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罗皇帝塞莉Lv.2
独角兽

友谊是魔法,但是在三十年战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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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 2 章
3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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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葡萄酒的醇香,房内灯火通明,蜡烛和油灯的光亮覆盖在食物上,窗帘上 。餐桌上的葡萄酒洒了,碗碟倾倒,银辉色的刺剑落在地上,在烛光下散发出刺眼的白色光芒。

       戴着宽檐礼貌的将军们举着枪畏缩在墙角,有些身体微微颤动,也有些跪在地上乞求宽恕,像是群受惊的羊羔。全场被一种紧张的氛围笼罩,像是什么怪物闯进了宴会厅。但门前除了白色和深蓝色且长着翅膀和角的马以外,什么都没有。

       梅西男爵此时躲在餐桌后,举着上膛了的簧轮手枪,他嘴上的棕色胡子因为紧张与恐惧颤抖起来, 蔚蓝色的瞳孔放大,额头上的汗一珠一珠地往下落。

        他可能考虑过这个可能,但他绝没预料到这居然真实发生了。之前他看见的两匹马形怪物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他们在弗莱堡击退法军的庆功宴上。

       “咳咳,你们,听得懂我的话吗?”

        面对着塞拉斯蒂娅的问题,众将领继续保持着沉默。

        对于梅西来说,这像恶魔的低语,但意外的,他甚至还觉得有点好听。

      “好吧,那请允许我,施点小魔法。”

      “啪”一道黄色的光线从白色天角兽的角中射出,径直落在地板上,当触碰到地板的一瞬间,光线顿时散开,犹如一个淡黄色的水晶球一样向四周扩散。众将军还未反应过来,光线就消失了

      “现在怎么样?”

       甚么,怪物居然能说话?梅西不可置信地想,他敲敲自己的耳朵,确保听觉没有受到损害。标准的德语在他耳畔回响。梅西男爵自从被授予巴伐利亚陆军元帅一职后,再也没听到这么标准的德语。

      “先生们,很抱歉,外面的士兵可能会影响我们的交谈,所以我们让他们稍稍睡了一下,我们…”此时,塞拉斯蒂娅用蹄搭在露娜背上“想要跟随贵军移动,不知各位意下如何?还有军中那个最豪华和宽敞的营帐是谁的?”

        梅西能感觉到众将军的眼神逐渐聚焦到自己这里,炽热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簧轮手枪的枪管烧得通红。

        桌角边的男人感觉自己命不久矣,他沉沉地叹了口气。梅西男爵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想出他的下场,被扔进地狱;被抓到山洞里喂狼亦或被当场吃掉。

        他感觉死亡在向自己逼近,恍惚间,他看见了矗立的教堂以及红砖白瓦的房屋。那是他的家乡,洛林。现在已经被肮脏的法国佬占领。

        对于家乡的执念迫使梅西与桌边两匹马精抗争。法国人,瑞典人甚至是土耳其人没有将死亡带给他,这两匹马精同样不能!梅西这样想着。

        于是,梅西缓缓站了起来。在站起的一瞬间,他用尽自己最大的气力将桌边的刺剑扔向两位天角兽,自己则用枪对准他们,就在梅西即将扣动扳机的一瞬间,又是淡黄色的光芒。他感觉枪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脱离他的手后径直飞到那匹深蓝色马形怪物的蹄里。

      “我真不懂,你们人类这么喜欢这种饰品的吗?”露娜仔细端详着梅西的簧轮手枪,上面精致的镀金纹样,尤其是握把上那只秀珍的鹰,都显示主人身份不凡;不仅是纹样,就连附着纹样的主体部分也摸起来极为光滑。

        “露娜!把东西还给人家!”塞拉斯蒂娅说着,想要取得手枪的控制权,但伸过去的蹄子刚摸到握把就被露娜用魔法强行按回去。

       随后,露娜抬头看了看梅西。

      “唉,姐姐,这个人类就是那天袭击我们的那个!”

      “这么巧啊,真是抱歉,住了几日你的营帐,我们也不好意思让您睡到别处,这样吧,我们挤挤,同睡一个营帐。

        听闻此言,梅西震惊了,他刚才还在为自己的簧轮手枪被抢而感到愤怒和恐惧,准备趁两马精争夺的功夫逃走。但现在,梅西男爵的脑袋一片空白,好像大脑与头部突然失联了。

       露娜也大吃一惊,在原地一动不动。

     “什么,我才不会和人类共挤一室…”

     “呼”寒风发出鬼魅般的嘶叫声,将大门一把推开,风沙引得众将睁不开眼。待风停时,那两匹天角兽已不见了踪影。梅西的簧轮手枪在地上打转。像是被高速移动的骑兵扔到地上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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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我实在搞不懂,您为什么要让那个人类和我们共同住,仅仅是因为我们占了他的营帐吗?”

       露娜挠挠头,不解地问道。

     “当然不是”白色天角兽答到,她抬头望向乌云遮盖着的夜空,好像要说什么有深意的话语。“总之,这个人类对我们来说很特殊。”

       露娜全神贯注地听着,似懂非懂地摇了摇头。她大概还是不明白,一个偷袭了她们姐妹俩两次的人类,为什么不堤防他反而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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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西已经问过了离他较近的所有将军,全无结果。除了韦特,他倒是愿意与梅西共宿一晚,但梅西根本受不了韦特那宛如妓院般情妇成群的营帐。

       眼下没有了其他选择,梅西的同僚们不愿帮助他,此时正值初冬季节,睡在野外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而与那些下等士兵们睡更是不可能。

       权衡之下,梅西还是选择睡在自己的营帐。如果那两匹怪物想要杀我,应该早就动手了吧,绝不可能拖到现在,他猜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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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是深夜,露娜百无聊赖地看着人类世界的月亮,这里的月亮与小马利亚的没什么区别,圆润且明亮。或许也有人在这个世界操控月亮,可能是士兵口中说的什么耶稣基督,什么选帝侯,也可能是某位山野村夫,谁知呢。

      “妹妹,妹妹,他来了!”塞拉斯蒂娅兴奋地朝着露娜说。

       梅西男爵忐忑地接近自己的营帐,万幸,营帐没有任何变动,没有摆放着他想象中用以折磨自己的刑具或武器。只是他随意摆放的食物全部不翼而飞。

       此时,寒风大作,梅西身上的衣物不多,被寒风搞得直哆嗦。

       “您很冷吗?要不给你一件舒服的毛毯?”塞拉斯蒂娅关切地问道,转身用魔法将一条淡蓝色,毛绒绒的毯子披在梅西身上。然而,塞拉斯蒂娅温暖的问候却引得梅西紧绷着的心情变得极度恐慌。

       “我想,不用了。”梅西随即大步跑向自己卧室,但仍然紧握着塞拉斯蒂娅的毛毯。

        待用柜子,书架之类的把门堵上;将窗户打开,将剑与上膛了的重型火绳枪与簧轮手枪放在床头柜上后。梅西累倒了,他已经三四天没睡过好觉,两匹马与法军的攻势令他体力不支,不一会便陷进了睡眠之中。

       “啪”梅西好像听到响指的声音。

       “男爵,男爵,嘿,是我啊。”

        沉稳但富有磁性的嗓音在他耳畔回响。梅西艰难地坐起来,拿出旁边的烛台一照。一张人脸顿时出现在他眼前。

      “唔”梅西几近要大叫出来,眼前人急忙捂住他的嘴。

      “嘘,别打扰她们睡觉。”

        此时,梅西才看清眼前人。中等身材,一身主教的穿着。

       “哦,忘了介绍了,我是查理•冯•西奥多•迪斯康拉德,诺德林根教区的主教。马克西米利安选侯(1)委派我来指导您的信仰生活。”

        梅西男爵现在既震惊又愤怒,刚才或许只要他喊出一点声音,就会被隔壁的两匹马精结果掉,而罪魁祸首,就是这个什么大主教。不过很快怒火就被疑问掩盖,他为什么会知道隔壁的两个怪物?最重要的是,并且表示的如此稀松平常?

       “你刚才快害死我了,你们神职人员就是这…”梅西用很轻的语调说着。但一瞬间,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于是他又马上换了种恭敬的语言“尊敬的主教,请您,先回去。”

        “啊,没事,只是提前和您认识一下,话说回来,您长得挺,挺有气质的,将军。”迪斯康拉德说着,仔细端详着梅西的面容,眼窝内凹,鼻子是典型的鹰钩鼻,虽年逾五旬,但依然保持着高瘦的身材。

       “请问您…还要多久才能…”

       “祝好梦!”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指,梅西感觉自己像中了幻术一样,眼皮止不住地往下闭合。他努力张开眼想要看清楚眼前的大主教,但眼睛的控制权就像被夺走了似的,最终他只能看见一片黑暗,随着温暖舒服的枕头与被子逐渐与梅西相接触,他不可避免地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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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洒在一旁的茶几上,洒在那些铜铁制成的武器上。鸟的鸣叫声叽叽喳喳,终于是吵醒了熟睡中的梅西男爵。

        “啊~~”梅西自在地伸了一个懒腰,他不知道现在的时间,或许是九点,十一点。但不可否认的是,梅西已经很久没睡过这么香和沉的觉了。

         上一次这样,大抵是在图特灵根击败兰曹之后吧,梅西揉揉睡得发肿的眼睛,擦了擦因为枕头捂得太严实的额头。此时他好像完全忘了自己隔壁有什么。穿上外套,对着镜子理理自己因睡眠而散乱不堪的头发。

       “呵,长得挺有气质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梅西自嘲道。

        “将军。”

         一声甜美清脆的女声传入梅西的耳朵,应该是我的侍女吧,哈,她们最好不要因…

       男爵转过头准备回应侍女的呼喊,但迎接他的东西显然不是那么的尽人意。

      “Fick dich!(德语脏话)”梅西下意识地大叫了一声,残留的倦意瞬间烟消云散。男爵向后踉跄退了几步,撞倒在床角上。

      “帕尔马公爵亚历山德罗•法尔内塞(2)在上,别过来!”

       梅西将双臂交叉抵在脑前并死死地闭上双眼,武器上离他至少有两米的距离,反击是不可能的了。

       眼前的白色马精头上好像发出亮光,这很有可能是攻击的信号。梅西现在却只能听天由命,这种濒死的绝望感瞬间传遍他的全身,但凡他的身旁有几个人或武器他都不会这样。

       恍惚间,他感觉讥讽,谩骂声穿进他的耳畔,昔日军事学院的一幕幕再次在眼前上演。凶恶,嘲讽的眼神,被掀翻的书桌,倒了的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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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没事吧,我觉得我已经尽最大的努力尝试温柔了。”

         塞拉斯蒂娅张着铜铃般粉红色的双眼,立在原地不知所措,胸前是用魔法端起的果盘。人类就这么脆弱吗?她在自己心里吐槽到。或许她应该试试用对小雌驹的方法对待眼前这个人类。

       “行啦,不要再害怕了,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塞拉斯蒂娅用双蹄轻轻地抚着眼前人类的胳膊。梅西只感觉是像是一块软软糯糯的毛绒球在自己的胳膊上滚动,感觉莫名其妙的舒服,约是几秒后,梅西挡在脸前的胳膊被硬拉开,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乳白色的马脸怼在他面前,脸上的双眼显得异常漂亮,瞳色是粉红的。

        梅西感觉自己的绝望感消失了大半,或许是因为受到惊吓神志不清,他竟觉得这马精的脸完美无缺,像是爱神维纳斯在人间。他见过很多名流贵族的女儿,其中不乏精致漂亮的,但在他眼前的这张马脸前,都不值一提。

        梅西缓缓地在一旁马精是搀扶下起来。但眼睛还是止不住地观察着白色天角兽的脸和彩虹色的鬃毛。

        至少他现在观察出,这玩意不是人扮的,是货真价实的。

        待塞拉斯蒂娅用魔法将做好的果盘放到梅西身旁时,他还在悄悄观察打量那匹白色天角兽。天角兽将目光投向他时。梅西便迅速将眼神移到一旁的果盘上。

        但愿我的行为没有带来怀疑。他想。

       “我,塞拉斯蒂娅,一匹天角兽,那个房间…”白色天角兽朝着梅西缓缓走来,用蹄指着梅西一般用作休息室的宽敞房间“里的是我妹妹,露娜,也是一匹天角兽,难以想象,对吗?不过很可惜,我妹妹天生嗜睡,时差还未完全调过来,请别在意。”

       说到这,白色天角兽淡淡笑了一声。

       此刻,梅西虽还有点残存的敌意,恐惧与戒备,他鞠了一躬,说道:“梅西男爵,巴伐利亚与奥地利陆军元帅。”

      “元帅啊,怪不得…”

       白色天角兽不知为何停顿了下来,向是在回忆什么事情。

       梅西怔在原地,不知该做何,也许稍微一动便会破坏眼前生物对自己的善意。他虽不是一个虔信之人,以至于《旧约全书》的内容基本完全忘记,但书中所描述的高贵,圣洁的独角兽他还是有些印象的。之前他也猜到俩生物可能为独角兽,但奈何恐惧使他无法好好思考与判断。

      “或许是上帝的使者,来到人间阻止战争,或许只是恶魔的爪牙,前来迫使战争与掠夺延续。”梅西自言自语道。

        猛然间,梅西身子猛颤了一下,他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fick!”

        梅西猛骂一声。完了,该死的,他错过了原定在早上的军事会议。他脑中瞬间涌现出带来的最坏结果,法军集结周围部队,发起进攻,而没有自己,那些将军们争论不断,延误最佳撤退的时间。

      “现在是什么时间啊!”

        梅西绝望地说道。那些将军们估计还在争论,而他却连基本情况都不知道。或许本来他可以代领军队突出重围,重铸莱茵河防线,抵挡住法国人的攻势的。

       “时间啊,也不太晚,大概下午一点不到,怎么了嘛?”塞拉斯蒂娅看了看自己随身携带的金制怀表“怎么了吗?”

         转眼间,梅西男爵就消失在白色天角兽之前。只留下乱摆的门帘和被蹬乱的地毯。营帐外马蹄声滚滚,但距离却瞬间拉远。只留下在风中凌乱的塞拉斯蒂娅。

         此时,一只黑色天角兽打着哈欠,披着卷成一团的鬃毛,缓缓从另一边走出,她看了一眼床,问道。

       “昨晚那个人类呢,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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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的夜晚,梅西在营帐前停了下来。营帐中金银细软正在被搬出放在一旁的车上,旁边泥泞的大道上,是拿着水壶,大锅和便携帐篷的一长串的士兵。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整支军队宛如一只墨色大蟒,正缓慢地向前爬行,逃离着另一只更凶恶的同类。

      那天还好梅西在军事会议的最后关头赶到,在获悉法军得到大量支援的情报后,梅西下令,全军撤退至坚固的圣彼得山谷。

      一白一黑两只天角兽在车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时不时指这指那的,聊得不亦说乎。

       周围的士兵时不时朝梅西这投来异样的目光,甚至有些许教士误以为神迹降临,当场跪在两匹天角兽前,请求救赎,然后被士兵强行拉走。

      “梅西,他们为什么对我们这么毕恭毕敬?该不会是因为我们的颜值吧。”

        塞拉斯蒂娅半开玩笑地问着。她倚在一旁的墨黑色写字桌前,前边悬浮着一盘子的巧克力蛋糕。一旁的露娜则坐在地上仰望着星空。

     “不是,因为你们独角兽在传说和圣经记载中非常的神圣与高洁。”梅西从容地答着,在他几天的观察下,这两匹独角兽貌似对自己毫无敌意。梅西甚至想让它们成为自己的坐骑,他仿佛已经看到后世美术馆里陈列的《梅西将军相》,画中自己骑在两匹独角兽上,威风凛凛。说不定教廷会将自己封圣……

       “独角兽?我们是天角兽啊!我们有翅膀和角啊。”塞拉斯蒂娅的回答打破了梅西的幻想

       “嗯?那你们不就是独角兽吗?”(3)

        塞拉斯蒂娅猛地拍了一下自己脑门,随后将一大口蛋糕送进嘴里。看来,要让眼前的人类了解她们和小马利亚,实在不易。白色天角兽想着。

         “接下来一段时间,无论我们在哪,都会跟随我们?”梅西问道。

         “就是啊,但严格来说,应该是跟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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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披着披风的黑袍马缓缓接近王座,丝毫不将塞拉斯蒂娅放在眼里。

      “公主”他用缓慢的语气说道“我知道您可能不相信我。”

     “数百年之后,你会见到您的妹妹与老师,日落的光芒会洗涤他们与邪恶之马的罪恶。”

      随后,黑袍马顿了一下“但最重要的是,您在这些之后会有血光之灾,只有一个人类能救你……”

     “此人蓝色瞳孔,身材高瘦,和我有过之无不及…”

      说罢,黑袍马就要离去,塞拉斯蒂娅急忙叫住他“敢问先生从哪来,叫什么。”

     “艾格。鄙人只是一位因功高盖主而受到惩罚的罪人罢了。”





(1)马克西米利安一世是维特尔斯巴赫家族巴伐利亚公爵(1597~1651)。1623年起成为选帝侯,继其父为公爵后,重建公国,修订法典,并建立了一支强大的军队。为了对抗新教联盟,他组织了天主教联盟并担任领袖。在三十年战争中,他的手下蒂利伯爵连连打胜战,之后马克西米利安一世在后来与法国和瑞典的战争中失败,于是他与双方分别和解以保有自己的选帝侯地位。

(2)亚历山德罗•法尔内塞是意大利贵族帕尔马公爵兼西班牙一代名将,他的荣耀展现在1578年至1592年担任西属尼德兰总督任上,优秀的军事才干在荷兰独立的八十年战争及法国宗教战争淋漓表现,在比利时地区镇压新教势力,收复为天主教的势力,成为16世纪欧洲最伟大的将领之一;其战略和组织才能,被认为是同时代最伟大的名将。
(3)西方神话的独角兽形如白马,额前有一个螺旋角,代表高贵、高傲和纯洁。有的故事中描述为长有一双翅膀,甚至还有独角兽是黑色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