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6:00,下午
辉夜每天就是窝在自己的屋子里干一件事
玩自己的蹄机游戏
一般来说,除了山崩地裂或者自己的游戏机没电,否则辉夜基本可以躺在床上玩一整天。
没有马可以叫的醒一匹装睡的马,用在道尔顿上再合适不过。高中毕业后基本上放弃了自己的理想和目标,转而沉迷于电子游戏的世界,母亲根本就毫无管教之意,至于父亲吗.....完全可以忽略的一个形象罢了。
这时,他的蹄机发出了电量不足的警告声。他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好不容易从床上爬了起来,在自己乱七八糟的桌面上翻找着。
闹钟,playpony杂志,各种书,吃剩的泡面盒,铅笔。还有零零碎碎的各种垃圾和杂物在翻找的驱使下不断的摔落在地上,发出各种古怪的声音。
他终于在这堆山一般的垃圾里翻出来了一根电池,插入,屏幕上的五彩画面再度重现。
就在他打算再次爬到床上时,自己公寓的门铃响了。
这几乎令辉夜发狂的铃声愣是响了2分钟,靛蓝色公马好不容易才爬到了门口。
毕竟太长时间没活动了。
他赶在自己被门铃吵疯之前拉开了门。
9:00,晚上
心月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四条腿和翅膀被皮带死死捆在了一张床上。
她想叫,可是嘴里被塞住了什么东西,叫了半天也只有"呜呜"的声音。
她动不了脑袋,仰面朝天并且脖子也被拴住的感觉是很难受的。
她只能看见天花板。
上面的漆都快脱落下来了。
她不知道怎么办,除了她的呼吸声,整个屋子好像没有任何生物一样。
这种莫明其妙并且像迷雾一样的恐惧是相当可怕的。
因为未知
一连串马蹄声打破沉默,然后某匹马走到她的身边。
她感觉到了对方仿佛目光如炬的看着她的身体,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没有任何遮挡的身体是有多么的诱人,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随后这种耻辱让她忍不住泪如泉涌
她祈祷,祈祷这匹马绝对不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期待着这匹马只是单纯的想看看她的身体罢了,尽管这理由连她自己也不相信。
这时,那匹马移步到她面前,用魔法拿走了她嘴里的布条,心月这才发现这匹马居然戴着一个艺伎的白面具,长相十分吓人。
她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先生,求求你放了我,我…………我只是个学生…………我……"
那匹独角兽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如坠冰窖:"你的声音很好听,我倒是想听听你的浪叫"
她忍不住吓的哭了出来:"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过程仿佛都是如此的简单
他注意到,那匹母马双眼无神,虽还呼吸着,但是速度仿佛快死了一样的慢,她眼角还残留着泪水,看起来十分可怜。
走之前,这独角兽这才发现…………
原来心月忍不住翅勃了
11:20 深夜
"名字?"
声音冷漠的可怕
"保罗•克拉克"
"干什么的?"
"工程师"
"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吗?"
缇瑟整理了一下笔记
"打架了"
白色审讯室里面的灯光十分阴沉,这让保罗很不舒服。
"为什么打架?"
"…………我……"
"别唧唧歪歪的,快点!"缇瑟一拍桌子,怒吼道
"喔…………"土黄色公马明显被吓到了,戴着镣铐的身体忍不住想钻到审讯桌底下。
"你多大了?吼几声吓的跟一摊泥似的?废物!"
缇瑟旁边的公马帮腔道
"我…………喝多了…………"
说完之后,他仿佛经历了一次战争一般,直接倒在了椅子上,捂着脸哭泣着。
"算了,我不想和他聊了,你聊完带他去拘留所就行,我过会还有报告要写。"缇瑟铁着脸,咬着背包离开了审讯室,走之前不忘一脚踢上了门,发出巨大的声响,这明显又吓了保罗一次。
那匹公马等了一会,见保罗的眼泪差不多停下了,递给了他一根笔和一张纸:"照着上面的写,我出门有点事。"
说完,他也离开了屋子。
偌大的审讯室,只留下了一个死死对准保罗的摄像头。
保罗仔细盯着那杆笔,他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
他觉得一个声音在说什么
他听的不仔细
他眼前出现了一篇全新的景象。
白色的墙壁开始变灰,然后腐烂;自己的眼前那杆笔变成了一把钥匙;他甚至呼吸到了那股恶心腐烂的气息,差点令他呕吐。
他拿起钥匙
这次他终于听清了那个声音
"杀了他们,逃出去!"
他打开了锁,手铐脱落了。
监控立刻注意到了克拉克手铐的不对劲,那边的警员立刻推开门走了进来。
这匹独角兽警员握好手枪,随时准备开火。
保罗回过头,一个腐烂、可怕的怪物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生物浑身是烂掉了的皮,脸上居然还有蠕动的活蛆。他几乎没有双眼,眼窝里面全是各种脓肿的水泡和虫卵。
这场面吓的保罗几乎昏倒,但当他看见钥匙时…………
他准备好了
对方一走进他的面前,他拿起钥匙,狠狠的扎进了对方的脑壳。
一下,又一下,再一下,又一下
他没有看见应该出现的红色,他只看见那匹怪物马倒下了。
他迈过那匹脸上插着一根圆珠笔的公马,捡起来了地上的那把USP。
是时候了…………
他咬着枪,走出审讯室。
他又一次看见了那令马作恶的场面;腐烂,肮脏。
他看见这个办公室里有三匹怪物马。
他们好像要躲起来,其中一个貌似要冲过来了!
他咬住枪,开火!
那匹半马怪物倒下了,脸上开了个大洞,深的连脑浆都出来了。
他看见剩下的怪物准备探出身子来,随后他对准
其中一个扣动扳机。
那匹怪物没有很激烈的反应,仿佛只是转了一圈然后摔在墙上,然后倒下。
但是,旁边的怪物探出身后只是定了一下,随即他感觉自己的右蹄被什么东西打了下,几乎让他站不住了。
怪物会用枪!
他蹲下,瞄准,开火,子弹击中了怪物的下颚,他弹了下,然后倒下了。
保罗迈过那名不知名警员那没了下颚,里面流着红血的脸,他看见好几只怪物从里面的保安室冲了出来。
他趴倒在桌子底下,随即他先是看见一片碎纸,然后两片、三片、四片……
他还看见了铅笔和圆珠笔的碎片掉落在地上,还有各种他说不上名字的残渣。
他感觉自己的腿不能再用了
他只好从桌下对准怪物,开火。
他肯定打了十发子弹,USP总共也就12发。他把枪直接打成空仓挂机。
他看见那几匹站着的怪物就像被砍了的竹子一样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然后在地上打滚,貌似还在嚎叫,因为它们张着大嘴但却毫无声响的在地上挣扎。
保罗跳上了桌子,抓起旁边的一把格洛克。对准地上挣扎着的警员一个接着一个的射杀。
弹壳落地叮当作响,血雾飞溅无声无息。
几个警员长着大嘴,躺倒在血泊里。
土黄色小马走过了一堆浸泡在血液中的尸体,来到了一栋大门前。
"也许里面有别的武器?"
保罗担心还有别的怪物,他推门进入。
里面倒是有像破门锤,爆破炸药,破门圆锯这样的东西。
炸药没什么用,破门锤实在是太重…………
圆锯看来才适合。
他咬住圆锯,走出来了大门
一出门,两个怪物就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了。
惊愕之余,保罗直接扔出了电锯。
旋转的电锯直接插在了某个警员的脸上,鲜血混合着脑浆和碎骨飞溅而出,甩了另一位警员一脸。
保罗没有时间考虑,他拖着重伤的腿在尽可能靠近的距离开枪打死了另一只怪物。
他走近,咬起电锯,对准接下来从大门口冲进来的怪物撞了过去。
那怪物肚子开了个洞,然后就好像死了。
保罗生生锯穿了这个警员的胸口,粉碎的肋骨和碎裂的心脏飞溅出来,那警员尖叫了一声便回归沉寂。
他只想离开,他只想离开这个窒息的血腥之屋。
刚刚拔出来还卷着碎肉的电锯又劈向了下一只长牙舞爪的怪物,劈过了他的上颚,整个面部被直接锯穿,那怪物仿佛还要说些什么,但是也只是咧着碎裂的脸倒在了地上。
他留下了那早已停止转动的电锯,因为实在是太滑了。
他终于推开了大门,他感觉浑身上下腥臭难闻,仿佛自己就是一只恐怖的怪物一般。
眼前的景象让他瘫倒在地:他看见在警车后面无数的怪物,仿佛看不见边。他看见那些怪物面目狰狞,跃跃欲试,随时都准备吞吃他这匹无辜的小马。
他趴在地上,哭了出来。
绝望一点点的吞噬了他,最后便了无光阴。
只剩下警车的警笛还在恐惧的尖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