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夏硕得Lv.3
陆马

几千寒热从头越

五、联合(上)

第 5 章
3 年前
古怪风在平定那次事件时并不是毫无收获。她最后还是干成了两件事,一是抓住了学生民主联合会留下的首领——柴丹;二是在抓住了云中城工人运动的领导——我们暂时叫他 崩云 。不论怎么说,我古怪风也算是挫败了一些小马的阴谋吧!
对于这个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成果,古怪风下了一道命令,要审讯他们,从骨头里榨油!
可惜的是,这场运动的成果,古怪风只能保住前面一半了——虽然学生运动的首领已经全招了,但工人运动的首领还不肯招。——何况,有传言称,有谁要营救出崩云。
(“等一下,学民联的一个首领柴丹还救不救呢?”)
(“工具马而已,没有必要救他。——更何况,另外两个首领 汪铃和瓦尔凯西还在呢。”)
于是,古怪风决心在有小马救出他前,再审讯他第32次——不管他肯不肯说,只要一审讯完就把他枪毙了。
 
这天下午,在某个比较偏僻的郊外,离古怪风宫殿较远的地方,有一所小小的屋子——那是审讯室。房间里面,一共有11名全副武装的古怪风魔法军队。崩云百般无赖的坐在审讯室里,若无其事般的等待着审讯员到来。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墙壁,房顶上挂着一个明晃晃的吊灯。除了对面那扇黑乎乎的单向玻璃以外,一切和他在工厂没有什么两样。此时的他,觉得有点无聊,便开始检查起历次审讯中身上留下来的伤口。自己的上半身只被深深的抽了几鞭,摸上去火辣辣的痛;而下半身伤痕累累,大部分伤口已经结痂,还有一些化脓了。——自己应该是没有逃跑的力气了。
门嘎吱嘎吱的扭开,进来了一个穿着黑衣服,带着黑帽子的小马。它在桌子上放了一瓶矿泉水,又从哪里找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两只蹄子抱在胸前。
时间在一点点的过去。
“先生,这是第32次审讯了,这次我们不会用酷刑。”那匹小马抬起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不过这次,我们有点没耐心了——我们直说吧,请问你的组织、机构、同伙还剩谁?”
“小年轻,我在塞拉斯蒂娅公主还活着的时候就开始搞罢工了,这几十次审讯问我的问题,我难道不知道吗?——我不过不想说罢了。真要我交代,我可以讲个三天三夜不停嘴。”白色身子、乌黑鬃毛的天马冷笑了一声,“除开你们秘密警察已经知道的事,我也不会告诉你们更多东西了。如果酷刑对我有用的话,那么早在第一次,我就会开口了。——还是一句话,我知道,但我不说!”
“先生,我并不年轻,我也和你差不多老了。我任职这么多年,见识了那么多次事件,审了那么多视死如归的犯马,却从来没有见过他们的一次胜利。”那匹小马放下矿泉水瓶,“你们都太自信了,都在赌自己站在了历史的正面。但可惜,大多数时候,你们赌错了。——学生民主联合会的头头都招了,你怎么还不招呢?”
“因为,学生民主联合会是在赌,赌自己将会名垂青史。而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我只是在尽力做好该做的事。我斗争了这么多次,塞拉斯蒂娅死了,露娜死了,暮光又下台了——但我还活着。如果不是叛徒告密,你们也绝对不会抓到我!”崩云抬起头,“其实,你们不也在两边下注?——不然那次学生运动中,中央怎么会出现两种声音呢?你们涣散的时间比学生还早!”
“可惜的是,那次穆德良总理赌错了!他以为学生无所不能,更何况他们还有重型武器的支援。——但结果,古怪风的军队比你们更厉害!”审讯小马盯着他冷笑着,“这些小马和你一样,都是一帮蠢货!——现在好了,运动平息了,工会已经被取消了,秘密警察重新兴起了:你们穷途末路了!”
“哦,古怪风怎么连装都不装了?真没有耐心。”崩云放声嘲笑起来,“你看看你们,谁穷途末路?连秘密警察都用上了。古怪风的军队再厉害,能有工人阶级厉害?你们把工人阶级推在你们的对立面,只会加速自己的灭亡!”
“可惜你看不到这一天了。”那匹小马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看来我问不出你什么了,——第32次审讯结束。”
“好得很!”崩云把两只伤痕累累的脚翘在了桌子上,“你们很有耐心,坚持了几十次,才得出这种必然的结果。”
正在说话间,外面突然枪声大作,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审讯小员马的寻呼机突然响起来:
“敌人来势汹汹,我们没有足够力量抵御……”
话还没说完,寻呼机的声音就突然断了,接着是一片死寂。外面,大炮的声音越来越近。
“哦,某些小马穷途末路了。”崩云放声嘲笑起来,“看起来,你赌错了。”
“走着瞧吧。”审讯小马说,“不过,我先走了。”
结果,审讯小马经过秘密通道,好不容易离开审讯室后,一出门,就被乱枪打死了。
在营救崩云的行动中,己方伤亡120名小马。
几个士兵进来了,将他扶了出去。
“请问你们是什么小马?”崩云问。
“我们是团结阵线的。”士兵回答说,“现在,你和我们需要去参加一个秘密会议。”
“好,但走之前,先等一下。”崩云说完,跑到审讯小马面目全非的尸体前,狠狠踹了一脚,
“没想到吧,你会比我先死!——谁在赌?”
 
话分两头。在另外一边的马哈顿,大约在晚上九点时,有一匹白中泛灰的陆马紧紧按着帽子,正急忙的在大街小巷中穿行——没错,这就是帮助瑞瑞离开马哈顿的小马:白炭黑。现在他要赶去一栋小洋楼,那里正举办着一场时装展示——和团结阵线第一次会议。
小洋楼的雕花大门前,有两个门卫正站在那里。
“你好!我想见可可•帕梅——喏,邀请函。”白炭黑很有礼貌的将邀请函递给门卫。邀请函上写着他的另外一个名字:哈连得。
“进去吧。”门卫打开大门,天花板顶上水晶吊灯的光芒,立刻照亮了黑暗的大街。进入她盯着他眯了一会眼睛,左逛逛,右逛逛,渐渐转进了最里面的一扇房间。
在这房间大门附近,白炭黑找到了可可•帕梅。
“不好意思,女士,我想出个大恭,请问哪里……?”白炭黑对起暗号。
“就在这附近,你找找看。”可可应话。
“谢谢,你能给我几张报纸,我让用来清理一下吗?”白炭黑继续对着暗号。
“你讲的话不是话能讲的。”可可笑了,“你要用哪份报纸来擦呢?”
“用《小马日报》吧。”白炭黑对上了最后一句暗号,“虽然小马日报胡说八道,但它的纸用起来很不错。”
“那么,就跟我进去吧。”可可•帕梅领着他进了里面。
随后,可可出来继续站在入口那里,假装在忙着什么。
 
房间里面确实别有洞天:房间里的结构跟大会堂差不多,在台上挂着一副大大的横幅:团结阵线第一次全体会议。在横幅两边,悬挂着团结阵线的旗帜:一块上面画有盾牌、太阳、翅膀、独角的红布。横幅下面,整整齐齐的坐着几排小马,其中一只紫色的天角兽和音韵公主坐在中间,几个朋友坐在她的旁边,接下来是汪铃和瓦尔凯西。其他的领导人坐在他们的后面几排。在左数第三个位置,白炭黑找到了自己的领导——小马利亚工党 马哈顿分部 主席。
(“等等,怎么不叫GC党?”)
(“马克思主义毕竟不是本土的东西。当时的小马利亚,马克思主义还没有流行,工人阶级缺乏科学理论的指导。——不过也快了。”)
(“你似乎又要开新坑了。”)
在台下,白炭黑不久便找到自己政党的席位——大会上他的老同志占着的位置确实很多。他拿出自己的登记卡放在桌子上,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没想到他刚一坐下来,就有一只蹄子轻轻的拍拍他的后背:“哟,怎么,遇见老师都不懂打下招呼的?”
白炭黑扭头一看,心情十分激动:“崩云老师,你出来了!”
     “我当然会出来了!——你别说,审讯我的小马还死了!”崩云哈哈大笑,“工人阶级要么走向胜利,要么走向死亡——但死亡,不属于工人阶级!”
两个小马乐呵乐呵的。
“可是老师,今天,我们为什么要和他们团结合作呢?他们似乎对我们不够尊重啊。——你看,虽然我们在会场中占的数量是最多的,但坐在台上第一排的,好像都不是我们的小马。就连旗子上,也没有画出我们的标志。”白炭黑问,“我们工人阶级的力量已经成熟了,还有必要和他们一起吗?”
“不,我们虽然成长起来了,但面对古怪风,我们的魔法力量还不够。”崩云摇摇头,“在营救我的时候,大约有100多名小马死了——但负责防卫的古怪风军队也就死了十个左右。如果我们自己组织军队,贸然采取行动的话,势必会造成更多伤亡。台上这些小马,是除古怪风外,整个小马利亚魔力最强的小马,拥有着和谐之元的力量。通过大家的力量,我们能组织出一支战斗力更强的军队,以此减少革命中可能发生的伤亡。”
“所以,我们仍需要采取团结大多数的政策,在某些方面做出让步。”白炭黑若有所思,“可是,这次革命的领导权是谁的呢?——是我们领导运动,还是让台上这些家伙领导运动?还是我们在场的所有小马,重新整编出一个委员会,让委员会领导运动?”
“小子,会议还没开始,着什么急。”崩云摸了摸白炭黑的脑袋,“虽然我自己的意见,是希望工人阶级能掌握自己的革命武装。但我担心这样会引起分裂,不利于当下局势的发展——毕竟革命队伍里还有许许多多的小资产阶级和其他什么东西。面对复杂斗争形势,我们要区分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我们的主要任务是打倒古怪风的独裁统治。只有打倒独裁的禁锢,才能使民主得到发展可能,接下来才能谈工人阶级的民主。——希望能在大会上面解决这个问题吧!”
这时,台上响起了声音:“各位团结阵线的同志们,现在开会!”
一阵雄壮的乐曲声响起,与会的所有小马对着台上悬挂着的旗帜行注目礼。
好在,会场的隔音很好,外面没有什么小马会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