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些时候，小蝶不禁想象瑞瑞会如何评价她早些时候与艾达吉奥的交流。

还有？哎呀！

她绝不能告诉任何人那件事，还要祈祷艾达吉奥也不会说出去。

对她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她毫不犹豫地就……做了那件事！我敢打赌她经常和陌生人做那种事！

想到这个，她有些难过。

是的，总是这样。

萍琪的声音把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你总是把华夫饼放在头发里吗？”

“什、什么？！”她环顾了一下餐厅里她们常坐的桌子，看到其他人都困惑地盯着她。她咽了口唾沫。“我、我说出来了？”

“嗯，你知道的，”萍琪继续说，“对你来说就像小声嘟囔，但我听到了，我又说了一遍，所以我们都听到了！”停顿了一下。“你总是把华夫饼放在头发里吗？”

小蝶低下头，其他人都在等待她解释头发里的华夫饼问题。“我，呃，没有，那个，我只是，呃——”

苹果杰克窃笑。“怎么样，瑞瑞？不只是云宝会走神。”

云宝得意洋洋地笑了，在空中挥舞着拳头。“耶，付钱吧！”

瑞瑞看起来目瞪口呆。“我们根本没打过赌！”

云宝打了个响指。“该死。”现在轮到其他人向她寻求解释了。她微笑着说：“如果我不是唯一一个走神的人，我觉得可以利用这一点，假装我和那些没注意的人打了赌。”

余晖挑了挑眉毛。“他们不是得在付钱之前知道数额吗？”

云宝耸了耸肩。“我觉得如果他们真的心不在焉，他们就会直接掏出五块钱。”

余晖忍住了一句关于利用别人，即使是因为他们没注意，也是不对的评论。谈话继续进行，直到午餐结束，小蝶感激这次她自己的事情被忘记了。

我想知道艾达吉奥会不会在头发里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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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小蝶选择了一个不同的地方等学校开门。

今天她坐在学校前面的雕像旁，享受着一颗持久的棒棒糖，这东西可以在她思考其他事情时在嘴里慢慢融化。

主要是留意任何橙色卷发的迹象。如果艾达吉奥曾经在足球场找到过她一次，那么她就能再在学校前面找到她。

她像往常一样静静地坐着，一想到再次私下见到艾达吉奥，她的胃里就充满了奇怪的感觉。回想起她们的交流就让她的嘴唇发麻，脸颊发热，但等待学校开始的时间似乎比平时过得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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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小蝶松了一口气的是，直到那天晚些时候，她才看到塞壬的踪影。她们三个站在走廊里，随意地聊着天。这本该是件好事，但她们站在了她下一节课的教室门口，而那节课两分钟后就要开始了。

我可以走到另一扇门，不过这需要扰一大圈，我可能会迟到，或者，在走廊里遇到其他人！

她之前不小心撞到崔克西，崔克西看起来有点恼火，但小蝶不确定那次不愉快的“看着点路！”是否意味着崔克西还在生她的气。

还有可能她会碰到终局定格（照相姬），她可能会再次给她拍照！然后小蝶就会想到自己是否摆出了奇怪的姿势或者是否闭着眼睛，这种想法困扰了她好几周。离上课时间还有一分半，小蝶做出了选择，她快速移动，希望能不被三人组注意到地溜过去。

她不敢看她们中的任何一个，那种‘感觉被注视’可能会让她被发现，就在走到三人组旁边时，她无意中听到了艾瑞亚的话。

“又发生了，对吧？”

当她走进教室时，小蝶听到了索纳塔的声音。

“这已经是第四次了，艾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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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剩下的时间里，小蝶没有再见到艾达吉奥，第二天一整天也没有。这让她感到了些许安心，后一天早上她又回到了足球场的那个长椅，享受着一根拐杖糖。当然，就在这时，她不自觉地转过头，发现艾达吉奥那张带着邪恶笑容的脸离她自己的脸只有几英寸远。小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向后倒在了长椅上。

和之前一样，艾达吉奥靠在长椅上，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直到她的目标人物再次坐直。“我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见到你，甜心，你经常一个人在这里等吗？”

“不，呃，嗯，有时候，那个……”她咽了口唾沫。“你有什么事吗？”

艾达吉奥保持着她轻松的冷笑，翻了个白眼。“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如果你是这个意思的话。”她有点惊讶，这似乎真的让小蝶稍微平静了一些。她挑起眉毛，指着小蝶拿着的条纹钩子。“那是什么？”

小蝶摆弄着手中的糖果，一时想不起来它的名字。“这是一根拐杖糖。”她迅速地在它和艾达吉奥之间来回看了好几次。“呃——”

艾达吉奥举起手，但她那同时放松和邪恶的微笑没有变。“别担心，我记得我们上次的见面。现在，我只是在这里消磨时间。”她可以通过复制她们第一次的相遇来做到这一点，但如果小蝶知道了她确切的意图，那就失去了一些乐趣。

“实际上，”小蝶尽量不脸红，但效果不佳。她伸出拐杖糖，提供了她还没有舔过的柄处，“你愿意也尝尝这个吗？”

艾达吉奥眨了两次眼，她惊讶的表情让小蝶觉得她做了一件对的事情，但是很快又回到了那个女孩通常带着的优越的轻微冷笑。“好吧，既然你提出了……”她轻轻地用两根手指夹住拐杖糖，花了大约十秒钟检查了闪亮的红白色表面，然后翻了个面，用舌头沿着小蝶已经舔过的一端慢慢品尝。

小蝶僵硬地看着艾达吉奥慢慢地品尝着弯曲的薄荷棒，她的舌头舔舐、缠绕着它，与条纹本身没有什么不同。

艾达吉奥开始真正品尝这个东西时，她那因小蝶的表情而产生的高兴冷笑又变成了分析的表情。

“它……很奇怪。它就像它是冷的，但天气是热的……但它是甜的，就像之前的棍子糖一样。”她又用舌头舔了几次拐杖糖的曲线。“冷甜？和辣酱正好相反，辣酱是热辣的，这边的人也做冷酱吗？”

艾达吉奥的那种掠食性眼神消失了，面对她能回答的问题，小蝶的大脑又开始工作。“我想，呃……嗯，你有没有吃过薄荷？”

艾达吉奥好奇地歪了歪头。“冷酱叫做‘薄荷’吗？”

不确定是不是艾达吉奥好奇的脸给她的感觉，小蝶微微一笑。“有点像。它是由一种植物制成的，它通过化学反应欺骗你的大脑，让它感觉到‘冷’，有点像辣东西让你觉得‘热’，不管它们的温度有多低。”

看着拐杖糖，艾达吉奥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然后淘气的笑容又回来了，她看着小蝶并递回了拐杖糖。“谢谢你和我分享这个，甜心。”

犹豫地接过它，小蝶不禁又脸红了，她看着被唾液湿润的拐杖糖的曲线。小蝶可以看到红色部分的条纹在她舔过的地方融化，艾达吉奥看着并等着她要么转过去舔另一端还没有舔过的地方，要么让那些条纹变得更糟。她的心跳每秒都在加快。

我要舔她舔过的地方吗？也我舔过的地方？那样，那样就像是，和上次一样，但现在它是……但是，如果我不这么做，那不就像是拒绝她吗？她会生气吗？她会不会变得更糟？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她做出决定之前，艾达吉奥笑了，从长椅上起身。“好吧，我现在要走了。很快再见，甜心。”

艾达吉奥的身影完全消失后，小蝶仍然坐在那里拿着拐杖糖好一会儿，她不确定该怎么办。瑞瑞肯定会告诉她现在就扔掉它，但是，现在没人看到她……？环顾四周后，她把弯曲的部分放进嘴里，冷却的唾液和薄荷的味道在她的舌头上爆炸，延伸到她脸上的红润和胸口的起伏。

小蝶确信瑞瑞会理解的，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分享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