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Bird-Pony - 第一节
第 12 章
3 年前
472第一节：秘密的情报员
我什么都没做！
我没拿您的任何东西！
我只是好奇看一眼您家养的这些可爱的小鸽子……
这一切不过是一场误会，我跟您无怨无仇！
……
云宝绷紧的神经，仿佛把肌肉和骨头都绑在了一起，霎时间冷汗淋漓。
站在她背后的究竟是谁？
蒙面黑帮？凶狠歹徒？还是强壮的恶马冰冷无情？
云宝虽说多少见过点世面，但财团的雇佣兵好歹还是守法的，可当前面临的情况怕不是一言不合就要开枪啊……
跟财团对峙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枪管往她的脑袋上指过！
这下猝不及防地给云宝来这一出，她着实是有些无力消受。
“青年，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找到这地方的？”背后用枪指着云宝的小马说话了。
云宝吞了口吐沫，强装镇定地解释道：“我是因为……因为一只鸽子突然袭击了我。所以……我好奇跟过来看了下！”云宝趁着自己还能利索地说话，为求保命，她刻意补上了一句，“我只是个路过的！没有任何的恶意！”
“哦？被我家的鸽子袭击了？嗯……让我想想啊，今天派出去的是……”背后小马的喉咙里发出嗡咙的声音，像是在回忆、思考。
空隙间，云宝甚至壮胆设想——兴许她可以趁机转身把他的蹄枪夺过来！
但是……万一蹄枪还没摸到，他扣扳机了可怎么办？那她的脑袋岂不就开花了！
她在信使基地里这么多年的格斗训练，对付的都是拿甩棍的执法雇佣兵，可从没有马教过她要怎样去夺枪啊……
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云宝还是选择了乖乖站好。
……
“噢！对了，今天派出去的是23号！23号……23号！你给我过来！”
背后的小马呼唤起了今天啄过云宝的那只鸽子。不一会儿，云宝的耳畔就传来一阵扑打翅膀的声响，果有一只灰色的鸽子飞到了她的面前。
便听那马以一种训斥的口吻对鸽子严肃道：“听这青年说，今天把你派出去的时候，你把人家袭击了？可有此事？”
他怎么在跟鸽子说话，未免太荒唐了吧？
就算鸽子再怎么训练有素，它们也不可能听得懂小马的话吧……
然而，超乎云宝想象的是——面前这只鸽子就好像通灵性一般，竟然羞愧地低下了头。
“既然如此，还不赶快跟人家道个歉！”
话毕，鸽子居然老老实实地向云宝鞠了个躬！亮晶晶歉疚的小眼神甚至显得诚意十足。
这下云宝就更加惊奇这训鸽马的身份了。
不过，既然他能让鸽子道歉，或许他是个有道德的良马。想到这里，云宝试探着偏头问道：“先生，我也要道个歉……我不应该私自闯进您的天台……看您让鸽子道歉，您一定是个有道德的良民，所以，求求您把枪放下！饶了我吧！”
“啊？吼吼吼哈哈哈！”训鸽的小马听完发出了极为爽朗的笑声，“小年轻，我还纳闷你这紧张啥呢，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哪来的什么枪啊？”
他在说什么？
没有枪？
那这顶在云宝后脑勺上的、冰冰凉凉的枪管一样的物体是什么？
还有刚刚那枪栓声，又是怎么回事？
听完这不可思议的鬼话，云宝夸张地蹬腿起跳，近乎是来了个后空翻地回首一看……
金属拐杖，折叠的金属拐杖！
刚刚那所谓枪栓的声响，完全就是卡扣扣紧的声音。
闹了半天，原来是云宝在自己吓唬她自己！
得知真相后，刹那间猛然的全身放松，差点没让云宝接不上气晕过去。她歪歪斜斜地在原地踉跄了起来，若不是训鸽马用拐杖扶了她一下，她就要横着砸地上了。
“您刚刚……拿拐杖顶着我的头干嘛呀，我差点没叫您给吓死！”
云宝激烈的表现让训鸽马都茫然：“哪至于啊？我还以为像你们这样的信使，这种事经历得多了去了呢！”
他提到了信使……
这么说，面前这马不仅养鸟特别有一套，还对信使有一定的了解？
如此大有来头的马，云宝更要睁大眼睛好好打量他一番。
斑斑的白发，满是时间落下刮痕的脸，鼻子下面还有一撮平滑的小胡子，是匹上年纪的马；他左蹄拄着金属的折叠拐杖，驼背一副行动不便的样子；身上披着的黑色夹克，两边还带着蓝色的条带。
……
蓝色的条带纹？
“……等一下！难道说，您是个游骑兵！”云宝真不敢相信，游骑兵里竟然有这么年长的成员，怕是要比塞拉斯蒂亚都见多识广了。
老马看见云宝震惊的神情，再次哈哈憨笑了起来：“是的，青年，我就是个游骑兵。但是在社会上基本没什么马知道我的存在，就连信使也如是。说到这里啊，你是第二个到我家里来的信使。”老马拄拐绕开云宝向阁楼的方向走去，并招呼着让她进屋，“既然都来了，就进来坐坐吧！”进屋以前，他都不忘对笼子里的鸽鸟发出指令，“稍息！全体都松快松快吧！”
老马这一声令下，刚才笼子里还站军姿的鸽鸟们，全都快活了起来，叽叽喳喳地相互交谈，似乎还在议论着云宝的到来。
能跟鸽鸟建立如此直接的沟通，这老头子还真是个狠角色。
想罢，略作慨叹的云宝也跟着老马进了阁楼。
……
“呃，老先生，我叫云宝，云宝黛西。请问，我应该怎样称呼您呢？”
老马走到了茶桌跟前，一边忙活，一边对云宝说：“称呼我啊？嗯……我叫英奇路锋（Hitch·Trailblazer），不过这名字不太好记，游骑兵那边的小马都叫我Bird-Pony（养鸟的马），你也这么叫我就行了。”
“啊，好的。您好，Bird-Pony！”
云宝观察着这个养鸟马所居住的阁楼，空间可真不算大。两室一厅，标准家具，除去天台上的那些鸽鸟，还真没什么上眼的东西。
养鸟马端起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转身递向云宝：“随便找个地儿坐吧，青年，别拘谨，咱们都是自己马。来，要不要喝点茶水？”
老马倒是热情，只不过云宝喝不惯茶水，便推蹄婉拒道：“不麻烦您了，我还不渴，就不喝了。”
“那好吧。”说完，他坐在沙发上自己轻吹着抿了一小口茶水，便将茶杯放回了茶几。
云宝也顺着他的动作，找了块沙发就坐。
对于今天这次奇异的经历，云宝有好多问题想问Bird-Pony。
“我看外面的那些鸽鸟，一只只都如军士一样，纪律严明，您究竟是怎样驯化的他们？”
养鸟马淡定地靠着沙发，好像唠家常一样：“你要是问我技巧，其实我也说不太上来。算是个马天赋吧，我似乎是有一种能和小动物沟通的能力。其实，任何一匹小马，和那些鸟儿们相处的时间长了，鸟儿们也会很听他们的话的。毕竟是通灵性的动物。
不知你注没注意，那些鸟笼子，只是给它们在城市中提供一个住所，笼子都是敞开不锁的。是它们自己，自愿留在里面等待我委派任务的。
嘿嘿，就好像跟我当游骑兵时间长了，它们也以为自己是游骑兵了。真是有意思极了！”
“对了，提到游骑兵，您是在用这些信鸽为游骑兵组织传送秘密的情报吗？财团好像已经注意到您的信鸽了。今天我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只信鸽被射杀了！”
养鸟马的脸色暗淡了下来，略显沉重地对云宝说：“……是啊，可怜的19号。很抱歉今天23号袭击了你，想必那胶囊是被你给捡到了吧？不然23号是不会主动攻击小马的。”
云宝忧虑着点了点头。
“没错，我在游骑兵那边负责着情报工作。那胶囊里装着的情报，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你也看见了，最近这段时间，我这里被射杀的鸽鸟，数量着实是不少。财团开始越发地在意我们的行动，我也正提醒游骑兵去改变传信的策略呢，但毕竟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养鸟马曲眉端起了茶杯，又抿了一小口茶，好像要讲述到艰难的部分，“……自打你们信使与游骑兵减少了合作以后，游骑兵在传信的这方面，就很受影响。要知道，鸽鸟能携带的东西是很有限的，真要是传递如硬盘那样的大件，可就麻烦多了。”
云宝听完，不由得转移视线，低下了头。至今她都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迫使诺亚放弃了他的革命事业——那个最令他自豪的事业。真的只是因为她吗？真的只是由于两年前的她因失误而进了监狱，诺亚就这么果断地将他坚持了十多年的革命事业放弃了吗？还是说，他不想其他的信使再重蹈她的覆辙？
云宝想不明白，诺亚也一直不说，并且似乎还对她隐瞒着什么大事。
就在云宝即将陷入深刻思绪之中的时候，茶几上的一张被木相框裱起来的合照，引起了她极大的注意。合照上面有三匹小马，靠左的是稍微年轻一点的养鸟马，变化不大，她还认得出；靠右是一匹梳着垂肩长辫的雌马，笑容如阳光般温暖；而中间被养鸟马搂着的毛头小姑娘，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那竖起的鬃发，摆成了鸡冠的模样……她不就是伊卡洛斯吗？！
冲她那耿直不羁的性格，云宝怎么都没法跟沉着稳重的养鸟马联系在一起。
照片的旁边，还有一串蹄写上去的字迹，令云宝更加确信了他们的父女关系——
“我和我的家——Scootaloo（飞板璐）”
飞板璐？
她不是伊卡洛斯？
但她的外貌横看竖看都是正经八百的伊卡洛斯。
养鸟马似乎注意到了云宝的举动，便对她说：“那是一张老照片了，年轻的时候拍的。左边的小马是我，右边是我的一个老相好，叫晴日逐星（Sunny·Starscout）；至于中间的姑娘，是我那激情澎湃，活力无限的小闺女，可不让马省心了！”
听了养鸟马这话，云宝感觉他完全就是在形容伊卡洛斯。于是乎，她试探着向他问道：“请问，您的女儿，还有别的名字吗？比方说……伊卡洛斯之类的？”
养鸟马听后自豪地笑了出来：“吼吼，这可是她最喜欢的名字，她觉得特别酷炫！诶，这么看来，你跟我那小闺女，应该还是不错的朋友吧？”
联想到伊卡洛斯之前对自己的那副骄傲模样，云宝尴尬地摆摆蹄：“哈哈……啊……朋友还不算吧，只不过是认识她而已。”
原来，之前养鸟马说云宝是第二个到过这里的信使，是因为第一个信使，就是伊卡洛斯。
“嗯……”养鸟马偏头望向了阁楼外的天空，在那自由的湛蓝中，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意味深长，“其实啊……小璐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不是亲生女儿……那您和晴日逐星是收养了她吗？”
养鸟马微点头露出了肯定的神色，并在之后道出了一个更加令云宝震惊的事实：“是的，小璐是我们在很多年前收养来的一个孤儿。而她的亲生父母……全在十多年前的‘褪色’事件中，遇难了。”
“遇难了？！”
真没想到，伊卡洛斯……飞板璐她，也是个没有亲生父母的孤儿。
难道她平时那副骄傲自大的模样，全是装出来的坚强来掩饰内心中的脆弱吗？
“什么嘛……”
云宝温和的眼瞳中淡淡地闪过微光，如同找到了难得的归属感一样。
……
“原来，你和我一样啊……伊卡洛斯。”
……
……
……
平行世界·角色设定：伊卡洛斯（实名Scootaloo-飞板璐）
伊卡洛斯，一个天马女孩，假小子性格，耿直爽朗。真实姓名为飞板璐，同为“褪色”事件的受害者，而后被“游骑兵”组织的密报者英奇路锋（Bird-Pony）收养。
由于不喜欢当时社会的教育模式，又受到信使“红色”精神的影响，伊卡洛斯便独自离家，在蓝天之下寻找着属于自己的自由，后加入了“信使”，成为了一名奔跑者。
我什么都没做！
我没拿您的任何东西！
我只是好奇看一眼您家养的这些可爱的小鸽子……
这一切不过是一场误会，我跟您无怨无仇！
……
云宝绷紧的神经，仿佛把肌肉和骨头都绑在了一起，霎时间冷汗淋漓。
站在她背后的究竟是谁？
蒙面黑帮？凶狠歹徒？还是强壮的恶马冰冷无情？
云宝虽说多少见过点世面，但财团的雇佣兵好歹还是守法的，可当前面临的情况怕不是一言不合就要开枪啊……
跟财团对峙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枪管往她的脑袋上指过！
这下猝不及防地给云宝来这一出，她着实是有些无力消受。
“青年，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找到这地方的？”背后用枪指着云宝的小马说话了。
云宝吞了口吐沫，强装镇定地解释道：“我是因为……因为一只鸽子突然袭击了我。所以……我好奇跟过来看了下！”云宝趁着自己还能利索地说话，为求保命，她刻意补上了一句，“我只是个路过的！没有任何的恶意！”
“哦？被我家的鸽子袭击了？嗯……让我想想啊，今天派出去的是……”背后小马的喉咙里发出嗡咙的声音，像是在回忆、思考。
空隙间，云宝甚至壮胆设想——兴许她可以趁机转身把他的蹄枪夺过来！
但是……万一蹄枪还没摸到，他扣扳机了可怎么办？那她的脑袋岂不就开花了！
她在信使基地里这么多年的格斗训练，对付的都是拿甩棍的执法雇佣兵，可从没有马教过她要怎样去夺枪啊……
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云宝还是选择了乖乖站好。
……
“噢！对了，今天派出去的是23号！23号……23号！你给我过来！”
背后的小马呼唤起了今天啄过云宝的那只鸽子。不一会儿，云宝的耳畔就传来一阵扑打翅膀的声响，果有一只灰色的鸽子飞到了她的面前。
便听那马以一种训斥的口吻对鸽子严肃道：“听这青年说，今天把你派出去的时候，你把人家袭击了？可有此事？”
他怎么在跟鸽子说话，未免太荒唐了吧？
就算鸽子再怎么训练有素，它们也不可能听得懂小马的话吧……
然而，超乎云宝想象的是——面前这只鸽子就好像通灵性一般，竟然羞愧地低下了头。
“既然如此，还不赶快跟人家道个歉！”
话毕，鸽子居然老老实实地向云宝鞠了个躬！亮晶晶歉疚的小眼神甚至显得诚意十足。
这下云宝就更加惊奇这训鸽马的身份了。
不过，既然他能让鸽子道歉，或许他是个有道德的良马。想到这里，云宝试探着偏头问道：“先生，我也要道个歉……我不应该私自闯进您的天台……看您让鸽子道歉，您一定是个有道德的良民，所以，求求您把枪放下！饶了我吧！”
“啊？吼吼吼哈哈哈！”训鸽的小马听完发出了极为爽朗的笑声，“小年轻，我还纳闷你这紧张啥呢，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哪来的什么枪啊？”
他在说什么？
没有枪？
那这顶在云宝后脑勺上的、冰冰凉凉的枪管一样的物体是什么？
还有刚刚那枪栓声，又是怎么回事？
听完这不可思议的鬼话，云宝夸张地蹬腿起跳，近乎是来了个后空翻地回首一看……
金属拐杖，折叠的金属拐杖！
刚刚那所谓枪栓的声响，完全就是卡扣扣紧的声音。
闹了半天，原来是云宝在自己吓唬她自己！
得知真相后，刹那间猛然的全身放松，差点没让云宝接不上气晕过去。她歪歪斜斜地在原地踉跄了起来，若不是训鸽马用拐杖扶了她一下，她就要横着砸地上了。
“您刚刚……拿拐杖顶着我的头干嘛呀，我差点没叫您给吓死！”
云宝激烈的表现让训鸽马都茫然：“哪至于啊？我还以为像你们这样的信使，这种事经历得多了去了呢！”
他提到了信使……
这么说，面前这马不仅养鸟特别有一套，还对信使有一定的了解？
如此大有来头的马，云宝更要睁大眼睛好好打量他一番。
斑斑的白发，满是时间落下刮痕的脸，鼻子下面还有一撮平滑的小胡子，是匹上年纪的马；他左蹄拄着金属的折叠拐杖，驼背一副行动不便的样子；身上披着的黑色夹克，两边还带着蓝色的条带。
……
蓝色的条带纹？
“……等一下！难道说，您是个游骑兵！”云宝真不敢相信，游骑兵里竟然有这么年长的成员，怕是要比塞拉斯蒂亚都见多识广了。
老马看见云宝震惊的神情，再次哈哈憨笑了起来：“是的，青年，我就是个游骑兵。但是在社会上基本没什么马知道我的存在，就连信使也如是。说到这里啊，你是第二个到我家里来的信使。”老马拄拐绕开云宝向阁楼的方向走去，并招呼着让她进屋，“既然都来了，就进来坐坐吧！”进屋以前，他都不忘对笼子里的鸽鸟发出指令，“稍息！全体都松快松快吧！”
老马这一声令下，刚才笼子里还站军姿的鸽鸟们，全都快活了起来，叽叽喳喳地相互交谈，似乎还在议论着云宝的到来。
能跟鸽鸟建立如此直接的沟通，这老头子还真是个狠角色。
想罢，略作慨叹的云宝也跟着老马进了阁楼。
……
“呃，老先生，我叫云宝，云宝黛西。请问，我应该怎样称呼您呢？”
老马走到了茶桌跟前，一边忙活，一边对云宝说：“称呼我啊？嗯……我叫英奇路锋（Hitch·Trailblazer），不过这名字不太好记，游骑兵那边的小马都叫我Bird-Pony（养鸟的马），你也这么叫我就行了。”
“啊，好的。您好，Bird-Pony！”
云宝观察着这个养鸟马所居住的阁楼，空间可真不算大。两室一厅，标准家具，除去天台上的那些鸽鸟，还真没什么上眼的东西。
养鸟马端起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转身递向云宝：“随便找个地儿坐吧，青年，别拘谨，咱们都是自己马。来，要不要喝点茶水？”
老马倒是热情，只不过云宝喝不惯茶水，便推蹄婉拒道：“不麻烦您了，我还不渴，就不喝了。”
“那好吧。”说完，他坐在沙发上自己轻吹着抿了一小口茶水，便将茶杯放回了茶几。
云宝也顺着他的动作，找了块沙发就坐。
对于今天这次奇异的经历，云宝有好多问题想问Bird-Pony。
“我看外面的那些鸽鸟，一只只都如军士一样，纪律严明，您究竟是怎样驯化的他们？”
养鸟马淡定地靠着沙发，好像唠家常一样：“你要是问我技巧，其实我也说不太上来。算是个马天赋吧，我似乎是有一种能和小动物沟通的能力。其实，任何一匹小马，和那些鸟儿们相处的时间长了，鸟儿们也会很听他们的话的。毕竟是通灵性的动物。
不知你注没注意，那些鸟笼子，只是给它们在城市中提供一个住所，笼子都是敞开不锁的。是它们自己，自愿留在里面等待我委派任务的。
嘿嘿，就好像跟我当游骑兵时间长了，它们也以为自己是游骑兵了。真是有意思极了！”
“对了，提到游骑兵，您是在用这些信鸽为游骑兵组织传送秘密的情报吗？财团好像已经注意到您的信鸽了。今天我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只信鸽被射杀了！”
养鸟马的脸色暗淡了下来，略显沉重地对云宝说：“……是啊，可怜的19号。很抱歉今天23号袭击了你，想必那胶囊是被你给捡到了吧？不然23号是不会主动攻击小马的。”
云宝忧虑着点了点头。
“没错，我在游骑兵那边负责着情报工作。那胶囊里装着的情报，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你也看见了，最近这段时间，我这里被射杀的鸽鸟，数量着实是不少。财团开始越发地在意我们的行动，我也正提醒游骑兵去改变传信的策略呢，但毕竟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养鸟马曲眉端起了茶杯，又抿了一小口茶，好像要讲述到艰难的部分，“……自打你们信使与游骑兵减少了合作以后，游骑兵在传信的这方面，就很受影响。要知道，鸽鸟能携带的东西是很有限的，真要是传递如硬盘那样的大件，可就麻烦多了。”
云宝听完，不由得转移视线，低下了头。至今她都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迫使诺亚放弃了他的革命事业——那个最令他自豪的事业。真的只是因为她吗？真的只是由于两年前的她因失误而进了监狱，诺亚就这么果断地将他坚持了十多年的革命事业放弃了吗？还是说，他不想其他的信使再重蹈她的覆辙？
云宝想不明白，诺亚也一直不说，并且似乎还对她隐瞒着什么大事。
就在云宝即将陷入深刻思绪之中的时候，茶几上的一张被木相框裱起来的合照，引起了她极大的注意。合照上面有三匹小马，靠左的是稍微年轻一点的养鸟马，变化不大，她还认得出；靠右是一匹梳着垂肩长辫的雌马，笑容如阳光般温暖；而中间被养鸟马搂着的毛头小姑娘，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那竖起的鬃发，摆成了鸡冠的模样……她不就是伊卡洛斯吗？！
冲她那耿直不羁的性格，云宝怎么都没法跟沉着稳重的养鸟马联系在一起。
照片的旁边，还有一串蹄写上去的字迹，令云宝更加确信了他们的父女关系——
“我和我的家——Scootaloo（飞板璐）”
飞板璐？
她不是伊卡洛斯？
但她的外貌横看竖看都是正经八百的伊卡洛斯。
养鸟马似乎注意到了云宝的举动，便对她说：“那是一张老照片了，年轻的时候拍的。左边的小马是我，右边是我的一个老相好，叫晴日逐星（Sunny·Starscout）；至于中间的姑娘，是我那激情澎湃，活力无限的小闺女，可不让马省心了！”
听了养鸟马这话，云宝感觉他完全就是在形容伊卡洛斯。于是乎，她试探着向他问道：“请问，您的女儿，还有别的名字吗？比方说……伊卡洛斯之类的？”
养鸟马听后自豪地笑了出来：“吼吼，这可是她最喜欢的名字，她觉得特别酷炫！诶，这么看来，你跟我那小闺女，应该还是不错的朋友吧？”
联想到伊卡洛斯之前对自己的那副骄傲模样，云宝尴尬地摆摆蹄：“哈哈……啊……朋友还不算吧，只不过是认识她而已。”
原来，之前养鸟马说云宝是第二个到过这里的信使，是因为第一个信使，就是伊卡洛斯。
“嗯……”养鸟马偏头望向了阁楼外的天空，在那自由的湛蓝中，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意味深长，“其实啊……小璐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不是亲生女儿……那您和晴日逐星是收养了她吗？”
养鸟马微点头露出了肯定的神色，并在之后道出了一个更加令云宝震惊的事实：“是的，小璐是我们在很多年前收养来的一个孤儿。而她的亲生父母……全在十多年前的‘褪色’事件中，遇难了。”
“遇难了？！”
真没想到，伊卡洛斯……飞板璐她，也是个没有亲生父母的孤儿。
难道她平时那副骄傲自大的模样，全是装出来的坚强来掩饰内心中的脆弱吗？
“什么嘛……”
云宝温和的眼瞳中淡淡地闪过微光，如同找到了难得的归属感一样。
……
“原来，你和我一样啊……伊卡洛斯。”
……
……
……
平行世界·角色设定：伊卡洛斯（实名Scootaloo-飞板璐）
伊卡洛斯，一个天马女孩，假小子性格，耿直爽朗。真实姓名为飞板璐，同为“褪色”事件的受害者，而后被“游骑兵”组织的密报者英奇路锋（Bird-Pony）收养。
由于不喜欢当时社会的教育模式，又受到信使“红色”精神的影响，伊卡洛斯便独自离家，在蓝天之下寻找着属于自己的自由，后加入了“信使”，成为了一名奔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