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国民警卫队处于警戒状态,但由于对入侵者威胁的担忧加剧,美国大陆各地报告出现枪支和弹药短缺;许多州现在用军用武器和军队战术训练警察,以平息公众的恐惧。
美国宇航局报告称,向地球外探测的卫星现已被入侵者摧毁,评论称其他卫星仍未遭攻击。军队消息来源推测其他卫星可能被外星人监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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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15日,08:45,兵营娱乐室
天哪,他们从哪里弄到这些垃圾的?拉娜.詹金斯一边想,一边把那些褪色的、有时是皱巴巴的盒子翻了个遍,盒子里装着各种棋盘游戏和各种让人分心的东西,用来让那些不值班的士兵们得到‘娱乐’。我应该把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挑出我想要的,然后把剩下的都塞回去。天知道现在没有有条理的存放体系。
一个男性清嗓子的声音引得拉娜身体一抽,把头猛撞在她爬进去的储物箱的顶部。“该死,如果是你,马特,那你就死定了。如果你盯着我的屁股看,我会让你死得缓慢又痛苦,”她威胁说道,同时继续她对被忽视的棋盘游戏的考古发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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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马特,而且我没盯着你的屁股看,”马特回答道,声音带着一丝好笑。“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翻这些废物?我想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用过这些东西。”
拉娜准备解释,但还是先从存储容器中退出来,再做出回应。“事实上,我是在为我们的矮个子朋友找一些好玩的东西,”女士兵解释道,并试图挤出一个微笑,把她沾满了灰尘的手在裤子上擦。“你知道她最近日子不好过,而且我认为扑克牌没太多用。”我不知道小暮暮是否喜欢在公开场合被称为‘我们的矮个子朋友’,但是他们威胁要执行保密规则…
“那倒是真的,”马特附和道,脸上带着担忧的表情,“博士们似乎不知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让我们的矮个子朋友表现得像现在这样,我记不起我妹妹在我们长大的时候有过这样的行为,但她所有的问题都通过一品脱冰淇淋、一部愚蠢的电影和好好睡一觉得到了解决。”
“假设说……”
“不,他们不会允许带冰激凌过去,而且我们的矮个子朋友对我们的语言还没学会,无法理解我们可能播放的任何电影。至于睡眠,好吧……”马特脸上再一次出现了显而易见的担忧。“显然,她已经一周没怎么睡觉了。”
一个狡猾的笑容开始在拉娜的脸上蔓延开来,她开始打开所有她挖出的盒子,“也许这是某种延迟的文化冲击?她可能最终意识到她是这里唯一一个……啊,个子矮的人,很可能没法很快回家。她可能感到孤独和脆弱……等待着这个陌生世界上的一匹魁梧的雄驹过来,用他肌肉发达的手臂把她抱起来。她睡个好觉需要的全部就是知道有谁在那里保护她。”
马特弓起一边眉毛,拉娜详细阐述了她的想法,最后向他眨了眨眼。“什—哦,来咬我啊,詹金斯。”
“我才不感兴趣,但如果你好好问她的话,她可能会哟。”拉娜毫不犹豫地回答,并收到了一个粗鲁的手势。“如果你告诉那些科学家这是都为了科学,我肯定他们都会支持的!”
“你到底有没有严肃的建议?”
“是的,我有。”拉娜一边回答,一边凝视着一个盒子,然后得意地咧嘴一笑。“她需要从任何困扰她的事情中分分心,你知道我可以有多让人分心。”这位女兵收到了她惯常得到的那种难以置信的凝视。“信不信由你,我也可以很机智的。”
“我很难相信你和机智之间有什么关系,不就是你们其中一个把另一个赶出房间。”马特说道,保持着平淡的神情,渐渐地又变成了忧虑。“我想我们应该高兴的是瓦伦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占用她的时间。”
“说到那个,下次我们休假的时候,我会请第二攻击分队的小伙和姑娘们喝一杯。把三个坏蛋活捉回来没什么可嘲笑的,而且这让瓦伦暂时不再盯着我们的矮个子朋友,”拉娜说道,马特只能点头表示同意。“说真的,她需要吃点药,或者喝酒,或者嘿咻什么的。我还以为科学家们在发现他们不容易回答的问题时会感到兴奋呢。”
“我还以为科学家们够聪明,不会试图吓唬一个能用想法把她变成红色污点,并留下一段不快回忆的实验体呢。”马特喃喃自语,拉娜只能同意这一评估。
在第二攻击分队成功完成任务,解除戒备命令发出后,拉娜和马特回到了星尘实验室想从一天剩下的时间里搞到更多的作战津贴。那个,至少这就是我去那里的原因,拉娜心想,天知道为什么马特和我一样经常去那里。当他们到达实验室后,他们的发现令人震惊。
瓦伦不在,但是吴,米尔斯和沈在场。两位科学家脸色苍白,眼睛睁得大大的,而沈脸色铁青。前者很奇怪,但后者说明出大事了。查尔斯.沈在基地中的大多数人看来相当于XCOM的圣诞老人,总是微笑着,给所有的男孩和女孩送玩具。对于士兵们来说,这意味着最先进的盔甲、武器和装备;对于科学家们来说,这意味着实验所需的任何设备以及需要时能容纳的实验室空间;对于工程师们来说,这意味着源源不断的新的、富有挑战性的项目。看到他脸上不带微笑,真让人不舒服。
沈向他们展示了测试期间的录像后,两名士兵发现了原因。
与士兵们之前参加的实验一样,实验室的主要测试区域基本是空的,除了中心有一个宽阔的平台,上面放了一些水果。暮光参加了,还有沈和科学家们。瓦伦用相当冷淡的语气发出了一系列指令,沈翻译了。当暮光迟疑地拒绝后,瓦伦明显变得更加恼火。她再次发出命令,先是用手指戳暮光,然后是戳那些不幸的水果。然后瓦伦又一次发出命令,暮光摇了摇头,看起来像一只被踢了的小狗。
瓦伦的反应是打开附近的监视器,从中调出马特的盔甲摄像头的视频记录,特别是暮光压碎袭击她的敌人那一刻。看到录像中的寄生兽时暮光脸上是恐怖的表情,在它死后,她明显地退缩了。她双肩颤抖,试图压住抽泣的声音,然后转过身来面对沈低声说了什么,沈翻译了她对重复这一行为的拒绝。瓦伦的反应对事态没有任何建设性。
在听到拒绝后,瓦伦大步走到独角兽面前居高临下看着,然后再次下达命令。暮光忍不住哭了起来,但仍然拒绝了,沈过去干预。在他能阻止之前,瓦伦指着暂停的录像,大声吼出命令。暮光的哭泣变成了歇斯底里,她退到一个角落,用前肢捂住耳朵和眼睛。这时沈站到了瓦伦和吓坏了的独角兽之间,指着出口,他的表情不容争辩。吴和米尔斯两人当时都在场,但被那场面吓坏了,在那之前都没能行动,这时走到沈身边表示赞同。
当暮光在一道闪光中消失,又重新出现在她的居住区里后,事态走向对各方来说已定。她把自己埋在床上的毯子和枕头下,通过录音仍能听到她的哭泣声。那天唯一能哄她起床的人是沈,之后没有进行任何测试。
拉娜摇摇头,从记忆中解脱出来,给马特看了她拿着的盒子。“我有一个计划,它包括一些愉快的无压力游戏和一些女孩间的谈话,好让她忘记与冰雪女王之间发生的事情。”
马特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他露出了淘气的笑容,“女孩间的谈话,你是说?那么,我想这意味着你将为金当翻译?”
“去你的,伙计,”拉娜回应道,不过她很感激转变谈话后积累的紧张气氛可以消散。“那么,你来还是不来?”
“恐怕不是现在。”马特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恐怕在我去看博士们之前,我还要和医生做一次检查。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吧?”
“听起来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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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15日,09:01,星尘实验室
拉娜步入星尘实验室并立即注意到金和乔艾尔坐在他们的桌子旁,显然是在消磨时间。“如果瓦伦逮到你们两个这个样子,她很可能会安排你们到审讯部去亲身体验一下业务。”她说道,但她的话看不出有任何影响。两位科学家对她的第一句话不屑一顾,站起身来。
“拉娜,我们很高兴你能来。暮光一直……嗯,”乔艾尔说道,但声音低了下去,看着金。
“我们真的开始担心她的健康了,”这位女科学家一边咬着嘴唇一边解释道。“自从与瓦伦的测试开始之后,她的睡眠模式变得越来越不稳定,在最后一次测试后,她无法入睡超过一个小时。乔艾尔在她睡觉的时候一直在听她说话,她的一些梦话有点……令人不安。”
笑容从拉娜脸上消失了。“沈最近来过这里吗?”
“没有,恐怕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他从昨天开始就在铸造厂从事一个新项目。”金过了很长时间才回答。“我们请求他过来,但最早也要到今天晚些时候。求你了,你能跟她谈谈吗?她也不再跟我们说话了。”
“我看看我能做些什么。”拉娜同意道,走向暮光居住区的门口。和他们描述的一样,暮光并没在床上,而是低着头坐在办公桌边,显然是在睡着了,平板电脑的翻译软件顺从地等待着独角兽的回应。她微微抽搐,喃喃自语,但没有做出其他反应,拉娜走到桌椅边。她悄悄把盒子放在桌上,然后走到暮光那里。
“小暮暮,嘿,小暮暮。想有人陪你吗?”拉娜轻声问,一只手放在暮光背上尽可能轻柔地叫醒她。
她的手指一接触,暮光猛然醒来,离开桌子,然后传送到房间的另一边。“不!我不会做的—”暮光尖叫着,看向各处试图寻找某种看不见的威胁。她的眼睛狂野而布满血丝,更不用说她的鬃毛是一团糟。她的目光落在拉娜身上,立即恢复了一点平静和自制的样子。“哦,啊,拉娜,下午好?我没看到你进来。”
“别担心,暮光,”士兵慢慢地回答,同时仍给了独角兽一个小心的眼神,“你感觉怎样?”
“我感觉怎样?我感觉很好!不用担心!那么我们今天要玩什么?不能玩骗子牌,没有足够的人。黑杰克?单人纸牌?扑克?”暮光回答后不停地说着,没给拉娜任何回应的机会,然后传送到桌子上检查那个盒子。“这是新的!我想我认出了‘因语’学习中的字母。J-E-N-G-A?那是什么?”

拉娜顺着这有点不稳定的对话,到桌子边和暮光在一起,“没错!这个游戏的名字是叠叠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带一些新游戏来试试。”暮光急切地点了点头,然后坐了下来,拉娜也坐下,把盒子里的东西倒在桌上。“我们把积木堆成一座塔,然后玩家轮流从塔的下部移除积木,然后把它们堆在塔的顶部。只要塔还立着,游戏就继续。”
“那么这是一个建筑游戏?听起来很有趣!”暮光点点头,用魔法抓起所有的积木,把它们堆成盒子封面的样子,“谁先?”
“我想我来,”拉娜边说边伸手去拿第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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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15日,09:59,星尘实验室
暮光设法从越来越不稳定的塔中部取出另一块积木,将其降到顶上的位置,然后看向拉娜。“我觉得这座塔的终结可能即将到来,拉娜。”
“你可能是对的,”拉娜同意道,然后去拿较低位置的一块。很自然地,塔在她的手周围倒塌了,她夸张地叹了口气。让他们先赢几场总是能让我的兄弟们感觉好些,拉娜暗暗想着,看着暮光咧嘴一笑,重置了塔,他们从来没有意识到我是故意输的,但这不是重点。
“我想轮到你先来了。”拉娜说,暮光走了第一步,“暮光,你感觉怎么样,说真的?博士们真的很担心,因为你不再和他们说话了。”当暮光犹豫了一下,但没有改变话题时,拉娜继续推动,“来吧,你可以跟我讲。我们是朋友,让我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先是长时间的停顿,然后闸门打开了。“他们那时就在那里!在那个可怕的房间里!我是那么害怕,想出去,他们什么也没做。什么都没做!我-我有可能会死的,而他们所做的一切就是看着。我怎么能相信这样的小马呢?”暮光的解释戛然而止,闭上了嘴,把目光移开了。
拉娜过了很长时间才回应。“那太可怕了,暮光,这对你来说一定很吓人。他们在你看来一定像怪物。”暮光对这一总结弱弱地点点头,然后拉娜小心地继续说。“当你在学校的时候,你做过解剖吗?解剖植物什么的?”
暮光再次点点头,“当然。我们就是这样学习自然界是如何运作的,以及学习如何用各种植物提取物制作药水和药物。”
“如果你刚刚挑选了一种新的以前未被发现的植物用于实验,却发现这种植物会说话,有个性,就像你一样,你会怎么做?那会让你有什么感觉?”
“嗯,我会觉得自己像个怪物。如果它就像一个人,那么我会对我计划的实验感觉很糟糕。”
“你认为这棵植物会有什么感觉?”拉娜问道,带着温柔的微笑看着暮光。
“可能吓坏了。什么……哦,”暮光说道,然后意识到这个例子背后的真正含义。
“嗯哼,”拉娜点点头,把一块积木移到塔顶,“金和乔艾尔对发生的事情感到难过。他们确实想成为朋友,也想把那些不愉快的回忆抛诸脑后。此外,我肯定金和乔艾尔会帮你学习语言。不用翻译魔法就能和某人交谈,肯定会有所帮助。”
暮光回答前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从塔中部拔出一块积木放在上面。“好吧,我想……”她说道,尽管听起来她还不太确信,“那瓦伦呢?她……”
随着话题转向瓦伦,拉娜不禁想道,啊,糟糕,该如何为这种行为辩护?
“嗯,瓦伦…嗯,她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世界是如何运作的。她很善于理解世界上的一切是如何结合在一起的。你的魔法是她以前从未见过的,违反了很多她对这个世界的理解。”拉娜结结巴巴继续解释,“而且,嗯……你知道你在这里看到的那些机器和设备吗?其中每一个都是设计来探测东西的。热量,辐射,很多不同的东西;你的魔法在任何一个上面都探测不到,这让瓦伦有点沮丧。我很抱歉,她把这种沮丧发泄在你身上。”
暮光慢慢点点头,然后回答,“我想我能理解。我和一个朋友发生过有点类似的事情。”
“哦?”拉娜提示暮光继续,她感谢她的幸运星暮光不经意间把这个士兵从她自己的解释重担中解救了出来。她迅速抽出底部的一块积木,放在上面,等着暮光继续。
“我有一个家乡的朋友,她会有一些小感觉可以用来预测将要发生的事情,”暮光开始说,把一块积木移到顶端。“我想弄清楚她是怎么做到的,但可能有点过火了。毕竟,她是一匹陆马,不可能拥有可以决定未来的任何魔法……但她做到了。好多次。”
“那将是一项非常有用的技能。”拉娜微笑着,放了自己的一块积木,“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会发生什么。让我猜猜,她说神秘的话语,或者每个人都认为她疯了?”
“‘疯’这个词有点刺耳……”
“那就不说了,”拉娜说道,很高兴把暮光避而不谈的大问题解决了,可以这么说吧。暮光开始用心灵遥动探测一些较低处的积木以撬松一个,这时拉娜进入了她的计划的下一阶段。她终于说出了一直困扰她的事情…现在给她拒一些新的,也许更好的事情让她分心,拉娜想了想,忍住了笑。我会为此下地狱的。
“那么,暮光,你跟我们讲了你的朋友、家马和你认识的每匹马,但还没有提到过‘另一半’,我可以想象会有一长队雄驹愿意等着做你的雄驹朋友。”暮光的反应实在有趣,她的心灵遥动从塔上扔出一块积木,挺好的塔轰然塌了。“我说得对吗?是‘雄驹朋友’吗?还是‘种马朋友’?”暮光现在结巴得说不出话来,脸上一片红,拉娜不得不拼命才保持住了正经脸。
“雄驹朋友!”暮光喊道,终于说出了一个连贯的回答,“那个词是‘雄驹朋友’,或者如果另一方是雌驹,这个词就是‘雌驹朋友’,或者用‘特别小马’作为一个不分性别的称呼。不,我在家乡没有雄驹朋友。”
“啊,我明白了,”拉娜说道,她确实明白了暮光说的。这并不意味着她会就此罢休。“那么,你有多少个‘雌驹朋友’呢?我敢打赌那里有一匹会让你彻夜不眠。”拉娜指着那排图画,特别是那匹有着邪魅笑容的彩虹鬃毛飞马。
“我才没有雌驹朋友们!”暮光语无伦次,脸又涨得通红。
“没有必要感到尴尬,小暮暮,”拉娜开始说,但是独角兽立刻打断了她。
“我一点也不尴尬!我们是怎么开始谈论这个的?”暮光说道,试图再次把塔堆起来,却失败了,然后向拉娜慌乱地看了一眼,“你呢?谁是你的雄驹朋友?马特?乔艾尔?”
哦,我知道那个表情,小暮暮,拉娜内心暗笑道,亲爱的,恐怕你不能把这件事转到我身上。“没,那句话两方面都错了。我没有有特别的人,而且男人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拉娜像母狼一样咧嘴笑着回答,然后暮光的反应非常完美。
“男人?哦……哦!那个,嗯,不错嘛?”暮光挣扎着想把惊讶一笑置之。
“你不是那种不赞成这种关系的小马,对吗?”士兵微笑着轻快地说道,但她忍不住想知道暮光的回答是否会让她失望。
“不-不是,我完全尊重每匹小马的偏好!”独角兽很快回答道,然后她的声音切换到拉娜已经非常熟悉的叙述者语调,每当她开始引用事实时就这样。“考虑到马口中雄驹与雌驹的比例约为30/70,这种关系实际上在小马国很普遍。跨越物种的关系并不常见,但与生活在小马国度周围的其他种族间的关系也不是闻所未闻。在边境附近,你可能会看到几匹小马与野牛,斑马,甚至狮鹫建立关系。”
当所有的碎片都拼到一起时,拉娜不得不再一次忍住笑。“小马和其他物种,你说?”士兵说道,然后打量着暮光,足以让她面红耳赤,然后继续说,“别担心,亲爱的。我喜欢要高一点,有手指的。你简直不敢相信手指都能做什么事。”拉娜想要继续,但暮光脸红得眼看要着火了,所以她切换到下一阶段。
“这实际上对马特来说是个好消息。他觉得你很可爱,他亲自跟我说的。”拉娜漫不经心地说道,同时仍在关注暮光的反应。他实际上没有亲口说,但我说的时候他确实同意我的意见。够接近了。
“什-什-什—”拉娜说的话的意思进入她的脑海后,暮光就开始结巴,就在那时,门开了,后面是马特。
“对不起,久等了,医生们逮住我让我做一些额外的检查……”马特边解释边走进暮光的居住区。他停了下来,终于注意到拉娜那勉强抑制住的笑声,还有暮光那瞪大了眼睛的震惊样子。“…你们诡异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什-什-什—”暮光晕倒之前只说出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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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15日,10:20,星尘实验室
当两位科学家从居住区回到星尘实验室测试区,脸上带着宽慰和微笑时,马特也松了一口气。“她还好吗?”
真是有趣的回答,马特…拉娜心想,也许我比我想象的更接近真相。
“初步诊断是由于睡眠不足和压力导致的疲劳,她的心跳和体温现在似乎都在记录的正常范围内,而且她似乎睡着了。”乔艾尔报告道,“尽管发生了这戏剧性的事件,但可能对她有好处。如果她能够不受打扰地休息,我完全相信她会从过去的……麻烦中恢复过来。我们希望在打扰她之前至少给她六个小时的睡眠时间,所以恐怕现在不再需要你们了。很抱歉你们这次来被浪费了。”
“一点都没有浪费,一切都是按计划进行的,”拉娜就说了这么多,开始和马特向门口走去,但她的命运之牌并不包括一次利落的撤退。
“在你走之前占用你一点时间,拉娜。我们还需要讨论一下你在谈话中得到的发现。”乔艾尔大声说道,拉娜在脸上装出最沮丧的表情。
“回头见,詹金斯,”马特笑着挥了挥手,离开了实验室。
你就笑吧,我的计划才刚刚开始,拉娜在头脑里回敬了马特的笑,回过头来面对科学家们,“那么,你们想讨论什么?”
“首先,你以为你在那里是干什么的?暮光在昏倒之前,看起来就要心脏病发作了!”实验室的门一关上,乔艾尔就大吼起来。“更不用说你那聊天的内容了。如果瓦伦当时在观察室的话,可能会当场因为动脉瘤暴毙。”
美国宇航局报告称,向地球外探测的卫星现已被入侵者摧毁,评论称其他卫星仍未遭攻击。军队消息来源推测其他卫星可能被外星人监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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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15日,08:45,兵营娱乐室
天哪,他们从哪里弄到这些垃圾的?拉娜.詹金斯一边想,一边把那些褪色的、有时是皱巴巴的盒子翻了个遍,盒子里装着各种棋盘游戏和各种让人分心的东西,用来让那些不值班的士兵们得到‘娱乐’。我应该把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挑出我想要的,然后把剩下的都塞回去。天知道现在没有有条理的存放体系。
一个男性清嗓子的声音引得拉娜身体一抽,把头猛撞在她爬进去的储物箱的顶部。“该死,如果是你,马特,那你就死定了。如果你盯着我的屁股看,我会让你死得缓慢又痛苦,”她威胁说道,同时继续她对被忽视的棋盘游戏的考古发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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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马特,而且我没盯着你的屁股看,”马特回答道,声音带着一丝好笑。“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翻这些废物?我想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用过这些东西。”
拉娜准备解释,但还是先从存储容器中退出来,再做出回应。“事实上,我是在为我们的矮个子朋友找一些好玩的东西,”女士兵解释道,并试图挤出一个微笑,把她沾满了灰尘的手在裤子上擦。“你知道她最近日子不好过,而且我认为扑克牌没太多用。”我不知道小暮暮是否喜欢在公开场合被称为‘我们的矮个子朋友’,但是他们威胁要执行保密规则…
“那倒是真的,”马特附和道,脸上带着担忧的表情,“博士们似乎不知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让我们的矮个子朋友表现得像现在这样,我记不起我妹妹在我们长大的时候有过这样的行为,但她所有的问题都通过一品脱冰淇淋、一部愚蠢的电影和好好睡一觉得到了解决。”
“假设说……”
“不,他们不会允许带冰激凌过去,而且我们的矮个子朋友对我们的语言还没学会,无法理解我们可能播放的任何电影。至于睡眠,好吧……”马特脸上再一次出现了显而易见的担忧。“显然,她已经一周没怎么睡觉了。”
一个狡猾的笑容开始在拉娜的脸上蔓延开来,她开始打开所有她挖出的盒子,“也许这是某种延迟的文化冲击?她可能最终意识到她是这里唯一一个……啊,个子矮的人,很可能没法很快回家。她可能感到孤独和脆弱……等待着这个陌生世界上的一匹魁梧的雄驹过来,用他肌肉发达的手臂把她抱起来。她睡个好觉需要的全部就是知道有谁在那里保护她。”
马特弓起一边眉毛,拉娜详细阐述了她的想法,最后向他眨了眨眼。“什—哦,来咬我啊,詹金斯。”
“我才不感兴趣,但如果你好好问她的话,她可能会哟。”拉娜毫不犹豫地回答,并收到了一个粗鲁的手势。“如果你告诉那些科学家这是都为了科学,我肯定他们都会支持的!”
“你到底有没有严肃的建议?”
“是的,我有。”拉娜一边回答,一边凝视着一个盒子,然后得意地咧嘴一笑。“她需要从任何困扰她的事情中分分心,你知道我可以有多让人分心。”这位女兵收到了她惯常得到的那种难以置信的凝视。“信不信由你,我也可以很机智的。”
“我很难相信你和机智之间有什么关系,不就是你们其中一个把另一个赶出房间。”马特说道,保持着平淡的神情,渐渐地又变成了忧虑。“我想我们应该高兴的是瓦伦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占用她的时间。”
“说到那个,下次我们休假的时候,我会请第二攻击分队的小伙和姑娘们喝一杯。把三个坏蛋活捉回来没什么可嘲笑的,而且这让瓦伦暂时不再盯着我们的矮个子朋友,”拉娜说道,马特只能点头表示同意。“说真的,她需要吃点药,或者喝酒,或者嘿咻什么的。我还以为科学家们在发现他们不容易回答的问题时会感到兴奋呢。”
“我还以为科学家们够聪明,不会试图吓唬一个能用想法把她变成红色污点,并留下一段不快回忆的实验体呢。”马特喃喃自语,拉娜只能同意这一评估。
在第二攻击分队成功完成任务,解除戒备命令发出后,拉娜和马特回到了星尘实验室想从一天剩下的时间里搞到更多的作战津贴。那个,至少这就是我去那里的原因,拉娜心想,天知道为什么马特和我一样经常去那里。当他们到达实验室后,他们的发现令人震惊。
瓦伦不在,但是吴,米尔斯和沈在场。两位科学家脸色苍白,眼睛睁得大大的,而沈脸色铁青。前者很奇怪,但后者说明出大事了。查尔斯.沈在基地中的大多数人看来相当于XCOM的圣诞老人,总是微笑着,给所有的男孩和女孩送玩具。对于士兵们来说,这意味着最先进的盔甲、武器和装备;对于科学家们来说,这意味着实验所需的任何设备以及需要时能容纳的实验室空间;对于工程师们来说,这意味着源源不断的新的、富有挑战性的项目。看到他脸上不带微笑,真让人不舒服。
沈向他们展示了测试期间的录像后,两名士兵发现了原因。
与士兵们之前参加的实验一样,实验室的主要测试区域基本是空的,除了中心有一个宽阔的平台,上面放了一些水果。暮光参加了,还有沈和科学家们。瓦伦用相当冷淡的语气发出了一系列指令,沈翻译了。当暮光迟疑地拒绝后,瓦伦明显变得更加恼火。她再次发出命令,先是用手指戳暮光,然后是戳那些不幸的水果。然后瓦伦又一次发出命令,暮光摇了摇头,看起来像一只被踢了的小狗。
瓦伦的反应是打开附近的监视器,从中调出马特的盔甲摄像头的视频记录,特别是暮光压碎袭击她的敌人那一刻。看到录像中的寄生兽时暮光脸上是恐怖的表情,在它死后,她明显地退缩了。她双肩颤抖,试图压住抽泣的声音,然后转过身来面对沈低声说了什么,沈翻译了她对重复这一行为的拒绝。瓦伦的反应对事态没有任何建设性。
在听到拒绝后,瓦伦大步走到独角兽面前居高临下看着,然后再次下达命令。暮光忍不住哭了起来,但仍然拒绝了,沈过去干预。在他能阻止之前,瓦伦指着暂停的录像,大声吼出命令。暮光的哭泣变成了歇斯底里,她退到一个角落,用前肢捂住耳朵和眼睛。这时沈站到了瓦伦和吓坏了的独角兽之间,指着出口,他的表情不容争辩。吴和米尔斯两人当时都在场,但被那场面吓坏了,在那之前都没能行动,这时走到沈身边表示赞同。
当暮光在一道闪光中消失,又重新出现在她的居住区里后,事态走向对各方来说已定。她把自己埋在床上的毯子和枕头下,通过录音仍能听到她的哭泣声。那天唯一能哄她起床的人是沈,之后没有进行任何测试。
拉娜摇摇头,从记忆中解脱出来,给马特看了她拿着的盒子。“我有一个计划,它包括一些愉快的无压力游戏和一些女孩间的谈话,好让她忘记与冰雪女王之间发生的事情。”
马特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他露出了淘气的笑容,“女孩间的谈话,你是说?那么,我想这意味着你将为金当翻译?”
“去你的,伙计,”拉娜回应道,不过她很感激转变谈话后积累的紧张气氛可以消散。“那么,你来还是不来?”
“恐怕不是现在。”马特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恐怕在我去看博士们之前,我还要和医生做一次检查。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吧?”
“听起来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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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15日,09:01,星尘实验室
拉娜步入星尘实验室并立即注意到金和乔艾尔坐在他们的桌子旁,显然是在消磨时间。“如果瓦伦逮到你们两个这个样子,她很可能会安排你们到审讯部去亲身体验一下业务。”她说道,但她的话看不出有任何影响。两位科学家对她的第一句话不屑一顾,站起身来。
“拉娜,我们很高兴你能来。暮光一直……嗯,”乔艾尔说道,但声音低了下去,看着金。
“我们真的开始担心她的健康了,”这位女科学家一边咬着嘴唇一边解释道。“自从与瓦伦的测试开始之后,她的睡眠模式变得越来越不稳定,在最后一次测试后,她无法入睡超过一个小时。乔艾尔在她睡觉的时候一直在听她说话,她的一些梦话有点……令人不安。”
笑容从拉娜脸上消失了。“沈最近来过这里吗?”
“没有,恐怕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他从昨天开始就在铸造厂从事一个新项目。”金过了很长时间才回答。“我们请求他过来,但最早也要到今天晚些时候。求你了,你能跟她谈谈吗?她也不再跟我们说话了。”
“我看看我能做些什么。”拉娜同意道,走向暮光居住区的门口。和他们描述的一样,暮光并没在床上,而是低着头坐在办公桌边,显然是在睡着了,平板电脑的翻译软件顺从地等待着独角兽的回应。她微微抽搐,喃喃自语,但没有做出其他反应,拉娜走到桌椅边。她悄悄把盒子放在桌上,然后走到暮光那里。
“小暮暮,嘿,小暮暮。想有人陪你吗?”拉娜轻声问,一只手放在暮光背上尽可能轻柔地叫醒她。
她的手指一接触,暮光猛然醒来,离开桌子,然后传送到房间的另一边。“不!我不会做的—”暮光尖叫着,看向各处试图寻找某种看不见的威胁。她的眼睛狂野而布满血丝,更不用说她的鬃毛是一团糟。她的目光落在拉娜身上,立即恢复了一点平静和自制的样子。“哦,啊,拉娜,下午好?我没看到你进来。”
“别担心,暮光,”士兵慢慢地回答,同时仍给了独角兽一个小心的眼神,“你感觉怎样?”
“我感觉怎样?我感觉很好!不用担心!那么我们今天要玩什么?不能玩骗子牌,没有足够的人。黑杰克?单人纸牌?扑克?”暮光回答后不停地说着,没给拉娜任何回应的机会,然后传送到桌子上检查那个盒子。“这是新的!我想我认出了‘因语’学习中的字母。J-E-N-G-A?那是什么?”
拉娜顺着这有点不稳定的对话,到桌子边和暮光在一起,“没错!这个游戏的名字是叠叠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带一些新游戏来试试。”暮光急切地点了点头,然后坐了下来,拉娜也坐下,把盒子里的东西倒在桌上。“我们把积木堆成一座塔,然后玩家轮流从塔的下部移除积木,然后把它们堆在塔的顶部。只要塔还立着,游戏就继续。”
“那么这是一个建筑游戏?听起来很有趣!”暮光点点头,用魔法抓起所有的积木,把它们堆成盒子封面的样子,“谁先?”
“我想我来,”拉娜边说边伸手去拿第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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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15日,09:59,星尘实验室
暮光设法从越来越不稳定的塔中部取出另一块积木,将其降到顶上的位置,然后看向拉娜。“我觉得这座塔的终结可能即将到来,拉娜。”
“你可能是对的,”拉娜同意道,然后去拿较低位置的一块。很自然地,塔在她的手周围倒塌了,她夸张地叹了口气。让他们先赢几场总是能让我的兄弟们感觉好些,拉娜暗暗想着,看着暮光咧嘴一笑,重置了塔,他们从来没有意识到我是故意输的,但这不是重点。
“我想轮到你先来了。”拉娜说,暮光走了第一步,“暮光,你感觉怎么样,说真的?博士们真的很担心,因为你不再和他们说话了。”当暮光犹豫了一下,但没有改变话题时,拉娜继续推动,“来吧,你可以跟我讲。我们是朋友,让我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先是长时间的停顿,然后闸门打开了。“他们那时就在那里!在那个可怕的房间里!我是那么害怕,想出去,他们什么也没做。什么都没做!我-我有可能会死的,而他们所做的一切就是看着。我怎么能相信这样的小马呢?”暮光的解释戛然而止,闭上了嘴,把目光移开了。
拉娜过了很长时间才回应。“那太可怕了,暮光,这对你来说一定很吓人。他们在你看来一定像怪物。”暮光对这一总结弱弱地点点头,然后拉娜小心地继续说。“当你在学校的时候,你做过解剖吗?解剖植物什么的?”
暮光再次点点头,“当然。我们就是这样学习自然界是如何运作的,以及学习如何用各种植物提取物制作药水和药物。”
“如果你刚刚挑选了一种新的以前未被发现的植物用于实验,却发现这种植物会说话,有个性,就像你一样,你会怎么做?那会让你有什么感觉?”
“嗯,我会觉得自己像个怪物。如果它就像一个人,那么我会对我计划的实验感觉很糟糕。”
“你认为这棵植物会有什么感觉?”拉娜问道,带着温柔的微笑看着暮光。
“可能吓坏了。什么……哦,”暮光说道,然后意识到这个例子背后的真正含义。
“嗯哼,”拉娜点点头,把一块积木移到塔顶,“金和乔艾尔对发生的事情感到难过。他们确实想成为朋友,也想把那些不愉快的回忆抛诸脑后。此外,我肯定金和乔艾尔会帮你学习语言。不用翻译魔法就能和某人交谈,肯定会有所帮助。”
暮光回答前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从塔中部拔出一块积木放在上面。“好吧,我想……”她说道,尽管听起来她还不太确信,“那瓦伦呢?她……”
随着话题转向瓦伦,拉娜不禁想道,啊,糟糕,该如何为这种行为辩护?
“嗯,瓦伦…嗯,她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世界是如何运作的。她很善于理解世界上的一切是如何结合在一起的。你的魔法是她以前从未见过的,违反了很多她对这个世界的理解。”拉娜结结巴巴继续解释,“而且,嗯……你知道你在这里看到的那些机器和设备吗?其中每一个都是设计来探测东西的。热量,辐射,很多不同的东西;你的魔法在任何一个上面都探测不到,这让瓦伦有点沮丧。我很抱歉,她把这种沮丧发泄在你身上。”
暮光慢慢点点头,然后回答,“我想我能理解。我和一个朋友发生过有点类似的事情。”
“哦?”拉娜提示暮光继续,她感谢她的幸运星暮光不经意间把这个士兵从她自己的解释重担中解救了出来。她迅速抽出底部的一块积木,放在上面,等着暮光继续。
“我有一个家乡的朋友,她会有一些小感觉可以用来预测将要发生的事情,”暮光开始说,把一块积木移到顶端。“我想弄清楚她是怎么做到的,但可能有点过火了。毕竟,她是一匹陆马,不可能拥有可以决定未来的任何魔法……但她做到了。好多次。”
“那将是一项非常有用的技能。”拉娜微笑着,放了自己的一块积木,“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会发生什么。让我猜猜,她说神秘的话语,或者每个人都认为她疯了?”
“‘疯’这个词有点刺耳……”
“那就不说了,”拉娜说道,很高兴把暮光避而不谈的大问题解决了,可以这么说吧。暮光开始用心灵遥动探测一些较低处的积木以撬松一个,这时拉娜进入了她的计划的下一阶段。她终于说出了一直困扰她的事情…现在给她拒一些新的,也许更好的事情让她分心,拉娜想了想,忍住了笑。我会为此下地狱的。
“那么,暮光,你跟我们讲了你的朋友、家马和你认识的每匹马,但还没有提到过‘另一半’,我可以想象会有一长队雄驹愿意等着做你的雄驹朋友。”暮光的反应实在有趣,她的心灵遥动从塔上扔出一块积木,挺好的塔轰然塌了。“我说得对吗?是‘雄驹朋友’吗?还是‘种马朋友’?”暮光现在结巴得说不出话来,脸上一片红,拉娜不得不拼命才保持住了正经脸。
“雄驹朋友!”暮光喊道,终于说出了一个连贯的回答,“那个词是‘雄驹朋友’,或者如果另一方是雌驹,这个词就是‘雌驹朋友’,或者用‘特别小马’作为一个不分性别的称呼。不,我在家乡没有雄驹朋友。”
“啊,我明白了,”拉娜说道,她确实明白了暮光说的。这并不意味着她会就此罢休。“那么,你有多少个‘雌驹朋友’呢?我敢打赌那里有一匹会让你彻夜不眠。”拉娜指着那排图画,特别是那匹有着邪魅笑容的彩虹鬃毛飞马。
“我才没有雌驹朋友们!”暮光语无伦次,脸又涨得通红。
“没有必要感到尴尬,小暮暮,”拉娜开始说,但是独角兽立刻打断了她。
“我一点也不尴尬!我们是怎么开始谈论这个的?”暮光说道,试图再次把塔堆起来,却失败了,然后向拉娜慌乱地看了一眼,“你呢?谁是你的雄驹朋友?马特?乔艾尔?”
哦,我知道那个表情,小暮暮,拉娜内心暗笑道,亲爱的,恐怕你不能把这件事转到我身上。“没,那句话两方面都错了。我没有有特别的人,而且男人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拉娜像母狼一样咧嘴笑着回答,然后暮光的反应非常完美。
“男人?哦……哦!那个,嗯,不错嘛?”暮光挣扎着想把惊讶一笑置之。
“你不是那种不赞成这种关系的小马,对吗?”士兵微笑着轻快地说道,但她忍不住想知道暮光的回答是否会让她失望。
“不-不是,我完全尊重每匹小马的偏好!”独角兽很快回答道,然后她的声音切换到拉娜已经非常熟悉的叙述者语调,每当她开始引用事实时就这样。“考虑到马口中雄驹与雌驹的比例约为30/70,这种关系实际上在小马国很普遍。跨越物种的关系并不常见,但与生活在小马国度周围的其他种族间的关系也不是闻所未闻。在边境附近,你可能会看到几匹小马与野牛,斑马,甚至狮鹫建立关系。”
当所有的碎片都拼到一起时,拉娜不得不再一次忍住笑。“小马和其他物种,你说?”士兵说道,然后打量着暮光,足以让她面红耳赤,然后继续说,“别担心,亲爱的。我喜欢要高一点,有手指的。你简直不敢相信手指都能做什么事。”拉娜想要继续,但暮光脸红得眼看要着火了,所以她切换到下一阶段。
“这实际上对马特来说是个好消息。他觉得你很可爱,他亲自跟我说的。”拉娜漫不经心地说道,同时仍在关注暮光的反应。他实际上没有亲口说,但我说的时候他确实同意我的意见。够接近了。
“什-什-什—”拉娜说的话的意思进入她的脑海后,暮光就开始结巴,就在那时,门开了,后面是马特。
“对不起,久等了,医生们逮住我让我做一些额外的检查……”马特边解释边走进暮光的居住区。他停了下来,终于注意到拉娜那勉强抑制住的笑声,还有暮光那瞪大了眼睛的震惊样子。“…你们诡异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什-什-什—”暮光晕倒之前只说出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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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15日,10:20,星尘实验室
当两位科学家从居住区回到星尘实验室测试区,脸上带着宽慰和微笑时,马特也松了一口气。“她还好吗?”
真是有趣的回答,马特…拉娜心想,也许我比我想象的更接近真相。
“初步诊断是由于睡眠不足和压力导致的疲劳,她的心跳和体温现在似乎都在记录的正常范围内,而且她似乎睡着了。”乔艾尔报告道,“尽管发生了这戏剧性的事件,但可能对她有好处。如果她能够不受打扰地休息,我完全相信她会从过去的……麻烦中恢复过来。我们希望在打扰她之前至少给她六个小时的睡眠时间,所以恐怕现在不再需要你们了。很抱歉你们这次来被浪费了。”
“一点都没有浪费,一切都是按计划进行的,”拉娜就说了这么多,开始和马特向门口走去,但她的命运之牌并不包括一次利落的撤退。
“在你走之前占用你一点时间,拉娜。我们还需要讨论一下你在谈话中得到的发现。”乔艾尔大声说道,拉娜在脸上装出最沮丧的表情。
“回头见,詹金斯,”马特笑着挥了挥手,离开了实验室。
你就笑吧,我的计划才刚刚开始,拉娜在头脑里回敬了马特的笑,回过头来面对科学家们,“那么,你们想讨论什么?”
“首先,你以为你在那里是干什么的?暮光在昏倒之前,看起来就要心脏病发作了!”实验室的门一关上,乔艾尔就大吼起来。“更不用说你那聊天的内容了。如果瓦伦当时在观察室的话,可能会当场因为动脉瘤暴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