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kela2333Lv.3
陆马

替罪羊(Scapegoat)

代人受过!(Scapegoated!)

第 2 章
3 个月前
“……你觉得他们能抓住他吗?”
她恢复了些许力气。以幼驹而言,这点力气也算不错了。比起两位体型庞大的同伴,她被锁在笼中并没有感受到多少窘迫,毕竟相对而言,她得到的空间要宽敞得多。
但她仍感到余痛未消——肌肉酸麻,关节隐隐作痛,那种以往只在老人家抱怨中听说过的疼痛。
她走到笼边,望向这间魔法加固的宽敞囚室外远处密封的窗户。
“……哼。那个紫毛棋子 已经击败了所有人……她以前也打败过。”提雷克兴趣缺缺地低语。“我看不出她这次为何不行。”
“是这样没错,但……那时候她有和谐之元啊……?”尽管活动范围有限,和煦还是尽可能凑近提雷克的笼子,努力不显得太担忧。“黑晶把那玩意儿毁了……!”
邪茧疲惫地倚着笼栏,轻蔑地嗤笑:“别指望‘友谊的魔法’讲什么道理,孩子。当时她们没有元素,照样 把黑晶烧成了灰。”
“死法惨烈。”提雷克若有所思地低声说,摇了摇头。
她会赢的。一直以来都是。她打败了我们所有人。再多一个又如何?”邪茧烦躁地嘀咕。“给她几周时间。等又一次 解决了由惹出的又一桩 灾难,他们就要开庆功宴了。”
“哈。他们八成还在收拾我们留下的烂摊子。”小马驹唇边浮现一丝近乎自豪的微小笑容。“……那段时光挺不错的……我们干得漂亮!”
提雷克只咕哝着表示不赞同,邪茧则窃笑:“你说的‘漂亮’是是指被英雄们以相当可怜的方式击败,然后为我们的性命卑躬屈膝吗?有过更有尊严的失败。”
“哎呀,别这样嘛!我们打败了塞拉斯蒂娅和露娜,小马利亚的六柱,甚至还有暮光和她朋友们……!……虽然只赢了一小会儿。”
“然后他们带着整支军队 打回来了。”邪茧纠正道,几乎觉得好笑,但表情很快转冷。“面对现实吧。无论我们积累多少力量,无论团队还是个人,永远无法战胜团结一致的战线。如果王国本身在反抗,就没王国可以征服。”
“我是说,我们本来能赢的!……如果,你们懂的……”
提雷克带着玩味轻笑:“如果敌人不是远远地,无可匹敌 地强大且数量远多于我们,我们本来能赢?”
“好吧,有道理。我只是说——”
“是的,孩子,你说得对。”邪茧只半转过身看着她,露出一抹傲慢而敷衍的笑。“我们肯定能打败那支军队——如果他们能乖乖排成一列就好了。”
“好——吧。”和煦坐回地上,撅着嘴。“我想说的是,我们是个好团队。”
“无序把我们凑一起,纯粹是因为我们是现成的失败者,他觉得好操纵——他也确实做到了。他把我们聚在一起就是为了让我们输——我们也确实输了。”邪茧语气更苦涩。“我们是个糟糕的团队。”
“哎呀别这样,我们其实——“
“——我们输了,孩子。”尽管身形虚弱,提雷克的声音却几乎带着威严。或许是因为他为求最大舒适度调整出的坐姿——毕竟他深谙如何在囚禁中消磨时光——他背对着她们。“……无论如何我们都会输。无序让我们输,至少我们没让他如愿以偿地按照他的剧本输。”
“我们按自己的方式输了!我觉得这更好!”小马驹自豪地肯定,蹒跚着更靠近笼栏。“我只是说,如果我们有一天能出去,或许可以,你们懂的,继续合作……?”
“我对‘邪恶联盟’已经没兴趣了。”邪茧断然拒绝。“我的虫巢没了。我的王国已然消失。我的子民……也都离开了。每一个我发誓要报复的生物都视我为蟑螂,也像对待蟑螂一样践踏了我。我……我永远 不再是女王了,孩子,我正试着接受这个事实。试着接受这个世界从来不需要我,并且会很高兴忘记我的事实。”
“可——可是——你可是邪茧女王!!你征服过王国!!你——你令人畏惧,你强大又可怕,你是最厉害的幻形灵!!”和煦试图给她打气。
“我不过是一只无家可归的饥饿昆虫。”她苦涩地低语。“这笼子外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很高兴 我们都逃过了最终审判。很高兴我们谁都没被永久石化……但如果当时让我选,我宁愿他们给我个痛快的了结。”
“别——别这么说!!——你的传奇还没结束呢!!”
“随她去吧,孩子。”提雷克近乎怜悯地说,没有转头。“……你不可能理解我们的感受。”
“不就输了几次嘛,有什么大不了!你们俩又厉害又强大——“
“——我们真的早就不是了。”
“——而且还是超级有名、让人闻风丧胆的坏蛋!你们可以——“
“和煦。”提雷克语气稍显严厉,孩子立刻噤声……他随即稍微缓和了语调。“你还年轻。太年轻了,理解不了长达几个世纪的失败。……全世界都看着我们被击败——不,全世界刚刚联手用彻底的失败羞辱了我们。已经没什么可为之奋斗的了。
“可——可是——我是说,也许我们可以——“
结束了,孩子。”他毫不犹豫地断言。“这是我完成我初到这片土地时就该完成的使命的的第三次 机会……我甚至走的没有第二次那么远。”
“……所以你们俩就这样放弃了?”和煦坐下,真心感到难过。“……放弃一切……?”
“我听到的是怜悯 吗?”邪茧用眼角余光轻蔑地瞥她。“什么都行,除了这个,孩子。我们真是堕落得太深了……”
“别把时间浪费在怜悯我们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提雷克严厉地摇头,半转过身看她。“和我们不同,你的惩罚可能会轻得多。”
为——为什么?我——我又不是——“
“你忘了自己是站在活了几个世纪的可怜虫面前,而自己不过是个孩子 吗?”邪茧几乎觉得好笑,强忍笑意。“去恳求那些老好人的慈悲。说你是被我们利用,被无序利用。告诉他们你还能改过自新。我保证他们会买账的……然后你将获得自由。”
和煦轻蔑地嗤笑:“小蝶小姐可是真的放鸟啄瞎我的眼睛。我不觉得他们会轻易放过我。”
“你可以摆脱这种生活。我们的存在就是你应该摆脱的证据。”提雷克疲惫地低吼。“你真觉得这种笼子舒服到能让你坐上几个世纪 吗,孩子……?”
她知道他说的是经验之谈。
她知道这种不适,哪怕只是几天,已经难以忍受。
她在塔尔塔洛斯的几个月已经感觉像是恐怖的水恒。
然而此刻,她却在考虑加重刑罚的可能性……甚至并非真心想这么做。
毕竟,她渴望的是别的东西。
“我们能……”和煦坐下,移开视线。“你们能……你们俩至少别放弃自由,行吗?”
两位彻底沉默,几乎没看她一眼。
“……我们总有一天还能出去的……你们懂的……一起……?”
寂静持续了片刻。两人消化着她的话……
直到邪茧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
她终于站起身,转身握住笼栏,直视孩子的眼睛,语气不带恶意却不容置疑:原来是这样。听好了,我不想伤你幼小的心,但我不想陪你玩这种游戏。我不是你妈妈,他也不是你爸爸。”
提雷克发出一声会意而觉得有趣的短笑,但没再说什么。
和煦羞愧尴尬地低下头:“……不是这样的……”她撒谎了,这一次很拙劣。“我是说……你们拒绝时可以委婉点的。”
“哈哈……你真是只破碎的小马驹,不是吗?”邪茧坐下,再次倚着笼栏,笑声里没什么喜悦。“把我们这样恶毒的可怜虫看作潜在父母……你了解我们哪怕一丁点吗?”
“我——我只是说,也没那么糟,对吧?你们俩没那么坏!”
“我的家园、我的虫巢、我的孩子们都背叛了我——他们全都抛弃了我,就因为我是个可鄙、可悲、目光短浅的统治者!哈哈哈!”幻形灵女王发出真诚的大笑。“如果全天下有‘最糟糕母亲’奖,我几个世纪 来年年都能拿奖!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邪茧让自己沉浸在笑声中,直到它逐渐微弱,她移开了视线。
“……那你呢,提雷克?”和煦靠近他,被自己的笼子阻隔。“你有……”
“我早就没有家人了。”他背对着她,冷冷低语。“……很久,很久以前就没有了。”
小马驹近乎挫败地坐回去,悲伤地低头盯着地面。
过了近一分钟,她才开口:“……我们……你们俩至少能不能承认我们是朋友
两位只是微微转向她,表情确实稍显柔和……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断。
将他们关在这间隔离室的沉重金属门传来敲击声,让他们都惊了一跳。
一个小窥视孔打开,门外勉强能看到一只天马守卫的眼睛。”……用餐时间。”他的声音在门外几乎听不清。“囚犯似乎都在原位……”
“我们还能去哪儿,蠢货。”邪茧低吼,声音轻得传不出去,同时拉扯着锁链倚在笼栏上。
“哼。这确实比塔尔塔洛斯强。”提雷克喃喃道。“那儿虽然笼子让你活着……但可不管饱。”
“呃。”邪茧不耐烦地在笼中转身。“至少塔尔塔洛斯还有风景,我听说过。几年前我和我的子民一起被关在这个牢笼里过……无聊得要命。”
“上次你怎么逃出去的?”孩子好奇地蹒跚靠近。
“我说了。我有我的子民。”她苦涩地回答。
门开了,和煦没再说话,只是尾巴轻摆,饿得咕咕叫的肚子让她充满期待。
巨大的金属门开启,一名天马守卫推着滚轮车送来几个餐盘,停在每个笼前递上食物。
第一份给了和煦,是一盘温吞的蔬菜。
“……什么,没玩具?”小马驹恼火地挑眉。
守卫窃笑着走开:“你第四次说这话时更好笑了,孩子。”
他走向提雷克,递餐盘时表现出明显的不适:“给,呃,这是你要的……东西。挺难搞到的。”
半人马的眼睛微微一亮,他看到那团糊状食物旁配了两根做工粗糙的香肠。”啊。真不错!这是哪儿,五星级监狱吗?”他开玩笑,只有自己笑了。
“呃,公主们说你饮食需要肉类。”守卫看着他津津有味地咀嚼那根极不专业的香肠,不自在地低语。“……啧。”
最后是邪茧,但守卫还没靠近,她就用头抵住笼子,尽可能把口鼻凑近,用力嗅着空气:“这是什么?!你给我带了什么?!”
守卫努力不被吓到,小心挪近:“是、是新东西!幻形灵和水晶小马一起做的某种美食!我,呃,不清楚细节……!公、公主们只是让我们喂你这个。”
前女王在笼中焦躁地移动,专注而迫切地观察着形状奇异的食物。它们看起来像某种水晶般的马卡龙,有多种不同颜色。
“什、什么……”她用力嗅着空气,守卫没敢再靠近。“这,这怎么可能……?”
“……你还好吗?”和煦小心翼翼地走近笼边,嚼着几根胡萝卜。
邪茧没回答。她只是瞪着食物。守卫缓慢而小心地将餐盘推到笼边,刚一进入可咬到的范围,邪茧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守卫没再多说一个字,惊恐地冲出房间。大门砰然关闭的回响是唯一的声响,随后被幻形灵凶猛的咀嚼声取代。
“……嘿,邪茧……怎么了?”小马驹好奇地看着这场“盛宴”。
前女王吃东西时没有笑。这是一场野蛮的进食,几乎没怎么咀嚼。她把盘子舔得干干净净,几乎立刻狂怒地将它扔到房间对面。
盘子碎片四散飞溅,连提雷克都忍不住对这举动感到惊讶。
邪茧一言不发地转过身,故意用头撞了几次笼壁——角被卡住,缠住束缚她的锁链,她又大声咒骂了好几次才解开。
一切重归寂静。
和煦与提雷克交换着沉默的眼神,等待幻形灵开口。
他们听到她在颤抖。听到她在皱眉咒骂……
……还听到了她的啜泣。
那是幻形灵最接近哭泣的表现。她的下颌抽动,发出的声音虽轻,却充满绝望。
和煦做了个动作想开口说话,提雷克还在嚼香肠,却抬起手摇了摇头,想给这位前女王留点空间。
过了几分钟,她才终于开口。这几分钟里满是她痛苦、哀伤的愁容。直到……
“两、两年。才两年。我、我的虫巢‘陷落’还、还不到两年……”幻形灵女王可怜地低语,没有转身。“可、可我的子民和他们的盟友已经学会如何无害地为食物注入爱意了。”
和煦睁大眼睛,轻吸一口气:“哦……哦。但、但那很好吃,对吧?你需要吃那个!你、你感觉好些了吗……?”
“我、我一千多年来一直告诉我的子民,获取爱意的唯一方式就是夺取女王苦涩地脱口而出。“可、可那个……那个……很美味。很饱腹。你觉得我感觉如何??”
和煦被幻形灵猛撞笼栏的激烈爆发吓得后退了一点。
但邪茧再次转身,已经完全没了力气。
“我、我真可悲。我是个过气货,是个傻瓜,一个又老又苦、没头脑、没心肝的傻瓜——我、我一直拖累着他们……拖累着我的孩子们……!”
啜泣再次开始,和之前一样轻微,她又转过身去面对墙壁。
和煦完全不知所措,拼命想找话安慰她,却什么也想不出来。
但不必了。开口的是提雷克:“依我看……你们分开对彼此都好。”
幻形灵女王沉默地微微抬头,什么也没说。
提雷克继续说,谨慎地选择措辞,不确定自己说的是否正确:“如果你没有和虫巢分离……你永远不会明白自己缺少什么。我知道与熟知的一切分离,可能看起来像是终结……但这或许正是你的机会……去发现真正的你。”
另外两位都没回应,于是他抓住机会总结:“……你自己说过。你再也不会是女王了。尽管孩子的乐观有些不切实际……但也许是时候考虑你的下一段路了。远离那些拖累你的……以及的人。”他深吸一口气,咽下剩下的食物,抓起盘子。“在那之前……”他像邪茧一样把盘子扔向对面的墙壁,他们都看着陶瓷碎裂,在大理石地板上叮当作响。
“对、对啊!!全新的开始!!太棒了!!”和煦蹦蹦跳跳,用嘴叼起盘子,想从栏杆间扔出去,结果盘子只是静静滚过房间,失去平衡,轻轻落在地上。”呃,提雷克……?”
“我来。”他从栏杆间伸手,挣扎片刻,设法抓住了盘子……然后以几乎同样的方式扔向墙壁。
“太棒了!!!”和煦蹦跳着,碎片四散飞溅。”为新生 的邪茧女王干杯!无论她变幻成什么样,都会很了不起!!!”
提雷克没有欢呼,但他确实笑了,假装举杯致意。邪茧在颤抖中发出缓慢而轻微的笑声。”……变幻……哈……真有意思。”
半人马尽可能舒适地重新坐下,点了点头。”……你现在有的只是思考的时间。复仇似乎……如果复仇总是以惨败告终,就没那么诱人了。”
邪茧发出认命而疲惫的轻笑。”就在我要被永久石化之前,我还那么嚣张地宣称自己总会卷土重来……真是笑话。这只蟑螂,回来等着被踩扁。”
“就在我们被巨型纸杯蛋糕 砸扁之前。”和煦叹了口气,回忆起被短暂活埋的经历,打了个寒颤。“那、那玩意儿到底哪儿来的???”
“谁知道。重要的是,那是一场确切的失败。他们永远会准备好对付我们这种恶徒……”提雷克喃喃道,毫无生气。
“哈。也许无序终究会把他们都收拾了。”和煦坐下,叹了口气。“那可就讽刺了,我们在这小牢房里眼睁睁看着小马利亚毁灭……反正他肯定有这本事。”
“如果他们一直打败我,最后却被那个一样的白痴 干掉,我会觉得受到侮辱。”邪茧低吼道。“永远摆着那副道貌岸然的无辜姿态,在一群被他暗中破坏的小马中间扮演英雄。呸。至少我们幻形灵搞潜入还带点尊重。”
哼。无意冒犯,但如果要说谁最擅长渗透和破坏,恐怕是他,不是你。”提雷克嗤之以鼻,摇了摇头。“完美地融入一群英雄,成为他们信任但善变的盟友,却从不真正帮忙,反而公开谋划他们的垮台——甚至推出我们和黑晶这样的替罪羊来顶罪!真是个卑鄙的渣滓。”
“天呐,没错!但我们还是别管那个混蛋了……”和煦蹒跚着靠近了一点。“如果我们不能幻想复仇,因为,呃,那道巨型彩虹激光很清楚表明他们总能打败我们,而且很明显打败无序还得靠那些正派……那为什么不幻想一下……逃跑?”
另外两位沉默了片刻,花时间细细品味这个想法。
“逃…逃跑…”邪茧轻声呢喃,目光空洞。在她数百年的生命里,她见过太多地方,太多王国。想到选个方向就这么离开,即使方向迷茫、令人心碎,也让她有些神往。……我、我还能去哪儿……?”
和煦微笑着向前一步:“我想我会回友谊学校。我喜欢那里。”
提雷克觉得有趣地笑了笑,摇摇头:“那个被你羞辱、也反过来羞辱了,让你被捕并被关进塔尔塔洛斯 的学校?”
“怎么了?在我试图接管它之前,那里挺好的。在房梁上睡觉也很舒服!能看到那么多课程真正深入本质,你懂吗?没有数学或化学那种无聊玩意!”
“你觉得友谊课程 数学 更重要?”提雷克真心地笑了,还笑出了声。“哇,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恶棍”他开玩笑说。
“友谊对高中毕业后找工作真的很有用,知道吗?看看暮光闪闪吧!”和煦也自娱自乐地和他一起开玩笑。
他们都笑了。即使是邪茧,尽管痛苦缠身,也成功笑了出来。
笑声渐息,邪茧坐在他们附近,目光空洞地望向别处,眼睛湿润而疲惫。”我想……我想再看看大海。盐水对我的翅膀很不好,但……我一直喜欢那份炎热和微风。这个季节的银滩很美……!”
“……天呐,听起来真不错。”和煦温柔地低语,也向她靠近了些。“……我从没见过大海。等我能离开这里,我应该去看看……”
“我想……”提雷克背对着他们,低着头喃喃自语,他们都安静下来。“我想……如果可以……我想回家。
“……家?”
“我的家乡离这里很远,很远。穿过斑马的土地,越过月之海……再向西。太远了。”他轻声低语,几乎带着悲伤。“我哥哥和我曾是探险家……也是盗贼。我们迫降在小马国,然后……几个世纪里,我被关在塔尔塔洛斯,我……我几乎忘了……”
和煦带着狡猾的微笑靠近了一点:“只是说说而已啦,听起来我们都想往同一个方——向走……!”
“银滩在东边。”邪茧兴趣缺缺地泼了盆冷水。
“我、我只是说,我们都可以去海滩。”
“我……我不知道是否能找到一艘愿意载我回家的船。至少没有船会自愿载我。”提雷克喃喃道,否定了这个想法。“……而且。可能已经没有家可回了。”
“噢……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已经离开几个世纪了”提雷克并非怨恨,而是疲惫地低语。“塔尔塔洛斯让我活了下来。这是惩罚的一部分。但……在外面,我会衰老。而……这意味着我曾经认识的所有人都早已不在了。我逃出来时找过。我想知道是否还有更多我的同类冒险来过这里……但没有。我是唯一一个。我哥哥,那个叛、叛徒……他很久以前就死了。”
“天呐,这并不意味着你的家乡就消失了……!”和煦撅起嘴。“……也许值得去检查一下,知道吗……?”
他对这个想法嗤之以鼻:“是的,孩子。‘检查一下’世界另一端、越过狂暴海洋、没有船只可以到达的岛屿,确实很值得。”
“偷一艘大帆船之类的并不难。不过独自操纵确实很棘手。”邪茧耸耸肩,看向别处。“也许飞艇更合适?……我不在乎。”
“所以……”和煦礼貌地坐下,试图怂恿半人马。“……想跟我们说说你的家乡吗?”
他的回应是疲惫的咕哝,抱着手臂……直到他终于开口:“……我哥哥总是痴迷于这片土地的多姿多彩。它确实有其迷人之处,我没有傲慢到不承认小马利亚偶尔也有美景……但是,唉……比不上家乡。”
另外两位恭敬地听着他继续。
“那里的日出……仿佛我们所有的高地都会被染成橘红色,清晨的微风吹拂着我们大树的叶子……我……我几乎都记不清了……”
他还没有哭,只是看着自己苍老、脆弱、颤抖的双手。”也许……也许我是时候……也许……”
房间变暗了。
他们都吓了一跳,另一个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恶意和厌烦:“哦,省省你们的鳄鱼眼泪吧。我再也受不了这小剧场了。”
一个混沌的传送门打开,通往一个旋转的紫色维度,无序本人跨步而出,一脸不悦,抱着手臂。
当反派们没有一个向他打招呼时,他更加恼怒了。
怎么?不和你们的‘主人’打个招呼吗?”他皱眉,挑了挑眉。
提雷克转过身去,咕哝着咒骂,和煦保持沉默,带着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的恐惧,邪茧是唯一开口的,带着自己的怒容:“滚开,混蛋。你不是有‘朋友’要去谋害、危及和暗中损害吗?你不是有场加冕典礼要去砸毁吗?”
“哦,但来参观你们的小小哀悼派对对我来说更具吸引力。”他用讽刺和轻蔑的目光看着她。
“你来这里只是因为你想要一群俘虏来听你发脾气吗?”前女王轻蔑地侮辱道。“你会发现我们会喝倒彩的
他抬起手,准备愤怒地打响指,但随后他深吸一口气,露出了笑容:“不,不,我来是想给你们一个机会
三人现在专注而谨慎地听着。
和煦完全保持沉默,意识到周围没有一群目击者来阻止他为所欲为。
他继续随意地踱步:“你们都做得非常出色,知道吗?但看来我的教训还没让我那些小朋友记住。我想给他们来一次安可。”
他们都没有反应。和煦害怕得满头大汗。
“你看,你们的小表演结束得这么快,这么虎头蛇尾,真是有点遗憾!彩虹激光是个美妙的结尾,但你们全都搞砸了,没给我的朋友们一个满意的结局,我很抱歉没给你们三个更盛大的表现时刻。所以……”他准备打响指。“我可以让你们全部自由。像以前当格洛迦时那样给你们加点料,这次我们可以把这个末日军团搞好。你们觉得怎么样?”
邪茧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提雷克微微转头,他们都陷入沉默,惊讶地看着他。
……然后和煦行动了。
她冲向笼子边缘,对着囚室的封闭大门大喊:“守卫!!!守卫!!!无序在这里,他——”
他打了个响指,她的嘴被封住了。
和煦扭动尖叫,但她的呼喊因被封住的嘴而无法被听见,她虚弱地试图摇晃笼栏,用蹄子抓挠自己不存在的嘴巴。
“让她说话,无序。”提雷克终于转过身,尽力让声音显得威严。“停下。她只是个孩子。”
“但她不只 是个孩子,不是吗?”无序随意地咧嘴笑,饶有兴致地看着小马驹挣扎。“她是这个故事的主要反派之一。等她表现好了,我会让她说话的。”
“放开她。”邪茧低吼道。“除非我们都能畅所欲言,否则我们不会接受你的任何交易。放开她。”
“呃。行吧。”龙马打了个响指,孩子摔倒在地。
小马驹拼命喘气,急促呼吸着站起来:“他——他在撒谎!!!他在撒谎!!!他只是想让人看到他打败我们,好让他的朋友们再次信任他!!!他只是想再次利用我们!!
“哦,拜托”他翻了个白眼,带着了然于胸的微笑。“我真的那么 容易预测吗?”
“你是真心想重蹈覆辙,再次唆使我们去攻击你的朋友们’,好让你这次能博取他们的信任吗?”邪茧难以置信地咆哮道。
“嘿!我不会说我是。但你们必须承认,这绝对 会奏效。毕竟,以前成功过,不是吗”他自得其乐,轻蔑地挠着下巴。
“我们当初甚至都不喜欢当格洛迦 的走狗!!”和煦尽力显得愤怒和有威慑力,但效果存疑,毕竟她那么小。“我们为什么要成为的?!”
“因为我这次要对你们诚实!”他微笑着撒谎。“不再戴面具了。新交易如下:再为我当一次反派,我就把你们从他们下次关押你们的任何监狱里弄出来。如果他们决定石化你们,我只要打个响指,用假雕像替换你们,你们就都能自由了。没有任何坏处!”
有坏处!!!”和煦吠叫般喊道。“我们没有任何理由相信你说的或做的任何事!!!我们不像你的朋友那么好骗,你这混蛋!!!”
“你永远不会把我们从他们关押我们的任何监狱里救出来……在你得到你想要的完美反派之后就不会。你不敢冒我们任何一个开口说话的风险。”
“哦拜托,把你们从我们背后弄走没什么坏处。”他撒着谎,翻了个白眼。“你们想去哪儿?回家?去某个不错的海滩度假村?如果你先给我我想要的,我都能实现。”
“你想要你那些‘朋友’曾给过你的、被你心甘情愿、亲手毁掉的信任。是你把自己置于这种境地,混蛋。”邪茧疯狂地咧嘴笑。“你自己铺的床。自己躺上去吧,像我们一样。
“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我不再‘被监禁’,我不再‘面对后果’,我不再‘吸取教训’,我才是那个给出教训的人!”无序沮丧地跺脚。“我超越后果!他们都信任我、爱我,因为他们理应如此!我是有趣的那个人,我是给他们的生活带来娱乐的人!!”
“哦,是吗。”邪茧看向别处。“我敢肯定,当我们用你给我们的力量糟蹋他们的王座厅和珍贵的城市时,他们一定有被娱乐到。”
无序嗤之以鼻,有趣地摆着手:“ 就是我在故事中的角色。我是 那个英俊潇洒、被误解、古怪莫测的变数,为英雄们制造需要克服的麻烦,同时事后总能沐浴在他们无条件的关爱中。你们是无可救药的坏蛋,我们可以一起打倒并感觉良好,这样我们才能举行宴会和派对,滚动片尾字幕!你们所有人要做的,就是认清自己的位置,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这个故事现在早就该结束了!!”
“我要你给我仔细听好了。”邪茧抓住笼栏,露出尖牙。“在任何宇宙,我们都永远不会心甘情愿当你的走卒。你最好在你那堆反派抽屉里深挖,找别的可怜灵魂来替你做那些恶行——因为我们受够了。我受够了。如果你想伤害暮光闪闪和她的朋友,好让你任性发脾气、证明你的优越感,请便。我,邪茧女王,宁愿在这个牢笼里腐烂,只要这意味着我再也不是的棋子。所以,要么杀了我,要么开!
“精彩。”无序兴趣缺缺地低语。“你的小脾气发完了吗,虫子?”
快了。我还有最后一条建议给你,帮你重新赢得朋友们的信任。”
无序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是什么?”
“去操你妈吧。”邪茧优雅地建议道。
“她说的对。”提雷克轻蔑地挥手。
“是啊!!!”和煦上蹿下跳,翅膀快速扇动。
无序不安而愤怒地瞪着他们,感到难以置信,再次准备打响指,然后又放下了。
他一边踱步一边轻声咒骂,三人无视了他。
最后,过了将近一分钟,他用手捂住脸,喃喃道:“……你们知道吗,我曾经进展顺利。他们都信任我、接受我,无论我多么狂野……哦,那太棒了,我大闹了万马奔腾庆典却毫无后果,我做了那么多事都安然无恙,而且还拥有他们那美好的友谊……!你们毁了它。
“在你出现之前,我和孩子被关在塔尔塔洛斯,完全无法逃脱。”提雷克轻蔑地轻笑。
“在出现之前,我在无尽森林过着无家可归、无法复仇的生活。”邪茧继续说道。“你造了弩。你打磨它,选择射出的箭矢,瞄准你的朋友……然后当箭矢射中目标时,你怪箭矢?”
是的。因为这支箭本不应该指向我,暴露出是我拿着弩!”他恼怒地抱怨。“我本应给他们一个挑战,给他们戏剧性和刺激,然后是一堂课和一个幸福的结局——你们 毁了它!!”
“哦?那么请问,是谁任命了你,让你有权掌控所谓‘朋友们生活的每分每秒?”邪茧冷漠地发问。
无序难以置信地呻吟咒骂,转过身:“呃。你们都没用。一文不值。江郎才尽、毫无潜力——你们早就在这个叙事中用完了自己的角色——你们本应该消失!变成石头,或者在塔尔塔洛斯腐烂,这样我们都能继续我们的生活!!”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和煦吐舌头,试图用翅膀做粗鲁的手势。
“我只需要稍微重置一下现状……这应该不难。”无序若有所思地挠着下巴,看向别处。“嗯……也许我可以再把黑晶弄回来。这应该能转移他们的注意力,然后我就可以英勇地击败他,证明我是多么勇敢的盟友……”
“哦,多么美妙的计划!”邪茧讽刺地咧嘴笑。“去做吧,然后滚出我们的牢房。”
“我打赌我也能找到办法把这事怪到你们头上。”他轻蔑地皱眉,瞪着他们。“这不难。他们很乐意恨你们。”
无序。”和煦表情柔和地低语。“继续做你一直做的事,是走不出这个困境的。我们都试过做我们一直做的事,但都没用。如果你想要他们再次喜欢你,你必须真诚地道歉
“我道过歉了!!我甚至说了‘我的错’!!”他愤慨地双手一扬。“而且他们也接受了!!在你们三个开始胡说八道 之前!!”
“我是一个来自遥远国度的千年怪物,来这里吞噬这片土地的所有魔法,连都知道道歉不是这样道的。”提雷克不屑地低声说。
“别再搞计划了。别再搞考验、试炼或任何邪恶的阴谋了!”和煦撅起嘴。“如果你想要他们信任你——“
“——我没有搞邪恶阴谋’!!”他沮丧地大喊。“我怀着最美好的意图!这些只是我的考验,我的朋友们迫切需要参与!他们必须学习!他们需要学习他们的友谊课程!他们需要接受挑战才能成长和改变!他们必须由来挑战,这样他们的生活才会刺激而有趣!
“无论沿途谁受到伤害。”邪茧补全道。“无论多少城市化为废墟。”
“你什么时候成友谊公主了?”和煦皱眉坐下。“你可不是公主。不过,天呐,向你致敬,无序,你真是小马利亚有史以来最具破坏性的反派。”
“我不是——“他靠近,怒不可遏。“我越来越受不了你们都想教育我。尤其是你,孩子。”他俯身低吼,她向后退去。“你觉得你有什么可以教我的?我是混沌之王。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确保你们这些反派受到应得的惩罚。你们等着瞧。我会确保——“
“我们逮到他了!”
房间震动,几面墙壁打开,显露出通往监狱内部的通道,从中出现的是……暮光和她的朋友们。
他们包围了无序和笼子,怒视着混沌之王,后者则用略带惊讶的眼神看着他们。
“抱歉让你久等了我们一直在监控你可能去的地方——我猜你可能会来这儿,看来是对的!”暮光的角光芒闪耀,她展开翅膀。“游戏结束了,无序!是时候谈谈了
“没错!!没错!我们抓到你了!!”萍琪高兴地宣布。
笼中的三位反派保持沉默,观看着这一幕。
“哦拜托,暮光。你没有和谐之元,你对我无能为力。我只是个好撒玛利亚人(Good Samaritan,指无私奉献的见义勇为者),来探望这些可怜的、悲惨的灵魂!”无序露出愉快的微笑,友好地拍了拍和煦的笼子。“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谢谢。”
“这次你别想从我们这儿逃掉!!”云宝咬牙,用蹄子挥拳击打空气。“该从实招来了,伙计!”
“无序,求你了……”小蝶善良地说,带着恐惧。“安静地跟我们走吧。我们只是想谈谈……!”
“哦,亲爱的小蝶……我可没那么 容易中计,知道吗?塞拉斯蒂娅和露娜是不是正在外面等着,带着什么专门设计来对付我的装置?”他打消这个念头,抱起手臂。“别担心,各位,我们仍然是最好的朋友,我向你们保证。我们只是需要分开一段时间!我会向你们展示我仍然尽量值得信赖,以我自己的方式——”
“暮,这没用。”苹果杰克低吼道,瞪着他。“我们得行动了。”
“苹果杰克说得对!别再跟这个笨蛋 浪费口舌了!”瑞瑞宣布道,呼出一口气。
暮光挥了挥翅膀,示意她们退后。”无序。最后再说一次。安静地跟我们走,我们谈谈,把这一切解决。否则,我们将不得不采取极端措施
“你真不擅长威胁,暮光。”无序兴趣缺缺地锉着指甲。“你们在这儿没有对付我的筹码。我会按我的方式行事,等我们完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就像一直以来那样,我向你保证。”
好吧。你让我们别无选择。”暮光迅速拿出了一件一直隐藏的物品,指向无序,立刻让他安静下来。
那是格洛迦的铃铛。
“哦——哦天哪。”一瞬间,无序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你——你不会的。”
“我会。”暮光简单地说,咧嘴笑着挥了挥铃铛。“准备好谈谈了吗?”
他惊慌失措、绝望地打开了一个通往自己领域的传送门,呜咽着跳了进去:“不!回头见!!”
“抓住这个逼!!”云宝愤怒地命令,飞进传送门。
“他妈的冲啊啊啊啊啊!!”萍琪疯狂地宣布,跳进了传送门。
暮光用魔法维持着传送门敞开,而无序在另一边拼命试图关闭它。
她的朋友们跳了进去,在暮光也跳进去之前,她瞥了一眼笼中的三位反派。
“……你们都还好吗?他们给你们提供的食物符合要求吗?”
他们惊讶地互相看了看,难以置信地点了点头。
“……很——很好。很快见!”暮光宣布道,拿着格洛迦的铃铛跳进了传送门,意图使用它。
传送门消失了,牢房的墙壁合拢,房间再次完全安静下来。
三人震惊地面面相觑,然后觉得有趣,甚至发出了短暂而释然的笑声。
“……好吧,我的朋友们。”邪茧带着真诚的微笑靠在笼壁上。“那个老傻瓜是对的。一切终究可能都会好起来的。”
“我必须承认……”提雷克轻笑着,温暖地微笑。“就我的监狱生涯而言……就娱乐性和陪伴方面而言,这次绝对是最好的一次……朋友们。
和煦听到同伴们亲切的话语,强忍住喜悦的尖叫,礼貌地坐下,努力留下这股在又一次遭遇无序后仍然活着的喜悦能量。
最终,她完全松了一口气。
毕竟,她的朋友们是对的。
一切可能真的会好起来。
 


作者附注:
我:我甚至不喜欢末日军团,我觉得这个团队有点无聊,而且大结局设计得也很糟糕。
同样是我:把他们写成极具吸引力、层次丰富、彼此之间化学反应绝佳的角色。
这完全就是萍琪的翻版,笑死。我对某个角色无感,但最终却写他们写得与原著大相径庭,乐在其中。哇,写这个特别的额外章节真是太开心了!
说实话,尽管评论区发生了数量可观的讨论,我真的很享受第一章得到的反响。我有一个挺不错的想法,而且很多人要求我再写一章探索这三位的后续,那为什么不呢?
至少,这是一次练习,展示把末日军团写得令人同情是多么容易。我甚至还没在这里祭出邪茧x塞拉斯蒂娅的 CP 呢,哈哈!
就我个人而言,我甚至不是特别想救赎像提雷克这样的角色,但我希望这一章能表明,这样做真的没那么难。
还有邪茧,哦,邪茧,我的绝对最爱。说实话,她可能是我写这个的主要原因。
几周前我有个想法,是关于一个自杀倾向的邪茧最终接受她属于一个逝去的时代、她再也不会是女王的事实,我想在这里注入一些那种能量。(我想到的那个场景是邪茧找到了塞拉斯蒂娅的私人住所,乞求太阳公主杀了她,因为她是“唯一配得上动手的人”,哈哈。这最终导向了百合,因为塞拉斯蒂娅显然会拒绝。我可能还会在我的其他同人文里写这个场景,我有两个机会,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
这篇同人文只是邪茧并不对塞拉斯蒂娅有感情的版本。可想而知,她更想结束一切了,哈哈。
我得说这可能是我唯一会写的关于末日军团的同人文了,因为我拒绝放下怀疑,更不会接受“和煦,一个没有力量的孩子,属于两个活了几个世纪、征服过王国的反派”这种设定。她他妈根本不。
请不要在这里讨论和煦光流。我喜欢这个角色,不认为她应该成为重量级反派,更不应该被英雄们、剧集和同人圈贴上'不可救药'的标签。不。她只是个孩子,我们不对孩子实施极刑。
……美国会那样做吗?所以同人圈才觉得她罪有应得?美国的孩子会受到这样的惩罚吗?哎呀,幸好我不是美国人。
总之,谢谢阅读。谢谢把我这么快送上推荐,哈哈。看吧,这就是为什么我怀念写原创同人文,而不是只坚持写同一个长篇——看到我的新作品像这样人气爆棚真的很有趣。
看着它引发的大量讨论也超好笑的。
(感谢所有为这篇文辩护、表达批判性思维并理解其细微之处的大家。非常感激,你们都是真朋友)
(作者附上了一个油管视频链接,大意是:视频第30秒就是无序听到末日军团让他滚蛋时的样子,哈哈。)
也感谢 Mockingbirb 帮忙校对这第二章!可惜我女朋友当时很忙,所以她没法帮忙。
不管怎样,这倒给了我一个写邪茧x塞拉斯蒂娅短篇的念头,也许我很快就会写。看看吧。无论如何,希望大家喜欢。看看这章会不会像上一章那样引发大量讨论 xD
再见!欧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