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尔Lv.2
陆马

这代莉萝是暮暮

第一章 濒死幻形少虫不会梦到天角受老师

第 1 章
6 年前
第一章 濒死幻形少虫不会梦到天角受老师
一艘在浩瀚宇宙中倚靠高效率燃料高速移动的红色飞船,可能用小型空间舱更好表达。象征美好的通红底色搭配几道金色条纹。以地球的文明来看,大致有25立方米的空间,除了前段带有某种透明材料的隔层拥有弧度,说它就是个能喷射超密度能量体来维持动力的水桶也没关系。
只不过飞船还还远不及里头的宇航员奇特,应该蓝毛,树袋熊和柴犬的混合生物,他的爪子托着腮,垂着的眼睛仿佛在为某种事情哀伤,眼前的投影不断的重复播放。
通过白银色小装置投影出的画面,是一个温馨的家庭,朴素却布满灰尘的家具,两个外星人在其中跌跌撞撞的想要避开灰尘,他们一个肥肥大大,应该纤细软拍拍,形象过各有千秋。
肥肥大大的那个一共有两双眼睛,分别两侧其上,软拍拍的那个有一只朦胧大眼,几乎无法睁开的样子,他们的穿着都是非常平常的夏威夷着装。就像来自外太空去充满活力的地球旅游的游客,因为他们本来就是。
肥肥大大的那个操着肥厚的嗓音,可能因为他是个胖子的缘故,但说出的话无比沧桑,“626号实验品,你是我最引以为傲的成就,虽然我在之前创造的625和你之后627、628都不赖,但你拥有家人,也就我,独眼霹雳。”他一把抱住已经流下眼泪,但哽塞无语的大眼外星人,“和那些小女孩。”
“欧哈纳……”蓝色树袋熊虽然有着大大的眼睛,蓬松的外表,可音线却是雄厚男声,还有些五音不全的感觉,他的创造者因为讨厌话痨的缘故没有给他加入高级的语言装置。
“我可以通过在此创造非法基因实验来让我和独眼霹雳长寿,可这不行,我的确老了,这可能会让你伤心。但伊奇里巴欧哈那,那个叫柔奈的小女孩不是这么和你说的吗?我会老去,成为腐朽,化为泡影,从此不再。你被我赋予了不被摧毁,无法自然死亡的特性,我很抱歉不能陪伴你。”
“也希望你明白,邪恶天才科学家没法一直追着你不放。还有,看看这些,夏威夷的那所小房子!”强霸将画面的镜头转向了房间,那张桌子,那个冰箱,沙发,电视。
简约点,史迪仔不想思考。
被荒废的房间,他曾生活的地方,家人曾住在那儿,只是都老去,从活生生的人类逐渐经过无数年的消磨,成为泥土的一部分,“我希望你不要因为小女孩有男朋友就一直记恨她,莉萝是你第一个家人,她无论如何都是个善良的女孩,引导我,你,还有几百个实验品改邪归正。我没有找到她,可能她离开的,但我依然相信你和她永远是家人。”
独眼霹雳终于说出心里话,但那无比沙哑苍老的声音,让史迪仔心情更加沉重,“是的,我们是家人,你永远是我们的小怪物,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离开我们,我虽然无法阻止,但给你的集装箱内全部都是做好的三明治,625也很思念你这个表亲,虽然他很懒,而且馋。他把那些美味三明治全部都做成了资料在电脑中,集装箱里头放三明治的旁边。如果你饿了就吃,没了就照着菜单做吃。真希望你穿着围裙做饭的样子,如果有我一点会用强霸给我那啥至高频率摄像机拍下来。”
“你现在乘坐的飞船是我在宇宙航天技术上的最高突破,我用了我所有创造629个实验品的能力制造了它,拥有一切飞船的能力,激光射击,探测等等这些平常非常都有的能力在小飞船内都有。但最突出的是它的能量,甚至拥有一颗小恒星的动力源,听起来很夸张,事实上只是我把所有的基因改造技术用在了它身上,勉强可以说是第629号实验品,你的半个表亲。还有,我在那台小电脑植入了高级的语言装置,能量可以是动力旋转产生的内能、光能等,你自己看就知道,只要你不砸了他,哈哈。希望你能用它做好事,冒险什么都可以,总之,呃——祝你好运。”强霸转头了头,独眼霹雳也低下了头,为什么小怪物非得离开。
“我很抱歉。”他最终关闭了投影装置,侧过身子躺卧,他的思想已经足够成熟,只是他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家人在自己面前死去,他想去更远的地方,远离他们,这样就能避免伤感。
是个拙劣的计划,根本配不上626那超级计算机般计算力的大脑,焦躁的情感左右了他的行为,几十年对物是人非的历程还是没法让他真正平静。
这是个莽夫才会选择逃避的拙劣技法。
家人,主人,朋友,三代的传承,三代美好的友谊和家庭,全部没了,都没了。就连强霸和独眼霹雳都要离开,表亲们更是少有能和他共度漫长时光的实验品。强霸在创造他时犯了个大错,无法被摧毁的强健躯体,夸张点就是同恒星一样永恒的寿命,以至没法真正体会生命倒计时的痛苦,而没法体会这种感受而产生的痛苦比那种感受还要难受。
这个不太聪明的逃避可以说是史迪仔的一种冲动之举,毕竟如此“完美的计划”可不是谁能想出来了的……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好吧,如你所见,如你所闻,我TM也不知道什么了!
河边岸滩处,暮瞪口呆,星惊担颤,好吧,好吧。
暮光闪闪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更加准确来讲应该是一下被惊的不知道不知所措,甚至在我刚跳出来的时候暮光闪闪已经准备好发射一波魔法炮轰杀了我这只几乎要饿疯了的虫子。可幻形灵饿起来是这样子的嘛?我不知道,那个人类的记忆中存有某一集关于斯派克和索受交朋友的故事,可幻形灵应该不会饿的失去神智去和一匹陆马搞比利啊!
好吧,好吧,好吧,好吧——啊!
我的头脑一片混乱,实际我真的意识了,脑子里头装的记忆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就像真实存在而且记忆中永恒,但没有自我。陌生在我虽然相信其中的内容也不会对其产生什么感情。
就像一具性冷淡的幻形灵,本能居多。在详尽点就是,拥有人类记忆却没有自我倚靠本能的幻形灵。
可我现在做的是简直尴尬的不能再尬了,我的两只蹄子把这匹卡其色雄性陆马压着身下,他或许会躯体被挤压的难受,但最疯狂的是我这只虫子在和他啵嘴。
他也回过神,后蹄将其踹开,重重的痛苦从外骨架的腹侧开始振动传播,整个虫躯都随同力的作用下以原先的偏移直线逐渐化为长弧的移动方式,蹄子对我腹部产生的动力直接变成重力势能,头晕脑胀的状态我也无法适应背后灵两双蝉翼。在晕眩和腹部疼痛的状态下坠落,但脊椎传来的那股要死的痛觉不仅让我清醒,而且几乎要使我愤怒。
我不清楚该做些什么,但闹人的情绪不断涌出,杀了他们,吸取其爱,无需理智,本能万岁。
我无法确定这是不是幻形灵的本能,只是我对她们散发的香甜气息几乎要无法克制自己的行为,一连串邪恶淫欲的想法的出现,可我也被这黑暗的想法也惊诧到。被自己想法有些惊住的我恢复了点理智,意图离开,不在他们面前出现。
“sskskkw!”博士小声呼喊便扶着额昏倒过去,他体内的魔法被幻形灵魔法转化成实体爱液吸收了不少。粉色的粘稠液体挂在嘴角,而我也稍微舔了舔嘴唇,该怎么说,和刚才的感受一样,很甜,但又有点涩,还滑润,油而不腻的感觉。爱是一种很美味的佳肴,不过那天角兽的爱一定更加美味。
不过逃跑还是王道,我刚才的行为出于本能,现在意图离开他们也是本能。
三股很强大的魔法威压,用散发魔法能量的程度做说辞更好,可我只明白两股已经发动独角的两坨紫色精密像素。另外一个却没法实实在在感受到,可那股魔法也在幻形灵较为敏感的魔法器官下探测为发动,可就是不能确实知晓位置,总之很危险。
但,那些事以后再说,这次就当做黑历史,失去理智干的事自然也是黑历史了。
摸揉了揉自己脑袋的同时,我准备倚靠翅膀飞走,本能又帮助我张开翅膀,可来自背部蝉翼根处传来阵阵疼痛。这让我几乎要痛苦峰哀嚎,但不知道为什么,嗓子干哑的几乎不能说话,只能吼出一点,“咳——啊!”尖锐的像个鸭子。
我的虫躯上的翅膀被碧青色魔法光拉扯,星光怒视着我,但又十分不解,可当我被拍在地上,拖到到她面前,星光只是看了看随后又恍然大悟,对一脸心疼的斯派克说,“grmc,tzmknsslkx。”
小龙听见星光的是这句话,也上前眯着眼摸着爪子看着我。这使我有些不好受,但我也在偷偷眯着眼观察他们。玫瑰在博士旁边有些不知所措,或者是败者食尘、败犬低鸣。紫水晶更是面带恐吓的表情向后退了好几步,只是一个落空,差险跌入水中,甩了甩后蹄上再次沾染的河水,不想参与暮暮和星光的审讯,“shsksksms!xjnw?”暮暮虽然知晓很多关于小型战争的残酷知识,但良善的她没有像黑暗小说中审讯罪犯或者啥的先给了下马威、折磨一番在强制让对方回答,只是十分靠近我这只幻形灵,大声点吼道。
“啊——啊——”我没法说出话来,我不明白,只是嗓子给我感受是沙石在嗓子中滚动,不在意其主人的痛苦,我无论如何怎么想发声都没法说出话。我想我的眼神应该是逐渐充满恐慌,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恐惧至极,这些可爱的小马会我做些什么,我是谁,幻形灵,他们会对我做什么。
脑海里的想法几乎全是这没用的问题,虽然不断出现关于MLP的记忆,G4的s1到s9,可不知道为什我现在的思维无法形容,它就像突然崩坏了一样。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们说的话我也听不懂,这是我无法掌控的!
正当这几匹小马在互相交流着诡异言语的同时,在我眼前又出现了一个家伙,高大细长的躯体,七拼八凑的外表,无序,他来干什么?
他对几匹小马说了些什么,可我听不懂,我不明白,这种感觉相当难受。无序转身看向我,而我也发现自己的蝉翼不在控物术的掌控之下。这让我有点惊疑,无序正在靠近我,虽然他起初没有伤害我,可我心中对这尊有心杀我的大神还是胆怯不已,撑着蹄子想要在他眼前爬走。
可对方的魔法掌控了我的身躯,把我从空中拉起,我在挣扎的挥动四肢,但这一点用都没有,就像臭虫一样对被踩扁的命运无能为力。无序的爪子亲搭在我的额头上,我不争气的闭上了眼,可虽然都大脑感到一阵刺痛,就像是某种本能植入了我的脑袋里头。本能,本能,又一项本能。
“嘿!听的见的嘛?嗯——或者说听的懂我的话吗?”无序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他在问我能不能听懂他的话?
我惊诧之余还想回答,但嗓子几乎要放弃讲话这个功能。想要说话,却只能不断的咳嗽。
无序又板着脸说,“我刚才又思考了一下,不过你看起来似乎说不出话来。”他把我丢在地上,重重摔在地上的我完全处于蒙圈状态,只能扶着额抱着头缓解头被刺痛都产生的昏晕。
“无序,你能好好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你刚才说他是废品是什么意思?”暮暮凝重的抬头望向无序,星光和斯派克都是如此。
“这个啊,顾名思义,我一不小心制造的废品,原本我可以轻而易举的销毁他,但转念又想到了小蝶。唉,于善良的我是把他送到这儿,可能会和你碰面,你不是刚交了个幻形灵朋友吗?在交一个也没关系,当做练习呗。”
“什么!你再说一遍,他是什么,你的造物?你怎么可能创造一个活体的智慧生命,这太疯狂!”暮暮开始气喘吁吁,这种事件已经是该上法庭的,可对象是混沌之王,理论上只能靠情理和大道约束他。
“事情有这么严重吗?无序也没伤害小马呀?不过是,好吧,创造了只幻形灵。”星光不解的向暮暮提出疑问,她的大多数时间都在对村民进行不同程度的虐待以保障他们完全屈服等号信仰,学习的魔法也都杂七杂八。没有受过正统的魔法教育,不知道现代的一些魔法禁条,字迹潦草也属正常。
“这不可能,我对幻形灵也有过研究,他们和所有小马或其他生物一样,无可凭空用魔法创造,用魔法创造的智慧生命都有缺陷且畸形。况且造物这种事,要是智慧生命的话。无序!你的行为根本是丧心病狂没有龙性!”暮暮解释了星光的的疑惑。
“准确来讲,比起龙族我跟接近的小马,当然,如果你觉得我是公主也没关系”无序摆了个姿势,撸了撸鬃毛,大公主的装束差点亮瞎另外几匹小马的眼,随后又一个响指恢复原样。“但我是大男子主义。”
无序朝他们摆了摆手,“并且造物这个词用的不太好,我能创造低等生命和非生命,改变现实简单的很。但这只虫子并不属于我用混沌魔法创造的玩具,好吧,和玩具也没什么关系。”无序似乎真有了个把虫子当玩具的念想,又搓了搓爪。“他应该属于倚靠混沌魔法为媒介巧合制造的类型。”无序漠然的躺在缓缓漂浮在水面上的长椅,还拿着一杯可乐喝的正爽。
“媒介?机缘巧合?请你认真解释一下,无序!”暮光很不爽无序漠视的粗略的回答。
“好吧,好吧。我告诉你!”无序又回到了岸滩上,一张长有木质长腿的黑板瞬间出现,无序随手变出了一个粉笔,“在艾奎斯陲亚之上,有一个高纬度世界。”画了一个火柴人在黑板上。
随后又写实的画了一只张开翅膀,高贵冷艳的紫色天角兽,“这代表艾奎斯陲亚。”无序转过身子看向暮暮一行,丢了白粉笔,而我早在河边大快朵颐。
呃,那几匹小马看着我,可我像没看见一样要吸干河水的没了在意,这很奇怪,普通人类怎么可能会在注视下我行我素。水的滋味说是清凉的,我的嗓子好受了许多,但喉咙仿佛拥有被湿润的暂定性这个不明所以的特性,好像只有一直不停的有水流过喉咙才能保持湿润,让我好受。不断的水吞入咽喉,流入肺腑肚腹,可我感受不到,在他们疑神疑鬼目光下我唯独享受的只是清水给予咽喉的湿润,肚子有些胀痛了。可这种胀痛也很诡异,我没法诉说这种有些痛,明知痛,要倚靠水流滋润咽喉却无所谓胀痛的感觉。
“看吧,我的造物可不会像个傻子疯狂的河水。”无序望着惊疑恶心的几匹小马,他们不解的样子和自己通过量子力学睡在书上,以水不知道咋的就会向上的原理索取知识,已经知晓幻形灵大部分,不对,是明了幻形灵一切的幻形博士。淦,虫子的称谓还是算了吧。
“我们必须阻止他,不然他八成会撑死。”斯派克向伍兹上尉提出意见,可无序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指向那坨黑黑的,翻滚在岸滩上痛苦哀鸣的虫子。
“啊啊,呕——”我不仅明白了天旋地转回龙驭的晕头感受,而且这次是真的没了自我,脑袋里开始思索那些诡异的记忆,那是我的,但我是谁。
我无能狂怒时不断从嘴里呕吐出来的是浅绿色的液体,实际还有些粉色的细微色彩,但很快就被一大堆绿色液体掩盖,成为一样但偏深绿的色彩。
啊啊,王八犊子!老子也不知道,全都和白痴一样派死。更加那些记忆,我应该可以把这个分为怀胎生娃的痛楚,几级痛却没法仔细思考。脑子里头不断出现的皆都是骂人骂到祖宗十八代的污秽字眼,还有那些隐藏在记忆深处,残忍暴虐的想法。他们都是记忆的主人曾思考过的。现在我也在跌到河里惊慌失措却没有行为的抱着头,可能在思考着什么,也只是不断的吞咽和呕吐。
“啊——”这次发出的声音无比怠惰颓废,我被某种无光的魔法扯了起来,脑袋倒立,水从鼻、嘴、眼流出。好吧,开玩笑的,眼睛不争气,本能的流下眼泪。
“我刚才查了查虫子们的资料,好吧,我本来就知道,只是复习一样。”无序活跃的对暮暮说,就像是在暗喻某个学生忘记复习友谊知识一样。
“说重点。”暮暮黑着脸沉声道,这趟浪费时间的野餐论坛根本就是个笑话,还不如和星光探讨一些雌驹之间的友谊。
“我原本在一颗公寓外的歪脖子树上野炊。”凭空间,一颗种子飞速成长,无序只是很轻蔑的看着暮暮,坐在瞬间以有三米高,并且不断成长又成为古树的歪脖子树的歪脖子上。如果无序不管它,让人继续成长,这棵树的生命周期将会成为世界之最,这个瞬间几秒只能超越歪脖子之神的树王。
星光睁大了双眼,“树上能野炊?”
“当然,如果你们会想出秋千这个有趣的食物。”歪脖子树下突然出现的秋千被无序先抢占了,反正没有孩子做,实际临场制造也是可以的。只是那颗歪脖子树突然着起了火,无序拿着插在树枝里的棉花糖烤了起来,接着又说,“况且野炊不就是你们小马破坏大自然的一个理由吗?和暖炉夜吃糠喝稀编织各种故事,软硬兼施的对某些追求事干的小马进行道德绑架以达成同化的目地。”
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星光,无序识趣的又说,“算了,当我没说。”看着正要发作不断跺蹄的暮暮,无序叹了口气,倚靠着已经碳化的木桩,“好吧,仔细听着。”画有白色火柴人和写实紫色天角兽的黑板被无序拉来,那又拿下一块黑炭,准备在黑板上写画。
暮暮好不容易准备爆发的脾气,在无序的神仙走位败下阵来,泄气的用魔法理了理要炸毛的外表,几根开外的鬃毛被抚平。我也有被丢在了边上,尴尬趴着,不愿动弹,我的嗓子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了起来。
可无序迟迟不想开口,还摆动爪子,示意着什么。星光不解,暮光无言,唯有在玫瑰身下刚醒来,缓过神的博士明白了含义,“我想暮光公主可能也不需要我们这些路马呆在这干看吧。”
“但我并不是陆马。”高露洁对于这种有趣的事情显得尤为感兴趣,紫水晶翻了个白眼,微笑的用蹄子拉住紫水晶同暮暮打了声招呼后,离开此地。
高露洁还对刚才的突发状况念念不舍,可还是向暮暮打了声招呼,“注意安全。”
博士无奈的摇了摇头,暮光和无序的地位特殊的很,一位没兵且皇家政治权利低下的公主,一只无法无天还无法理解的混沌之王,“算了,我们也走吧。”玫瑰也信服博士的话,或者说他并不想和无序还是什么幻形灵有任何关系。
谁都不想,今天这事过后他得去洗洗喉咙。小马们的接受能力相当强悍,但博士只想回去在厕所间里呕吐一会。并且这个的野外学识讨论会简直是个糟透的主意,紫水晶这个节日策划师怎么会想出这个破的主意。
我很绝望在蹲在上,或者说大脑自主性死机,对面的是无序一等,我口中很无奈的回应,“这样啊……”
“我想我不需要再次强调,你不仅是个糟粕,呃,我是说我这个混沌之神制造出的,虽然是间接性制造,但也算是我的造物。回归正题,你是一坨幻形灵本能和肉身与残缺复制没有自我的灵魂记忆揉捏在一块的屎蛆,最让我有点尴尬的是,根据你的状况大致查询些资料后,我还发现你是具残·幻形灵病体之躯,两天不吃一顿饭就得死,幻形灵的变形魔法不能多次使用,至少一天三次必死无疑。那些幻形灵勉强能用的精神系魔法你最多也就勉强施展一个就得触发保护机制直接昏倒,睡个老半天说不定还会饿死。”无序没心没肺的接着说道,无视了斯派克、星光、暮暮对陌生幻形灵表态出的怜悯,“需要再重复一遍吗?直接把你灭了也算是另类的温柔,安乐死或许是你最好的归宿。别这么死气沉沉的,我好歹告诉你一些常规危险项目,说不定能多活几天,算了,被饿死差不多就是你生命的尽头。”
“这样啊……”我无力的重复言语,无序说的话应该没有欺骗,我这个随时随地都会暴毙的虫子怎值得被混沌之王的骗术欺诈,可记忆里的一些东西突然出现,这份记忆简直就是雪中送炭,我顿时心肺满溢了喜悦,可诡异的是,没法无法表达,但我没有在意,直接忽视了这奇异现象,“等等!长眠真的会这样,我有那么一段记忆,在【数据删除】上看的,等等,为什么我没法说出【数据删除】!”
“闭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无序在说话的同时,狮爪快的扑向我的面颊,但在斯派克和暮暮的紧皱眉头下,只是在我嘴上做了嘘的手势。“艾奎斯陲亚所有生命的长眠实际分为五种,石质存躯置灵、无躯存灵、可控性空间缝隙、虫群母体育养,还有第五个自主长眠。牛逼点的生命,可能我或者比我垃圾一点的家伙都能以百分百的概率完成千百万等年的长眠。你们幻形灵是群垃圾,自主长眠与喝漂白剂自杀没什么两样。你就相当于差险G掉的幻形灵残躯和一团高纬度生物记忆的集成体,好吧,我应该说过了吧。”
“是的,你说过了那些东西。”斯派克愤愤不平道,接着来到我身旁,搂住我的脖子,为我说了些安慰的话,“老兄,嗯——怎么说呢?我也有个幻形灵朋友,但他并不邪恶。当然,我也不是说你邪恶,你刚才的行为应该可以理解为,暮暮,你之前尸解幻形灵跟我说了啥。”
暮暮抬起头,舞动蹄子,若有所思,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呃——对,永远不要靠近幻形灵的虫茧,无论是刚从母体育养长眠中复苏还其他经过长眠的幻形灵,都会立即攻击发现一切有爱生物,这是完全没法抗拒的本能,他们的生理构造会因为长眠中获取的一种兴奋剂战力翻倍。”
暮暮又举蹄思考了一番,语出惊人,“就好比图书馆不能没有新书一样。”
“这就是你死也要想办法让城堡里的图书馆增添新书的理由,那你为什么要一口气把书全看完,而且刚买了十几本,你就在一个礼拜都不到,五天就读完了,而且还本本都在其上详细笔记,你都不知道那五天我和星光发了多少疯。你当然不知道,除了叫我们忙这个忙那个,你甚至忘记要去萍琪为庆祝可爱标记童子军的可爱标记举行的一周年派对。”斯派克也似乎不留情的道出实情,那段时光几乎要逼疯他和星光了,可暮暮却只是略显腼腆的一笑,这学生妹对帅气学长委婉拒绝某种过分要求的笑容就是星光也看不下去。
“好了,好了,暮暮的性格你不是最了解的嘛。”星光想给满面淦色斯派克圆下场,场面看起来有些尴尬,“再者我们在那几天也很闲不是吗?”
无序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缓缓苏苏的说道,“是吗?还有这事,看了你和暮暮关系,也没有好到那种母子相互理解的程度!不过这次我可没让用魔法操控小蝶她们不来看你哟。”
“什么,你说什么。等等,我就说瑞瑞她们怎么不会来管暮暮,是你做的手脚!”斯派克恍然大悟,但这套路无序不是用过了一次吗。
“这也不怪我,【数据删除】”
“啊,拜托,这可不是什么好理由!”
斯派克听见了什么我不了解,只是我听见的却诡异无比,双重声从无序口中发出。
非要说的话,只是轮回有定数,看起来像我干的,实际并不是我干的。
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这诡异的很,我感到因无知而产生的畏惧,可依然不敢向无序询问,只是慢慢后退,有个冲动的念想。
离开无序。
我可能有点迷茫,好吧,迷茫的要死。彷徨的无法自拔,我是谁?脑袋里的记忆究竟是谁的,我是幻形灵,还是人?嗯——呃。我内心沉默,不愿思考这些问题,可脑海中总是会蹦出一点与其相关的事物。一些非人异兽类小说,或许我是那些小说中的主角。可也不是,我不知道自己是谁!
我通过幻形灵的复眼看着面前这些或可爱或稀奇的面孔,陌生的很,回忆那些属于人类,拥有鼻子、耳朵、嘴巴,无毛直立猿?还是万般陌生,只是那些没有自我的残缺记忆却深深载入我的脑海中。
关于记录在书本上的战争,写在大街小巷的正能量,扫黑除恶标语。
我开始沉浸在思考,明明方才还不愿思考。
因为体质残破的缘故,怠惰沉睡的我在睡梦中开始了思索。
脑海中,念想不绝。我是谁,名字,称谓?不明不白,但我得给自己取个名字。
假名,鬼知道我要给自己取个什么破名字。想想,呃,思考不起来了,八成大脑进入了死机状态。
可那些记忆不论你是否在思考,就是不听话的胡乱浮现在脑海中,马圈,oc,好像没什么不对的吧,等等,稍微等一下!我需要理一下情况!
“啊啊啊!”漆黑狭小的空间内,尖锐的叫声的是从我口中发出,一个叫做幽闭恐惧症的病名猛然出现在心头,我紧张的摇头,而接下来心态逐渐的平缓更加证明我没有这种疾病。但被固定的四蹄依旧让我冷汗直流,实际上我不确定幻形灵是否能流出冷汗,是的,我是一只幻形灵,好吧,我也不确定,我是个啥?
但现在的情形可不是让我思考这种问题的,我想被挂在了某面墙上,好在不是什么倒挂,毕竟没有晕眩感或其他什么感官。扁宽的皮带束缚住了我的脖颈、四蹄,还有两条皮带扯住我的肚腹,这让我感到不舒服,尤其是那种肚腹和脖颈被某些东西绑住的感觉。
因为我所处的空间一片黑暗,即使能感受身上发生的一切,勉强可以察觉自己在一所封闭空间内,除此以外没法再进行下一部观察,例如是什么样子的封闭空间。我仔细思考了一下脑海中那个高纬度生命的记忆,算了,以后就说它是我的吧,毕竟一团记忆也没有自我。用于实验的密封槽,看起来这是最接近当前状况的名词。被紧紧绷住,甚至能感受被皮带挤压的疼痛,咽喉处我虽然能感受疼痛,但实际没有因为被死死绷住而产生任何生理不适,可我没有在意这件事。
在没法形容的密封槽内努力扭动躯干的虫虫马,初步判断,有些坑,麻烦也是同样的意思。反正我的心情因为突发状况变得无比烦躁。也好在我的嘴没有被封住,置使我能因扭动不成而发出哼唧等这种形容描述困境的词汇,实际它们不过是几个音节。除了呵呵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呵呵。”发出了表现无奈的最佳用词,苦笑满面,我也情不自禁的咧开了嘴,露出的白净獠牙居然在漆黑的空间发出了微弱的光芒,这又让我心头一歪,迷惑行为在我身上表露无遗。
以对面的视野看,可能会是这幅景象,蛇信在露出的左边暴露程度最大的那颗獠牙上缠绕,诡异的事发生。獠牙对蛇信产生了一些刺激感,从獠牙上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几乎让我有些陶醉,而蛇信最前端的分歧也不由自主杠上了獠牙。不知从何而来,但应该是从幻形灵某种分泌器官产生的唾液顺着蛇信流露下来,华润我的嘴唇。呃,实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嘴巴上的唾液,这让我相当尴尬。
试图改变蛇信对獠牙的缠绕,最终在夺舍中我的舌头,或者说我终于摆脱了獠牙与软软滑滑温和湿润的舌头两者之间的缠绵。败类啊,不知为何还是痛斥自己的我又有了点想法。
没法隐瞒,幻形灵的口技可能是一种天赋,虽然准确点来讲是工地们口队长对工人们吆喝的舌技,但这么说也没关系。我长长的舌头在我的掌控下,划过左半张脸,最终以蛇信最前端的两道分叉中的右分叉触发到冰冷地面结束。
这里可能有处要素没有精致说明,我被挂靠着的墙壁十分坚硬,可以说咯人,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娇娇公主,但散发寒气还硬实的靠墙,实在让我感到难受。
可就在我哼唧着挣脱皮带的同时,扑面而来的光芒直接让我闭上了眼,带有浓重的消毒水问也被我闻了个正着。
“看来你已经醒了?”清脆的女声传入我的耳中,眯着眼看到的是靠在我边上,带着两双透明蹄套、白色口罩,还穿着医疗白大褂的星光熠熠。
“呃——嗯——————是的!”我拖着长长的音节回应了她的话,而她也会心一笑,但不知道为什么皱着的说,“还是先把你放出来。”
“放我出来?”疑惑问向星光这个蠢问题的是我,在她用碧青色魔法光拉开我脖颈上的皮带时,我又见鬼似的问道,“这安全吗?呃,我是说,虽然我对自己的处境和来历懵逼的很,但我怎么说都是只具有攻击性的幻形灵!”
星光也同样有些惊讶,应该是惊讶于我的担心,笑道,“这么和你说,我之前也有个幻形灵朋友,他是个好幻形灵。”
虽然记忆里有个声音告诉我,说:他是个受。但我也没有厚着脸皮说这破过梗,甚至故作表情呆懈的点了点头。她解开我前两蹄的皮带,我努力向前倾斜,那被锁起来还受到挤压的翅膀看起来有些可怜,皱巴巴的样子让我有些难以舒展。
“那只幻形灵叫索拉克斯,很善良,说不定你也能成为那种幻形灵,毕竟无序说你其实和一张白纸没有区别,只不过比寻常白纸规则的要命。方方正正,一点也不圆润。”星光也为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冷笑话也尬住了,“算了,当我没说。”
最后一根缠住我的肚腹的皮带被解开,而我也因为翅膀还不熟练的缘故还没来得及张开翅膀,就摔在了地上。
如果可以,还请让我介绍一下这个房间的摆设。算了,在怎么介绍也没法真正表达它的诡异。疯狂科学家才会呆在里头的房间,为什么要这么说?
你看看关注我,直立在墙壁旁的无刺铁处女,虽然这尊大铁箱很有科技感,布满在它身上的电路、魔网,旁边的连接各种仪器的大型控制台,其上的按键实在过多,致命的是我根本没法看懂这些按键,他们都是标有一下诡异字符的东西。
比如五个蓝色的按键上分别一滴水,两滴水至五滴水的图案。即使科技感极强,但我仍然感觉刚才呆着的那尊大铁柜绝逼是一具专门惩罚小小马的黑暗刑具。
“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星光似乎想到了什么,“嗯?”有些惊疑的我正在观摩那台大型控制器上的各种按键、拉闸,听见星光的声音,我面无表情的回头,或者是现在没什么让我好烦恼的缘故,我居然没法做出其他表情。她看见回首问号满面的我,努力回忆和斯派克、崔克茜、索拉克斯交朋友的场景,当然,还有友谊课学习的知识,“我叫星光熠熠,暮光公主的门徒,和斯派克同等地位,暮暮的助手,呃,应该吧,呃——总之,我叫星光熠熠。”
哦,不,你当然不是,你只是因为朋友离去而心理疾病爆发,征服村庄奴役村民,囚禁并意图折磨、洗脑公主反政府的超级罪犯。
有点奇怪。
虽然你已经洗白了,但因为暮光闪闪苦口哀求最后莫名其妙改悔,还在第六季有了青梅竹马、至死不渝的闺蜜,第七季和一族之长为友、还收获一坨混沌友谊的洗白我是怎么也不会接受,这分明就是标准到极点的强行洗白,以那坨记忆中最合适的词汇就是强行洗白。
或者在人类世界霸凌小蝶的大师姐也是强行洗白,或许是和谐大炮直接把她好的一面从邪恶淤泥里扯出来,并且把邪恶面轰成渣,然后造就同理元素。
嗯……好像这种理论还是不太严谨。
这和瑞克和莫蒂心理排毒那集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啊,算了,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的家伙也敢评价眼前这位同人量直逼主角团的星光熠熠。
“哦,星光,星光熠熠,很不错的名字,至少你知道自己叫什么。”我心不在焉的回复了星光,实际脑子在想那些没有营养的事物,眼睛在盯着实验室内的大型控制台。
“也是啊,不过你的状况还真特殊。”听到这话,或者说我居然敏锐的察觉了,星光也看见我微微动容的表情,莫名其妙道,“嗯——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也差点被这具话噎到,不过好在幻形灵的大脑是专门为了临场发挥,也就是现场欺骗做准备,“没关系,我不在意,没有自我怎么会在意自我的缺陷呢?”我最后小声的说出了矛盾的话语。
“啊……算了,你赢了!”暮暮放弃与褶皱手套的抗争,推开大门走进来的是和星光一样着装,大白褂、口罩、塑胶手套三样不缺的暮暮,和她一同进来的是一样着装却满满黑着脸的斯派克,就像在说mmp一样,“瑞瑞都没有你这么严谨吧?”
“科学家就是要严谨。”
“可你的主业的魔法,博士才是最正统的科学家。他们祖孙三代都是研究院,可也没这种非得参考这本一百页的实验规则手册的例子。”
“但今天我就是例子,以后问这个例子的缘由都会从我开始。”暮暮说完后也不在意小龙的规劝,而斯派克也重重的叹了口气,顺从的跟着暮暮进入房间。
暮暮也对这两双戴在前蹄上的手套感到无比憎恶,这他们是给小马戴的?暮暮现在可谓是既穿不上后蹄套,就去前蹄的塑胶手套都褶皱抗议他们的买家。
“嘿,呃,那啥,你醒了?”斯派克看见精神饱满的我愉快的打了招呼,我瞅了一下看着我大失所望的暮暮,当即面无表情回应了斯派克,“是的。”
“我还以为你死了,当然,我不是想让你死,你和索拉克斯是同族,同族也算是朋友嘛。呵呵。”暮暮很不正常的打了个哈哈,甚至有冷汗从额头流到那俏皮的漂亮脸蛋上。
“呃,好在我没死——”我也没有显露感情的打了个哈哈,“不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才是我最重视,无论是暮光闪闪对解尸的喜好还是记忆中对星光熠熠的感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科技感、拷问感满满的房间才最重要。但他们看起来有些扭捻,似乎不想和我诉说。“我是不是昏倒后被你拖来的?”
暮暮紧张的搓了搓蹄子,很可爱,无论是人类的审美还是幻形灵或小马的,但也可能是在人类眼中可爱,在小马里却是美丽,毕竟对方是公主。但大眼小鼻萌出血的设定还是不能改变,尤其是扭捻的模样。
我好了,虽然忘却了另外一龙一马。
最后还是补刀元素斯派克回答了我的话,“中午你当时昏了后无序又告诉暮暮,你的体质还容易生理机制故障,比如昏倒、大脑死机、短暂帕金森,好在你是幻形灵的缘故,大脑异于常马,不会有丢失记忆的情况。”
为什么你对幻形灵的大脑如此了解?
星光熠熠的豁达程度也远超暮暮,“于是我们把你带到城堡,呃——因为无序不愿管你,斯派克劝他都没用的瞬移走马,我们不知道无序住在哪,所以把你带来。”至少她解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友谊城堡有这鬼地方,实验仪器多如牛毛几乎要占满房屋空间。
斯派克接着又说,“我认为应该想办法弄点可以输入到你体内的爱,但,这麻烦的很,只有幻形灵魔法、水晶爱心和一些特殊魔法可以那样做。虽然某匹小马也可以施展那种魔法……”小龙眯眼盯着暮暮,这可不是什么友好的眼神。
“看我干嘛,我也施展了那种魔法,你也看见了,我的魔法属性接近和谐本源。当时停下来也不是没有理由,对于那种抽取吞噬的东西完全不了解,如果失败的话他可能会直接暴毙!”暮暮也为难答道,星光接着又说,“虽然我的魔法属性有些接近,但那个魔法的危险性不比新手瞬移活物安全多少。”
斯派克也勉强认了星光和暮暮的说法,“呃,也是,当时的情况有点麻烦,复杂,我也不能说暮暮你不用魔法。”
“这样啊,但我为什么会被绑在一个冰冷的铁柜里?”我又向他们提出疑问。
他们左盼右盼,最终以暮暮开口结束这次解释,“这个嘛,你先不用生气,嗯——啊,算了!和你说实话吧,你当时既没有呼吸又没有心跳,虽然无序说这很正常,但我最后还是得出你死了的结论,斯派克和星光劝阻我不要把你制作成标本。所以把你丢在储存舱里用魔法扫描扫描看看精神是否存在,内能是否运转。结论自然推翻我的最终看法,你没有心跳也没有呼吸依旧可以存活,只是少见到几乎没书记载。”
我有些吃惊,或者说发颤,原因有二,一我差点要被制成标本。二,暮光闪闪靠我太近,他的蹄子放在我的胸前,这是很唐突也很暧昧的做法,但对方居然表现的像个实验人员检查实验品般的平静,表情没什么浮动,只是我在我眼里他撅着最歪着头细听胸口是否存在心跳。对方魔法光托住可我的前半身,在最后对视之后她迅速把我丢在地上,白大褂里头的书笔有了用处,迅速记录下特性的暮暮完全无视呆懈的我,“嗯……”低声沉咛,我的心情越发沉重,兴奋过后是无限的彷徨,何况我的彷徨几乎主导了我的一切,行尸走肉般发现其他小马。
“我该怎么办?”我是在向他们中任何一位询问,甚至有可能是在向我自己询问。
“怎么办,这的确是个大问题,最惨的是你都没有自我。”斯派克道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的话题,我是啥,一坨垃圾。
“没有自我啊,这确实是个大麻烦,但你只需要你知道你是你就行了!虽然你连名字都没有。”星光默然的接话,此时房间内的气温不断下降,凉了?
这样啊。
“实际上,你的情况我在之前推算力了一下。”暮暮回应道,并拿出一张算数纸。
“推算?”
“就是,就是根据小马镇一天内生产的爱意,以正常状态是最低限标准来大致确定飘逸在外的爱来说,也能让你处于饱和状态,也就是说——”
她停顿了一下,我在她面前像个二愣子。
“如果你住在小马镇,用小半天的时间逛完整个小马镇,逛街的同时用本能吸食两百多匹小马散发的爱,你不会被饿死,还有可能被喂肥。”
我居然有些丧气的回答,“是又如何,我是只没有自我的幻形灵,你会允许幻形灵逛街,甚至一只随时可以GG的幻形灵。”
“没有自我,你也可以给自己取个名呗。”星光向我提出了一个好意见,可我却认为她是不是想让我叫她给我取名。
“那,那就叫户尔吧,我很感谢你们,呃——嗯,至少我死前能有个名字。”冲动,冲动而产生的行为绝不理智,正欲离开房间的我被星光叫住,“等等!”
“怎么……”我甚至有点有气无力的回答。
“暮暮,实际上我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我不知道该以什么态度对待他,他,他有些可怜。”
小马是善良,她们会赦免一匹罪恶至极的小雌驹,但我不确定她们会慷慨帮助一匹陌生的幻形灵,s1到s9,如果这个世界和我记忆里的拥有同样剧情,不是什么黑六或别的同人的话,小马善良些很正常。
但帮助一名敌对国家的陌生幻形灵,虽然也有索拉克斯的例子,但我仍然不大相信他们会慷慨帮助我,只是他刚才说的计算结果实在过于诱惑。我居然可耻的分泌出了唾液,吞咽了一下口水,随后细致听他们的谈话。
“如果你收他做学生的话,虽然他可能不是什么正统幻形灵,但如果一名幻形灵当友谊公主的学生,那幻形灵和小马国的关系一定会得到改善。”
暮暮却皱起眉头看向星光,“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如果有心马以此做文章我可要倒霉了。”
“但如果成功的话不就是向塞拉斯提亚公主证明了你的能力,不仅能好幻形灵交朋友,还能教导幻形灵友谊,虽然他算不算幻形灵还是个问题,但形式上没谁会管藏在深处的秘密!”星光立即反驳,一副跟妈妈想要二胎,不做学姐誓不罢休的模样。
或许她是因为索拉克斯的缘故,斯派克唱的那首黑暗变光感染了她,不给幻形灵洗白誓不罢休。
斯派克也同星光统一战线,“暮暮,我们不能见死不救,何况你不是想研究幻形灵吗?一个活生生的幻形灵给你研究,而你也只需要收他做学生把他留在这儿。”小龙又望向我,“划算的很,不是嘛!”
星光和斯派克你一言我一语,让暮暮原先如果这货还活着那就放弃研究摆脱对方的想法开始了动摇,垂下的脑袋有些颤抖,恶劣的浮夸修辞手法应是大脑在颤抖。在道德和怕麻烦的压迫下,朋友的劝说显无比神圣,此刻有些像到底绑架,如果星光在来句你想眼睁睁看着他饿死吗?这样的话那就神了。
可实际上暮暮也想过幻形灵留在小马镇的方案才瞬间计算了一天散发出,漂浮在空气中的爱的总量。
“那好吧,不过这件事还需要对方的想法。”暮暮最终决定了这个不太理性的决策。
一时的冲动将会造就一段友谊,不打不相识之类的言论就是因冲动而起。
“你确定。”
“我确定!我不仅不会让你饿死,而且你也可以做我的学生,这个身份出入小马镇岂不美哉?咳咳。”暮暮也为自己这后缀的一次感到了害臊。
“呃,谢谢。”我感到了一点兴奋,或者兴奋也不足以表达我现在的感情,可以说欣喜若狂,可表情却只是无比的呆懈,说出的话也像个呆子,“我很感激。”
“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老师对吧。”
“呃,还是别叫我老师,这感觉有点生疏。”
我们本来就不熟,我不过是只陌生的幻形灵,出生有点悲惨而已。
“你得给自己取个名字。”
老师给了我一个完美的提议。
“户尔,户尔这名字就不错,就叫户尔了。”
ps:艾奎斯陲亚不允许出现高维世界的特殊语录,任何接触世界本源的字眼都会被和谐。世界允许虫子改变历史进程,创造混乱。可绝不允许让这个本来自主独立的世界被高维世界同化,成为附庸,被邪念彻底侵染,感受人类的战争。
允许混沌创造,禁止散播高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