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建立、碰壁
第 5 章
7 年前
1073“我还是觉得这个所谓‘高速信息通道’非常荒谬。”日升用蹄子戳着床垫，“你想啊，两条河，一条流速是3米每秒，另外一条是800米……太多了，8米每秒，然后你想在这两条河的特定两滴水之间架一座桥？这不是胡扯么？”
星尘疑惑，“为什么要跟着水流走？我们只是架桥——”
“笨！时间之河滚滚不息，汝将何以逆流而行？”日升打断她。
“不管如何，这值得一试。”疾风劝道，“而且说不定打通一个通道之后流速会变得一样呢？”
“我敢说这不是什么好事。”星尘坦言。
“对了，你们的蹄机不用充电吗？”疾风唐突转移话题。
“高通骁龙855……麒麟980……9纳米？纳米是什么？我查查……”
“喂！夜空！你在干嘛？！”暮幻的视线扫过屏幕上的图片，“夜空，这些图片哪来的？你在看疾风传过来的数据？”
“对，我想从中找出点突破口。”夜空摊开蹄子，“人类世界的蹄机处理器。”
“或者你想说的是，手机？”
“称呼没必要纠结，意思到了就好。话说你不去分析组看进度跑来这里干什么？”
“我找你有事。”
“什么事？”夜空把键盘鼠标推开，用魔法把自己的办公椅转了60度，面对着暮幻。
“上次星尘的结论我觉得不对。流速比0.27我觉得说不通。你看，按照总数据来看，760G的数据我们用了三天三夜，星尘只用了大概15分钟左右。确实如果直接用这个总量稍微处理一下再除800可以得到0.27的比值，但是我们是同时接受到三个信号源的传输的，她们那边想来也一定是同时传输。这样的话，峰时速度就不是800，而是2400。按照这样的计算方法，得出的比值大概是0.09，就当十分之一吧，那么四天的时间会变成9.6小时，也符合她们的‘半天前’的描述。”
“你不能怪她们，她们可没带一打研究员过去。”夜空敲着自己的下巴，“不过确实如此。下一封邮件我会提出这个问题的。”
“还有，我要提醒你。”
“啊？”
“我觉得人类世界的芯片对你的研究没有帮助吧。你仿制不出那么精致的东西。”
“啊，额……”
“但值得一试。不过话说回来，通讯法术的事情呢？”
“范本已经到手了。”夜空摇晃着一份报告，“但是好像还达不到我想要的标准。”
“要么去问问开发商？”
“想什么呢你。”夜空挥挥蹄子，“商业机密！商家要是真那么好心告诉你‘我们的通讯法术是这样运作的！’，那他们还要不要赚钱了？”
“这里是小马利亚，友谊天下——”
“友谊办不了这桩事的，放弃吧。要说友谊，我还不如找星光熠熠和暮光闪闪去。”
“星光还是教导员吗？”
“按理说是的。你觉得请她过来帮忙的可能性大吗？”
“很小。但是她万一和暮光闪闪说了，你这件事情可就麻烦了。”
“好吧好吧……”夜空叹了口气，然后伸了个懒腰，“按你的说法，我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搞这个法术，这边一个小时在那边还不到6分钟。她们发送时间是晚上8点49分，如果她们10点睡觉的话，我们还有大概……额，我算一下……”
“七个小时。”暮幻放下计算器。
“嗯。有你做助手真的方便很多。”夜空跳下椅子，“11点了，你不困吗？”
“还好。天天跟着你干事，作息不正常也不是一天两天。你想做些什么？”
“唔，端杯咖啡出去看月亮？”
“你还真是一点情调都没有。”
“哪有！和亲密的马一起看月亮多浪漫啊！”
“去去去，要讨好我不是这么来的。”
“你来不来啊？不来我自己去了。”
“哎！等我！你小子居然算计我！”
“略略略～～”
“我的蹄机充电完全不用担心。只要我时不时用一下，就完全没问题。”星尘浮着蹄机，“上次日升跟你说过，我的蹄机是一块魔力的良导体。它的内部还嵌有一块魔力收集板，这块东西跟你的电池应该是差不多的。在我使用的时候，魔法势必要覆盖整个蹄机，那块收集板会自己收集魔法来给蹄机供电。日升的蹄机虽然更注重触控方面的性能，但是内部其实也有相同的一块魔力收集板。理论上来说蹄机只要一直用就不会没电。”
“哇……我可以酸吗？”疾风眼睛都瞪直了。
“酸？”星尘很疑惑。
“意思是羡慕嫉妒恨！”日升拍拍星尘的肩膀，“老姐，你跟不上时代的步伐咯！”
“哦……好吧。可是这有什么值得……酸的？”
“听好了，人类世界的电能相当短缺。我们已经使用了的发电方法包括火力发电、水力发电、风力发电、太阳能发电、潮汐能发电、地热能发电、原子能发电等。相当可惜的是，火力发电仍然是世界上最主要的发电方式，而原料是煤炭、石油、天然气为主。这些东西需要上千万年的时间才能再次生成，因而被称作不可再生能源。可怕的是，这些物资的消耗速度实在太快，而产出的热能和污染又实在太大，后果很严重啊我的小马驹们。”
“所以……你羡慕我们的电用不完？”
“对啊！手机只要用就有电，听上去完全是童话故事里才有的桥段啊……”
“喂喂，别流口水啊。”
“啊好。”疾风摸了摸嘴巴，“日升？！我没流口水！”
“哈哈哈哈哈你真的上当了！”
“日升！！”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夜空用魔法端着杯子。
“什么怎么回事？”暮幻相当奇怪地看着夜空。
“人类世界和小马利亚真的只有一墙之隔吗？”
“嗯？也许吧。”
“如果打破这堵墙会怎么样呢？”
“额，我不知道，也许——”
“如果我要把两个世界合并，你会追随我吗？”
“什、什么东西？！”暮幻退开两步，“夜空？你不对劲啊？”
“嗯？啊？什么不对劲？”夜空扭过头看暮幻，“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暮幻啜了一口咖啡，把蹄子搭到栏杆上。
“我很确定我们不会从相对论的角度来探讨为什么小马利亚和人类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的问题。”星尘抱着蹄子，“别说什么尺缩钟慢，按照你的说法，太阳系里面没有黑洞，不存在这个问题。”
“为什么一定要黑洞？而且尺缩钟慢说的不是速度吗？”日升质疑，“你相对论学的不过关啊。”
“尺缩钟慢显然不适用的，再怎么说地球的公转速度也达不到接近光速吧。”疾风说，“引力效应能说得通吗？我们可是离太阳1.5亿千米远呐。难道小马利亚……不对，我觉得不是。”
“所以我们就不应该讨论这个话题。试图理解两个世界间的差异是相当没有意义的。”星尘皱着眉头，“几点了？”
“9点刚过。怎么了，想睡觉？”
“不是，我在想对面的事情。我们应该晚点睡觉。或者干脆不睡，夜空肯定急着搞出点什么让我们测试呢……”
“不睡觉不现实。你需要休息，我们都需要休息。”日升指出，“最晚12点，你必须睡觉。”
“为什么是我必须？”
“只有你能施法。”
“唉……好吧。”
“来信息了。”疾风注意到星尘的蹄机又亮了起来，“看起来我们有事做了。”
“地底星尘阁下。非常抱歉，我们认为您之前的时间流速比不正确。经过更严密的计算后，我们认为真正的时间流速比是1：0.09。也就是说，人类世界的一分钟，大约相当于小马利亚的十分钟。”
“这封邮件的主题仍然是高速信息通道的建立。请地底星尘阁下仔细阅读接下来的说明。”
“我们需要阁下释放一个通讯法术，该法术请保证在9点15分释放。我们会尝试同时释放，来增加成功的可能性。”
“通讯法术的说明详见附件。祝阁下好运。”
凌晨三点。
“准备好了吗？”夜空高呼。
“一切准备就绪，长官！”一匹独角兽的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20分钟倒计时！”
“要求是……好。这样没问题。”星尘眉头紧锁，“挺复杂的一件事情。疾风！帮我倒计时！日升看好我的蹄机！”
“了解！”
“2分钟！”
“区域清空！我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事！”夜空大声喊着，“除了法术释放者，无关马员全部离开！”
“5分钟倒计时！”
“30秒！注意留出足够空间，日升跟我退回来！”
“明白！”
“1分钟倒计时！”
“5！4！3！2！1！起！”
“开始释放！”
“开始释放！法术释放成功！”
“释放组成员立即撤离！等待下一步指示！”
“是！长官！”
“有什么效果没有？”疾风开口。
“等等……啊——”星尘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来。
“星尘！你没事吧！”日升惊呼出声。
“没事……我……连接……断开了……”
“什么？断开？”
“你是对的……日升……”
“啊？等等，振作点！星尘！”
星尘无力地倒在地上，魔法光芒消散了。
“通了！通了！”暮幻看着显示屏上的反馈，“成功了！成……连接率在下降。”
“不行了。马上取消这个法术。星尘的压力会很大，马上做！”夜空推开暮幻，“去！通知释放组成员！快！”
“星尘！你终于醒了！”日升松了一口气。
“我……睡了多久？”
“不久，半分钟。蹄机上有反馈，你看一下吧。”疾风把蹄机举到星尘眼前。
“法术释放成功了，恭喜阁下，同时感谢阁下的配合。随后我们发现保持连接变得越来越难，相信阁下有相同的感受。连接成功后两分钟内我们就取消了这个法术，以防对您造成过度损害。”
“失败原因我们尚在讨论，如果阁下有猜测也可以告知我们。另外请阁下告知我们您现在的状况，我们会据此决定是否继续实验通讯法术。”
“夜空星辰阁下，我们对此有一个猜想。由于时间流速不同，在两条时间之河的两滴水间架桥是非常不现实的。我们可以在同一时刻连接，但随后这个连接会因为时间流速不同而变得越来越不稳定，需要供给的魔力会成指数级增长。我现在的状态还算稳定，魔力使用量稍微有点大，所以刚才可能昏迷了一会儿。”
“非常抱歉，地底星尘阁下。我们考虑放弃高速信息通道的建立，转而考虑传送门的可行性。也许我们能够在两条河的河堤间打一个孔，足以让我们能够来回穿越。”
“夜空星辰阁下，这是一个很好的想法，但是可行性尚需要测试。我们很乐意配合您进行下一步实验。不过现在是晚上10点26分，我们希望能够先休息一段时间，明天早上继续。给您带来的麻烦，我们深感抱歉。”
“没有问题，地底星尘阁下。我们也需要时间休息和重新调整。请放心。”
“好了。”星尘扔开蹄机，“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要不行了。”
“你是该好好休息一下。”日升点点头，“收尾工作交给我和疾风，你睡觉去吧。”
“好——唉。”
星尘走进了卧室，疾风扭头看向日升。
“还是老问题。如果真的打通了传送门，对我们会有什么影响？”
“我觉得是好事情。”
“如果传送门开了，你愿意回去吗？”
“我愿意。我愿意给你打头阵。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疾风愣了愣，“啊，我是说，好的。”
日升轻笑两声，“现在去睡觉吧。”
“好。”
日升最后看了一眼时间，10点半。
“明天注定不会太平啊……”
星尘疑惑，“为什么要跟着水流走？我们只是架桥——”
“笨！时间之河滚滚不息，汝将何以逆流而行？”日升打断她。
“不管如何，这值得一试。”疾风劝道，“而且说不定打通一个通道之后流速会变得一样呢？”
“我敢说这不是什么好事。”星尘坦言。
“对了，你们的蹄机不用充电吗？”疾风唐突转移话题。
“高通骁龙855……麒麟980……9纳米？纳米是什么？我查查……”
“喂！夜空！你在干嘛？！”暮幻的视线扫过屏幕上的图片，“夜空，这些图片哪来的？你在看疾风传过来的数据？”
“对，我想从中找出点突破口。”夜空摊开蹄子，“人类世界的蹄机处理器。”
“或者你想说的是，手机？”
“称呼没必要纠结，意思到了就好。话说你不去分析组看进度跑来这里干什么？”
“我找你有事。”
“什么事？”夜空把键盘鼠标推开，用魔法把自己的办公椅转了60度，面对着暮幻。
“上次星尘的结论我觉得不对。流速比0.27我觉得说不通。你看，按照总数据来看，760G的数据我们用了三天三夜，星尘只用了大概15分钟左右。确实如果直接用这个总量稍微处理一下再除800可以得到0.27的比值，但是我们是同时接受到三个信号源的传输的，她们那边想来也一定是同时传输。这样的话，峰时速度就不是800，而是2400。按照这样的计算方法，得出的比值大概是0.09，就当十分之一吧，那么四天的时间会变成9.6小时，也符合她们的‘半天前’的描述。”
“你不能怪她们，她们可没带一打研究员过去。”夜空敲着自己的下巴，“不过确实如此。下一封邮件我会提出这个问题的。”
“还有，我要提醒你。”
“啊？”
“我觉得人类世界的芯片对你的研究没有帮助吧。你仿制不出那么精致的东西。”
“啊，额……”
“但值得一试。不过话说回来，通讯法术的事情呢？”
“范本已经到手了。”夜空摇晃着一份报告，“但是好像还达不到我想要的标准。”
“要么去问问开发商？”
“想什么呢你。”夜空挥挥蹄子，“商业机密！商家要是真那么好心告诉你‘我们的通讯法术是这样运作的！’，那他们还要不要赚钱了？”
“这里是小马利亚，友谊天下——”
“友谊办不了这桩事的，放弃吧。要说友谊，我还不如找星光熠熠和暮光闪闪去。”
“星光还是教导员吗？”
“按理说是的。你觉得请她过来帮忙的可能性大吗？”
“很小。但是她万一和暮光闪闪说了，你这件事情可就麻烦了。”
“好吧好吧……”夜空叹了口气，然后伸了个懒腰，“按你的说法，我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搞这个法术，这边一个小时在那边还不到6分钟。她们发送时间是晚上8点49分，如果她们10点睡觉的话，我们还有大概……额，我算一下……”
“七个小时。”暮幻放下计算器。
“嗯。有你做助手真的方便很多。”夜空跳下椅子，“11点了，你不困吗？”
“还好。天天跟着你干事，作息不正常也不是一天两天。你想做些什么？”
“唔，端杯咖啡出去看月亮？”
“你还真是一点情调都没有。”
“哪有！和亲密的马一起看月亮多浪漫啊！”
“去去去，要讨好我不是这么来的。”
“你来不来啊？不来我自己去了。”
“哎！等我！你小子居然算计我！”
“略略略～～”
“我的蹄机充电完全不用担心。只要我时不时用一下，就完全没问题。”星尘浮着蹄机，“上次日升跟你说过，我的蹄机是一块魔力的良导体。它的内部还嵌有一块魔力收集板，这块东西跟你的电池应该是差不多的。在我使用的时候，魔法势必要覆盖整个蹄机，那块收集板会自己收集魔法来给蹄机供电。日升的蹄机虽然更注重触控方面的性能，但是内部其实也有相同的一块魔力收集板。理论上来说蹄机只要一直用就不会没电。”
“哇……我可以酸吗？”疾风眼睛都瞪直了。
“酸？”星尘很疑惑。
“意思是羡慕嫉妒恨！”日升拍拍星尘的肩膀，“老姐，你跟不上时代的步伐咯！”
“哦……好吧。可是这有什么值得……酸的？”
“听好了，人类世界的电能相当短缺。我们已经使用了的发电方法包括火力发电、水力发电、风力发电、太阳能发电、潮汐能发电、地热能发电、原子能发电等。相当可惜的是，火力发电仍然是世界上最主要的发电方式，而原料是煤炭、石油、天然气为主。这些东西需要上千万年的时间才能再次生成，因而被称作不可再生能源。可怕的是，这些物资的消耗速度实在太快，而产出的热能和污染又实在太大，后果很严重啊我的小马驹们。”
“所以……你羡慕我们的电用不完？”
“对啊！手机只要用就有电，听上去完全是童话故事里才有的桥段啊……”
“喂喂，别流口水啊。”
“啊好。”疾风摸了摸嘴巴，“日升？！我没流口水！”
“哈哈哈哈哈你真的上当了！”
“日升！！”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夜空用魔法端着杯子。
“什么怎么回事？”暮幻相当奇怪地看着夜空。
“人类世界和小马利亚真的只有一墙之隔吗？”
“嗯？也许吧。”
“如果打破这堵墙会怎么样呢？”
“额，我不知道，也许——”
“如果我要把两个世界合并，你会追随我吗？”
“什、什么东西？！”暮幻退开两步，“夜空？你不对劲啊？”
“嗯？啊？什么不对劲？”夜空扭过头看暮幻，“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暮幻啜了一口咖啡，把蹄子搭到栏杆上。
“我很确定我们不会从相对论的角度来探讨为什么小马利亚和人类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的问题。”星尘抱着蹄子，“别说什么尺缩钟慢，按照你的说法，太阳系里面没有黑洞，不存在这个问题。”
“为什么一定要黑洞？而且尺缩钟慢说的不是速度吗？”日升质疑，“你相对论学的不过关啊。”
“尺缩钟慢显然不适用的，再怎么说地球的公转速度也达不到接近光速吧。”疾风说，“引力效应能说得通吗？我们可是离太阳1.5亿千米远呐。难道小马利亚……不对，我觉得不是。”
“所以我们就不应该讨论这个话题。试图理解两个世界间的差异是相当没有意义的。”星尘皱着眉头，“几点了？”
“9点刚过。怎么了，想睡觉？”
“不是，我在想对面的事情。我们应该晚点睡觉。或者干脆不睡，夜空肯定急着搞出点什么让我们测试呢……”
“不睡觉不现实。你需要休息，我们都需要休息。”日升指出，“最晚12点，你必须睡觉。”
“为什么是我必须？”
“只有你能施法。”
“唉……好吧。”
“来信息了。”疾风注意到星尘的蹄机又亮了起来，“看起来我们有事做了。”
“地底星尘阁下。非常抱歉，我们认为您之前的时间流速比不正确。经过更严密的计算后，我们认为真正的时间流速比是1：0.09。也就是说，人类世界的一分钟，大约相当于小马利亚的十分钟。”
“这封邮件的主题仍然是高速信息通道的建立。请地底星尘阁下仔细阅读接下来的说明。”
“我们需要阁下释放一个通讯法术，该法术请保证在9点15分释放。我们会尝试同时释放，来增加成功的可能性。”
“通讯法术的说明详见附件。祝阁下好运。”
凌晨三点。
“准备好了吗？”夜空高呼。
“一切准备就绪，长官！”一匹独角兽的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20分钟倒计时！”
“要求是……好。这样没问题。”星尘眉头紧锁，“挺复杂的一件事情。疾风！帮我倒计时！日升看好我的蹄机！”
“了解！”
“2分钟！”
“区域清空！我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事！”夜空大声喊着，“除了法术释放者，无关马员全部离开！”
“5分钟倒计时！”
“30秒！注意留出足够空间，日升跟我退回来！”
“明白！”
“1分钟倒计时！”
“5！4！3！2！1！起！”
“开始释放！”
“开始释放！法术释放成功！”
“释放组成员立即撤离！等待下一步指示！”
“是！长官！”
“有什么效果没有？”疾风开口。
“等等……啊——”星尘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来。
“星尘！你没事吧！”日升惊呼出声。
“没事……我……连接……断开了……”
“什么？断开？”
“你是对的……日升……”
“啊？等等，振作点！星尘！”
星尘无力地倒在地上，魔法光芒消散了。
“通了！通了！”暮幻看着显示屏上的反馈，“成功了！成……连接率在下降。”
“不行了。马上取消这个法术。星尘的压力会很大，马上做！”夜空推开暮幻，“去！通知释放组成员！快！”
“星尘！你终于醒了！”日升松了一口气。
“我……睡了多久？”
“不久，半分钟。蹄机上有反馈，你看一下吧。”疾风把蹄机举到星尘眼前。
“法术释放成功了，恭喜阁下，同时感谢阁下的配合。随后我们发现保持连接变得越来越难，相信阁下有相同的感受。连接成功后两分钟内我们就取消了这个法术，以防对您造成过度损害。”
“失败原因我们尚在讨论，如果阁下有猜测也可以告知我们。另外请阁下告知我们您现在的状况，我们会据此决定是否继续实验通讯法术。”
“夜空星辰阁下，我们对此有一个猜想。由于时间流速不同，在两条时间之河的两滴水间架桥是非常不现实的。我们可以在同一时刻连接，但随后这个连接会因为时间流速不同而变得越来越不稳定，需要供给的魔力会成指数级增长。我现在的状态还算稳定，魔力使用量稍微有点大，所以刚才可能昏迷了一会儿。”
“非常抱歉，地底星尘阁下。我们考虑放弃高速信息通道的建立，转而考虑传送门的可行性。也许我们能够在两条河的河堤间打一个孔，足以让我们能够来回穿越。”
“夜空星辰阁下，这是一个很好的想法，但是可行性尚需要测试。我们很乐意配合您进行下一步实验。不过现在是晚上10点26分，我们希望能够先休息一段时间，明天早上继续。给您带来的麻烦，我们深感抱歉。”
“没有问题，地底星尘阁下。我们也需要时间休息和重新调整。请放心。”
“好了。”星尘扔开蹄机，“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要不行了。”
“你是该好好休息一下。”日升点点头，“收尾工作交给我和疾风，你睡觉去吧。”
“好——唉。”
星尘走进了卧室，疾风扭头看向日升。
“还是老问题。如果真的打通了传送门，对我们会有什么影响？”
“我觉得是好事情。”
“如果传送门开了，你愿意回去吗？”
“我愿意。我愿意给你打头阵。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疾风愣了愣，“啊，我是说，好的。”
日升轻笑两声，“现在去睡觉吧。”
“好。”
日升最后看了一眼时间，10点半。
“明天注定不会太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