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Lv.3
天马

衔尾蛇

【第二章】第十七节:以蹄起誓的约定

第 40 章
1 年前
笔在魔法团里笨拙地旋转着,顶在鼻尖上保持平衡,甚至被放在独角兽上玩平衡车,这些事情并没有消耗多少时间,反而是磨灭了不少泠的耐心。
“好嘛!我承认,承认我耐不住性子,这周末的早晨好无聊!”泠在基地的寝室里看着桌面上读过三次的《魔法使用说明》、读过十次的《煜与小马结构》....等等所有能找到的煜的科研书籍。
她再也无法忍受这般折磨,就如同她无法执行长时间的狙击任务。她下定决心,挺起胸膛准备好好的在周末大玩特玩!这样的气势维持的时间甚至比不上吃两口苹果派的时间,她就像一块烂泥般摇摆地瘫软在桌子上。
“那群家伙,要么打游戏,要么打篮球...而且...小花和岚风居然同时谢绝了邀请,一个说要出去吃饭,另一个社恐居然要独自出去玩!?”泠嘀咕着,幽怨地看着杂乱的房间,看完的书本被胡乱的堆叠在房间的角落,她本想好好打扫,却想起了今天的计划。
在计划里,今天下午本是要去拜访新建后的孤儿院,可因为大家似乎都腾不出时间,这项任务就只有泠独自一只小马完成了。
“泠,你这么厉害!肯定可以的对吧!”
“哼哼,那当然!”泠深呼吸一口气,骄傲地继续和自己对话,“毕竟你可是,超级无敌厉害的独角兽,注,暮光的学生的超级独角兽呀!”
没错,她骄傲地挺起胸,下定决心般拍桌而起。刚刚把玩的笔都激动地掉在了地上,彷佛在诉说,这是多么勇猛,多么令小马尊敬的行为啊!
她转过身,踏出了第一步,第二步...
“哎呀!”英雄般的开头并没有让泠走出气势汹汹的步伐,反而是因为踩在了笔上,直直地摔在了地板上。
“呜呜!”她飘起罪魁祸首,来了一次你盯我,我盯你的审讯。可这场审讯并没有结果,泠便准备用魔法对它脆弱的身体降下神罚!可...在良心和懒得再去拿一支笔的驱动下,还是乖乖地放在了桌子上。
“嗷呜!你怎么能这么没用!”泠趴在地上打滚,闹腾了一会后从衣架上拔下外套披在了这毫不情愿的身体后,才愿意站起来。
“现在只剩下孤儿院的小朋友能给我快乐了。”泠刚出门,放进兜里的蹄机立刻响起了电话铃,“是谁想来找我玩嘛!”
“喂~”
“额,泠?帮我拿份文件去给暮光闪闪殿下好吗?”凛华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本兴奋到不停摇晃的耳朵和尾巴一下停滞住了。许久不见的小马第一次电话居然连寒暄都没有,这让她更加沮丧了。
“好嘛,在哪?”
“来一下我的实验室好嘛?”
“好——”
 
身体是沉重的,意识是不情愿的,小马的情谊是要尽到的。她像是失魂的躯壳,在走廊里惊吓到了所有路过的小马,不少专注于事物的小马都被散发出的戾气所吓愣。
情报间的门微微打开一个缝隙,白色的怨灵从无数小马里锁定了正忙于整理文档和上报情况的凛华。
“我来了。”如同厉鬼般地低语让整理档案的凛华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她转过身,那白色的独角兽就像是一个被戾气充满的气球,随时都会爆炸。
“额,额啊...好久不见...你,你还好吗?”凛华担忧地看着凑上来的白色独角兽,双眼失神,“最,最近确实很忙...要不要...有空一起去吃个饭?”
“欸!好呀!”泠凑上前一下抱住了凛华,贴着脸蹭了好几次才被她推开。
“不是现在,先把这份检测报告交给暮光闪闪。”
“不过,我能问一下为什么...你们突然这么忙?就连送个情报都没空?”
“政府那边跟发了疯一样,突然冒出了各式各样的信息,现在这边在忙着甄别哪些是真的是假的。”
“听起来很奇怪,那看你这么忙,我就不打扰了。”
“下次吃饭见。”
泠告别了凛华后,转而将注意力放在这份检测报告上。这份报告甚至没有放在防偷窥的档案袋里,不知道是不太重要,还是真的已经忙碌到连这些事情都无法顾及了。
“等等...”泠突然皱紧眉头,封面之后的名字是如此的熟悉。
“林清雨?”她确认了其中的照片,确确实实是清雨,而不是同名的小马。好奇心驱使着她继续阅读,虽然通篇阅读下来的意思是“需要继续检测”,可在能力鉴别的栏目里,她察觉到了异样。
“未来观测?”这是泠研究煜以来,极为罕见的能力。其具体的形成方式目前没有任何手段能够检测的出来,就好像是在几亿万的小马中抽取了其中一个幸运儿般,难度不亚于大海捞针。
“我记得这东西跟海马效应相似,会误认为既视感的错觉吧。”不过,对小马能力的初步检测经常会对这一能力出现误判,因为这类能力与海马效应极为相似,实验过程中难以保证能力的准确性,需要多轮的检测才能确定。
“啧,没有过多的信息,这只是第一份。”泠抿了抿嘴,在思维的海洋里遨游,她缓缓地抬起头,才发现已经站在办公室门口许久。
“暮光闪闪,我来给你送东西了。”泠敲了几次门,得到许可后才打开门。她像往常一样打着招呼并跑到办公桌前。
“泠,你来了。”
“当然,这可是公主殿下的任务,我怎么敢怠惰呢!”
“少来这一套,也没见你当我学生的时候会这么客气。”
“那时候年轻气盛嘛~”泠把材料放在办公桌上,便准备转身离开,“下午还得去跟孤儿院的小家伙们玩呢!”
泠正准备打开门...暮光闪闪突然的呼喊声让泠停下了步伐。虽然泠不是第一次偷摸干这种事情了,但被暮光闪闪发现肯定少不了一顿批。
“要出去的话,带个小马在身边吧。”
“嗯!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最近可能不太平。”
 
“没错,最近不太平。”泠在走廊上不停念叨着暮光闪闪如同母亲般的话语,整整十分钟,不重样!除开暮光闪闪对自己会乱喝酒的担忧外,她说的也没错。泠的战斗能力并不算十分出众,如果政府派真的想动蹄子,她作为绑票对象确实是有可能的。
“大家都没空...清雨...不清楚...让他不带枪过去就好了,应该吧。”泠散步来到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后,便在车上开始思考。考虑到自己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准备,必须要好好规划一下如何带着清雨出门。
这是第一次她觉得自己很啰嗦,不过这些是必要的。例如正在脑海里制定的“带清雨出远门的100个不许做”,也许她该用此来写本书,那应该会很畅销。
“如果这些都能好好遵守...我觉得应该没问题!”
“你,为什么要在这里一直念叨不停。”车内的音响突然响起,吓得泠在座位上缩成了一团毛球。她看着窗外正盯着自己的清雨,愣住了。
“卧槽!吓死我了!”泠慢慢地摇下车窗,询问道,“你怎么突然来了?你也要出门?”
“有小马打电话给我,说有个可疑的小马在我车上乱动。”
“什么可疑的小马!我很可疑吗?!”泠拍了拍方向盘,反向询问清雨,“就算如此,他们怎么可能打电话给你!”
清雨干巴巴地眨了眨眼,看了看前挡风玻璃上夹着的电话纸条,随后飘起了蹄机,把车内摄像头的记录下的视频供给泠观看。
“对哦,他之前身上能藏了三把枪,我勒个天!”
“不对,不止...还有折叠的霰弹枪!!!我怎么可能忘记这个!”
“他出门肯定还会藏几个煜石,虽然不用大魔力灌入就没事....但是...但是!他肯定会用的!”
视频里的泠不仅像个疯子一样大吼大叫,动作也非常夸张,甚至有时候还会出现自己反驳自己的情况。如果在其他小马看来,确实有...些奇怪。
“咳咳,算了...你要去孤儿院吗?”
“可以去。”
“好,我们来检查一下...”
“我只带了把蹄枪。”
“你怎么还带蹄枪!?”
“因为有小马说,我车上有一个疯子。”
“哦...”
 
车辆在街道上稳定地行驶着,在主驾驶的清雨眼看前方,没有时间去注意副驾上被各种小零食和牛奶掩埋的泠。
“那群小崽子能吃这么多吗。”
“说了多少遍,要叫小朋友们!”
“哦,那他们能吃这么多吗。”
“这些都是小驹子喜欢的,比如璐璐,喜欢吃甜芝士味道的蛋糕,宇陇喜欢吃芒果!”
“你怎么能记住他们的名字的。
“你记不住吗?”
“记不住。”
“额,想想好像也是...”泠赶忙把这些东西装包,然后按名字贴上便条,分好类。
“快到了,找个车位。”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给这些东西贴好便条嘛!”
“请讲。”
“好没意思...!这是因为之前有一次我拿着一大袋零食过去,结果那些小家伙特别开心的冲过来,慌乱的时候我都没办法好好辨别了!”
“所以你就开始贴名字了。”
“确实,不过让我感到惊喜的是,当时璐璐才刚上学的样子,就已经会帮忙维持秩序了。”泠开心地讲述着当时的故事,即使两只小马已经停好车,清雨拿着一大包零食的时候泠都要凑到他的身边继续为他讲述。
泠一点都没有说错,他们就像潮水一样把两只小马围成了一圈,紧随其后的瑜妈则在圆圈外慈祥地看着两只小马。泠熟练地抚摸着小驹子的脑袋,而清雨就不一样了,另一批小驹子对他散发出了好奇和惊叹,可他皱紧地眉头表明了他无法应对这种情况。
“是那位很厉害的大哥哥吗?!”
“肯定没错,我感受了一下大哥哥的魔法波动,确实是好久没来的那位!”
“泠,救命。”
“欸哈哈~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面无表情的说出这样的话。”泠捧起一只幼驹,放肆地搓了搓脑袋后,却发现璐璐和宇陇却没有来,甚至几只眼熟的小马也不见了。
“好啦!大家只有乖乖的才能拿到自己的奖品哦!”泠对着周围的小幼驹们说道,“今天晚上,才能来分发礼物,大家说好不好!”
“现在乖乖地做好自己的事情,不然大家的礼物就会变成不好的煤炭块了哦!”小幼驹听到泠的号令后,不敢有太多的怠惰,马上就各自去忙起自己的事情。
清雨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在这一轮次的攻击中幸存下来,便跟着泠来到了瑜妈面前。
“泠,好久没来了,旅行愉快吗?”
“还不错,瑜妈,璐璐呢?还有几只很眼熟的小驹子都没看见,是去哪里了吗?”
“她们都被领养了,璐璐也是...只是这孩子好像很害怕被领养走。”
“现在她在哪?”
“在楼顶,她一有烦心事就会去那边。”
“谢谢瑜妈,这些零食先拿着,到时候发下去吧。”
“真的很感谢你,泠。”
“另外你的孩子最近有好转吗?”
“老样子,病情有恶化的迹象,不过医生说还在控制范围内。”
“你也要多留些时间照顾一下孩子。”
“我会的,泠。”
泠让清雨把零食交给瑜妈后,两只小马便一同来到宿舍楼的顶层处。吱呀吱呀的铁皮门缓缓被打开,整个楼顶没有过多的物件,硬要说只有一个高耸的防护网将楼顶围了一圈。那一只粉色身子的幼驹正端坐在防护网旁边,眺望着蓝色的天空。
“璐璐?”
她猛地转过头,看见泠的瞬间脸上露出了笑容。她扑腾起自己的翅膀一下扑到了泠的怀里,紧紧抱着白色的身体不愿松开。如果不是清雨用魔法撑住了泠的身体,也许就要被这一下撞在地面上了。
“泠姐姐!我好想你!”
“呜哇,是什么让我们最勇敢的璐璐有心事啦!”泠用蹄子搓着白色鬃毛的幼驹,顺带调整了那太阳发夹,让她看起来更可爱。可还没高兴多久,泠的胸口前便有暖流滑过,那轻微的啜泣声也愈发明显。
“我好害怕...泠姐!”
“宇陇,还有大家,好多小马都被领养了...现在只有我...我也要被领养了...”泠能感受到这只幼驹身体的颤抖,可她只是将璐璐抱得更紧。
“我好害怕再也看不见大家...我好害怕!”
“璐璐,你依然可以每个周末都回来看看的呀。”泠将彼此的额头相抵,“大家永远在这里,我也是...而且你不还有我的电话号码吗?想大家的时候,打电话给我,好让大家出来聚一聚!”
“真,真的吗?”那哭的微红的脸颊上令泠感到心疼,“我想让泠姐姐领养我,想让泠姐姐领养大家!我想当泠姐姐的女儿!”
泠愣住了,可她却很快的冷静下来,继续用蹄子轻抚着璐璐的脑袋。
“如果在新家感到不舒服,随时打电话给我好吗?”泠亲吻了她的额头,“我们领养也是有基本的要求的,你放心,新的爸爸妈妈不会对璐璐太差的。”
“如果呢!”
“那我就把璐璐接回来,亲蹄接回来。”
“不许骗璐璐!”璐璐朝着泠伸出了自己的小蹄子。
“我不会骗你,永远不会骗璐璐。”泠将蹄子碰上去,相抵。这是她们达成约定的方式。
“一定要第一时间!”
“我会的。当然会的。”
璐璐接过泠的纸巾,擦了擦鼻涕和眼泪,便开心地围着泠飞了一圈又一圈。
“那为了庆祝璐璐被领养,我们吃一顿好的!”
听到这句话的璐璐和清雨都下意识打了个寒战,两只小马疑惑且恐惧的眼神引起了泠的注意。
“当然不是我做菜...我知道自己做的很烂!”泠嘟着嘴巴,“清雨做。”
“。”
“不许反驳,现在就去超市!”
“那,那我也要去!”璐璐举起了小蹄子,“我知道大家喜欢吃什么菜!”
“好嘞!”
“。”
 
“先买点西红柿,这些是六月和喀菲喜欢吃的!”璐璐扑腾着小翅膀坐在购物车的儿童座椅上,犹如是核心般操控着正推着手推车的清雨,虽然他面无表情,但还能感觉出些许对她的忍耐,“清雨哥哥,那边的肉!我想想...好像蓝铃和格洛瑞亚都蛮喜欢吃鱼的...!”
“还有土豆!土豆是新来的麒麟同学和格利爱吃的!”
“当然不能忘了芒果,小夜骐们都爱吃!”
“最后最后,也不能忘记蔬菜,大家什么蔬菜都很喜欢吃!”
在经历了无数个肉类区,无数个蔬菜区后....购物车几乎被各式各样的蔬菜和肉类填满,一旁的泠仍然在跟璐璐思考还有什么是自己没考虑到的...而清雨...
“嗯,感觉....不少了。“在儿童座椅上的璐璐思考着,清点着购物车里的肉类和蔬菜。泠也是当然,看着购物车里的速冻苹果派也表示了同意。
她们两个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正弥漫杀气的清雨。
“那就先回去吧,这个够大家吃的了!”
“。”
“嗯呐,走吧。”
清雨的杀气终于开始慢慢消散了,可在付款的时候,正在付款的泠拉拢下耳朵,向他投来了尴尬的目光。她的银行卡没钱了,清雨只好顶替上来,付出了自己半个月的工资。
结账后,泠拉拢成飞机耳凑到了清雨的身边,璐璐则在车旁边帮忙把东西分类堆叠,让清雨放到车上。
“你,你应该还好吧。”
“。”
“如,如果不说话...我是不是能默认你还好了?”
“。”
“那我默认了?”
“帮我打下手。”
“当然没问题!清雨长官!”
这很明显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因为他没有想象到泠做饭的样子。杀鱼前需要祷告,结果被鱼的尾巴扇脸,甚至好几个土豆丝粗的跟薯条没区别了,隔壁的胡萝卜也惨遭毒蹄,连皮带肉一块进了垃圾桶,情况还能差到哪里去呢?哦,她居然在跟螃蟹拼刀,接下来还能被螃蟹追着跑吗?
“清,清雨!这螃蟹为什么能拿刀追着我!?”
“。”
不过好在一旁的名叫璐璐的小崽子还是拯救了一部分的饭菜。虽然她的刀法不太熟练,剥皮的速度有些慢,还是能够让自己省下不少功夫。
“璐璐!螃蟹朝你那边跑过去了!”
“欸唔!!它,它真的拿着刀子欸!”
“。”
 
夜幕降临,整个城市也纷纷亮起了灯火,孤儿院也不例外。到了开饭的时间,清雨拖着两只小马外加一餐做好的饭菜来到了小幼驹们早已等待多时的饭堂。他凭借着早期伪装服务生暗杀的记忆,为孤儿院的小孩子体验了一把刺杀目标的用餐体验,只不过没有刺杀,只能端菜。
“好,好啦,大家,晚上好。为了庆祝璐璐和大家被领养,所以我们做了这些菜。”泠看着小幼驹都没有动蹄开吃,便补上了一句,“这次不是我当主厨!”
一只刚来的幼驹半信半疑地吃了一口土豆丝,那顺滑的口感和酸甜可口的滋味让他不禁发出赞叹!
“哇,这个好好吃!”
大家互相看了看,便开始大口大口品尝起来,而在一旁的璐璐也加入了其中。
“哇,这些饭菜是清雨哥哥做的吗!?好厉害!”
“嗯唔!不愧是泠的长辈,做菜果然厉害很多呢!”
在一旁的清雨和泠也松了一口气,可当泠看向清雨的时候,他皱紧了眉头。
“我...”
“只做菜,不洗碗,免谈。”
“不是这个意思啦!”
“什么。”
“谢谢你,没想到今天带你出来没有那么不堪嘛!而且还帮上了不少忙。”
“没事,你开心就好。”
“什么情况,你居然会说这些话了!”泠愣住了,望着面前的雄驹,开心地笑了起来,“那个速冻苹果派分你一份。”
“好。”
“那我跟清雨哥哥就先回去啦!大家要做个乖驹子哦!”泠嘲弄了几句后,便拿起一碗饭,夹了一些菜肴后,朝着正在吃喝的小幼驹们挥了挥蹄子。
“好!谢谢泠姐姐和清雨哥哥。”小幼驹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句话,唯独只有璐璐看向了泠和清雨向外走去的背影。
 
“这碗饭是给谁的。”
“瑜妈的,我让她再仔细查查收养宇陇她们的家庭。”泠走到了教学楼的底层,瑜妈正在办公室里核实各个小马的档案。
“辛苦了。”
“泠?饭还好吃吗?”
“清雨做的,大家都挺喜欢的。”泠把热腾腾的饭菜放在了瑜妈的桌子上,“怎么样,有结果吗?”
“领养家庭都没什么问题,经济状况和小马身份都是政府的工作小马。”
“都是?”
“应该说是家庭里都有一位是在政府工作的。”
“这样吗...璐璐的领养马也是吗?”
“没错,不过考虑到这一带的小马在政府工作的居多,也很正常。”
“好的,如果还有其他信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会的,也辛苦泠抽出空来看大家了。”
“这是我的荣幸,那我们先走了瑜妈。”
“你们多注意安全。”
泠向瑜妈告别后,便小跑着来到了车边,清雨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了。
“走吧?”
“嗯。”
“泠姐姐,雨哥哥!”
璐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她快速地飞到了泠和清雨的身边,气喘吁吁地看着面前两位小马。
“怎么了?是饭里有问题吗?”
“我没带毒药。”
“不是,才不是!”
“那是什么?”
“我,我可以叫你们一声爸爸妈妈吗?”
泠和清雨愣住了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泠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璐璐,清雨是收养我的,虽然我不是很想承认,但他确实是我的养父。”
“欸...那就公公好!”璐璐扑到泠的怀里,紧紧抱紧了泠。
“妈妈...”
“欸...”泠看着抱紧自己的璐璐,蹄子和大脑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复她突如其来的称呼。她来不及思索,可还是下意识回应了璐璐,“我在。”
“我想知道,泠妈妈...为什么不能收养我。”
“因为泠妈妈还有很多工作,妈妈也是一名士兵,记得吗?如果真的收养了璐璐,独自一只小马可能会很孤单,更何况...如果出现意外...”
“泠姐姐不会出现意外的!”璐璐在泠的怀里挺起身体,微微后退后便骄傲地扇动着自己的翅膀,“泠姐姐自己告诉我们的,不能胡乱猜测从未发生的事情。即使结果不能改变,那我们也应该让过程变得更加美好!”
泠沉默了,蹄尖抚过璐璐眼里闪过的泪痕。
“没错,你说的没错,我不会出意外的。”
“那我还有一个要求!”
“如果爸爸妈妈对我不好,那泠姐姐就要把我带回来,而且以后都只要泠姐姐当我的妈妈!”
“为什么这么执着让我当你的妈妈呢?”
“因为,你是最爱我的小马。”
“大家都会爱你这个懂事能干的小家伙。”
“但是泠姐姐不一样!”
“为什么?”
“因为只有你是真心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