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一条鱼Lv.3
麒麟

辐射小马国:闪闪星光

第七章:贪婪无度

第 12 章
7 个月前
第七章:贪婪无度


译者:天上一条鱼,刘源解_LittlePip,战争之骑士瑞文戴尔


“你是说,龙收集的东西越多,它就会变得越大,越贪婪吗?”


贪婪

贪婪是一种要吞噬一切的情感。它压倒你的基本意志,强行让它自己进入你的世界,直到贪婪成为你目之所及的一切。在过去小马征服斑马的过程是贪婪且自私的。小马们去无止境地寻求资源和力量,直到小马们除了破碎的废土之外一无所有。废除本身就是对许多小马的灵魂和他们残破的生命的贪婪。仇恨的循环再次开始,贪婪再次潜入我们的内心,毒害我们的生命和灵魂,永远永远。这个贪婪的循环也许是我们整个种族最大的衰败根源。

我真的可以说我很了解贪婪,我见过它活生生的化身,是所有野心勃勃的小马心中贪婪的真实化身,贪婪的力量可怕万分,但随它而来的财富也极富诱惑。如果真的到那时,我会允许贪婪进入我的内心,从这个世界上拿走我想要的东西吗?亦或是继续做一个坚定捍卫正义的信徒,摒弃贪婪,去崇尚慷慨的美德呢?

时间会予我答案……

***


我的夜之公主啊!那雄驹的蹄子只差几寸就打中我的头啦,我后退一步,跳到一边,然后使出全身力气狠狠地向他踢去,可同时贪婪的护盾也启动了,我感觉我的蹄子触到的像是冰冷坚硬的岩石。我放下蹄子,闪开,试着与那只雄驹保持一定距离时,我的脊背却传来一阵阵疼痛。我死死的盯着那只疯狂的独角兽,而他则爆发出一阵深沉的笑声回应我的目光。

我平常的攻击手段完全打不穿他的护盾,你的计划真聪明啊,笨蛋!贪婪向我直冲而来,他打算用他的角来攻击我。当那雄驹击中时,围观的小马中响起了欢呼声,那些全是掠夺者和奴隶贩子。他把我撞倒在地,给我的身侧捅出了一个血淋淋的大洞。从伤口处散发出一阵灼烧般的阵痛。因为失血过多,我的视野开始逐渐模糊,感觉已经逐渐体力不支。不!我不想让他赢!我要打败他!我嘶吼着向着那只雄驹又一次出蹄,结果一蹄打在了他的护盾上而不是他的肉身上。我的蹄子简直剧痛难忍,但是这下我无暇顾及,还得连忙躲开他的下一击。现在回想一下,这可能不是最佳的方案,但是还算得上是个计划。我的目光扫过坐在一旁随时准备为我赴汤蹈火的伙伴们。给他们眨眼示意完又转身对付贪婪。我需要做的就是吸引住马群的注意力,给他们创造逃出去的机会。贪婪的随从们无比确信我将死于此地,所以他们非常乐意让我的朋友们站在围栏之外,目睹我的死去。

又一次蹄击险些击中了我的脑袋,将我从我的思绪中推开。振作点星星!在这场对决中保住脑袋!像天马一样闪躲!像独角兽一样冲撞!这么想着,我拍打翅膀躲开了这一击。我不知道我的朋友有没有照我说的做,以及他们还会遭遇什么。但是现在我需要做的只是想办法把蹄子按在占星者之上,这样就能彻彻底底结束这场决斗了。诚然,这招太阴了,但是真的有小马觉得贪婪就不会出阴招吗?最重要的是,我非常希望能用这种方式让那家伙退出决斗。我冲向地面,一次又一次躲开贪婪的冲撞。我返回刚才的思考中,思索着下一步应该做什么。他一定是有弱点的。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打败他!我看向周围,寻找着任何能用来结束这场决斗的东西,不然我无比肯定自己将会死在这里。我已经失血过多了,刺伤又让我每动一下都剧痛难忍。最终一个想法从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来。如果我不攻击他的身体,而单单攻击他的角呢?我想,如果我能打断他的角,我才能有反击的机会。毕竟,杀马笑话本质上是有魔力的,所以任何形式的源于他的体内的对魔法的干扰都可能能化解他撑起护盾的能力!这想法看上去值得一试。这混蛋又从刚才的冲撞中起身,还在疯狂地笑着。

“嘿,老大,你怎么不给我展示一下你那小小的角呢?”我使劲激怒他,想让他再来一回冲撞。然后我举起一只蹄子,狂笑着做了个“你过来啊”的手势。“我说的可不是你四条腿中间的那个玩意儿!”我又非常有礼貌地补了一句。

贪婪双蹄刨地,准备下一次的冲撞。

“想要角,那你就先顶住这野牛一击!”他低下头,咆哮着朝我冲来。

我绷紧身体准备迎接冲击,猛地转身让犄角径直刺中自己。贪婪这一刺刺中了,当他的角刺进我的身体时,我不由得惨叫了起来。我咬紧牙关忍住剧痛,用两只前蹄钳住了贪婪的角。我哀嚎着使出全部力气想要掰弯他的角。我一使劲,他角上的魔法光束便有些消散了,在贪婪试着把角拔出来的时候给我的毛皮上留下了一片血污。当他意识到我在做什么的时候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我们都在因为痛苦而嘶吼,这时我的努力也初见成效,鲜血从他的角的根部喷涌而出。最终我得以脱身而贪婪不得不撤退,此时他痛苦地惨叫着,鲜血从他的脸上汩汩流下。他的角此时还在他的头上,但是每隔几秒鲜血就会从独角上喷涌而出。

“不可饶恕!”他叫嚣着。“我一定要操死你!”

我跳着躲开了他的下一击。“什么意思,贪婪?你是觉得我想不到办法打败你吗?要我说这场战斗我是认真的。”我在我向着那个混蛋冲锋的时候怼道。

我决定放低身段,用我的一只前蹄打在他的肩头上。贪婪还想撑起护盾,但是护盾在我蹄子所到之处便消散了,唯留下了一阵电火花。在这只雄驹的独角已经失去生命力之后,显然他的魔法已经不能生效了。这一击打得贪婪号叫了起来。马群见到我们的争斗,不由得发出了阵阵嘘声,冲我们咆哮起来,这样的言语攻击还在不断增多。我扫了一眼我的朋友们所在的地方,注意到他们已经离开了马群,在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的时候偷偷溜走了。很好,我随即扭身面对贪婪。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我左右躲闪,在与独角兽擦身而过的瞬间将全身力量集中于肩部狠狠撞去。雄驹在我冲撞之际尽力躲闪,但是还是被撞得四蹄离地。他呻吟着落在地上,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道血迹。我走到他的身边,把一只蹄子悬在他的脑袋上。

“你不是说要操死我吗?”我狠毒地说。“鉴于你对我和我的朋友做过的一切,我现在就应该让你下地狱!”

尽管鲜血已经在脸上结成块,这只独角兽依然在说着恶毒的话语。

“准备好结束你的生命了,当然。”他回答道。“如果我要下地狱,我也要拉个垫背的。”他的角上开始散发出光芒。魔法!他还想尝试使用魔法!就靠这根已经被掰弯还在流血的独角?在我意识到会发生什么之后,我的双眼里充满了恐惧。

“哦,我测-”话刚说出口,我身边的一切就都在一片白光中爆炸了。然后我便感到自己受伤了,而且伤的很重。爆炸的威力把我重重地甩出去,我像火箭一样在半空中飞行。随着一声震耳的*咔嚓*巨响,我狠狠砸进掠夺者的正中央,冲击力瞬间挤空了肺里所有空气。在撞击的刹那,我甚至分不清自己砸在了什么东西上,直到几秒后才开始剧烈呛咳,像条搁浅的鱼般拼命喘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在四周炸开,我强忍眩晕试图保持清醒。

就在那一刻,一切乱了套。

枪声和喊叫声在我周围迸发,在我耳鸣的嗡嗡声中,我能朦胧听见远处钢铁杰克的步枪的*噼啪*声,我躺在那里,痛得不能自己,这枪声反而让我放松下来,勉强挤出笑。至少这说明我的朋友们还活着,这才是最重要的。我尽力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疯狂的掠夺,就要拿着一把扭曲的小刀站在我身边,淌着涎水,他兴奋地看着我,用牙齿咬着刀把,想要向下刺向我。他可没那个机会了,几秒钟后,那雄驹的头就变成了一团血花,他的脑浆直接溅在我的身上。我慌忙把他的身体踢开,这样他就不会摔倒在我的身上,此时此刻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一个臭屁股掠夺者的尸体躺在我身上。忽然一声叫喊,把我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虽然我听不清那些话,我的耳朵嗡嗡作响。我强迫自己站起来,但我的身体就是不允许,我真的会很惊讶自己居然还没死,我突然想知道,如果我还活着,那贪婪见到我会怎么说?他是爆炸的中心,在那种情况下,他是不可能活下来的。另一声飘渺的*咔哒*,这个声音稍微大一些,但还是很微弱。

接下来我能感觉到的就是,一道柔和的绿光包围着我,把我抬起来推走了。我挣扎着挪动脖子,想看看发生了什么,结果我看到了蓝紫鸢尾,她的角正在发光,眼睛里也正闪着坚定的决心,在那一刻,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为我爱感到骄傲。又一*啪*的一声响起,我看到钢铁杰克,他正用步枪向那些掠夺者倾泻火力。有多少掠夺者?我在那里躺着,被阿紫的魔法推着往前走,心里不住的思考着,我想知道有多少小马在爆炸中幸存下来?

我默默向宇宙公主祈祷,感谢她在紧要关头救了我朋友的命。最后我躺在阿紫的蹄边休息,她给我注射了一针止痛药,我的身体传来熟悉的针刺感,随后就是微弱的止痛感。她向着我俯下身,说了些我听不清的话,我慢慢的摇了摇头,感觉好像清醒了些。我尽力指了指我的舌头,我尽用舌头指着耳朵给她打信号,表示我根本听不见她说话。后面回想起来,这可能看起来有点傻。她嘴里又说了别的什么,她的独角再次发光,冒出了雷煞滋滋作响,一束银色闪光化为武器从角尖射出,闪出我的视野,希望能打中一个活该的掠夺者。

我身下的大地震动着,我止不住地呻吟,我眼睛的余光瞥见野牛罗亚,正咬着大锤向我的朋友们冲过来,我试着叫出来,但当那野牛靠近时,我却一点也叫不出声。谢天谢地,阿紫一定在她的E.F.S.上面看到了,因为她直接转身用雷煞击中了那只巨兽。她又说了些什么,开了枪,激光武器再一次爆发出银色的火焰,击中了那大锤的头部。前一秒,那里还有一把锤子,下一秒,野牛的脚边就出现了一堆冒着热气的白色凝胶状的软泥,这下那野牛的眼睛真的大大的。钢铁杰克瞅准时机开了一枪,射中了水牛的腿,让他跌在了地上。

一个身影从我上空飞过,在我身上投下一片阴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看见了那只狮鹫,就是贪婪的一个随从,疯狂地飞来飞去,向着一个不明身份的攻击者开火。一颗子弹不知从何方飞来,正好打到了这只狮鹫的翅膀上,子弹所过之处,鲜血从被撕裂的羽毛中喷涌而出。我尽我所能挤出了一个微笑,我的脸已经痛的失去了知觉,我想应该是帕琪拿下了这只狮鹫。她的枪法一向很准。更多的砰砰声在我的耳边响起,我看见钢铁杰克举着枪一次又一次开火。阿紫站在我身边,呼喊着向着越来越多的隐藏在暗处的掠夺者释放雷煞。突然帕琪朝我走来,她的蹄子上还拿着什么小东西。她举起了那个小玩意儿,是一颗上面有着三只蝴蝶的可爱标记的水晶球,然后她把这颗水晶球按在了我的角上。

我的...朋友们...伴随着我的思绪逐渐远去,痛苦也逐渐消散了。

ooooOOOOooooOOOOoooo


到目前为止,在我参与的所有记忆中;这至少是看起来比较愉快的一个。和平部小蝶部长的身姿轻快而又光彩动人,散发出一阵所有轻盈的雌驹具有的风采。她的脚步轻盈,带着一种害羞的雌驹本不应具有的自信。我的宿主在一条林间小道上一路小跑。最终一座宅邸映入了我的眼帘。一座精妙绝伦的独角兽雕塑在道路的尽头迎接着我的宿主。来自林间的声音逐渐远去,我的宿主犹豫了一下。她开始考虑把带来的东西放下就开溜,或者干脆直接一走了之。很明显什么心事正在这只害羞的雌驹心中作祟。

当我的宿主走到环绕着宅邸正门的那扇漂亮的橡木门前时,她的信心再次涌起。她举起一只蹄子使劲敲了敲门。一只白色的独角兽打开了门,她的鬃毛是紫色的,其中带着一条白色的条纹。她对着我的宿主热情地笑着。

“小蝶,近来还好吗?”这只雌驹问道。我的宿主点点头。“哦,亲爱的,欢迎欢迎,你可想不到我有多想你。”独角兽把我的宿主领进了宅邸里。她的鬃毛因为疲惫失去了光泽,她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她显然因为什么事情已经哭了有好一会儿了。回忆起之前葬礼的记忆,我意识到这便是暮光的母亲。

“谢谢你,闪闪女士。”我的宿主轻声说道。“她...她现在还好吗?”

独角兽雌驹挥挥蹄子,示意我的宿主跟着她走向宅邸的深处。

“她……很忙,她总是这么说。我们只在她去部门里出差或下来吃点东西的时候看到她。她不跟任何小马说话,只要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就马上回到自己的房间”被称为闪闪夫人的雌驹叹着气回答。

“那您和您的丈夫呢?”我的宿主问道,那匹白色雌驹抽了抽鼻子。

“我们很好,亲爱的,谢谢你的关心。虽然很艰难,但我们会熬过去的,音韵公主时时帮助我们,我也很开心,但即便是她也没办法让暮暮摆脱那个状态。”闪闪夫人回答道,我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小门。“请你一定要让她出来,她这样子对她身体可不健康,我们需要她。”

我的宿主点点头,年老的雌驹离开我的身边,很快就不见了。我的宿主走上前用蹄子在门上敲了几下,没有小马回答,她又敲了一次,还是没有回答。我的宿主见没有回答,就推开了门,门很容易就打开了,门后通向一个大实验室,这个实验室在这么小的房子里可装不下。小蝶心中知道,不要质疑暮光闪闪所做的任何不可能的事,她每天早餐前都要挑战好几次不可能的事。粉红色鬃毛的飞马穿过房间来到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前,那里有一只非常眼熟的紫色独角兽,她正在黑板上写着什么。暮光闪闪退后一步,对着黑板上的字大眼瞪小眼。

“不,不,不,不,不!”她对着黑板大喊。“不管我试了多少次,全都没用!为什么它就是不起作用?!我所有的理论都是合理的,都是自洽的,为什么它们就是不起作用啊!”

“暮暮……”我的宿主温柔地说,她走到这勤奋好学的独角兽后面,暮光闪闪没有听到我宿主的话,还是对着黑板咆哮着。

“即便我把x移到这里,然后把这个再移到那里,它加起来还是什么都没有!”

“暮暮……”

“这根本就不对呀,因为如果x是52,那么y就不可能是6547!”

“暮暮……”我宿主的声音在恼怒中又提高了一个档次。

“如果我取这个的平方根,那么这个结果也是错的!为了解决这一切,我几乎需要发明一种全新的数学!”

“暮暮!!”我的宿主终于愤怒地喊道。

暮暮惊讶地转过身来。

“你想要干什么?!”她大吼一声,吓得我宿主全身发抖,立刻跳到桌子底下把蹄子举过头顶,害怕得浑身颤悚。暮暮把她的头伸到桌子下面,生气地看着我的宿主。

“小蝶?你在这里做什么?”那匹紫色的雌驹问道,我的宿主更加害怕得颤抖起来,我的宿主几乎要尖叫声地回答她了,暮暮注意到了小蝶的害怕,她的目光立马变得柔和了。“哦,小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吓你的,出来吧。”

宿主小心翼翼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站了起来。“对不起,暮暮,我只是旧习难改,你只是吓了我一跳,我很好,真的。”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我现在很忙。”暮光闪闪说着,走到桌边,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的宿主小跑过去,在淡紫色独角兽对面的一把椅子上坐下来。

“我……我只是想看看你怎么样了。”我的宿主尖声细语说。

紫色独角兽沮丧地哼了一声。

“是苹果杰克派你来的吧?上次我就已经告诉她我很好,让她不要再关心这件事了。”暮光闪闪回应道,声音越来越激动。

“暮暮,我们都很担心你。已经过去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我们从来没有见到过你。你的父母甚至都不怎么能见到你。”我的宿主对她紫色的朋友的表现很是苦恼。

“小蝶,我很好。我一切都好。我最近真的只是忙得不可开交。”暮光回答道。她翻了个白眼。“小蝶,我现在突破在即,从骨子里我就能感受到。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所有小马的生活能有所改观。”
“此话怎讲?”我的宿主问,她很惊讶暮光竟然这么快就聊到了自己的工作。“又有什么新的项目吗?”

“这是为了所有小马都能过上更好的生活。我正在做的工作会提升小马国所有小马的生活质量!我现在没时间顾及那么多琐事了,还有很多工作在等着我。”紫色的雌驹一边跟我的宿主喊叫着,一边从我的宿主身边走过,回到了那块黑板旁边。

我的宿主叹口气。“但是暮光,如果你只是这么冲我们大喊大叫,你永远都成不了一只明事理的小马。我只占用你一点时间。我给你带来了一些东西...就一点时间,好吗?”我的宿主说,用近乎恳求的眼神望着独角兽。

我的宿主从她的鞍包中掏出一些东西,薰衣草色的雌驹终于还是放下了她蹄头的工作。

“是这样...我记得你喜欢中心城卖的洋甘菊茶,所有我给你带了些,还有这个...”我的宿主说着又拿出了一个小雕像,这是一只有着亮蓝色鬃毛的独角兽的小雕像。雕像的基座上铭刻着博爱(Love Others)。暮光的眼睛一下瞪大了。“瑞瑞特地给你做的。我们希望....或许....如果你能让他的一小部分一直伴随在你的身边,没准你就不会一直这么悲伤。”

暮光闭上了眼睛,任凭泪水滴落在她们两马之间。很快她便嚎啕大哭,一把扑进了我的宿主的怀抱。

“我真的...真的很抱歉,小蝶!”薰衣草色的雌驹在扑进我的宿主的怀抱时哭喊道。

小蝶轻柔地用她的一只蹄子抚摸着痛哭的雌驹的头,姿势或许不尽优雅,但有一番母亲的风范。

“我只是...有些迷失...我真的太想念他了!”暮光啜泣着说道。

“好了好了,这都是马之常情,暮光。我们都失去了你的哥哥。我们就像爱你一样爱他。”黄色的天马低声说道。“但是可不要让你的朋友和你的家庭帮助你的努力付之东流啊。”

伴随着薰衣草色的雌驹的哭声越来越大,这段记忆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暮光的愤怒与悲伤都尽数消饵在了我善良的宿主的紧密怀抱中。

ooooOOOOooooOOOOoooo


明亮的白光渗进我的眼睛,我缓缓地睁开眼,温暖传遍了我的脸和脖子。我是死了吗?我一边想着,一边努力让我的眼睛适应光线。我是和公主们同在了吗?贪婪用他的角捅伤我的地方忽然传来了一阵疼痛,我蜷缩了一下,不,我绝对没有死,我想着。当我的眼睛终于适应时,我很快就想到了我的朋友们,他们还活着吗?他们都还好吗?但是奇怪的是,我居然躺在一个异常干净的房间里,粗糙的医疗设备装饰着我右边的那一块区域,在这里,唯一的声音就是那些机器每隔几秒钟发出的哔哔声。我往下瞧了瞧,身上,发现伤口上缠着绷带,而这房间里没有别的小马。

“我这是在哪里?”我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推起来,可结果伤口的疼痛让我又倒了回去,我忍不住哭了出来。一声嘎吱声传过来,看来门开了,有一匹小马进来了,我刚好从床上掉到了地板上。当我听到那匹小马在叫什么时,我急忙弓起身子看过去,然后急促的马蹄声敲打着地板,直到他们来到我身边。我抬起头看见帕琪正站在我面前,她看起来还是老样子,蓝色的鬃毛糟乱不堪,唯一的区别就是她右眼多了一个眼罩。

“嘿!”她接着喊道,“她醒了,而且……还在地板上。”

接着又是马蹄声,门又打开了,过了一会儿,我被抬起来放回到了床上。钢铁杰克在靠墙的地方坐了下来,甩了甩那顶看不见的帽子,没一下子,阿紫就把我压在床上,紧紧的抱着我,一团毛茸茸的绿色雌驹耶,公主万岁!

“嘿,好啦……快点让我喘口气吧。”我轻声笑着说,那只绿色的独角兽只好松开了她的抱抱。从她的鬃毛和眼袋的状态来看,我可以看出来她根本就没有睡多少觉。我这是昏过去了多久?我思索着。

“计划不错吧?”这是从阿紫嘴里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她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激动地问她。“我昏过去多久了?贪婪怎么了?那些掠夺者呢?还有什么……?”

“别急,放轻松,不然你又会把伤口给整开的。”钢铁杰克插嘴说。“阿紫会给你解释清楚的。”我看向我的女朋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咧嘴一笑。

“好吧,你的计划很好,不是吗?执行差了些,但计划很好。贪婪一发狠,把你给打倒了,在那之后我们把你拉到尽可能远的地方,试着守住阵地,抵抗那些掠夺者。很大一部分的那些怪胎在爆炸中给炸死了,或者至少严重受伤到没办法战斗的地步了。你的情况很糟糕,我们根本没时间来得及给你用止疼药-X或者别的药。我记得在什么地方读到过记忆球有时会被用作临时的麻醉剂,所以我让帕琪去拿了一个,强迫你用了。我们以为我们完了,但是NCR居然出现了。”她仔细为我讲明来龙去脉。“不管怎样,我猜这些枪声和战斗的声响引起了一些这个地区NCR巡逻队的注意,柯比只好派出一支部队去那里。现在那些掠夺者已经被打散,但是还有许多藏了起来。我们找不到任何贪婪尸体的痕迹,连一滴血都没有,他就像是……消失了。”

“那我们现在在哪里?”我问道。

“在NCR的总部,我们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几天了,就为了等你醒来。你一从记忆球里出来,就失去了意识。”她热情的笑了。

“嗯……你后来又发生什么了?”我指着她眼睛上的眼罩说。

“是在狮鹫搏斗时弄到的,他就是个逼养的混蛋。也可能是个女的,反正我不太确定,就是他偷袭了我。”她笑着回答我。一听到这里,我倒吸一口气,但她只不过是灿烂的笑了笑。“不过还好,医生说我会好的,我只是不太需要它而已,我照样还能用左眼狙击。至少,我不需要先闭上右眼再狙击了。”

我眨眨眼,不敢相信我听到了什么。我一个朋友刚刚为我失去了一只眼睛,并且努力当做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一把抱住帕琪。

“对不起。”泪水涌上我的眼睛。“我不应该把你置于那样的险地,让你受这样的伤害……”

帕琪热情的回应了我的拥抱,微笑着。

“嘿……我说的是真心话,你们都是我的朋友。当我申请这份工作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要面对的会是什么。”当我把这匹绿色陆马从拥抱中放开时,他说。“再说……说到工作,我也正好需要一份工作。”

“你不待在NCR了吗?”我茫然地问她,大为不解。

“是啊……但是以我的能力来说,我光荣退伍了,也依然是退伍了。柯比对此也不太高兴,但这也不是他的决定,毕竟半盲了的安保人员可不能像那些正视力正常的小马那样能做好工作。”帕琪呵呵笑着说。“阿紫说我可以跟你们一起行动一段时间。”

“哦。”我垂头丧气地说。

“除非……你不想让我陪你们一起吗?”帕琪平静地说。

我迅速摇摇头笑了。“不不不,不是那样的。我只是很难过,我害你丢了工作,非常欢迎你加入我们。”我紧张地回答,回想起我在她和阿紫中间醒来的那个早晨。

“太好了!”陆马大笑着说。

“那么……贪婪是消失了吗?”我问道,我的朋友们纷纷点头。我叹了口气,为我自己摆脱了那只疯狂的雄驹感到庆幸万分。“那个文物呢?”

帕琪说:“NCR找着了,那文物现在就搁他们的蹄子里。怎么说?”

“我想把它物归原主,这是他们应得的。”我回答说。“我们可以把那文物拿来吗?”我朋友背后的一声咳嗽回答了我。我昂起头,越过同伴,看到了少校,我的眼睛就像星星一样亮了起来。

“你得知道,小姐,这里的一切都是我掌控的。你不是说那东西是属于某些小马的,是吧?它是你的了。”柯比笑着说。

“真的吗?你真的要给我吗?”我问道。

“在你离开之前,我会把它放到你们的行李去的,连同你们为我们提供这些服务所欠的瓶盖。”上校向我们敬礼说,咧嘴一笑,走出我的房间,向我们告别。

我呻吟着,侧身躺下。“看来我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恢复恢复。”我笑着说。

“应该再过几天就好了,你的伤口有点严重。”阿紫说。“你真的应该休息一下,这会让你感觉好些。”

“呃也……这那混乱中,占星者怎么了?你们把它捡起来了吧?”我若无其事的问道,反观我的同伴脸都变白了,好像他们看见了鬼似的。为什么我的朋友都那样盯着我看?

“呃……关于那个,我们……找不到。”阿紫茫然地说。

我回头张望了一会儿,还是止不住崩溃了。

“什么?!”我生气地喊道。“你说找不到是什么意思?!”我的枪!我漂亮得无与伦比的枪!这是我唯一能伤到无序的枪!它没了!

“好像它早就不见了,好像我们被抓的时候,他把它从我们的东西里拿走了。”帕琪插嘴说。

我一听到这话,连血都凉了,我睁大了眼睛。

“他还活着。”我最后只能冒出一句话来。“他还活着,现在……他还拿着我的枪。”

***


“你是认真的?”阿紫说着,走到我面前。

我使劲的点点头,拿起我的鞍包。“是的。”我正要走出房间,就给那独角兽挡住了。

“不,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你这样会害死你自己的。”她生气万分地对我说。

我叹了口气,看着她。“阿紫,我爱你,但我必须要这么做。我必须得找到他,去把一切都给了结了,我欠远山镇的小马太多了。”

“但你不准自己去,为什么你一定要自己去啊?”阿紫问道。

在我灵活地推断出他还活着之后,我立马向我的朋友们表示,我希望跟上他,永远结束这场追捕,并且取回我的枪。我不能把这样的武器交给贪婪这种疯子,我必须拿回我那把靓枪。但在那次把我所有的朋友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之后,我明确表示我想自己干这件事。帕琪和钢铁杰克退出了房间,主要是因为阿紫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完全可以杀死从这里到马哈顿的所有掠夺者。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之前差点就害死了你们三个,现在让你们陪我一起去也完全不公平。此外,这只是贪婪,我已经证明我可以打败他了。”我自信地说。

“是的,但如果你是对的话,他还活着,那么占星者就在他的身上。但这个不是你现在真正要对抗的,是吧?”阿紫直直盯着我说。“求求你……让我们帮你吧。”

“阿紫,我知道占星者是怎样的……我不能……不知道如果你们中要是有谁被它击中了,我该怎么办。如果真那样了,那就是我的又一次过错了。”我说着,把我的女朋友拉进我的怀抱里。“求你了,我必须要自己去。”

阿紫叹了口气,也抱了抱我。

“好吧,但你最好能完完全全的回来,我们还有很多要……讨论的,你说如果你知道我的意思的话。”她说着,对我挑了挑睫毛。

我眨了眨眼睛,她刚刚是对我有意思吗?就是啊……我有时候就是这么笨。我迟疑地笑了笑,轻轻地吻了她一下,我真的很爱这匹雌驹,这一切都非常的值得。我是为了她才这么做的,当我看到她昏迷不醒地躺在那个强盗窝里,看到她那么的蓬头垢面,那么的悲伤,我的心都碎成两半了,我发誓再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我站起来,轻轻地在她的脸颊上戳了一下,然后在另外两个朋友安静地注视下走出了房间。帕琪想说点什么,但钢铁杰克用蹄子挡住了她。

走出NCR酒店的时候,气氛阴郁到了极点。在我没有委托的那些日子里,NCR已经召集了鹰爪的协助,天天在街上搜寻那些掠夺者和帮派分子,如果他们愿意就擒,就把他们关起来,如果他们不愿意,就把他们打得全是洞。一周以前,这座城市还是死气沉沉的,而现在随着那些狮鹫进一步地深入城市,这座城市反而变得活跃起来了。这使得长途跋涉回火山口的掠夺者营地变得容易多了,现在这个营地被改成NCR的基地了。那些小马各种身体部位的艺术装饰早已不复存在,但是恶臭还是在盘桓其中,我想这得要过一段时间才会消失。我只是猜测,凭借我的名气,我可以想去哪就去哪,结果证明这还挺准的。当我进去时,驻扎在营地的军官只是挥挥蹄子让我进去,我向其中一个军官问了下路,他指给我看我和贪婪搏斗的地方。

我走到一个小竞技场,那里就是贪婪和我决战的中心。这个地方还是被瓦砾覆盖着。地面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痕迹,我用蹄子在黑色的地面上轻轻划过,一路扬起了一片灰尘。

嗯。我想道。这真奇怪。我决定向一位老朋友寻求点帮助。闪闪,你在吗?

嗯?干什么?你想要做什么?魔法元素讥讽地回应我。

看看这个……你觉得怎么样?我指着地上的黑色痕迹问我脑海中的那个声音。

哦……对,和那个东西……打架。闪闪回答我。这很奇怪,但在平常独角兽身上看到也不意外。

我想我们已经确定贪婪不是普通的独角兽了,但你是什么意思?我说完,那个声音轻声笑了。

这不是很明显吗?他传送了。闪闪仍然笑着说。

我睁大了眼睛,也笑了。

有办法追踪到他吗?我问。就是……可以跟踪他去哪儿了吗?如果闪闪有真实的身体,我想她肯定会耸耸肩。

你得能追踪到他的魔法去了哪里,这是挺难的,但也不是不可能。闪闪回答说。

我对自己点点头,将我的角伸向地面,好,这里还有魔法的痕迹。即使在他消失几天之后,贪婪还是在这地上留下了痕迹。我开始理顺脑子里的线索,从一条断线跳到另外一条断线,接着连接起来。要寻找一些东西,要寻找任何能表明独角兽未知的东西。最后,一根根线从营里伸出来,伸进城中。

我睁大眼睛,坚定地拍着翅膀,直冲天空。我扫视了一下天际线,一下子就找到了我的目标。我就像从地狱里飞出的蝙蝠一样穿过城市,最后稳稳降落在一间教堂的院子里。
它的一个尖端被毁了,断成两半,露出一个如今却无处可去的楼梯。曾经美丽且充满活力的彩色琉璃窗,它们要么已经碎的不成样子,要么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得肮脏不堪,现在已经完全没办法判断它们曾经是什么样的光景了。这个地方的大前门都被扯在了地上,看来这里最近有什么动静。

我小心翼翼地朝那扇敞开的前门走去,里面的走廊蜿蜒曲折,我左拐右拐,终于找到了圣堂大厅,这样一个偌大的房间,一直延伸到教堂的尽头。当我进入这黑暗的圣堂时,我隐约看见顶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楼厅。我一进去大厅里就传来扭曲的笑声,这下表明我来对地方了。
魔鬼亲自坐在圣坛前,他原本纯净的白色毛皮,由于尘土和烟灰变成了如今的炭灰色。他的鬃毛松松散散,他的蹄子上粘满了干了的血迹,脸上划过一个令马发怵的笑容。那批独角兽瞪大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喜悦和仇恨,我的占星者就在他的蹄子边放着。

“你真的是……魔法部部长,我拿了你的东西,因为我想要,所以我就拿走了。可现在你来了,来了我的老窝里。”那疯癫的独角兽对着整个房间喊道。

我咆哮着举起一只蹄子。“贪婪,你完了,你活到头了,快把枪还给我,我们来了结这一切。”我对着他喊道。

那匹雄驹拖着蹄子站了起来,他用那血淋淋的角用魔法飘起占星者。

“好啊……我们就这么来吧。”那只雄驹一边说一边举起那支轻机枪。他灵活的扣动扳机,开始朝我射击。

靠!我一边在心里喊着,一边竖起我的魔法护盾,躲到几张坏掉的长凳后面。一团蓝色的火焰打碎木头,撞上我的护盾,子弹碰撞我的护盾时发出嘶嘶声。我的护盾力量一减弱,几颗子弹就直接从我的头顶飞过。我转身就跑,绕过一大块石头的拐角。没事的,我能搞定,我只需要等他耗尽子弹,或者说是等他拿太久把自己累到。我想了想,然后突然有了另一个想法。我从来没让占星者射空过,所以我也不知道要多少时间才能让它的星耀金属核心射空,而且我也不知道那枪的核心的再生速度有多快!我突然很庆幸他没有哔哔小马,否则我早就得被糊到了这座教堂的墙上了。枪声一停,我就听到房间中央传来疯狂的大笑声。

“出来吧,魔法部部长,我想要看到你颤抖的模样,我要看你在我杀你的时候给吓得瑟瑟发抖的模样!”独角兽颠狂地对我叫道。

“你打不到我的,贪婪!”我在石头后面喊道。

我把随身携带的步枪飘在空中,虽然说和我平日的口味相比,这枪算不上精致,但也只能凑合着来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正是那句老话“要么成功,要么失败”的时刻。我从藏身之处跳出来,划出S.A.T.S,设定朝雄驹的头开了一枪,希望能射中他受伤的角。时间正常开始流逝,步枪开火,直接打在了那匹雄驹的脸上。一股魔法从他的头上发出,他的护盾能力扭曲着形成,挡住了我的子弹,但是这下他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我的枪上。我赶紧去试着用我的魔法飘起占星者,可是一下就被贪婪熟练地用魔法夺去了。他大叫着朝我扑过来,飘起枪。又一股弹雨从轻机枪里喷出来,我挣扎着把自己挪到另一个安全的地方。我扑腾着翅膀绕过另一根柱子,碎石木屑跟在我身后飞舞。占星者的射击缓和下来时,贪婪又发话了。

“不要动,等我杀了你!”他喊道。

“我也许愿意,但你可会想念我的!你的枪法也太马了!”我也吼了一声,试着刺激他行动起来,我听见有声音靠近了。

“我可不会再上你当了,魔法部长。”贪婪说着,在我躲的石柱前面停了下来。

我吼出声,从我掩体后面转过身来,向那匹雄驹冲过去。在我伸出前蹄攻击他时,我让我的角发出强光,为我的声音增添些额外的力量。

“我叫辐星星!”我用尽全身力量呐喊着,用蹄子猛踹那匹雄驹的脸,这下我和他直接短兵相接。

贪婪怒吼着,用他的右前踢猛打我的脸,我听到下巴**的一声,我的嘴巴直往外流血。当我们撞在一起时,我的身体一阵剧痛。贪婪最后打败了我,一记猛击直接把我打倒在地。雄驹把我摁在地上,把占星者指着我的头,我痛苦地叫起来。

“好吧,辐光星星,在你摆脱这尘世之前,还有什么遗言吗?”贪婪他愤怒地看着我说着。

我惊恐地抬头,盯着我自己武器的黑色枪管。我失败了,对不起,阿……帕琪……钢铁杰克……我闭上眼睛,等着结局的到来,可它却失约了。事实上,有几件事发生了,我正要因害怕而紧闭双眼,可结果,忽然传来的几声未知声响又让我猛地睁开眼。贪婪痛苦地叫喊着,占星者咔哒一声落在我旁边的地板上,一阵轰鸣声从半空中掠过我的头顶。我抬头瞧了瞧贪婪,只见他的左蹄现在大部分变成了胶状的粘液滴在我身上,他痛苦地嚎叫着。

“放开她,马上!”一个愤怒的声音在远处喊道。我向上看去,阿紫正站在那里,用她的魔法蓄力着雷煞。他的眼中充满了愤怒的火焰,坚定万分地屹立在那,再次瞄准射击,雷电掠过了独角兽雄驹的鬃毛,划掉了几丛。

我怒吼一声,用魔法把贪婪从我身前推开,最后把尖叫着的独角兽拖到我旁边的地板上。我爬起来飘起占星者,跑向我可爱的同伴。贪婪站起身,疼得喘不过气来。他邪魅一笑,用他已经变成一团浆糊的蹄子指向我们周围的墙和石柱。

“我已经告诉你了……如果我要下地狱,你也得和我一起去。”他说。

我抬头一看,发现一些炸弹项圈就被挂在墙边和柱子上,可以说,那爆炸的威力足以把我们头顶上的天花板给卸下来。但是引爆器又在哪里?肯定是有的,不然他为什么会这么恐吓我?他捕捉到我的表情,轻声一笑。他舔了舔嘴唇,我张大眼睛。他吞下了它,那这下……靠。阿紫怒视着雄驹,又蓄起闪电。

“我会先送走你。”她简短地说,然后瞄准,射击。

“阿紫,不!”我撕心裂肺的大叫着,试着警告她,但是已经太晚了。一束银色的光束伴随着破空声优雅的穿过房间,正中了那匹雄驹的胸口,瞬间就开始溶解了。

贪婪痛苦地嚎叫着,他的胸口化成了一团浆糊,当他向我敞开心胸时,居然闪现出一丝银光。他的身体发出了嘟嘟嘟的声音,这是贪婪临死前的笑声,这是炸药遥控启动的声音。刹那间,教堂周围的炸弹开始爆炸,整个世界都在震动,石头和木头在空中乱飞,还夹杂着致命的碎玻璃。但这不是最重要的,由于这个建筑的支柱无法再承受圣堂天花板的重量,大块的岩石开始掉落。我抓住待在原地的阿紫,在一大块天花板要把我们砸成煎饼之前,使出我的护盾。我用翅膀盖住阿紫,躺在地上,尽我全力维持我的护盾,各种碎片碎石不断砸在护盾上。

我忍疼维持我的魔法,刚才在与贪婪的混战中所带来的疼痛终于超越了我的肾上腺素,赶上了我。不!我在心里呐喊着,我的护盾魔法开始减弱。我开始护着阿紫往前走,用自己来保护她的安全。当一块相当巨大的石头从天花板上掉下来时,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有块石头我没看见,它直接穿过盾牌直中我的头。我最后听到的就是一声喊叫,结果在那之后我就失去意识,没了知觉。

***


我盯着走廊,眨眨眼睛。我真的不能再这样了。我一边想着,一边留意下一扇门的开启。我说,为什么我总是被打晕啊?!光秃秃的走廊在我面前一字向远排走,挂在门上的火把散发着非常柔和的光线,我坐在这里等着隔壁的门打开。**的一声,是从我左边的那一扇走廊的门传来的。我小跑上前推开门,耳边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我走出走廊,进入了一间魔法部的办公室,有两匹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的紫色,雌驹好像站在那里在争论着什么。
其中一匹雌驹看起来像是暮光闪闪,而另外一个看起来好像是去饱和版的,它的皮毛几乎是浅灰色的。

“不,不,不!我不会这么做的!”灰色的雌驹朝着紫色的独角兽喊了一声,而那匹紫色的独角兽翻了一个白眼来回应她。

“她说我们必须这么做,傻瓜!”另一匹雌驹兴奋地叫着,然后伸出舌头。

“我不在乎,让闪闪她自己去吧,我不会干的!”灰色的独角兽生气地说。他们俩似乎都在全神贯注地争论着,还没有注意到我站在那里。

“嗯……你们好?”我吓了那两匹雌驹一跳。

深紫色的那只小马笑了笑,跳上跳下。

“哦,你好啊!我们可一直在等你!”她宣布道。“见到你可真是太荣幸啦!”

“哎...别这样了,这也太尬了。”另一位雌驹说着,翻了翻白眼。

“你们...你们是谁?”我问道,以茫然的目光迎上两位独角兽。

“哦,我是和谐!这位臭脾气是失谐!我们是一对双胞胎!”活力四射的紫色独角兽兴奋地讲道。

失谐耸了耸肩,“和谐,我还是不干。”她平淡地说道,目光看向一边,没看向我。

“小促谐,你这又暴躁又古怪的家伙。闪闪说你该这么做,你就得这么做!”和谐说着,将灰色雌驹一把抱住。

失谐抱怨着,挣脱了那只兴奋独角兽的纠缠。

“我很抱歉...但闪闪要你做什么了?”我问道。迄今为止,这两位简直是我遇到过最让马摸不着头脑的暮暮的情感了。不管怎样,和谐与失谐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情感?她们这简直像是获得了争吵可爱标志一样。

“我们本该在这等你,因为我们有重要消息告诉你。但小促谐太爱抠细节了。”和谐回答。那位紫色雌驹伸出一只蹄子,将我的脖子紧紧缠住。

“一条消息?”我问道,心里依旧十分困惑。

“当然啦!亲爱的星星,你一直坚定不移地认为自己是周围唯一重要的小马,却忽略了友谊中关于和谐的那部分!尤其是和阿紫在一起的时候,哇噻,你有没有留意过她臀部的线条?”和谐喋喋不休道。

失谐再次抱怨,“我们该提醒你,没有彼此我们便无法存在。这有点像善与恶,秩序与混乱。你懂得,就像一枚硬币的正反面。”失谐插嘴道。

“我记得你说过不干的呢?”和谐问道。

失谐耸了耸肩,“只要能让你安静一会,我什么都愿意做。”灰色雌驹说完便转向我“听着,我不在乎任何小马,除了我自己。但你却对我倾注了过多感情,这对我们来说都不是啥好事。暮暮曾做过相同的事,而那几乎要将她击垮。”

“那该怎么办呢?”我问。

“星星,适时地敞开心扉,接纳朋友吧。别总对她们的优缺点不闻不问,她们一直与你同在。”和谐说到。

“虽然我很烦说这种话,但也不能总这么自私。你们需要相互体谅,而不是每时每刻唯我独尊。”失谐插嘴说。

和谐与她的双生情感同时点了点头,灿烂地笑了。

“我只是...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在把他们往火坑里推。我就是个失败者。”我面带沮丧地说。

和谐咯咯笑个不停,在我身边蹦蹦跳跳。“傻丫头,这又不只是你的事情,你懂得。在一开始,你的朋友们早就知道将为此付出什么了。别再自责了,接下来就让小小的和谐融入你的生活中吧。”她脸上含笑地说着,然后蹦蹦跳跳地沿着走廊离开了。

“唉...她又开始了。我得在她惹出更多麻烦前赶紧追上她。这周她已经惹出不少麻烦了。”失谐叹了口气,随后沿着走廊追向那位精力充沛的雌驹。

我眨了眨眼,然后又眨了眨。

“暮暮。有时你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最后说道。与此同时,世界渐渐被黑暗吞噬。

* * *


当我醒来时,一只绿色的蹄子正摇晃着我。阿紫坐在我身旁,泪水在她眼里打转。四周的环境一片漆黑。碎片散落得到处都是,我甚至都看不清我们在哪里。

“发生什么了?”我虚弱地问道。

阿紫抬头看向天花板“我们被困住了。整个建筑都塌掉了,现在我们被困在这里了。我已经试着清理掉了一部分废墟,但它们实在太多了。即便借助雷煞,清理干净也是不可能的事。”她抽泣着回答道。

我挣扎着起身,不顾浑身的酸痛将阿紫一把抓住,而后将自己的嘴唇与她的紧紧贴在一起。就在接触的那个瞬间,她的双眼猛地瞪大了,却又很快轻轻闭合;微笑洋溢于她的脸庞,一对雀舌相互交缠,在一起不断搅动。片刻之后,我们松开了彼此的紧握,大口喘着气。我凝视着她的双眸,一抹温暖的笑顺着脸颊一闪而过。

“这就对啦。蹄挽蹄,心相连,你和我,肯定能一起逃离这里。我们需要的只是齐心协力。”我说道。她缓缓点了点头,我站起身来,环顾了一眼四周。我们被困在教堂下方看似像是一间地下室的地方。我猜这的损坏肯定相当严重我一边在周围走动,一边这样想道。幸运的是,我们没有失去任何补给品,阿紫还能把我们的武器都连带着一起撤离。当然,在这种情形下,我们的大部分补给品都变得毫无用处,但至少还有那么一点。

“顺带一提,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一边问,一边用蹄子拨弄着一些碎石。

“跟着你哔哔小马上的标记。这又不难。”她回答道,然后捡起我们的鞍包和雷煞。

我大声呻吟起来。我需要动一动,需要想个从陷阱中脱身的办法。没了系带,我只得把占星者暂时撇在一边。我挎好自己的鞍包,嗅了嗅周遭的空气。它闻起来很香,还能感觉到有风从某个地方吹来。

“空气肯定能从某个地方流通进来,否则我们早就窒息而死了。我昏过去多久了?”我一边问,一边试图追踪空气的来源。我戳了戳几块石头,结果它们却滚落下来,携带一阵巨大的轰隆声,而后这声音又迅速减弱了。

“不过几小时而已。但当时你却真是让我担心了好一阵子呢。”阿紫边说边走到我身旁“你还好吗?”

我叹了口气,缓缓低下了头“我...阿紫,我真的很抱歉独自来到这里。我本应该相信你的直觉,本应该相信你的。”我最终说道。

绿色的雌驹满脸感激地依偎在我身旁。她抬起头,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微笑。

“没关系。我也很抱歉。我本不该就这样让你离开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在跟着你。”她说到“星星...你啊,如今你还做不到什么都只让自己来,别忘了还有我呢。”

“还有别的小马给过我完全一样的建议呢。”我看着她那困惑的表情说到“是和暮暮一样的情感。有时当我睡着或做梦时,它们会和我交流。我知道这听起来像是我疯了,但它们确实存在。”我轻敲自己的脑袋,阿紫则点点头并紧紧依偎在我的身边。

“我并不觉得这算是什么疯狂的事,星星。”她回答道。

我继续捡起一些碎片,试图找到能让我们摆脱这个地下死亡陷阱的正确的那一块。经过片刻的搜寻,我发现了一个有微弱空气流动的洞口。我看向阿紫,她点了点头,然后启动了雷煞。电浆步枪的银色能量射向那个位置,瞬间将石头熔化成黏糊糊的物质。在碎屑发出的昏暗光线中,我们可以看到在更多的瓦砾中有一个楼梯井向上延伸。阿紫首当其冲从洞口走了进去,我则小心翼翼地跟在她后面,尽量别在带着占星者一起移动的时候搞出更多的碎石。楼梯杂乱无章,掉进里面的大量岩石将它封住。我用魔法试探了一下那些岩石,确定如果移除其中任意一块,整个结构都有可能向下坍塌。阿紫开始用雷煞缓慢地在楼梯上开辟出一条通道。我更多依赖着她,而不是任何其它东西,因为那把电浆步枪就是我们唯一的逃生蹄段。我看着她操作,心里这样想道。我的目光沿着她的双蹄和侧身移动,欣赏着她那微妙的美。每当看她工作时,我总会情不自禁地笑出来。

“星星...?”阿紫问道。我肯定又走神了。我心想,同时低头看向她,看着她站在我身旁。

我抬起头,眨了眨眼。哇,她动作真快。而且她的脸上还带着愁容。啊哦,挑错时间了吧!

“嗯?”我轻声问。

“我...我杀了他,对吗?”她问道。

我眨了眨眼。我没想到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她明明一直都没提到“贪婪”这个词。她这段时间是不是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呢?

“嗯...确实。没有小马能挺过那样的攻击,更别说那之后爆炸了。”我说到“为什么这么问?怎么了?”

“我只是...我从没,从没有像那时一样这么的想要杀死谁,就像杀死他一样。”她停顿了一下后终于说道。

我叹了口气,紧紧将她抱在怀里。“没关系的。他很邪恶,简直就像个恶魔。对吧?”我说道,“你做了件很对的事。”

“我...我知道。我只是太生气了,你知道的...他就站在你身旁,蹄中握着你的枪,我...我当时觉得就要失去你了。”我亲爱的伴侣回答道。

我轻轻笑了笑。“在那个避难厩里,我也有过相同的感受。我一时失了智,愤怒将我完全吞噬。正是它让我忽略了真正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你。”我说道,“那现在,我们可以来把这片废墟给清理干净了吗?”

她点了点头,然后我走进了楼梯间。很显然,在凿开岩石这方面阿紫很在行。在最上方,我们能看到一个房间,它极有可能属于教堂圣堂的一部分。我们小心翼翼地向上前进,最终进入到一片黑暗的圣堂之中。透过墙壁上的大洞,外界的夜色尽收眼底。玻璃和金属散落在圣堂的地板上,而圣堂本身的绝大部分都嵌入到下方的地下室里。在我帮助阿紫起身并把她背在背上后,我们一起松了口气。我飞过圣堂大厅,降落在侧墙大洞以外的街道上。夜深马静之时,这座城市显得格外空旷,周围根本不会有谁注意到我们,当我们沿街道行走时也是如此。这是一种奇妙的寂静,我并不喜欢,但它却实实在在地存在着,仿佛在嘲弄着我。

“共和国会在晚上把酒店大门锁上的,”随着我们继续前行,阿紫轻声说道“我们最好找个地方先过一夜,剩下的等天亮再聊。”

在我们离开教堂,走过几条街后,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几座建筑上都挂有帮派的标志,但里面却安静到可怕。太安静了。以至于当几道红色光点在我的E.F.S上出现,一声枪响从一栋建筑物里传来时,我并不感到意外。我大喊一声用起魔法护盾,同时警告阿紫将要到来的危险。

“我们有伴啦!”我大喊道。

阿紫点了点头,掏出了雷煞。她将一束银色的火焰射向对面那座废弃的建筑,也就是枪声响起的地方。那束光在夜空中显得格外耀眼,当它撞击到建筑物的那一刻,石块和砖块都被它一点点吞噬殆尽。正当我帮她掩护时,街对面那栋建筑里又传来一阵子弹的射击声。阿紫只是对我笑了笑。

“背靠背!”她喊道。

我点了点头与她并肩站好。我转身朝另一栋建筑走去,同时触发了E.S.A.T.S.系统。哦!能再次与我的枪械友好相处的感觉真是太棒啦!由于没有实际目标可以射击,我连发几枪,瞄准了“让我们看看他们是否有兴趣朝窗外看”的那扇窗户。只见窗户爆开,一连串尖叫声从里面传来。我还能听到身后也有类似的声音,因为阿紫正在用她的强力电浆步枪喷射出炽热的死亡之光。我们彼此对视,轻轻笑了笑。不知为何,跟她单独在一起的感觉简直好极了,如同命中注定一般。我的E.F.S.系统上的红色光点消失了,我继续向窗户射击了一轮又一轮,最终仅剩下几个代表敌对目标的红色光点。很快,这些光点又都变成了黄色,一面白色旗帜从其中一扇窗户伸出,剧烈地摇晃个不停。我向阿紫点头示意,继续保持射击状态的同时咧嘴笑着。那面旗帜缩回到建筑内,而那些光点依旧是黄色的。我想,他们大抵是不想再和我们对抗了,我这样想着。真有意思,事情竟会发展成这样。

我转头看向阿紫,她指向街那头一家已经废弃的麦克斯百货商店。尽管商店的外观早已完全破败,残损不堪,但内部看起来倒还凑合。我们走进这家商店,寻找可以过夜的地方。商店本身很脏,但还在忍受的范畴之内。在我们穿过那座老旧的商店时,几只老鼠四散奔逃。我们走进本应摆放家具的区域,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尽管这些坐拥几百年历史的家具极其肮脏,但还有几张床和床垫散落在这里,很显然当超聚魔法降临时,谁都没有在随身携带一张床这件事上考虑太多。

“就这样吧。”阿紫说道“也许明天一早我们可以把一些这样的东西装起来,然后一并带去酒店。稍微清理一下,它们就能成为给共和国军队使用的额外床位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我们找到一张舒适的床垫躺了下来。我们并排躺在上面,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一会,一口气从我口中叹出。

“阿紫?”我轻声问道。

她抬头看向我“嗯...?”

“谢谢。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感激你。”我微笑着说道。她也露出了笑容。我轻触她的脖颈,紧紧把她抱在怀里,还在她的脸颊上轻轻舔了一口,这让她脸涨的通红,而我接下来则轻轻吻了她一下。

“星星...”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然后蹄子向上一抬,轻抚着我的脖子。

我将嘴唇贴在她的唇上,深情地拥吻在一起。那一刻我们都在尽情释放着自己的情感。在对方的唇中停留片刻后,我们终于挣脱开来,重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那感觉简直宛如置身天堂。

“你曾告诉过我,你想...那个词怎么说来着...‘交流’一下?”我一边轻吻着她的脖子,一边喘着气,这让她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呻吟。过去这一周我经历了太多事情,有时我都几乎忘记了自己是多么幸运。我有一位忠实的朋友,而她乐意为我挺身而出,还有一位极具魅力的女友,她接纳了真正的我。在那一刻,生活似乎并没有那么糟糕,甚至到了妙不可言的地步。

“嗯...我,嗯...啊,太棒了...不要停下来。”阿紫呻吟着。我一边轻咬着她的脖子,一边抚摸着她的身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喘气声也很重。她在我怀里转过身,也开始亲吻起我的脖子。她用自己的舌头顺着我的脖子一路下滑,而后咧起嘴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

“你在干---啊!”我半是惊呼半是呻吟,因为我的爱侣正用蹄子进一步抚摸着我的身体。我紧咬着牙关,因为她的抚摸变得愈发亲密,温柔,每一次轻咬,亲吻和舔舐都如此美妙。阿紫沿着我的侧腹和大腿向上移动,每次她这样做时都会引发我的几次呻吟。最终,她的蹄子停在我的翅膀根部并不断摩擦着我的那里。不得不说,那种感觉简直太棒了。然而,当她轻咬我的那里时,这让我又忍不住发出呻吟。

“哦!!!宇宙公主在上啊!”我大喊道。阿紫用舌头和嘴巴在我的翅膀根部来回舔舐着。她小心翼翼地抚平我的羽毛,确保它们保持原样。那种感觉简直难以形容,一股电流般的刺痛沿着我的脊椎向全身蔓延。在呻吟声中,我不断扭动着身体,而我的爱侣则不停地开发着我。一阵热流席卷了我的下身,当她用蹄子划过我的身体时,她的呻吟声简直丝毫不逊于我。我长长出了一口气,我的爱侣压住我的另一只翅膀,啃咬着敏感的根部,这促使我发出更强烈的呻吟。此时的我早已气喘吁吁,阿紫朝我笑了笑,继续着针对翅膀的精耕细作。

现在请记住,我确实会梳理自己的羽毛。梳理羽毛这种行为通常不是你能在独角兽或天马口中听到太多的话题,但我们确实会维持自己的翅膀在一个良好的状态。梳理羽毛通常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当你对自己的翅膀又咬又啃,把凌乱的羽毛规整好时,你可能并不会太在意。但如果是另一位小马替你做呢?那简直就是天堂般的体验。这绝对是恋马对心爱之马所能做出最浪漫的事情之一。而且这种亲密行为还非常私密,因为我们通常不会让任何其他小马靠近我们的翅膀根部。正是处于这种亲密感,我对阿紫的这份爱意兴奋到了极致。

“哦,操,太他妈棒了!”我兴奋地喊道。我用牙齿啃咬着羽毛,再通过舌头将它们推到恰当的位置,身体早就因极度兴奋而颤抖不已。每当爱侣在我身上施展魔法时,我的眼睛便会直直耷拉到后脑勺。在她的口中,我的身体仿佛化作了软软的果冻,每一阵愉悦的刺激都会令我融化。我内心的火焰愈发炽烈,而她却仍在不停地啃咬着。我呻吟着,扭动着,踢打着,就这样躺在那里,深深地喘着粗气。最后,我终于凝聚起足够的力量将我的爱侣紧紧拥入怀中,给予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分开后,我们彼此凝视着对方的眼睛,火花闪耀的瞳孔之间,流露于形的激动难以掩饰。

“我爱你。”阿紫轻声说道。她的鬃毛凌乱不堪,汗水将她的外套浸到湿透。在那一刻,她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美丽,都要令马动容。

“我也爱你。”我回应道,用鼻子蹭着她的脖子,将身子深深依偎在她的怀抱中。她自然回应了我,同样用鼻子蹭着我的头。那一刻,我竟隐约感觉自己的生活已至巅峰。在那个时候,只有一件事能让我的生活变得更美好。当然,我得把这愿望讲出来。

“你不会认为这附近找不到巧克力糖浆吧?”





作者于西雅图马展上找安迪普莱斯要的辐光星星的签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