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必须得承认,把接吻直接当成前戏的一部分能让紧接着更加出格的动作不但显得合情合理,还能让我觉得十分心安理得。
我感觉我就是个混蛋……不,不是感觉,从各种意义上我都绝对是个混蛋了,我现在首先是私闯民宅,现在是强奸雌驹,虽然接下来说这些会让我更像个混蛋但是我还是想说……
我好快乐啊!
现在就像是一股约莫由20%野兽而本能的释放、20%征服而带来的愉悦、30%偷腥而引发的刺激、30%交合产生的快感组成的疯狂感觉在我体内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最终导致了一个精于算计的文书工作者成了沉迷于鱼水之欢的石乐志。
嗯,这大概就是白嫖的快乐吧。
一轮结束之后,她主动靠了上来,蹄子轻轻压住我的胸口,然后又逐渐往下摸索着,“呐,我还想玩第二回合,你觉得怎么样?”
我的生理反应告诉我我觉得很不错,不过……你懂的,恭敬不如从命,我还是接着享受负距离搓澡的快乐……等会?为什么会有这么主动的受害者啊?而且还非常乐意再来一遍的?是她天生是个淫娃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比如她曾经失去双亲,不得不来这里侍奉一位她原本瞧不起的混血斑马?或者说是……
我往后退了不到半步距离,我的后颈就感受到了一个冰凉凉的东西正死死贴着它,而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的独角一直发着暗光。
我早该猜到她就是那个女仆的山寨版本了,但是现在可没时间抱怨自己了!
两秒钟时间,请想出一个让独角兽停止施法的方式。
强吻
大喝一声
给她一耳光
通过自己无与伦比的口才直接说服她
其实可以再多,但是两秒钟我能想到的就这么多了,现在是三秒钟的思考时间。
首先排除强吻,我已经占尽她便宜了,这要是再主动出击怕不是就算知道自己认错了也得把我一枪崩了。
然后排除大喝一声,我可不希望再引出别的什么事情,要是这一声把汲黯给喊下来的,估计我这个汲汲就要过忌祭了。
接着排除给她一耳光,身为一个知识分子,虽然我雷普雌驹,虽然我私闯民宅,但是我怎么可能就这么直接上去给她一蹄子呢?我的教养呢?真有意思,我居然还真有脸说教养。
最后排除什么口才,这都是假把式,自己吹得牛皮,我哪有啥无与伦比的口才啊?而且现在那份文件还在酒窖的木桶里,我有什么能说服她的理由么?
好像哪里不太对劲……我是不是把所有答案的都排除了?
管他的,反正这是个填空题,再找第五个答案不就好了。
于是我像是什么都没碰到一样起身,往前挪动小半步,举起一只蹄子。
*Boop*
她就像被按到了关机键一样愣在了原地。
我才不会在原地等待她把我打成筛子或者原谅我什么的,我把头往侧边一摆,避开蹄枪的攻击范围,接着一下钻进酒窖,从里面扣紧了门锁。
“文件……我亲爱美好的文件你在哪啊……”我在木制酒桶中翻找着,我就不该把这些东西分层放,现在我的鞍包放在下层拿出不来了!
然后我背后传来了开锁声。
如果生活是个骰子,就算砸成粉我都不信这骰子里没灌铅,不过……抽中倒霉还混球的那个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
“哎呦喂,总算是拿出来了。”我主动迎了上去,往她面前塞上那份文件,“请你……先看看这个。”
“哈?你还有胆子……噢草,你叫汲暗?!还……还真挺像的,不对,你毛色稍微淡了点。”
我点了点头,“而你要杀的那位叫汲黯,你杀错了,那位还在楼上。”
“不,我没杀错,我现在想杀的就是你,”她又浮起那把蹄枪,我从来是不怎么认识枪的,这是……10mm还是9mm?算了,没啥区别了,都能一枪把我毙了。
“你可不能毙了我,你要是把子弹浪费在我身上,等于是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你的任务怎么办?你的前途怎么办?”我用一只蹄子移开她的枪口,她又瞬间移了回来,“而且如果你要是觉得刚才我的行为实在过分的话……”
“实在过分?”
“抱歉,我的用词有误,”我按了按自己的额头,“我刚才的出格动作罪该万死,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补偿,比如一个居所、一堆物资还有一个放哨的合作者,我能保证你的任务圆满完成,而且我之前就在这么做,你知道你经常写便条纸然后到处乱丢么?”
“诶?”
“我把这些全帮你捡起来了,如果不是我你几天前就玩完了。”说着,我把那一把便条贴在了她的角上,“你觉得这比交易划算么?”
她挤着眼睛审视了一遍我的全身,然后伸出一只蹄子,“书面手续(Paper Work),这是名字,不是工作简介或者代号什么的,联部办技术专员,叫我文书就好。”
我识相的两只前蹄握了上去,“汲暗,很高兴认识你,文书小姐,我是……骆杉矶马才市场中介事务所秘书,嗯……主要就是搞文书工作的。”
为什么挺正常的东西在我知道她的名字之后被覆盖上了一层色情的感觉?
“哈?”她鄙夷的看了我一眼。
“别担心,这不是双关,我爱我的文书工作……”
现在这个感觉比刚才还古怪!而且我还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该怎么说?该死又无耻的命运之恋?
“咳咳,这里仅代表字面意思,我的工作而已,不必在意,我的可爱标记就是一大摞文件,而且我也相当擅长于处理这些琐碎精致的工作,仅此而已。”
“你不馋我身子?”她晃了晃自己的枪,不用想,她就是在提醒我她带着把真家伙,“之前怎么回事?”
“我当然馋,但是没有刚才那种极其特殊的情景刺激的话我能控制得住。”我把一只蹄子打在眼睛里,“我发萍琪毒誓,我肯定不会再犯了。”
“我不建议你发誓,不过既然你发誓了,很好,我相信你,”她将枪往自己鬃毛里一塞,瞬间就跟消失了一样根本不见踪影,我猜……这是士气部的几蹄绝活之一?
“当然同时你得承担打破誓言后突然跳出几个士气部的高级官员这种情况。”
“嗯……没问题,那么……合作愉快?”
她冲着我笑了笑,“愉快的不能再愉快,另外,还有一件事……能再来一次么?”
我愣愣的看着她,“不好意思,亲爱的女士,你说什么?”
“能再来一次么?你懂的……刚刚做过之后我感觉我好像……释放了,就突然感觉没有那么的烦躁、郁闷了,感觉脑子里紧拉着的那个门栓随之解开了……”
是我想多了,抱歉,你确实就是个淫娃。
然后我听到了酒窖外的声音,有谁开了地下室的门,“不,不行,至少得等这里没有小马了才行。”
我打开酒窖门的一条缝,关了灯,从外面就看不到里面正有两个奇葩的有机生命体正在暗中观察了,我看着汲黯十分亲昵的搂着正牌货进了地下室,他们碰鼻子、接吻、撸角,操作明显比我和那位暗杀兵小姐要熟练得多。
然后我就看见他走向了他那些古怪的收藏,他从中选出一条长绳,然后开始……
“握草……他们玩得这么大?”
“嘘,别出声。”
我猜错了。
他不是施虐的那个。
他是抖M,去他妈的抖M,该死的抖M,他他妈的是个抖M。
算了,往好点想,至少这不会刺激我产生在和他做一次的想法了。
我们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灵活的蹄子在绳子之间摆动,最后他用嘴使劲一拉最旁边一直没有用上的那根,整条绳子顺动作而起,将他整个吊了起来,只剩下一只后蹄不在绳套中。而他的情马,确切来说,女仆则挑出陈列柜中的一个口塞球,在他面前晃了晃,汲黯则非常用力的点着头,张开嘴期待地看着女仆,如果不是生理构造不允许,他铁定会像动画里的痴情孩子一样瞳孔里冒爱心。
说真的,他头没摇断真是奇迹。
“他……他刚是把自己绑起来了吗?”
我点了点头。
“然后她就给他……是吗?”
我又点了点头。
“我勒个露娜弯钩月的……他们这是要……为啥?他们为什么会喜欢这种……”
“我无权评价其他小马正常的性生活,有什么问题的话,去问你男友吧,反正我个打了二十多年光棍的是不知道怎么评价。”
“我就是……没法理解……还有这种感觉很怪就是……”她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就……你有没有这种感觉,有时候看他们就像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很像,但是又完全不一样……”
“我们就像是他们异父异母的亲哥哥、亲姐姐。”
“对!就是这种感觉,然后因为完全不同的教育我们在各种方面都完全不一样!至少在这方面绝对不一样!”
“你没比她好到哪……”
我再次感受到有个冰冷的东西顶在了我后颈上。
“嗯……至少你不是个抖S,这对我来说是个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