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青Lv.5
麒麟

恶有恶报(删减版)(冷青)

恶有恶报 第八部分

第 7 章
7 年前

第八部分


11:00 上午
两匹马所能找到的证据实在是太少了,毕竟眼前的所谓证据无非就是:
医院爆炸案和房东案相同的炸弹壳,这东西被不法分子利用太容易了。只要把战争时期遗留在各大无马区的隐藏或者废弃弹药库整合起来,都能够直接再次摧毁马国了,所以这个线索所需的搜查量太大了,只能作废。
第二条是证词,好几个住户反应过贫民窟这间房的户主很吵,而且经常在夜里打开灯做些什么。不过…………除了能肯定是在策划什么行动以外,也不能证明什么。
然后就是证马了,破晓在洛马矶警察部门已经做完了关于罪犯画像等等侦讯。目前可以说比较接近画像的是一匹名叫极速的国安局探员,隶属于武装部的组长。这个消息确实让破晓和阿奇一震,真的有可能和政府部门有关呢!
但是…………
因为是国安局,所以探员的信息和任何身份资料以及追踪资讯都是彻底保密的,除了国安局内部的高层以外无马可知。并且画像不能代表主要证据,只能作为辅助证据出场,也不能对极速直接提出起诉。
翳尘也还躺在ICU里面,目前手头的案子简直是要压死其他警员了,先是两起爆炸,接下来又去抓捕什么嫌疑犯。
国安局确实是暴力机构的前锋,很快就能从某个可怜的娃的嘴里撬出他们自认为有点用的消息,然后累的那些警察忙前忙后的抓贼。
"喝杯咖啡,你累了一天,赶紧睡觉去吧。"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放在堆满了各类卷宗的桌子上。破晓好不容易才抬起头,看了看同样眼圈已经很黑的阿奇的脸,心里充满了感激。
"谢谢了,不过我还能撑。"她微微一点头,喝了点咖啡,瞬间大脑精神多了。
"呃,好吧~"阿奇忍不住靠在了沙发上,然后一歪头睡着了。还非常响亮的打起来了呼噜声,这让破晓忍不住笑了笑。她抬起头,看见不少警员明显已经好几夜没有睡觉了,揉着眼睛,甚至于咬自己去维持着身体的运动,不然,一趴下就能睡着。
她很心疼,但是她一想到那些疯子还在外面疯狂杀马,自己却又无能为力,她就逼迫自己,逼迫自己去看那已经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看了无数遍的文档了。
她咬着牙
她希望那个叫五扇的警员一切都好。
7:59 早上
路奇的翅膀已经是酸痛的要死了,毕竟很长时间没有这么剧烈的飞行过了。现在全小马利亚已经彻底禁止了天马的飞行,除了军马基本上都不可能接触飞行这种项目。
所以,在即使只是二流城市的洛马矶使用这种特殊技能也是非常新奇和危险的事情,毕竟暴露可不是一件好事。
他看了一下小镇的情况,貌似因为比较早,没有任何马出来闲逛或者什么的。
他推开了一栋旧楼那破破烂烂的木门,来到了汇合点:一个肮脏,狭窄还散发着恶臭味的地下室。
他拍了拍腰间的那把刀,这东西的那种特殊的硬感确实可以给予任何士兵安全感,毕竟他没拿到枪,只能随手从超市里面找一把尖刀用用了。
他一步步的,走进了仿佛是建在垃圾堆上的地下室,哪怕是积水也臭不可闻。
正当他打算立定然后检查周围情况时,一个黑影从他的身后冲了出来,狠狠的撞在他身上,把他撞飞出去老远,还在地上打了个滚。
实在是太突然了,他痛的叫了一声,怒吼着试图抬起身子,用猛兽的吼叫来掩盖着内心的慌乱。
黑暗处那个影子走了出来,明显是一匹母马,她有着白色的美丽身躯和相当好看的海蓝色鬃毛,眼睛具有着宝石的那种水晶蓝般清澈。
她貌似背着一套翼装什么的,背上的那个像飞行器的玩意与她的身体显得格格不入。
不过,再好看的母马现在也不能让路奇感觉赏心悦目了,因为眼前的这位可有点"来者不善"的样子。
"你TM是谁?"路奇简直就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了这几个字。
"脾气不好啊,小家伙,你是谁?让我猜猜…………国安局?"蓝色鬃毛母马有点戏谑的看着十分狼狈的路奇。
路奇明显一愣,母马一下子笑了:"哈哈,我就说我猜对了,你是国安局的马。"
路奇明显有些迷糊,这匹马可不是接应者,那还能是…………
他十分聪明的大脑一下子醒悟,同时冷汗都出来了:义务警员
义务警员就是由民间组成的特殊小队,秉承着"惩恶扬善"的大道理进行实际上是非法(比如参与虐待,绑架,谋杀,防卫过当)的行为,他们的主要敌人都是些帮派分子和别国间谍什么的,今天怎么找上自己的队友国安局了?
不管如何,义务警员不可能被任何马知道面容,因为政府也早已把这种民间队伍视为帮派组织了,国安局虽然有过合作的经历,但是也已经设为保密工作了。
战后就是这样,民间武装基本上属于违法,只要出现就会被打压,小马利亚整个国家基本上都是如临大敌的阶段。
所以,综合上述,露面就是死这个道理路奇怎么会不懂,他差点都要磕头求饶了。
"哎呀,看来我还是应该自我介绍一下比较好,我是义务警员克莱娜,想找你来了解一下一些问题。"
路奇都感觉肋骨仿佛已经断开的痛苦,他很想去摸刀然后…………
他腰间是空的。
克莱娜充满玩味的晃了晃手里面的短刀:"抱歉撞你时拿走了,可惜我不能给你了。"路奇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他蒙了。
"对了,你们国安局好像和那个什么…………始发者有点关联…………对吧?"
"我…………"
"唔,其实我也想知道,你想杀掉翳尘的真正理由,不过……"她拿刀在手里面比豁了一下"你当错了枪子…………"
"不……"路奇脸变得煞白,他想立刻飞起来然后…………
一刀扎在他的脸上,血流在了路奇那灰色的的脸颊上,他怔了怔,栽倒在地上。
他在想谁?
可能只是某匹母马吧。
克莱娜只是摇了摇头,背起来一把狙击枪离开了地下室,她现在感觉越来越有意思了,邪教,国安局,警方。三方势力少不了一场交锋了,不过现在查清楚国安局的目的为妙。
她调了调飞行器,准备起飞。
19:15 晚上
"呼…………哈…………呼…………啊…………"
寒光萱萱终于看见一点光亮了,他一头栽倒过去,从山坡上滚了下来,摔进了一大堆杂草中。
他摔倒后,没有什么动作,没有站起来。他倒是没有摔伤,只是痛苦、害怕。
他还记得在半梦半醒时被追赶着,被那些发了狂的魔鬼追赶着,在躲藏的时候萱萱都已经就要蒙了,而霍尔只是安抚着他,告诉他……
"不要怕"
他记得最后一次,霍尔给他交代好:拿着公文包,去找那个五金店,那里就是接头点。然后霍尔跑了出去,吸引着疯狂的怪物,消失在了深邃恐怖的林子里面。
他终于要爬起来了,他眼里面全都是泪水,他相信霍尔怕是已经不测了。他很想大声的哭出来,就像无助的孩子呼喊自己的父亲一样,他同样无助的小声哭泣着。
但是,眼前的情况已经不能再等了,哭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他擦掉眼泪和鼻涕,哽咽着,拿着公文包和那把乌玆跑向了那个小镇下面唯一亮着灯的
五金店
他终于推开了门,整个小店显得十分破旧,里面的货物更像是垃圾,都已经过时了至少十五年的样子。柜台的店员看上去更像个来自苹果鲁撒的乡巴佬,脸和身上脏兮兮的,第一感觉就像个流浪马。
寒光萱萱好不容易平息了一下呼吸,赶紧回忆起来了接头的台词:"额……呵……你好……我……我要买两个赤化格雷诺夫……夫……斯基的钻头,请问……请问……多少钱?"说完这一趟话,他都要被憋死了。
"额…………"店员一脸疑惑"小伙子……这里不卖赤化物品,这里只卖钻头什么的……"
现在换刚喘过气来的寒光萱萱大眼瞪小眼了:这不是接头暗号啊,连边都搭不上。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自己走错了?
"这……这里是康拉德魏辞大街一号吧……"
"对啊,怎么了?"
白色小马彻底迷茫了,难道…………难道自己记错名字了?难道自己忘了暗号?难道…………
这时,那店员仿佛明白了点什么,说了句:"等我一下。"便跑到后台去了。
寒光萱萱现在也只能干等,他靠在墙壁上迷茫的发呆。
这会,一匹母天马走进了五金店,寒光萱萱一下子注意到了这匹母马少了个左前蹄,并且脸上也有些淤青,这匹母马看见寒光萱萱注视着她,她眼中那血红的瞳仁射出两道杀戮的光芒,立刻拔出来一把砍刀狂叫着砍向正在发愣的寒光,"她在哪里?!!"。
这可真的出乎意料,寒光吓的下意识一躲,砍刀擦着他的耳朵劈在墙上,正当疯马打算把刀拔出来时,一把乌玆顶在了她头上。
"你……我去……邪教……你……"惊魂未定的萱萱真的连握枪的魔法都有点不稳定,他差点吓尿。趁着这疯马愣住的机会,萱萱不打算浪费子弹,直接往这匹母马脑袋上一敲,疯马便晕倒在地上。
这时,刚才那个店员举着猎枪跑了出来,直指萱萱的脸:"把蹄子给我举起来,魂淡!"
"您…………冷静…………我……"
"给我把枪扔了!"店员明显已经给枪上膛了。
寒光萱萱只能照做了,店员则立刻走过去,狠狠的给了这个黄色鬃毛的小马一枪托。
寒光萱萱倒下的时候,注意到了柜台下面才可以看见的…………
血…………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萱萱才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他的前蹄被吊在空中,裤子被扒了下来,那个公文包也不易而飞了。另一边则是那匹疯了的母马,看样子她也是以相同的姿势挂在空中的,而且终于从头痛里恢复一些的寒光萱萱也注意到这发了疯的母马身上全是各种烫伤,当然,他没把兴趣放在那些不该看的地方。倒是地上的那具尸体挺瞩目的,毕竟面朝下并且连脑袋都被扯下来的尸体确实很少见。
他感觉嘴里有什么玩意,估计是个口球。他现在才觉得有点不妙,估计是接应的队伍出了点什么事。他想叫出来,可是嘴里只能发出来呜呜的呻吟声,旁边的那匹母马还是没有醒来,倒是那个店员和另一匹母马推门进来了。
"来者不善",这就是寒光萱萱对于这匹母独角兽的第一印象。这匹白色的母马的独角缠绕着鲜红的血丝,双眼像玛瑙石一般鲜红,头发倒是盘成了法国贵妇的样子。但是她身上血迹斑斑,眼睛里面冒着恐怖的杀气,还有一种…………痴迷?
这匹贵妇一样的红鬃毛白马戴着一种十分渗马的微笑,慢慢的抚摸着他的身体
"真是个好苗子,不过我还想问你点事情。"那匹独角兽坐了下来:"你吗,我记得你。我看见过你逃跑的样子了,你和…………那个叫霍尔的马是一伙的,对吧?!"
寒光萱萱如果可以跑下来的话,他肯定就先把这贱马的嘴巴扯得稀烂,复仇的对象近在眼前,随时可以干掉她,但是他也只能是疯狂的挣扎一番,然后怒火中烧的看着她。
"看来是知道我是谁了,老实说真是个可爱的小畜生,不过…………"她又摸了摸旁边那匹母马的身体"看看这小东西,长得还真TMD俊俏,来吧,我看看哈……"她看了看这匹已经就要醒了的母独角兽的眼球"哎呀呀,你这眼珠子也是红色的,这个吗……到让我想起了某个熟悉的马,她…………"这母独角兽突然哽住了"不管了,我想和她好好的玩玩,先是这没了左蹄的姑娘,然后就是这个小伙子,走吧。"
店员……不,邪教徒们拖着刚醒来正在挣扎着的残疾母马走下了楼梯,消失在了黑暗中。
不一会,楼下的地下室边传出了两匹母马的声音,一匹母马声嘶力竭的惨叫、哭泣着,还能听见铁链呼啦啦的挣扎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另一边是一个貌似更疯狂的声音在狂笑着,还大声喊着什么……
"你觉得怎么样?!!妹妹!!姐姐我厉不厉害?!怎么样啊?!妹妹!?叫啊!?叫啊!?"
寒光萱萱明白,再不跑,下一个受罪的就是他了,他这时注意到挂着他的铁管在刚刚疯狂的挣扎下居然有一部分松动了,他想到了个好办法。
他开始疯狂的摇摆,磨得整个铁管响的十分刺耳,他只能期待楼下的母马不会听见什么。
所幸,直到他把整根管子都给松拓出一个足以把手铐滑出来的口并找到钥匙打开手铐摘下禁魔环这一套连招的时间,都没有任何马注意到什么,倒是楼下的惨叫声越来越小了。
事不宜迟,他准备逃跑。
可是那个公文包……还有那匹母马…………
他柔软的心肠动摇了。
他上楼,翻找着各种杂物。
倒是找到了一个不错的武器:消防斧。
他一步步潜下楼梯,准备战斗。
他听见了说话的声音,便立刻侧耳倾听。
"机场的净化怎么样了?"这是那匹气喘吁吁的母独角兽
"准备好了,圣父已经把炸弹都送到附近的区域了,过一会就有咱们的兄弟来解决这些事情了。"
"嗯,我放心了。"
"果然是女战神安娜尔,你一匹马居然就把5匹那么强的高手给扭趴下了。"
"这是主神的保佑,我献祭了我的妹妹。"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事不宜迟,这些可怕的疯子是要制造恐怖袭击的,他慢慢推开门,对准那匹正在观看这一惨像的店员的后脑劈了过去,店员突然诡异的抽搐了一下,然后一头栽倒在地莫名其妙的抽搐着,血倒是从后脑里面流出来不少。
那匹独角兽立刻退后,拔枪射击。寒光萱萱吓的趴倒在地,子弹擦着鬃毛粉碎了墙面。
他拿起斧子对准安娜尔,下一步怎么办还不得而知,不过他只能立刻打一个滚然后突然起身。躲开了子弹,接下来就是拼死一搏。
那么,有一个问题。是拿刀的更强还是拿枪的更强呢?
我相信各位有了答案
我的答案是:第三者更强。
不等寒光萱萱扔斧子,背后传来一句怒号:
"滚一边去!"
然后就是那匹残疾马微微颤颤的站起身,咬着独头猎枪,开火!
子弹直接推飞了安娜尔,她摔倒在墙的一边。
寒光萱萱整理了一把鬃毛,看见安娜尔捂着被打飞了的左前蹄子哀嚎着。
然后残疾马走上去,满腔怒火的上膛,然后一枪打飞了安娜尔的独角,甚至削去了她的部分头皮,疼的安娜尔鬼哭狼嚎。
"你……还好吧?"被明显吓到的寒光萱萱挤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沉默了一会,残疾的天马也是用舌头挤出来了一句沙哑的话:"不,哥们,我TM一点都不好……"
"那……我想说……然后呢?"
"然后……?"她楞了一下"然后……然后你这个弓虽女干犯,臭女表子就可以来尝尝着霰弹枪捅在你的菊.花里面,再来一发是什么样的滋味?!"最后这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不……我是说……咱俩……"
她愣了愣。
然后放下枪。
"哦…………你是说那个‘然后’……"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们…………没事了…………你走吧…………你的东西在那头,智、障!"
寒光萱萱立刻脚底抹油,马上拿起公文包,顺道又拿起来了那把管了大用的乌玆。
他刚走没多远,就听见一声惨叫,然后回头看见安娜尔肚子被掏空,然后被一根古怪的绳子挂在空中。
也许是肠子吧……
周围已经有居民出来了,警笛也响了起来,估计是条子快到了。
他现在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去找个仓库躲一会吧…………
9:14 上午
机场最近的安检制度变得严了很多,整个航站楼四处可见拿着长枪穿着防弹衣的警察,并且也多了很多穿着奇怪的黑衣马,有时还要用手台嘀咕什么。
不过,航站楼大厅里面倒是还是一大堆马等待着飞机的起飞什么的,好像对于他们的生活毫无影响似的。
苦了蔷薇了,周围那么多国土安全局的马,每一步还得警惕着周围是不是有探员靠近她,所以实在是不敢去自动售票机那里去买票,因为那里游客最少。
正在她一句句"对不起,对不起"。准备要走出排队区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
在那么多马中,又是一个小小的,紫色鬃毛的小家伙在对她挥着蹄子,还在航站楼出口笑着喊着:"姐姐!大姐姐!"
蔷薇一愣,随即突然有点疑惑:"这不是炫光菲菲吗?她怎么会在这里,那医院…………"她马上推开旁边的游客,追了过去。
而那个笑容灿烂的炫光菲菲,边笑边跑,像个淘气包一样:"快来抓我呀!姐姐!来抓我呀!"
只见蔷薇使出浑身解数,立刻猛虎捕食一般跑了出去,边跑边喊:"菲菲!停下!快停下!"周围被她碰到的马就像是看见了神经病一样瞪着她,她毫不在乎,她只想知道这个炫光菲菲到底怎么样了。
菲菲边跑边笑,最后消失在了女厕所的拐角里面:"姐姐!来抓我啊!",留下一句调皮的回音。
但是当蔷薇撞进厕所,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马,里面宁静的就像花园一样。她懵了…………
"她…………她去哪了?"
突然,一声巨响打破了蔷薇的思考,随即航站楼内惨叫声此起彼伏,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也不绝于耳。
她吓的跑出去一看,看见自己刚刚排队的地方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大堆小马,周围全是鲜血和各种碎块。有些小马被炸的只剩下上半身,躺在那里抽搐着;其余的也是伤痕累累,惊慌失措。大家疯狂的往门口跑,警卫也被这混乱的场面搞得手足无措。
然后,大门口的炸弹爆炸了,一些堵在门口的小马瞬间消失在了火海里面,有的小马甚至被点着了,如同火马一样尖叫着扑向马群,吓的游客们几乎失常。
紧接着,二十辆房车撞碎了玻璃冲进来,部分旅客躲闪不及,碾压在车轮下面。车上下来的马手握各种短刀和砍刀以及长矛,对准游客发动了屠杀。
这吓的蔷薇不轻,她立刻躲了起来,听着旅客们的惨叫,年幼的小幼驹们的哭叫和妈妈为了保护自己孩子的求饶。然后只剩下了那些疯狂的马的狂热的喊叫:
"杀!杀!杀!"
现在的蔷薇只能躲在厕所里面,听着外面的惨叫声和求饶声以及偶尔传来的枪声,不安的躲在女厕所里面。
直到……………………
她听见了警笛的声音,然后是那些喇叭的喊话声。
这时,她才敢探出脑袋。
眼前的景象差点令她呕吐,大厅里面血流成河,那些卫兵和国安局特务基本上身首分离。其他活着的游客也被集中在行李托运区域,剩下的躺在地上的基本上没有了活物,有的脸被削了下来,有的已经被血液彻底盖上了,有的肚肠横流,更多的是各种死于割伤、捅伤的年轻小马。
她突然听见一个特殊的声音,一个雄厚,狂热的声音,她沿着声音出现的方向望了过去。
在一个看台上,一匹像是头目一样的神父马正在举着一个麦克风,台下面围满了各种沾满鲜血的凶徒。
"孩子们,我们步入天国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