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里抱着的书本举起好好看看,Applejack不想弄丢任何一张该死的资料或作业。她之所以抱着那么多的东西,是因为除了她自己的书和作业之外,还有Rainbow的。她没有把东西放回宿舍,她有点不想回宿舍。她们的宿舍现在令人感到寂寞又冷清。
“学校好安静啊。”她听到有人这么说,“没有那个麻烦精闹事。”
“除了让人发笑以外,她也没什么价值了。”有个人接话,伴随着一些咯咯声。
“没错,她总是擅长惹教授生气。”这个声音她认得。
她从肩膀方向看过去,看见Rarity和那些讲碎语的女孩混在一块,站在图书馆的尽头。在以前的话,她们俩作为室友,会坐一块学习,或者是Applejack单方面听Rarity抱怨生活琐事。但现在,很明显Rarity更愿意和其他人谈论裙子长短的话题。
在这一个星期里,Applejack的心情日益沉重,她没有听到一点有关她朋友何时回来的消息。但她是可靠又忠实的伙伴,不会放弃希望,更不会让回来的Rainbow感到失望。于是她打算走到她以前与Rainbow一块学习的座位上坐下,假装注意不到周围的指指点点。
“啊,很抱歉!”一个人影撞上她,她在书本掉落之前就迅速道歉了。
Applejack摔倒在地上,书本散落一地,她爬起来看是谁撞上了她。Twilight Sparkle坐在地上,一本书压在她胸前,眼镜歪斜。Applejack立即把自己的书收起来放到临近的桌子上,然后帮助Twilight站起来。
“抱歉啊,Twi,我没看见你。”Applejack蹲下去帮忙捡Twilight的书。
“哦,不,是我的错,我只顾看书不看路。”
“你经常这样只顾看书不看别的东西吗?”Applejack朝她笑。Twilight脸红了,确实是这样。
“呃,是的。”她也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所有人都知道Twilight Sparkle,校长的得意门生兼私人助理,永远占据全校榜首,礼仪和规范无人能匹敌。她好像不怎么社交,但是有几个亲密的朋友。
“Twilight!”一个声音响起,Applejack认出那是来自Pinkie Pie,是个头发蓬松,希望和全部人当朋友的女孩。“你还好吗?”
“嗯,我没事。”Twilight朝她摆摆手,好像很匆忙的样子。Applejack注意到她的书和资料有些令人怀疑。
Twilight Sparkle是那种一定把文具整理得整整齐齐的人,通常只是用黑色的笔记本。每门课所用的笔记本会用不同颜色的贴纸在封皮上做上标记。但她现在拿着一本和她的整理风格不同的本子啊,在她的各种黑色笔记本中显得格格不入,它是亮红色的。
Applejack立刻注意到了它,它可疑的样子让她联想到了血。她摸到了那本笔记本,看到上面写着的字:转换治疗(青少年样本)。
在她尝试理解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Twilight立刻把本子夺了过去,紧紧抱在胸前,而这只让Applejack更加疑心了。
“谢谢你的帮忙。”Twilight慌张地捡她的东西。
“不用。”Applejack简单回答,看着女孩把东西捡好,走去和Pinkie坐在一起。
那本书绝对有问题。她知道Twilight Sparkle对校长惟命是从,而那本笔记的标题让她联想到Rainbow现在可能的处境。Applejack不太了解心理学,那是一门新兴的学科,但是她听过传言,有的教派借此犯下罪行。她没有直接找女孩对峙,这个线索很关键,她要有耐心。她站在远处,正好有个人帮了她一把。
“那是什么?”Pinkie突然问,抓起那个红色笔记本。
“Pinkie!还给我,那个很重要的!”Twilight Sparkle一边着急地要夺回笔记本,一边尽力在图书馆保持安静。
“真的吗?快和我说!”头发蓬松的女孩几乎要从座位上跳起来。
“这是Celestia校长给我的特别任务。”她小声说,Applejack探过头去仔细听,“我不能和任何人讲的。”
“哦,秘密。”Pinkie把本子翻开,Twilight叹了口气,意识到她已经看到了。
“Pinkie,你不能对任何人说,这是终极机密。”Twilight小声说,四处看看有没有别人注意。Applejack用了她毕生的演技功力来表演她在专心学习。
“我知道,Twilight,你做的很好!”女孩兴奋地说,“我很高兴你能帮助她,等她好了之后你们就是最好的朋友了,她太需要帮助了。我尝试告诉她让她变直了,我说我有办法,但是那个傻姬佬——”
听到关键词之后Applejack的眼睛睁大了,那就是Rainbow没跑了。她尽力平复她的呼吸,以免心跳声掩盖了她们的小声交谈,瞥了一眼那两个人。
“小声点,”Twilight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没那么容易治好,这个治疗比想象中复杂多了。
“你们是怎么做的?”
“我们还在初级阶段呢,她真的很顽固。”Twilight说,Applejack知道那是真的。“她一直抵抗,我们不得不加大了所有用药的剂量。但是有点不妙,太多伤疤了。”
这个词让人静止,Applejack想不出一个不断给人增加伤疤的治疗怎么能有积极效果。光是听到这些,就让她沉不住气了,她捏紧拳头,想到那个女孩子瘦弱的身体被不断折磨。但现在,她咬紧牙关密切留意。
“听起来好吓人。“Pinkie说出了Applejack心中的想法。
“当然了,但是我们不能停止,罪恶可不会自己消失,这是校长说的。”Twilight把校长的话就当作是圣经一样。“这是一个困难的过程,我们必须使她厌恶任何曾经给她带来病态快乐的事情。但Dash使事情变得很难,我听着和看着那些也觉得很难,那些挣扎和哭泣。”
“哭泣?”Applejack立刻心碎了,她听到Pinkie问出了口,自己也忍不住小声说了出来。
“或许哪天我们能有不那么野蛮的方法吧。但是现在,我们必须坚持,这很安全的,一点点不舒服是值得的。”
“你们会治好她吗?”
“希望吧,Celestia说至少这样她不在校园里吵闹了,而且我们不能轻易把她放出来,让她把治疗的事说出去,她是个大嘴巴。”
“那就是你每天放学做的事?”Pinkie问。Applejack一边听,一边颤抖着收拾书本。
“对啊,那个护理厢房还挺远的,每天走去挺痛苦的。”女孩叹口气。Applejack想抓着她问那你对她施加的痛苦呢?但是她什么也没说走开了。
她颤抖的手臂抱紧了书本,但她一走出图书馆就把它们都跌到了地上。她的手立即捂住嘴巴以免别人听见她的哭泣。她没想到Rainbow经历了那些。她懊悔自己就这么让这些事发生了,她没有质问校长,没有反复要求见她的舍友。
她就随随便便地被一个蹩脚的理由打发了,让Rainbow Dash经受了那么久的痛苦。她不常出现的泪水从她紧紧闭上的手指缝中逃出,空旷的走廊里,飘荡着她压抑的哭泣声。
而另一边,在Applejack每日迫切地数着日子的时候,Rainbow Dash感觉已经没有了对时间的概念。封死的窗户透出些微的光线,Rainbow已经不知道何时该睡觉,何时该进食,何时又该呕吐。她疲惫肿胀的眼睛盯着砖砌的天花板,看起来结实到上帝都没办法出手相救。破旧的皮带把她的皮肤勒出了一道道伤痕,电击似乎也留下不少烫伤的疤痕。如果她脑子清醒一点的话,说不定可以数一数它们,编个号什么的。但她现在没有精力去看她的胳膊和腿,不想讨厌自己一直引以为豪的身体。
“Dash?”一个声音叫她,她哼了一声,看也没有看一眼,“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Rainbow想了想,发觉没有一个词可以概括她现在的感受,她沙哑地用她一贯讽刺的口吻说,“棒呆了。”
“好极了。”校长冷冰冰地说,在表格上填写着什么,她的助手在摆弄那些工具,“你的成效不多,Dash。”
“因为我很顽固。”受试者喃喃,语气中有一丝骄傲,麻木的脸上出现一个虚弱的微笑。
“那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你这样我必须用更多的手段了。”冷血的女人回答,“我不能把你放到校园里,干扰我别的学生。”
“是因为那个我才一直呆在这里的吗?”她的问题被无视了。
“我们在治好你,确保你不用扭曲的眼神看着你的同龄人。”女人把Rainbow的头部固定,在她身上放了更多的金属片,引起了受试者的注意。
“越来越多了,”她看着放到她的手和脚上的金属片,“是要弄死我吗?”
“只是确保治疗顺利进行罢了。看起来你需要更多的刺激。”校长走向那台该死的机器,拿出一些新的工具。
“所以就是要弄死我。”
她们在她的手边装上了新的装置,像把手一样架在扶手的上面,是金属的光滑铁条。校长把她向Rainbow移近了一点,她够一下就能碰到。
“这是什么?”Rainbow怀疑地眯起眼睛。
“用来矫正你的触摸欲望的,还在实验阶段,正好你可以试试。”
两个金属片被夹在了金属棒的末端,一根红线连向了那个机器。她感到脊背发凉,本能地想远离那个金属棒,但是没法移动一寸。她收紧她的手指尽力避免,狠盯着施暴者。
“你要这么做吗?”听起来不像是个问题。没有人花时间回答。
窗外透出一点点光线,但是她还是不知道那是月光还是阳光。她甚至没有注意到点滴被换了,因为她现在手臂上的针孔已经麻木肿胀了。
一贯的恶心再次袭来,她摇摇头试着集中,快速看了手边的金属棒,感到不安。她感觉魔鬼在张着獠牙看着她。
又来了,先是基督像,然后是一个发着柔光的美丽女人,和周围冰冷的机器和黯淡的光线形成对比。Rainbow咽了口口水准备迎接惩罚。
一开始还是常规的电击,她渐渐能够适应了,她咬紧牙关试图掌控自己,不想让施虐者从她的痛苦中感到愉快。她小心地控制住手指,不让它碰到金属棒。
她为自己坚持着没有把内脏呕出来感到自豪。但她看见Twilight拨动了刻度盘,吓得她不断颤抖,她眩晕的头脑已经迷失了,看着她被电黑的皮肤,感觉那根本不是自己的。
机器发出嗡鸣,Rainbow的手指迅速收缩。她每被电击一次,她的身体就更加僵硬。然后她看见幻灯片上的照片变成了教堂,她忏悔的那个教堂。
“什,什么?”她疑惑。
“治疗要取得成效,就要从你的身边入手,Dash。”
“把你内心潜伏的罪恶和俗念处死吧,”另一个人背诵道,“与不道德的性、不洁的性、欲望和恶念绝缘。不要贪心,因为贪心的人是偶像崇拜者,崇拜这个世界的东西。这些罪会使神发怒。《歌罗西书3:5-6》”
“看起来…神早就对我发怒了。”
“准备好了,校长。”Twilight说。
“在你的老舍友搬出去之后,你立马给自己找了下一个,一个漂亮的、金发碧眼的女孩。”Celestia开始缓缓解说,Rainbow瞪大了眼睛,“那个女孩在你身边,你一直垂涎她。我听到了你在教堂的话,你请求帮助,于是上帝派我来拯救你们两个。”
“你要干什么…?不,不行,”Rainbow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不断抵抗,校长加固了她身上的束缚。
“魔鬼利用她甜美的双手来哄骗你,我亲爱的孩子,”Celestia换了一张幻灯片,“给你有毒的拥抱。”
当她意识到她正在看着什么的时候睁大了双眼。即使只是黑白的照片,她都看到了她一直心悦神驰的迷人笑脸,明亮的充满活力的眼睛和同样的星点雀斑。
“你,你不能,你不能把她从我身边夺走!”Rainbow尖利的大喊,声音破碎,在束缚之中挣扎。她不能接受失去她生命中仅存的美好。“我不能,让你!不能是她!不能是Applejack!”
“由不得你做决定。”这就是她听到的唯一的话。
她从没像这样用尽她的整个生命哭喊,声音大到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嘶鸣。她身上所有的金属圆片同时开始工作,她手上的肌肉被刺激到收缩,手指弹出碰到金属棒,带来把她的身体燃烧殆尽的电击。
她的头脑黑了一会,但是看见心爱的人的念头让她醒了过来。她的身体不断颤抖再次碰上金属棒。看见那个一直对她好的女孩都让她本能畏缩,随之是剧痛。她稳住自己,想着别动,别看,别想。
她的胸腔紧紧压迫着她愚蠢邪恶的心,她无法呼吸。最终,她倒在后面,眼睛仍然流连在她最亲密最可爱的朋友的照片上。她不能接受,这个该死的治疗要从她身上抹去对她唯一在乎的人的感情,无法原谅。而当又一张Applejack的照片出现时,她咒骂着上帝的名字,诅咒这一切。
“你…她,不能…Applejack,”她的语言支离破碎,身体孱弱无力。在另一次电击前她就大吼,“你不能这么做!”
她再次碰到手边的金属棒,她手指上的皮肤都在灼烧。她全身猛烈抖动,然后手上紧紧握住那根金属棒,用力摇晃,抱着誓死的决心。她拉扯着皮带,踢着桌子。
“用你们最大的本事!”Rainbow吼叫,尽管她的眼前闪着黑色的斑点,肌肉软得像果冻。
“Twilight,关掉机器,按住她。”
“滚开!”受害者大喊,“离我远点。”
她看见又一个闪着水珠的针头,激烈反抗,挣扎之强烈她感觉她的腿都断了。然后Celestia直接取下点滴袋子,把液体直接挤到她的血管里。几乎是立刻。她的头脑更加沉重,身体无力,她感觉很想睡,但是她不能。
“你永远…不能…把她带走,”Rainbow不断重复,摇动她的头,Twilight把金属圆片拆下。
“如果你想呆在上帝的国度,你就必须改掉蔑视的态度。”校长用严厉的语气对她说,“《箴言28:13》:隐藏自己罪行的人不会成功,但如果他们忏悔并离开,他们将得到怜悯。”
“…让我在地狱里腐烂。”Rainbow说,她的声音因为嘶喊而疲惫。
“Twilight,今天就到这吧,走吧。”Celestia一边嘱咐她的学生,一边转身。
“你难道,不把我解开吗?”受害人用很小的声音说,尽管她尝试在这两个人面前表现强势。
Twilight看着她的老师等待指示,Celestia扭过头,一身黑的袍子在阴影中隐藏,她说,“邪恶永远不休息啊,Rainbow Dash。”
大门关上,留下年轻的罪人独自一人。脚步声在地穴里回荡,直到消失。Rainbow自嘲地笑了笑,笑自己现在的处境,心想自己真的疯了。但是立刻,好笑的感觉也消失了,这里什么也没有,谁也不在。
邪恶,她们这样说她。因为思考所以邪恶,因为渴望所以邪恶,因为爱人所以邪恶,因为没有背叛自己的真心所以邪恶。她们希望自己在看到Applejack时感到恶心,在渴望触碰她时感到痛苦,但是她不愿让那发生。或许她就是邪恶吧,她顽皮狡猾的头脑里全是邪恶的思想。
她希望躺在自己的床上,一直以来给她安慰,接受她的床上,离她心爱的小伙伴很近的床上。这些绑带让她根本不能休息。她感觉很脆弱,全身的伤口都在疼痛。在无尽的黑暗里,她的自在天性和讲话的能力都消失了。现在,她任凭宇宙的摆布,任凭那些在黑暗中的人摆布,而这些黑暗是她从来没有信任过。她疲惫的眼皮挣扎着保持睁开,她没有办法用舒服的姿势睡觉,况且连个毯子都没有,在寒冷中她的腿不断发抖。
皮带勒着着她受伤的手腕,但她仍在挣扎着,灼烧感的肉变成了深红色,鲜血顺着她的前臂流下来。她的手指冰冷。以往明亮的肤色现在又灰又紫。她感觉无助且受困,但是胸膛中还是升腾起一股漩涡般的欲望,她没有尝试压制它,这是她仅剩的所有了,这是她的诚实本性。Rainbow感觉到她的欲望在她的周围飘荡,与她的灵魂和身体联系,她没有理会那些些微的抗议。
她的思想幻化成了一个烟雾缭绕的梦,在她饱经折磨之后,安抚的情欲流淌在她受伤的身体上,幻觉包围着她。在寂静和空虚之中,出现了她仰慕的女孩。
“Applejack?”她颤抖、疲惫的声音破碎,听起来这样可怜。
金发少女站在那里,用柔和的视线爱抚Rainbow饱受折磨的身体,虽然眼神暗淡。梦幻的Applejack像空气中的丝绸一样,她把她的手放到Rainbow的床边,弯下腰,把手放到Rainbow的胸前,Rainbow拉扯着手腕上的带子发出呻吟。
当Applejack爬上她的床的时候,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跪在Rainbow的双腿之间越靠越近。当她能看得更清楚之后,Rainbow Dash什么别的都不想要了,她想用自己的魅力吸引这个女孩,希望她靠自己更近一点。
Applejack瘦而结实的手温柔地抚摸着Rainbow的大腿,臀部和腹部。她感到自己的下腹部有强烈的感觉。享受着在她上方的女孩的爱抚,她探起头试图得到亲吻。她的腿试图找到女孩的身体,靠得更近。
即使她已经状况糟糕透了,但此时她感觉自己充满活力和魅力。如果她再大胆一点,她就可以让想象中的Applejack跨着她,压住她,亲吻她。她的血液在血管里沸腾。她的受害人,她深爱的金发小伙伴,在她的欲念之下如此顺从和虔诚。她捏紧拳头,因为她的手掌在想象的女孩靠近她时都感觉到刺痛。寒冷再也不能困扰她了,她的大腿发烫,心里燃起火焰,唾液分泌润湿了她干裂的嘴唇。
所有的治疗,所有的摧残仿佛只起到了反作用。那些罪恶的思想扎根在她的头脑里,现在更蓬勃了。上帝也没有办法洗涮她的身体,现在她就是如此渴望那一点安慰,她让自己再次想要。
“…Applejack。”她从喉咙中挤出呻吟,整个身体都在扭动。
Rainbow在束缚中挣扎,只为把自己拉近几英寸,又累又痛,但她认为只要再多接近幻想是值得的。尽管从一个想象中的Applejack身上得到这样的东西是多么自私,又是多么可怕,但她却任性地继续下去,污染了她梦中女孩的纯洁。她痛苦地向她靠近了一点,被她甜美的红唇所迷醉得神魂颠倒。
于是她意识到,自己真的病了,她对一个好女孩有这样恶心的欲望,但现在她真的想让自己的心堕落一下。
“Dash?”这个声音听起来真实多了,而且好听极了!Dash感觉到真实的温暖的手抚摸她的脸颊和下巴,她终于睁开眼睛。
“Applejack?”Rainbow用明显沙哑的声音迫切地呼唤她的名字。
“噢,谢天谢地,你没事!”真的是Applejack,而且听起来松了一口气,非常开心。
突然间这个小牢房里的所有事物都变真实了,Applejack来找她了!她,她就坐在Rainbow的床边,和她在想象里坐的地方一样。然后金发女孩猛地紧紧抱住了她,她被惊到了。她别扭地没有办法回抱住她,只能尽力向她凑近,嗅她熟悉令人安心的头发和颈间的香味。
“我担心死了。”Applejack在Rainbow的肩膀上小声说,用脸颊蹭她,然后抱得更紧。
愧疚感有点多到难以承受了,Rainbow心虚地想。她必须紧紧闭上她的嘴不要把刚刚在她脑子里的东西讲出来。而且现在Applejack就在紧紧抱着她,她们的胸脯挤在一起,感觉亲密又舒适,也很调皮。这些都让她的心亮堂了一些。
“现在我们快逃吧。”Applejack坚定地说,看着她睁大的红宝石眼睛。
“可,可以吗?”Rainbow不确定地问。Applejack奇怪地听见这样的问题,于是Rainbow摇摇头,“呃,没错,你说得对。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啊?”
“我在图书馆偷听到了Twilight讲话,她说到了什么护理厢房,”Appleajck埋头解开Rainbow身上的绑带,“然后我想到不论哪里都听不见你的声音,就想你可能在地下,然后一路找过来。”
“你真是个聪明的女孩。”Rainbow用充满爱意的眼光看着她,夸赞道。
“而你是天底下最蠢的笨蛋!”Applejack斥责她,把她吓了一跳,“你在想什么?去做什么治疗?你疯——”
“嘿,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啊!”Rainbow的腿得到解放,Applejack又开始解开她的手腕,“你以为我是受虐狂啊。”
“我觉得你本来的样子就很好。”金发女孩语气柔和下来,解开了她的手腕,轻轻摸着她的手臂,“没有人应该承受这些,亲爱的。我喜欢你本来的样子。有时候我们心里都会有一些不好的东西,但那不代表那就变成了坏人。”
“我只是…”她哽咽,“我只是不想伤害到别人,特别是你。”
“你觉得看到你这副样子,我心里会是什么感受?”Applejack平静地问,帮助她的朋友坐起来。
Rainbow转动她酸痛的手腕,眼神立即与另一个人交汇,她的心跳到了她每个指尖,每个伤口上。自上次睡在这个可爱的金发姑娘身边起,她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她了。安心和理解环绕着她。她眼里涌出泪水,一下次扑进Applejack的怀里,女孩紧紧抱住她。虽然她很想痛哭,把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委屈都宣泄,但是只是疲惫地依偎在她怀中。
Rainbow Dash小声说,“我好高兴我有你。”
“嗯,我们现在必须马上离开,别的有人回过头来发现了。”Applejack冷静地说,一边微笑。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走。”年轻的病号悲伤地说,“我签了字。”
“你签了东西?”她绝望地问。
“一个合同,就在床脚。”Rainbow在Applejack的肩膀上小声说。女孩轻轻离开怀抱去找合同。
“让我看看。我们把它带走呢?”Applejack找到了文件。
“她们肯定有备份。”Rainbow咕噜的说,然后听到了Applejack的笑声。金发女孩一边看文件一边笑出了声,Rainbow问,“怎么啦?”
“看这个签名,Dash,”Applejack把文件放到她面前,“你签在了这里,但是签的是萨福!”
“噢,对!”Rainbow高兴地肯定,抓过文件仔细看看她随便涂画的签名,“我的小把戏救了我。”
“对啊,亲爱的。”Applejack抓住她仍然颤抖的手,帮助她离开了床,当然伴随着疼痛,“我们回家,好吗?”
Rainbow呆呆地点头。当她意识到家是哪里时,心飘飘然,是她们的宿舍,和Applejack一起的宿舍。金发姑娘一直朝她微笑,可爱的酒窝和以往一样迷人。虽然她饱经折磨的身体仍然在提醒着她遭受的“治疗”,但现在唯一重要的是周围环绕的爱的火焰。
Applejack结实的手拉着她走出黑暗,隐约让人想起音乐家奥菲厄斯带领欧律狄刻脱离冥界的样子。但这个奥菲厄斯完全信任她的女人会忠诚地和她一起走到地表面,她的行为就和她的心一样诚实,不会有一丝犹豫或怀疑,将带着她脱离永恒的诅咒。
她着魔一般被Applejack微笑着的红润的嘴唇迷住了,即使在黑暗与愤怒之中也是压倒性的强烈。因为爱就是最强烈的红色,没有血、仇恨甚至地狱之火可以与之匹敌。
“学校好安静啊。”她听到有人这么说,“没有那个麻烦精闹事。”
“除了让人发笑以外,她也没什么价值了。”有个人接话,伴随着一些咯咯声。
“没错,她总是擅长惹教授生气。”这个声音她认得。
她从肩膀方向看过去,看见Rarity和那些讲碎语的女孩混在一块,站在图书馆的尽头。在以前的话,她们俩作为室友,会坐一块学习,或者是Applejack单方面听Rarity抱怨生活琐事。但现在,很明显Rarity更愿意和其他人谈论裙子长短的话题。
在这一个星期里,Applejack的心情日益沉重,她没有听到一点有关她朋友何时回来的消息。但她是可靠又忠实的伙伴,不会放弃希望,更不会让回来的Rainbow感到失望。于是她打算走到她以前与Rainbow一块学习的座位上坐下,假装注意不到周围的指指点点。
“啊,很抱歉!”一个人影撞上她,她在书本掉落之前就迅速道歉了。
Applejack摔倒在地上,书本散落一地,她爬起来看是谁撞上了她。Twilight Sparkle坐在地上,一本书压在她胸前,眼镜歪斜。Applejack立即把自己的书收起来放到临近的桌子上,然后帮助Twilight站起来。
“抱歉啊,Twi,我没看见你。”Applejack蹲下去帮忙捡Twilight的书。
“哦,不,是我的错,我只顾看书不看路。”
“你经常这样只顾看书不看别的东西吗?”Applejack朝她笑。Twilight脸红了,确实是这样。
“呃,是的。”她也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所有人都知道Twilight Sparkle,校长的得意门生兼私人助理,永远占据全校榜首,礼仪和规范无人能匹敌。她好像不怎么社交,但是有几个亲密的朋友。
“Twilight!”一个声音响起,Applejack认出那是来自Pinkie Pie,是个头发蓬松,希望和全部人当朋友的女孩。“你还好吗?”
“嗯,我没事。”Twilight朝她摆摆手,好像很匆忙的样子。Applejack注意到她的书和资料有些令人怀疑。
Twilight Sparkle是那种一定把文具整理得整整齐齐的人,通常只是用黑色的笔记本。每门课所用的笔记本会用不同颜色的贴纸在封皮上做上标记。但她现在拿着一本和她的整理风格不同的本子啊,在她的各种黑色笔记本中显得格格不入,它是亮红色的。
Applejack立刻注意到了它,它可疑的样子让她联想到了血。她摸到了那本笔记本,看到上面写着的字:转换治疗(青少年样本)。
在她尝试理解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Twilight立刻把本子夺了过去,紧紧抱在胸前,而这只让Applejack更加疑心了。
“谢谢你的帮忙。”Twilight慌张地捡她的东西。
“不用。”Applejack简单回答,看着女孩把东西捡好,走去和Pinkie坐在一起。
那本书绝对有问题。她知道Twilight Sparkle对校长惟命是从,而那本笔记的标题让她联想到Rainbow现在可能的处境。Applejack不太了解心理学,那是一门新兴的学科,但是她听过传言,有的教派借此犯下罪行。她没有直接找女孩对峙,这个线索很关键,她要有耐心。她站在远处,正好有个人帮了她一把。
“那是什么?”Pinkie突然问,抓起那个红色笔记本。
“Pinkie!还给我,那个很重要的!”Twilight Sparkle一边着急地要夺回笔记本,一边尽力在图书馆保持安静。
“真的吗?快和我说!”头发蓬松的女孩几乎要从座位上跳起来。
“这是Celestia校长给我的特别任务。”她小声说,Applejack探过头去仔细听,“我不能和任何人讲的。”
“哦,秘密。”Pinkie把本子翻开,Twilight叹了口气,意识到她已经看到了。
“Pinkie,你不能对任何人说,这是终极机密。”Twilight小声说,四处看看有没有别人注意。Applejack用了她毕生的演技功力来表演她在专心学习。
“我知道,Twilight,你做的很好!”女孩兴奋地说,“我很高兴你能帮助她,等她好了之后你们就是最好的朋友了,她太需要帮助了。我尝试告诉她让她变直了,我说我有办法,但是那个傻姬佬——”
听到关键词之后Applejack的眼睛睁大了,那就是Rainbow没跑了。她尽力平复她的呼吸,以免心跳声掩盖了她们的小声交谈,瞥了一眼那两个人。
“小声点,”Twilight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没那么容易治好,这个治疗比想象中复杂多了。
“你们是怎么做的?”
“我们还在初级阶段呢,她真的很顽固。”Twilight说,Applejack知道那是真的。“她一直抵抗,我们不得不加大了所有用药的剂量。但是有点不妙,太多伤疤了。”
这个词让人静止,Applejack想不出一个不断给人增加伤疤的治疗怎么能有积极效果。光是听到这些,就让她沉不住气了,她捏紧拳头,想到那个女孩子瘦弱的身体被不断折磨。但现在,她咬紧牙关密切留意。
“听起来好吓人。“Pinkie说出了Applejack心中的想法。
“当然了,但是我们不能停止,罪恶可不会自己消失,这是校长说的。”Twilight把校长的话就当作是圣经一样。“这是一个困难的过程,我们必须使她厌恶任何曾经给她带来病态快乐的事情。但Dash使事情变得很难,我听着和看着那些也觉得很难,那些挣扎和哭泣。”
“哭泣?”Applejack立刻心碎了,她听到Pinkie问出了口,自己也忍不住小声说了出来。
“或许哪天我们能有不那么野蛮的方法吧。但是现在,我们必须坚持,这很安全的,一点点不舒服是值得的。”
“你们会治好她吗?”
“希望吧,Celestia说至少这样她不在校园里吵闹了,而且我们不能轻易把她放出来,让她把治疗的事说出去,她是个大嘴巴。”
“那就是你每天放学做的事?”Pinkie问。Applejack一边听,一边颤抖着收拾书本。
“对啊,那个护理厢房还挺远的,每天走去挺痛苦的。”女孩叹口气。Applejack想抓着她问那你对她施加的痛苦呢?但是她什么也没说走开了。
她颤抖的手臂抱紧了书本,但她一走出图书馆就把它们都跌到了地上。她的手立即捂住嘴巴以免别人听见她的哭泣。她没想到Rainbow经历了那些。她懊悔自己就这么让这些事发生了,她没有质问校长,没有反复要求见她的舍友。
她就随随便便地被一个蹩脚的理由打发了,让Rainbow Dash经受了那么久的痛苦。她不常出现的泪水从她紧紧闭上的手指缝中逃出,空旷的走廊里,飘荡着她压抑的哭泣声。
而另一边,在Applejack每日迫切地数着日子的时候,Rainbow Dash感觉已经没有了对时间的概念。封死的窗户透出些微的光线,Rainbow已经不知道何时该睡觉,何时该进食,何时又该呕吐。她疲惫肿胀的眼睛盯着砖砌的天花板,看起来结实到上帝都没办法出手相救。破旧的皮带把她的皮肤勒出了一道道伤痕,电击似乎也留下不少烫伤的疤痕。如果她脑子清醒一点的话,说不定可以数一数它们,编个号什么的。但她现在没有精力去看她的胳膊和腿,不想讨厌自己一直引以为豪的身体。
“Dash?”一个声音叫她,她哼了一声,看也没有看一眼,“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Rainbow想了想,发觉没有一个词可以概括她现在的感受,她沙哑地用她一贯讽刺的口吻说,“棒呆了。”
“好极了。”校长冷冰冰地说,在表格上填写着什么,她的助手在摆弄那些工具,“你的成效不多,Dash。”
“因为我很顽固。”受试者喃喃,语气中有一丝骄傲,麻木的脸上出现一个虚弱的微笑。
“那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你这样我必须用更多的手段了。”冷血的女人回答,“我不能把你放到校园里,干扰我别的学生。”
“是因为那个我才一直呆在这里的吗?”她的问题被无视了。
“我们在治好你,确保你不用扭曲的眼神看着你的同龄人。”女人把Rainbow的头部固定,在她身上放了更多的金属片,引起了受试者的注意。
“越来越多了,”她看着放到她的手和脚上的金属片,“是要弄死我吗?”
“只是确保治疗顺利进行罢了。看起来你需要更多的刺激。”校长走向那台该死的机器,拿出一些新的工具。
“所以就是要弄死我。”
她们在她的手边装上了新的装置,像把手一样架在扶手的上面,是金属的光滑铁条。校长把她向Rainbow移近了一点,她够一下就能碰到。
“这是什么?”Rainbow怀疑地眯起眼睛。
“用来矫正你的触摸欲望的,还在实验阶段,正好你可以试试。”
两个金属片被夹在了金属棒的末端,一根红线连向了那个机器。她感到脊背发凉,本能地想远离那个金属棒,但是没法移动一寸。她收紧她的手指尽力避免,狠盯着施暴者。
“你要这么做吗?”听起来不像是个问题。没有人花时间回答。
窗外透出一点点光线,但是她还是不知道那是月光还是阳光。她甚至没有注意到点滴被换了,因为她现在手臂上的针孔已经麻木肿胀了。
一贯的恶心再次袭来,她摇摇头试着集中,快速看了手边的金属棒,感到不安。她感觉魔鬼在张着獠牙看着她。
又来了,先是基督像,然后是一个发着柔光的美丽女人,和周围冰冷的机器和黯淡的光线形成对比。Rainbow咽了口口水准备迎接惩罚。
一开始还是常规的电击,她渐渐能够适应了,她咬紧牙关试图掌控自己,不想让施虐者从她的痛苦中感到愉快。她小心地控制住手指,不让它碰到金属棒。
她为自己坚持着没有把内脏呕出来感到自豪。但她看见Twilight拨动了刻度盘,吓得她不断颤抖,她眩晕的头脑已经迷失了,看着她被电黑的皮肤,感觉那根本不是自己的。
机器发出嗡鸣,Rainbow的手指迅速收缩。她每被电击一次,她的身体就更加僵硬。然后她看见幻灯片上的照片变成了教堂,她忏悔的那个教堂。
“什,什么?”她疑惑。
“治疗要取得成效,就要从你的身边入手,Dash。”
“把你内心潜伏的罪恶和俗念处死吧,”另一个人背诵道,“与不道德的性、不洁的性、欲望和恶念绝缘。不要贪心,因为贪心的人是偶像崇拜者,崇拜这个世界的东西。这些罪会使神发怒。《歌罗西书3:5-6》”
“看起来…神早就对我发怒了。”
“准备好了,校长。”Twilight说。
“在你的老舍友搬出去之后,你立马给自己找了下一个,一个漂亮的、金发碧眼的女孩。”Celestia开始缓缓解说,Rainbow瞪大了眼睛,“那个女孩在你身边,你一直垂涎她。我听到了你在教堂的话,你请求帮助,于是上帝派我来拯救你们两个。”
“你要干什么…?不,不行,”Rainbow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不断抵抗,校长加固了她身上的束缚。
“魔鬼利用她甜美的双手来哄骗你,我亲爱的孩子,”Celestia换了一张幻灯片,“给你有毒的拥抱。”
当她意识到她正在看着什么的时候睁大了双眼。即使只是黑白的照片,她都看到了她一直心悦神驰的迷人笑脸,明亮的充满活力的眼睛和同样的星点雀斑。
“你,你不能,你不能把她从我身边夺走!”Rainbow尖利的大喊,声音破碎,在束缚之中挣扎。她不能接受失去她生命中仅存的美好。“我不能,让你!不能是她!不能是Applejack!”
“由不得你做决定。”这就是她听到的唯一的话。
她从没像这样用尽她的整个生命哭喊,声音大到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嘶鸣。她身上所有的金属圆片同时开始工作,她手上的肌肉被刺激到收缩,手指弹出碰到金属棒,带来把她的身体燃烧殆尽的电击。
她的头脑黑了一会,但是看见心爱的人的念头让她醒了过来。她的身体不断颤抖再次碰上金属棒。看见那个一直对她好的女孩都让她本能畏缩,随之是剧痛。她稳住自己,想着别动,别看,别想。
她的胸腔紧紧压迫着她愚蠢邪恶的心,她无法呼吸。最终,她倒在后面,眼睛仍然流连在她最亲密最可爱的朋友的照片上。她不能接受,这个该死的治疗要从她身上抹去对她唯一在乎的人的感情,无法原谅。而当又一张Applejack的照片出现时,她咒骂着上帝的名字,诅咒这一切。
“你…她,不能…Applejack,”她的语言支离破碎,身体孱弱无力。在另一次电击前她就大吼,“你不能这么做!”
她再次碰到手边的金属棒,她手指上的皮肤都在灼烧。她全身猛烈抖动,然后手上紧紧握住那根金属棒,用力摇晃,抱着誓死的决心。她拉扯着皮带,踢着桌子。
“用你们最大的本事!”Rainbow吼叫,尽管她的眼前闪着黑色的斑点,肌肉软得像果冻。
“Twilight,关掉机器,按住她。”
“滚开!”受害者大喊,“离我远点。”
她看见又一个闪着水珠的针头,激烈反抗,挣扎之强烈她感觉她的腿都断了。然后Celestia直接取下点滴袋子,把液体直接挤到她的血管里。几乎是立刻。她的头脑更加沉重,身体无力,她感觉很想睡,但是她不能。
“你永远…不能…把她带走,”Rainbow不断重复,摇动她的头,Twilight把金属圆片拆下。
“如果你想呆在上帝的国度,你就必须改掉蔑视的态度。”校长用严厉的语气对她说,“《箴言28:13》:隐藏自己罪行的人不会成功,但如果他们忏悔并离开,他们将得到怜悯。”
“…让我在地狱里腐烂。”Rainbow说,她的声音因为嘶喊而疲惫。
“Twilight,今天就到这吧,走吧。”Celestia一边嘱咐她的学生,一边转身。
“你难道,不把我解开吗?”受害人用很小的声音说,尽管她尝试在这两个人面前表现强势。
Twilight看着她的老师等待指示,Celestia扭过头,一身黑的袍子在阴影中隐藏,她说,“邪恶永远不休息啊,Rainbow Dash。”
大门关上,留下年轻的罪人独自一人。脚步声在地穴里回荡,直到消失。Rainbow自嘲地笑了笑,笑自己现在的处境,心想自己真的疯了。但是立刻,好笑的感觉也消失了,这里什么也没有,谁也不在。
邪恶,她们这样说她。因为思考所以邪恶,因为渴望所以邪恶,因为爱人所以邪恶,因为没有背叛自己的真心所以邪恶。她们希望自己在看到Applejack时感到恶心,在渴望触碰她时感到痛苦,但是她不愿让那发生。或许她就是邪恶吧,她顽皮狡猾的头脑里全是邪恶的思想。
她希望躺在自己的床上,一直以来给她安慰,接受她的床上,离她心爱的小伙伴很近的床上。这些绑带让她根本不能休息。她感觉很脆弱,全身的伤口都在疼痛。在无尽的黑暗里,她的自在天性和讲话的能力都消失了。现在,她任凭宇宙的摆布,任凭那些在黑暗中的人摆布,而这些黑暗是她从来没有信任过。她疲惫的眼皮挣扎着保持睁开,她没有办法用舒服的姿势睡觉,况且连个毯子都没有,在寒冷中她的腿不断发抖。
皮带勒着着她受伤的手腕,但她仍在挣扎着,灼烧感的肉变成了深红色,鲜血顺着她的前臂流下来。她的手指冰冷。以往明亮的肤色现在又灰又紫。她感觉无助且受困,但是胸膛中还是升腾起一股漩涡般的欲望,她没有尝试压制它,这是她仅剩的所有了,这是她的诚实本性。Rainbow感觉到她的欲望在她的周围飘荡,与她的灵魂和身体联系,她没有理会那些些微的抗议。
她的思想幻化成了一个烟雾缭绕的梦,在她饱经折磨之后,安抚的情欲流淌在她受伤的身体上,幻觉包围着她。在寂静和空虚之中,出现了她仰慕的女孩。
“Applejack?”她颤抖、疲惫的声音破碎,听起来这样可怜。
金发少女站在那里,用柔和的视线爱抚Rainbow饱受折磨的身体,虽然眼神暗淡。梦幻的Applejack像空气中的丝绸一样,她把她的手放到Rainbow的床边,弯下腰,把手放到Rainbow的胸前,Rainbow拉扯着手腕上的带子发出呻吟。
当Applejack爬上她的床的时候,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跪在Rainbow的双腿之间越靠越近。当她能看得更清楚之后,Rainbow Dash什么别的都不想要了,她想用自己的魅力吸引这个女孩,希望她靠自己更近一点。
Applejack瘦而结实的手温柔地抚摸着Rainbow的大腿,臀部和腹部。她感到自己的下腹部有强烈的感觉。享受着在她上方的女孩的爱抚,她探起头试图得到亲吻。她的腿试图找到女孩的身体,靠得更近。
即使她已经状况糟糕透了,但此时她感觉自己充满活力和魅力。如果她再大胆一点,她就可以让想象中的Applejack跨着她,压住她,亲吻她。她的血液在血管里沸腾。她的受害人,她深爱的金发小伙伴,在她的欲念之下如此顺从和虔诚。她捏紧拳头,因为她的手掌在想象的女孩靠近她时都感觉到刺痛。寒冷再也不能困扰她了,她的大腿发烫,心里燃起火焰,唾液分泌润湿了她干裂的嘴唇。
所有的治疗,所有的摧残仿佛只起到了反作用。那些罪恶的思想扎根在她的头脑里,现在更蓬勃了。上帝也没有办法洗涮她的身体,现在她就是如此渴望那一点安慰,她让自己再次想要。
“…Applejack。”她从喉咙中挤出呻吟,整个身体都在扭动。
Rainbow在束缚中挣扎,只为把自己拉近几英寸,又累又痛,但她认为只要再多接近幻想是值得的。尽管从一个想象中的Applejack身上得到这样的东西是多么自私,又是多么可怕,但她却任性地继续下去,污染了她梦中女孩的纯洁。她痛苦地向她靠近了一点,被她甜美的红唇所迷醉得神魂颠倒。
于是她意识到,自己真的病了,她对一个好女孩有这样恶心的欲望,但现在她真的想让自己的心堕落一下。
“Dash?”这个声音听起来真实多了,而且好听极了!Dash感觉到真实的温暖的手抚摸她的脸颊和下巴,她终于睁开眼睛。
“Applejack?”Rainbow用明显沙哑的声音迫切地呼唤她的名字。
“噢,谢天谢地,你没事!”真的是Applejack,而且听起来松了一口气,非常开心。
突然间这个小牢房里的所有事物都变真实了,Applejack来找她了!她,她就坐在Rainbow的床边,和她在想象里坐的地方一样。然后金发女孩猛地紧紧抱住了她,她被惊到了。她别扭地没有办法回抱住她,只能尽力向她凑近,嗅她熟悉令人安心的头发和颈间的香味。
“我担心死了。”Applejack在Rainbow的肩膀上小声说,用脸颊蹭她,然后抱得更紧。
愧疚感有点多到难以承受了,Rainbow心虚地想。她必须紧紧闭上她的嘴不要把刚刚在她脑子里的东西讲出来。而且现在Applejack就在紧紧抱着她,她们的胸脯挤在一起,感觉亲密又舒适,也很调皮。这些都让她的心亮堂了一些。
“现在我们快逃吧。”Applejack坚定地说,看着她睁大的红宝石眼睛。
“可,可以吗?”Rainbow不确定地问。Applejack奇怪地听见这样的问题,于是Rainbow摇摇头,“呃,没错,你说得对。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啊?”
“我在图书馆偷听到了Twilight讲话,她说到了什么护理厢房,”Appleajck埋头解开Rainbow身上的绑带,“然后我想到不论哪里都听不见你的声音,就想你可能在地下,然后一路找过来。”
“你真是个聪明的女孩。”Rainbow用充满爱意的眼光看着她,夸赞道。
“而你是天底下最蠢的笨蛋!”Applejack斥责她,把她吓了一跳,“你在想什么?去做什么治疗?你疯——”
“嘿,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啊!”Rainbow的腿得到解放,Applejack又开始解开她的手腕,“你以为我是受虐狂啊。”
“我觉得你本来的样子就很好。”金发女孩语气柔和下来,解开了她的手腕,轻轻摸着她的手臂,“没有人应该承受这些,亲爱的。我喜欢你本来的样子。有时候我们心里都会有一些不好的东西,但那不代表那就变成了坏人。”
“我只是…”她哽咽,“我只是不想伤害到别人,特别是你。”
“你觉得看到你这副样子,我心里会是什么感受?”Applejack平静地问,帮助她的朋友坐起来。
Rainbow转动她酸痛的手腕,眼神立即与另一个人交汇,她的心跳到了她每个指尖,每个伤口上。自上次睡在这个可爱的金发姑娘身边起,她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她了。安心和理解环绕着她。她眼里涌出泪水,一下次扑进Applejack的怀里,女孩紧紧抱住她。虽然她很想痛哭,把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委屈都宣泄,但是只是疲惫地依偎在她怀中。
Rainbow Dash小声说,“我好高兴我有你。”
“嗯,我们现在必须马上离开,别的有人回过头来发现了。”Applejack冷静地说,一边微笑。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走。”年轻的病号悲伤地说,“我签了字。”
“你签了东西?”她绝望地问。
“一个合同,就在床脚。”Rainbow在Applejack的肩膀上小声说。女孩轻轻离开怀抱去找合同。
“让我看看。我们把它带走呢?”Applejack找到了文件。
“她们肯定有备份。”Rainbow咕噜的说,然后听到了Applejack的笑声。金发女孩一边看文件一边笑出了声,Rainbow问,“怎么啦?”
“看这个签名,Dash,”Applejack把文件放到她面前,“你签在了这里,但是签的是萨福!”
“噢,对!”Rainbow高兴地肯定,抓过文件仔细看看她随便涂画的签名,“我的小把戏救了我。”
“对啊,亲爱的。”Applejack抓住她仍然颤抖的手,帮助她离开了床,当然伴随着疼痛,“我们回家,好吗?”
Rainbow呆呆地点头。当她意识到家是哪里时,心飘飘然,是她们的宿舍,和Applejack一起的宿舍。金发姑娘一直朝她微笑,可爱的酒窝和以往一样迷人。虽然她饱经折磨的身体仍然在提醒着她遭受的“治疗”,但现在唯一重要的是周围环绕的爱的火焰。
Applejack结实的手拉着她走出黑暗,隐约让人想起音乐家奥菲厄斯带领欧律狄刻脱离冥界的样子。但这个奥菲厄斯完全信任她的女人会忠诚地和她一起走到地表面,她的行为就和她的心一样诚实,不会有一丝犹豫或怀疑,将带着她脱离永恒的诅咒。
她着魔一般被Applejack微笑着的红润的嘴唇迷住了,即使在黑暗与愤怒之中也是压倒性的强烈。因为爱就是最强烈的红色,没有血、仇恨甚至地狱之火可以与之匹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