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标记童子军,死灵复活者,耶!

可爱标记童子军,死灵复活者,耶!

第 1 章
1 年前

可爱标记童子军,死灵复活者,耶!



“可爱标记童子军,死灵复活者,耶!“
 
她们迅速收回前蹄,站在小马谷的墓地里。月亮低垂在天空中,呈现出血红色,使得墓碑投下长长的、令马不安的影子,笼罩在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祭品和三匹小马身上。
 
“好了,我们得到了祖玛卡里斯的上古骨刃,”飞板璐列举道,“不净者的血盆,暮光闪闪让我们借用的《死灵之书》……还有别的东西吗?”
“额,处女祭品?”甜贝儿提醒道。
 
“哦,对!让我们把那两个家伙摆好位置!”飞板璐说。
 
甜贝儿和小苹花把嘴巴贴在两个绑好的棕色麻袋的两端。每个麻袋里似乎装着和小马们差不多大小的东西,每个鼓鼓的团团都扭动着。随着甜贝儿的角发出淡绿色的光芒,麻袋两端的绳子松开了,她们迅速拉扯各自麻袋的另一端,把一对吓得不轻、被绑着嘴巴的小马们从袋子里倒了出来。
 
珠玉冠冠和白银勺勺用恐惧而乞求的眼神看着绑架了她们的马。劫持者没有理会她们的眼神,甜贝儿和小苹花抓住挣扎的驹子的胳膊,将她们拖向一个大敞开的墓穴。一把金属铲子从新挖的坑边缘露了出来,在月光下,它有节奏地进出地面,铲出泥土,反射出红色的光芒。
 
珠玉冠冠和白银勺勺试图挣脱开嘴里塞着的破布大叫。
 
“你别动来动去的了?”小苹花问道。“很快就结束了!”
 
“应该吧,不是永恒的恶魔折磨,”飞板璐纠正道,“我的意思是……那至少得持续一两周吧。”
 
"当然,那得花点时间,"甜贝儿同意道。
 
把两匹并列的幼驹摆好了位置,三小只满意地点了点头。
 
珠玉冠冠和白银勺勺乞求的眼泪流了下来。她们继续挣扎着想要解脱身上的束缚,试图从塞进嘴里的破布中喊出含糊的求救声。
 
小苹花看着那对蓬头垢面、惊慌失措的家伙,带有一丝同情地说:“振作点女士们!你们的牺牲也是为了一件好事!”她笑着说道。
 
飞板璐点了点头, “ 对!为了带回苹果家族的父母!”
 
“我终于能见到爸爸妈妈了!”小苹花兴奋地喊道。“我好激动啊!”
 
小组暂停了,听到洞里传来一声响亮的“砰”的声音。
 
“挖到了!” 一声年轻小马的声音叫道。随后,铲子被扔出了坑洞,一只满是泥土的棕色前蹄从中伸了出来。
 
甜贝儿走到洞边,伸手下去。棕色的胳膊勾住了她,她向后退了一步。戴着贝 anie 的绿色螺旋桨出现了,紧跟着是一个戴着红棕色头发的棕色小马。
 
“干得漂亮,小霸王”甜贝儿对那小马说。
 
小霸王向白独角兽露出一个傻笑。“玩了好几个小时的Minecraft。”他开玩笑地说。
 
“好了,我们最好开始行动了,”飞板璐说,“这两个家伙会把自己弄得精疲力尽。”
 
珠玉冠冠继续跟嘴里的破布做抗争,好不容易移动了一点位置能够说话了。“求求你!你不需要这么做!我们不会再取笑你了!我们不会再叫你空白屁屁了!我们发誓!”
 
小苹花走了上来,把那块破布又推回原位,“对不起姑娘们,但这不是在欺负马。”
 
“嗯,虽然还是有点像的,”甜贝儿纠正道。
 
“好吧,所以有点像霸凌” 小苹花承认。“但主要是因为我终于可以见到我的父母了。”
 
“还有得到我们的可爱标记,”甜贝儿补充道。
 
“ 好了,我觉得现在很明显应该…… ”小苹花 说。
 
“唉,”飞板璐说,接过骨头短剑,“我们最好开始动手了。”她把一个粗糙的石碗推到吓得魂不守舍的小马驹们面前,高高举起了剑。
 
“等等!”甜贝儿喊道。
 
飞板璐转过头,“是什么?”
 
“你不是忘了什么吗?”甜贝儿问道。
 
飞板璐顿了一下,“哦,对了!那些词……呃……Klaatu Barada N……呃……”
 
“别告诉我你忘了!”小苹花惊呼
 
甜贝儿用前蹄拍了一下脸,“她忘了。”
 
“不!等一下… 我能做到!”飞板璐坚持道。“Necktie!”
 
“我不认为就是它了,”小苹花说。
 
“……Neckturn?”甜贝儿坚持道。
 
“等等,连你也把词都忘了?!”小苹花惊呼。
 
“行啊,我也见你提供了什么!”甜贝儿反驳道。
 
“……Necktie?”小苹花建议。
 
“……这听起来更奇怪了……”甜贝儿回答道。
 
“这是一个‘N’单词,肯定是一个‘N’单词!”飞板璐说。“哦等一下,我知道……Klaatu…Barada……N——”飞板璐突然抬起前蹄捂住嘴,试图做出最逼真的咳嗽声。她停顿了一下。
 
“好主意,飞板璐!”小苹花兴奋地说道。
 
“好哎!我相信这一定能安抚那些幽灵精,"甜贝儿愉快地补充道。
 
“好了……”飞板璐说给任何马听,“就是这样!”她又举起了宝剑,珠玉冠冠和白银勺勺则用含泪的、害怕的眼睛看着她。
 
“停——!”小霸王喊道。
 
飞板璐呼了口气,放下了骨头剑,“哦,现在又怎么了?”
 
“这不对!”他抗议道。
 
小雌驹们交换了一个皱眉的表情,然后看向了他。
 
“小霸王……我们抱歉但这是唯一的方法……”小苹花说。
 
“ 是啊,我是说……我们不想杀掉这两个小马……” 飞板璐说。
 
“我们有点需要杀掉她们,”甜贝儿纠正道。
 
飞板璐翻了翻眼睛,“好吧,好吧。是的,我们有点想杀掉她们。”
 
“但如果还有其他办法,我们就不会这样做,”小苹花坚持道。
 
小霸王摇了摇头,“不,我是说……你不能就这样咳出最后一个词就指望一切都能好起来,”他说,接着补充道,“那样你会招来骷髅!还有,是‘Klaatu Barada Nikto’(出自《地球停转之日》)。你也不应该用剑来刺,应该用它来切割。”小霸王说着,用一只胳膊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个切割的动作。
 
三匹小马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笑了。
 
“那么,小霸王?”甜贝儿问,“你想来主持仪式献祭吗?”
 
小苹花点头同意, 飞板璐走到棕色小马面前,递上了骨剑的剑柄。
 
小霸王看了看剑,然后又抬头看向女孩们,“在你们三个拖我卷进的事情里,这无疑是最好的一件。”
 
小马驹们露出了笑容,小霸王把脸凑了过去,用嘴咬住了剑柄。他转身向还在蠕动着的祭品们小跑过去。
 
珠玉冠冠和白银勺勺最后一次低声乞求,而小霸王站起来用前腿拿起剑。
 
小霸王双蹄持剑,说道:“别担心姑娘们。我虽然不是亡灵法师,但我可是在游戏中扮演过亡灵法师的!”他愉快地说,“Klaatu…Barada…Nikto。”
 
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巨响。随后,小霸王将剑划过了受害者的脖子。
 


苹果嘉儿在公鸡啼鸣和阳光洒满卧室的光芒中醒来,光线照亮了这个简朴的房间。她慢慢睁开眼睛,坐起身来,让视线适应明亮的房间。她嗅了嗅空气,露出了微笑。哦,那闻起来像是满满一锅烤苹果馅饼。史密斯奶奶一定是早早就起了床为大家做了早餐。
 
橙色小马的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笑容充满了她整个脸颊。这不是一个美好的惊喜吗?苹果嘉儿甩开了她的紫色被单,蹦到硬木地板上,然后瞥了一眼挂在墙上的帽子。她小跑着走到帽子旁边,把宽边牛仔帽戴在了头上。
 
她推开了门,走进了走廊,然后沿着楼梯向下走去。整个大谷仓/家的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油炸苹果和面团的浓烈香味,橙色的小马 被美味的早餐诱惑着前行。她小跑着走向餐厅,那里有一大盘苹果馅饼在等着她。
 
她走到桌子旁,用蹄子拿了一块新鲜的糕点。她吹了吹,糕点是棕色的苹果派,上面还冒着热气,她咬了一口。
 
“嗯,苹果嘉儿,早上好!”一个低沉而愉快的声音喊道。
 
“女儿,早上好。”一个低沉的女性声音说。
 
“早上好,妈妈,爸爸……”苹果嘉儿一边说着,一边嘴里还咬着那块苹果派。她突然睁大了眼睛,把嘴里的食物吐了出来,然后转身面向声音的来源。
 
一只满身泥巴的陆马戴着一顶破旧的牛仔帽穿着破旧的衬衫,与他同样脏兮兮的陆马妻子微笑着看着苹果嘉儿,而苹果嘉儿则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们。
 
“这踏马的是什么鬼!?” 她惊呼。
 
两匹脏兮兮的陆马交换了一个微笑,然后回头看向苹果嘉儿。
 
“惊喜! ” 他们一齐说,“我们竟然被挖出来了,还被复活了!”
 
雌驹点了点头, “诶对!”
 
“行了,别楞着了,快给你的爸妈来一个大大的拥抱!”
 
惊喜转为愤怒,苹果嘉儿眯起眼睛对那两匹小马说:“我不信!小苹花!”苹果嘉儿大声喊道:“给我滚下来这里,解释清楚!”
 
“行了,”雄驹抗议道, “你妹妹才刚又挖土又庆祝的很晚!你应该让她多休息一会。 ”
 
“嗯嗯,”雌驹点着头说。
 
苹果嘉儿指着两只小马,质问道:“恁两个到底踏马的对她说什么了!”
 
雄驹叹了口气,“孩儿她娘,对不起,你说的没错。我们在养女儿的时候,其实应该多注意她的脏话……”
 
雌驹扬起眉毛对雄驹说:“嗯对。”
 
“苹果嘉儿,” 一匹年长的马的声音响起,“你喊得这么大声,连死马都能吵醒!”
 
“他们已经醒了!”苹果嘉儿喊道。
 
“是吗!?”声音回答道,“天呐,孩子!你怎么不早说!我马上下来!”
 
苹果嘉儿转身对那两匹马瞪了瞪眼,“现在你们可有得受了!史密斯奶奶会知道怎么处理你们的!”
 
苹果嘉儿所在的马棚里,那匹雄驹叹了口气,“苹果嘉儿,一大早的你就搞这么大动静,要不你坐下先吃些苹果馅饼再说话吧!”
 
“因为他们大概被恶搞了!”苹果嘉儿回应道。
 
雄驹看了看旁边的雌驹,“你往煎饼里加什么坏东西没有,孩儿她娘?”
 
“额没,” 雌驹回应,摇着头。
 
雄驹回头看了看苹果嘉儿:“这么说来,我们俩都一样。”
 
“哦,像我这么容易就被骗了!”苹果嘉儿说。
 
那对脏兮兮的小马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麦金塔!金梨果酱! ”史密斯奶奶一边走进房间一边喊道,“你回来啦!”
 
脏兮兮的雄驹笑了笑,“早上好。”
 
雄驹爆发出了巨大的笑声,“妈呀!我简直不敢相信……”雄驹停顿了一下,用前蹄敲了敲下巴,“再说一遍!”他又加了一句,“你看起来不超过五十岁!”
 
史密斯奶奶的脸因为试图用前蹄掩饰微笑而微微泛红,“哦,儿子,你总是知道怎么逗我笑!你一点都没变!让我给你来一个大大的拥抱。”
 
“现在别乱来!”苹果嘉儿喊道,她挡在了她奶奶和所谓的“父母”之间。
 
“乖孩子,你怎么了!”史密斯奶奶问道。
 
“靠,奶奶!你难道看不出来这俩位已经是昔日辉煌的影子了吗?”苹果嘉儿说着,指向那对自称是她父母的两匹马。
 
史密斯奶奶探过孙女的身子,仔细打量着她身后那两匹脏兮兮的马,说:“嗯,确实有点脏兮兮的!你爸爸也确实该换顶新帽子和穿件新衬衫了。但只是有些脏,并不代表我们要像对待活死马一样对待它们。”
 
“他们就是活死马!”苹果嘉儿回答道。
 
“曾经的死者!”梨子酱纠正道。
 
麦金塔点了点头,“嗯哼。”
 
“虽说我们的疲惫女儿说的有一定道理,”他转向妻子说,“我们都忘了在忙着烘焙和再见到家马之前把身上的墓地污垢都清理干净。”
 
梨子酱抬起胳膊,看了看她又脏又乱的头发。“嗯哼,”她点了点头。
 
麦金塔给了妻子一个微笑,轻轻推了她一下肋骨,“哎呀,要不我们下去把身上的脏东西洗洗干净,说不定我们亲爱的女儿会对我们回来的事不那么怀疑。”
 
梨子酱的亮绿色眼睛慢慢移到了她丈夫炽热橙色的眼睛上,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啊,想来是个好主意。”
 
他们举起了双臂,勾在了一起,然后开始小跑向楼梯走去。
 
“现在别乱来!”苹果嘉儿说。“我可不想要你们两个在家庭浴室里搞出什么名堂!”
 
麦金塔挑了挑眉,“什么?为什么,我们都结婚了。还要打算搞什么名堂。”
 
梨子酱用半眯着的、挑逗的眼神看着她的丈夫,“嗯。”
 
“等等……”苹果嘉儿的下颌似乎松动了,她在消化“父亲”的话,“你是说你们两个要去来一发?!”
 
“别胡思乱想了,苹果嘉儿,” 麦金塔回复道,“你妈和我已经有八年多没拌黄油了。”
 
苹果嘉儿撅着嘴唇挑了挑眉毛,“好吧,不管是不是该死的,我真的希望自己一辈子都用不着听我爸爸说那种话。”
 
“哦,别这么古板,苹果嘉儿。你还是在那个浴缸里受的孕呢。”麦金塔说。
 
“噫!”苹果嘉儿把前蹄捂在耳朵上,“你非得告诉俺那样的话!以后淋浴再也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好吧,这就是事实!”麦金塔说,“你知道我们总是让你说实话……”麦金塔转向妻子,“说到墨守成规的马……”他带着狡黠的微笑低语道。
 
“口瓜!!我不要听口牙!!!” 苹果嘉儿扑到地上,试图用帽子捂住耳朵。
 
梨子酱只是微笑着摇摇头,跟着丈夫一起走上楼梯。
 
史密斯奶奶看着橙色的雌驹摇了摇头。“苹果嘉儿,”她用责备的语气说,“你真应该松一松你那班卓琴上的弦了。”
 
苹果嘉儿仍躺在地上,朝她“父母”刚走的方向比划着,“当俺爹妈在他们安息之地外面散步时,俺怎么能平静下来!这不自然!”
 
“啊,我是在说恁爸爸在犁恁妈妈的田。”
 
“别说了奶奶!” 苹果嘉儿恳求道,“俺要去喝一桶苹果酒,忘掉几分钟前发生的事情!”
 
“恁瞅瞅,这就是俺在说的!”史密斯奶奶说着,用前蹄指着苹果嘉儿。“恁这么幸运,你妈和你爸能把他们激情的尖叫控制得平平淡淡。俺跟你爷爷年轻的时候,像野兔发情时一样疯狂,几乎要把整个房子都吵翻天!”
 
苹果嘉儿把牛仔帽捂住脸,开始无法控制地啜泣起来,“Whoua…heuh…heuh… 我可能得直接灌一大桶苹果陈酿进去才能把那幅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什么画面?”一匹年轻的小马驹问道。
 
苹果嘉儿转身向上抬起帽子露出一只眼睛,看了看她的小妹妹。
 
“你们在那儿吵什么呢?”小苹花问,“都把我吵醒了。”
 
!”苹果嘉儿喊道,她站起身来,“你有麻烦了,小驹子!”
 
“但是……”小苹花开始抗议。
 
“没有但是!”苹果嘉儿回答说,“你昨晚借铲子的时候,俺就专门问你是不是要挖出来复活死者,你说‘不是’。”
 
“但我想要见见爸妈!”小苹花回答道。
 
“好,这是其中一件,但你骗了俺,俺更生气!”
 
“我必须这么做,苹果嘉儿!如果你知道我真要用来做什么,你肯定不会借给我那些铲子!”
 
“幼驹有理,苹果嘉儿, ”史密斯奶奶说, “你总是对整个招魂的事情有点反胃。”
 
苹果嘉儿眉头一皱,转过身来用指责的眼神看着她的奶奶,“所以,让俺猜猜……恁是第一个怂恿他这么做的对吧!”
 
“我们啦,我非去不可!”史密斯奶奶坚持道,“那个大麦金托什,我一让他去叫几个小家伙来献祭,他就眼泪止不住地哭个不停!而且我却因为关节炎连骨头剑都使不上!”
 
苹果嘉儿的眼睛突然睁大,可怕的现实冲击着她, 已然把她的内心冲击的遍体鳞伤,仿佛遭受了强暴一样。她飞奔到她的小妹妹身边,将前蹄放在黄色小驹的肩膀上。
 
“哦,小苹花,告诉我你没有吧!”
 
“没做什么?”小苹花莓惊讶地回应道。
 
“告诉我你没有牺牲飞板璐和甜贝儿!”
 
“什么?!”小苹花惊讶地回答,“没有!当然没有!为什么我要牺牲我的最好朋友?!”
 
苹果嘉儿松了口气,然后迅速皱起了眉头,抿紧了嘴唇,“等等……如果不是他们,那会是谁……?”
 
“珠玉冠冠和银勺。”
 
“呼……”苹果嘉儿擦了擦额头,说道,“我意思是……杀马是不对的,即使那些马一点值得救赎的地方也没有!”
 
“但她们除了四处闲逛和欺负其他小马什么都没做!”小苹花抗议道,“我是说……这几乎就是她们空闲时间里唯一做的事情!而且她们还试图通过利用飞板璐的残疾,让我们把旗帜传递赛交给小马利亚运动会。我意思是,总得有个底线吧!”
 
“嗯……我是说……那真是太可恶了……几乎可以说是邪恶……”苹果嘉儿承认道,“但是还是!”
 
“苹果嘉儿,” 史密斯奶奶用责备的语气说,慢慢走到她的孙女们身边,“你们的父母回来了就不能高兴一下吗?”
 
“也许会的,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只是曾经的自己的可憎幻影!”
 
“什么?”小苹花说,“妈妈和爸爸真的很不错!他们一直都很开心,还拥抱了每一匹小马!更不用说他们做的那么多烘焙了!”
 
“是呢,我爸爸以前会……”苹果嘉儿停顿了一下,努力回想她刚遇到的那匹雄驹的行为有什么特别之处,“我意思是,我妈妈几乎会……”她皱了皱眉头,试图向上看,好像泥巴覆盖的雌驹异常行为写在了她的额头上。“……这就不正常了!”她这么想着,已经放弃了提供任何有力证据来支持自己的说法。
 
小苹花紧紧地盯着她姐姐,“你难道不厌倦你总是犯错吗?”
 
“有时……”苹果嘉儿羞涩地承认道。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眯起了眼睛,“嘿!现在等一下!我之前对弗莱姆兄弟的看法可是是没错的!”
 
“哦天哪,就一次!”小苹花说。
 
史密斯奶奶呻吟道:“这叫喊声让我好饿。”她看了看一堆苹果油条,舔了舔嘴唇,“也许我会来一个看起来很好吃的油条。”
 
“奶奶,别!它们可能被掺了邪气,会把肠子直接烂出来!”
 


“呃…” 小霸王猛戳着地面,抱着肚子,他标志性的帽子不见了。“我觉得我的五脏都要烂出来了。”
 
“咦,恶心,小霸王!”甜贝儿惊叫道。“不过,我好像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她呻吟着,也紧紧抱住自己的肚子。
 
这两马在甜苹果农场的一片亮堂堂的田地里相距仅仅几英尺,周围摆满了各种烤苹果和油炸苹果,很多都被咬去了好几大口。
 
“等等……”飞板璐说,她蹲在离两个朋友几码远的地方,“你看着小霸王割开了珠玉冠冠和银勺的喉咙,把她们的血倒入祭坛,你还对他提内脏有意见?!”
 
甜贝儿瞄了一眼橙色的飞马。“好吧……肝好恶心!”她回答道。
 
“所以那才叫献祭!”飞板璐回击道。
 
“她有道理,甜贝儿小姐,”小霸王说。
 
“好吧……我收回我之前的说法……”甜贝儿哼了一声。“嘿,”甜贝儿瞥了飞刀刀一眼,“你为什么没疼得蜷缩成一团?”
 
“呃,嗝,呼!” 飞板璐回复道。 “我知道什么时候饱了,什么时候该停止进食!”
 
“但是这些都太好吃啦啦啦!”小霸王喊道。
 
甜贝儿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就是这样,”小霸王说道,“我再去咬一口!”
 
“小霸王,不行!”甜贝儿喊道。
 
飞板璐只翻了翻白眼。
 
“甜贝儿,对不起,我必须……我不能让这么好吃的苹果派浪费掉,”小霸王他用力伸出蹄子去拿一块吃了一半的苹果派,慢慢地把它送到嘴边。
 
“不,小霸王! 我们必须阻止。”
 
“对不起,甜贝儿……但是小马也要做必须做的事情,”小霸王大口咬了一口派,费力地咀嚼着,强迫自己吞咽下去。小霸王的眼睛睁大了,瞳孔缩成两个小小的黑点,淹没在一片液态琥珀色中,“不好了……我想……这就完蛋了……”
 
“什么!什么?!”甜贝儿惊慌失措地喊道。“你说‘这就完蛋了’是什么意思?!”她尖叫着向小霸王身边挪去。
 
“甜贝儿……我……”小霸王咽了咽口水,“我感觉生命正在消逝……”
 
甜贝儿稍微抬高自己,伸蹄越过小霸王的胸部。她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这个年轻的棕色小马,蹄子分别在他两侧。“不……”她低声说道。
 
飞板璐用前蹄拍了一下脸,“哦天呐,你们俩真是天作之合!”
 
“记住……”小霸王说,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记住我活得比许多公马敢梦想的还要精彩!”
 
甜贝儿咬了下下唇,翡翠绿色的眼睛里泪水涌出。她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尖细的“嗯嗯……”
 
小霸王闭上眼睛,四肢朝四面八方伸展,轻声说道:“别了...”
 
“小霸王——!不——————————”甜贝儿在他的胸膛里埋头哭泣,哭得撕心裂肺,浑身颤抖。
 
“你能不能别这么激动?”飞板璐说。
 
甜贝儿用愤怒而含泪的眼神瞪着橙色飞马,“你才冷静点!”
 
“我当然很好!”飞板璐回答,用前蹄指向自己。
 
“噢… -吸鼻子-…” 甜贝儿发出几声悲惨的呻吟,“哇哦啊啊啊……好吧……别那么激动!小霸王……死了……小霸王死了!”甜贝儿号啕大哭。
 
“天哪!他根本就不是!”飞板璐回答道。“他吃了太多派了!”
 
“他死了!”甜贝儿说,要么无视要么没听见飞板璐,“他死了……”她小声说,“……而且我从来没有机会告诉他我......我...我......”
 
“嗨,甜贝儿。”
 
甜贝儿看向小霸王的脸,灿烂的笑容驱散了她脸上悲伤的表情。“小霸王!你还活着!”她说道,向前倾身,拥抱住了他。
 
“哦哦……”小霸王在白色独角兽热情地拥抱他时喃喃道。小霸王略显困惑地回应道,“是啊,抱歉……我想我短暂地陷入了一种高糖昏迷状态。”
 
“你看?!”飞板璐说。
 
甜贝儿擦了擦眼泪,“哦,没事了……”
 
“所以……呃……”小霸王开了口,“告诉我什么?”
 
甜贝儿重新撑起身子,用一双大而紧张的眼睛看着 小霸王,“呃……你要我说什么,什么?”
 
“呃……你刚才不是说不想告诉我某些事情吗……”
 
“噢!对……”甜贝儿回答,“嗯……我是说……我本来想说的是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已经载入了我的存档……”甜贝儿一边说着一边脸上堆满了假笑,“……又玩了一次超级马里奥3……真棒!A+”
 
“等等……”小霸王暂停了一下,想了想,“超级马里奥3使用密码系统保存进度。”
 
甜贝儿的眼睛微微张大,她抿了抿嘴唇。布豪!
 
“啊,我受不了了!” 飞板璐喊道。 “那我走了!”她宣布着站起身,走向她的滑板车。“试着想一想能不能把蹄子塞进嘴里比看你们俩处理那不成马驹的家伙和小马驹的烂事要好!”她翻了翻白眼宣布道。“说到烂事,我打算去云宝的房子附近翻翻垃圾桶,看看她有没有丢弃更多的散落的马尾毛。”飞板璐向朋友们敬了个礼,把头盔戴在头上,“拜拜,书呆子们!”
 
小霸王和甜贝儿呆呆地望着小飞飞骑着滑板车向镇星镇飞去。
 
“甜贝儿?”
 
“怎么了,小霸王?”
 
“我知道过去的二十四小时已经够奇怪的了,但那还是比之前的一切都要离奇,不是吗?”
 
甜贝儿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
 
“小霸王!解释一下!”一个女性的声音叫道,长长的阴影笼罩在两匹小马身上。
 
小霸王和甜贝儿吓得一激灵,抬头看向小霸王母亲那因愤怒而眯起的眼睛。棕黄色的雌驹高举着小霸王的条纹螺旋桨棒球帽,一侧染上了红棕色的污渍。
 
甜贝儿迅速从年轻的小马身上爬下来,坐在后腿上,恐惧地望着爱之轻触。
 
小霸王同样蹲下来看着他的妈妈,“嗨,妈妈。”
 
“别跟我来‘嗨,妈妈’这套,先生!我在这边洗衣服时找到了这个”—她晃了晃帽子—“你能解释一下吗?”
 
“好吧……这不是我的血。”小霸王断言。
 
爱之轻触翻了翻眼睛,“当然!重点不是这个!你整晚都在外面主持血腥祭祀然后吃苹果派吗?!”
 
“嗯……不是整晚……”小霸王坦白地说。
 
“别跟我在这抠字眼!你麻烦大了!”
 
小霸王的耳朵垂到了头上,眼睛湿润了,嘴唇也在颤抖。
 
甜贝儿看着地面喃喃道:“这不是他的错……”
 
“哦?”爱之轻触一边调整焦距,一边看着那匹白色的独角兽。
 
甜贝儿点了点头,“我和我的朋友们想要在死灵魔法方面获得我们的可爱标记……”
 
爱之轻触点了点头,“那你们……”
 
“……所以我们顺便把小霸王也带上了,让他帮忙挖小苹花的父母。”
 
“等一下!”爱之轻触惊呼,“你们把死马复活了?!”
 
甜贝儿翼翼地说道,“是的……”
 
“哦我天… 小霸王,她们献祭前说对咒语了吗?!”爱之轻触语气慌张地问。
 
“没有妈妈……”小霸王回复道。
 
 “什么?!但那是怎么……”
 
“是的妈妈,我知道。‘骷髅就是这样得到的’,”小霸王翻了翻白眼回答道。“所以由我来说的祭词。”
 
爱之轻触松了一口气,身体里的压力开始消散,“好小子,你们俩刚才可是着实让我担心了一下。等等……谁是祭品?”
 
“珠玉冠冠和银勺,”小霸王声明。
 
“……整天欺负你们四个的那两匹小马驹?”爱之轻触问道。
 
小霸王点了点头, “对!”
 
爱之轻触笑了笑,伸出前蹄,“她们活该!选的好!”
 
小霸王笑了笑,用自己的蹄子轻轻地碰了碰妈妈的蹄子。
 
“……等等,你不生气?!”甜贝儿问道。
 
“好吧,你们都成功了,我猜?”爱之轻触回复道。
 
小霸王和甜贝儿点了点头。
 
“以后至少要有成年马监管,”爱之轻触她推理道,“复活之后是……”她严厉地看了儿子一眼,“但你还是应该告诉我你整晚都不会回家。”
 
“抱歉妈妈…” 小霸王低头盯着地面说。
 
“没事,甜心。我只是担心你……”
 
甜贝儿震惊地看着爱之轻触,问道:“老实说,你对这个事情的理解比我想象的要多一些。”
 
爱之轻触对白色的独角兽微笑着耸了耸肩,“这我可是有点经验哦,是不是,小霸王……”
 
“不,妈妈!不要告诉她!”小霸王恳求道。
 
爱之轻触对她的儿子笑了笑,说:“好吧,那你告诉她。”
 
“但太丢脸了!”小霸王哭诉道。
 
“要么我告诉她,要么你告诉她,随便你。”
 
小霸王胳膊肘支在地上托着头,鼓起腮帮子,不耐烦地说:“行吧……”他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甜贝儿问道。
 
“我说,我在五岁的时候在浴缸里触电死了,行了吧?!”小霸王不耐烦地说。
 
“什么?!”甜贝儿惊讶地喊道,“你居然真的死过?!”
 
“哦,那还不是最精彩的部分,”爱之轻触面带巨大的笑容说,“继续……告诉她你用什么触电了……”
 
小霸王暂停了一下,然后瞪向远方,“一个游戏机……"
 
“等等……你竟然……设法在浴缸里把Joy Boy(捏他GAME BOY)弄坏了?”
 
爱之轻触咧嘴然后迅速大笑起来,“嘎哈哈哈哈哈……不!才不是便携式蹄机。”
 
小霸王的脸涨得通红,继续盯着远方。
 
“不会吧……”甜贝儿难以置信地说。
 
“就是!”爱之轻触保证说,“他把一整个游戏机还有所有的附件接进墙里的插座!他试着把它放在浴缸边缘,结果掉进去了!哈哈哈哈哈!”
 
甜贝儿的嘴唇开始颤抖,她也忍不住咯咯笑起来,然后发出高亢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哪!我简直能想象他那样做的样子!”
 
小霸王灰心丧气地转向妈妈,问道:“那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哈哈哈呵呵呃…” 爱之轻触迅速收起了笑声,紧张地看向自己的儿子,“嗯……你死了……当然,我把你带回去了……”
 
“然后呢?”小霸王看着妈妈,挑了挑眉毛说。
 
“我,嗯……可能是说错了……”爱之轻触羞涩地承认。
 
“让我猜猜,是不是那个‘N’开头的单词?”甜贝儿提醒道。
 
爱之轻触点了点头,“我只是有点忘记了……”
 
“是‘Nikto’!”小霸王提醒道。“这怎么就记不住?!”
 
爱之轻触翻了翻白眼,继续说道:“总之,我们那个老镇很快就被不死者占领了,所以我们搬到这里来。”
 
“哦……”甜贝儿回复道,“小霸王回来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吗?”
 
爱之轻触用前蹄挠了挠下巴,想了想,“嗯,他从那时起就开始与黑暗恶魔的力量勾结……”
 


小霸王坐在他昏暗的房间里,披着一件能盖住他整个身体的黑色斗篷。一排排精致的线条和圆圈上排列着烛台,烛光在舞动的光影中洒下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房间中央一堆整齐堆砌的新鲜内脏。小马后面的屏幕上发出鲜艳的闪光,使得黑色斗篷在他脸上投下了一片阴影。
 
“地狱中的恶魔王子,”小霸王说,“东方力量之王巴尔,我召唤你来到这个位面。”
 
蜡烛突然燃起了红色的火焰,黑烟从微小的火焰中涌出并汇聚成一股旋转的云雾,笼罩在各个器官之上,这些器官开始上升并排列成一系列椭圆形的形状。皮肤和毛发逐渐覆盖在这团东西上,接着是牙齿、眼睛和耳朵。很快,可以分辨出三个头,分别是猫头、青蛙头和一个脸部紧绷、鼻子又大又薄、耳朵尖尖的马头。那马头上戴着一顶金色的、镶嵌着宝石的王冠。最后,几对毛茸茸的蜘蛛腿从肉团中伸出。恶魔,除了头和腿之外几乎仅此而已,站了起来。
 
马头上的嘴开了。“什一税和付款已接受,”他在一种低沉、沙哑、略带砾石般的声音中咕哝着,似乎回响着一种低沉的、痛苦的呻吟。“主马有何吩咐?”
 
小霸王拉下了他的兜帽,露出脸庞,头上还戴着螺旋桨帽子,他指向房间角落的屏幕。“我卡关了!”他解释道。
 
巴尔瞥了一眼屏幕,“啊——是的……狂欢节关卡,很多小马驹都为了这个秘密都出卖了自己的灵魂……把蓝色的那个移到弹跳的圆筒上。”
 
小霸王转向屏幕,拿起一个控制器,“对,我就是这样做的。”
 
“是的,”恶魔继续说道,“现在上上下下走走。”
 
“不,你看……”小霸王在他的控制器上按下一个按键,高音从扬声器中传来,“……我已经试过了。”
 
“我说的是,按‘D’键上的上下按键,”巴尔告知,他举起一只蜘蛛腿上下挥动。
 
“噢哦哦哦哦哦!” 小霸王嘟囔着答应了,然后说,“谢谢地狱王子先生。”
 
“当然……呃……你还得把我留这儿几个小时,”恶魔说道。“还有别的事吗?”
 
  小霸王耸耸肩 , “ 没有。”
 
“呃……有没有需要我用六十魔将去攻击的敌马?”
 
  “没。”
 
“… 要让我让你隐形吗?”
 
  “我这样就很好。”
 
小霸王门突然打开,光线随之洒进了房间。
 
“小霸王?” 爱之轻触喊道,“我听到声音了——哦!你好!”
 
巴尔举起一条蜘蛛腿,向棕黄色的雌驹鞠了一躬。“你好,女士,” 他问候道。
 
“小霸王!你都没告诉我召唤了一个恶魔!”爱之轻触带着责备的语气说。
 
“抱歉妈,我刚刚卡关了,” 小霸王解释道。
 
爱之轻触叹了口气,“好吧,下次一定要先告诉我!”
 
“当然,妈妈。” 小霸王回复道,没有抬头看游戏。
 
爱之轻触看向巴尔,“所以啊……我能帮你拿点什么?吃的?喝的?”
 
“你有没有从无辜者身上抽取的血液,或者从那些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的马身上摘取的眼睛?”巴尔问道。
 
“唔,我得检查一下冰箱,”爱之轻触回答着转身离开了房间。
 
她离开后,巴尔的三头六眼盯着雌驹看了一路,然后回头看向那个年轻的游戏少年,“伙计,你妈妈好辣。”
 
小霸王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作为回应。
 


“……但我不确定那是复活,还是因为我们之后一直保留着那本《死灵之书》副本的原因,” 爱之轻触说完。
 
“所以……小霸王现在完全正常?”甜贝儿问道。
 
“嗯,不完全是这样,”爱之轻触说。“这里……”她把沾有血迹的棒球帽戴在儿子的头上,绿色的螺旋桨一接触到小马驹就立刻开始旋转。
 
“哦哦哦哦…”甜贝儿喃喃道。
 
小霸王 瞄了眼自己的帽子,“是啊,我们也不清楚它为什么会那样……”
 
“看那儿,妈!农场那边来了几匹马!”
 
爱之轻触,小霸王,和甜贝儿转身,只见一只橙色的马驹鬃毛灰色,戴着白色帽子和衬衫,朝她们走来,后面跟着一只有棕色鬃毛、金色项圈的棕色雌驹。
 
小苹花眉开眼笑地跟着这对搭档小跑。苹果嘉儿 也跟着,眼神呆滞,步伐笨拙。
 
爱之轻触微笑道,“早上好!你们一定是小苹花的父母吧!”
 
梨子酱微笑并点了点头。
 
麦金塔笑了一声,他摘下帽子,“千真万确!而你一定是那个可爱的小捣蛋小霸王的妈妈。"
 
爱之轻触咳咳了一下。她说:“给你们添麻烦了!”
 
“为什么,你就像全盛期的向日葵一样漂亮,”科兰德说。
 
爱之轻触笑着脸颊微红,抬起前蹄靠近脸庞,“天哪,小苹花,你从来没有告诉我你爸爸这么有魅力。”
 
梨子酱笑了笑,翻了翻眼睛,“嗯对。”
 
“嗯,我甚至直到昨晚才见到我父亲呢,”小苹花指出。
 
“嘿……喂,小霸王妈妈,”苹果嘉儿尴尬地小跑着靠近那匹浅棕色的雌驹,“我猜我们之前可能还没见过面……”她口齿不清地说。
 
“啊... 你好...” 爱之轻触轻拍给了这位醉酒的雌驹一个不确定的微笑,“你是小苹花的姐姐,对吧?”
 
“诶对!”苹果嘉儿说著点著头,随着动作左右摇晃著身体,“我高兴得像一只呆在一堆烂苹果里的虫子让你刮目相看……”
 
爱之轻触眉头一挑,耳朵在头顶晃了晃,“什么?”
 
麦金塔笑了笑,“别理她,自从妈和我回来后,她喝苹果酒喝得可厉害了。”
 
爱之轻触点了点头,“你们两个从死马堆里被救活,确实是个不小的调整。”
 
“哦,我现在倒是无所谓了……”苹果嘉儿坚持道。“我喝酒是为了忘记其他完全不同的事情……但我完全忘了是什么事情了!所以一定是奏效了!”
 
“你之所以变得那么困惑,是因为你不想听我给你妈浇水的事情,”麦金塔提醒道。
 
苹果嘉儿睁开了眼睛。“哦,对了……谁有针管?”她问道。“或者再来点90度的谷物酒?”
 
爱之轻触微微一笑,说道:“我懂,我一提到和他爸爸的操纵杆玩的时候,小霸王也会这样。”
 
“咦!妈妈!为什么?!”小霸王哭着把前蹄塞进了耳朵里。
 
“嘿,等等……”苹果嘉儿嘟囔道,“我怎么一整个上午都没有看到大麦金托什!”
 
“他在那边……”小苹花说,指着一片田野的方向。
 
这匹大红马仰面朝天躺在那里,周围摆着几十个已经被咬了一口的糕点。他艰难地举起一块派,送到嘴边,“必须……多吃……派……”
 
麦金塔瞄了妻子一眼,“我跟你说过我们做太多点心给孩子们了吗!”
 
梨子酱呼了口气,点了点头,“诶对…”
 
“等等……”甜贝儿说,“除了暗示带来的创伤和暴饮暴食,复活死者完全没有其他后果吗?!”
 
小苹花耸了耸肩,“我猜不是!但是我能见到爸爸妈妈,大家也都开心!”她笑着说。
 


在一片岩石嶙峋、洞穴密布的阴影之地,一声扭曲的哭喊在黑暗中回响,加入了这片荒凉而毫不宽容的土地上无尽的哀嚎和呻吟,这片土地仅被燃烧的火焰和熔岩流照亮,它们在崎岖的地形、残酷的折磨者和悲惨的受害者身上投下闪烁的红光。
 
一鞭子重重地打在了一只粉发小马红红的背上,声音又发出一声悲伤的嘶鸣,“Whouaaaaaa Houaaaa Houaaa!”
 
“哦停! 你管这叫鞭打是吗?!珠玉冠冠命令道, “你肯定是第一天来的吧!”
 
一只长着爪子的手、分叉的脚、皮质蝙蝠翅膀以及主要由锋利牙齿组成的嘴巴的巨大肌肉恶魔抽泣着苦涩的泪水,它拉回巨大的牛鞭。它迅速再次将牛鞭打在那个烦躁的小马背上。
 
“啪!”
 
“认真点,” 珠玉冠冠惊呼, “ 你怎么越来越差了! ”
 
“Whouaaaaaa Houaaaaaa Houaaaaaa!”即便是恶魔也不禁号哭。它用巨大的肌肉臂擦了擦眼睛,然后喊道,“妈——咪————!”哭啊喊啊跑进了洞穴深处和无尽的受折磨的灵魂中。
 
珠玉冠冠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业余……”她朝另一个热煤埋到脖子的小马看了一眼,“炽热的煤折磨的怎么样了,白银勺勺?”
 
“这更像是引马打哈欠的暖暖哀歌之炭!”白银勺勺声称。
 
附近恶魔的嘴唇颤抖着,泪水开始顺着它的脸庞流下,泪水很快在恶魔那宽大的、悲伤的脸上蒸发掉,滴在灼热的地面上,“我尽力了,行不行?!”
 
白银勺勺把一只烧焦发黑的蹄子从炭火中抬出来,对恶魔说道:“你最好也就这样了!我还以为你能在烧烤店工作,但你恐怕连那也干不好!”
 
“你为什么那么刻薄?!”恶魔哭着说,也随之跳进了洞穴深处。
 
珠玉冠冠翻了翻眼睛。“有史以来最糟糕的永恒折磨!”她宣布道。
 
在古老的皇家姐妹城堡昏暗的房间里,暮光闪闪和 苹果嘉儿坐在垫子上休息,斯派克拿着一本厚厚的大部头走了进来。紫色的龙把书放在桌上,翻了几页,直到找到一个空位。
 
“准备好了吗?”斯派克问苹果嘉儿,手里拿着一支羽毛笔。
 
苹果嘉儿微笑著朝小龙点点头,“亲爱的日记,”她口述道,“今天我学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教训,关于信念。面对新的证据,永远都不晚重新审视自己的信念。顽固一点是没有用的,如果你花时间重新考虑一下眼前的事物,你可能会获得全新的生活视角。”
 
暮光闪闪微笑并点了点头,“你做得非常理智,苹果嘉儿。”
 
“俺还知道了与黑暗和恶魔势力勾结完全没有任何后果,甚至可以扭曲自然界的规则以符合小马驹的突发奇想,只要按照正确的程序来做就行!”
 
“等等,什么?!”暮光闪闪喊道。
 
“以上…记录…完毕!” 斯派克说着把内容写进了那本大书里。
 
暮暮看了看小龙,“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世界就像一个大笑话,而你是笑柄这种感觉?”
 
“只有大约最近几个小时吧,”一个柔和的女性声音回答道。
 
  “啊——!”
 
“哇啊!”
 
“天哪!?”
 
两匹雌驹和小龙宝宝惊退了几步,转向一只年轻的灰色雌驹,它的鬃毛笔直且紫色。
 
“额… 你是谁?” 暮光闪闪问道。
 
“哦,你在这儿呢,黑耀石(Obis)!”萍琪欢快地说着,跳进了房间。“我早跟你说过这里超容易迷路!”
 
灰色雌驹对萍琪笑了笑,“对不起妹妹,我只是想在我睡个好觉后享受所有的风景。”
 
“呃…我不知道你还有个妹妹,萍琪。”苹果嘉儿说。
 
“不是!”萍琪带着微笑说,“这是我的姐姐!”
 
“姐姐?” 暮光闪闪问道。“可是……”
 
“是这样!我像往常一样在星期六早上和死马玩捉迷藏,然后看到有些小马带着一把骨剑、一个血碗,还有一本《死灵之书》的复制品放在墓地里,我心想,“我不能让这个机会白白浪费掉!而且!我的姐姐耀石迪安·派(Obsidian·Pie)就在这个墓地里,就在一次可怕的岩石农场爆炸之后!”萍琪将前蹄抵住脸颊,露出惊讶的表情,“‘哇!’ 我想,‘我不能让这个机会白白浪费掉!而且!我的姐姐耀石迪安·派就在这同一个墓地里,就在一次可怕的岩石农场爆炸之后!’”
 
“岩石农场爆炸?”斯派克挑了挑眉毛问道。
 
萍琪点了点头,“嗯嗯!岩石农场出乎意料地爆炸频繁!”
 
“他们确实是这样,”黑曜石同意道。
 
“总之,”萍琪继续说,“我绑架了一个一直随机出现的独角兽,带他去了我姐姐的墓前,榨干了他的血,然后复活了黑曜石!”
 
“哦……嗯……这……很黑暗……而且令马不安……”暮光闪闪缩了缩脖子。
 
“暮暮,暮暮,”苹果嘉儿摇了摇头,“你得学会更开放地接受新观点!”她转向黑曜石,伸出前臂,“把它放在这儿,刚刚复活的...堂姐妹!”
 
黑曜石笑着勾住了苹果嘉儿的胳膊,上下摇晃,“谢谢!很高兴认识你。”
 
“嘿,萍琪,“斯派克说,”你记得正确的咒语了吗?”
 
萍琪点了点头, “当然!Klaatu Barada Nicktoons!”
 
暮光闪闪用前蹄拍了拍自己的脸,“哦!天…”
 
云宝黛茜突然冲进房间。她的呼吸又深又急促,眼中满是担忧。她靠在门框上,一只蹄子捂着胸口,试图控制急促的呼吸,“哈……亡灵……袭击小马镇……呼……发夹……哈……继续……呼……消失!”云宝黛茜身体前倾,疲惫不堪地倒在城堡的石地板上。
 
萍琪惊呼,“不死生物正向小马镇进军?!”她咯咯笑着,拍了拍蹄子。“嘿嘿嘿……我去拿我的链锯!”她兴奋地宣布。“来吧, 姐妹!”
 
“酷!”黑曜石说,“我去找些炸药!”
 
萍琪转向苹果嘉儿,“来了,堂姐?”
 
“你在逗我?!”苹果嘉儿兴奋地回答道。“我喜欢派遣成群的亡灵!咱们出发吧!”
 
三匹陆马快速地跑出了房间。
 
斯派克看了看暮光闪闪,“我们……应该?”
 
“不!”她不耐烦地回答,然后用魔力浮起一本书,打开书本,埋头读了起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