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闪闪Lv.1
夜骐

GF&MLP-前朝旧物,祸无可避

第八章——幸运儿(1)

第 8 章
2 年前
在小马利亚“末日号角”事件发生后的第一天(人类是年,直到飞行高手飞回告诉暮光事情严重性时才恢复正常的1:1时间跨度),人类世界的两德冲突事件就已经达到了最高潮,以至于演变到了新苏联与北约之间的战争,人类世界的萨米·布伦希尔德·冯·夏福特(以下都简称为萨米)是一个位于西德柏林的中产家庭的女儿,她所就读的都柏林学院当时仍然在授课,不过正是因此才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当时我正在学校里听课……一枚大铁疙瘩就突然砸进了我们的学院,听着当时那股诡异的风声我就感觉不对劲所以直接躲到了桌子底下,我事后很清楚那是一枚重型航弹,我很庆幸我当时活了下来……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那玩意儿是重型航弹……因为那玩意儿用的是延迟引信,我亲眼从窗户看着它砸到我们隔壁的C号教学楼里的……当我苏醒之后那最为悲伤的消息简直让我窒息——我的家人在学校被轰炸的一小时后也因为敌军的火炮袭击离去了……我是为了收拾家人的遗物连夜飞回到西柏林又因为战火跑到这里的……你们东柏林又怎么了?”萨米看着眼前的篝火,又看了看眼前的这位幸存者,这位幸存者的眼中只有无尽的怒火与看不清的未来——只是她明显看着比萨米还要小啊。
“我的东柏林郊区那边逃过来的……有一群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疯子把隔离墙给弄塌了,开战两年来我和我的家人从来没见过那种疯子……我的父亲很早就死于敌人对于研究所的炮击,而我的母亲则是死在了那群疯子的手上……我的弟弟……至今仍在失踪状态,但因为隔离墙倒塌事件也造成了很多人失踪所以警方自始自终也只是把我当小孩糊弄……不过他们并不知道我手上其实还掌握着可以跟他们谈判的筹码……只不过现在看来,这筹码的有效期在逐渐减短。我现在需要找到一个领养家庭,好让我踏上寻亲之路与复仇之路……”对面的那位女孩看着手中的手枪,如此稚嫩的面庞拿着这种凶狠的武器,真的让人感到反差感极强,同时也对这个女孩感到惋惜——如此年轻就陷入了复仇与战争的泥潭之中。
“你叫什么?我叫萨米·布伦希尔德·冯·夏福特,你可以叫我萨米……”萨米看着女孩说着,她露出了微笑,毕竟眼前的这个女孩没多久前还救了她一命——从那些已经进入中后期感染还持有武器的ELID患者手里。
“娜塔斯·尤里安斯……如果觉得跟着我不会被厄运所关照的话,就跟着我吧……”娜塔斯看着面前的萨米说着,她晶蓝色的眼瞳一直是没有光的存在,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是丧失了属于生命的鲜活色彩的——在现在的她眼里,在复仇与寻亲完成之前,一切都是无意义的。
“喂,再怎么说我也比你大比你心理健全……等等……那边是什么?我没见过啊……”萨米看着那边诡异地突然出现的发出彩色光芒的光圈,娜塔斯同样看了过去,她们都未曾见过这东西,不过娜塔斯似乎对此物有些印象——因为她之前被ELID追杀时似乎看到了类似的彩色光圈,不过她也不确定,不过现在可容不得她们确定这玩意儿是不是正常东西了。
“呃啊啊啊啊啊!是……食物……是……敌人!”只见暗处走出来了大量ELID感染者,娜塔斯顿感不妙,明明自己已经摆脱了这群东西,为什么这群东西还会聚过来,难不成是这附近的那座难民营被那群疯子用脏弹袭击了?她也不清楚,但明显现在是死局。
“怎么办啊?!万能的娜塔斯小姐,快用你那聪明的脑瓜子想想办法啊!我才刚从这些玩意儿手里逃出来啊!”萨米看着那群怪物几乎是以最高音的声线说出了这句话,娜塔斯也陷入了紧张的状态,只见她迅速的将东西收拾好拉着往那个光圈后面跑,却发现光圈后面也是一群感染者。
“该死的!赌一把吧!是死是活就看这一下了!”只见娜塔斯从包中拿出了三个TNT引线雷管点燃引信朝着感染者群扔了过去,随后拉着萨米跳入了光圈,一阵剧烈的空间扭曲使二人不得不闭上眼,二人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森林,并且自己的手变成了奇怪的样子。
“这是……蹄子?该死的我不是在做梦吧……天呐我竟然在四脚着地……我该不会走光了吧?!”萨米率先发出了一阵又一阵小女生才会发出的惊讶呼声,娜塔斯看向她时简直整个人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萨米,你你你你……变变变变成……马了?!”娜塔斯在惊讶之余也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看来这并不是幻觉——因为自己也变成马了,而且触感和痛觉(娜塔斯在之前与ELID战斗时小臂受过伤,并且只经过了简单的防感染处理和消毒处理,一直是很疼的)都是真实的。
“你不也是变成马了吗……不过这里是哪儿啊?!这给我们干哪儿来了?!那个光圈……诶不对,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萨米看向光圈,一只蹄子伸了进来,那只蹄子异常腐烂并且长着硅化晶体。
“咦啊啊啊啊啊!它们追上来了!娜塔斯!别愣着了!快跑啊!”只见萨米瞬间就开始了玩命的狂奔,娜塔斯缓过神来就看着萨米现在身为四足动物却用两个后腿站着狂奔的场面,虽然很想笑但她现在笑不出来,因为再笑自己就要跟身后那群家伙一样了。
“萨米!你现在可是四足生物啊!那群家伙就算再疯……唔啊啊啊啊啊!这群家伙怎么也变成马了!这回不得不再快点跑了啊!”娜塔斯驮着装备和背包用四足跑的飞快,萨米看到超越自己的娜塔斯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跑步姿势错了,于是便将四肢着地开始了狂奔,结果……她跑的比娜塔斯快多了。
“萨米你这还是和平无污染说的脆皮大学生吗?!怎么跑的这么快啊!等等我!我这还驮着装备呢!该死的!你慢点啊!”娜塔斯无语的看着萨米越跑越远,后面的ELID虽然还在追但已经有很大一部分因为二人远去失去了目标了,娜塔斯见此情况也不打算跑了,从包中拿出了匕首,用绷带将其缠在蹄子上作为拳刺。
“敌人……血肉……呃啊啊啊啊!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只见那群感染者嘴里叨咕着攻击力极强的话语,嘶吼的冲向娜塔斯,而娜塔斯则是十分丝滑的侧身躲过一个感染体的冲击反手一拳打在对方的头上,由于组织腐败与本身就是被攻击脖颈处才被感染的,那个感染者头瞬间就飞了出去。
“嘁……我让我的母亲惨死在你们这群怪物手上是我的失责,我如果再死在你们这群怪物的手上就是愚蠢!我是那种愚蠢的人吗?!还有谁敢来自寻死路?!”只见娜塔斯在感染体群中如同一位浑身插满刀锋的芭蕾舞舞者一般屠戮着那些追上来的少量感染者,当她背后盲区出现了一个感染者时她也解锁了属于小马的特殊绝技后蹄踢击,一脚将那个感染者直接蹬开了3米远随后就转过身用拳刺将其分解。
“娜塔斯……这么凶狠的吗?明明看起来只有15岁啊……难不成她经历过专业的格斗技训练?还是说她经历过军事化训练?再怎么说这也不是一个15岁少女才能展现出的高超战斗技巧啊……”萨米看着那边浑身沾满ELID感染者那污血的娜塔斯走了回来,她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抱到除了正规军外最大的大腿了,不过她也知道那也是因为对面那群都是前期感染者没有甲壳能够用冷兵器杀死。
娜塔斯用随身携带的专门用来擦除污渍用的还算洁净的海水将全身的污血洗掉,随后用双氧水浇在了自己之前受伤的部位上,这个过程萨米看着就感觉疼,可是娜塔斯一声都没吭,将刀子处理干净后就将其收了回去,随后她便示意萨米跟着她走,虽然她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但总得找到一些跟自己长的差不多的家伙问问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吗?娜塔斯……你觉得我们这么走能找到……小马吗?”萨米看着娜塔斯,娜塔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拿着自己的小刀转着刀,她其实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直到看到了一个帐篷和一个篝火。
“帐篷……不过这附近也没什么小马啊……篝火似乎也是刚点燃没多久……我们就在这里等一会儿吧……没准一会儿这个营地的主人就出现了……”萨米看着娜塔斯说着,娜塔斯看了看萨米表示自己同意这个想法,随后就开始维护起了自己的武器装备。
“真的是吓死了……差点以为自己就丧命了……多亏娜塔斯你了……话说你身手怎么那么厉害?不像正常人能做到的啊。”萨米突然问出了这个问题让娜塔斯略微有些不想说出口——因为那简直是她最痛苦的事情。
“我跟之前驻扎在东柏林郊区的士兵们学的……虽然说在那之后那群士兵都死于非命……有的是死于战争,有的则是死于那群该死的玩意儿手上。”娜塔斯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如果说谁让我从那种地方死里逃生,那就只有那群留下来殿后的士兵了……”
“啊……看来我是说到了一些不该讨论的话题啊……今天天也不晚了,你准备收拾收拾睡吧……我看看那个帐篷的主人什么时候回来,ta回来了我就叫你起来。”萨米微笑着朝着娜塔斯说着,娜塔斯只是感到一阵肉麻与生理不适,随后就拿出了睡袋钻了进去——不过她依然抱着她那把枪,她害怕这个帐篷的主人不是什么好人也害怕感染者突然再次出现追击她和萨米。
“终于找好吃的了……接下来只需要……等等……我的营地里什么时候钻出来了两个小马……并且这群小马还带着跟那群感染者中的武装个体一样的装备……”一匹黑色长着纯白独角与白色鬃毛的独角兽从草丛里看到了在自己帐篷旁边的两马,这让他感到不安,但是又看这两马全身上下没有感染的痕迹便打算大胆一点去看看那两个家伙到底是什么马。
“有人来了……小心点……应该是这个帐篷的主人……”娜塔斯突然开口说道,她依然抱着她的枪,但是她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似乎有什么考虑,但是并未往外说。她其实是在想如果对方是友善的惊了对方就不好了,如果对方是有敌意的自己也可以趁机毙了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