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尔Lv.2
陆马

这代莉萝是暮暮

R

发表于:

6 年前
44,860
0
3
4,305
4
0
0
9
383
6
这是一篇很有趣的故事,因为撰写者是一匹邪龙马,杜撰的童话便可能是现实的真例。
如果非得让故事具现,那么我遭受的苦楚也太过戏剧性。
虽然有些坎坷或绝望,即使最后也没有释怀,但如果仅仅是这样就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那无拘无束,不用心念底线,不需要规矩的约束与道德的捆绑,而善恶都只是缥缈而只是根据情况定义的幻想。
这是多么的自由。
——————
你在感慨什么?躺在这张小小的宿舍床上感慨什么?
我在感慨什么呢?
我想死啊。
但,不行,不可,绝对不能,就算战争、失意、疾病、压力皆都像手榴弹一样抛向我的眉间,也绝对无法造成我的死亡。
绝对不能这么做。
况且你没有任何理由选择死亡。
霸凌没有,绝望没有,自身也从未在死亡边缘徘徊。
所以?
所以你没有资格自杀,没有理由跳楼,先前八点晚自习看着窗外,阳台外风景时又出现的想法也只是枉然、意淫、虚假的幻想、罪恶的臆想、邪念、来自魔鬼的恶意、世界稍微给你的小小压力。
小小的压力,呵呵,只是小小的压力。
我起身,蓝白条纹的朴实被子是这学期因住校的缘故母亲为我买的,侧过身子像右低头看去,手在枕头上撑着,填充谷物的枕头也是蓝白条纹状,还有些被脑袋捂热的温暖。
我的宿舍床是进门后的左二,向东靠窗的宿舍,房间内的两侧分别都是三张上下铺,宿舍内加上我一共满员十二人。
全员男性,当然,并没有戏剧性的虚幻伪娘。
只是一堆汉族的汉子。
感慨一下午夜时分的嘈杂,我上铺的那个同学一样不想立马睡觉,还有右侧的上铺的靠窗同学,正在稀少的月光下摆弄他那娇趾玉手。
我起来干什么,反正起来了,把脚套在了拖鞋中,一直被我放在枕头旁边的眼镜也戴着,意图离开宿舍。
这种半夜起床上厕所的败类琐事我也是第一次,脑袋一热想玩玩而已,心境更是出奇平静,夸张点叫死寂。
“吱——嘎”宿舍的向内门在我的关节和肌肉组成手臂的做功下被顺着冰凉的把手拉开,外界也是漆黑一片,可实际上我在此时都要忘记我怕黑的这个缺点,心情如果平静到了极点,那么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超人。
可我也只是离超越人类近了那么一点,有百分之零点零零零零一,毕竟超越要目数遍满地球的卑鄙直立猿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甚至刚才我所说的那一点,连开启这个百分百都没有,穷奇一身一个也做不到开启。
想必刚才我不过是在内心中吹牛罢了。
回神前进,刚才也只是几步路所产生的想法,这想法也让我们内心开始畏惧黑暗的存在。
离开出宿舍再向右走,需要经过数间宿舍,甚至就在我走过第六间宿舍时,那门居然没关。
好在最后走到了那,可灯也在这瞬间开了。
看了我和他都是踮着脚不出声之流,走过最后一间宿舍,我目睹了好学生的榜样。
这名刻苦学习的朋友正端着一本书,背靠瓷砖墙,我的手触碰了水池,想必他背靠的瓷砖也是冰凉如霜的。
他看见了我,可没有抬头。
我的拖鞋的拖踏声传入耳中,也没用故意上前,而是仿佛没看见一样走进了内屋。
一阵嘘嘘后,出来正欲打开水龙头的我突然有了对其问候的想法,“靠着瓷砖不冷吗?”
“不冷,只是凉,而凉这种,大致属于良性刺激的感觉能让我打起精神。”非常平淡的回答,他的音线也是略带沙哑的小成熟,戏剧性的场面。
“这样啊。”我说出了这道在各种时刻都能进行解围的口头禅,和他短时间没了交谈的念想。
水龙头在我这张每逢一年的某个季节就会掉皮的破手下打开,清凉的自来水缓缓的流在了我的手背,指尖和手心接着被冷水覆盖,舒适的清爽让我瞬间有了短暂的畅快心绪。
然而,指尖和手心快没角质层几乎要滴血的模样再一次烙印在我的眼中。要克制,无论多么瘌人、多么奇痒无比也不能揪掉任何一点丢丢的角质层。皮下便是血肉,好在人类的皮囊只有本身好看却无法穿戴的特性,皮革业可就又要份市场了。
“那是什么书?”好奇的我向他询问起来,虽然我能猜到那是学习资料。
缓缓的水流被我止息,张开五指向前方甩了甩水滴,在短袖校服上摸了摸,因为只穿着裤头,所以没法擦拭在校服裤上。
这是很久以前就有养成的习惯,看起来舒服
可他没有回答我,可能是不想回答吧。
但他又说了,我的想法大多都会和现实反这里来,“一部有趣的童话书,一部神奇的故事书,拥有万般可能,无限结局的开发传说。”我当时皱着眉转头看向这个在窗边侧旁倚着墙壁的同学,可他不见了,就像不存在一样,人间蒸发,可声音已经在耳边空灵的回荡。
恐惧感油然而生,心脏开始剧烈跳动,我不敢动弹,可死寂的环境让我越发心惊胆颤。
“或许无数平行世界,也可能有各式各样的真实传说。存在可信任的伙伴,也有危险的反派,甚至小小的矛盾都能被某种邪恶生物的当做甜点,奇幻的神话在此都能实现。”空灵声音顿了顿,我依旧不敢妄动,“你有梦想吗?存在意淫吗?事实上,让你实现一下也并非不可,你有幻想前往那个奇妙的世界吧。”
“艾奎斯陲亚,友谊长存的世界。”振动产生的空灵声音组成言语刺激了我大脑中的语言和记忆中枢。总之,我也几乎要懵逼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肺腑中经过处理,二氧化碳较多的空气经过口舌的变化产生振动发出声音并组成语言,“小马?”
他没有回答,而我只是感到蒙头一棒,那份重击我想就相当于传说中朝脖颈砍一下的“嗙”,可能他也还或许说了那么一句。
还或许不是他说的。
“我允许你改变,改变历史,改变自身,改变世界,改变一切。”
可我,能改变一切?
死亡的阴霾我不曾遇见,可内心总是在思考着死亡。头脑发胀的感觉让我十分难受,记忆似乎也因为某种特殊情况变得混乱起来。
熟悉的亲人在上个礼拜的国庆假日团圆,父亲、母亲、兄长,还有我。
我是个无法控制情绪的闷骚败类,但理智上客观的拨弄这些我暴怒而不负责的行径,起因、过程、结尾并非全部都是我的过错。可能存在缘由,或许有用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的表象。
感到自身躯干胸口闷疼,但也有可能思维混乱导致的错误感觉,传递给大脑后处理的感觉也并非绝对。
因为我现在甚至不能确定自身到底处于怎样的环境。
温湿的感觉遍满全身,就像是被泡在一摊常温液体中,还有些粘稠。
我的大脑有些迷糊,反应异常的迟钝,以至于我几乎没了感觉。
呼吸,呼吸,呼吸,对,没错,是呼吸!人体通过血液循环提供动力,而压缩或松弛两块肺腑贴面上的肌肉,最后达到吸入氧气,排出少量水份,少量氧气大量二氧化碳峰生命活动。
呼吸是生命存在重要活动,心脏停止会停止呼吸,而两个任何一个停止迎来的都是死亡。
但,令我几乎要抓狂的是,我没法感受心脏的跃动,也无法感受自己是否在进行呼吸作用。
死亡的阴霾啊!
好吧,嗯,冷静,冷静的思考。
思考个屁!我遇见了死亡!
不,应该是感受死亡。哈?死亡是你能感受的,死亡是死,如何感受?
思绪逐渐混乱而激动,至少思维在疯狂的幻想。
死了,睡了,还是怎么了!
这算什么,谁能告诉我!
啊啊!我好像没了感官,或者没了心跳还是什么!
谁来告诉我!
至少,我的思维在活动,并且内心呐喊不已。
呐喊什么呢?无非是救命之类的。
可必须要冷静下来,说不定只是在做梦,胡乱想些东西就能冷静,胡乱想想,胡乱想想……
时间从不给人丝毫的机会,祂说过去了,完蛋了,那就铁定完蛋,因为完蛋的事已经发生了。但时间流动最讨厌还是祂从不顾及任何生命的感受,祂可不会告诉你现在几点,人类认识时间还必须从三维空间内的物质开始,明明世界任何一处隐秘地都存在的时间却必须从早晚变化来计算,由遥远的太阳和月亮为起初的时间标致。
可好在人类是励志要超越一切的智慧生命,现代便有了秒为计算基础。
可已经要混乱、无助到要死的我根本没法倚靠这种基础计算时间。
怎么回事,谁来告诉我,我在哪,为什么不能控制自己的眼皮、四肢,控制那些属于自身,受制于高级还是低级条件反射的肌肉纤维。
死了吗?为什么死了我还能思考问题呢?难不成上帝惩罚罪人是这样惩罚的,抹除一个生命的感观并让他拥有思考的本领,在无限的不可感受外界存在的情况下,痛苦的思考?
思绪几乎要崩溃,对于现在的诡异处境,我只能说这是死亡的感受。
但也可能是别的,可别的又是什么。
幻想,幻想,幻想。
思维是存在的,思维有无限的可能,人类的电脑开发全部远超任何超高级的电子计算机,而产生对事物的幻想就是人类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原因之一。
我们的先人幻想飞机、飞艇,潜水艇、神丹妙药,种种战争兵器,开启热武器时代,丧心病狂的大科学家。
医疗美容、生活娱乐,等等利于民生的事物皆都以幻想为初始。
一点点构思,渐渐的缓慢探索,堪比蜗牛的行进速度,可这就是人类成功的原因之一。
至少我在思考,并且似乎可以努力感受周遭的一切环境。
晨曦,余晖。
落叶,青草。
大陆,行星,银河,宇宙。
绝望,死亡,疯狂。
灵魂,肉体,骸骨。
本我,自我,超我。
记忆,还有情感。
我在思考,同时也逐渐感受到了些什么,我没有进行呼吸作用,肺腑之间也感受不到丝毫起伏,甚至可以说躯体感受不到心脏和肺这两个重要器官。
眼皮也无法受神经细胞的操作,对于四肢的掌控。我只能说,我陷入了僵局,既不能感受四肢,也没法让眼皮睁开通过视网膜观察外界环境。可好在心绪逐渐平静,也能感受自身处于一种漂浮的状态,粘稠的液体在眼皮附近不停息的附着。
等等,我感受到了眼皮的存在!
努力一下,扯开眼皮!
至少可以确定粘稠液体在眼皮处,换句话说就是自身被某种粘稠的液态物质包裹全身,或者说是被浸透全身。但这种液体很温暖,倒不是说舒适,这种感觉让眼皮难受到了极点,可就是温暖的让你无法自拔。让一名文艺青年来评价就是魅惑生灵的死神,如同温柔乡的卡洛因。十分难受却有温暖到不想离开的感受,我逐渐平复的内心也随之更加平静。
努力的感受一下自身,操控一下自身的眼皮,看见了什么?什么也都看不见,因为眼皮就像被胶水粘了起来,根本没法睁开分毫。
我没有办法睁开我的双眼,可我对深陷粘稠液体的感官也越发的清晰,由于感官清晰的缘故,我在对粘稠液体感受也更加痛苦,我没法通过鼻孔呼吸,最致命的是感受不到鼻孔的存在。但也有个能够确定的事,我身处一堆把我胶着的不能动弹,可能还有麻痹作用的粘稠液体内,可我的思维可以活动,大脑中神经细胞的活动完全不被左右。
可以非常明了的确定,我没死,也不会死。
好吧,这是我对自己小小的鼓励,鼓励一下能不能逃脱现在的处境。
为了更好的平复内心,我减少了思考,想要如同深夜党睡觉,模仿一躺就睡着的能力。显然,我成功了,我甚至有些迷恋全身被浸透在粘稠液体的感受,虽然无法确定。但这种感觉实在过于舒畅,仿佛,就仿佛在吸毒一般。那些犯罪分子咧着嘴吸着毒品,而我现在就如同这种感觉。不同的是既不知晓自身的准确环境,也没法像罪犯一样自由活动。但这种感觉相当舒服,虽然也很难受,漂浮着的感觉让我的头脑在清晰的同时也眩晕起来,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无法感受四肢,似乎无法呼吸,眼皮没法子睁开。
思维也逐渐混乱,直至陷入沉睡……
我睁开了双眼,只是一股浑身上下被某种液态事物挤压产生的力让我快要承受不过来。
水压!
我瞬间想起这个名词,在深水中会感受到一股压力,这种压力的名称就叫水压。
虽然无法准确判断,但大致如此因为没有关系。
我努力摆动可以活动的四肢,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的双眼依旧是漆黑一片,能看见微微的绿色幽光,但仅仅只是那么一点,完全无法照亮四周。
而且最让我感到恐惧的是,我不仅承受了水压,而且还是在一个没气却全封闭的套子中。我的四肢不知道为什么,不协调的感觉满布全身,就好似换了副身体。还有更致命的,这个是套住我的全封闭事物结实的要死,特娘的就如同橡胶!
谁会把好端端的人给装密封的皮套内!
我的四肢在我本能受到水压的痛苦和被包裹的恐惧感下,不听使唤的胡乱摆动。左踢,右划,前撑,后拉四重奏下,都没对这包裹住我的皮套有丝毫的破损,甚至它的弹性仿佛在嘲讽我的力还不足以超出它弹性形变的极限。
“该死!”我说出了醒来的第一句话,只是这声音不像我,沙哑、粗糙、干癞、枯感的就像病树吱嘎倒地一般。
怎么回事!
突然间,我浑身被液体挤压产生的力好像全部消失,方才紧绷肌肉宛若泄气的气球松弛开来。
整个人都感到了什么叫做不受约束的美好,水压虽不在身旁的施加压力。
我可能在这个时间有了疲乏休息的想法,解饿的感觉让我有那么一点疲惫。
可我看见的还是一片漆黑,或许有那么一点绿色幽光像脉络在包裹我的皮囊内侧。如果要推测我目前的情况,我猜应该在某块硬邦邦的地上,平稳,没有粘稠的液体,没有水压,只是皮囊依旧包成一团。
不对,还有个地方诡异的要死。
人类四肢前后的四组趾头,也许的爪子还是什么。但问题是我感觉不到那几根东西,我已经可以鼓舞四肢,只是感觉不到手指的存在,更加骇人的是,我的背部好像有了那么一张诡异的关节,在狭窄的皮套内我无法使它活动,但这种背后有肢体的感觉不会有错。
我在这突如其来的再次恐慌时刻,皮囊似乎在外界被某张锋利的鹰爪撕开一道口子,瞬间袭来以光速前进的光芒刺入我的眼中,疼痛感让我的眼睛难受至极。或许能感受到了那么一点湿润,好吧,我承认我应激反应流泪了。
恐慌不已这个词用上一百八也不足表达我现在的心情,对面那双轻松撕裂皮囊的利爪主人居然有张诡异的塑料脸。而这张塑料脸我几乎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两只不同的鬼畜犄角,咧出的那颗大尖牙,黄色的眼底,红色,充满邪恶还不一的红色豆豆眼。
他身旁飞舞唱歌的人参茶,左侧没有通道的楼梯,叫人羡慕的黄色天马抱枕,左墙上靠着的崔克茜权杖、暮光权杖、中分星光权杖、天角大麦权杖、无序权杖,飘逸浮彩带把假发、梦幻星空带把假发、公益爱心棉花糖漂亮公主带把假发、紫色少妇纯洁带把假发。
小小的、翩翩舞在混乱房间内极速飞行的诡异蜉蝣,还有这尊怎么也不能忘记的混沌之灵,MLP这部动画里魔法力算bug的邪龙马。
无语,懵逼,愣神,惊住,悚然,战栗,恐惧,这一连串的变化是我能想出最形象的词汇了,鬼知道我遇见了什么!
“这——这不会是真的,我做的梦也太诡异了吧。”声音就好像某台老旧抽油烟机,“呵呵,做的梦也太鬼畜了,怎么可能呢!”
我开始自言自语,讲真的,我知道我很贪恋MLP其中情节、人物,但也不至于做个梦都会这么真实吧。
“很抱歉,无毛猴子。”无序躺在那张倒立悬浮的沙发上,搓着两只完全不同的爪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当然不会相信这是真的,但这真实的让我害怕,你能想象二维化合画面变成三维立体的模样吗?而且是那种精致到能用电脑硬件做烧烤的那种!
房间内的混沌美感不逊于我中二时期看魔禁领悟的恶党美学,无序本身由不同动物搭配的混沌身躯在我眼中居然有着非同凡响的形象。
不遵守规律拼接的事物,随意超脱定律改变现实的魔法。
嗯,他施展了混沌魔法,一旁的镜子飘在了我的面前,“你真该认清现实,撒泡尿照照镜子,好吧,已经给你镜子。”他用恐吓的语气对我说道,那张长长的龙马脸又满是无奈,似乎不想和我解释,而我也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完全听不进任何语言。
“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除了毛骨悚然,我完全不知道什么形容镜子中的生物。
那两颗铜铃般的幽蓝色大眼,崎岖的硬质表皮,如同传说中吸血鬼的尖锐獠牙,好吧,这颗牙的主体和吸血鬼无异,幻形灵,吸食爱的血族成员,或者把他说成血族还是抬举了他,寄生虫,寄生虫才是最好的比喻,因为他就是。漆黑的全身,和眼睛一样幽蓝的巨大蝉翼和歪斜独角,标志性的芝士腿。不会有错,是幻形灵,全小马国前第二邪恶的种族,“我就是做了个真实到要命的噩梦对吧。”
“很抱歉,不是,就算是个梦不也应该是好梦?”他轻蔑的一笑,“呵,你不是整天在想着穿越到艾奎斯陲亚会怎么样吗?”
“是啊,是啊,所以只不是梦。”我很愚蠢的自问自答,“应该不是,或者是?是梦?还是现实?”
“这个得你自己回答。”
“我——自己回答?”
“是啊。”说完,无序就像把我忘记了一样,从那个充满獠牙的冰箱口里拿出了一盒小小的冰淇淋,虽然无序吃它就像吃毒品一般,吐出来肆意在空中摆弄的蛇芯,那迷离的视线也不在我的身上。
跺了跺地面,“现实,地面结实的触感。”宛若痴呆看着地面,努力感受鼻子的作用,“没有呼吸。”我把我的手,或者说转动关节使蹄子放在胸前,感受到了是冰冷的硬质外壳,“没有心跳。”和蹄子一样带有窟窿蝉翼随着我的操纵高频振动,“薄翼。”眯着眼近看镜子中我的獠牙,很有威慑力。
差险忘了,还有离开皮囊后感受到的饥饿,那套皮囊也可能就是虫茧。
就在我的蹄下……
“所以,你会对我做什么?”我怀着忐忑不安并夹杂绝望的心情蹲坐一块空地,向在贵妇椅上侧卧吃冰淇淋的无序问道。
“你是我的失败产物,把你不留痕迹的抹杀是最好的选择,反正也没谁会在意一头幻形灵的死活,况且也没有小马知道世界上出现了一头本不该存在的幻形灵。”无序的口吻就像是对待某品牌公司的推销员一样,根本毫不在意对方会面对什么。
“这样啊。”绝望的感觉顿时笼罩我的心上,无序告诉我的事比高考落榜、考试倒数第一还要恐怖七倍。
“再重复一遍让你加深记忆。”我只能愣愣的、无助的看着。
无序瞬间换成了教员西装,一张黑板也出现在房间内,我的正对面。
他拿着粉笔,画了个小人,“这是你原本世界的主体,而你现在所拥有的记忆只是主体的一部分,或者说复制粘贴的一部分,但由于复制的不全面,所以你会忘记某些事情,所以我只能说你是个不完整的失败产物。”又画了个极其抽象的无鬃毛方嘴马,“我原本的计划是让你的主体复制下来,以载体的方式重置一匹小马的灵魂,然后看看高维世界的灵魂会对艾奎斯陲亚造成怎样有趣的混乱,不过可惜失误了。你这个复制下来的灵魂太过乐色,不仅失去了最重要的记忆,还反抗激烈。然后一不小心被我载入了一匹在湖中准备进行长眠的幻形灵里,也就昨天的事。”他的语气十分的无所谓,但我却对这无所谓的语气已经要彻底绝望。
但我还是意图冷静思考,“最重要的记忆?我忘记了我自己是谁?”
冷静思考个屁!
我的天啊,谁都行,告诉我在做梦好吗?可做梦都人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呢?这是现实对吧?好吧,好吧,我当然会开心了,毕竟来到了艾奎斯陲亚,友谊长存之所。但,但,但我忘记了一项重要的事,我知晓我原先的那个世界的一切,高新科技、人文历史,可让我不敢相信的是我忘记了我自己是谁,我叫什么,我原先长什么样子,做过什么事。
啊啊!我知道我所学习过的东西,因为幻形灵的大脑处理信息程序远超人类,如果他们愿意,记住所有东西都轻而易举,就是靠着这种过目不忘的本来,努力搜寻猎物的弱点,变形下手,这才使得幻形灵活到现在。
可他忘记了自己,“是啊,你这个笨小鬼忘记了自我,失去自我的灵魂没有内味,况且你都不知道额废了多大劲才能拉一个带着记忆的灵魂过来,费劲了我龙际关系!”虽然语言和音调都存在对我的不满,但无序仍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这也使得我更加害怕。
我曾经看过一篇同人,虽然都没看完,但根据幻形灵那神奇的记忆中枢完全可以重现当时的场景。大概来说,开篇惹恼了无序,被无序当玩具进行虐待。
就像孩童不把玩具当贵重物品丢来丢去,坏了的话再买一个。
而这就是我最为之害怕的,更何况他还说了抹除掉最轻松。
“所以,你马上就会抹除掉我,毕竟我只是一个灵魂空白的躯体和复制下来的破损灵魂集合体,抹除,混沌之灵可以轻松做出这种事吧。”
“是啊,孩子,我随时都能让一只单独的小虫子不留痕迹的消失。”他戏谑的飞到我面前,托起我的下巴,“我知晓了我几年后的完美结局,却不能找到任何幻形灵潜伏的踪迹,或者幻形灵魔法真的是科技树长歪,另类的混沌魔法。但我和M6做的一切互动,都是出于你内心和平常,可某些情节都和高维世界的那部节目一样,可能是我的混沌被削弱了,当然,都只是被克制的原因。”
“可我刚才又转念一想,吃冰淇淋的时候想出来的绝妙点子。”他又开始搓着爪子对我说道,“你虽然没有了自我,可能也没了内味,甚至有浪费我精力的可能,但如果我废了这么大精力把你复制下来,结果还需要让我再费精力把你弄成灰,或者变成雕像还是啥玩意。”
他死死的盯着我,红色的眼睛就像有魔力一般让我顿时压力山大,“我和小蝶说了我会改邪归正,可杀了你不就违反了做好好马的条约了。”他就像卖萌一样瞬间变成一个比我还小的口袋宠物,还是使用了瞳孔放大之术,不过对我来讲这完全就是恐怖的象征。
他又瞬间变回了原本高大修长的诡异躯体。“所以嘞,聪明的龙马想出来个绝妙的点子,我要求你改变一下我们世界,怎样都好,只要你别沾染小蝶。”
我似乎有了点希望。
“当然,也不要把暮暮玩坏。”
“你为什么确定我能改变剧情?”我仗着刚刚兴起的胆子问道。
“因为我确定你的存在是个错误,无论是从什么样的角度,全部都混沌到了让我感到吃惊的地步。幻形灵的长眠有百分之零点零零零的概率活下来,其他的就是死,换句话说,你的这句躯体是个意图自杀的幻形灵。并且,你的灵魂有一定成分属于空缺,就是没有自我,但没有自我的人从不会自行感受到自我的空缺。你是记忆的复制品,然后在我的强行牵制下,一不小心被我载入这个要死要活的幻形灵的躯体里。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你是个诡异到极点的怪物,这是我能确定的事实。”
“所以,我才是最诡异的那个?”
“是的,不过没有我混乱。”
这是争谁更混乱的时候吗?我不知道,我现在迷茫的很,他说的话我听不懂,什么自我,我是谁!我叫什么?我曾是什么?
去死啊混蛋!
去死啊。
我只得在无序面前唉唉的叹口气,没有自我的人从不会自行感受到自我的空缺?
我没有自我,我明明能思考,知道谁是亲人,哪是我居住的家,为何而活,因何而死。
这些我都知道,但我不知道自己是谁?
我转头看那面正在蹲马步蹲到发颤的镜子,漆黑的身躯,幻形灵的獠牙,以爱为食,很陌生。
回想脑袋中通过生物电跃动产生的记忆,揭露所以尘封的回忆,家庭中的亲情,可也一样陌生,不应该呀!
想想自我,我不就是我吗?
呃,我被自己的混乱想法给搞糊涂了。
可我叫什么,我不知道,我是同无序所说,幻形灵的躯体和本能,加上没有自我还带着记忆的灵魂的结合。
饿,好饿,饥饿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可能是我刚才想到本能的缘故。
“啪——啪”无序拍了拍爪,“好了,你就去快活吧。”
正当我疑惑的看着无序的那瞬间,身体就像被某种诡异物体抚摸,挣扎的同时闭上了眼。
挣开双眼,我看见的是郁郁葱葱的密林,可能郁郁葱葱还不过,郁郁苍苍才是密林最好的形容词,因为,这儿古树星罗密布。在我身旁就有一颗粗壮的巨树,至少也需要像我这样的五只幻形灵才能围起来。
心中莫名奇妙的彷徨起来,MLP应该是记忆中他最喜欢一部动画,几乎可以称为精神食粮之一,毒性大是我记忆中最佳的形容。
可,为什么我感到这个世界陌生的要死,是没有看见主角的缘故,还是没有自我,并且我真的只是个失控的诡异产物。
我在这墩大树下侧卧着躯体,肚子是饱的,满是饥饿。
幻形灵吃不饱的设定是没有洗白前的设定,而我的模样和没洗白的那些小喽啰一样。
所以,好饿……
我是谁,我应该是,应该是一名普通的学生,非常平凡而且偏科的那种。
但好像又不是,“我不知道,我有些矛盾。”我缩着黑色的虫躯紧靠大树,身下是一堆被我用树枝和某种叶片极大的棕榈叶铺垫而成的临时居所。
本能告诉我,幻形灵不怕雨水,能让幻形灵生病的只有污染魔法和魔法生物的细菌。这种本能会让我对某些事物产生情感,大多除了贪婪就是厌恶,动画里的幻形灵应该也是这样。
而我呢?我是个人类还是幻形灵。
我叫什么?
感慨一下诡异的遭遇,奇怪消失的同学,空灵的声音,蒙头一棒,虫茧内的时间,无序,被魔法瞬移到了某个地方。
多么戏剧性的故事啊!这根本不科学!
我将脑袋缩的更加像个乌龟,可能我本身就胆小的缘故,还是其他什么。这样或许会让我好受,实际也感到了一丝安慰。
泪水不再流出,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这具幻形灵躯体是不是没有水分的原因,但让我感到不适的唯有嗓子稍微的干哑。
去找点水喝。
这么对自己说着,我离开了盖好的小床铺,记忆中的我有想法给自己来场野外求生,贝爷、德爷经常干的那种,虽然我的只“食物链最低端”的虫子,但这应该也不妨碍我意图寻找水源的蹄步。
或许幻形灵因为不需要水,只是我的嗓子非常难受,而且我真的需要用到处走路分散注意力。
阴暗潮湿的地方通常会有稀有植物生长,这一点贝尔在《荒野求生》里也提到过,可以利用这点,找到有这类植物生长的地方,附近一半就有水源。
依据这条记忆中还抄录的知识,阳光的照射程度应该在中午左右,我不太清楚时间,甚至有点迷糊。
但能确定昨天晚上到今天中午,呵,不在同一世界的时间线有用吗?
但或许时间线真的是同步一切,但为什么书记能倚靠星璇的魔扭转一切呢?
算了,我都说不知道现在是动画里的哪个时间段。
等等,这点似乎可以推测出来吧?
无序,混沌小屋,暮光权杖。
我停止了在丛林中的漫步,有些失神的看着某个方向发呆。
哦!现在暮光闪闪至少也得是公主了,公主啊,幻形灵啊,呵呵。算了,至少猜出暮光闪闪是公主这一条情报,或者提雷克啥的。
可无序好像还说平常的做一切,依照内心去生活也无法逃过动画里的情节。
那我是否应该远离主角团,或者躲在一处看看还是加入他们,前两个安全,后一个是记忆中的我最渴望的那个。
这个真实的艾奎斯陲亚,巨龙,钻石犬,狮鹫,幻形灵,夜琪,独角兽,飞马,陆马,天角兽,如此之多的神奇,而我又是个什么?
幻形灵,不这个太陌生,并不是我。
人类,这依旧有点陌生。我真的是人类,还是拥有人类记忆却寄居在幻形灵躯壳内,些许空白与缺陷的灵魂?
无序的言外之意是说:你是我根据一个高纬度生命体创造的破损灵魂,载入了可能死去的幻形灵里。也就是说,我夺取了这只幻形灵的肉体?或者死了的肉体,可死了,为什么我还活着,幻形灵真的没有心跳吗?还只是我没有呼吸和心跳,如同行尸走肉,行如僵尸,可僵尸为什么会对外界产生感觉呢?
“啊!我算什么!啊——算了。”我叹了口气,试图忘记无序说我是个诡异的怪物。但大脑产生的情感无一不是焦躁,幻形灵的大脑也同样诡异,处理信息的方式让我感到有些疲惫,该怎么说,就是大脑飞速的运转,所探查的记忆都可以轻松找到。
可这也有缺陷,我发现我思考问题时脑袋总会被饥饿和突如其来的记忆打断,从而使思考角度再次转变。
可我也得狠下心来,虽然感觉不到心脏的存在,但也要找些水喝。不知道为什么,饥肠辘辘的感觉开始变得严重,嗓子发出的声音也干哑的很。
找些水喝,然后想法子吃点爱。幻形灵怎么进食的?靠魔法,看来不得不想办法学会幻形灵魔法。
我继续向林子前进,事实上,我就是闲着没事干好费体力到处走动分散心神,只是有件事做应该会让我好受。
溪水“哗哗”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我想我那双幻形灵的复眼可以有顿时一亮的特效,“运气还不错。”除了安慰一下自己我也知道说些什么,反正自暴自弃绝对不可取。寻找声源的我也本能转动头颅环顾四周,某快淤泥地上的蹄印让我心头一紧。
虽然感受不到心跳。
爱心形状的蹄印,如果记忆中整天刷的同人图没错的话,这绝逼是某匹小马留下来的可爱蹄印。紧张,更多的刺激,这种难以表达的激动情感让我十分的烦躁。其实在刚才,我还一直保持半梦半醒的状态,谁会相信自己是无序大神玩乐时搞出的失败品?但现在可不是不相信就能解决问题的,我还拥有理智,为了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
我拥有那个人类所拥有的一切常识,可唯独不知道他是谁。
等等,他是谁?如果他不是我,那我为什么非得把记忆的主人当做自己呢?他的名字就是我的名字?管他呢,从心而为,沙雕也好,愚拙也罢,自我安慰一下。
我就是一张没有使用的白色宣纸,并不是我有多纯洁,而是我不相信我拥有那些记忆,也不认可无序说我是个失败品的话。
这样的话,做好自己就够了,那份记忆当做参考,反正这个幻形灵啥的可方便的很,并且近乎完美的自由!
去声源溪水旁偷偷看看,偷窥小马可不可爱之类,谁会管我啊!
小马应该很可爱,我有点怀疑记忆中喜欢的仅仅只是小马可爱这项元素,而不是他们歌颂的友谊。反正瑞瑞哭起来的样子喜感十足,差不多就够了。
偷窥一下而已……
我在行路的过程中难免会遇见一些痕迹,花草歪折,泥地蹄印,很明显,是那匹小马留下的,最让我感到疑惑的是,不止一匹小马,可能是一群小马在旅游之类的,因为踪迹有些杂乱。这片树林的大致样貌我面前清除,只是在密林中没法分辨东西南北,可也没关系,只是我知道向左顺着长有浆果的灌木丛走,在直线穿过竹林就到达了自己的临时居所。不过森林中我就算有幻形灵特殊处理、保存信息的大脑,也不能阻止方向感差的要死的这条缺陷。
要不是走歪路,早就到了那条小溪。
黑色芝士蹄上没有沾染什么奇怪的东西,某些瘌人植物类的,也可能是幻形灵外表的特殊能力,我之前试着用他捡起树枝,结果必须让树枝穿过窟窿才能捡起,而外表只能内稀泥触碰,不能像别的小马靠蹄子就能捡起东西。虽然试了试用幻形灵魔法,但效果依然不佳,可能这种魔法专门是用来变形或者吸食爱的吧。
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十分清脆的女声,等等,好像还是我听不懂的语言,呃——靠!
我看见一群小马在河边穿着暴露的衣服相互泼水,记忆中小马根据他们的着色,应该是玫瑰、博士、紫水晶、星光,还有谁?那两个露在水面上的绿色龙鳍和紫角。
“噗——郝”斯派克和暮光闪闪,他们从水里钻了出来了,斯派克说些诡异的语言,“9464646644,6469144,94946。”
“skksk,kshzjxnkskksk?”我勉强能确定,暮暮是在向斯派克的说的话提出疑问。
“sskkskskssmmxmxmdmmsks?”星光也对此展开了询问。
“sjs?”高露洁停下向老同学很无奈的摇头,
“sdjdn!”博士显得有点惊讶?
“ksjsjssjsjsjw——jdj!”星光有点尴尬的说,脸蛋上甚至可以看见红晕……
我放弃治疗,他们说的话用记忆中的最佳比喻上听天书,打代码。好吧,这和代码一样牛逼。
啊啊!好吧,我比代码牛逼。森算了,至少我领悟了他们的可爱,夸张点有半个脑袋大的眼镜,彩色的皮毛鬃毛,给人,或者说我这头幻形灵的可爱程度似乎不逊于,不逊于什么?总之就是可爱到让我无语,但这么尴尬的剧情真的让我很失望。
暮光闪闪三色的鬃毛在阳光照射下显得尤为亮丽,虽然她的羽翼并未展开,可稍微联想一下暮光公主展开双翼,紫色娇躯在塞拉斯蒂亚的光芒下沐浴日辉,此等神圣峰场景让我不禁万分感慨,但也不及大眼的可爱魅力。星光湿漉漉的托着皮毛上了河岸,甚至通过极度细致的幻形灵虫眼我居然能目的她因为突然上岸产生凉冷这种感觉而颤抖的瞬间,紫粉给我带来的愉悦感简直好比记忆中最牛逼的饮料可乐。
好像某个动漫也有个妹子叫可乐。啊!就是这个,感慨或者思考的同时也会自主性回忆。
不过看完这种洗眼睛都事物,拥有一名人类大部分记忆和生命DNA的我顿时明白了那篇文章的真谛,所有生物都会对毛茸茸且大眼的动物产生保护欲或者食欲之类的渴慕之情。
是的,食欲的比重好像大于保护欲。
我躲在一块大理石后偷偷观察他们,不知道是不是幻形灵的种族优势,静谧的森林内他们的声音就算是比较小的那种我也能听到一清二楚。可这个种族特征让我痛苦的则是,我很饿,他们散发出来的某种香味让我陶醉。
这里需要告诉你们,目前我这具幻形灵身体,感觉不到心脏跳动和呼吸的存在,但一切触感都未曾消失,并且饥饿程度要远超普通幻形灵。
很饿,他们很好吃,这是觉得他们很可爱后的第一个想法。
饥饿感无法在隐藏,散发的善意即使对象不是我,可通过幻形灵的感官也充分明了,他们之前正面情绪几乎要满溢出来!芬芳的气息几乎要使我忘却记忆中的理智,尤其是那长着双翼独角的天角受公主,简直,简直就是绝佳,给予幻形灵比病态还要使其疯狂的美味!
ps:获得幻形灵病体之躯,因为你的特殊体质,不同于其他幻形灵拥有呼吸和心跳,你的一切生命活动都必须倚靠幻形灵魔法,若两天内不进食爱意来补充魔法,你的生命就会终结,瞬间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