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eraldGalaxyLv.13
独角兽

【辐射小马国 | 番外】起源故事(完结)

最终任务报告

第 11 章
7 年前
最终任务报告:
 
我成功逃脱了,但翼蛇毒素徘徊不去的影响已经严重削弱了我,我不觉得自己能撑得更久了。
 
无论如何,这是我最后一份报告,你们再也不会听见我的消息了。我退休了,这一次千真万确。
 
赎罪之符安然无恙,被锁在一个十分特殊的魔法锁柜里——一个美德之柜。它的心灵之钥被变幻为另一件物品,只有心怀相应美德的角色将钥匙的宿主物件带到锁柜前,才能显现出真正的形态。朱雅不会想到自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接近护符的隐藏地,但即使这样也没有用。记住:心怀愧疚者方能发现钥匙。
 
以防特洛蒂兰盆地需要另一位英雄,我再次建议读读我的书《天马无畏与生命之树》。它会告诉你有关这些锁的运作原理所需要知道的一切。我回到盆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钥匙的宿主物件藏在了叶玲庄园,那里的每一扇门窗都封得严严实实,可能需要一辆落锤吊车才能进得去。学我一样做:思路放灵活。
 
别了,
无畏
 
最终副本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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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副本——初稿片段
后记:盛名之欲
 
在我重新获得赎罪之符时,已经过去几个年头了。那段期间,我头脑发热产生的用自己来交换A.K.叶玲的冲动,逐渐被一个更有策划性的计划所取代。我不会让A.K.被遗忘或被抹除掉,我会通过她的名字发表我自己的冒险故事——大部分都是由于讲述需要改编了一点点的真实经历。如果我做得到,那么我就能让那个小马国大使的年轻教女,那个喜爱写作的内向女孩,闻名于整个小马国。我不能让她重生,但我会将她保留在记忆中。
 
事实上,在我戴着自己的帽子(或者说A.K.叶玲的帽子,它本来就是)经历了几次更多的刺激冒险后,我才逐渐有了这个想法。我离开了自己同学和小马国同胞的陪伴,独自上路,渴望找到一个方法去做正确的事。我的心仿佛燃起了一团火,我活在自己小时候曾痴迷的一场场冒险中。比起在夏日树荫下阅读的那些轻松愉快的冒险,真实的冒险可痛苦恐怖多了,但同时也更加令马激动。被一种宿命感所鼓舞,我断绝了与自己过去的任何联系,踏入了丛林之中。我不能想象前方有什么生活在等着我,但我还是会热切地拥抱它。
 
我只知道它会以一颗宝石开始。
 
~-------~ oOo ~-------~
 
山下教授和帕克围在卡尔息(Kaltion)遗址的一张石桌旁,桌上放着新采集的深灰色拓本以及杂乱摊开的一堆堆日志,借助台灯灯光,他们正在忙乱地一张张参阅。无畏一瘸一拐地沿着昏暗的走道接近,她能听见他们沉闷的谈话声。教授的声音充满狂喜,她可以发誓自己一进入遗址,就听见他大喊着“我找到了!”
 
“所以一颗宝石就是钥匙?”帕克问,重新翻了翻那些散乱的纸片,“这怎么会有用呢?”
 
“呃,它……我也不知道,”山下教授承认道,“但从卡尔息族的文字来看,打开通向生命之树的通道的钥匙,藏在了蓝宝石雕像(Sapphire Stone,出现于正剧S2E16)里。现在,我们只需要找到它在哪里。”
 
“小畏!”蓝铃叫了出来,打断了谈话。她疾驰过去,给了无畏一个紧紧的拥抱,碰掉了A.K.的宽边帽。
 
无畏身后,看见蓝铃第一个拥抱的不是自己,迅翼似乎不太高兴,“嗨,我才是扭转局势的那位。”
 
学生们聚集在他们周围,山下教授和帕克停止了讨论,也过去迎接他们归来的学生。“无畏,真高兴看见你安然无恙!当迅翼说你被俘虏时,我真是心急如焚。”
 
无畏只感觉自己摇摇晃晃,根本算不上“安然无恙”。她怀疑自己有点休克,昨天遭受的身体拉伤和烫伤,失去自己的朋友,远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没有了格斗的必要,她不再被肾上腺素支撑。尘埃落定,而现在一切都感觉如此迟钝恍惚。
 
山下教授推开学生们,上前检查无畏的伤口。
 
“小畏,你不会相信的!”一个学生宣扬道,“我们去了湖外的那些被禁止的遗址,发现了古老的精灵魔法,能将钥匙伪装成物品,而其中一把钥匙能让我们找到生命之树!”
 
无畏抬头看向那只小马,尝试记起他的名字。即使没有她,其他小马也有自己的冒险。她怀疑,他们冒险中的箭矢可比自己少多了。她眨眨眼,感觉思绪如一团浆糊,“……我以为被禁止的遗址是……禁止进入的?……”她慢慢地说。
 
“山下教授说我们不需要听那些斑马的话,”另一个学生陈述道。山下教授朝他投去了一道目光,让他安静了下来。
 
“哈?”这就是无畏唯一的反应。
 
“你需要好好休息,好好疗伤,”山下教授说,“我们据一家正规的小马国医院太远了,但我会问问金舌知不知道一些他能够信赖的护士。幸运的是,我们刚好就有一些床在附近,你一会儿就可以找一张开始休息。”
 
无畏点点头。
 
教授低下头,压低声音说,“我听说你找到了赎罪之符!棒极了,我已经等不及想看看它了,一件非凡的珠宝,终于被发现了。”
 
他伸出一只蹄子,“拿出来吧,我好确定它配得上在中心城最好的博物馆内展览。”他笑了笑,“我觉得我们应该将这次实习叫做‘山下与无畏考察’,记载在历史登记簿上。无论学生与否,你都值得被赏识。”
 
无畏恍惚地盯着他的蹄子。
 
“你……还带着它,是吧?”山下问,一丝忧虑渗进了他的嗓音。
 
无畏继续盯着蹄子,感觉心中的迷雾开始消散,“不,”她说,“玛利芙……和它一起消失了。”
 
大部分都是真的,那个斑马飞艇艇长跳入颓废之坑时,仍然握着赎罪之符。无畏没有提到那个巨大的,像狗一样的从深井中爬出的蓝色怪物,也没有提到他转身逃向丛林之际,她注意到了他怪异的尾巴手紧握的东西悬荡下来的那根银链。
 
无畏开始怀疑她不应该向任何小马提到这件事,尤其是山下教授。
 
“所以它丢了?”山下听上去失望透顶。无畏不能责备他,没有任何辉煌的博物馆展品能为这次旅行锦上添花,没有以他名字为题目的牌匾作为奖赏,这一切至少要等到他明年夏季的考察之后了。
 
“名誉,”无畏轻声但坚定地说。
 
“什么?”山下教授问,又转过身来面对她。听到她没有护符,而自己又告诉过她上床休息,她的导师早已转过身去,当她开始说话时,他几乎都已经回到那张石桌边了。
 
“名誉,”无畏重复道,“这才是你真正关心的,不是吗?考古对你来说并不是历史,而是让自己名垂青史的一个途径。这一整场旅行,只是为了能让你获得自己下一次考察的许可,”她说,挥了挥一只蹄子,想起了在大使晚宴上的谈话。“现在朱雅拒绝了你的申请,你也要继续自己的考察,因为谁会关心那些斑马想要什么呢?”
 
“去上床,无畏,现在,”山下教授伸出一只蹄子指向后方的走道。无畏和迅翼先前进来时,就经过了一些用来野营的睡袋。“我不知道你的脑子进了什么东西,你最近过得很艰难,这我理解,但是……”
 
“知者愈多,身价愈高,吾为何物?”无畏低沉地重复道,“名誉,这就是你谜语的谜底。”
 
无畏重新戴上自己的宽边帽,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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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副本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