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流速、共识
第 4 章
7 年前
1105“您有一封未读邮件。”
星尘挑了挑眉。秒回？
“您好，地底星尘阁下。我们非常荣幸能够得到您正面的回复。阁下于近一周前被证实从小马利亚失踪，随后一切联系断绝。在大约四天前，我们的计算机组受到一股数据流的攻击，该数据流包含您的蹄机信息。分析组成员在对数据进行分析过程中，逆向解析出了您的蹄机定位。通过地图比对，确认您所在的位置不属于小马利亚。作为第一个‘失踪对象回传讯息’的案例，我们IDC（Human & Human-World Related Issue Dealing Center，人类及人类世界相关事件处理中心）高度重视，并尝试与您建立沟通。您所提供的所有信息均能够作为HWRC（Human-World Research Center，人类世界研究中心）的研究资料。请在您自身认可的范围内，尽可能多的提供有关人类世界的讯息和有关您是如何传送至人类世界的信息。以上，夜空星辰。”
“疾风，夜空让我们继续给她们提供信息！”星尘翻了个身，好在沙发上躺的更舒服，“你说呢？”
“你自己看着办！要么说一声我们先吃饭了，饭后再和她们联系！”疾风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你赶紧洗洗蹄子去！马上开饭了！”
“好——”
“什么东西？！”夜空一蹄子拍在桌上，“我等了三个小时，她告诉我她要先吃饭？！”
“哎，冷静点。那可是人类世界，你仔细想想，如果只有星尘和日升两匹马，怎么可能在人类世界生活下去？那个未查证号码一定是属于她们的监护马……监护人的！乐观点。”暮幻把蹄子覆上夜空的，“她们要去吃饭，你也该休息一下了。”
“怎么可能？！我——”
“你吃饭不要时间的啊？”
“我……”
“得了吧你。给我安心睡觉去。”暮幻把夜空推下椅子，“她们吃完饭还得仔细考虑告诉你什么，怎么告诉你才能让你理解，是不是？你去睡一觉，起来就应该能看见答复了。”
夜空很不情愿地回头看着暮幻。
“干嘛？要我陪你睡啊？”
夜空锤了暮幻一下，扇动翅膀飞进了卧室。
“难哄啊……唉。搞得我像是她妈似的。”暮幻绕了两圈，“凌晨一点……这个回复时间不对……但是回复时间不规律……一定有什么问题。”
“夜空星辰阁下，您好。”
“我于四日前的夜晚来到人类‘疾风’的家中。具体方式我无法详谈，因为这是一种极为特殊的传送魔法，这种魔法起作用的前提是人类‘疾风’脑中的思维强度达到一个极大值，迫使与‘疾风’关系最紧密的小马以一种被动的方式被强制转移到人类世界。实际传送过程非常短，传送后我维持小马形态，魔法能够正常使用。‘疾风’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维持人类形态。”
“在这四天的时间里，我们互相探讨了很多东西。我和日升对于人类世界有了一个基本的认识，‘疾风’则对于小马利亚的魔法场理论有了基本概念。需要更详细的信息的话，请更清晰地指明想要了解的内容，我会尽我所能为您解答。”
“发完没！慢死了！”日升不满地抱着蹄子，“天天沉迷蹄机？忙着和你小情人发消息呢？”
“闭嘴，就知道胡说八道，这是非常严肃的科学研究！”
“嘁。”日升撇了撇嘴。
“别吵了。这算是小马利亚第一次收到回传信息，多告诉她们一点没什么不好的。”疾风打圆场，“不过，一直都是秒回？不觉得很奇怪吗？完全没有时间间隔诶。”
“这有什么，那些研究员肯定盯着屏幕……等等，秒回也做不到回复这么多……什么？每一次消息间隔超过……两三个小时？！怎么会……”
“地底星尘阁下，贵安。”
“我是日暮幻想，夜空星辰的助手。”
“请原谅我的无礼，但我必须指出，您回复的时间间隔长的有些夸张。每一次传输，中间至少存在二至三小时的时间间隔，这对我们的研究十分不利。然而，我猜想，您不会在凌晨一点打算起来吃晚餐的，更不可能在清晨五点才用餐完毕。我认为，我们所在的地区时间流速是不一样的，在小马利亚的时间流速明显要比人类世界快，这造成了延迟。我建议，在我们相互配合的前提下，建立一个高速信息通道，方便信息交互。”
“必须承认，我的猜想完全没有任何理论依据，如果您有任何猜想，也希望您能够告知我们。”
“以上，日暮幻想。于晨间6时21分。”
暮幻按下发送，然后长舒了一口气。
“那边早上6点半？现在这里几点？”日升拍着疾风的背，“你去看看。”
“你们蹄机上没有吗？”疾风疑惑，但还是转身去看。
“对哦！”日升的耳朵立了起来，“我怎么没想到！”
“你这四天……就没想过看看自己蹄机上的时间？”疾风无奈，“现在是晚上8点36分。”
“没有。”日升很实诚地回答，“我打赌星尘也忘了这桩事情。”
“额，对。”星尘也摊开蹄子，“本来就没指望能从那边获取什么信息，蹄机我也没怎么看。你敢说你不是为了时间而去看你的蹄机的时候你能注意得到那一行数字？”
疾风和日升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都摇了摇头。
“对嘛。”
“记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对应，说不定是什么时区之类的。”疾风建议，“不过小马利亚的一天到底是不是大约24小时还有待确认。”
“可以问。”
“等等，你再看看夜空发来的东西，我们失踪了一周？数据在四天前就开始传输了？”
“那很不对……”
“暮幻？你起这么早啊……”夜空慵懒地走出卧室。
“我一晚没睡！就看着你这破屏幕发呆！除了刚才回复了一下对面……”
“回复？你什么意思？”夜空凑到屏幕前，“好家伙，你背着我偷偷发消息！不过……这个猜想……还挺有意思。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呸，你能听我的才有鬼了，不如说你能听进谁的话才是奇迹。”
“干嘛啦！我道歉我道歉……行吧？蹄子别伸过来，你敲马太痛了。”
“好了。趁我还没昏过去，我们先讨论一下这个猜想。你看，之前你接收信息时的传输速率是3mb每秒，传了整整三天，算算看，这是多大的数据量？”
“3乘3600乘……你等我拿个计算器过来。”
“我算过了。差不多是760G的数据。”
“这么多？”
“不多。三天的数据！”
“……也是。”
“现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人类世界的时间和我们是完全同步的，她们有可能吃一顿饭需要4个小时的时间吗？”
“没可能。但是你不考虑一下这样一个问题吗：如果我们发送信息过去，她们接收也需要时间呢？”
“有可能，但我不认为这是最大的可能性。下一封邮件你来写，注意提出这个问题。另外问一下数据传输的问题，问问她们传输最大速度是多少。”
“你干嘛那么专注于这个速度啊？”
“……你不问我自己问。”
“行吧行吧，依你的。”夜空挥挥蹄子，“你去睡觉吧。”
“唉……对了，问问分析小组的成员，看看有没有什么进展。”
“好，你快休息吧。”
“记得邮件最后写上时间！”
“知道了！你烦死了！快睡觉啊！”
“日暮幻想阁下，您好。”
“很高兴能够帮助您。”
“首先我们需要道歉，因为在我们这边时间尚早。我们注意到了一个问题：数据攻击，如果指的是我们蹄机上奇怪的数据传输的话，是发生在约半天前的。显然，在IDC内部不是这样。这次数据传输在我们这边只持续了15分钟左右，传输速度达到了惊人的800mb每秒，峰时速度很可能还要快。我们完全不清楚这一次传输包含了什么样的信息，还希望您能够帮忙解析。”
“我们需要一些其他的信息。首先，小马利亚的一天时长是否约为24小时？其次，请告知我们您收到该邮件的时间，和您下一封邮件的回复时间，我们也会做相同的事情。上一封邮件我们接收到的时间是晚上8点36分。这封邮件发送于晚上8点42分。”
“达成共识，地底星尘阁下。我是夜空星辰，这封邮件收于下午4点32分。”
“经过确认，小马利亚的一个标准日时长为23小时56分4秒。可以大致看成24小时。”
“有关一秒的定义，我也要说明一下。在小马利亚，我们采用的一秒的定义是：一个平太阳日的1/86400为一秒。这个定义是有误差的，但我们还没有采取更新的计量方法，听说有研究员提出原子钟的设计方案，但还没有实际制造。”
“已经解析出的信息，包括您们三位的蹄机定位，一些地图，一些文档，和一部分图片。经过比对，我们确认这些地图是对应人类世界，而非小马利亚的。图像中，则包含了一些风景图，还有一些比较重要：星光日升阁下的蹄绘图像，星光日升阁下的蹄绘可爱标记，地底星尘阁下的蹄绘可爱标记。这些文件均来自于未查证号码，在收到您的上一封邮件后，我们认定‘疾风’是这个未查证号码的所有马。如果可能，请详细地介绍一下。”
“这封邮件发送于下午4点47分。对信息的解析仍在继续。根据统计，我们一共收到约780G的文件，峰时传输速度3mb每秒。以上，夜空星辰。”
“感谢您的回复。该邮件接收时间是晚上8点43分。”
“‘疾风’是一位人类。年龄、体重、性别不便透露。是小马迷。没了。现在疾风负责我和日升的衣食住行，生活很和睦。完毕。”
“有关暮幻提出的猜想，我们认定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而且可能性相当大。”
“在人类世界的一秒，相当于小马利亚的0.27秒。这是一个平均值，我们尚不清楚是否存在误差的可能性。”
“另外，人类世界所采用的一秒的定义是铯-133原子基态的两个超精细能级间跃迁对应辐射的9,192,631,770个周期的持续时间。阁下所采用的时间定义法，早在几十年前就被废弃。无意冒犯，但人类世界虽然完全不利用魔法，对科技的探索早已经超过了小马利亚所有的研究所。”
“关于高速信息通道，我们很乐意协助您建立。请您将具体指示告知我们，我们将尽我们所能来帮助您。”
“以上，地底星尘、星光日升、疾风。发送于晚上8时49分。”
“夜空，你认真的？”暮幻看着夜空蹄子上握着的纸条，“请暮光闪闪和星光熠熠来这里？你怎么不找大胡子星璇呢？”
“你找得到你去找啊。我这回可是欠了友谊公主好大一个人情呢。”
“不对，你才说不要让MEQRF知道这件事，这么快就要主动告诉她们了？”
“没关系……记忆清除法术……就行了……”
“哈？你在说什么？”
夜空愣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刚才怎么了？”
“你说要给友谊公主洗脑。”
“什么玩意儿？！我怎么能干那种事情！你说的对，不能让MEQRF知道这种事情……我让HWRC的研究员尝试给出一个通讯法术的范本传过去试试看吧。”
“你刚才……有出现幻觉吗？”暮幻还是不太放心。
“额？好像有……不过这次好像不太一样……”
“诶？”
“这次好像没有头痛……我说不清。别管那个，先说通讯法术的事情。你去分配任务，快去。虽然那边时间流速比我们慢，但是能快一点就快一点！动起来，动起来！”
“瞧你那兴奋劲。好的。”暮幻迈步跑开，“我说，你要是不舒服，记得跟我说。幻觉什么的。”
“好好好，去吧。”
暮幻关上了门。
“高速信息通道……我得查查资料。”
星尘挑了挑眉。秒回？
“您好，地底星尘阁下。我们非常荣幸能够得到您正面的回复。阁下于近一周前被证实从小马利亚失踪，随后一切联系断绝。在大约四天前，我们的计算机组受到一股数据流的攻击，该数据流包含您的蹄机信息。分析组成员在对数据进行分析过程中，逆向解析出了您的蹄机定位。通过地图比对，确认您所在的位置不属于小马利亚。作为第一个‘失踪对象回传讯息’的案例，我们IDC（Human & Human-World Related Issue Dealing Center，人类及人类世界相关事件处理中心）高度重视，并尝试与您建立沟通。您所提供的所有信息均能够作为HWRC（Human-World Research Center，人类世界研究中心）的研究资料。请在您自身认可的范围内，尽可能多的提供有关人类世界的讯息和有关您是如何传送至人类世界的信息。以上，夜空星辰。”
“疾风，夜空让我们继续给她们提供信息！”星尘翻了个身，好在沙发上躺的更舒服，“你说呢？”
“你自己看着办！要么说一声我们先吃饭了，饭后再和她们联系！”疾风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你赶紧洗洗蹄子去！马上开饭了！”
“好——”
“什么东西？！”夜空一蹄子拍在桌上，“我等了三个小时，她告诉我她要先吃饭？！”
“哎，冷静点。那可是人类世界，你仔细想想，如果只有星尘和日升两匹马，怎么可能在人类世界生活下去？那个未查证号码一定是属于她们的监护马……监护人的！乐观点。”暮幻把蹄子覆上夜空的，“她们要去吃饭，你也该休息一下了。”
“怎么可能？！我——”
“你吃饭不要时间的啊？”
“我……”
“得了吧你。给我安心睡觉去。”暮幻把夜空推下椅子，“她们吃完饭还得仔细考虑告诉你什么，怎么告诉你才能让你理解，是不是？你去睡一觉，起来就应该能看见答复了。”
夜空很不情愿地回头看着暮幻。
“干嘛？要我陪你睡啊？”
夜空锤了暮幻一下，扇动翅膀飞进了卧室。
“难哄啊……唉。搞得我像是她妈似的。”暮幻绕了两圈，“凌晨一点……这个回复时间不对……但是回复时间不规律……一定有什么问题。”
“夜空星辰阁下，您好。”
“我于四日前的夜晚来到人类‘疾风’的家中。具体方式我无法详谈，因为这是一种极为特殊的传送魔法，这种魔法起作用的前提是人类‘疾风’脑中的思维强度达到一个极大值，迫使与‘疾风’关系最紧密的小马以一种被动的方式被强制转移到人类世界。实际传送过程非常短，传送后我维持小马形态，魔法能够正常使用。‘疾风’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维持人类形态。”
“在这四天的时间里，我们互相探讨了很多东西。我和日升对于人类世界有了一个基本的认识，‘疾风’则对于小马利亚的魔法场理论有了基本概念。需要更详细的信息的话，请更清晰地指明想要了解的内容，我会尽我所能为您解答。”
“发完没！慢死了！”日升不满地抱着蹄子，“天天沉迷蹄机？忙着和你小情人发消息呢？”
“闭嘴，就知道胡说八道，这是非常严肃的科学研究！”
“嘁。”日升撇了撇嘴。
“别吵了。这算是小马利亚第一次收到回传信息，多告诉她们一点没什么不好的。”疾风打圆场，“不过，一直都是秒回？不觉得很奇怪吗？完全没有时间间隔诶。”
“这有什么，那些研究员肯定盯着屏幕……等等，秒回也做不到回复这么多……什么？每一次消息间隔超过……两三个小时？！怎么会……”
“地底星尘阁下，贵安。”
“我是日暮幻想，夜空星辰的助手。”
“请原谅我的无礼，但我必须指出，您回复的时间间隔长的有些夸张。每一次传输，中间至少存在二至三小时的时间间隔，这对我们的研究十分不利。然而，我猜想，您不会在凌晨一点打算起来吃晚餐的，更不可能在清晨五点才用餐完毕。我认为，我们所在的地区时间流速是不一样的，在小马利亚的时间流速明显要比人类世界快，这造成了延迟。我建议，在我们相互配合的前提下，建立一个高速信息通道，方便信息交互。”
“必须承认，我的猜想完全没有任何理论依据，如果您有任何猜想，也希望您能够告知我们。”
“以上，日暮幻想。于晨间6时21分。”
暮幻按下发送，然后长舒了一口气。
“那边早上6点半？现在这里几点？”日升拍着疾风的背，“你去看看。”
“你们蹄机上没有吗？”疾风疑惑，但还是转身去看。
“对哦！”日升的耳朵立了起来，“我怎么没想到！”
“你这四天……就没想过看看自己蹄机上的时间？”疾风无奈，“现在是晚上8点36分。”
“没有。”日升很实诚地回答，“我打赌星尘也忘了这桩事情。”
“额，对。”星尘也摊开蹄子，“本来就没指望能从那边获取什么信息，蹄机我也没怎么看。你敢说你不是为了时间而去看你的蹄机的时候你能注意得到那一行数字？”
疾风和日升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都摇了摇头。
“对嘛。”
“记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对应，说不定是什么时区之类的。”疾风建议，“不过小马利亚的一天到底是不是大约24小时还有待确认。”
“可以问。”
“等等，你再看看夜空发来的东西，我们失踪了一周？数据在四天前就开始传输了？”
“那很不对……”
“暮幻？你起这么早啊……”夜空慵懒地走出卧室。
“我一晚没睡！就看着你这破屏幕发呆！除了刚才回复了一下对面……”
“回复？你什么意思？”夜空凑到屏幕前，“好家伙，你背着我偷偷发消息！不过……这个猜想……还挺有意思。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呸，你能听我的才有鬼了，不如说你能听进谁的话才是奇迹。”
“干嘛啦！我道歉我道歉……行吧？蹄子别伸过来，你敲马太痛了。”
“好了。趁我还没昏过去，我们先讨论一下这个猜想。你看，之前你接收信息时的传输速率是3mb每秒，传了整整三天，算算看，这是多大的数据量？”
“3乘3600乘……你等我拿个计算器过来。”
“我算过了。差不多是760G的数据。”
“这么多？”
“不多。三天的数据！”
“……也是。”
“现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人类世界的时间和我们是完全同步的，她们有可能吃一顿饭需要4个小时的时间吗？”
“没可能。但是你不考虑一下这样一个问题吗：如果我们发送信息过去，她们接收也需要时间呢？”
“有可能，但我不认为这是最大的可能性。下一封邮件你来写，注意提出这个问题。另外问一下数据传输的问题，问问她们传输最大速度是多少。”
“你干嘛那么专注于这个速度啊？”
“……你不问我自己问。”
“行吧行吧，依你的。”夜空挥挥蹄子，“你去睡觉吧。”
“唉……对了，问问分析小组的成员，看看有没有什么进展。”
“好，你快休息吧。”
“记得邮件最后写上时间！”
“知道了！你烦死了！快睡觉啊！”
“日暮幻想阁下，您好。”
“很高兴能够帮助您。”
“首先我们需要道歉，因为在我们这边时间尚早。我们注意到了一个问题：数据攻击，如果指的是我们蹄机上奇怪的数据传输的话，是发生在约半天前的。显然，在IDC内部不是这样。这次数据传输在我们这边只持续了15分钟左右，传输速度达到了惊人的800mb每秒，峰时速度很可能还要快。我们完全不清楚这一次传输包含了什么样的信息，还希望您能够帮忙解析。”
“我们需要一些其他的信息。首先，小马利亚的一天时长是否约为24小时？其次，请告知我们您收到该邮件的时间，和您下一封邮件的回复时间，我们也会做相同的事情。上一封邮件我们接收到的时间是晚上8点36分。这封邮件发送于晚上8点42分。”
“达成共识，地底星尘阁下。我是夜空星辰，这封邮件收于下午4点32分。”
“经过确认，小马利亚的一个标准日时长为23小时56分4秒。可以大致看成24小时。”
“有关一秒的定义，我也要说明一下。在小马利亚，我们采用的一秒的定义是：一个平太阳日的1/86400为一秒。这个定义是有误差的，但我们还没有采取更新的计量方法，听说有研究员提出原子钟的设计方案，但还没有实际制造。”
“已经解析出的信息，包括您们三位的蹄机定位，一些地图，一些文档，和一部分图片。经过比对，我们确认这些地图是对应人类世界，而非小马利亚的。图像中，则包含了一些风景图，还有一些比较重要：星光日升阁下的蹄绘图像，星光日升阁下的蹄绘可爱标记，地底星尘阁下的蹄绘可爱标记。这些文件均来自于未查证号码，在收到您的上一封邮件后，我们认定‘疾风’是这个未查证号码的所有马。如果可能，请详细地介绍一下。”
“这封邮件发送于下午4点47分。对信息的解析仍在继续。根据统计，我们一共收到约780G的文件，峰时传输速度3mb每秒。以上，夜空星辰。”
“感谢您的回复。该邮件接收时间是晚上8点43分。”
“‘疾风’是一位人类。年龄、体重、性别不便透露。是小马迷。没了。现在疾风负责我和日升的衣食住行，生活很和睦。完毕。”
“有关暮幻提出的猜想，我们认定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而且可能性相当大。”
“在人类世界的一秒，相当于小马利亚的0.27秒。这是一个平均值，我们尚不清楚是否存在误差的可能性。”
“另外，人类世界所采用的一秒的定义是铯-133原子基态的两个超精细能级间跃迁对应辐射的9,192,631,770个周期的持续时间。阁下所采用的时间定义法，早在几十年前就被废弃。无意冒犯，但人类世界虽然完全不利用魔法，对科技的探索早已经超过了小马利亚所有的研究所。”
“关于高速信息通道，我们很乐意协助您建立。请您将具体指示告知我们，我们将尽我们所能来帮助您。”
“以上，地底星尘、星光日升、疾风。发送于晚上8时49分。”
“夜空，你认真的？”暮幻看着夜空蹄子上握着的纸条，“请暮光闪闪和星光熠熠来这里？你怎么不找大胡子星璇呢？”
“你找得到你去找啊。我这回可是欠了友谊公主好大一个人情呢。”
“不对，你才说不要让MEQRF知道这件事，这么快就要主动告诉她们了？”
“没关系……记忆清除法术……就行了……”
“哈？你在说什么？”
夜空愣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刚才怎么了？”
“你说要给友谊公主洗脑。”
“什么玩意儿？！我怎么能干那种事情！你说的对，不能让MEQRF知道这种事情……我让HWRC的研究员尝试给出一个通讯法术的范本传过去试试看吧。”
“你刚才……有出现幻觉吗？”暮幻还是不太放心。
“额？好像有……不过这次好像不太一样……”
“诶？”
“这次好像没有头痛……我说不清。别管那个，先说通讯法术的事情。你去分配任务，快去。虽然那边时间流速比我们慢，但是能快一点就快一点！动起来，动起来！”
“瞧你那兴奋劲。好的。”暮幻迈步跑开，“我说，你要是不舒服，记得跟我说。幻觉什么的。”
“好好好，去吧。”
暮幻关上了门。
“高速信息通道……我得查查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