。
“先把她搬出来。”
当然，只要我一开口，识相的家伙便会立即闭上他们的嘴巴，除非他们想从我这儿尝点苦头。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女孩从中抬出，不过正当他们想要问我“搬去哪里”的时候，那具“尸体”却突然猛地抽动了一下，仿佛一条离水的鱼，吓得他们当即将其摔在了地上。
她还活着？吼，这可真是惊喜。
抓起蹄枪，我点着蹄尖，谨慎地朝着这只茫然的小兽逼近而去，就像在平日时的“狩猎”一样。
然而，尽管我再怎么刻意地向她展现敌意，这头初生的牛犊也终究毫无所动，继续茫然地环视着陌生的四周，就仿佛…她压根就不曾懂得这个世间的生存法则。
真有趣，看着她那空洞的眼睛，我竟一时心生怜悯。
不过，那也终究仅是一只猫咪对自己猎物兼玩物的爱怜，所以…我还并不打算送她去见两位公主，当然，是在我对她失去兴趣以前。
慢慢地，我已来到她的身前，用那开火过后仍旧灼热的枪嘴，轻轻摁住了她那起伏的胸脯。
噗呲……
嗷～那一定还很烫吧？
多么一只可爱而又无助的羊羔，如果感到害怕，就请大声地哀嚎吧～
“……”
我等待着，我期待着……
但是，没有呻吟，没有躲避，只是在那一瞬，她竟跪倒在了我的蹄下，四肢抢地，全然一副臣服的姿态。
就像…奴隶一样。
这可真是令我惊喜。
我将枪嘴移开了她的胸口，转而抵住她的下巴，缓缓上抬，令她的目光得以与我相视。
“你的名字是？”
我“微笑”着询问着。
但她…却只点点喉颈，双耳不禁垂下的女孩，弱弱地向着我摇着头。
她不会说话。
那么既然如此……
“‘线球’，这以后就是你的名字了。”
一个草率的决定，但她点头，不带任何表情，我不知道她究竟是否喜欢这个新的名字。
呵，随她去吧，毕竟在像取名这种煞是高深的学问面前，我可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但若是往好处想想，作为她自认的主马，至少我能有权对她做我想做的任何事情。
比如现在……
或许我与她得需要一点独处的空间？
你懂的，所谓的“增进了解”。
只是在此之前，我或许还得需要处理一下“其他的”事情……
看得出来，我的某些位蠢|货，可谓是将“饥||渴”二字清晰地写在了脸上，显然也想与她增进一下“了解”。
即使她还只是个孩子。
我得说，某些不识相的家伙可是着实令我不爽，或许也是时候得让那几个笨蛋尝点苦头了了……
嗒——嗒——嗒——
真是奇怪，只听门外传来一排清脆的声响，一道道的光线便从库门上新开的弹孔渗透了进来，而那几个站在门前的倒霉鬼便也都是应声倒地，在原地痛苦地挣扎着。
啧啧，我可什么都还没做呢～
嗒——嗒——嗒——
又是那个声音，这一次，我可听出来了，这阵熟悉的枪响……与我们刚刚劫掠过的那群商队的护卫，使用的是同一种“玩具”。
紧接着，又有几个蠢|货倒下了。
呵，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那就…赶紧准备‘迎接仪式’吧～”
现在的我正如参加派对一般兴奋，催动魔力，端起蹄枪，同时拽住女孩柔顺的鬃毛，拖着她与其他还能动的家伙一同撤上二层，翻倒了一切能够作为掩体的东西，动作一气呵成，就在这条狭窄的过道中，做好了迎接新一轮屠杀的准备。
来吧，来吧！
我正等着你们呢！
只听一声巨响，随即便是一阵杂乱的马蹄声……
他们闯进来了，而且马数众多。
不过没什么可担心的。
即使数量再多，面对如此狭窄阶梯的他们，也只能是一个一个地走上来被我们枪毙而已。
来吧，快点来吧！
“箱子里的东西呢？”
只听楼下传来一匹雌驹凶恶的声音，她正在审问我倒下的小弟。
“楼上…我们老大正带着……嘿，等等！请不要……”
砰——
砰砰——
几声枪响过后，楼下安静了下来。
真是冷血……
我在心底冷笑着。
看看身旁一脸茫然的女孩，我忍不住地顺蹄摸了摸她柔顺的鬃毛。
我不会让你死在其他小马蹄下的，否则…不就浪费了吗？
哈，尽管放马来吧，臭|婊|子。
我等着呢……
吭……吭……吭……
有马上来了。
哈，来吧！让我看到你的脑袋……
我一舔嘴唇，屏住呼吸。
“……”
“吭——”
沉重的蹄声，一个高大的身躯随之出现在了阶梯那昏暗的拐角……
“去死吧，混球！”
我们不约而同地扣下了扳机，只听一排整齐的枪声过去，传来的…却是子弹撞击金属的清脆的声响。
什么…东西？
阴影之下，我看到的，正是一双向外渗着可怖黄光的眼睛。
“嗡……”
那是…机枪开始预热的声音。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