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aTwinkleLv.9
天马

目迷五色

小争议

第 1 章
5 年前


又是小马镇风和日丽的一天。绿草在蓝天下格外的绿,泥土也是十分的……土黄色。至少在饱览小镇日常景色的暮光闪闪的眼中是这样的。在坎特洛特花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陪她父母以后,暮光已经等不及搭上回家的火车,就差从山崖一跃而下飞回来了。
 
当然了,坎特洛特本身没什么问题。她以前在读书时偶尔能抬头四处望望,让她对这座城市还是有一些美好的回忆的。那时候,这里有她的亲朋好友以及公主们。但是现在,这里却显得很……无趣。在她看来,首都的小马走路、交谈、各自过活的声音早就已经是平淡乏味的伴奏了。这里自大的居民们是怎么以华丽的腔调,用各种八卦谈资回应她正常交流的企图,她早已烂熟于心。
 
但是最差劲的,还是坎特洛特千篇一律的白色加金色的建筑风格。当然,有一些高档场所用大理石而不是灰泥,偶尔还会有几幢标新立异的建筑用到了些微色彩。但是和小马镇乡土气息的暖色调相比,那里的街景就像黑白照片。
 
至于斯派克为什么没和她一起回来,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但是相比于此,自从她答应了要陪他去CanterCon漫展以后,她更怕那一天的到来。当暮光的父母说他们愿意照看斯派克,给她放三天的假时,她立即同意了。她开导自己:斯派克过着他这辈子最开心的三天。
 
 “暮暮!嘿,暮暮!”
 
听到熟悉的声音招呼着她,暮光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穿过了整个市场,来到了苹果杰克的摊位前。她朋友招呼着她的这一幕,是她在坎特洛特的一个星期里最为想念的。
 
 “早啊,阿杰。”她兴高采烈地和她橙色(并不是因为她卖橙子,才是橙色的)的朋友来了个拥抱。“我不在的这几天,你怎么样?”
 
 “我?”阿杰笑了几声,靠在她的摊子上,“我这里没啥稀奇的,除了你不在的时候,感觉挺平静的。”
 
 “平静?小马镇?别说笑了!”她们会心一笑,暮光又赶紧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怎么了?你以为我离开几天,就有什么东西会在我回来的时候爆炸?”
 
阿杰歪过头去,看了看暮光的背后,咧嘴一笑:“没错。”
 
暮光皱起了眉头,扭过头去:“你说什——”
 
“噫!!!”
 
瑞瑞在她的耳旁尖叫一声,差点吓得她喊出声来。她转过身,发现她的时装设计师朋友兴奋到原地横跳。
 
“暮暮,你回来了!这么早!从坎特洛特!”说到这里,瑞瑞情不自禁地把目光投向了山巅的那一抹金色,一只前蹄搭在额头:“哦,我多想和你去参观一下文化的中心!说说,说说,那里怎么样?”
 
“瑞瑞,”暮光板着脸,“你在坎特洛特有一家店铺。你三天前才从那里回来。我们还在一起吃过饭。”
 
 “哦,但是三天之内发生什么,皆有可能。快说来给我听听!不如,你跟我走,我给你做一套合身的衣服来纪念你的回归?”
 
 “又来一件裙子?”暮光难以置信。瑞瑞正在把她往家里赶,而她却不好意思拒绝这好意。
 
 “怎么了,你可是公主啊,亲爱的。”瑞瑞果断地阻断了她逃跑的路线。“你必须要有齐备的王室装束。”
 
暮光无助地望向阿杰,换来的只是她的一声笑:“别挣扎了,暮暮。就再让她打扮你一次。完事以后,你还是那个紫色的你。”
 
 “薰衣草,亲爱的。”
 
阿杰眨巴了一下眼:“呃,不谢,我已经吃了。”
 
 “不,不。”瑞瑞停下了驱赶暮暮的活,转过来面对着阿杰,“我是说薰衣草的颜色,薰衣草紫。亲爱的暮暮就是这个颜色的。”
 
阿杰怂了一下肩:“薰衣草不是紫色的嘛?”
 
 “你要这么说……是的。但是薰衣草色是一种特殊的紫色。暮暮的颜色。也可以叫做薰衣草紫。”
 
 “那么还是紫色嘛,只是你给起了个花哨的名字。”
 
 “薰衣草紫很难称得上是生僻的词语。紫色严格来说……并不是错误,但是薰衣草色更为准确。”
 
 “丁香紫。”
 
那位在场的薰衣草紫天角兽想要吸引她朋友们的注意。“呃,姑娘们,”她略显紧张,“我们是不是有些跑偏了?”
 
但是很可惜,她的朋友们根本没有听。随着她们音量的上升,局势逐渐升级。
 
 “要我说,就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你这就是,呃,怎么说的?你这就是佝儒之论!”
 
瑞瑞忍不住用蹄子捂住了脸:“那叫拘儒之论,阿杰。而且我不是!毕竟用正确的名称去称呼东西很重要。而且她明显是薰衣草紫。”
 
 “丁香紫。”
 
这时,她们两个四目相对,鼻尖只有一寸之遥。
 
 “我承认,”瑞瑞的“笑容”露出了太多的牙齿,“你的职业让你没有必要去学习区分颜色。但是我向你保证,我的专业意见是,暮光闪闪是薰衣草紫。”
 
 “哦,真的吗?”阿杰满脸怒容,喊了回去。“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我头上这俩眼睛也是能分清楚颜色的。你知道一个苹果能有多少种色彩吗?我说她是紫色,那么她就是紫色!”
 
 “丁香紫。”
 
两只雌驹一同转过头去,看着终于用清晰可闻的音量说话的小蝶。两对带着杀气的眼神已经让她缩回了自己的鬃毛后面。“哦,对不起,不要在意我刚才说的,你们先忙哦看看都几点了我先走——”
 
 “定住。”阿杰一把搂住了小蝶的肩,把她压在原地,“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没事,讲,老妹儿。”
 
小蝶羞怯地刨了两下土,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我一直觉得……至少在我看来,暮暮大概,有点,好像是……丁香紫的。”
 
瑞瑞皱起了眉头:“丁香紫……最起码这个描述比‘紫色’要贴切。”她无视了在一旁怒目圆睁的阿杰,“但是你应该称呼她为薰衣草紫。这个更准确。没得争辩。”
 
 “哦,对不起,我们在争辩吗?”小蝶缩成一团,想要从阿杰的怀中逃脱,“那么你赢了,我马上——”
 
 “别急着走,伙计!”阿杰大吼一声,用铁腕把微声抗议的小蝶重新拉回她身旁,“瑞瑞,你别欺马太甚。小蝶只是说出她的意见,和你一样。没有谁说她应该屈从于你的意见,对吧?”
 
暮暮在听到这个给形势降级的信号后,见缝插针道:“没错,每匹小——”
 
 “恰恰相反,”瑞瑞打断了她,锁定着阿杰的眼睛中闪过一道光,“亲爱的暮暮是位公主。当然,我们几个朋友的决定权也是很重要的。我们一定不能让错误的信息四处散布。我只是在事情变得不可收拾前纠正你的偏见。”
 
 “偏见——我只是说她是——”
 
 “粉色!”
 
 “啊!”“哇!”“我的天啊!”
 
暮光被身下钻出的萍琪派吓的一跃而起,尚未出口的一声尖叫憋死在了她的喉咙里。她的大脑完全忽略了去分析她是如何闪现到那里的,而是把所有注意力放在她的主张上。四条腿站稳后,她说:“粉色?”
 
 “粉色。”
 
 “……粉色?”
 
 “粉色。”
 
 “别搞怪了!”瑞瑞满脸鄙夷,“萍琪派,你这荒谬至极的结论从何而来?”
 
萍琪笑着答道:“你瞧,当我走在街上的时候,我听见你说‘薰衣草’,然后阿杰说‘呃,不谢,我已经吃了’,然后你说——”
 
 “你可以跳过这一段,萍琪。”暮光面无表情地说。
 
 “没——个——问——题!”萍琪的回答声尖又细,“然后云宝说,‘你们看不出来她是象牙白吗?’然后暮暮的表情就像……哦,对不起,快进过头了!呃……你们几个好像玩的兴起,所以我觉得我也应该加入。我想到的第一个就是粉色!”
 
阿杰挠了挠头,先转过头看了看暮光,又看向萍琪,然后又是暮光、萍琪。她最后扫了暮光一眼,摇了摇头。“我不想这么说,萍琪,但是我觉得暮暮不是粉色的。你睁开眼睛看一看她!”
 
萍琪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凑近了仔细端详着暮光。而暮光闪闪她自己却尽力不尴尬地后退两步。“嗯……或许是,深粉色?”
 
阿杰摇了摇头,叹口气。“唉。我觉得你是踢错了苹果树,萍琪。”
 
 “好了,阿杰。”瑞瑞嘲讽她,“你没必要欺马太甚。”
 
 “才不是呢!瑞瑞,你知道这不一样!你是用文邹邹的词语形容她,但是在场的小马最起码都认为她是紫色的!”
 
 “罗兰紫。”
 
五双眼睛盯着头顶上的那朵云以及云后面的彩虹尾巴。“云宝你说啥?”阿杰往上面喊道。
 
云宝黛西把脑袋伸出来,冲着下面说:“其实,我只是在这儿无聊着,想打个盹,但是你们的错误言论一直很吵。”
 
阿杰和她怒目而视。“你再说一遍?”
 
云宝甩了个白眼,飞下了云朵,悬停几尺高的地方。“正巧我对颜色有一些研究,”她说着,甩了一下她的彩虹鬃毛,“你们显然不知道紫色是一种耦合色。你们要说的那个词应该是罗兰紫。”
 
 “你在胡说点啥,云宝?”阿杰说,“那不又是一种紫色?”
 
 “当然不是啦!”云宝得意地笑了笑,“紫色是红色和蓝色混合起来的一种颜色,看起来像罗兰紫,但是和真的紫色还不是一个概念。罗兰紫是真货。不用把几种颜色混起来,而是本来就存在的。所以说,除非暮暮的毛色是蓝色加红色,她就一定不是紫色。”
 
 “但是……绿色不就是蓝色和黄色的混合出来的吗?”小蝶无辜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么说绿色也是一种耦合色?”
 
 “那个……呃……那个还不太一样……”
 
 “哦,是吗?”阿杰步步紧逼,“此话怎讲?”
 
 “这个……很复杂?对对对,很复杂的!还很专业的!就好像是,你们不去读两本书,就搞不懂的。我当然读过书了!”
 
 “好吧。”瑞瑞半信半疑,“她听上去很花哨,但是没关系。不管是罗兰紫还是紫色,她肯定称得上是薰衣草紫。”
 
 “肯定有关系啦!”云宝抗议道,“这意味着我说的是对的,你说的是错的!”
 
 “谁在乎?”阿杰讥笑一声。
 
 “我在乎!”
 
 “呃,姑娘们,”暮光想要插嘴打断这场五方辩论,“我们都应该平心静气——”
 
 “紫色!”
 
 “罗兰紫!”
 
 “薰衣草紫!”
 
“天啊……”
 
“哈哈哈,好戏开始啦!”
 
暮光闪闪无可奈何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出马戏。
 
 


 
 
“呃,不好意思,”小蝶提高音量,勉强引起所有小马的注意,“我觉得你们应该知道,我让我的几个蜜蜂朋友去找丁香,带到了这里做个对照。希望她们赶到这里的时候,我们能——”
 
 “小——小——小——小蝶!”小蝶转过身来,倒吸一口冷气。眼前一只浅紫色的陆马从头到尾都爬满了蜜蜂。
 
 “哦,天啊!她们一定是……呃,不要在意了。蜜蜂们,你们能放开丁香溪畔吗?”几千只蜜蜂同时嗡嗡叫的声音顿时响彻天际,然后她们就撤走了,只留下了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小马。“你还好吗?我真的,真的很抱歉!”
 
 “还还还好。我我我我能走了吗?”
 
 “当然了。我本来是想让她们找几株丁香花,但是我猜她们搞混了。你是丁香紫色的,对吧?你介意……哦,我猜她一定还有要事。她跑得好快啊。呃,再见了?”
 
 


 
 
 “……正反映出小马本质的脆弱。”萍琪用一句话总结了自己的论证。“所以,你们仔细想想,是不是所有东西都是某一种的粉色?”
 
二十分钟的长篇大论后,现场一片寂静。暮光动了动嘴,但是十分钟都没有说出一个字来。她只得摇摇头:“等等,蹄曼猜想?小马们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已经绞尽脑汁几十年了!”
 
萍琪叹了口气,“暮暮,暮暮。你没在听吗?算了,我还是得从头再来。”
 
 “别!”云宝大喊一声,飞身扑过去。但是萍琪一个闪,让她摔了个嘴啃泥。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不是特别远的小村子旁,我和我的姐妹们出生在一个石头农场里……”
 


 
 
 “姑娘们,能听我说两句吗?”
 
暮光闪闪瞪着瑞瑞,以及被她按在自己身上的两块标准比色布。
 
 “这个样本是薰衣草紫,而这个是丁香紫。显然,薰衣草紫的样本完美的和暮暮的颜色匹配!俗话说的好,耳听为虚,眼见……等等。”瑞瑞把两块布抓到眼前,举起来对着太阳,眯缝着眼,然后把它们俩交换了一下位置。
 
 “嗯。这个是薰衣草紫,这个是丁香紫……”
 
 


 
 
 “好了,听着。”她嘴里哼唧着,蹄子拽着从小学里偷(窃?)来的画架,走了过来。“我就在这个画布上给你们演示一下。这个是彩色光谱,底下这里,这个颜色是罗兰紫。这里是调色盘,在最下面的这里,颜色是紫色。光谱是暮化的科学家们用的东西,这个调色盘是小学生们上美术课用的。好了,你们哪里不懂?”
 
阿杰就不懂。“首先,云宝,你嘴里说着小学生们,但是你还在用蜡笔画画。”
 
云宝撅起了嘴,“对——不——起。你知道我花了多久才把这个画出来吗?整整两分钟啊!两分钟我可以去打个盹,如果你们说话没有那么大声!”
 
“好吧,管你呢。其次,”阿杰凑近了瞅了一眼,“我区分不出来这两个图。它们一模一样。”
 
云宝举起了前蹄,行了个法式军礼。“行吧,因为我找不出来一个‘罗兰紫’的蜡笔,所以我就在两边都用了紫色。有区别吗?”
 
“原来我看不出它们两个的区别,都怪你用了同一种颜色!”
 
“好啊!”云宝一蹄子撂倒了画架。“别管那个了,让我想想……啊,有了!”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蹄子捧起了她的尾巴。“你看见我尾巴里这缕罗兰紫的毛了吗?这个就是罗兰紫!”
 
阿杰看着眼前彩虹色的毛,耸了耸肩。“在我看来,都是紫色。”
 
阿杰一说完,云宝啪就飞起来了,很快啊。她悬停在阿杰面前几寸的地方,翅膀咔吧作响。“有种就再说一遍。”
 
阿杰得意地笑着:“你——的——毛——是——紫——”
 
 


 
 
辩论又持续了几个小时。战线被画了出来,联盟关系成立了,也破裂了。在唇枪舌剑和肢体冲突中,友谊被推到了临界点。
 
最后,终于……
 
“好了,大家都同意吗?”阿杰说着,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在碰到肿起来的黑眼眶时,她倒吸一口冷气。一轮同意声和一声不屈的“不!”以后,她跺了一下蹄子。“那就说定了。”
 
“她不是粉色。”
 
萍琪双蹄叉在胸前,嘟噜着嘴。
 
“好了,既然我们有了一点共识,我们就可以……等等,暮暮呢?”
 
 


 
 
暮光一把摔上城堡的大门,背靠着门坐了下来。她的角点亮了,在一眨眼间用齐腰粗的铁链把门闩了起来。最后,她长出一口气。
 
“呃——”
 
“啊!”
 
暮光跌倒在地,睁大眼睛看着星光熠熠,迎着她忧心忡忡的眼神。“你还好吗?”她问。
 
暮光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拍掉身上的灰尘。“我没事,我很好。你只是吓到了我。”
 
“嗯哼。”星光翘起一侧的眉毛,满腹疑虑:“你把友谊城堡的大门堵起来的原因就是你要蜷缩在床下?”
 
暮光甩给她一个眼神。“你以为我是啥?小雌驹?我才不要躲在床下。我要躲在被窝里,就像一只成年——”暮光给自己一个嘴巴子,但是太晚了。
 
“啊哈!”星光伸出一只蹄子,看穿了一切。“有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暮光无助地和她对视了片刻,叹了口气。或许,星光能搞定这一切?
 
当她一五一十地说完整件事地来龙去脉后,星光摇了摇头。“我不敢信姑娘们这么傻。她们应该更明白点的!”
 
暮光心头一轻。终于有明白马了!她真是挑对了学生。
 
“我是说,睁开眼睛瞅一瞅。你明显是锦葵紫的!”
 
……才怪。
 
“蠢蠢的星光。石灰不是个颜色。她是我的姐姐!”
 
暮光瞪大了眼,猛地扭过头去,看着她的朋友们低着头,从铁链的下面鱼贯而入。“什么?你们是咋进来的?铁链——”
 
阿杰咳嗽一声。“呃,亲爱的,你知道这扇门是朝外开的,对吧。”
 
暮光出神地瞪着门看了好久,然后一蹄子拍在脸上。
 
“不,萍琪。不是石灰,是锦葵!”星光无视了之前的一轮对话,纠正着萍琪。“锦葵紫是一种颜色,一种浅紫色,暮暮的颜色。”
 
“呃,不是!”云宝抗议道,“紫色不是一种颜色,你们都错了!”
 
星光翻了个白眼:“彳亍。浅罗兰紫。高兴了吧?”
 
“不行。这两个词不能互相代替的!你不能——”
 
“歇歇吧,云宝。别再来了!”
 
“星光,亲爱的。离她们俩远一点。你可以过来和小蝶以及我讨论一下,就像成年马一样。”
 
“但是你刚才也在喊,瑞瑞……”
 
“嗯?小蝶,你说了什么吗?”
 
“没,没……”
 
萍琪呵呵笑了两声:“哇,现在没有小马和我辩论,我倒是觉得这一切很荒唐。你怎么想,暮暮?哦,你又起火了!从第一季以来你就——”
 
 


 
 
“还有,我们学到了什么?”
 
“什么事在你看来很明显,也不说明你是对的。”阿杰的前蹄蹭着沾满灰烬的地板。
 
“即使你比其他小马懂得更多,也不代表你永远是对的。”云宝低沉着嗓子说,“……即使你是对的。”
 
“不要把已经一团糟的事情搅得更乱,就因为好玩。”萍琪难为情地笑着。
 
“我们对不起你,暮暮。”小蝶说,“不管我们怎么称呼,你的毛色还是非常可爱的。”
 
“没错,暮暮。”瑞瑞也赞同。“你的配色尽显皇室风采,甚至我都有些嫉妒……”
 
“嗷,别那么说了,瑞瑞!你的亮白色也是那么的好看。”
 
“谢谢你,亲爱的阿杰!说真的,我只是希望这身白色没那么难清理。”
 
暮光闪闪的脸上露出了诚挚的笑容。她的朋友们并没有那么不讲道理。萍琪,瑞瑞,阿杰,小蝶,云宝……她们有时可能和小马镇其他居民一样疯,但是她们真的是一匹小马能找到的最好的朋友们。
 
“嗯……我一直觉得瑞瑞是珍珠白的。”小蝶半小声地说。
 
“什么?”萍琪喊了一声,转过身盯着已经缩成一团的小蝶,就好像她已经疯了一样。“她明明是石膏白的!”
 
“呃,你俩都不对。”云宝哼唧着,“你们看不出来她是象牙白吗?”
 
最好的朋友……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