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子是幻形灵

第一句话

第 7 章
7 年前
第一句话
我不敢相信那天晚上我睡着了。大部分时间我花在了因为我从暮光收到的消息冒冷汗上。我最终入睡了,但是以一种很不舒服的形式,这与我与韵律在一起的感觉完全相反。
 
当我醒来时,我发现我的妻子不再躺在我或床上。基洛也不在婴儿床上。我揉了揉眼睛,下了床,看看他们去了哪里。令我高兴的是,韵律在厨房里,一边准备早餐,一边甜甜地哼曲子哄着基洛。
“很好!看来房间里的小马终于醒了,” 韵律高高兴兴地大叫。“昨晚我让你太累了吗?”
 
她确保我很好地欣赏到了她优美的的曲线,因为她缓慢地晃动它来取笑我。这很诱马,也许有点太诱马了。
 
“如果你继续这样挑衅我的话。”我笑道 “我就默认你今天早上心情很好。”
 
“你说呢!” 韵律回答,将她的蹄子缠在我身上。“今天早上起床以来,基洛就一直热情地欢迎我。他甚至让我抚摸他的小肚子。您应该已经见识过了;他发出了我听过的最可爱的叫声!”
 
基洛坐在他的婴儿椅上,嚼着韵律为他准备的玩具。他正在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并在他的玩耍的小天地轻拍他的蹄子。
 
“真是可爱,但是他是你快乐的唯一原因吗?”我调皮地问。她用蹄子玩弄着我的鬃毛,在我耳边低语。
 
“尽管我很想谈谈这个,但这有点了。”她发出几乎使小马沉醉的银铃笑,然后回到厨房。她准备了各种各样的食物:煮熟的胡萝卜,草莓果冻吐司,水果沙拉,甚至是她专门为我制作的一个特殊煎蛋,很明显是精心制作的。多么可爱的举止,几乎让我忘记正在困扰着我的问题……几乎。
 
她说:“尽管我想问,是什么让你变得如此……好……我是说,活跃起来,我希望你能继续保持下去。”
 
“是的,我想会这样。”我心不在焉地说。我很喜欢昨晚发生的事情,只是不喜欢我必须被感染才能获得的这样的效果。她似乎发现了什么问题。
“闪闪,有什么问题吗?”她用甜美的声音关心道“您似乎对此有些不适。是我的缘故吗?我确实……有些渴望过度了。”
 
“不,不是你的问题。”我安慰她说。我过去告诉她两个谎言(一个尚在隐瞒),我不认为有太多理由隐瞒另一个。她已经接受了基洛,因此她当然会接受这件事。
 
自从认识基洛以来,我第一次决定说实话。
 
我解释了我被基洛感染的症状,这使我的妻子有些担忧,她开始皱眉。
 
“那么,那就是你昨晚那么……活跃的原因?”
 
我悲伤地地点了点头,同时我注意到我说得越多,她脸色就越接近晕倒。
 
“所以,所有这些都是咬伤的结果,而不是因为……”
 
“不,不要误会,韵律!昨晚我是自愿的。”我向她保证,深情地凝视着她的眼睛。“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韵律对我热情地微笑。告诉她我的状况使我感觉很好,就像我第一次做对了一件事情。
 
“尽管如此,有什么方法可以治愈这种感染吗?”她担心地问。
 
“不知道。今天某个时候暮光本应该来与我谈谈,所以她也许会有一些办法。”
 
韵律叹了口气,她的担忧仍然写在脸上。“希望如此。”
 
气氛有点令小马沮丧。我想缓解一下气氛。
 
“那么,自从您起床以来,您和基洛一直在做什么?”
 
当我问这个问题时,韵律的心情开始振奋起来。“哦,我怎么忘了这件事!基洛今天试图说话!”
 
“真的吗?!”我知道这小家伙的成长速度比小马快,但他只在我们身边只待了三个月。他怎样学得这么快的?
 
“当然是真的。当我给他喂食时,他开始喃喃自语。听起来好像他想说些什么。”
 
我来到那个小恶魔身边,正在他咀嚼韵律给他的毛绒独角兽。一见到我,她便立即把玩具吐了出来,伸出了双只前蹄。
 
“呀!”他喊道。我可能以为我要抱起他。
 
“现在不行,基洛,”我拒绝了。“我想和韵律谈谈。” 基洛瞪着我,显然对我的拒绝不太满意。
“哦,还不错,”我的妻子说,戴上耳环。“我要和我的几个闺蜜度过一天,我希望尽早回来。”
 
“闺蜜?”
 
“我以为我告诉过你。”这时我才想起了她和好友聚会的日子。她穿戴好所有的装饰品:化妆品,眼影,蹄油和所有首饰。她绝对光彩夺目。我越看她,她的体格就越发诱人。我花了很多时间才清除了大脑里那些龌龊的想法(可能是由于我感染了幻形灵病毒)。
 
“我忘了,”我挠着头承认。
 
“没关系,” 韵律微笑着,挑逗地啄我嘴唇。“我不期待您记住所有与你无关的事。”
“我想是这样。说真的,这给一位好雄驹提供了陪伴基洛的机会!” 我上次与小破坏狂相处时,他差点自杀。此外,我需要解决的问题可不仅仅是与基洛一起玩。
 
“没错,这对你们两个都有好处。”韵律说道,再次吻了我,然后才从大门离开。“我今晚可能会迟到,所以别等我了好吗?!”
 
“当你回来时,我会得到一份深夜礼物吗?”我咕哝道,这使得韵律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晕。
 
“这取决于你有多能干。”她微微地摆动着她的胁腹。“再见,我的银甲闪闪骑士。”
 
她如此优雅地离开了房间。我几乎想去追求她,知道我意识到我们已经结婚了以后我才停了下来。现在这里没有其他小马了,除了我和那使我处境糟糕的小小幻形灵。
 
我回到基洛的婴儿椅上,他仍然皱着眉头,因为我拒绝抱起他。我认为这是他血统中的另一个特性:不耐烦且容易生气。邪茧估计对我们创造的东西感到很自豪。
 
邪茧…她是我处于这么“好”的状态的原因。她就是我像一颗正在滴答作响随时爆炸的定时炸弹的原因!我需要与她谈谈这个问题,并弄明白她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事。通常,在我家门口看到她会让我苦不堪言,但是这次,我想要……。不,需要她露面。
 
但是如果暮光来了……那么风险就太大了。我可以应付暮光的强烈反对,但是很难解释为什么我们的地板上有熔化的洞。我不想再为我们的房子为什么残破不堪找而另找借口了。我抓起一根羽毛笔和纸,开始写信。
 
给关心的所有小马,我决定带着基洛。我们应该在水晶帝国之外的田野里闲逛。如果您需要任何东西,请找我们。
真诚的,
银甲闪闪
“这样应该就行了。”我写下了这封粗略的信,以免某匹小马误会什么。基洛仍然瞪着我,因为我拒绝了他的要求。
“对不起,小家伙。”我向他道歉。“想出去吗?”
 
那个不满的孩子抬头看着我,再次把蹄子伸了出去。
 
“我会处理好的。”我把小家伙抱起来,把他放在我的背上。这将是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享受美好时光的第一天。
 
***
那是又一个平静,使小马放松的日子,所以我决定再次把基洛带到空旷的地方玩。在路上,他不断尝试说出小马难以理解的婴儿语言。
 
“你今天真是健谈,基洛,”我指出,对我背上的小幻形灵微笑,说道。
 
“ 发发,邹邹,”他回答,我只能以为是欢乐。这个孩子长大得很快。他开始吃更多的固体食物,学会了去洗手间,幸运的是,他不再像往常一样吐酸了。尽管在上一次事件发生后,我不会再疏忽了。
 
到达旷野后,我用魔力将基洛从背上抬起,将他放在柔软的草地上。他调皮地玩耍,一直咯咯地笑着。
 
“所以,基洛,看来您正在学习如何说话。” 基洛的回答是充满喜悦地发出类似虫子的声音。“好吧,让我们练习您的第一句话。爸爸,说 爸爸!”
 
“ 发发?”
 
“不,不是发发,爸爸。”我在做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想让基洛叫我爸爸。即使我理论上是他的父亲,但我仍然没有完全接受这个头衔。尽管如此,我还是不能指责这匹小幻形灵。
 
我能做的也就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他邪恶的母亲。她做的所有烂事,她使我对潜在的致命传染病一无所知。我有一个正确的心态来面对她,我会告诉所有的守卫她一直在入侵帝国。
 
然后她会为我们之间不存在的关系而烦恼。我不能冒险,但是邪茧实际上正在成为我的一个问题。这就是为什么我需要见她;讨论这个问题。
 
“我为什么现在还在想她,”我对自己说,看着基洛在草丛中嬉戏。“我应该放松一下,至少要等到暮暮到这里。”
 
因此,我决定将头放在柔软的草地上,看着基洛的运动。它使我的脸上挂上了温暖的微笑。
 
“嘿,基洛,你好像很开心。”我指出。他向我跑来,跳到我的肚子上。肚子有匹幻形灵绝对算不上令小马愉快的感觉,但我咧嘴笑了笑,忍了下来。“好的,你能说爸爸吗?”
 
“ 怕怕?”
 
“我们稍后再试吧。”我欢笑着,把蹄子放在脑后,让微风拂过我的身体,享受片刻的宁静。基洛看着我,给了我一个可爱的笑容。
 
“ 怕怕哇卡!”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让我不停地得知他正在努力说话让我很高兴。我儿子基洛说了他的第一句话。
 
我的儿子……现在开始嚼舌根要容易得多。我已经习惯了基洛的陪伴,而且我不愿承认……
“基洛,我以前从未告诉过你这个,也许我应该早点说出来,但是……”我环顾四周,以确保没有小马听到。我把小家伙拉到我身边,在基洛的额头上送了一个吻,这使他不停地笑。
“ ...我爱你基洛。”
 
这些话很容易溜走。他们不再犹豫,不再是我永远不会说的话。他们是真理,是我学会接受的真理。基洛咯咯笑着,在我的蹄中四处飞舞。我把他放倒在地上,让他在空旷的地方玩。
 
我只是在地上放松,然后慢慢地闭上眼睛,让自己漂移。
 
“基洛……不要走太远,”我喃喃地说,然后开始小睡片刻。出于某种奇怪的原因,我感到疲惫和虚弱得过了头,我需要休息一下……
 
***
“这里,这里。我的小宝贝真是世上的珍宝。”
 
甜蜜的笑声和亲呢的声音让我从午睡中醒来。我的视线有点模糊,但我可以看出两点。我的小儿子基洛开心地在……的怀里咯咯笑。
 
“邪茧!”我一认出她,我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睁大。她坐在我身边,嘲笑我的大惊小怪。
 
“好吧,看起来你这个瞌睡虫终于醒了,”她取笑道。“你似乎累得够呛,所以我不想打扰你。”
 
我没有向她打招呼,甚至没有给她什么好脸色。我只是瞪着她,这使她皱眉。
 
“你怎么了?”邪茧无辜地问,把基洛抱在怀里。
 
“你应该知道我怎么了!”我喊着,向她展示了我蹄子上的咬痕。“没什么可担心的,对吧?”
 
邪茧把基洛放下,向我这边倾斜。“为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天真地回答。
 
“胡扯,邪茧!我没有什么耐心!”邪茧被我刺耳的吼声吓了一跳。“该死的,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邪茧捂住基洛的耳朵,震惊地喘着粗气。“您仍然还没有学会如何使用敬语。这么脏的嘴会在这几天中给您你带来麻烦的!”
 
她又开始让我头疼。当我和她说话时,我真的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但是这仍然让我精神紧张。为了继续揭我的伤疤,她像对待小马驹一样拍拍我的头。
 
“好啦好啦,闪闪。”她咕哝着,露出一张小鸭子脸。“我知道你有些沮丧,但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不要装得就像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因为感染,我可能会死!”
 
邪茧笑嘻嘻地看着我。“所以就这些。”
 
“嘿!为什么你对这毫不在意?”
“好吧,这与我无关。当我没有患病时,我为什么还要担心其他患病的小马?”
 
显然,她毫不关心我的健康,多么残酷,但我也许应该对她有点期待。
 
“而且,我不会让你死的。”这句话使我惊讶。她靠得更近了,轻推我的胸部。“您需要爱来维持生命,我可以轻松地为您提供这些。”
 
我的脸颊开始发热。这位幻形灵,还是匹女王,正在我身边。我感觉很不舒服,但我没有试图把她推开。
 
“嗯,你的意思是说,通过与基洛相同的过程,对吗?”我问道,祈祷她没有暗示任何其他内容。
轻笑着,她开始轻轻地在我的耳朵上轻咬,挑逗我,使我身体更加颤抖。“无论如何,我都能喂饱你。我不能让我可爱的银甲闪闪因缺乏爱而死,怎么了?”
 
“嗯……我……嗯……”
 
她依喂在我身旁,轻声呼吸。她想玩什么把戏?操纵我?使我松懈趁机要了我的命?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我开始享受了?
 
“你多心了,知道吗?”她回答。“你为什么不像小基​​洛那样放松呢?”
 
“ 抹抹,发发。!”
 
“小基洛说了什么。”邪茧笑着亲吻基洛,出于某种原因,基洛开始温暖我的心。使我很难对这位幻形灵女王生太长时间气,也许她是因为不想让我生气太久才对我表现出诱惑。让雄驹不再生气的简单方法:使他不自在。
 
“什么……”那声音听起来很熟悉。实际上,我可以发誓是……
 
“暮?”
 
她充满戒备地站在我们面前,将独角指向邪茧,并点亮了魔法的光环。
 
“闪闪,你跟她在一起做什么?”随着魔力的增强,她问。“她下了某种咒语吗?你对他做了什么?”
 
“为什么,你不应该随便指责其他小马。,””邪茧傲慢地回答。“我想让你知道基洛,银甲闪闪,还有我只是一起享受一段快乐的小时光。”
 
“等等…。为什么基洛在这里?”暮光问,汗珠从我脸上滑落。
 
暮暮,别说让我难堪的话。求你了!
 
“你的一举一动好像觉得一匹幻形灵看自己的儿子很奇怪似的,”邪茧怒吼道。“他是我们的孩子,我有权见他!”
 
暮光闪闪目瞪口呆“你的儿子!等一下……闪闪,你是幻形灵的父……”
 
在她说完之前,我用魔法合上了她的嘴。我无法让她说完我以为她要说的话。邪茧给了我一个困惑且有点激动的表情。
她问道:“闪闪,她要说什么?”
 
“哦..呃……没什么!”我撒谎但。她说:“她仍然不太愿意一匹幻形灵女王与家马在一起!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一下。”
 
暮光的话含糊不清,但我完全知道她在说什么。她脸上的困惑使这一切一目了然。
 
“我只需要和她谈谈,让她冷静下来。请给我们一点时间,好吧,茧茧?”
 
我注意到暮光看我的举动的眼神,但我决定暂时忽略掉。我担心更多的是如果她不相信我,邪茧将把我撕成碎片。
 
“我想,”她同意了,这让我松了口气。“如果可以的话,让你的妹妹平静下来。我会待在这儿,来陪伴我们的宝宝。”
 
“好的!我马上回来!”我小跑到暮光身边,开始把她推离邪茧。
 
一进入安全范围,我就用魔法松开了姐姐的嘴。当然,我一完事,她就皱起了眉头。
 
“所以,我想也收到了那封信。”我说道,试图岔开话题。
 
她大声咆哮:“别试图岔开话题!” 这使我产生了使她冷静的计划。“告诉我,你和邪茧要在一起做什么?”
 
“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一切。”
 
暮光叉起她的前蹄,扬起了眉毛。“我在听。”
 
“嗯……你看……在婚礼灾难之前,我和……好吧…… 与我认为是我妻子的那匹小马发生关系。事实证明,事情没那么简单。几个月后,她走到我家门口,声称这个孩子是我的。所以…。你明白的!”
 
我揉着鬃毛,尴尬地笑了。当然,这不是最好的解释,但这是我可以将信息一吐为快的唯一方法。
 
“等等,你的意思是……基洛是……”
 
我点了点头,看着妹妹陷入混乱。
 
“哦,天哪!难怪你在韵律之前先来找我!”
 
“听着,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您帮助试图推翻小马的女王诞生一个幻形灵!那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当我第一次听到时,我也感觉很糟糕,但这不是我的错!我不知道……”
 
“您可能不知道。我不是在他的出生上责备你。让我感到困扰的是,我这个哥哥对此感到很自在!”
 
虽然我想要与她争辩事实,但有一点是对的。自从她出现在我的生活以来,即使在她最糟糕的时候,我也变得与邪茧更亲近。如果韵律发现,她绝对会坐立难安。哎呀,我姐姐已经坐立难安了。
“我知道这似乎很糟糕,但我跟她没什么关系。她只是来拜访她的儿子……而已。”
 
暮光闪闪根本无法接受这个消息,所以我朝她走去,轻声微笑。
 
“我向你保证,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只是……我们只是在享受我们与儿子在一起的时光。”
 
“您和韵律关于生育孩子的计划如何?”
 
“我们仍在努力。一切照旧。我只需要你了解这件事,然后把它当做我们两个的秘密,好吗?”
 
我恳求暮光闪闪,睁大了眼睛,露出悲痛欲绝的表情,希望她能坦然接受这件事。她的失望很快变成了怜悯和一点烦恼。
 
“好的,老哥。”她回答。“我不喜欢你做出的决定,但是我不会告诉韵律的。”
 
就这样,我拥了她,紧紧拥抱了一下。“谢谢你,妹妹!你不知道这对我有多大帮助!”
 
“我有个好主意,”暮光谈到。“现在,不介意的话,我们应该谈论……您的病情。”
 
“对,致命的幻形灵感染”
 
暮光点点头。“由于基洛咬了你并一将些幻形灵的DNA传播到你的血液中,您将受到一些影响。”
 
“我的蹄子会长出很多个吗?”我打趣道,肚子被戳了一下。
 
“这很严重!”暮光猛击。“如果您不满足自己,就有死亡的危险!”
别误会,我仍然不太喜欢垂死的状况。只是因为那个孩子才有点不对劲。
 
我问:“所以,我如何避免早逝?”
 
“好吧,要维持生命,就必须有稳定的爱的供应。”
 
“嘿,那不会太难,”我笑着说。“我已经从韵律那里得到了稳定的供应。”
 
“闪闪,这样并非万事大吉。”
“不吗?”
 
“我们不想你的欲望走的太远。我们希望在不让您丧生的情况下将其保持在最低限度,这样我们就可以彻底摆脱它!你的病情没有已知的补救方法;但是,通过对你的状况进行一些研究,我相信我们至少可以找到一种方法将它稳定下来。”
 
我宽慰地叹了口气。感谢塞蕾斯缇雅。你昨晚给我写那封信时,我差点犯了心脏病!”
 
“我可以想象,”她咯咯笑。至少她放松了些。她回头看着邪茧和基洛,想到女王在那儿,她的笑容又消失了“所以,她……”
 
“别担心,暮暮。如果她想攻击我们,她几周以前就会这样做了。她只想和我和基洛在一起。”
 
我很容易就能看出暮暮对我对她的互动不满。“但是为什么呢?”
 
“相信我,我一直在努力使我自己弄明白。”尽管有些想法浮现在我的脑海,但我仍然不太明白为什么邪茧会像塔塔鲁斯的恶鬼一样跟随我和基洛。我妹妹依然反对她在我身边。至少我可以庆幸她比大多数小马都通情达理。
 
“好吧,如果你保证你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绝对没有!”我发誓。
 
“好。”她对我轻笑,给了我一个轻轻的拥抱。“好吧,城堡再见。我不想在邪茧在附近的情况下说话。我们可以稍后再讨论您的病情。”她转向城堡,开始小跑。
 
“哦,闪闪,别再做任何愚蠢的事了。”
 
“不要轻许承诺!”我们俩默契地笑了起来,她离开了田野。我回到了邪茧和基洛身边,看着女王挑逗小幻形灵。
 
“好吧,看看谁回来了。”邪茧打招呼。“我想你妹妹不想回来吗?”
 
我摇了摇头。“她仍然不是很习惯……嗯……这个。”
“我懂了。好吧,我想我不怪她。我确实试图掀翻她的家。”
 
通常她的笑声会让我烦恼。但是由于某种原因,我发现自己和她一起笑了。我有点喜欢她奇怪的幽默感了。
 
“你知道……你的好意吸引了我。我一直想稍微探索一下你们的文化。”
 
“哦?”
 
邪茧再次靠在我身上,这既令马不安,又令马倍感安慰。“在您这种小马身边而不被奚落……很好……您知道这是很好的。”
 
“是的,我知道你的情况,”我回答。我低头看着她,注意到她有一丝悲伤。这该死的天赋,竟使我对她表示同情。“您真的为到处被追赶而无法自由拜访而感到难过吗?”
 
她只是点点头。我真的开始讨厌同情她,因为接下来我的嘴里说出的话会让我的处境更加糟糕。
 
“那么,为什么我不给你一个帝国之旅呢?”
 
她的耳朵难以置信地竖起。“等等,你是认真的吗?”
 
我是认真的吗?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好吧,只要您能很好地伪装自己,我会成为你的导游。皇家卫队可以带旅客自由参观。如果您要求我,我可以……”
“嗯……是的……”我的脸在她的怀抱中变红。“所以,今晚某个时刻怎么样?大概七点左右?”
 
“这是约会,闪闪!”她对我眨眨眼,在我的脸颊上给了我一个吻。这肯定没有让我感到轻松。
 
“是的……约会……”
 
基洛开始在我们的面前咯咯笑。
 
“ 啵…。啵…..”
 
看来,基洛想说些什么。“那么,小家伙,你在想什么?”
 
“ 爸爸!”
 
我的眼睛睁大了。他只是继续说...
 
“ ... 爸爸!”
 
 
邪茧热情地微笑着,非常自豪地看着基洛。“哦,基洛,您的第一句话,是对爸爸说的!闪闪,你应该感到骄傲!”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是这样的。我儿子说出他的第一句话。足以成为母亲和父亲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马的时刻……
 
爸爸!”
 
...他的第一句话被毁了。邪茧冷冷地瞪着我,使我紧张得汗流浃背。
 
“嘿,你猜孩子能很好地模仿,是吗?”我试图弄清情况,但看来我已经准备好了。奇怪的是,邪茧把她的蹄子放在我的肩膀上,轻笑着,给了我半眯眼的表情。
 
“闪闪,您是否经历过爱被耗尽的经历?”
 
“没有,为什么?”
 
“您想找出答案吗?”
 
“不……”
 
她没有给我选择。张开嘴,发出嘶嘶声,伸出舌头,她的眼睛开始发光。我被她令马晕眩的眼睛所吸引,无法动弹,不愿动弹。我甚至不知道他们有能力在没有身体接触的情况下吸收爱。我猜我需要找出这个方法。我的视线变得模糊;我开始感到昏昏欲睡…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在孩子面前多次说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