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青Lv.5
麒麟

恶有恶报(删减版)(冷青)

恶有恶报 第六部分

第 5 章
7 年前

第六部分


9:27 中午
路奇正在屋顶上,他把攀岩绳系好后,等滑到安全的地方,他就准备撬窗户的锁。
他还记得早上和那匹蓝色马极速的吵架。
接到刺杀任务后,他很快就做好了打算:"单独行动,自己逃生。"
极速明显就不满意了:"大哥!老娘可不想和那个整天除了哭就是睡的那匹丢了蹄子的关在一块!懂吗?"
"我知道…………可是……"
"我快被她逼疯了,万一有马听到了,怎么办?"极速显得咄咄逼马
"那…………那你就…………"相对于极速,路奇却显得很羞愧,就像是真的得罪了极速一样:"…………我也不知道……随机应变?"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小到接近耳语
"随机应变!哈!老娘的随机应变就杀了任何敢多问两句的,懂吗?"极速的声音大的都有点震耳朵。
"那…………可是我…………我不想让你去!"
"好哇!说出个理由!倒是想听听,什么理由导致我连杀个目标都不行!"
"我…………我…………"对于路奇来说,说出那三个字实在是太困难了,他很不安的用蹄子摩擦着地板。"我…………我认为…………你更适合…………看守……你知道的……"咄咄逼马的目光下,路奇终于编不下去了。
"我和你同一届,我在武装部干了5年,你到现在连个正级都没混上,请问谁更适合?"极速轻蔑的嘲讽着路奇。
"不是…………你…………我也可以…………"
"好,你说你可以。"极速扔过来一根钢琴线,那根线只是飘动了一下便落在桌面上:"那家伙没死就别回来,懂吗?然后给我滚蛋!"极速重新回到了那个关押着药师的小屋,狠狠的关上了门。
很多时候,尤其是命悬一线的时候。路奇都很担心这是自己的最后一次运气。
他一直觉得这次的任务全是各种暗幕,在仓库事件之后,他真的开始感觉到国安局目的不这么简单了。
国安局为什么要介入警察才管的破事,警方就算不想20年前那么有实力,可是也不至于到连案子都破不了的地步吧。
虽然国安局执行特殊任务时候,上司和联络者都是保密的。但是他也发现,每次给他们任务时候的,那封信明显有很多问题。
一般来说,写信时他们都会统一使用国安局特种用的惠特尼信纸,这也是大部分秘密部门未公开且通用的信纸。
但是他发现抓捕药师时候,那种信纸的质地虽然和惠特尼信纸很像,但是他见过这种信纸,这是一家已经倒闭的公司生产的打字机信纸,另有其马特意伪造了笔迹和签名,只是信纸为了避免侦查才换了一种。
也就是说,两个任务,两个指挥官。
这几乎不可能,为了避免暴露,怎么会让更多的马知道呢?哪怕是自己局里面,也可能有不少政府部门的眼线。
他感觉这个任务就是一摊黑水,他们两个只是两枚可怜的棋子。
他摇摇头。
有些事情实在是想不通,但是路奇有感觉,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执行任务了。
无论如何,极速不要出事就好。
他推开窗户,慢慢的爬了进去。
2:20 凌晨
薇薇安都看的出来卡兰米缇脸上的那种愤怒,但是,神父也只是叹了一口气,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车。
安娜尔却狠狠的踢了一脚薇薇安:"为什么!?为什么你像个白痴一样连祭品都保护不好?"
"有病啊!搞什么鬼!"薇薇安爬了起来,针锋相对的看着她那怒火中烧的姐姐。
"这是大家重生的最后一丝希望,而你!你那愚蠢的看守!你…………"安娜尔咬牙切齿的看着她那蓄势待发的妹妹。
"你想杀了我吗?啊?!!"作为妹妹的薇薇安随时准备把她姐姐的眼珠子挖出来,当然在这之前别先被她捅个透心凉才行。
"你…………"在微弱的月光下,薇薇安可以看见安娜尔藏在黑袍中的短刀柄和她姐姐那已经微微移动的蹄子,如果真要开打,她只能孤注一掷了。
她也微微移动,等这位前姐姐准备拔刀时,她就拔枪。当然很不公平,也很无耻。但是这也有7成把握能把她姐姐打的脑浆迸裂,那样就足够了。
这时,穿着灰色兜帽长袍的神父把蹄子轻轻的搭在了她那即将发狂的姐姐的肩上:"安娜尔,薇薇安。冷静,请记住,冲动是魔鬼。"
声音十分平静,但是暗藏杀机,薇薇安也注意到,神父做了一个微型的小魔法,随时准备掏出他的勃朗宁制止她们的"吵架"。
见到神父出来和解,两匹母马深鞠一躬:"对不起,父亲大人。"
"父亲,我犯了罪,我愿意受主神的处罚。"安娜尔深深的低下了头,虔诚的说到。
"孩子,这些都是恶魔的思想,必须…………"神父仰望布满乌云的天空。
"……必须令其家族者鞭挞罪马,直到鲜血洗净尔等的污浊。"薇薇安只不过是又一次把古怪的经文重复了一遍给神父听。
"那…………薇薇安,汝作为她唯一亲属,由你来执行惩罚吧,而且汝也同样需要赎罪。天亮以后,追逐一匹阴阳之马。吾夜观风向,早已钦定一马,速速带他前来。"
"是!"薇薇安深鞠一躬,目送神父来到主营地去安抚其他沉浸在恐惧和愤怒中的教徒们。
"姐姐!"薇薇安阴险的笑了笑:"准备好受罚了吗?"她用自己的前蹄在她姐姐的脑袋上摸了摸。
"来…………来吧!"刚刚还像个杀手一样的姐姐现在却温顺的像一条狗…………一条月光下油光水滑的白色红鬃毛母狗…………嘿嘿……想到精彩处,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出现在了妹妹脸上。
"那,姐姐你……心甘情愿?"妹妹调皮的看着有些害羞的姐姐。
"嗯…………我甘心受罚。"安娜尔的脑袋彻底低了下去。
……………………
森林深处的一颗只有30年树龄的松树旁,一匹套着禁魔环的母独角兽痛苦的哀嚎着,她的嘴上套上了象征奴隶的马嚼子,连着马嚼子的栓绳被钉在树上。
另一匹母独角兽用魔法挥舞着短鞭,每一下都能在这匹奴隶马身上打出一道血痕,每一鞭都能让母奴隶疯狂的挣扎、求饶、哭的更大声。母独角兽长得十分端庄,但在惨白的月光下,她就像恶魔一般无情。她每一鞭都带着一句恶语:"你感觉如何?啊?刚刚还很傲!现在呢?!叫啊!"她享受着之前心高气傲的姐姐现在那无助又痛苦的样子。
终于,姐姐不知道已经是清醒还是迷糊了。她嘴里已经发不出任何一点声音了,只能听见她嘴里"呼噜呼噜"的呻吟声,听上去就像一头野猪。姐姐已经彻底的垮了,她连支撑自己战立的力量都已经消散了,只能从喉头发出古怪的喘息来证明她还活着了。
薇薇安第一次感觉自己不再那么憋屈,她感觉到了新生。第一次感觉到她把姐姐踩得如此痛,这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看到眼前奄奄一息的姐姐,她吻了下安娜尔的侧颜,然后解开了缰绳。
"可怜的小家伙。"曾经经常从姐姐口中说出来的这句嘲讽,现在却换了主人。
11:00 上午
爆炸案之后的城市一片混乱,就在这时分局的破晓还是根本不能集中精力在破案上。
她压着太多口气了,先是国安局开始宣布介入爆炸案和仓库枪击案,然后警方一直控制的蔷薇也失踪了,最后再来了一封信。
尊敬的洛马矶警局第1分局行政组队长破晓女士:
因为最近可能的恐怖袭击预警,现在需要您进入武装待命阶段。
这段时间您只需在家里待命,随时准备到岗即可。
祝您身体健康
国土安全局保安部敬上
………………………………
往好处想,这也是个休假的好机会。毕竟现在出警的概率少了很多,行政部门的活就多了不少,自然休假也变得难得了起来。
但是这种强制休假,就好像她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她是非常年轻,刚毕业2年就当上了组长。但是她也没做错什么,干嘛这么快就要让政府部门宣布强制休假了?
"别觉得生气,破晓姐。我也收到了!"说话的是被认为脑子不正常和独眼龙合体的分局警长,翼痕。虽然整天神神叨叨的,老说自己是什么皇帝、天角什么的,但确实是个不错的警察。
至少这年头,不去吸什么大烟、不去赌博、不去随便找小妞玩,每天还能准时上班执勤的警察确实太少了。
"你想去做些什么?待会去处理骑着小滑板扔垃圾的贫民窟小飞马团?"
"嗯哼!我跟他们玩的很好啊,他们做什么传送门,说是要送我回家的。"翼痕有点心不在焉的玩着自己的蹄子。
"好好好,那我去解决噪音举报了!"破晓把枪插进枪套里背好。
"当然,本尊才不想去和那些吵吵闹闹的精神病讲道理呢!"说到结尾翼痕的声音还抖了一下。
又开始了,话说你不更像个精神病吗?
带着这句吐槽,破晓推门出去了。
…………………………………………
"您好,有人在吗?我是警察。"
破晓不是常出勤的警察,不过既然办公室无聊到爆炸,还不如去找点乐子玩。
门好像没有应答。
房东在一旁说了句:"我…………我有钥匙……可以开吗?"
破晓点了点头,她打算开门后就先留张罚单恶心一下这个户主,毕竟每天晚上都有什么马在屋里大声嚎叫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这种恶作剧的行为也不是第一次有警察这么干了。
房东推开门,破晓立刻就看见一匹天马死死的用枕头按在一匹陆马的脑袋。那匹蓝色的天马一看见是警察推开了门,立刻咬着枪对准门口开火.子弹天女散花般打的门框木屑飞溅.
破晓闪身一躲,子弹还是擦着她的侧脸飞了过去,房东更惨,身后飞出一大片血花洒在狭窄的过道里.
破晓立刻拔枪,随时准备对准门内开火。突然,她听见窗户被打碎的声音,然后是一声惨叫从窗外传来。
她立刻紧张了起来,但是还是瞄准了屋内。可是屋子空无一马,那个杀手貌似跳窗而逃了。
她看向窗外,一匹丢了一个蹄子的母马正躺在一堆高高耸起的垃圾上苦苦哀嚎着。
而枪手貌似沿着小巷,早已消失在了老旧的楼宇之中。
10:26 上午
五扇正在清理一块倒塌下来的水泥块,房间周围的墙皮早已变成了烧焦的黑色,散发着一股劣质的油漆味。
他擤了擤鼻涕,走出了一片狼藉的单人医疗房间。
阿奇正在看一卷档案:"哎!铁扇,你有什么看法?这破地方就像被高压锅炸弹炸过一样。"
铁扇并没有关心这个外号:"诶,我不觉得像高压锅炸弹。这种炸弹很专业,有弹壳。"他拿出来了一张关于爆炸现场某块碎片的照片,上面隐隐烁烁的可以看见一点白色的字,貌似是武装二字。
"有查出来关于谁推进来的这辆手推车吗?"阿奇忍着咳嗽,指了指爆点的中心那一片漆黑的地面。
"不用二位操心了,现在是国安局接手此事,你们可以去查查贫民窟那起枪击案的枪手去哪了。"随着沉重的脚步声,"乌鸦"探员们再一次站在了阿奇和五扇面前。
"诶诶!穿西装的!我们是刑警!也不必你们去操心什么了!"作为普通干员的阿奇脾气也不小,忍不住对准这群"乌鸦"嚷嚷了起来。
"对不起,因为这件事已经是彻底的恐怖袭击性质行为了,所以……我听说你们警方监控的母嫌疑马趁这个机会跑了,何不先放下枪击案,去找找某位失足少女呢?"那匹戴着墨镜的公马只是冷笑的说了出来。
"你这个…………"
"好了,阿奇。"五扇稍稍提高了点声音"既然是国安局,那就让他们干,反正是公主的命令了,你反抗也没什么意义了。"
"你个铁扇子还…………"阿奇一脸难以置信。
"阿奇,走吧。"他把档案递给国安局的探员之后,低着头离开了。
"哎?大哥你告诉我,为啥?"阿奇追了过来"搞什么鬼?为什么你直接就给他们档案?为什么?这是我们的…………"
"没有什么是我们的,懂吗?你就不知道合适的时候收手!"五扇有些烦躁的看着阿奇,引得路过的国安局探员不解的看着。
"好了,有话咱们外面说,好吗?"
……………………………………………………
五扇踢了踢医院门口地上的小石头"国安局貌似是出了什么问题,每次都来介入,这就不正常了!"
"什么?什么阴谋?"
"说了也没用,现在找到失踪的小马和那匹母马才重要,懂了?"
"好好,话说我们又有失踪案了…………"阿奇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谁啊?"五扇甚至都习惯了,波澜不惊的看着地面。
"一匹叫冷光的马,因为奇怪的是……他是双性。"
"你是说,雌雄同体?"还是那波澜不惊的声音。
"对,因为是双性,涉及到这种性别…………"
"好了,我知道…………"五扇打断了阿奇
舆论罢了
12:34 中午
"天哪,霍尔…………"寒光萱萱一头栽倒在地上,因为旁边有一个斜坡,于是他晕倒后滚进了一个浅阴沟里,溅出一大片水花。
"萱萱!"看见寒光萱萱落水,霍尔扔掉了公文包,跳进了水坑赶紧把湿的像落汤鸡的寒光萱萱拖了回来。
一到安全的地方,霍尔摸了摸可怜的、已经面色泛白小马的脑袋:"哎呀,你发烧了,快!"他从自己的鞍包里拿出来了一壶水,慢慢的一口口喂给了已经有点陷入昏迷的黄色鬃毛小马。
他尽可能用自己受伤的腿枕着萱萱那还是热的像火炭一样的脑袋,至少可以让他舒服一点。
他知道寒光萱萱估计是经过了10多个小时剧烈的运动导致他发烧的,他突然有一点自责,作为家长应该注意到这一点的。
他只能就像一个妈妈一样轻轻的拍着陷入的宝宝……哦不,寒光萱萱。一边注意着周围是否有那些政府部门的追兵。
他知道这次的任务必然凶险异常,可是他实在是搞不明白一向窝囊的洛马矶警方和那些国安局的探员为什么这么的穷追不舍。
他很想打开这个公文包,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这么多马兴师动众的追击他们。
但是他要有职业操守,他是贼,但是苹果杰克老师告诉他过…………………
做什么,都要诚实。
尽管和谐之源的概念也仅仅是个大约几十年前的传说,但是作为友谊基础之一,他也不愿意去违背这件事。
他忍了忍,又想起苹果嘉儿。听说她几年前去世了,然后就是小蝶,最后是瑞瑞,老家伙们象征的友谊之源终于彻底…………
唰!熄灭了。
他胡思乱想起来,他作为窃贼,仿佛最没有资格去说什么诚实了。可是…………他不想显得毫无原则,老师在他小时候不厌其烦的告诉他的,更多的是坚持,那种坚持…………
所以,他有一条死规矩:不杀马,什么情况下都不会,他可以,也会攻击、会吓唬、更会拿着枪指着对方脑袋。
但是他不会,也不愿意去结束一个生命。
结束生命是困难的,他小时候每天都看着那片苹果林,有的时候他会拿着猎枪去攻击那些水果蝙蝠为乐,但是当他看见那些可怜楚楚的小蝙蝠在窝里惊恐的尖叫的时候,他再也不打算去射蝙蝠取乐了。
胡思乱想中,他靠着一节被炮弹削去一半的枯木,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