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XLv.5
独角兽

黑光虐杀

第十八章:意想不到的发展

第 21 章
10 个月前
此时此刻,贱民正面撞上了他最大的敌人,哦不,是敌'马'。
塞拉斯蒂娅公主!
阳光为白色天角兽的鬃毛镀上流动的彩虹光晕,她高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半个天空。那双紫粉色的眼睛正俯视着一匹白色独角兽——贱民。
贱民开始剧烈颤抖。
“参……参见公主陛下!”贱民的声音尖得不像自己,他猛地低下头,额头几乎撞到地面,“请您原谅我的行事失当,公主!我平时很少见到贵族,更别提皇室成员了!下次我一定牢记得体的礼节!”
他保持着这个夸张的鞠躬姿势。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浸湿了白色的皮毛。某种原始的恐惧从脊椎底部窜上来,让他的尾巴紧紧夹在后腿之间。
这位可是能轻而易举就把他“蒸发掉”的神。要是被她发现了他的真面目,那一切就全都玩完了!她会毫不犹豫地摧毁他,而这一次,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贱民不敢肯定,自己的再生能力能保证他能存活下来……
暮光闪闪和他的朋友们目瞪口呆。有小马会害怕塞拉斯蒂娅公主?这简直不可想象
塞拉斯蒂娅是小马国最仁慈的统治者,连刚出生的幼驹都会对她露出无牙的笑容。但眼前这匹小马颤抖得如此剧烈,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太阳的化身,而是某种可怖的毁灭者。
如果说“Mane6”对星影的反应感到震惊,塞拉斯蒂娅内心的震撼则如同海啸。这位千年统治者早已习惯被爱戴、被尊敬,甚至有时被小马们过度追捧到烦扰的地步——但从未见过自己的子民在见到她时流露出如此赤裸的恐惧。
这让她胃部一阵绞痛。
塞拉斯蒂娅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羽翼微微张开保持平衡,眼中闪过罕见的错愕。从暮光的讲述中,她早已了解这匹小马的悲惨经历——小时候就失去父母、没有上过去、独自流浪、居无定所。但亲眼见到这种创伤的具象化,还是让她的心脏像被无形之爪攥紧。
公主迅速稳住情绪。她缓缓伏地,优雅地交叉前蹄,将高大的身躯降低到与奥斯卡平齐的高度。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水面。
“我可怜的小马......”当看到自己的声音竟让那匹小马瑟缩得更厉害时,塞拉斯蒂娅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你不必怕我,星影……”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说出的话让所有听众都屏住了呼吸:
 
“事实上,该害怕面对你的是我。”
 
“什么?!”贱民惊呼道,声音因这一消息中的震惊而明显发颤。
“伪独角兽”猛地抬起头,盯着仅一英尺之遥、正在说话的公主。这句话中的某种重量让贱民暂时忘记了恐惧。
塞拉斯蒂娅公主,小马国的太阳神,在说......害怕他?
暮光闪闪的下巴几乎掉到地上,云宝黛西的翅膀“啪”地完全张开,萍琪的眼睛瞪得滚圆。
 
“是的,亲爱的星影。”塞拉斯蒂娅的眼神中满溢着深切的哀伤,贱民注意到她的睫毛在阳光下几乎是透明的,“我认为你在我的王国里被迫经历的生活,是我自身完全不可原谅的失败。”
从贱民意识到自己就站在公主面前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处于十分凝重的状态。但奇怪的是,面对这只天角兽亲切的微笑和几乎触手可及的仁爱气息,他紧绷的肌肉不知不觉放松下来,心跳也渐渐平缓到能听清对方说话的程度。
 
“你沦为孤儿这一事实本身已足够悲惨,”塞拉斯蒂娅继续道,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更糟糕的是,你竟未能被送到坎特洛特国家孤儿院接受照料、教育,甚至连被收养的机会都被剥夺……”她的翅膀微微收拢,“这本身就是一桩可怕的罪行。”
贱民的大脑飞速运转。这发展完全出乎意料……
塞拉斯蒂娅不仅没有质疑他的存在,反而在......自责?但更令他不安的是,公主眼中那种深切关怀是如此……真实。
他小心地抬起一点身子,但仍保持着随时可以逃跑的姿势。
“我身为统治者,却让我的子民遭受苦难……”塞拉斯蒂娅继续用那种轻柔得不可思议的声音说道:“如果我……更称职,你就不必用这种眼神看我了。”
贱民的耳朵不由自主地抖了抖。他编造的背景故事被塞拉斯蒂娅如此当真,甚至引发皇室自责,这还真是……
“我......”贱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公主陛下,您言重了。我的经历与您无关,是我自己......运气不好。”
这句话似乎让塞拉斯蒂娅更加难过。她微微摇头,“不,星影。每个小马的痛苦都是我的责任,尤其是当这种痛苦让他们害怕'阳光'的时候。”
贱民感到一阵古怪——他不是真正受过苦的流浪者,只是个精于伪装的异类。但现在这个谎言却让这位统治者真心实意地心痛。
“你本不该过这样的生活,星影。”塞拉斯蒂娅向前迈了一小步,贱民这次没有后退,“我发誓会尽一切努力弥补这场悲剧给你带来的伤害。”她的独角亮起柔和的金光,“首先从每只小马都视为理所当然、而你却未曾拥有的东西开始——接受教育。”
贱民眨了眨眼:“你要送我去上学?”此刻他已足够冷静,能对局面保持一定的掌控,甚至带上一丝调侃,“我是不是得和小不点儿们一起上课?想象一下——”他比划着,“巨大的我挤在小小的课桌前。”
塞拉斯蒂娅轻笑出声,阳光似乎随之明亮了几分:“不,我的小马驹。我觉得你的年龄已经不适合和幼驹们一起学习了。”她优雅地甩了甩鬃毛,“相反,我会为你指派一位教师。”
"哦......"贱民一时语塞,蹄子不安地蹭着地面。这个发展完全不在计划内——私人教师意味着长期密切接触,大大增加暴露风险。但拒绝皇室好意?那更可疑。“嗯……谁?是我认识的小马吗?”
“是的。”塞拉斯蒂娅回答道,“我相信我的学生暮光闪闪,会是一位优秀的教师。”
“什么?!我!!”暮光闪闪的尖叫声从几米外传来——显然她和她的朋友们一直在偷听。
紫色独角兽像被闪电击中般冲了过来,“可是公主,我自己都还是个学生啊!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给别的小马当老师!”她的蹄子不安地在地上划着小圈,眼睛快速眨动着。
贱民看着暮光惊慌失措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个安排也许没那么糟。至少比起某个陌生的皇室教师,已经对她有好感的暮光更容易应付。而且......
一个危险的念头浮现在脑海:私马导师意味着更多独处时间,更方便采集DNA样本。
 
塞拉斯蒂娅温和地看着自己慌乱的学生,阳光透过她彩虹般的鬃毛,在暮光脸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塞拉斯蒂娅公主用翅膀轻轻按住躁动的学生。“我可不同意你的说法,暮光。”她的声音像丝绸般柔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公主优雅地低下头,与暮光平视:“毕竟,在你还很小的时候,你就承担起了抚养斯派克的责任,并独自教他知识。”她的眼中闪过回忆的光芒,“而且那时的你还在学院里学习基础课程,还没开始学我后来亲自教你的那些高阶内容呢。”
暮光的抗议卡在了喉咙里。她想起那些与斯派克共度的夜晚——小龙宝宝趴在她膝头,而她用稚嫩的魔法举着识字卡片。那时的她甚至还不懂如何正确控制悬浮术,却已经肩负起教导另一个生命的责任。
贱民站在一旁,目光在师徒之间来回移动。
 
“所以你看......”塞拉斯蒂娅最后轻蹭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优雅地直起身,翅膀在阳光下舒展,“我完全相信,你能给予星影她应有的教育,更何况...”她的目光转向星影,“星影需要的不只是知识,还有…朋友的陪伴。”
暮光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看向星影。两匹小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一方是忐忑不安的准导师,一方是暗藏算计的“学生”。
贱民注意到暮光的表情逐渐变化——从自我怀疑到犹豫,再到某种决心的萌芽。这种转变让他感到一丝古怪的不安:暮光越是认真对待这个“教学任务”,他维持伪装的风险就越高。
 
“您真的这么认为吗,公主?”暮光轻声问道,紫色眼睛中闪烁着希望与忐忑交织的光芒。
当塞拉斯蒂娅郑重地点头时,暮光的整个姿态都发生了变化。她挺直脊背,脸上的不确定一扫而空:“那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给星影最好的教育!”
贱民不得不强忍住一个讽刺的微笑。“最好的教育”——?来自一个连他真实身份都不知道的天真小马。
 
“那么,星影,你愿意让暮光闪闪当你的老师吗?”塞拉斯蒂娅问,暮光也转向贱民。
“我…”贱民深吸一口气,“我愿意,公主。”他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能被暮光教导是我的荣幸。”
“那太好了。”塞拉斯蒂娅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向暮光,语气转为正式却依然温和,“那么,暮光闪闪,我希望你除了递交每周的友谊报告外,再向我汇报星影的学习情况。”
“当然,公主。”暮光立刻站直身体,学术本能暂时压过了情绪波动。她的独角不自觉地亮起,仿佛已经准备好做教学反馈了。
 
贱民看着这一幕,暗自评估着风险与机遇。这个安排虽然增加了暴露可能,但也提供了接近暮光的绝佳借口。至于学习内容...呵,他可是吸收过大魔法师天落的记忆,什么知识能难倒他?
 
“我相信等你完成教学时,星影一定能考上她心仪的任何一所大学。”公主的声音中充满确信,仿佛这已是既定事实。
考上大学?嗯……
贱民从没想过这种事。在他的世界里,教育只是生存的工具,而非追求梦想的阶梯。
 
“谢谢您,公主陛下。”贱民低下头,“我会珍惜这个机会的。”
塞拉斯蒂娅温柔地笑了,阳光为她镀上一层金边 ,“不用谢,星影,这是我应该做的。”
贱民本以为这就完了,可没想到…白色天角兽突然盯着他,眼中带着近乎哀求的神色:“不过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害怕我,我的小马驹。”
但,让贱民措手不及的是塞拉斯蒂娅接下来的举动。
贱民的呼吸一滞。他本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了。
“拜托了,”塞拉斯蒂娅的声音轻得几乎像耳语,与她庄严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在这里,在我的阳光下,小马们应该感到温暖,而不是害怕。所以,我想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才会让我的子民如此恐惧,这样我才能弥补。”
“这个…我……我……”
看到贱民眼中再次泛起的恐惧,塞拉斯蒂娅的翅膀无力地垂落。她低下头,鬃毛的光辉似乎也随之黯淡:“我活了上千年,见识过各种小马......但从没有一匹小马像你这样看我……”
塞拉斯蒂娅的话让贱民愣住了。眼前这位强如神一样的公主竟然会用如此......脆弱的语气说话。
这与他想象中的那种高高在上的神不一样。即便是慈爱一点的神,也应该稍微强硬一点才对啊……
贱民的喉咙发紧。他没想到自己的本能反应会给这位统治者带来如此深刻的影响。但真相是什么?说他来自另一个世界?一个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世界?!在那里,有的统治者是暴君!权力即意味着压迫?!
这事永远不可能发生!!
 
“不……不是您的问题,公主。”贱民最终低声说道。“只是…我……”
贱民眼睛低垂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他的大脑正以飞快的速度运转,编造着半真半假的谎言:“我基本上算是一个流浪者、一个露宿者、一个游民……居无定所,四处流浪,靠着文明社会的残羹剩饭为生,尽量不引起任何小马的注意。”
暮光闪闪的表情随着每个词变得愈发沉重,仿佛正在脑海中描绘那幅凄凉的画面。
贱民暗自庆幸效果达到,继续用轻柔的声音编织故事:“像贵族这些上流小马不会喜欢社会地位低下的小马,我能想象出他们对我的反应会是什么样......”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恰到好处地带上一点颤抖,“而您,塞拉斯蒂娅公主,整个小马国的统治者,也是所有贵族的领袖。我只是觉得......嗯,您要是发现自己离我这样又脏又穷的流浪小马这么近,一定会觉得被冒犯了,而且…这也很正常……”
最后一句话像块石头沉入水中。暮光的眼中泛起泪光,而塞拉斯蒂娅的表情则变得异常复杂——混合着心痛、自责和某种坚定的决心。
突然,公主做了一个让贱民浑身僵硬的动作——她俯下身,优雅地曲起修长的脖颈,轻轻蹭了蹭贱民的脖子。天角兽的鬃毛如丝绸般滑过他的皮毛,带着阳光的温暖。
贱民瞪大双眼,完全僵在原地,不敢动。
“放轻松。”塞拉斯蒂娅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蹭脸只是一种表达'你属于这里'的方式。”
 
贱民脑中,星落的记忆碎片适时浮现:在幼驹园,小马驹们前蹄着地时,会用蹭脸代替拥抱;在节日上,亲朋好友有时也会互相轻蹭脸颊来表示问候……
贱民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塞拉斯蒂娅的蹭脸没有任何隐藏含义,只是最纯粹、最普通的接纳仪式。他小心翼翼地回应了这个动作,感受着公主脖颈处传来的温暖脉搏。
暮光看着这一幕,突然意识到公主安排她教导星影的更深层用意——这不仅仅是给星影教育,也是给她的课程。关于宽容,关于理解,关于如何治愈那些看不见的伤痕。
 
“看,没那么可怕,对吧?”塞拉斯蒂娅蹭完贱民后说道,声音如同羽毛拂过湖面般轻柔。
“我可怜的小马啊……”她稍稍退后,但依然保持着亲近的距离,眼中闪烁着慈爱的光芒。“在小马国,不应该有小马因出身而被轻视,尤其是被我。我绝不会对任何一位子民有那种想法,无论他们身份如何。”
贱民感到喉咙发紧。公主的气息温暖如阳光,带着淡淡的蜜茶香气,与他想象中皇室应有的冷冽熏香截然不同。这种毫无防备,来自强如神一样的存在的亲近让他不知该把蹄子放在哪里。
“每只小马对我来说都很珍贵,”塞拉斯蒂娅继续道,鬃毛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因地位这种小事而辜负他们的信任……那我就不配当这个公主。”
“……谢谢您,塞拉斯蒂娅公主。”贱民轻声回答,双眼微微低垂。面对如此直白的善意,他那些精心准备的措辞突然显得苍白无力。
这是原型体以第一次……不知如何回应。
塞拉斯蒂娅似乎理解这种沉默。她只是微笑着,等待贱民慢慢消化这份接纳。
“很高兴我们解除了误会。”最终公主打破沉默,“而且我非常高兴看到你毫发无损地从无尽之森的危险中归来——”她的目光转向暮光闪闪,“暮光以为失去你这位新交的朋友时,曾悲痛欲绝。”
“哦......”贱民看向那只紫色独角兽。暮光的表情像是正重温某种尖锐的痛苦,不自觉地垂下脑袋。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贱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沙哑,“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真正的朋友了......”
这句话中的真实成分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伪装需要?还是某种更深层的承认?她分不清了。
 
“从前你孤身一马,”塞拉斯蒂娅温柔说道,“没有谁足够了解你,自然不会关心你的生活安危。”她轻轻用翅膀尖碰了碰暮光的肩膀,"但现在你有了朋友,星影。当她以为你永远离开时,心中曾撕裂出深深的伤口。”
暮光抬起头,眼中闪烁的泪光在阳光下如同水晶。
“我…我知道了……我保证以后不再做出危险的行为让暮光担心了,塞拉斯蒂娅公主。”贱民说。这句话在某种意义上是真诚的——如果“危险行为”仅指无故失踪的话。至于其他任务相关的风险......那另当别论。
 
“我相信这也是所有小马的心愿。”塞拉斯蒂娅温柔地笑了,阳光似乎随之明亮了几分,“现在,我想你们应该要开个派对庆祝什么的?”她眨了眨眼,“毕竟,庆祝生命总比哀悼它愉快得多。”
“我就不参加了。”塞拉斯蒂娅优雅地展开华丽的羽翼,阳光在她羽毛间流淌,“我得回坎特洛特处理一些事物。”
说完,塞拉斯蒂娅转身走向墓地边缘停着的一辆金色马车。两名飞马卫兵见公主走来立刻立正行礼。
当塞拉斯蒂娅公主上了马车时,两名飞马士兵立刻拉动马车,展翅飞向天空,渐渐的消失在云端。
 
贱民注视着马车离去的方向,心想:“也许…获取飞天马能力的计划得提上来了……”
这时,见暮光走过来,贱民嘴角勾起一个介于调皮和思索之间的笑容。
“你知道吗……这发展可真有意思。”贱民对暮光说道,声音控制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范围。
暮光眨眨眼,突然笑出声来:“你管这叫'有意思'?”她用蹄子擦了擦眼角,“我以为你死了,星影!整整一周!然后你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葬礼上,踢碎了自己的墓碑,还得到了公主亲自指派的私马教师——”她深吸一口气,“这简直是萍琪派级别的'有意思'!”
贱民转向暮光闪闪,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么…请多多指教了,老师。”
“老师?…哦对!是的,没错!”暮光开心地给了这个病毒生命体一个拥抱。“这太棒了,星影!我有好多东西可以教你!”紫色独角兽的眼睛闪闪发亮,亮得像是装了星星,“你不觉得这对我们俩都是个好机会吗?我读过一本书,书里有句话说'教才是最好的学'!意思就是说一个马只有把知识教给别马时,才算是真正理解了这门学问。这对我们俩都会是超棒的学习体验!”
“哇哦,天哪,暮暮,你非得这么书呆子气吗?”云宝黛茜在上方抱着前蹄,坏笑着说道,翅膀轻轻拍打着保持悬停。
贱民表面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内心却在飞速分析这个意外收获的战略价值。'嗯...实际上这可能是个巨大的优势。'
暮光闪闪不仅是塞拉斯蒂娅的学生,更拥有不俗的魔法天赋——六岁就能误施大师级法术的天才。作为公主的亲传学徒,这只独角兽很可能掌握着连天落都不知道的知识。
跟着她学习,他将能光明正大地修炼变强,提升魔法能力和控制技巧。'千载难逢的机会,不接受才是傻瓜。'
 
“这真是太棒了,暮光!”贱民向前一步,突然给了暮光一个拥抱暮光,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雀跃。“我终于能学会魔法了!再也不用眼巴巴看着其他独角兽用魔法做各种事了!”他松开怀抱,眼睛故意睁得圆圆的,像个期待糖果的小幼驹,“我都等不及开始学习用角操控物体了——以前看独角兽用魔法做任何小事都让我看得心痒难耐!”
暮光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手足无措,脸颊泛起红晕:“呃,不、不客气…”
“噢,还有就是…”贱民说着,再次抱住暮光,假装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谢谢你……愿意接纳我。”
暮光听闻,愣住了,随后回抱住贱民。
暮光的朋友都对这一幕报以温暖的微笑。萍琪派甚至感动得抽泣起来,用蹄子抹着眼泪。
 
暮光的表情变得无比坚定,“你会收获到的将远不止那些理论基础,星影。”她将蹄子搭在奥斯卡肩上,声音轻柔却充满力量。“我保证。”
“那太好了。不过…”贱民适时转移话题,目光越过暮光的肩膀,看向她身后的其他母马们,“也许你该把你的朋友们介绍给我?毕竟我之前只大概听说过她们的事迹。”
“哦!抱歉!”暮光这才如梦初醒,不好意思地松开奥斯卡。“这位苹果杰克。”
橙黄色的陆马姑娘扶了扶牛仔帽,翡翠般的眼睛带着友善的审视。“幸会。听说你把蝎尾狮揍得屁滚尿流?就冲这点,我就觉得你挺不赖的。”
“你好。”贱民友好地打招呼。
暮光继续热情介绍:“这位是瑞瑞。”
白色独角兽优雅地迈前一步,姿态堪比坎特洛特名媛。“幸会,亲爱的。”她湛蓝的眼睛像扫描仪般掠过贱民全身,“这身皮毛简直是为高级时装而生的!我们必须给你重新设计行头——无意冒犯,但每颗宝石都该有相称的镶嵌。”
贱民配合地露出羞涩笑容:“您太客气了,瑞瑞小姐。只是…我没有钱来……”
“噢,别这么说!”瑞瑞摆了摆蹄子,“就当是欢迎来小马镇的礼物。经历过你那些遭遇…”她的眼神柔软下来,“每位女士都该有机会感受美丽。”
'有效情报:瑞瑞对示弱缺乏抵抗力。'
“这位是小蝶。”暮光指向那只用鬃毛掩面的黄色飞天马。
“你、你好。”细如蚊呐的声音传来,小蝶的宝青色眼睛与贱民对视了0.3秒,就迅速躲开,“很高兴…认识你。”
云宝黛西噗嗤一笑,“能不能别这么害羞啊,小蝶。”彩虹色鬃毛的飞马飞到贱民面前,“我叫云宝黛西。所以…你真的把蝎尾狮揍了一顿?对独角兽来说还挺酷的。”
贱民恰到好处地后仰半寸,显得惊讶但不失礼,“更多的是凭借技术。而且那只蝎尾狮个头不是很大。”
“依然够硬核。”云宝赞许地点点头,“嘿,改天比个赛?看看你这双腿除了踢东西还能跑多快。”
没等贱民作出答复,一道粉色身影插到她们中间。
“嗨!!你好!!我是萍琪派!!”伴随这声宣告的还有突然炸开的彩带,让贱民的左眼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暮光清了清嗓子:“总之,现在大家都认识了,那——"
萍琪派站在贱民的面前,鼻子几乎贴到他的脸上,“真的是,超、超、超、超、超高兴认识你!”她的声音高亢得能让玻璃震颤,“我得说小马们之前说的一点没错!你简直完美!”
贱民还没来得及回应,粉色派对小马就用两只前蹄捧住他的脸,像检查水果成熟度般左右转动。
“没错没错!非常完美!”萍琪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虹膜里仿佛有星星在旋转,“真不敢相信我居然错过了你!通常有新的小马进入小镇,我应该第一时间就能发现才对……”
贱民僵在原地。作为原型体,他习惯性地计算着各种应对方案——推开显得粗鲁,顺从又可能鼓励更多接触。最终他选择微微后仰,露出一个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
“不过我知道该怎么补救!”萍琪突然从鬃毛里掏出一个彩带派对哨,“来办个欢迎派——”
“不行,萍琪,严重不行。”暮光的紫色魔法场及时包裹住哨子,将它从萍琪嘴里抽走。
粉毛小马蔫蔫地吹出半口气,亮晶晶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盯着紫色独角兽,活像只被没收零食的小狗。
“为什么呀暮暮!”萍琪撅起嘴,后蹄不满地跺着地面,“星影需要一场正经的小马镇欢迎派对!让大家都认识她!”她转向贱民,眼中突然蓄满泪水,“每个新小马都应该有欢迎派对...这是传统!”
贱民注意到其他小马都露出“又来了”的表情,显然这场面不是第一次发生。
“我知道,碧琪。”暮暮用蹄子安抚地搭在朋友肩上,声音温柔但坚定,“但今天、明天,可能接下来一整周星影都会很忙。”她的独角亮起,凭空变出一份写满字的卷轴,“我今天得制定她的课程计划,明天就开始上课。”
碧琪的耳朵耷拉下来,但暮暮及时补充:“这样吧,我保证星影这周末有空,到时候你再举办欢迎派对,好吗?”她眨眨眼,“超级特别的那种。”
粉色陆马的表情像过山车般瞬间由阴转晴。“哦好吧...”她假装勉强答应,随即眼睛一亮,开始在原地蹦跳,“嘿!这意味着我有一整周时间策划一场超级有趣超棒的派对!”她突然倒吸一口气,“我要用彩虹糖做装饰!噢噢,对了,除了欢迎蛋糕,还要做个'恭喜没死'主题的蛋糕!要三层的!要有跳跳糖夹心!等等,等等!应该再加能拼出'欢迎回来'的可食用亮片糖!还有——”话音未落,萍琪派已经像颗粉色炮弹般冲出了墓地。
贱民看着那位无法用常理解读的粉色陆马远去的背影,眨了眨眼。
“呃……星影,说实话,我可真'不'羡慕你。”苹果杰克扶了扶牛仔帽,同情地皱眉,“一整周都泡在书本里?啃书?那我宁愿去摘苹果。”
“就是。”云宝懒洋洋地躺在低空的一片云上,打了个哈欠,“这种事听着就会耽误我上午和下午的小憩。”
瑞瑞优雅地翻了个白眼,“云宝,你根本无时无刻不在小憩。我有很多次看见你拿云朵当床睡觉。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完成天气管理工作的?”
“因为我超——酷的。”云宝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副墨镜戴上,翅膀得意地扇动着。
贱民将这些互动尽收眼底。苹果杰克的务实、云宝的懒散自信、瑞瑞的优雅毒舌——都是珍贵的情报资料。
他适时地露出一个介于感激和无奈之间的笑容:“谢谢大家的关心。不过说真的,能系统性学习魔法是我梦寐以求的事。”
暮光闻言眼睛一亮,亲昵地用肩膀碰了碰贱民,“我就知道你会理解的,星影!”她转向她的朋友们,“再见啦,姑娘们!”
“再见,暮暮!”云宝挥了挥蹄子,其他小马也纷纷道别。
 
贱民跟着暮光走出墓地,阳光透过树叶在她俩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么,我们现在是……回'家'吗?”贱民问道,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期待。
“当然。”暮光笑着回答,指向远处的橡树图书馆。
“我们的课从明天早上八点开始。第一课,我已经想好从哪里开始教你了!”暮光对贱民说,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坚定。
贱民看着那座树屋造型的建筑,眼睛微微眯起。
'想不到一周后,竟再次回到了这里。'
那里将是他获取魔法知识的殿堂,也是可能暴露真实身份的危险地带。
但此刻,贱民只是调整步伐跟上暮光的节奏,像个真正渴望学习的学生那样问道:“先从悬浮术开始吗?我一直想知道为什么有些独角兽能同时操控多个物体…”
暮光兴奋的回答声和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融入了小马镇午后的阳光中。
未来会是怎样的呢?一切都是未知的……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场师生关系将彻底改变“两匹小马”的生命轨迹——以一种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