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琪黛茜Lv.8
天马

【DHLF文社】【艾奎星三部曲】心之所愿

第二章:岩之争

第 8 章
7 年前
前言:嗯。。。。。。。想到还在期待我更新的那些读者们,我也不想让他们等太久了。。。。。。。。。以后我尽量每周更一次吧,如果某一章一周内没写完,就拆成上下分段好了,等把这一章更完之后再整合起来。
 
“岩中之魂,坚韧而顽强,派家族的荣耀,永远不会消亡。”
 
明琪和迪琪继续行走在圣帕洛米诺大沙漠上,以往,明琪和迪琪从未离开过沙漠,也从未看到过外面那广袤无垠的世界。但现在,她们经过了长途跋涉,终于到达了圣帕洛米诺大沙漠的边缘地带,这里的景观虽然依然是一片荒芜,寸草不生,但是很明显,这里的气候已经开始逐渐转凉了,清凉的感觉传遍明琪和迪琪的全身,她们从来都没有感觉过这种清凉的气候,即使是在绿洲的泉水里泡个澡,也比不上沙漠边缘这种神奇的凉意。
 
天上不再是万里无云,常年不刮风,不下雨,黑压压的云层占据着大半片天空,如同天上被蒙了一块巨大的黑布一般,云层越往东越密集,越厚重,这里的空气中常年刮着阴风,有时还夹杂着细雨,在这片原本阴森的地方更是死一般的沉寂。
 
地面上也不再完全是一望无际的黄沙,从这里越往东,越能明显看见裸露在地表上的层层岩石,以及一些由沙子和岩石组成的小丘。这些岩石在多年风雨的侵蚀作用下已经变得不成样子了,但仍然如往常一般坚固,虽然在这里行走不像是在柔软的沙地上那样舒服,但这里更有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yee,这里就是沙漠边缘了吗?我真是太太太太太激动啦!这里真的好舒服,好凉快呀!哇呼!”明琪兴奋地蹦蹦跳跳着,一抹活力的蓝粉色在迪琪眼前闪过。这使迪琪对明琪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十分惊讶,要知道,明琪在沙漠旅途中的后半段路程中一直都是闷闷不乐地,似乎有什么心事一般。
 
实际上,在到达沙漠边缘之前,明琪一直在思考那道沙漠之心的谜题,明琪总是觉得这道题有点熟悉,但她始终都想不起来是什么。明琪此前也思考过很多谜题,但从来没有哪道谜题有这道谜题那样能够让明琪沉醉不已,也许其中一个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明琪那无穷无尽的好奇心吧,除了希望之外还有什么东西具有斯芬克斯谜题的那些特性呢?
 
但当明琪终于到达沙漠边缘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喜悦最终还是胜过了无法解开谜题的苦闷,因此,几乎是一瞬间,明琪的那颗粉嫩粉嫩的心中顿时充满了激情与活力。
 
以前明琪从来没有离开过沙漠,尽管她很多次都尽可能地向远方飞去,但是那片一望无际的黄沙总是要和她作对一般,无论她怎样努力,就是看不到头,加上她本身并没有足够的时间,所以最终她都是失望地回到自己的村庄里面。但这次,她成功了,她最终以自己的信心战胜了这片沙漠,这个追逐梦想道路上的第一道槛,虽然后面的路还有很长,但明琪还是勇敢地迈出了第一步,决定一切的第一步。
 
所以,明琪当然很开心能够来到沙漠之外的这片岩石地呀,虽然这里只有一片阴凉荒芜的岩石,但是这些东西对于长期生活在沙漠中的明琪来说就如同新东西一样。所以她此时的心情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喜悦而又激动,好奇心驱使她迫不及待地往这片地形深入,想要探究一下这里的各种各种新奇的事物。
 
“嗯,当然啦~,不过呢,准确地来说,这里其实是圣帕洛米诺大沙漠和岩石农场的交界处。”迪琪指着地上的那些裸露的岩石,“这些岩石,都是侵蚀作用的产物,岩浆喷出地表的时候冷凝成岩浆岩,这些岩浆岩经过多年的风雨侵蚀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yee,这个地方真的特别特别好玩,yeahyeahyeah!”明琪活蹦乱跳着,一会儿从一块岩石中钻出来,忙得不亦乐乎,迪琪只是在一旁一边微笑着看着明琪欢乐地玩耍,一边继续向前走着,自己则是在思考着这一带的岩石构造。
 
和明琪一样,迪琪也很高兴自己能够来到这里,毕竟这是她们第一次离开这片她们早已厌倦的沙漠。迪琪从小就在各种书上面看到过关于岩石农场的资料,但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有机会亲自己来到这里,只见她的眼睛时刻盯着地面上各种各样的岩石,左看看,右瞧瞧,小小的脑子里对这些奇特的岩石充满着一种难以想象的好奇。
 
沙漠的痕迹越来越少,越来越多的岩石裸露在地面上,不知不觉中,明琪和迪琪已经走出了那片曾经束缚她们生活的大沙漠,开始渐渐地深入这片由裸露岩石组成的地形。远方已经可以隐隐约约看见由岩石组成的山脉了。她们所踏足的地形渐渐变得崎岖不平,踏在岩石上的感觉就像走在家里的地板上一样,但崎岖的地形使得她们不得不颠簸前进。
 
随着她们的步伐,地势渐渐地降低了,一个向盆子一般中心凹陷的地形出现在她们的前方,这就是盆地,盆地一般都是由山脉围着的内陷地形,有的盆地甚至比海平面还低。她们眼前的这片盆地就是岩石农场所在的采石场大盆地,盆地底部也有很多崎岖不平的地形,这一带到处都是这样的山脉和盆地。
 
“yayee,前面看起来好像有好玩的滑滑梯耶!一起去玩玩吧,嗒哒,okiedokielokie。”,明琪欢乐地叫道,兴奋地冲向那个直通盆地底部的斜坡。
 
“嗯。。。。。哪里有滑滑梯玩呢?”未等迪琪反应过来,明琪已经坐在斜坡上,从那里滑下去了,“诶,明琪你小心点。。。。。。。”,迪琪以蹄掩面,但她知道明琪就是明琪,永远不会改变的。为了保险,迪琪还是决定既不滑下去也不走下去,而是张开翅膀飞下去,在飞行的过程中时不时不忘留意明琪,这只可以把任何事情当做好玩的事情的天真的小雌驹。
 
明琪在滑行的这段路途中还算是顺利的,但迪琪依然还是十分关心地看着明琪,尽量在靠近明琪的地方飞行,一刻都不敢放松,随时做好准备,以便出意外时接住明琪,直到两姐妹平稳地落在盆地靠底部的地方,迪琪才松了一口气。
 
“yayee,真是太太太太棒啦,好想玩一次yeah!”,落到盆地底部的明琪再次欢笑着飞起来,绕着迪琪打转。
 
“明琪,你知道刚才那样我有多担心吗?”,迪琪的语气再次变得严肃起来,脸色也变得铁青铁青的,像一个训斥孩子的家长那样。
 
“哦?抱歉啦,迪琪,我只是觉得这样很好玩而已。”,面对迪琪的训斥和谴责,明琪的态度永远是最诚恳的,因为她不想失去唯一陪伴着自己的朋友,自己最爱的姐姐,迪琪。虽然明琪心里确实感觉到很委屈,但她似乎不太愿意向任何小马包括迪琪吐露自己心中所受到的那份委屈,她只是把这些委屈埋在心灵深处。
 
随着她们渐渐地深入这片巨大的盆地,环境和气氛渐渐地变得压抑而又阴森,明琪和迪琪也渐渐地有了一些不详的预感。
 
笼罩整片盆地的大雾,遮整片住天空的阴云,和风一起缓慢的挪动着自己庞大的身躯,四周除了明琪和迪琪之外空无一马,一切都沉浸在一种死一样的沉寂中,除了阴风刮过的声音似乎不再有任何动静,在这样一个一切都安静得吓马的环境中,即使是最欢乐的明琪也感觉到了一种极度的不安和紧张。
 
“迪迪。。。。迪琪。。。。。。。这这里。。。。。。会不会有。。。。。。有僵尸马?”,明琪战战兢兢地问道,身体不住地发抖,但还是强迫自己把蹄子往前挪动,勉强往前走下去,似乎每走一步,就不得不面对自己最大的恐惧一般。
 
“嗯。。。。。。。。应该不会”,虽然迪琪的心也感觉到很紧张,但是她还是没有失去自己原本的那份风度,她不像明琪那么容易失态,虽然她偶尔也失态过几次,但她总是相信自己能够尽可能地在面对各种事情方面保持冷静。她深呼吸一口气,尽可能地使自己的心变得平静。
 
“毕竟,僵尸马是埋葬在沙漠中的小马受到沙漠魔法的影响腐化而成的产物,而这里是岩石农场,《岩石农场》一书上说这一带的小马们不会把死者的尸体埋在地里,因为这一带的地面全是岩石,不像沙漠那么柔软,所以他们一般采用火葬的方式来安葬死者,把小马的尸体烧成骨灰,再把骨灰保存在这里地底深处的地下室室,在里面立一个岩石石碑,上面刻上死者的墓志铭,然后那些死者就不再有谁管了。”,看来迪琪在此之前对岩石农场的风俗还是有一定研究的呢。
 
但是,迪琪说的这一番话并没有减轻明琪内心深处的紧张和恐惧,要知道,迪琪所说的对明琪来说是一种比法老僵尸马更加令她毛骨悚然的事物,她很想大叫着逃回沙漠,但是一种源于内心的理智把她拉住了,那种内心的恐惧又驱使她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着。
 
“这。。。。。。。这。。。。。。。太。。。。。太太太可怕了。。。。。。。”,明琪回应迪琪说。
 
然而迪琪只是抚摸着明琪的鬃毛:“没有什么好怕的啦,姐姐在这里陪着你呢,可爱的小明琪”。
 
“我。。。。。我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明琪的尾巴不由自主地摇了摇,眼睛也不由自主地眨了眨。
 
“明琪,这里。。。。。。没有什么可怕的啦,不就是一些风和雨吗?”,迪琪其实也很害怕,她的蹄子也在不禁地打颠,但为了让明琪好受点,她还是佯装作一副不害怕的样子。
 
突然,阴风一阵一阵地吹刮而来,在这些阴凉的风中可以隐约听到一些哭泣的声音。呜咽声与风声混杂在一块,给马一种凄婉迷茫的感觉,这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但又似乎就在这附近。
 
“你你你你听过听过听过《深夜低语》的故事吗。。。。。。?”明琪一边发着抖,一边用因为恐惧而变得嘶哑结巴的嗓音问道。
 
传说在一片很深很深的雾地深处,就像是现在这样一个很暗很暗的地方一样,有一块到处都是岩石的墓地,去往那里的小马都会在浓雾中迷失方向。在那里,夜深马静的时候,小马们总是会听到一种非常非常凄凉的哭声,那阵哭泣的声音,也是和现在听到的那样凄婉迷茫,听到这种声音并试图去寻找来源的小马总是会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去寻找声音的小马则总是会听到深夜中传来一写喃喃的低语声,似乎是在说类似于:“妈妈。。。。。。。。我好想你,快点来抱抱我吧。。。。。。。。。”之类的话,随后会听到某些小马的惨叫声:“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啊。”
 
“啊————————”,迪琪再也忍不住了,她的恐惧已经达到了承受的极限,一下子扑腾到天上紧紧地抱着云不放,还一边瑟瑟发抖,牙齿不停地打架。
 
而此时,看见在天上瑟瑟发抖的迪琪,明琪又重新站了起来,笑着对迪琪说:“别这样啦,这里又不是真的雾地,这里只是一片到处都是石头的多雾的地方而已。”
 
其实明琪并不害怕这片灰暗的地方,她内心真正的恐惧不是僵尸马,也不是岩石农场压抑的环境和奇怪的风俗,她内心真正的恐惧是对前路的迷茫和对孤独的恐惧,当她每次想到这些的时候,她总是会胆颤不已,她担心自己的姐姐总有一天会离开她,但是她不想失去迪琪,她害怕自己会失去她。
 
“嗯。。。。。万一。。。。。。。。万一是。。。。。。是真的呢?”迪琪还是在恐慌地不停抖着,她已经从云上落到地面上了,用蹄子捂着自己的头部,瑟瑟发抖。
 
“妈妈。。。。。。。。。我好想你。。。。。。。。。。”,风中隐隐约约飘来这样一句话。
 
这时明琪也真正地开始发抖了,她感觉自己很难控制住自己的心跳了,而迪琪更是惊悚不已,全身的冒都竖起来了,她只感觉自己全身发凉,冷汗直下,恨不得撒腿就跑。
 
“没。。。。。。。没事的,我。。。。。。我去看看”,明琪努力地控制自己的心跳,她想到,如果这里有哭声,那么就一定会有小马,她希望能在这附近找到可以问问题的小马,这样她就可以知道她日夜所梦的那个彩虹世界在什么地方了。加油明琪,你可以的,你一定不能放弃希望,因为你是梦晶的后代,她总是这样安慰自己,以前遇到困难的时候是这样,现在依然也是。
 
明琪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又一声凄厉的哭声从远方传来。
 
啊,如果我被故事中的那只泣马鬼抓走了怎么办?明琪停了下来
 
不,不会的,那只是个骗小孩子的故事罢了,继续,前进,不能松懈!明琪继续向前方挪动。
 
“我。。。。。。。。。。。我的家啊。。。。。。。。。。。。我要杀了他们。。。。。。。。。。。我要复仇啊。。。。。。。”
 
如果。。。。。。。她真的要把我杀了怎么办?如果她真的是泣马鬼怎么办?
 
明琪,难道你就这点能耐吗?你可是全小马国最最最伟大的幻想家,梦想家,希望家,你一定可以证明再不切实际的梦想也可以实现的,你要像那些嘲笑过你的小马证明自己,你必须要这么做,必须,必须!明琪加快了脚步。
 
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明琪也越来越接近声音的来源,现在她可以远远地看到一些东西了。在远方,一只粉色鬃毛的粉红雌驹若隐若现,似乎趴在冰冷的岩石上不停地哭泣着。在她旁边的一块巨大的岩石上,似乎画有什么东西。
 
“真希望暮暮在这。。。。。。。。。可惜我哪也去不了。。。。。。。。。我只希望他们的的灵魂会受到巨大的惩罚!”
 
我还是。。。。。。不去打扰她了吧。
 
不行,明琪,你别装作一副伪善的样子了,你不就是害怕吗?她不就是一匹比你稍微大一点的小雌驹嘛,有什么可怕的?别忘了,你还有你的梦想,你还有你亲爱的姐姐在追随着你呢!
 
明琪坚定地走了下去,这时,她才看清楚这附近的一些细节,那只粉色鬃毛的粉红雌驹长着一头散乱的直发,她的脸色阴沉沉的,给马一种比较悲观的印象,她屁股上的可爱标记是三个气球,似乎曾经是一匹欢乐的派对小马。此时她就像一只小幼驹一样,趴在地上呜呜地哭泣着,大颗大颗的泪珠如雨水一般滴落在又干又硬的岩石地上,变成一片较暗一点的痕迹。
 
她又看向边上的那块岩石,上面画着一个刀叉的标志,边上有5只小马拿着武器,似乎在一个岩石农场的庄园附近和几只蹄无寸铁的小马战斗,边上有一只小马趴在地上一边哭泣一边看着这残忍的一幕,明琪隐约从这幅画上感觉到一股阴森冰冷的气息。
 
明琪慢慢地靠近这只正在哭泣的粉色小雌驹,看着她那个粉色的身影,犹豫不决,牙齿不住地打战,蹄子也瑟瑟发抖。这只粉色的小雌驹此时注意力正集中在地面上,并没有发现明琪。
 
她。。。。。。。。她。。。。。。。泣马鬼。。。。。。。。。。。。。如果。。。。。如果。。。。。。
 
不要去想了,没有什么如果的,不就是问一下她嘛,有什么难的呢?
 
于是明琪用蹄子碰了一下她的鬃毛,这只粉色的小雌驹也发现了明琪,看着她,眼泪依然还是在哗哗地落着。
 
“yee,你好呀,调皮的小可爱,请问。。。。。。。”
 
“别来烦我。。。。。。”,话还没说完,这只粉色的小雌驹就冷漠地打断了明琪,明琪盯着她愤怒的眼神,内心在不住地尖叫着。
 
也许这时候问她可能有点不合适,但是。。。。。。。为什么她要在这里哭呢?难道这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吗?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呢?
 
“你为什么要哭呢?调皮的小可爱~”,明琪抬起她那颤抖的粉红蹄子,一边摸着她那粉红色的鬃毛一边问道。被漆黑阴云遮住的天空死一般地沉寂在一片虚无之中,地面上除了光秃秃的岩石之外什么也没有,明琪和那只未曾相识的小雌驹置于其中,如同虚无之中之中的两个粉色的点,寂寞而又渺小,哭声回荡在这一片空旷与虚无之中,这是寂静之音,空灵之音,也是对这片荒芜之地的哀鸣。
 
“因为。。。。。。。。。。因为我的家。。。。。。。没了。。。。。。呜呜呜~”,这只粉色的小雌驹愣了一下,嘈杂的呜咽声啜泣声和说话声混杂在一起,显得含糊不清。远方的岩石农场在迷雾中若隐若现,一切都变得冷冷清清,凄凄惨惨了,通往前方的路途中一片迷茫。
 
一种同情心顿时充斥了明琪的内心,oh,天哪,原来这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可怜小雌驹啊,她刚刚失去了自己赖以生存的家,可怜的小马啊,如果换做我,我也无法承受这么大的打击啊。。。。。。她走上前一把抱住了这只粉色雌驹,把自己的脸颊埋在她那又长又直的粉色鬃毛里面,一边安慰她一边用蹄子拍着她的背。
 
“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相信。。。。。。在彩虹的彼端。。。。。。。。会有你的归宿的。。。。。。。”
 
“但是。。。。。。。。。。但是。。。。。。。。。我不能丢下他们不管呀。。。。。。。”粉色雌驹带着颤抖的语气对明琪说,眼中流露着一种惊恐的神情。
 
“丢下谁不管呢?你能和我讲讲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了吗?小可爱?”
 
“好吧,我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粉色雌驹带着悲伤的语气,和明琪讲述着这里最近发生的那些事情,当讨论到悲伤的时刻时,她们总是一齐哀叹。这几个小时,对于明琪来说可能是短暂的一个小时,但对于粉色雌驹来说却显得特别漫长,而又悲伤。
 
原来,这只粉色雌驹的名字叫萍卡美娜戴安派,不过一般的小马们都叫她萍琪派。她是住在小马镇的一匹小马,现在正值探亲时节,所以她坐火车回到了她的老家——岩石农场,希望能给她的家马——派家族的成员们一个惊喜,但是当她到达这里的时候,岩石农场正好被一群穿着黑色装甲的陆马和一群穿着银白色装甲的天马围攻着。陆马嘴里都叼着枪,或者一种一端是叉子一端是刀的武器,而天马蹄子上都戴着一种上面镶有刀子的蹄套。
 
他们蛮横地闯入岩石农场,把所有敢于抵抗的小马全部杀害或者打成重伤,她的家马也全部都被抓起来关在了笼子里面,她由于躲在了某个角落所以没被抓住。石灰派在这场战争中是抵抗得最猛烈的一个,她打败了几十多名敌军,但最终还是被一只没有穿任何装甲的橙色天马打败了,那只天马用最卑鄙的手段,趁石灰不注意的时候咬住她的脖子,凶残地吸着她的血,无论她如何挣扎也不济于事,直到她倒下的那一刻方才停止。
 
她很想去救她的家马,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能力是不够的,如果自己被抓住了那就没有小马会知道岩石农场已经被攻陷了,所以她就跑到这里,越跑越累,越跑越想哭,最终她还是败给了自己心中的那份压抑与伤痛,所以她实在忍不住了,就在这个没有小马可以看见的地方痛哭了出来。
 
愤怒,这是明琪听完萍琪派讲的故事之后的第一个感受,一种正义的愤怒此时此刻填满了明琪那颗坚定的内心,她迫切想要让那些讨厌的家伙知道:侵略别马的家园并残忍地杀害那些小马的行为是错误的!她心中燃起了一团火,她此时有一个急切的念头想要去行动,想要帮助萍琪派夺回岩石农场,救回萍琪派的家马!但在此之前,她需要一个计划。
 
“没事哒,别哭啦,我的小可爱!我相信我和我的姐姐可以帮助你的!而且,你知道岩石有什么美德吗?”
 
“唉。。。。。。不知道。”
 
“我觉得岩石具有的美德是坚韧,你们派家族是生于岩石农场的家族,我相信你们派家族的传统美德也是坚韧的!你们一定继承了岩石的这种美德,萍琪派,你也要相信岩石是具有这一美德的,你要相信你是最坚强的,你绝不会屈服于那些可恨的家伙,这样,你就会在将来的日子里,变得无所畏惧,无马可敌!萍琪派!你必须坚强起来!坚韧起来!我们要一起让那些家伙知道你们派家族是不好惹的!”
 
“oh?是吗?”,萍琪派停止了哭泣,她站了起来,再次站了起来,她竖直的鬃毛就在站起来的这一瞬间重新蓬了起来,她的眼里冒着星星的火花,她笑了,脸上面带着坚强的微笑,明琪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语气是那样坚定,她真正地意识到自己确实是忘记了派家族的精神,以及自己原本就具有的乐观的精神,但现在,她已经重新站了起来,因为她知道,她还有一项重大的使命等着去完成。
 
“oh!对呀!我怎么忘了派家族的灵魂呢?现在,我一定要站起来!给那些非常非常非常坏的家伙一个大大的教训的!真的太太太太太谢谢你啦,明琪!等我完成这些事情之后,一定会为你办一个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好玩的大派对的,yayee!”
 
“yee,你真的太可爱啦!调皮的小可爱~”,看着萍琪派重新振作起来的样子,听着萍琪派重新振作起来的甜美声音,明琪感到又惊讶,又喜悦,一种温馨幸福的感觉洋溢她的心头,在此之前,除了迪琪、瑞卡和那匹蓝白色的陆马,她还从来没有过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现在看到萍琪派,就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
 
“yee,我相信我们能行的!不过,我觉得现在最好还是先去找到我的姐姐吧,她可能还在原地不停地发抖着呢。。。。。。”
 
于此同时。。。。。。。
 
迪琪依然在那片空荡荡的盆地边上,抱着天上的云,瑟瑟发抖,一边用着颤抖的声音大喊着:“明琪——————————,明琪你还在吗?”,一边喊一边都快哭出来了。她的内心里面除了恐惧之外只有一个念头,希望明琪能够快点回来。
 
明琪和萍琪派一齐跳跃着往她们刚刚来的方向走,一边哼着欢快的小歌,很快就看到了那一大片黑云中的那一抹十分显眼的粉色,明琪突然回想起一件往事。
 
那次,她们两姐妹一起去梦晶村图书馆看书,如往常一样,明琪走到什么地方,就会招来什么地方小马的嘲笑声,“看啊,这不是我们村里的那个光屁股吗?”,“小屁股光光!小屁股光光!”,“看啊,这不是我们村里的那个疯子吗?整天唱着幼稚歌谣的疯子?哈哈哈哈哈咿呀咿呀哟!”,明琪被这些嘲笑声逼哭的时候,迪琪也是如往常一样痛骂那些欺负明琪的小马,把他们赶走之后就在一旁安慰明琪。
 
图书馆真大,她们很快就被各种琳琅满目的书籍吸引了,像《永远讲不完的故事》、《云之端》、《太阳的灵魂》、《月心溶解》、《日月书》这些的,沉浸在书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但是迪琪被一本叫做《克苏鲁神话》的书迷上了,她看到这本书之后像是着魔了一样,从图书馆回到家里就一直在看,甚至看得忘记了睡觉,这本书主要讲的是一些与旧日支配者克苏鲁有关的故事,据迪琪所说,这本书里面所写的内容都是一些无比深奥的宇宙主义风格的内容。
 
但自从看了这本书之后,迪琪的生活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她的精神渐渐变得越来越萎靡不振了,整天都是在瑟瑟发抖,甚至连保护明琪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甚至不想去上学了,只是在反反复复地念着某种奇怪的咒语,“在拉莱耶他的宫殿里,沉睡的克苏鲁等待做梦。”,呆在家里不敢出去,甚至睡觉前连灯都不敢熄了。
 
明琪当时也很担心迪琪,这段时间,她也不去管那些同学如何嘲笑欺负她了,只是每天放学回家之后就跑到迪琪的房间和她不断地聊一些开心的事情。这样持续了几个月,迪琪才渐渐恢复过来,她们的生活才得以回归正轨。
 
“Yayee,那个是你的姐姐吗?”萍琪派甜美欢乐的声音打断了明琪的回忆,明琪渐渐回过神来,只见萍琪派正指着她们正上方的那只一边抱着云,一边大喊着“明琪,明琪!”,“克苏鲁,克苏鲁!”,之类的词语的全粉色雌驹,她鬃毛上扎着的那个红色的辫子在昏暗的云层中放着金属的光泽,显得十分显眼。
 
“yee,迪琪,不用怕啦!没有什么泣马鬼或是克苏鲁,快点下来吧!”明琪冲着那只躲在一团黑云中的粉色小雌驹大喊道。
 
“yee!是啊,我不是泣马鬼,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Yeah!我真是太太太开心啦!能同时认识两个这么这么可爱的小妹妹!”萍琪派也在一旁附和着。
 
这时迪琪才渐渐平静下来,只见她张开翅膀,悬浮在空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来,把之前的焦虑紧张等情感一齐吐净,然后渐渐地降落在萍琪派和明琪的面前。
 
“嗯。。。。。。。。。。。。好吧,看来我不应该怕成那个样子的,抱歉我有点失态啦,希望今天的事情谁也别说出去啦。”
 
“yee,好的,姐姐。”明琪在一旁捂着嘴偷笑着,随声应和了一句。
 
“嗯。。。。现在来和我讲讲这是怎么回事吧。”
 
“这。。。。。。。。。。说来话长了。。。。。。”,明琪回应迪琪说。
 
“yee,讲故事最好玩咯,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好开心!”萍琪派欢乐地跳跃着,露出一英尺宽的微笑。
 
经过漫长的等待,终于到了正午时分,常年云雾弥漫的采石场盆地,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光明。正午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照射在采石场盆地上,照亮了很多很多昏暗的角落,其带来的温暖也暂时性地驱散了笼罩着这片盆地的厚重的浓雾。明琪、迪琪和萍琪派此时正行走在通往盆地深处的一条路上,这不仅仅是一条通往岩石农场的路,更是一条通往未知的路。
 
“嗯,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帮助萍琪派救回她的亲属?”,迪琪的眼神里带着大大的问号。虽然这一路上,明琪和萍琪派一直在给她讲述这个关于岩石农场的故事,但是迪琪依然对其中某些事情感到有点疑惑不解。
 
“yee,是的!我们要让那些可恶的,侵占岩石农场的家伙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明琪回答说,从她的口气中,我们可以感受到她内心的那种正义感和愤怒感,“但是,我知道,仅仅凭借萍琪派一匹马是不够的,就算我有沙漠之心,仅凭它来对付那一大群不知底细的小马也是不够的,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而我们知道,有一匹叫迪琪的小马,她是非常非常会做计划的,我相信她一定能够想出一个最最最完美的计划的。”
 
“yee,好耶,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办一场庆祝胜利的大派对啦,yeah!”,众所周知,萍琪派和明琪一样,也是一匹非常非常非常欢乐的小马,她和明琪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她的内心不够坚定,尽管她也是一只派家族的小马,但她的意志力和她的那些兄弟姐妹们还是差远了,不过,这只粉色的小雌驹似乎和明琪一样有着神奇的魔力呢,在大屏幕中,我们可以看见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到最后,她居然和我们碰上了鼻子!这真是太神奇啦,她用蹄子按了一下我们,然后说,“yee,放心啦!我一定会让各位读者们看到一个最最最激动马心的冒险的!Yeah!”
 
看见那只对着空气说话的萍琪派,迪琪忍不住笑了起来,想不到明琪居然还能找到一只和她如此相似的小马,她在自己的心里默默地留下了欣慰的泪水,对迪琪来说,明琪的幸福就是她的幸福了,因为迪琪永远是最爱明琪的小马,她对明琪的那种爱,甚至超过了他们的养父母对明琪的爱。
 
“噢~~~!明琪,你看她多高兴啊,都哭啦!”萍琪派仿佛能够读出小马的心思一般,一句话道破了迪琪深藏不露的小心思。
 
“嗯。。。。。什么嘛?没。。。。。没有的事情啦。”,此时迪琪的脸像樱桃一样涨得通红通红的,让小马们忍不住发笑。

“yee,好啦好啦,我们先不来谈谈这个啦,还是先讨论讨论如何帮萍琪派救出她的家马吧~”,望着迪琪和萍琪派,明琪以蹄掩面,其实她的性格向来有点急,遇到感兴趣的事情总是会急着去做。
 
“嗯,好吧。。。。。。。我觉得呢,要救回萍琪派的家属,首先我们需要想办法潜入岩石农场,岩石农场一应该会有一群守卫守护着的,对吧萍琪?”迪琪很快认真了起来,她看着萍琪派,希望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而萍琪派只是坐在一旁,望着天,吐着舌头,“好多好吃的杯糕!”,唉,看来要让我们可爱的小萍琪派保持认真果然是奢望。
 
“yee,我觉得应该是的,我好像记得萍琪派跟我说过这件事情?”明琪仔细回想着萍琪派描述岩石农场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尽管是陷入沉思之中,她也依然带着微笑,她依稀记得萍琪派和她讲述岩石农场构造时说的一些话,整理了一下思路。
 
“通常情况下,岩石农场入口处都会有两个守卫把守着,他们的巡逻军会不定时地在岩石农场周围巡逻,以防有逃跑的小马,岩石农场主要分三个部分,一个是居民房屋以及后院部分,那块部分有一块霍德石,那是派家族的至宝,第二个部分是采石场部分,那块区域有大量的矿洞,以及采矿用具,第三部分是捡石场部分,那块部分是特别平的区域,到处都有各种石头可以捡,那群小马就把萍琪派的家属关押在他们在那里建立的营地内,同时,他们在采石场部分大量地掠夺矿石,但是谁也不知道他们在第一部分的那个地下室做些什么。”
 
“嗯~?所以说,我们要进去只需要在巡逻军离开的时候绕开门口两个守卫咯”迪琪一边走着一边说,她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仔细思考着这其中的逻辑,嗯,所以说要理性地去思考,那么,该怎么做呢?如果要绕过那些守卫,必须要一个精密的计划,等等,我好像想到了什么。迪琪从自己的鞍包里拿出了一本《古代魔法圣物使用指南》,一页一页地翻,直到翻到了一个闪着金光的一页,上面印着一颗沙漠之心,“对啦!也许我们可以试试这个!”
 
“yayee,这又是什么好玩的东西呢?看起来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明琪绕着迪琪蹦蹦跳跳着,时不时伸头去看看那本书。
 
“这是一个沙漠之心的使用指南,我想,既然有沙漠之心的话,那为什么不好好地利用一下它呢?”迪琪用蹄子示意明琪认真听,然后说,“这本书上解释了为什么沙暴灵会进入沙漠之心,因为沙暴灵是沙漠之心的终极产物,沙漠之心是用来稳定沙漠的一颗魔法之心,如果没有这颗魔法之心的话,全艾奎星的沙漠都会变成荒芜的虚空,所以它才具有把一切物质沙化的能力,这本书可以教你如何控制好沙漠之心的威力,使之不威胁到岩石农场,又可以达到救出萍琪派亲属的目的。”
 
“哇,这真是太太太太棒啦,那我马上就来试试吧!”明琪兴奋地叫道。
 
看着欢笑不停地明琪,迪琪还是在认真地思考着这件事情,她知道明琪性格永远都是特别欢乐的,这一点不会改变,但她觉得有时候欢乐并不是好的,因为在她心中,过度的欢乐只会带来浮躁的情绪,尽管她十分想让明琪开心,但是这次。。。。。。。关系到了一整个家族的生死存亡。。。。。。。。。她刚要说什么,突然又住口了,她知道明琪不会乐意的,明琪会很难过的。但是她也见识到沙漠之心的威力,她觉得,明琪的性格是驾驭不了沙漠之心的,因为这玩意操控得哪怕有那么一点点不好,也会失去控制,造成巨大的破坏,她不能仅仅为了让明琪开心就放任明琪无意间造成巨大的破坏,所以她还是觉得说出来了。
 
“很抱歉,明琪,恐怕这件事情不能由你来做主了,不是说我不信任你,我不关心你,而是因为我担心你的这种性格会导致沙漠之心失控,所以我希望这次能让我来做这些事情。希望你能理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像是扎了千万根针一样,一边刺痛一边剧烈跳动着,仿佛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一样,只有她的心跳,和那颤抖的声音是运动的,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勉勉强强地眯着眼睛,都快哭出来了一样,对不起,明琪,这次真的很抱歉了,我真的不忍心看到你失望的样子。
 
“哦。。。。。。。好吧。。。。”,明琪失望地垂下了头,她那双忧郁的蓝眼睛顿时失去了光泽,蓬起的鬃毛变得稍微直了一点,她说话的回音仍缭绕在整片盆地之中,无情的风将那份凉意直带入明琪的心,她想不到她的姐姐此时竟这样无情,第一次,这是第一次啊,但她想到她的姐姐为了她付出了这么多,她却无以为报,所以还是回应了一声,“也许。。。。。。。。我这种性格真的不适合魔法。。。。。。。也许,真的只有你才适合使用魔法。。。。。。。”
 
“感谢理解,唉~”,迪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接着说,“现在,把沙漠之心给我吧,我还得仔细专研专研这玩意如何使用的呢。”
 
明琪不舍地看了看自己鞍包里那个发着金光的物体,到底给还是不给呢?她想到自己拿到沙漠之心时它给她带来的那种充满希望的喜悦感,想到自己和这颗沙漠之心似乎相遇开始就有了某种莫名奇妙的联系,想到自己用沙漠之心解决危机的那一刻,想到还有未解决的谜题,她就莫名地感觉到悲哀,自己和沙漠之心才刚刚相见,眼看就要和它告别了?唉,也许,这不是永别吧,也许迪琪用完后会把它还给她的。
 
 她最终还是从鞍包里把那颗沙漠之心拿了出来,蹄子在不断地颤抖,在把它交付给迪琪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心几乎是在一瞬间少一块一样,似乎从此以后,明琪不再是一匹完整的马了。
 
继续步行了一小段路之后,她们已经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远方的岩石农场大门了。与其说是大门,不如说是将岩石农场围起来的一排排栅栏中的一个缺口,这个缺口的入口处站着两只陆马,正如萍琪派所描述的那样,他们穿着黑色的盔甲,盔甲上印有刀叉的标记,根据迪琪的估计,他们的盔甲应该是黑曜石制成的。这两只陆马一只拿着一把一半是刀,一半是叉的武器,一只拿着一把步枪,他们的十分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好像一旦看到什么活动的东西,他们就会立刻将其击杀一样,谁知道呢?也许在那群坏得不能再坏的家伙眼中,杀戮就是一种乐趣。
 
明琪迪琪和萍琪派远远地躲在那两只守卫视线范围之外的一块岩石后边,仔细商讨着这个计划。他们都认为,如果能够救出萍琪派的至亲石灰派,那么就有可能扭转战局。而那群小马都把战虏关押在了岩石农场的捡石场,虽然说从入口进去就是捡石场了,但是他们的营地就建立在捡石场上,所以如果正面和他们作战的话是敌不过他们的,只能潜行进入他们的营地。
 
明琪认为迪琪应该先用沙漠之心把门前那两只守卫变成沙子,然后穿上他们的衣服混入营地。但是迪琪并不同意,虽然迪琪也很讨厌他们的这种行为,但是迪琪并不希望自己伤害到任何一只小马。
 
“迪琪。。。。。。你这个小傻瓜!你难道还没看清楚他们所犯下的这种不可赦免的罪行吗?”,之前迪琪把沙漠之心从她蹄中夺去就已经足够让明琪开始感觉到气愤了,此时发生的这件事情更是让明琪的怒火填满了胸膛,她知道,有些小马的本性是改不了的,有些小马注定就是那种邪恶的小马,这一点是永远不会变的,而迪琪认为所有小马都有善良的一面,应该宽恕。
 
“请冷静下来。。。。。明琪,我觉得你应该好好地思考思考,他们现在固然是犯下了很多罪行,但是他们不应该值得宽恕吗?他们也是为了自己团队的友谊,自己和家属之间的友谊着想呀!”
 
“可是他们这样破坏了其他小马的友谊呀,要知道,每杀戮一匹小马,就是在终结一段友谊,这种事情是最大的罪过了!”明琪越想越气,正义的怒火充满了胸膛,说话也开始变得大吼大叫了,恨不得把迪琪蹄中的沙漠之心夺过来然后冲进去为萍琪派出一口气。
 
“请保持冷静,明琪。。。。这种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不明白的。。。。但我希望你能明白。”
 
“不!不明白的是你!难道你就要看着他们杀害一只又一只的小马,奴役一只又一只的小马,为了自己的利益,让大家都陷入水火之中吗?这种小马,就该下地狱!因为他们永远也不会改变!”
 
“我说!请保持冷静!”,迪琪也开始失态了,她对着明琪用更大的音量吼着。
 
“不!”,明琪终于爆发了!张开扑腾过去迅速夺走了那颗沙漠之心,站在那群守卫面前,大喊着:“你们这群大坏蛋!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两只守卫愣了一下,随后离刻反映过来,用叉刀和枪指着明琪,然后用那种威逼性的语言说:“谁?好大的胆子,敢闯入刀叉军团的领土?!不怕被我们抓到奴隶集中营去卖。。。。。。”
 
话还没说完,明琪就用沙漠之心召唤出了沙暴灵,前方的一大片区域吹刮起猛烈无比的沙暴,那两只守卫周围的栅栏一起化成了一摊沙子。这时,营地内的刀叉军团小马们都注意到了这个异动,纷纷好奇地探出头来,一大群刀叉军团的陆马,天马和独角兽开始向明琪迪琪和萍琪派的方向涌来。
 
迪琪以蹄掩面,唉,看来要让明琪永远保持理智,果然是奢望!
 
明琪似乎并没有畏惧那群涌向她们的小马,而是用蹄子举起沙漠之心,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而迪琪则坐在地上,面对着太阳的方向默默地祈祷,萍琪派时不时跳到某匹小马后面,准备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沙暴再一次刮起,沙暴灵从沙漠之心中飞出来,卷起了一场又一场沙暴,这些沙暴灵自然是受明琪意识控制的,沙漠之心造成的破坏也是受使用者意识控制的,所以这场沙暴,并没有对刀叉小马以外的任何小马造成伤害,围绕在他们身边的刀叉小马几乎是在一瞬间之内变成沙子,外面刀叉小马凄惨的叫喊声,各种绝望的声音响成一片!
 
在沙暴的掩护下,明琪渐渐地向营地深处走去,把一直在默默向塞拉斯蒂亚公主祈祷的迪琪丢在还在刮着猛烈沙暴的大门口处。
 
两只刀叉小马看见了沙暴之中的明琪,绝望地拿起枪疯狂地对明琪扫射着,但是没有任何作用,子弹在冲入风暴的那一瞬间就化作了一摊沙子,卷入沙暴中。他们也开始渐渐地在沙暴中解体,全身逐渐变成沙子。卷入沙暴中的小马绝望地大喊着求饶。但是没有任何反应,被正义的愤怒占据的明琪只认为他们不会变的,只是想活下去而已,而他们始终摆脱不了被惩罚的命运。
 
迪琪依然坐在沙暴中,默默地看着渐行渐远的明琪,一边祈祷着,一边流着眼泪。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想伤害任何小马,她只想帮忙把刀叉军团的小马们们全部赶走,但她不想伤害任何小马,明琪反常的举动是她从来没想到过的,她不知道明琪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明琪坚持认为那群小马是有罪的?难道那些邪恶的小马就不能有一次赎罪的机会了吗?
 
她以前自以为很了解明琪,但现在看来,唉。。。。。。。。她并没有真正地了解过明琪,她知道,明琪是一匹生性善良的小雌驹,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但她不明白,为什么明琪会这样,为什么明琪会做出这种事情,更让她感到不明白的事情是,为什么明琪的态度会变得那么坚决?到底是明琪变了还是她真的不了解明琪呢?
 
黄沙在沙暴之中漫天飞舞,向刀子一样沙沙地划着迪琪的身体,她的眼泪不住地流动着,刚流出的眼泪在转眼间又化作了一摊黄沙,沙沙的声音,凄厉的叫喊声,一直在沙暴的远方回响,这种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越来越显得模糊不堪,难以辨认,最后,只剩下沙暴吹刮的嘘嘘声了,无情的沙暴夺去了无数小马的生命,这些小马都有自己的家,唉,罪过啊!
 
与此同时,那只蓝粉色鬃毛的天马已经走到了建立在这片开阔的捡石场之中的那一系列建筑群之中了。岩石农场的房屋风格和梦晶村的房屋风格是有很大的不同的,岩石农场的房屋通常都是类似于小马国多数地区建筑的那种风格的,而梦晶村的建筑风格是标准的沙漠小村风。那里的房屋按线性排成两行,由于刀叉军团的入侵,房屋大多数被改造成了刀叉军团的军营。在那两行房屋的左端,有一栋比一般房屋高出一截的塔楼,很少有非派家族的小马知道那栋塔楼是干什么用的。
 
明琪感觉到自己正向着正确的方向走去,沙暴的中心也随着明琪而移动,明琪所到地方的刀叉小马,全部都被沙暴化为一团黄沙,死的死,逃的逃,刀叉军团的小马们都已经见识到了这场沙暴的厉害,军团成员都开始商议着撤退。
 
很快,明琪已经走到了捡石场建筑群末端的塔楼附近,这是她才得以仔细地看到塔楼的全貌。塔楼是由一个巨大的钟,以及一块块棕黄色的砖块构成的,塔楼的顶部是一块半球形,距离塔楼十米的范围内围着一圈铁栅栏,铁栅栏是由一根根一刀一叉的长柄铁器构成的,密密麻麻地把里面的一切事物封在塔楼范围之内,很明显,这是刀叉军团入侵时加上去的。
 
明琪继续沿着铁栅栏绕着塔楼行走,细致地寻找着缺口,照理来说,只要有栅栏,就一定会有一个供小马通过栅栏的缺口,明琪很快就找到了这样一个缺口, 它是背对着塔楼入口建造的,明琪并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用意,但是她觉得,这一定是某种保险工程。
 
“嗨~!”突然,一声尖细优美的声音把明琪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她猛地回头一看,只见一只橙色皮肤紫色鬃毛的陆马小雌驹正像招着蹄子呢~,这只小马长着一双可爱的绿色大眼睛,蓬起的鬃毛盘成一坨一坨的,她的年龄似乎和明琪相仿。
 
仿佛是那一瞬间,明琪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不知为何,看着这只可爱的小雌驹,明琪总有一种莫名的喜感,以及这些喜感中夹杂的某些淡淡的忧伤。
 
“yee,”,但激动的亢奋情绪始终占据着明琪那个小小的脑子,虽然说之前明琪始终满怀正义的怒火,但是现在,她看到了这只可爱的小雌驹,就如同看到了自己的另一半一样,她感觉自己有一种想抱她的冲动,自己的声音自然也重新变回那种甜美可爱的嗓音了,“你好吖,调皮的小可爱,有什么事吗?”
 
“我来这里是为了感谢你的,萍琪派刚刚把这些事情都告诉我了,我知道你是来救我们的,所以我希望能够做点什么来感谢你。”,橙色陆马对明琪抛出了一个媚眼,她那妖娆婀娜的舞姿让明琪如痴如醉,明琪感觉自己仿佛想起了她看过的小说《巴黎圣母院》中描写的那只吉普赛马妖娆的姿态,她也非常喜欢那些迷马的吉普赛小马们。
 
“oh,我的小可爱,你什么也不用做啦!我只想要和你交个朋友我就满足啦!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地聊聊吧?我叫明琪,你叫什么名字?”明琪对她伸出了蹄子,心理满怀着千百个喜悦和激动的感觉,她开始幻想着如何和对方开展出一段不一样的恋情。
 
“石英(quartzirenalicious magnifico pie)!”,橙色陆马深情地握住了明琪的蹄子。
 
沙暴渐渐地停了,明琪那颗狂热的心也渐渐地开始平静了,刀叉军团的小马们也已经完全撤离岩石农场这一带了,一切都结束了,但这个故事仍未结束,它会一直继续下去,此时明琪就坐在石英的身边,和她畅聊着。她们坐在一起,共享着夜晚云层消散时发出的星光与月光,一起高谈阔论,她们之间竟然也是如此惊马地相似,惊马地默契,她们同样幻想着美好的未来,同样也有着灰色的过去。
 
明琪之前一直想知道的问题,此时已有了一个确切的答案,石英也看到了彩虹,而且石英告诉明琪萍琪派就是因为彩虹音爆而去小马镇的,而且萍琪派告诉过石英彩虹音爆就是在小马镇附近发出的,这时,明琪心中有了一个更确切的目的地,她知道自己要找到自己所幻想的那块净土,在那里施展自己的能力,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她内心的一个想法就是,必须到达小马镇!
 
“明琪,我们谈了那么久的派家族,我觉得我们的家族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我作为派家族最小的女儿,从来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不怎么受重视,我的父母从来都不管我,都不注意我,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的那几个姐姐身上了,唉。。。。。。也许所谓乐观的马,都是伤心的事情太多了,麻木了吧。”
 
“诶,这件事情我身有同感,我也从来都不受重视,虽然我很嫉妒我的姐姐,但她一直都对我很好,所以我也不想对她有什么意见。我们的家就是这样一个样子了”
 
“那么,你能具体地说说你的父母和你的使命吗?”,石英瞪大了疑惑的眼睛,好奇地问道。
 
“我的父母?我就没有什么父母”,明琪低下了头,她似乎从来都没想过自己真正的父母长什么样子,十二岁的时候,她们的养父母就告诉过她们说她们不是亲生的,她们是她们的养父母从沙漠中的一座金字塔附近捡回来的,当时捡到的时候她们还只是两尊雕像,后来被魔法解除石化之后被她们的养父母领养了。明琪虽然也爱着她的姐姐和她的养父母,但是她知道,她和迪琪都不是她们的养父母亲生的,她也从未感受和体验过来自真正父母的那种爱,她一直都渴望得到这种爱,但是她知道,对她来说这是奢望,因为她们被捡到的时候已经推测出这两尊雕像在沙漠中经历了千年的历史了。
 
她感到内疚,长期以来,自己的情感和精力似乎全部都用在幻想和学习文学去了,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自己的身世到底是什么样的,因为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她一直都幻想自己来自彩虹世界,一直都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她只想到那个幻想的彩虹世界去施展自己的幻想才能。她虽然很擅长幻想,但她的天赋并不是幻想,因为她没有因为幻想而得到可爱标记。
 
一幅幅画面,一幅幅回忆的画面在明琪脑海中闪过,对美好的幻想总是那么美好,可是她的使命并不是幻想,她一生的职能也不是幻想,她迷茫了,孤独地在云雾组成的海洋中寻找着自己的归宿,但她不知路在何方。
 
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最终,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转,最终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地上,晶莹的泪珠反射着星光,在灰色的大地上一闪一闪的,如同一个个发亮的小点点一样。此时,仿佛天地已经连为一体了,大地也变成了一片星空一般!迪琪在另一边默默地祈祷着,一边祈祷一边留着眼泪,而明琪则在这一边默默地为自己哭泣着,她真的感觉到好孤独,她最想要的,仅仅是一份爱,一个目标,一个使命而已。
 
“明琪,明琪你为什么哭啦?”,石英依然好奇地瞪大眼睛问道,但是。。。。。。。。没有回答。
 
就在这样一个明琪和迪琪都在默默悲伤的时刻,就在萍琪派躲在不知哪个角落看着我们这些读者的时候,就在刀叉军团全部撤离的时候,
岩石农场被刀叉军团攻占以及岩石农场被重新解放的消息几乎是同时传入刀叉军团的营地里面。
 
“大。。。。大大大王,岩石农场。。。。。我。。。我真的搞不定了,你。。。。。你也看到了那只小雌驹的分量了,她蹄子上拿着的那块宝物是可以几分钟之内扫荡完我们军团的所有军队的。还。。。。。。。还望大王求饶。。。。。。”,血翼瑟瑟发抖地吻着刀叉的蹄子,拜倒在刀叉的蹄下,恭恭敬敬的向他求饶。要知道,在刀叉军团,如果连一个像岩石农场这样的小地方都搞不定,还损失了这么多兵力的话,可是要受重罚的。而这次岩石农场的败仗已经使得他已经损失了刀叉军团百分之三十的兵力了。
 
“做得很好,我忠实的下属,军队没了还可以再抓一群奴隶来充当其术,只需要给他们施展施展一下心灵控制的小法术,他们就会臣服于我们了,我们可是有三位会心控术的大法师的,这种法术不仅可以控制他们的内心,还可以赋予他们最强大的战斗力和意志力,他们会继承刀叉军团的战士们所具有的那些共同的灵魂的,而且无论感到多累,他们也永远不会停下来,会奋战到死的!”,刀叉嘴里露出了一个无比邪恶而又奸诈的微笑,“现在起来吧,我的下属!”
 
“那,那只小雌驹你打算怎么对付呢?无论我们的军队有多少,都无法战胜她的风暴。”
 
“至于这只小雌驹嘛,你只要帮我告诉影遁按计划A行事就行了。”,邪恶的微笑再次浮现在刀叉的嘴边。
 
“是,国王!”血翼说着退下了。
 
而此时,明琪和迪琪仍未意识到一场空前的危险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