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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命运之轮转动
// 故事：精彩神七
// 作者：阿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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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雷克低头凝视着他的灵魂锁，金色的护符在他不属于自己的手指间缓缓转动。这双手仍然僵硬，反应迟钝。不仅仅是这具身体因长期静止而衰弱——他已经用魔法修复了这一点——更像是身体在排斥他。他能理解原因：他的宿主正是他死敌的子嗣。
他松开灵魂锁，双臂交叉背在身后。又一阵风掀起他的斗篷，将他面前的长发吹开。他向前迈了一步，俯身望向高塔边缘。坎特洛特市在他脚下延展，嘈杂的自动交通工具、施工声和喧闹的音乐充斥其中。这座钢铁之城让他感到陌生。人类在没有魔法帮助的情况下竟能发展到如此地步，这令他着迷，但一个没有大理石神庙和石头城堡的世界也显得怪异。
“您觉得如何，大人？”
狂风坐在他身后的一个金属箱上，箱子的格栅喷出热风。过去两天里，她一直在向他介绍世界的现状：技术进步、军事力量、统治机构。世界在这些年里变得更加混乱无序，众神甚至连假装关心都懒得做了。
又一阵风将提雷克的长发吹回脸上。他拨开发丝，说道：“军队拥有强大的武器，而‘监控’技术让他们能随时监视一切。”他厌恶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柔软声音。
“尽管被剥夺了魔法，这个世界依然取得了巨大成就，”他继续说道，“但这让我们的任务更加困难。”
狂风点头：“这就是灵魂收集进展缓慢的原因。大量人群陷入昏迷会引人注目。”
提雷克闭眼低吼：“确实是个障碍。我需要尽可能多地借用灵魂，以获取足够力量推翻众神。你收集的只是开始，还远远不够。”
他抬手摸了摸本该长着胡须的下巴：“但如果星光的研究能如她承诺的那样取得成果，军事干涉的威胁就不足为虑。不，我们现在有更紧迫的事情要处理。”
“虹之光？”
提雷克转身面对狂风，风将他的斗篷吹贴在腿上。“我曾收集无数灵魂，接近登神之时，梅根和她那群跟班冲进了我的城堡。她是个不错的巫师，但以我获得的力量，本可以轻易对付。若不是神明的干预，那场战斗根本不值一提。”
他咬紧牙关：“众神不敢亲自面对我，便选她作为他们的首领，并赐予她一件与我力量抗衡的武器。一道‘光’来对抗所谓的‘黑暗’。纯粹而浓缩的神圣魔法。我始料未及，顷刻间，我的一切努力化为乌有。”
“多年后，当我复活并继续征服时，我派追随者消灭任何可能驾驭彩虹的法师。然而，梅林和他的朋友们再次智取击败了我。”
提雷克握紧拳头，望向苍白的天空：“两次因准备不足而失败。绝不会有第三次。”
“您有何计划，大人？”狂风抬起她重铸的手臂，黑色电流在指尖跃动。“我们可以斩草除根。”
“不。”提雷克再次望向城市，“你确定与你交手的那些女孩……她们还没有虹之光？”
“确定。她们的魔法相似，但似乎并非神圣性质。”
“嗯，我明白了。那更该暂时留她们一命。”
“大人？”
提雷克张开双臂：“在我强大到足以威胁神权的两个时代，虹之光都曾出现。即使消灭了可能召唤它的人，其他人迟早也会尝试。这是神明赐予凡人的力量，尤其是那些自认为有责任阻止我的凡人。”
他放下左臂，右手凝聚出一把由愤怒红色能量构成的利刃，能量在空中噼啪作响。“想象一下，指挥官，若我能掌控这种力量。将神圣武器转向它的创造者，再结合无数灵魂之力，推翻旧神易如反掌，而我将成为人类应得的神。”
提雷克挥剑斩向空中，空气如红色幻影般波动，红色魔法微粒随风飘散。
沉默片刻后，狂风开口：“所以，您希望她们找到虹之光？”
“正是。”红色剑刃化为深红星火消散。“我们只需观察，必要时推波助澜。让她们的灵魂成长，待虹之光触手可及之时……”
提雷克侧首微笑：“我们将其据为己有。”
*******
“目前情况如下：我们有一把虹之光的钥匙；月舞掌管暗影企业；而艾达琪不仅拿到了水晶之心，还拥有一块能俱收并蓄魔法的碎片。”
余晖注视着阿特米斯在她和朋友们面前来回踱步。六人和崔克茜在露娜月的后院排成一列，准备第一天的魔法训练。暮光与塞琳娜坐在一旁，笔记本和铅笔已备好。
“我想问情况还能更糟嘛？”阿特米斯说，“但我知道别挑衅命运。”
“你当初为什么把水晶还给博物馆？”彩虹问。
“我能拿它怎么办？”阿特米斯停下脚步，“它的唯一用途是放大情绪，而世界上唯一可能滥用它的三个生物已经被打败了！原谅我无法预见她们会找回力量并再次偷走它！”
“嘿，偷水晶的是艾达琪，”萍琪强调道，“索娜塔已经打电话告诉我，她和艾瑞娅与此无关。”
“她打给你了？”苹果嘉儿问。
“嗯哼！她们在拘留所有三十分钟的通话时间。”
阿特米斯双臂交叉：“无罪推定，我懂。但请原谅我怀疑这是某个更大阴谋的一部分。”
“不是的！”
“无论如何！我们的敌人在明处和暗处行动。你们必须为接下来的任何情况做好准备。因此，为了找到最佳训练方式，我需要你们每人先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
暮光举手。
“我和崔克茜在后院布置了幻象结界，外界不会察觉异常。”
暮光放下手。
阿特米斯微笑：“如果没有其他问题，谁想第一个来？”
“我来！”彩虹喊道。她一拳砸在掌心，瞬间变身小马形态，沐浴在自己的蓝色光芒中。随后，她化作一道彩色残影，在后院两侧来回穿梭，掀起一阵狂风。
她急停下来，跃入空中，假装坐下，翅膀保持悬停。“怎么样？”
“超高速！经典！”阿特米斯欢快地说，“好，下一个？”
萍琪挥手：“我，我！”她比出剪刀手抵在眼前，另一只手叉腰。“小马力量，变身！”
粉色光芒爆发，萍琪的小马耳朵从她延长的头发中弹出。她双手捧在面前，指缝间溢出柔和光芒，随后将双手举向天空，释放出一束光焰。光焰升空，炸裂成数百道小光点，即使在阳光下依然清晰可见。
萍琪用手指比作枪，对着天空“砰砰”射击小型烟花。
阿特米斯捋着山羊胡：“有趣，某种形式的烟火投射能力，非常适合进攻。”
“我叫它们糖果烟花！”萍琪又向空中发射一枚大型烟花。爆炸后，五颗小光球落下，再次炸裂成彩虹色的图案。
崔克茜吹口哨：“崔克茜喜欢这个。”
“我可没这么花哨的能力，”苹果嘉儿说。她闭眼低头，几秒后，橙色光晕迸发，她本就引人注目的马尾变得更长。她走向草坪上的桌子，单手将其举过头顶。
“啊，超级力量！又一经典！没什么好害羞的！”阿特米斯欢呼道。
瑞瑞接着变身，像苹果嘉儿一样闭眼集中精神。紫色光晕显现时，她抬手召唤出一面钻石护盾。双手抬起，单枚钻石迅速复制成一堵墙。她闭眼抱头，周身升起一座水晶穹顶。
她放下手臂，弯腰喘息：“天哪，主动施展还是有点吃力。”
“这能力有意思，”阿特米斯说，“是硬光护盾还是实体水晶？耐久度如何？我们稍后得测试。”
柔柔（已变身）走过来，将手放在瑞瑞背上。粉色柔光笼罩瑞瑞，让她直起身子。
“谢谢，亲爱的，感觉好多了！”
“啊，你是治疗者！团队中不可或缺！”
柔柔的脸颊泛起与魔法同色的粉晕。
阿特米斯看向余晖：“现在只剩你了，小太阳。”
余晖深吸一口气：“好的，我有两种能力。”她闭眼冥想，感受体内魔力的温暖。睁眼时，双臂已覆上金色光泽。她抬手抚摸独角，感到完整如初。
“这是我的小马形态，能窥探他人灵魂。”余晖揉了揉手臂，“说实话，这有点侵犯隐私。”
“哦，哦，试试我！”萍琪蹦跳着跑到余晖面前。
余晖咽了口唾沫，好奇萍琪的灵魂里藏着怎样的疯狂。她握住萍琪的手，灵魂相连的瞬间，后院消失了。
萍琪在充气城堡里跳到最高点，下坠时大笑。朋友们也在跳跃嬉戏。她不敢相信朋友们为她准备了这场惊喜生日派对——不，她当然相信，她们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朋友！
接着，她坐在秋千上，用力蹬腿想荡得更高。索娜塔在旁边的秋千上试图超越她。两人笑声交织，吸引了游乐场上其他孩子的目光。
荡到最高点时，萍琪跳下秋千，在空中欢呼：“哇——”她稳稳落地，高举双臂庆祝。索娜塔落在她身旁，踉跄几步后装作无事发生。
她转向萍琪，笑容灿烂：“艾瑞娅和艾达琪从不陪我荡秋千！太好玩了！”
随后，萍琪坐在沙滩巾上，看着篝火中的棉花糖变成金黄色。她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朋友们谈笑。她们都很开心，而这正是萍琪想要的。
余晖松开手，笑声从心底涌出。她擦去眼泪，对萍琪微笑。
“看到什么了？”萍琪兴奋地问。
“很多快乐的回忆，”余晖说，“还有你对我们的爱，你只希望我们幸福。”
“因为这是事实！”
阿特米斯双手叉腰，一脸惊奇：“灵魂阅读？我从没见过这种能力。”
“我还对柔柔做了些事，让她变强了？”余晖回想起那次令人心惊的露营，她在触碰柔柔后，柔柔清除了感染耶梦加得的黑魔法。“但我还是不知道具体原理。”
萍琪凑近，满脸期待：“想拿我试试吗？”
“我刚说我不会。”
“不试试怎么知道！”
余晖抿嘴：“讨厌你说得对的时候。”她伸手搭在萍琪肩上，温暖的能量连接两人的灵魂。余晖眼前闪过更多记忆：随机的生日派对、游乐园之旅、一年前的万圣节睡衣派对。画面流转间，她被一种欢愉的幸福感包围，像温暖的拥抱，让她想大笑并与所有人分享。
太甜腻了！
余晖抽回手，摇头。幸福感褪去，但仍在灵魂中轻挠。她喜欢快乐，但这太过头了。
“我没感觉有什么不同，”萍琪看着自己的手说。
“因为我没做对。”
“加油！我知道你能行！”
余晖咬紧牙关，再次尝试给予而非索取。这次触碰时，她未被拉入萍琪的灵魂，而是感到自己的灵魂脉动。萍琪的光晕骤然增强，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
“天哪天哪天哪，我感觉无所不能！”萍琪掌心向天，射出一枚比之前大两倍的烟花。它冲上高空，拖着闪亮尾迹，炸裂成迷你独立日表演，十几道彩色星光图案噼啪消散。
“太棒了！”彩虹大喊，冲到余晖面前，“该我了！”
余晖叹气，一手按在彩虹脸上，重复对萍琪的操作。灵魂再次脉动，彩虹的光晕增强。
“爽爆了！”彩虹转身冲向天空。
下一刻，余晖被震倒在地，耳中轰鸣。她头晕目眩，尖锐耳鸣持续不断。地面旋转间，她看到高空中的一个小点来回飞掠。
“靠，云宝，”余晖呻吟，受损的耳朵让她的声音模糊不清。
彩虹以超级英雄姿势落地，拳头砸地引发轻微震动。她抬头咧嘴，说了什么。
余晖坐起身，捂住耳朵：“我听不见，你震聋我了！”
两只手覆上她的耳朵，温暖治愈了耳膜。汽车警报和狗吠声最先入耳。
“谢谢，柔柔，”余晖说道。柔柔收回手，转向苹果嘉儿。
塞琳娜揉着太阳穴：“请别再在近距离这么做了。”
彩虹起身挠头：“嘿，抱歉，我的错。但看到没？我超音速了！感觉超爽！两秒绕城一圈！”
“真为你高兴，彩虹，”暮光不满地说，扶了扶裂开的眼镜。
阿特米斯挥动魔杖，镜片修复如新，随后又修好了厨房门和窗户。“虽然很震撼，但我的幻象结界覆盖不了整座城市。可能没人看见，但还是低调点。”
“没想到你会要求低调，”塞琳娜说。
阿特米斯翻了个白眼，转向余晖：“看来你是个共情者，还能增强他人能力。”他双臂交叉，露出少年般的笑容，“我们初次相遇时，我就知道你特别。”
“也许吧。我还有另一种能力。”
“快展示超级赛亚人！”彩虹起哄。
“凤凰形态！”余晖反驳。
“超级赛亚人！”
“呃！”余晖闭眼。烦躁不足以触发凤凰形态，她转而想象狂风手持灵魂锁逼近暮光的场景。
独角消失，炽热席卷全身。马尾散开，在太阳风中舞动。烈焰之翼从背后展开，闪耀的尾羽自脊骨延伸。余晖睁眼呼气，气息滚烫。
“难以置信，”阿特米斯低语，“我从未见过这样的魔法。”
“对，”余晖轻振翅膀，火星四散，“这是凤凰形态——”
“超级赛亚人！”
“凤凰形态！”余晖瞪向偷笑的彩虹。“总之，当我直面内心恶魔并接受过去后，就这样了。原因不明，但总归是好事。”
她抬手，掌心燃起火球：“这个好理解，基础火焰能力。”
“她抱起来还超级暖和！”萍琪从背后抱住余晖。
“看来翅膀和尾巴不会伤到我喜欢的人，”余晖看着萍琪蹭她的火焰翅膀说道。
阿特米斯捋着山羊胡微笑：“你们的能力范围很广。我得想想如何训练，尤其是场地有限。鉴于你们的专长，训练方式会与崔克茜不同。”
“你怎么训练崔克茜的？”暮光从笔记中抬头。
“从基础开始：感受体内魔力并引导它。然后是精神成像：想象自己施法。最后才是实际咒语。你们似乎能随时‘变身’，第一步已经完成。”
暮光举起笔：“下一步应是测试能力极限，同时探索未知潜力。还需监测变身时长，观察使用魔法是否会缩短时间，以及训练能否延长，就像锻炼肌肉。之后，我建议协调能力配合。苹果嘉儿和瑞瑞在舞会上已经展示了良好的化学反应。”
阿特米斯轻咳：“呃，对！我正想这么说！做得好，暮光！”
“同意，”塞琳娜说，“但场地问题仍在。这里难以测试能力。别忘了崔克茜训练时弄坏了多少围栏。”
“只有两次！”崔克茜愤慨道。
“四次。”
“甜苹果园怎么样？”瑞瑞提议。
“想吓坏我奶奶？”苹果嘉儿摇头，“而且魔法训练会搞得一团糟，俺可不想你们糟蹋农场。”
“我会有办法的，”阿特米斯轻松挥手，“今天就到这里。了解你们的能力后，我会制定计划。”
瑞瑞深呼气，解除变身。“很高兴有所进展。如果没事，我先告辞。”
“去哪儿？”彩虹问。
瑞瑞挺直腰板，满脸自豪：“我要面试几位新助理。”
“助理？为什么？”暮光合上笔记本。
“两个原因。”瑞瑞竖起一根手指，“一，我需要有人在我上学时照看店铺。这些年我倾注了心血，不想轻易放弃。所以，我想培养一位接班人。”
她又竖起一根手指：“二，更令人兴奋的是，时装学院每年举办设计比赛，最佳秋季系列的设计师将获得普里姆·赫姆莱恩的实习机会！”她捧着脸，“你们知道我有多渴望与普里姆共事吗？实习能让我的事业提前多年！”
她放下手，神情坚定：“从没有新生赢过比赛，我想成为第一个。所以需要额外帮手确保设计按时完成。”
“我也在准备类似的事，”暮光兴奋地说，“有个研发实验室为最佳发明提供实习机会，对我的简历很有帮助。”
“暮暮，你已经进了麻省理工，够好了，”余晖略带无奈。
“但如果我想转学呢？而且对求职很有用。再说，这很有趣！”
瑞瑞挥手：“祝我们好运。再见，姑娘们！”她匆匆离开。
塞琳娜拿起剑：“魔法训练结束，但剑术训练刚开始。”
暮光跳起来：“是，女士！”
阿特米斯和其他人挤进厨房腾出空间。余晖取出杯子，为大家倒柠檬水。
“我们怎么对付艾达琪？”彩虹问。
阿特米斯啜饮一口：“除非找到她的藏身处，否则只能等她先出手。我不喜欢她拿回宝石和水晶之心，但她在乐队大战出丑后，很难再控制公众。”
余晖握紧杯子，望向窗外。暮光正与塞琳娜快速攻防。尽管艾达琪更难立足，但她能再次催眠的想法让余晖不安。
“暮光变强了，”余晖看着暮光格挡反击，心想，“她会没事的。”
*******
瑞瑞再次浏览面前的申请资料——主要是自制服装的照片和设计草图。
“庞梅尔小姐，这些设计非常出色。简约而优雅，哦，我特别喜欢这款的配色！”
对面的女孩脸颊泛红：“谢谢，请叫我可可。”
瑞瑞翻页时点头：“啊，这贝雷帽真棒！”
可可的脸更红了，与她的奶油肤色和蓝白波波头形成完美对比。“谢谢，这是我在今年的‘纱线大赛’上做的。”
“太棒了！”瑞瑞合上作品集，“谈谈你自己吧。为什么想来旋转木马精品店工作？”
可可摆弄发间的红橙发夹：“呃，我喜欢时尚，”她笨拙地说，“我是说，否则我不会来这儿。我想说的是……”
她深呼吸，脸颊恢复正常：“即使在水晶预科，我们也知道你设计出众。我从小梦想进入时尚界，为你这样优秀的人工作是绝佳机会。”
她双手交握，指节紧张地摩擦：“还有……仲夏剧院复兴活动快到了，或者说，他们正努力筹备。这些年活动越来越难办，不知还能坚持多久。我每年都参加，所以今年想贡献一份可能改变现状的力量。如果我能为剧院设计惊艳的戏服，或许能吸引观众。因此，我需要更多练习。”
她低头，脸颊再次泛红：“可能有点傻。”
瑞瑞掏出手帕：“你被录用了！”她擦拭眼角。
可可猛地抬头：“真的？”
“当然！你是有梦想的优秀设计师！正是我想要的助手！我保证会为你的剧院设计留出时间！你会成为复兴活动的救星！”
“真的？”可可捂嘴，眼含泪光，“太感谢了，瑞瑞小姐！我不会让你失望！”
“我相信你。”瑞瑞擦干眼泪，与可可握手，“周一早上九点见。”
*******
苹果嘉儿用刀刮着木头，又一片木屑飘落在地。她坐在房间里，双脚搭在桌上，椅子后仰保持平衡。薇诺娜在床上做梦，腿不时抽动。
蟋蟀和偶尔的猫头鹰叫声打破农场的宁静。从窗口望去，永恒自由森林的边缘在满月下依稀可见。她深吸夏夜空气——花粉、树叶和翻耕土壤的气息——满足地轻哼。
她又削下一片木头，端详手中的作品。它逐渐成形，虽然她还不确定最终会是什么，但表面已足够光滑。
“曾经……你闯入我的世界，让星辰排列。”
（原歌曲为《Shine Like Rainbows》，挺不错的，可以听听。）
突如其来的铃声让苹果嘉儿放下脚坐直。手机在桌上震动，显示瑞瑞的笑脸。她滑动接听，按下免提。
“嘿，瑞瑞。”
“晚上好，苹果嘉儿，”瑞瑞礼貌而兴奋的声音传来，“最近如何？”
“挺好，在练雕刻。你面试怎么样了？”
“太棒了！我找到了完美助手可可·庞梅尔！她可爱又才华横溢。不敢相信，苹果嘉儿，我有徒弟了！”她少女般尖叫。
苹果嘉儿后仰继续削木头：“嗯，肯定很兴奋。别第一天就把人累垮。”
“胡说，我是那种压榨的人吗？”
“不是。但你一谈起时尚就停不下来。”
“我也懂分寸，别担心。说到这个，”瑞瑞语气狡黠。
来了。瑞瑞这么晚来电准有事。
“周六有空吗？”
苹果嘉儿瞥了眼墙上的日历。不幸的是，她有空。“可能。干嘛？”
“没什么特别的……”拖长的语调暴露了意图，“只是刚好有两张彩拉图拉伯爵夫人的演唱会门票，含后台通行证！”她又一声欢呼。
苹果嘉儿皱眉，庆幸手机没贴耳朵。“真为你高兴。但，呃，怎么不找阿坤？”
“他和父亲钓鱼去了，”瑞瑞抱怨。
“哦。俺很荣幸是第二选择，但你知道俺对流行音乐不感冒。”
“你玩过流行乐队，”瑞瑞冷淡指出。
“不代表俺喜欢。”
“苹果嘉儿！”
“开个玩笑，”苹果嘉儿短暂微笑，“咱们玩音乐是因为有意义。大部分主流音乐只是工业流水线，没灵魂。”
“你听过彩拉图拉的歌吗？”瑞瑞挑战。
“呃……可能？收音机里的歌都差不多。”
“眼光真狭隘，”瑞瑞轻哼，语气稍缓，“所以更该来演唱会开阔视野。加上后台通行证！会很有趣！”
苹果嘉儿咂嘴：“俺不知道，瑞瑞……”
“好吧，我理解，”瑞瑞哀叹，“只能独自去了。空座位提醒我，好友苹果嘉儿不想陪我。”
“等等，俺可没这么说！”
“那你来？”瑞瑞立刻活力十足。
“俺是说俺会——”
“太好了！谢谢你，苹果嘉儿！保证玩得开心！五点接你！再见！”
电话挂断。苹果嘉儿盯着黑屏皱眉：“俺讨厌她这招。”
// 5. 命运之轮转动
// 故事：精彩神七
// 作者：阿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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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雷克低头凝视着他的灵魂锁，金色的护符在他不属于自己的手指间缓缓转动。这双手仍然僵硬，反应迟钝。不仅仅是这具身体因长期静止而衰弱——他已经用魔法修复了这一点——更像是身体在排斥他。他能理解原因：他的宿主正是他死敌的子嗣。
他松开灵魂锁，双臂交叉背在身后。又一阵风掀起他的斗篷，将他面前的长发吹开。他向前迈了一步，俯身望向高塔边缘。坎特洛特市在他脚下延展，嘈杂的自动交通工具、施工声和喧闹的音乐充斥其中。这座钢铁之城让他感到陌生。人类在没有魔法帮助的情况下竟能发展到如此地步，这令他着迷，但一个没有大理石神庙和石头城堡的世界也显得怪异。
“您觉得如何，大人？”
狂风坐在他身后的一个金属箱上，箱子的格栅喷出热风。过去两天里，她一直在向他介绍世界的现状：技术进步、军事力量、统治机构。世界在这些年里变得更加混乱无序，众神甚至连假装关心都懒得做了。
又一阵风将提雷克的长发吹回脸上。他拨开发丝，说道：“军队拥有强大的武器，而‘监控’技术让他们能随时监视一切。”他厌恶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柔软声音。
“尽管被剥夺了魔法，这个世界依然取得了巨大成就，”他继续说道，“但这让我们的任务更加困难。”
狂风点头：“这就是灵魂收集进展缓慢的原因。大量人群陷入昏迷会引人注目。”
提雷克闭眼低吼：“确实是个障碍。我需要尽可能多地借用灵魂，以获取足够力量推翻众神。你收集的只是开始，还远远不够。”
他抬手摸了摸本该长着胡须的下巴：“但如果星光的研究能如她承诺的那样取得成果，军事干涉的威胁就不足为虑。不，我们现在有更紧迫的事情要处理。”
“虹之光？”
提雷克转身面对狂风，风将他的斗篷吹贴在腿上。“我曾收集无数灵魂，接近登神之时，梅根和她那群跟班冲进了我的城堡。她是个不错的巫师，但以我获得的力量，本可以轻易对付。若不是神明的干预，那场战斗根本不值一提。”
他咬紧牙关：“众神不敢亲自面对我，便选她作为他们的首领，并赐予她一件与我力量抗衡的武器。一道‘光’来对抗所谓的‘黑暗’。纯粹而浓缩的神圣魔法。我始料未及，顷刻间，我的一切努力化为乌有。”
“多年后，当我复活并继续征服时，我派追随者消灭任何可能驾驭彩虹的法师。然而，梅林和他的朋友们再次智取击败了我。”
提雷克握紧拳头，望向苍白的天空：“两次因准备不足而失败。绝不会有第三次。”
“您有何计划，大人？”狂风抬起她重铸的手臂，黑色电流在指尖跃动。“我们可以斩草除根。”
“不。”提雷克再次望向城市，“你确定与你交手的那些女孩……她们还没有虹之光？”
“确定。她们的魔法相似，但似乎并非神圣性质。”
“嗯，我明白了。那更该暂时留她们一命。”
“大人？”
提雷克张开双臂：“在我强大到足以威胁神权的两个时代，虹之光都曾出现。即使消灭了可能召唤它的人，其他人迟早也会尝试。这是神明赐予凡人的力量，尤其是那些自认为有责任阻止我的凡人。”
他放下左臂，右手凝聚出一把由愤怒红色能量构成的利刃，能量在空中噼啪作响。“想象一下，指挥官，若我能掌控这种力量。将神圣武器转向它的创造者，再结合无数灵魂之力，推翻旧神易如反掌，而我将成为人类应得的神。”
提雷克挥剑斩向空中，空气如红色幻影般波动，红色魔法微粒随风飘散。
沉默片刻后，狂风开口：“所以，您希望她们找到虹之光？”
“正是。”红色剑刃化为深红星火消散。“我们只需观察，必要时推波助澜。让她们的灵魂成长，待虹之光触手可及之时……”
提雷克侧首微笑：“我们将其据为己有。”
*******
“目前情况如下：我们有一把虹之光的钥匙；月舞掌管暗影企业；而艾达琪不仅拿到了水晶之心，还拥有一块能俱收并蓄魔法的碎片。”
余晖注视着阿特米斯在她和朋友们面前来回踱步。六人和崔克茜在露娜月的后院排成一列，准备第一天的魔法训练。暮光与塞琳娜坐在一旁，笔记本和铅笔已备好。
“我想问情况还能更糟嘛？”阿特米斯说，“但我知道别挑衅命运。”
“你当初为什么把水晶还给博物馆？”彩虹问。
“我能拿它怎么办？”阿特米斯停下脚步，“它的唯一用途是放大情绪，而世界上唯一可能滥用它的三个生物已经被打败了！原谅我无法预见她们会找回力量并再次偷走它！”
“嘿，偷水晶的是艾达琪，”萍琪强调道，“索娜塔已经打电话告诉我，她和艾瑞娅与此无关。”
“她打给你了？”苹果嘉儿问。
“嗯哼！她们在拘留所有三十分钟的通话时间。”
阿特米斯双臂交叉：“无罪推定，我懂。但请原谅我怀疑这是某个更大阴谋的一部分。”
“不是的！”
“无论如何！我们的敌人在明处和暗处行动。你们必须为接下来的任何情况做好准备。因此，为了找到最佳训练方式，我需要你们每人先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
暮光举手。
“我和崔克茜在后院布置了幻象结界，外界不会察觉异常。”
暮光放下手。
阿特米斯微笑：“如果没有其他问题，谁想第一个来？”
“我来！”彩虹喊道。她一拳砸在掌心，瞬间变身小马形态，沐浴在自己的蓝色光芒中。随后，她化作一道彩色残影，在后院两侧来回穿梭，掀起一阵狂风。
她急停下来，跃入空中，假装坐下，翅膀保持悬停。“怎么样？”
“超高速！经典！”阿特米斯欢快地说，“好，下一个？”
萍琪挥手：“我，我！”她比出剪刀手抵在眼前，另一只手叉腰。“小马力量，变身！”
粉色光芒爆发，萍琪的小马耳朵从她延长的头发中弹出。她双手捧在面前，指缝间溢出柔和光芒，随后将双手举向天空，释放出一束光焰。光焰升空，炸裂成数百道小光点，即使在阳光下依然清晰可见。
萍琪用手指比作枪，对着天空“砰砰”射击小型烟花。
阿特米斯捋着山羊胡：“有趣，某种形式的烟火投射能力，非常适合进攻。”
“我叫它们糖果烟花！”萍琪又向空中发射一枚大型烟花。爆炸后，五颗小光球落下，再次炸裂成彩虹色的图案。
崔克茜吹口哨：“崔克茜喜欢这个。”
“我可没这么花哨的能力，”苹果嘉儿说。她闭眼低头，几秒后，橙色光晕迸发，她本就引人注目的马尾变得更长。她走向草坪上的桌子，单手将其举过头顶。
“啊，超级力量！又一经典！没什么好害羞的！”阿特米斯欢呼道。
瑞瑞接着变身，像苹果嘉儿一样闭眼集中精神。紫色光晕显现时，她抬手召唤出一面钻石护盾。双手抬起，单枚钻石迅速复制成一堵墙。她闭眼抱头，周身升起一座水晶穹顶。
她放下手臂，弯腰喘息：“天哪，主动施展还是有点吃力。”
“这能力有意思，”阿特米斯说，“是硬光护盾还是实体水晶？耐久度如何？我们稍后得测试。”
柔柔（已变身）走过来，将手放在瑞瑞背上。粉色柔光笼罩瑞瑞，让她直起身子。
“谢谢，亲爱的，感觉好多了！”
“啊，你是治疗者！团队中不可或缺！”
柔柔的脸颊泛起与魔法同色的粉晕。
阿特米斯看向余晖：“现在只剩你了，小太阳。”
余晖深吸一口气：“好的，我有两种能力。”她闭眼冥想，感受体内魔力的温暖。睁眼时，双臂已覆上金色光泽。她抬手抚摸独角，感到完整如初。
“这是我的小马形态，能窥探他人灵魂。”余晖揉了揉手臂，“说实话，这有点侵犯隐私。”
“哦，哦，试试我！”萍琪蹦跳着跑到余晖面前。
余晖咽了口唾沫，好奇萍琪的灵魂里藏着怎样的疯狂。她握住萍琪的手，灵魂相连的瞬间，后院消失了。
萍琪在充气城堡里跳到最高点，下坠时大笑。朋友们也在跳跃嬉戏。她不敢相信朋友们为她准备了这场惊喜生日派对——不，她当然相信，她们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朋友！
接着，她坐在秋千上，用力蹬腿想荡得更高。索娜塔在旁边的秋千上试图超越她。两人笑声交织，吸引了游乐场上其他孩子的目光。
荡到最高点时，萍琪跳下秋千，在空中欢呼：“哇——”她稳稳落地，高举双臂庆祝。索娜塔落在她身旁，踉跄几步后装作无事发生。
她转向萍琪，笑容灿烂：“艾瑞娅和艾达琪从不陪我荡秋千！太好玩了！”
随后，萍琪坐在沙滩巾上，看着篝火中的棉花糖变成金黄色。她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朋友们谈笑。她们都很开心，而这正是萍琪想要的。
余晖松开手，笑声从心底涌出。她擦去眼泪，对萍琪微笑。
“看到什么了？”萍琪兴奋地问。
“很多快乐的回忆，”余晖说，“还有你对我们的爱，你只希望我们幸福。”
“因为这是事实！”
阿特米斯双手叉腰，一脸惊奇：“灵魂阅读？我从没见过这种能力。”
“我还对柔柔做了些事，让她变强了？”余晖回想起那次令人心惊的露营，她在触碰柔柔后，柔柔清除了感染耶梦加得的黑魔法。“但我还是不知道具体原理。”
萍琪凑近，满脸期待：“想拿我试试吗？”
“我刚说我不会。”
“不试试怎么知道！”
余晖抿嘴：“讨厌你说得对的时候。”她伸手搭在萍琪肩上，温暖的能量连接两人的灵魂。余晖眼前闪过更多记忆：随机的生日派对、游乐园之旅、一年前的万圣节睡衣派对。画面流转间，她被一种欢愉的幸福感包围，像温暖的拥抱，让她想大笑并与所有人分享。
太甜腻了！
余晖抽回手，摇头。幸福感褪去，但仍在灵魂中轻挠。她喜欢快乐，但这太过头了。
“我没感觉有什么不同，”萍琪看着自己的手说。
“因为我没做对。”
“加油！我知道你能行！”
余晖咬紧牙关，再次尝试给予而非索取。这次触碰时，她未被拉入萍琪的灵魂，而是感到自己的灵魂脉动。萍琪的光晕骤然增强，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
“天哪天哪天哪，我感觉无所不能！”萍琪掌心向天，射出一枚比之前大两倍的烟花。它冲上高空，拖着闪亮尾迹，炸裂成迷你独立日表演，十几道彩色星光图案噼啪消散。
“太棒了！”彩虹大喊，冲到余晖面前，“该我了！”
余晖叹气，一手按在彩虹脸上，重复对萍琪的操作。灵魂再次脉动，彩虹的光晕增强。
“爽爆了！”彩虹转身冲向天空。
下一刻，余晖被震倒在地，耳中轰鸣。她头晕目眩，尖锐耳鸣持续不断。地面旋转间，她看到高空中的一个小点来回飞掠。
“靠，云宝，”余晖呻吟，受损的耳朵让她的声音模糊不清。
彩虹以超级英雄姿势落地，拳头砸地引发轻微震动。她抬头咧嘴，说了什么。
余晖坐起身，捂住耳朵：“我听不见，你震聋我了！”
两只手覆上她的耳朵，温暖治愈了耳膜。汽车警报和狗吠声最先入耳。
“谢谢，柔柔，”余晖说道。柔柔收回手，转向苹果嘉儿。
塞琳娜揉着太阳穴：“请别再在近距离这么做了。”
彩虹起身挠头：“嘿，抱歉，我的错。但看到没？我超音速了！感觉超爽！两秒绕城一圈！”
“真为你高兴，彩虹，”暮光不满地说，扶了扶裂开的眼镜。
阿特米斯挥动魔杖，镜片修复如新，随后又修好了厨房门和窗户。“虽然很震撼，但我的幻象结界覆盖不了整座城市。可能没人看见，但还是低调点。”
“没想到你会要求低调，”塞琳娜说。
阿特米斯翻了个白眼，转向余晖：“看来你是个共情者，还能增强他人能力。”他双臂交叉，露出少年般的笑容，“我们初次相遇时，我就知道你特别。”
“也许吧。我还有另一种能力。”
“快展示超级赛亚人！”彩虹起哄。
“凤凰形态！”余晖反驳。
“超级赛亚人！”
“呃！”余晖闭眼。烦躁不足以触发凤凰形态，她转而想象狂风手持灵魂锁逼近暮光的场景。
独角消失，炽热席卷全身。马尾散开，在太阳风中舞动。烈焰之翼从背后展开，闪耀的尾羽自脊骨延伸。余晖睁眼呼气，气息滚烫。
“难以置信，”阿特米斯低语，“我从未见过这样的魔法。”
“对，”余晖轻振翅膀，火星四散，“这是凤凰形态——”
“超级赛亚人！”
“凤凰形态！”余晖瞪向偷笑的彩虹。“总之，当我直面内心恶魔并接受过去后，就这样了。原因不明，但总归是好事。”
她抬手，掌心燃起火球：“这个好理解，基础火焰能力。”
“她抱起来还超级暖和！”萍琪从背后抱住余晖。
“看来翅膀和尾巴不会伤到我喜欢的人，”余晖看着萍琪蹭她的火焰翅膀说道。
阿特米斯捋着山羊胡微笑：“你们的能力范围很广。我得想想如何训练，尤其是场地有限。鉴于你们的专长，训练方式会与崔克茜不同。”
“你怎么训练崔克茜的？”暮光从笔记中抬头。
“从基础开始：感受体内魔力并引导它。然后是精神成像：想象自己施法。最后才是实际咒语。你们似乎能随时‘变身’，第一步已经完成。”
暮光举起笔：“下一步应是测试能力极限，同时探索未知潜力。还需监测变身时长，观察使用魔法是否会缩短时间，以及训练能否延长，就像锻炼肌肉。之后，我建议协调能力配合。苹果嘉儿和瑞瑞在舞会上已经展示了良好的化学反应。”
阿特米斯轻咳：“呃，对！我正想这么说！做得好，暮光！”
“同意，”塞琳娜说，“但场地问题仍在。这里难以测试能力。别忘了崔克茜训练时弄坏了多少围栏。”
“只有两次！”崔克茜愤慨道。
“四次。”
“甜苹果园怎么样？”瑞瑞提议。
“想吓坏我奶奶？”苹果嘉儿摇头，“而且魔法训练会搞得一团糟，俺可不想你们糟蹋农场。”
“我会有办法的，”阿特米斯轻松挥手，“今天就到这里。了解你们的能力后，我会制定计划。”
瑞瑞深呼气，解除变身。“很高兴有所进展。如果没事，我先告辞。”
“去哪儿？”彩虹问。
瑞瑞挺直腰板，满脸自豪：“我要面试几位新助理。”
“助理？为什么？”暮光合上笔记本。
“两个原因。”瑞瑞竖起一根手指，“一，我需要有人在我上学时照看店铺。这些年我倾注了心血，不想轻易放弃。所以，我想培养一位接班人。”
她又竖起一根手指：“二，更令人兴奋的是，时装学院每年举办设计比赛，最佳秋季系列的设计师将获得普里姆·赫姆莱恩的实习机会！”她捧着脸，“你们知道我有多渴望与普里姆共事吗？实习能让我的事业提前多年！”
她放下手，神情坚定：“从没有新生赢过比赛，我想成为第一个。所以需要额外帮手确保设计按时完成。”
“我也在准备类似的事，”暮光兴奋地说，“有个研发实验室为最佳发明提供实习机会，对我的简历很有帮助。”
“暮暮，你已经进了麻省理工，够好了，”余晖略带无奈。
“但如果我想转学呢？而且对求职很有用。再说，这很有趣！”
瑞瑞挥手：“祝我们好运。再见，姑娘们！”她匆匆离开。
塞琳娜拿起剑：“魔法训练结束，但剑术训练刚开始。”
暮光跳起来：“是，女士！”
阿特米斯和其他人挤进厨房腾出空间。余晖取出杯子，为大家倒柠檬水。
“我们怎么对付艾达琪？”彩虹问。
阿特米斯啜饮一口：“除非找到她的藏身处，否则只能等她先出手。我不喜欢她拿回宝石和水晶之心，但她在乐队大战出丑后，很难再控制公众。”
余晖握紧杯子，望向窗外。暮光正与塞琳娜快速攻防。尽管艾达琪更难立足，但她能再次催眠的想法让余晖不安。
“暮光变强了，”余晖看着暮光格挡反击，心想，“她会没事的。”
*******
瑞瑞再次浏览面前的申请资料——主要是自制服装的照片和设计草图。
“庞梅尔小姐，这些设计非常出色。简约而优雅，哦，我特别喜欢这款的配色！”
对面的女孩脸颊泛红：“谢谢，请叫我可可。”
瑞瑞翻页时点头：“啊，这贝雷帽真棒！”
可可的脸更红了，与她的奶油肤色和蓝白波波头形成完美对比。“谢谢，这是我在今年的‘纱线大赛’上做的。”
“太棒了！”瑞瑞合上作品集，“谈谈你自己吧。为什么想来旋转木马精品店工作？”
可可摆弄发间的红橙发夹：“呃，我喜欢时尚，”她笨拙地说，“我是说，否则我不会来这儿。我想说的是……”
她深呼吸，脸颊恢复正常：“即使在水晶预科，我们也知道你设计出众。我从小梦想进入时尚界，为你这样优秀的人工作是绝佳机会。”
她双手交握，指节紧张地摩擦：“还有……仲夏剧院复兴活动快到了，或者说，他们正努力筹备。这些年活动越来越难办，不知还能坚持多久。我每年都参加，所以今年想贡献一份可能改变现状的力量。如果我能为剧院设计惊艳的戏服，或许能吸引观众。因此，我需要更多练习。”
她低头，脸颊再次泛红：“可能有点傻。”
瑞瑞掏出手帕：“你被录用了！”她擦拭眼角。
可可猛地抬头：“真的？”
“当然！你是有梦想的优秀设计师！正是我想要的助手！我保证会为你的剧院设计留出时间！你会成为复兴活动的救星！”
“真的？”可可捂嘴，眼含泪光，“太感谢了，瑞瑞小姐！我不会让你失望！”
“我相信你。”瑞瑞擦干眼泪，与可可握手，“周一早上九点见。”
*******
苹果嘉儿用刀刮着木头，又一片木屑飘落在地。她坐在房间里，双脚搭在桌上，椅子后仰保持平衡。薇诺娜在床上做梦，腿不时抽动。
蟋蟀和偶尔的猫头鹰叫声打破农场的宁静。从窗口望去，永恒自由森林的边缘在满月下依稀可见。她深吸夏夜空气——花粉、树叶和翻耕土壤的气息——满足地轻哼。
她又削下一片木头，端详手中的作品。它逐渐成形，虽然她还不确定最终会是什么，但表面已足够光滑。
“曾经……你闯入我的世界，让星辰排列。”
（原歌曲为《Shine Like Rainbows》，挺不错的，可以听听。）
突如其来的铃声让苹果嘉儿放下脚坐直。手机在桌上震动，显示瑞瑞的笑脸。她滑动接听，按下免提。
“嘿，瑞瑞。”
“晚上好，苹果嘉儿，”瑞瑞礼貌而兴奋的声音传来，“最近如何？”
“挺好，在练雕刻。你面试怎么样了？”
“太棒了！我找到了完美助手可可·庞梅尔！她可爱又才华横溢。不敢相信，苹果嘉儿，我有徒弟了！”她少女般尖叫。
苹果嘉儿后仰继续削木头：“嗯，肯定很兴奋。别第一天就把人累垮。”
“胡说，我是那种压榨的人吗？”
“不是。但你一谈起时尚就停不下来。”
“我也懂分寸，别担心。说到这个，”瑞瑞语气狡黠。
来了。瑞瑞这么晚来电准有事。
“周六有空吗？”
苹果嘉儿瞥了眼墙上的日历。不幸的是，她有空。“可能。干嘛？”
“没什么特别的……”拖长的语调暴露了意图，“只是刚好有两张彩拉图拉伯爵夫人的演唱会门票，含后台通行证！”她又一声欢呼。
苹果嘉儿皱眉，庆幸手机没贴耳朵。“真为你高兴。但，呃，怎么不找阿坤？”
“他和父亲钓鱼去了，”瑞瑞抱怨。
“哦。俺很荣幸是第二选择，但你知道俺对流行音乐不感冒。”
“你玩过流行乐队，”瑞瑞冷淡指出。
“不代表俺喜欢。”
“苹果嘉儿！”
“开个玩笑，”苹果嘉儿短暂微笑，“咱们玩音乐是因为有意义。大部分主流音乐只是工业流水线，没灵魂。”
“你听过彩拉图拉的歌吗？”瑞瑞挑战。
“呃……可能？收音机里的歌都差不多。”
“眼光真狭隘，”瑞瑞轻哼，语气稍缓，“所以更该来演唱会开阔视野。加上后台通行证！会很有趣！”
苹果嘉儿咂嘴：“俺不知道，瑞瑞……”
“好吧，我理解，”瑞瑞哀叹，“只能独自去了。空座位提醒我，好友苹果嘉儿不想陪我。”
“等等，俺可没这么说！”
“那你来？”瑞瑞立刻活力十足。
“俺是说俺会——”
“太好了！谢谢你，苹果嘉儿！保证玩得开心！五点接你！再见！”
电话挂断。苹果嘉儿盯着黑屏皱眉：“俺讨厌她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