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晖暮影Lv.5
独角兽

安塔博加

他是你的骄傲吗?

第 7 章
3 年前
三声钟声响起,回荡在金色和紫色条纹塔楼中。它们又响了起来,因为魔法的缘故,产生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只有两匹活着的小马知道这些钟所演奏的曲子,其中一匹因为把这个曲调变成门铃而感到烦恼月亮公主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深蓝色的床单上绣着格子云朵,掉在地上堆成一团,紧随其后的是那位公主本人。她瞥了一眼自己的日晷。塞莉斯提亚一直告诉她要买一台真正的时钟,但是月亮公主觉得它们那刻不容缓的嘀嗒声令人痛苦。它们不像蟋蟀的鸣叫或猫头鹰的呼啸那样让人愉悦,而是只会提醒周围的小马时间的流逝。日晷同样很准时,而且完全无声,它也不需要上发条。她伸展了一下翅膀,靛蓝色的羽毛在阳光的照射下几乎变成了黑色,然后悠闲地走向大理石装置。此时还不到中午。
 
露娜不满地叹了口气。她难道没有告诉自己的臣民们,如果他们想要商谈或者与她谈论有关梦境的事物,就必须在晚上8点到早上8点之间来吗?难道不是众所周知,作为夜间生物的夜之公主需要在白天休息吗?难道她还要严厉地教训某个小马吗?她的角尖冒出一小团黑魔法,带着呼啸声飞下楼梯,砸向那些可恶的铃铛。即使在塔顶,她也能听到塔底的铃铛敲响的声音。她感觉到自己的淡蓝色鬃毛开始像海水一样流动膨胀,她的天体能量和疲惫的身体一起苏醒了。很快,她的鬃毛变成了反映着星空的午夜蓝色。她咕哝着疲惫地走到另一个窗户,向下望着塔底的访客。
 
啊,是暮光闪闪。虽然与音韵和露娜拥有相同的地位,但这位年轻的天角兽实在是过于谦逊了,不敢使用自己的魔法能力与露娜进行交谈。露娜微笑着,暮光站在门口生硬地站着,门铃现在堆在她的脚下。暮光是一只羞涩而呆板的年轻母马。就算露娜把月亮砸在她身上,暮光也会礼貌地感谢长辈天角兽然后再被砸扁。不过,她早就预料到这次拜访了。
 
“早上好,魔法公主!你这么早就来到了我的家门口。”露娜从窗户处大声喊到,她的声音大到足以震碎石头。“这就是瑞瑞一直向我提议的会面吗?”
 
“我…我猜是吧?”暮光羞怯地说道,仍然觉得在月亮公主的神圣而又有些可怕的气场中自己微不足道。“塞蕾丝提亚公主说你今天没什么事,所以我想和你谈谈我的问题。因为你掌控着梦境。”
 
“你找我给你一些建议?很好!”
 
今天无事可做。塞拉斯蒂亚当然会这么说。露娜重重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她知道暮光最终会来拜访的。这位年轻的公主和她的小助手最近一直在做着糟糕的梦。而梦境的世界归露娜所掌控。但塞拉斯蒂亚本可以轻易地告诉这个女孩在更合适的时间过来。露娜想好了报复计划,她要等到下次两马吃饭时,把辣椒酱偷偷放在塞拉斯蒂亚的茶里。今天确实无事可做,真是够嚣张的了。露娜念了一声咒语,从她长长的角上发射出一小团黑色的魔法云,凝聚成钥匙的形状。它飞到门口,钻进了锁孔,里让暮光进来了。
 
暮光登上了螺旋楼梯,进入卧室,看见露娜坐在一把旧椅子上,就像她平常一样庄重而冷静。月亮公主一直是一个非常威严的形象。她是一匹高大、优雅、瘦削的母马,从鼻尖到尾巴尖端都是深蓝色和黑色的毛发。她的可爱标记是一个黑色斑点和一轮白色的新月。在历史上的某个时期,露娜曾是一个强大的暴君,试图统治小马利亚,让它陷入永夜,差点杀掉了她的姐姐。她最终输掉了那场战斗,被流放到月球上一千年。当她最终逃脱并再次试图夺取小马利亚时,正是暮光闪闪打败了她,让她摆脱了支配她数百年的嫉妒和噩梦。从那时起,露娜一直和她的姐姐住在坎特洛特,她觉得她欠暮光的情。
 
“你的房间很可爱。”暮光紧张地笑着喃喃自语,环顾着卧室。
 
很明显,这个房间很旧,就像坎特洛特皇宫本身一样古老,只是在过去几千年里稍微装修了一下。古老的地图、地球仪、书籍和工具散落在旧式家具上。天花板上装饰着一幅油画,画的是夜空,有许多色调的天角兽穿越宇宙,在他们的尾部留下了一条模糊的痕迹。这幅画也很古老了。
 
“这还算勉强可以。”露娜回答道,“我真的得把这里现代化装修一下了。”
 
暮光微笑着,然后陷入沉默,露娜明亮的青蓝色眼睛直视着她。
 
“你的梦境非常黑暗,我的小马驹。你那年轻助手也是如此。"月亮公主继续说道,她的角上飘荡着几片幽灵般的黑色魔法云,像风中被卷起的纸一样在房间里飘荡着。"是回忆的梦,是提雷克的梦,是被遗弃的梦,是死亡的梦。难怪你睡眠如此不足。幸亏瑞瑞告诉了我。"
“瑞瑞....她....怎么..”暮色开始了,却很快被打断了。
 
“她可以和我进行心灵沟通。她是唯一知道成为噩梦是什么感觉的小马。这是一种特殊的联系。此外,她非常有礼貌,尊重我的睡眠习惯。”露娜回应道,瞪了暮光一眼。
 
“对不起...我。。。。我知道现在非常早,但是....我。。。“暮光结结巴巴,看起来紧张的快要晕倒了。
 
月亮公主哈哈大笑着观看着这一幕,让暮光惊讶地后退了一步。
 
“亲爱的暮光,你太容易被吓到了!你不用害怕我。来,坐下,放松!”月亮公主点亮她的角,一只茶壶漂浮过来,将茶倒进一个装饰着月亮形状的旧玻璃杯中,并将其悬浮在暮光面前。“很少见到我的救星和塞拉斯提亚的门徒来拜访我。我只是希望你在晚上来,而且不只是在你有问题的时候才过来!”
 
暮光点了点头,感觉有些麻木。有时候,她感觉露娜没有把她从这个星球上抹去的唯一原因是因为暮光太逗她了。
 
“你介意我检查一下你的记忆吗,暮光闪闪?”月亮公主喝完茶后问道,“如果我能看到你过去几个月发生的一切,我感觉我可以更好地帮助你。然后我就可以给你一些建议。”
 
暮光再次点了点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月亮公主优雅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向前走去。她用角轻轻在暮光闪闪的额头上一点,然后退回到她的椅子上坐下。一条几乎看不见的银色线条从月亮公主的角上延伸到她触碰过的地方。它似乎是由微小的粒子组成的尘埃,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那些是......回忆吗?"暮光问道,保持着静止,害怕自己会破坏这个链条。
 
"是的,它们是你的记忆。"月亮公主咕哝着,似乎深入沉思中。"它们总是越来越长。"
 
"我能......学会那个吗?"暮光问道,她总是渴望在魔法方面进一步学习。
 
“即使我能教给你,你也无法施展这个魔法。这是一种古老的天赋,是从过去的纯血天角兽那里传承下来的。我的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教会了我这个魔法。他从他的母亲那里学会了这个魔法,而她又是从她的母亲那里学来的,如此循环。如果我有幸有一个孩子,我也会教给他这个魔法。"月亮皇后皱眉道:"但是因为你曾经是一只独角兽,所以你无法施展这个魔法。但是我的姐姐认为你是我们这个国家有史以来最强大的魔法师,也许有一天你会创造出更好的魔法。"
 
暮光小心地点了点头,露娜继续集中精力。暮光可以看到,从她的额头飘荡的微粒似乎都带着微小的色块,并且都缓缓地朝着月亮移动,进入她的角。几分钟后,露娜发出一声哼声,摇了摇头,银色的线消失了。
 
“印斯吼塔。”露娜低声念着咒语的名字,注意到暮光奇怪的表情。“是的,这是一个非常古老的咒语。塞莉斯提亚一直鼓励我给它起一个现代语言的名字。也许你可以称它为‘梦之溪’。”
 
“那听起来像是一个不错的名字,我猜。接下来该干什么?”暮光问道,她揉了揉额头,那里曾经出现过梦之溪。
 
“没有下一步了,暮光闪闪。”露娜开始微笑着说道:“我已经看到了我必须看到的一切。思维就像星座一样,它们相互连接,有相互独立,它们定义着一匹小马的个性。有时它们会改变,变成新的东西。新的想法,新的冲动,新的感觉,总之有无限的可能。我在短短的片刻中看完了你所有的想法。”
月亮公主再次从椅子上跳起来,轻轻地走向暮光,然后俯身将这位年轻的天角兽紧紧地拥抱在怀中。
 
“呃..."
 
“我很抱歉,暮光,在提雷克来的那天,我是多么无能为力。塞拉斯蒂亚,音韵和我,我们让你经历了这么多。你本不应该看到你所看到的东西,感受你感受到的失落。了解我们了解到的仇恨的力量。没有一个和你年龄相仿的小马应该承受这样的恐惧。如果我们其他人更加准备充分,也许你不会有这样的经历。提雷克和他给你带来的创伤将永远成为你记忆星座中的一颗黑暗之星。它将永远定义你和你的朋友的一小部分。再次,我感到非常抱歉。”
 
露娜松开暮光,后退了几步才坐在地板上,给了暮光一个极其怜悯的眼神。
 
“但是,所有的伤口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痊愈,暮光。即使对于像我这样年迈的小马,它们也永远不会真正消失,但是疼痛会减轻。有一天,你甚至可以微笑着回忆提雷克那场灾难。”
 
“这是否意味着你不能修复我的梦境?”暮光问道,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她的耳朵紧贴在头上。“或者斯派克的梦境?”
 
“通常当小马遭受这样的噩梦时,我会向他们展示如果他们不面对恐惧会发生什么。但你是个特殊的例子,因为你在战斗中和你的朋友一起面对并战胜了恐惧。但它仍然困扰着你。这是你心灵上的伤疤。对于大多数小马,我不会再为他们做更多的事情,但你对我来说很特别,暮光。"
 
"我...我是吗?"暮光羞怯地问道。
 
“当然。因为你,我才能自由。自由地抱怨小马太早把我吵醒。自由地和我的姐姐住在一起。自由地享受生活中许多美好的事物,比如这杯茶,这是我多少个世纪以来都无法享受的。我觉得改变你的梦境只是我欠你的一小部分。”
 
说完这句话,露娜深呼吸了一口气。房间暗了下来,外面仿佛是夜晚,星星在闪烁。一团白色和黑色的幽灵状的雾气从露娜的角上升起,模糊地形成一个球形在她的口鼻前方。这位古老的夜之天角兽嘟囔了几句话,然后像吹灭生日蜡烛一样对着球体喷气。一道光从她的嘴唇中射出,像流星一样撞击着五彩的球体。雾气四散消失,白天很快回来了。露娜坐回椅子上,看起来很满意。
 
"这...这就是全部了吗?"暮光问道,环顾房间寻找那些光点。
 
"是的,这就是全部了。你和斯派克现在可以安静地入睡了。第一个问题得到解决了。现在该第二个问题了。"月亮公主继续说,语气降低了。"你来找我而不是我的姐姐,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吗,魔法公主?我知道在平常的日子里,你会去寻求她的指导。"
 
暮光低头看着地毯,心生愧疚。
 
“斯派克不就是你和塞雷斯蒂娅之间的联系吗?如果没有他的出生,你可能永远不会有荣幸成为塞雷斯蒂娅的明星学生,也不会体验到你现在拥有的一切。而且你也不会感受到抚养他的喜悦。我看到了许多关于你们三匹马的快乐回忆。”月亮女神倒了另一杯茶。“但现在你感到羞愧。你觉得自己可能破坏了你和小龙的特殊联系。而且你不希望塞拉斯提亚知道。”
 
暮光泪流满面,说话时喉咙哽咽。“塞拉斯提亚一直对斯派克很好,她总是很爱我们。每当我们感到悲伤或沮丧时,她总会在身边。而我才独自一马照顾了他很短的一段时间,就已经伤害了斯派克!我不知道该如何弥补。”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暮光?”月亮公主问道。“当你跟着塞拉斯提亚学习时,你什么时候感到最快乐?或者说最满足?”
 
暮光注视着地板,思考了一会儿。她怎么能概括一个几乎覆盖整个一生的经历呢?一生中学习的经历,亲眼见证了她自己的家族和塞莉斯蒂亚王室的联姻。一生中关于旧书和老玩具的回忆。仪式和魔法。文化和邪教。哪些时刻最值得铭记?哪些时刻让暮光感到最完整?即使在事情出错的日子里。年轻的雌驹慢慢意识到,就像一块擦掉了尘土的镜子一样,揭开了闪闪发光的表面,浮现出自己的倒影。
“那是把我的成绩单带回家的日子。我总是能够拿到所有科目的A++成绩。我会带着成绩单回家,向父母展示,他们总是感到……如此骄傲。他们为我的成就感到非常自豪。我们会一起出去庆祝。他们会带我、闪耀盔甲,有时候也会带着斯派克去公园或者我最喜欢的餐厅。他们会把我的成绩单挂在冰箱上,并向朋友炫耀我的成就。”
“你最后一次告诉斯派克你为他感到骄傲是什么时候?你最后一次向你的朋友和家人夸耀他的努力是什么时候?”露娜温和地问道。“或者告诉他你爱他?”
 
暮光结巴着说了几句话,惊慌地看着地面,认真思考。
 
“如果你不能马上回答...我相信答案太长了。露娜继续嗅着。“我也曾经教书和照顾孩子,就像塞拉斯蒂亚现在所做的那样。鼓励和夸赞在孩子的生命中是必不可少的。即使他们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长期的满足感比短暂的快乐更重要。”
 
“我记不起来了!我是匹糟糕的小马!” 暮光的泪水滴落到地砖上,哭喊着:“我还是个糟糕的母亲!”
 
“不要说那样的话……”月亮公主从椅子上站起来,再次抱住了暮光。 “你并不糟糕,暮光。没有谁能准备好承受养育一个小家伙的艰辛。当你和你的家人收养斯派克时,你还非常小。你不可能知道你们两个会变得多么亲密。在我看来,你做得很出色。他非常的有礼貌,尤其他还是一条龙。”
 
“我伤了他的心,让他感受不到爱了!”暮光哭着,把脸埋在月亮公主的肩膀上。“自从我们离开坎特洛特以来,我一直都在伤害他,我甚至没有注意到!我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我该怎么道歉?”
 
"嘘,暮光闪闪,你无法改变过去。相信我,我曾经试过。" 露娜悄声说道,紧紧地抱暮光。"在我经历了数个世纪的毁灭和仇恨之后,当我终于回到家时,塞拉斯提亚只是告诉我她有多想念我,有多爱我,就让我感觉好像从未离开过一样。但是内疚感总是存在的。塞拉斯提亚对我做出改变而产生的骄傲是让我继续前进的动力。许多时候,小马驹们可以忍受生命中最可怕的事情,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家人感到自豪。斯派克让你感到骄傲吗,暮光?"
 
"每天都会。"暮光哀叹道,“每次我看到他主动做家务,或者清理我整夜学习而弄的杂乱的屋子时,每次我看到他阅读新书,或者他试图对待图书馆中的客人礼貌,即使其中一些人因为他不是小马而感到害怕时,每次他做饭、开玩笑或者陪我在镇上散步时,我都会为他感到很骄傲。”
 
“那就告诉他,暮光。”月亮公主放开拥抱,坚定地盯着暮光的眼睛,“你永远不知道未来会带来什么。你永远不知到什么时候新的灾难会降临。现在就花时间告诉你爱的小马你的感受。去找他吧。你无法改变过去,但你可以改变现在。”
 
露娜悲伤地指向墙上一幅古老而腐朽的挂毯。上面画着她年轻时的形象,几乎快成年了,身穿翠绿的战斗盔甲。她头戴熟悉的新月形头盔,护肩紧贴她的躯体,这些装备曾经定义过她作为暴君“梦魇之月”的形象。她的颜色也更加暗淡,瞳孔像蛇眼一样。但是她在画中微笑着,快乐地被一小队灰色的、拥有蝙蝠翅膀、穿着类似蓝宝石盔甲的小马围绕着。这些小马是她很久以前的私马护卫和随从。突然,暮光意识到这些小马曾经是露娜的学生,这幅挂毯也是在露娜试图夺取小马利亚之前不久制作的。夜之公主再也没有见过这些她的小马,她的朋友,她的学生了。
 
“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露娜,我明白了。” 暮光踉跄着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那就去吧,暮光,安心去吧。” 露娜低声说道。“愿你在旅途中能找到……哦!”
 
空中闪过一道红光,紧接着是像是古老部落鼓声的节奏。随着光芒的爆发,奇怪的符文在空中形成。光芒中掉落下一个小巧的木制彩绘面具,显然来自遥远的斑马国。它咔嗒一声掉在地上,音乐和咒语很快消失了。露娜快速捡起面具,而暮光站在门口,对她刚刚目睹的事情感到困惑。
"那是什么东西?" 当露娜轻轻地从面具的一个眼眶中取出一张羊皮纸时,暮光问道。
 
"那位巫师泽可拉给我发了一封信。小马利亚的巫师给我写信的情况并不常见,他们通常是给塞拉斯提亚写信。" 露娜高兴地展开了羊皮纸。"虽然我一直在鼓励他们。如果可能的话,我也想像我姐姐那样帮助他们。哦,天啊......"
 
"上面写了什么?"
 
"实际上是给你的。" 露娜紧张地把羊皮纸翻过来,向暮光展示其内容,知道这将引起什么反应。
 
这是一张用墨水非常潦草、匆忙忙地写成的纸条,简单地写着:
 
“露娜——告诉暮光——斯派克失明了——在城堡里——我正在找祖拜里———泽科拉。”
 
露娜还没来得及皱起眉头,就感受到暮光展开她的小翅膀时能量充满了整个房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鬃毛竖立起来。覆盖在所有古物上的灰尘颗粒升起,空气变得寒冷,一切都闪耀着明亮的紫色魔法。一股原始的魔法能量爆发震动了整座塔楼,当暮光惊慌失措地撕开窗户冲出去时,墙上的砖头都爆裂了。几根薰衣草色的羽毛飘落在坐在坎特洛特的震惊的贵族们身上,他们注视着天空。暮光闪闪是公主塞拉斯提亚的书呆子助手,她最近才加冕成为公主,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翔在空中,虽然没有专业的飞马那么快,但是看到任何皇室成员以如此快的速度移动仍然是罕见的。几秒钟后,她消失了,成为东方地平线上的一点紫色闪烁的水汽,围观者由于她的音爆而感到耳朵疼痛。
 
露娜从她的塔楼里冒出了头,烟雾弥漫的窗户让她很恼火,下面的小马们开始在她面前鞠起了躬,却不知道把满地的砖块捡起来。她再次嘟囔着,现在所有的日光都涌进了她的卧室,这让她在一段时间内无法舒适地睡觉。她从塔上跳下,展开她巨大的翅膀,在坎特洛特城的尖塔上翱翔。她嘴里咬着来自泽可拉的纸条。她的目的地是皇宫的主殿。塞拉斯提亚应该知道这样重要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