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作起来(Picking Yourself Up)
文
译
中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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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年前
原文链接:https://www.fimfiction.net/story/434245/picking-yourself-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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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东西(Seeing Clearly)
第 5 章
5 年前
390看清东西
Seeing Clearly
等到半条走廊都搞完的时候,Delta已经只剩下一罐地毯清洁剂了。现在这活计里比较困难的部分到了:把卧室给整理得足够开阔,好让她能把地板尽量清理干净。她觉得最容易也最快的处理方式是把所有东西都挪到房间对面去,所以她开始卷起毯子和枕头,放到一边,然后把床侧翻过来对着远端的窗户。这么做把大部分的自然光都挡起来了,所以在移走床头柜之前,她把台灯放到了地板上,然后打开。接着,她拔掉了小电视的插头然后把它下面的梳妆台推到了床铺旁的墙边。
用干湿吸尘器快速扫了一遍之后,她把地毯清洁机给带了进来,而且正如她预料的一样,都还没清洗完一趟时储水罐就已经需要更换了。不过在这里,干净和肮脏区域的差别要更容易分辨,原因也很简单:她在这里花的时间比板房里其他任何地方都要多,更不用说那些···她经常带回来的男性访客。
正当她开始下午的劳作时,一阵暴风雨席卷了这片区域,而那掐灭了一切今晚归还清洁机的希望,倒也没什么太大不了的,到明天正午的期限之前她还能把押金拿回来。雨水落在板房屋顶的声音实在太催眠,她决定干脆把卧室里的家具当晚都留在原地好让地毯风干。
既然天气把她困在屋内,她就拿上了个小桶子,填满肥皂水,再从水槽下面拿了块海绵,开始擦洗起扫把和吸尘器碰不到的地方:桌子、椅子、台面、还有墙壁。她得往嘴里多丢进几块尼古丁口香糖,不过能看到烟渍开始从墙上消褪还是挺鼓舞马心的。
自然,等到降雨过去时已经过了晚上9点,餐食与植种超市关门前是到不了那边了,何况院子里和那边的大部分街道在早上之前都只会满是泥浆和污物。所以就当下而言,卧室的地毯已经干了,她就把床铺和家具摆回到原来的位置。当她坐到床上偷偷瞟起自己和父母的合照时,她开始思考着:除了她在这里完成的这些进度,等到没有东西需要清理的时候她还能对自己做些什么呢?不过那想得是有些远了,这里还能轻易找出够单只小马干上几周的活。
这个地方除了一座废料场还能成为什么的可能性得等到别的时候再想了,因为她思绪的列车没驶出站台多远她就坠入了梦乡。
————————
当隔日早上Delta把地毯清洁机送去归还回来之后,她又得到了一笔意外之财,一只雄驹带着马车出现然后买走了价值75比特的废钢筋。正是这样的生意让她一直付得清酒吧账单,不过现在她倒好奇自己能把这钱用到什么地方上。归还清洁机之后她已经又买了一点东西,两罐消毒剂和一盒小苏打。她知道冰箱和冷柜的整个内部都需要情节,而那可能是整个板房的清洁过程里最不舒服的一项,而且卫生间和淋浴间也早就需要狠狠洗刷一遍了。除了卧室之外,她就最常在那里醒来,都记不得自己怎么进去的。
冰箱和冷柜的内部清理会是一项对时间很敏感的工作,里面的东西不能留在外面台上太久。最容易的办法是把冰格和冰激凌从冷柜里拿出来,快速清理干净,然后把冰箱里冷冻和解冻都没问题的东西拿出来,放进冷柜里去。冷柜搞完之后,她填满了冰格,然后把它们和冰淇淋一起放回去,也才刚刚融了一点。
那还是简单的部分,冰箱就是另一个问题了:她常常会把剩饭忘在最里边,然后剩下几周它们就在里面变质,这还只是它们能被放回冰箱的时候才有的事。Delta接了一池子的热肥皂水,然后一个个清理着搁板,接着给内部好好喷洒然后擦洗了一边。做完之后,她把所有的储藏品放了回去,然后把注意力集中在门上,饮料、酱汁、还有酒品经常都放在那里以备使用。那一项工作也做完了,在关门之前,她把打开的小苏打盒子放到了里面,以保障食物散发的气味能被吸收,至少短期内是这样。
当敲门声在从前门传来时她刚准备拿着清洁用品去卫生间,把东西放在卫生间门前之后,她走去应门。打开门来,她面对上了一只邮递雄驹。
“下午好,Delta Vee···小姐?”他招呼道。
“是我。”她回复。他便翻找起邮包然后拿出一个小号的,几乎只有蹄子大的盒子。
“在这里签名就好。”邮递马说道,递给她一支钢笔和写字板。Delta草草在虚线上签下自己名字时紧张到心脏停了一拍,然后把写字板还给他,拿到了包裹。
“这就行了,得走了。祝你愉快,Vee小姐。”他挥了挥蹄子然后转身离开院子。
“谢谢,你也是。”她也回复了一下,然后转身进屋,关上门。她把包裹放在厨房桌上,然后伸蹄进抽屉拿出了一把小工具刀。她很小心地切开了包装上的胶带,打开盒子的翻盖。里面是一个带有铰链和毛毡的硬质小匣子。她用翼尖把它拿了起来,伴着细小而沉闷的吱呀声打开。
这里面则是一副全新的眼镜,跟她在大学里戴的那几副非常相似。她曾经有过两副,一副在和Jet吵架并出走那晚拿来扔他时没了,而备用的那副则是她在大天马维加斯区各种低档夜总会浪荡时的某一次里丢了。从此之后,她总得眯眼来查看各种说明书、螺丝刀、还有警告标识。
她小心翼翼地把它从匣子里拿了出来并放在自己的鼻梁上,然后她便因为自己已经记不得戴眼镜时一切看起来能有多清晰而喘不过气来。她走过走廊进了卫生间,冒险往镜子里看了一眼,盯着自己眼睛的倒影时便被上涌的情感淹没。
只是一副眼镜这么简单的东西看起来就消去了十年岁月,她眼睛下面的眼袋忽然就没那么明显了。当她在镜子前悄声哭泣起来时,她慢慢开始担心起自己可能走出卫生间然后突然发现各种前几天清理时漏掉的污点。这个想法又让她咯咯轻笑了起来。塞拉斯蒂娅在上啊,能再稍微笑笑感觉真好。
“好吧Delta,”她说着,往下瞟了一眼刚才放在门边的清洁用品。“我们来把这卫生间给搞定(tackle)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