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dowNightLv.14
幻形灵

我才不是雌驹呢!(I'm Not a Mare!)

第四章 现实很残酷,银甲很难过

第 4 章
5 年前
银盾烁烁隐隐约约听到了些声音,似乎有谁在喊她的名字。这时,皮肤上传来了一丝触感,她瞬间惊醒,即刻跳起身来摆出一副准备战斗的姿态。当她抬起头看清楚碰触她的是谁后,银盾霎时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停止了——站在她身前的,就是韵律!韵律的脸上,满是充满亲切与关怀的表情。韵律关爱她遇见的每一只小马,这世上各式各样的爱意,她都能深刻理解,包括她最亲密的朋友之一的银盾烁烁。
  “我明白你为什么会被任命为卫兵队长了。一引起注意,你就会做出防御的姿态。“韵律笑了笑说。她正朝银盾烁烁的方向走去,而对面的雌驹却突然倒下——一秒钟前,她还做好准备进行战斗,现在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支撑不住。韵律冲过前去,不让她摔到地上。
  “谢,谢谢。”银盾烁烁满脸通红。她不敢相信,她又一次离她这么近了。韵律微微一笑,帮着银盾烁烁回到床上,然后坐回到床边的椅子上。银盾试着注视着她,但她并没有身为雌驹时和韵律相处的记忆,只好低下头注视着床脚。
  “那么,你有什么想说的吗?”韵律听起来就像是一只小马在和她的密友说话,好吧,“银盾烁烁”的确是韵律的最好朋友。银盾明白这事,但她不知道“之前”,她们是如何交谈的。当她注意到韵律来得更近时,她眨了眨眼睛,不禁打了个冷颤。“坦白吧!”
  “什么?你在说什么?我要坦白啥?“银盾感觉到她的尾巴不住地抽动。这只会让韵律更加接近。
  “我知道你和捷闪之间发生了些什么事。我看见你们两个走在公园里,却一点儿也不像你们一直同行的那样。“韵律又走了回去,这给了她一点空间,让她再呼吸一次。银盾试图回忆起她们是如何穿过公园的。她记得她们一直像是在其他任何一天时一样走路……哇哦,她们同行时,就像她们仍是队长与下属的兄弟一样,但根本不像一对陷入热恋的雌驹在公园中散步!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们通常怎样在公园里散步来着?“银盾在心中叹了口气。韵律确实让她有点慌乱,但现在,她能有机会了解到她和捷闪之间的关系。想到这一点,她微微一笑,就当是上级为她布置的一次训练。任务很简单,获取关于目标的相关信息,而不泄露自己的任何信息,或者让敌方以为你根本没有携带任何有用的信息。
  “好吧,首先,你们俩通常会相依在一起,偶尔还会穿些可爱的小鞋子来表达爱意。”韵律疑惑地皱了皱眉头。银盾微微摇了摇头,望向韵律。
  “嗯,暮暮和我们在一起呢,我们可不想让她感到奇怪,呃,不自在之类的。”银盾希望这是一个可信的理由。
  “哈,这事可从来没有阻碍过你们俩,暮暮之前还告诉我,她觉得你们俩的互动甜蜜极了。但现在,她认为你们之间出现了问题。“韵律回到座位上,用一种只想知道真相的眼神盯着她。
  银盾烁烁很想告诉她真相,但是如果她说,直到昨天晚上,她们还是土生土长的雄驹,今天早上醒来后,才发现自己变了性?她们俩还是一对儿?遇到的认识的每一只小马都觉得她们俩天生就是雌驹?这事说出去了,谁不会觉得自己已经疯掉了呢?!听说她们俩的情况让暮暮也开始有点担心,银盾烁烁实在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我真希望我能告诉你,韵律。但我仍在试图努力地去了解这里的情况。”她只是低下了头,奢望韵律能顺其自然,不去再理,但她清楚,自己不该这么想。
  “试试看吧。也许……我能帮到你。如果有什么事,我真的可以帮你。“韵律又一次站在银盾面前。
  “你保证不会取笑我吗?”她望着微笑着的韵律,很快,她理解地点了点头。银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始说道:“嗯,我记不太清了,但我和捷闪在聚会后的早晨醒来以前,一直都是雄驹。我雄驹的名字是‘银甲闪闪’,而捷闪的名字是‘疾电阿绅’。”她停下来,等待韵律对此的反应。
  “所以,如果我理解正确的话,你和捷闪之前一直都是两只雄驹。你们在派对后醒来,就都变成了雌驹。另外,由于你们两个都喝醉了,你们无法想起自己离开派对后发生了什么。对吧?“韵律的眼神让银盾的身体出现了些许的不适,但她只是点了点头。
  “是的,似乎只有我和捷闪还记得自己是雄驹。所有小马都认为我们一直都是雌驹,我们甚至在约会。“她还想多说几句,但一只蹄子阻止了她。
  “等等,你没和捷闪在约会吗?”韵律大叫一声,吓得银盾闭上了双眼。她咕哝了几句,点了点头。她闭上眼睛,点亮了独角。一种温暖又模糊的魔法笼罩在银盾身上,韵律睁大了眼。
  “韵律,你还好吗?”银盾把韵律的蹄子从嘴边挪开,忧心忡忡地望着她。
  “不,我担心……有什么事不对劲。爱情,很像时时间。”韵律离开座位,在床前徘徊不定。她脸上的表情是银盾以前从未看见过的。“但与时间不同的是,爱情总能帮助一只小马通向她唯一的真爱,但你的却不同的。”
  “什么意思?难道我的心中所爱不是我唯一的真爱吗?”银盾难以置信,她起身来到床边,韵律则仍一直在来回踱步。
  “你有两个真爱。一个通向捷闪,另一只小马,我无法告诉你是谁。有些东西在阻碍我。”韵律低着头,不断地思考着。随着一声动响,银盾烁烁跳下了床。
  “我知道另一位是谁。”银盾抖了抖蹄子,抬头一看,发现韵律正好和自己碰着鼻子。
  “谁?”韵律的鼻子微微顶上着银盾的,她想知道。
  “你。”银盾烁烁回退几步,试图回避韵律的眼神。韵律呆呆地坐在那里,脸上露出迷茫的神色。随后的一阵沉默,,让银盾心中止不住地难受,她伸出蹄子,试着抚慰韵律。
  “离我远点!”韵律甩银盾的蹄子。她转过身,眼泪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流下。银盾迷茫无助又悲伤地看着韵律的背影。这最后的一个词,足够让韵律相信或者认为她疯了。
  韵律什么也没有说,她站起来,径直跑出了房间,只留下一只伸出来的,孤零零的蹄子。银盾烁烁低头望着地板,叹了口气。她没想过事态会这么发展,她以为会更好。
  不知过了多久,有小马敲开了门。一位护士走了进来,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多年来的训练,这位护士仍保持着专业素养。
  “我有一条来自捷闪小可少尉的消息给你,银盾烁烁队长。她需要你身体一好转就前去报到。”护士看着银盾说,“看来你已经转好了。一旦你准备完毕,请来到前台退病房。”说完,护士转身离开了房间。
  “报到?!”银盾烁烁皱了皱眉,然后睁大了双眼。她冲出房间,大叫着冲过了前台,“我上班要迟到了!”
  前台的护士看着渐行渐远的雌驹,无奈地抱怨着——
  “他们从来就没听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