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星Lv.1
独角兽

小马宝莉伪十季(同人IF线)——时序残章

间章 未知时代的述事诗

第 7 章
1 年前

时序的心灵


紫色的天角兽虚影在时序的心灵空间徘徊着,她没有找到时序的灵魂所在,这让她第一次刷新了关于心灵空间的认知。难怪那个奇怪六翼天角兽接管时序的身体后并不在意她的入侵。


在她思考接下来怎么办的时候,一匹穿着银色盔甲的小马出现在她的不远处。


“又一个时序......你们是有精神分裂症吗?”紫色的天角兽虚影发出了嘲笑的声音。


“如果从学术上讲这并不算是精神分裂,不过,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就是了?”《正义》眼瞳变成了龙的竖瞳,眼白波动着火焰。


“小姑娘,别藏着了,在我的《女祭司》面前,你的伪装挺低劣的。”《正义》用蹄子点了一下下巴,“还有,你身上是不是有格罗迦的东西?我闻到它的气味了。”


“最后一次警告,现出原形,别用这样的形象和我说话,然后,交出格罗迦给你的东西,我可以既往不咎。”《正义》展开双翼作出示威。


紫色的天角兽虚影刚想继续说些什么不落下风,但想到外面那能直接用时停封锁两匹天角兽的“时序”,选择了沉默。但是接下来,她立刻以极快的速度把一团火焰轰向了正义。


火焰瞬间吞噬了《正义》,紫色的天角兽虚影哈哈大笑着,“你想要格罗迦给我的东西?好啊,我给你了,可以折磨灵魂的龙火!虽然没有来得及给紫悦公主品尝,但是先给你试试菜也不错,怎么样!这就是小...小瞧我...”她惊愕看见那龙火不断变大,最后变成一匹无比巨大的巨龙,而龙火最后也被这头巨龙的身体吸收。这头巨龙身披银色的盔甲,头上长着剑形的巨角,长长的脖子以直线抬起,它散发着点点金色的尘埃,如同破碎的黄金,更重要的是,它也有着和小马可爱标志位置一样的标志——一张印着金色天平的卡牌。


“怎么,可能...”紫色的天角兽虚影惊愕看着有着能几乎占据整个坎特洛特身躯的巨龙,虽然说可能在自己的心灵世界里本体可以幻想自己身体的大小,但是这头巨龙释放的威压和来自于上位天角兽的气息却是真实的。这时候,她听见了一首,歌谣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时光匆匆,金砂浮沉,


迈着沉重的脚步,


踏过众生的向往。


以身披甲的银龙啊,


四处寻找着,


梦想的家园。


无数的马儿从你身边跑过,


欢声和笑颜。


无数生命在你周围,


刻下天平的重量。


以口衔剑的银龙啊,


就像天平的指针,


挺立在生命之央。


捍卫着,


心中的公义。


时光已逝,金砂浮沉。


巨龙早已安眠。


陪伴我们渡过永冬的巨龙啊,


你曾经的宏伟壮观,


用巨大的躯体,


迎回春天。


愿您的诗篇永存一页,


望您的希望永在地上


——大地上永远冬去春归。


“这个歌声,是您的幻术吗?”欧泊琳解除了伪装,她已经知道,自己和格罗迦关于“杀死或者奴役时序”的交易已经失效了,时序,并不是她可以打败的存在,甚至,就冲她看见的这两名“时序”的实力,她觉得外边的友谊公主,也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她得知道,这些时序是什么情况,还是说,从一开始,时序就是在“扮演兔子吃巨龙”?


而巨龙也解除了龙化,变成了最开始的小马形象。这时候,欧泊琳感觉到威压消失了。


“这首歌,是我临终时,一匹好心的吟游马唱的。”《正义》走到欧泊琳身旁,“孩子,坐下吧,我叫你一声孩子,是因为我死的的时候正好是一匹马的期颐之年。并没有占你的便宜哦。”说完,甚至摸了摸欧泊琳的头。


“期颐?您只活了100岁?这怎么可能?天角兽的寿命是很漫长的。”欧泊琳惊讶道,并开始推理其中的信息。


“就因为要变成那头巨大的龙,我的寿命急剧缩减了。孩子,你为什么这么恨友谊公主?“时序的声音并不深沉,话语中流露着年长者的慈祥。


欧泊琳盯着这个奇怪的“时序”,终于她叹了口气。


“老人家,我确实憎恨着友谊公主,因为她,我失去了我的朋友,失去了友谊,而她作为友谊公主,不知友谊的珍贵,却能这样玩弄他人的友谊吗!”说完,她甚至恨恨得流出了眼泪。“我也不想,离开我的朋友们啊。”说完背着《正义》擦着自己的眼泪。


正义看见她这般,也没有说什么,娓娓说着“在我的生命里,我击败了格罗迦和风之魔。我们都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但是久寒的冬天已经彻底破坏了小马利亚的土地。除了坎特洛特外已经无法继续生存。在三位公主的合议下,大部分的小马应该远离故土,寻找家园。”


“其中,无数的小马无法理解这个命令,不想轻易离开,那个时候应该有马做一个执行者,是我,当起了恶马。我瞒着我的朋友们,执行了公主的决策,以“放逐”的判决,带着他们离开了坎特洛特。那是一场漫长的远行,我为了贯彻自己的职责,给自己施加了“不眠”、“辟谷”等魔法,为了保证,这场迁徙,没有一匹小马死去。”


欧泊琳睁大了眼睛,“可是,您这又是何必呢?如果说你把真相告诉他们的话,他们一定会相信您的吧,何必以‘放逐’这样的借口......”


“因为冬天太久了,久到还活着的小马们已经忘了春天,我们必须寻找新的家园才能够享受春天。陆马的存粮并不多,古森也没有多少资源,如果只是聚在坎特洛特,是无法让众马活下去的。坎特洛特不能消失,小马利亚也必须重建,迁徙,是必然的选择。但是没有马希望,自己在冬天结束后,还得远迁,所以必须,有马去推动他们。”


“为了保证迁徙的安全,我全程维持了这个巨龙的形态,载着行动不便的小马,领着能跟随的小马,用身体跨过断崖,移开高山,用龙息威吓威胁,用龙翼遮风挡雨,用龙尾提供方位。我甚至从《皇帝》手里借来了让作物速生的魔法,保证路途不缺少食物。”时序回想着过去的事情。嘴角不经意间微笑着。


“有时候有些小马逃跑的时候,跟随我的洛奇萨斯和闪砾布丁、暖尘卷他们会追回逃跑的小马,但我从来不会惩罚,因为会由我的爱马晴雨书卷安抚鼓励他们,而我也只是不想再有任何小马逝去了。渐渐的,不再有小马们逃跑,他们都开始,期待家园。”(上述马名皆为时序的朋友们)


“这场迁徙,用了多久?”欧泊琳问道


“也许命运也不想让小马利亚灭亡吧,正好是两年。正好撑到了我魔力用完。当到达一片无主绿洲的时候,我们重新建立了小马利亚的新版图。晴雨书卷将那片绿洲命名为奥尔冈——晴天之地。而我,也终于可以歇歇了。虽然代价有点大。”


“什么代价?”欧泊琳心里猜到,但还是问了一下。


“我只有普通的小马寿命,同时我再也变不回来了。”《正义》一脸淡然。


“您又何必呢,何必为了每一匹小马做到这样的地步。”欧泊琳问道


“因为我的母亲,友谊公主紫悦,就是这样的马。珍重友谊,乐于分享、甘于奉献。我只是,在学习她罢了。”


“在我的世界里,你不知道她有多能装!”欧泊琳一脸嫌弃说着。


“当我下令迁徙的时候,所有的小马都认为我是个暴君。我的朋友也是,但是看到最后的结果,她们都原谅我了。”《正义》笑着说着。


“故事结束了。小欧泊琳,有何感想?”《正义》再次看着欧泊琳。


“您想说什么......”


“我说一下啊,你要不回忆下,以前的友谊公主是那种对自己的学生很虚伪、刻薄的马吗?你确定以前的暮光会做这种伤害自己后辈的事吗?”


“我...”欧泊琳刚想不屑表达肯定,但她的眼中又浮现了凝望着沙漏的友谊公主。


《正义》看她在思考,又问道“当你的朋友被策反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还记得吗?她们是否来找过你?不用告诉我,答案只需在你心中。”说完,《正义》再次摸了一下欧泊琳的头。


欧泊琳的耳朵垂了下来,但她确实在开始好好得回忆过去的点滴细节。


这时欧泊琳抬头,“如果您想劝我去阻止友谊公主,那算了吧,现在我又没有控制她。而且我觉得外边的那个金色大只佬就够那个友谊公主吃一壶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而且,阻止她不是我们的责任,是时序的。”


“所以你们究竟是谁?”


被过去的哀思拖住,抱着执念的亡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