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瑞篇：第六章须佐能乎

“连只会飞的马都怕吗？给我上啊！”提亚娜在监斩高台上吼到。士兵们进退两难：要么死在黛西的铁蹄之下，要么死在提亚娜的铁靴之下，横竖都是死，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者。见状，黛西根本没有慌张，只是冷静地用球节握着剑，奋力向瑞瑞蹄子上的枷锁砍去，在符文长剑的寒芒下枷锁一刀两断，接着黛西用她的那只钢铁之翼，熟练地挑掉了瑞瑞独角上的禁魔环，帮助瑞瑞完全摆脱了魔力束缚。

“黛西，借你剑一用。”瑞瑞用魔法握住剑柄，砍碎了塞拉斯的禁魔枷锁。

“就现在，瑞瑞！”“我明白，老师！”塞拉斯和黛西奋力抵抗兵卒的洪流，而瑞瑞开始在独角上汇聚极为强大的魔力，眼睛因为这股强大的魔力而发出炽热的白光，鬃毛也因此摇曳。她将独角指向法师牢狱，发出了一道几乎能毁天灭地的魔法光束，在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法师牢狱的墙被炸掉了一大截，牢房的门锁，也在冲击波之下破碎。

“法师们，我们的自由和这个国家的前途就在今日了！为我们的终极理想而战吧！”

法师们的暴动开始了，法师们的自由之战就此打响。

面对从牢狱缺口鱼贯而出的法师们，提亚娜再也按耐不住了：“所有人听我号令，不惜一切代价，在场的法师们全部杀光，片甲不留！”

一时间，整个法场昏天黑地，逃跑的看客们，进攻的卫队们，反抗的法师们，两只小马简直是搅成了一锅粥，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求救声、哭喊声、厮杀声、惨叫声，混成一片。虽然在诺克萨斯服了两个月的兵役，经历了大风大浪，可是这样混乱的暴动之景，黛西还是头一次见。

“德玛西亚的法师们暴乱也太夸张了吧。”黛西评论到，“这种混乱怕是绝无仅有的，我敢打包票，就算是无序，也会十分厌恶这种充满杀戮与鲜血的混乱。”说着，还不忘把剑捅入一个德玛西亚士兵的喉咙。

“我听说哈，在诺克萨斯只要自己有实力，就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荣耀与财富。怪不得那些被诺克萨斯征服的地方都没有反抗，反而发展的更好了。”瑞瑞说到，“我猜你这两个月是在诺克萨斯过的吧，你的这身诺克萨斯特产估计价值不菲。”说话的时候还把一柄魔法长剑从尸体上拔出来。

“那是当然，我拿命换来的。”黛西说到，她一跃而起，用翅膀末端的翼刃娴熟地削开了一个德玛西亚士兵的颈动脉，“干掉莫德凯撒搞得我差点丢了命。不过，我还算是救下了整个帝国吧，所以......”

“所以你得到了这份无上的荣耀，让你‘血色之翼’的称号为天下人所知。”瑞瑞接出了她的下半句，“之前我听说‘诺克萨斯之血色之翼’这个称号到底是谁，真没想到竟然是你。”

她们聊天聊的是不亦乐乎，可是这也使她们分了神，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偷袭的士兵，不过她们都注意到了彼此的。

“小心，瑞瑞！”“小心，黛西！”

黛西蹄握符文长剑冲向瑞瑞，瑞瑞用魔力凝聚出数把长剑，闪现到黛西原来的位置。下一秒，黛西利索地挥舞着她蹄中的剑，德玛西亚士兵的铠甲在圣灵符文的魔力和诺克萨斯之力双重加持之下的费尔曼-圣石长剑下形同虚设，剑很轻易地就切开了那些铠甲，在剑的挥舞之下鲜血飞溅，剑之快，以至于剑锋之上滴血未沾；瑞瑞四蹄着陆的瞬间，便将自己凝聚的成打的魔法长剑向四周扎去，下一刻，便绽放了数丛血之花，数位德玛西亚士兵整齐地倒下了，每个人身上都扎了好几把魔法长剑，他们都被扎成了筛子。

她们回首望着彼此，露出了微笑：“我们可真是有默契啊。”

而这一切，都被一只身在远处的四目乌鸦看在了眼中。

“在提亚娜眼皮子底下劫法场？勇气可嘉，有这种胆量和能耐，在没有任何后援的情况下眼去劫提亚娜的法场的，除了德莱厄斯兄弟，就只有你了。”

* * *

当法师们开始暴动的时候，盖伦和嘉文几乎是瞬间，直接从监斩高台上直接跳到了地面，可是，他们并没有拔出背上的武器冲向法师们，相反，他们等到拉克丝跑下来之后一起冲向了混乱的群众，作为唯三的指挥者来指挥民众的疏散。

“姑妈真是疯了，竟然对群众的性命根本不闻不问！”拉克丝愤愤到，并指着一个逃跑的平民喊道：“喂，你别往那里去！这边！”

“提亚娜就TM是个疯子！”嘉文啐到，“我敢肯定，我是我父亲在天有灵，肯定要她死上千遍！”

“好了，先别骂街了。”盖伦说到，“把群众疏散的越远越好！”

虽然群众的撤离秩序有所改善，但只对于三个人来说还是吃不消。有十几次都是，盖伦和嘉文，一个肩膀上扛着一位老人，带他们离开暴乱现场，在此期间有不少法师们的攻击咒语被反弹之后和他们擦肩而过。这时，一道偏离的轨道的，不知是谁释放的爆破魔咒就麝香了带着老人的盖伦。这个魔咒比较粗糙，威力不大，对盖伦这种穿着了魔力重铠的人不会造成任何伤害，但是必会伤及到盖伦肩上的老人家的。当这个魔咒逼近他们时，这道咒语在一道光之障壁前停了下来。

“谢了，妹妹。”

“快把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去吧，哥哥。”拉克丝说到。但接下来的一声尖叫不得不让拉克丝转过头去，下一幕让她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两个士兵正一步步逼向一名法师，而那名法师一只手臂勒着一个女孩儿的脖子，另一只手握着一块魔法充能的锋利的砾石抵在那个女孩儿的脖子上，像是把那女孩当作了人质，以此威胁围住他的两个士兵。拉克丝想都没有去想，念动自己所会的，为数不多的咒语，挥动魔杖，丢出了一个由光组成的气泡，随后那两个士兵被亮瞎眼的实体光芒所束缚，动弹不得。

“你，放开那个女孩儿，要么留下为法师的未来而战，要么就趁乱快走。”拉克丝指着那个劫持了人质的法师简单命令到。

“你是冕卫家的，我凭什么相信你？”那个法师谨慎地问到。

“你可以不相信我，我也没有指望你能够信任我。”拉克丝说到，“但我以法师的身份求你离开。”还展示自己罕见的光之魔法加以证明。那个法师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丢掉了手中的砾石，把那女孩儿的手臂楼在自己的脖子上，说道：“你腿受伤了，我带你离开，算是我对你做的微不足道的补偿吧。”他看了一眼拉克丝，“谢谢，冕卫小姐。”可是下一秒，他和那个女孩儿同时脸色大变，变成了那种彻底的惊恐：“小心背后！”

可是这个提醒来得太迟了，拉克丝转过头去的瞬间，一只骨白色的石头手掌一把抓住了她的头，拎到了半空中，而在不远处，有着一个身着黄金战铠的男人和一个魔力重铠的男人也遭受着相同的事情。

（几分钟前）

提亚娜看到皇子和盖伦跳下监斩高台的时候，她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悠哉游哉地把佩剑插入了剑鞘，坐回监斩官的椅子上，坐观好戏。她的大计也许在今天就能够实现：如果法师暴动被平息了，只要对舆论稍加封锁控制，就能够轻易地把功劳全部揽到自己的头上，那么冕卫家族独步天下，称王称帝的时代就要到来了，自己便能够倚仗自己的权势，直接废掉嘉文四世，如果运气好还能够借法师们的手排除掉嘉文四世、盖伦、拉克丝这三颗绊脚石，自己夺取王冠就更不成问题了。对她而言，一切都如此美好，按照计划顺利进行着，设想中的一切，即将化为现实。

但是，嘉文、盖伦、拉克丝并没有默从她的意志直接奔向战场，而是反其道而行，可以避开暴乱，去疏散群众去了。这可是把提亚娜给气坏了，他们这一举动是在减小混乱度，对这种唯恐不乱的她来说这就是在坏她的好事！在气得七窍生烟的情况下，她拔出佩剑，开始用意念驱动剑离封印的魔法。

“这条死路是你们自己找的。石像军团听我号令，杀光所有的法师，盖伦·冕卫、嘉文四世、拉克丝·冕卫、‘血色之翼’、塞拉斯、瑞瑞是首要目标！”

提亚娜的剑指向天空，开始闪耀起金色的光芒，在法师牢狱中，每一个不起眼的浮雕开始动了起来，轰隆一声，一支有两米半高的禁魔石像组成的军团凭空出现，在提亚娜的指令下，它们快步走出牢狱，开始执行起命令来。

禁魔石像军团走出牢狱时的那沉闷的脚步声，把所有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德玛西亚的士兵们可是雷得不轻，一时间呆若暮姬，他们知道禁魔石像们是站在他们这边的，可是它们的来历可真是个谜，而其他人，尤其是法师们，可以说是被吓得魂不附体了，魔法几乎对禁魔石像无效，而且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来，它们根本不像加里奥一样是有情感的石像，只是那种只会执行命令的机器罢了。

见到如此声势浩大的禁魔石像军团，连冕卫兄妹、嘉文四世也都被惊得不轻。作为德玛西亚军事核心成员之一的盖伦，他竟然对这一支从牢狱中冒出来的禁魔石像军团一无所知，不过罢了，自己不是法师，自然就不会是它们的目标，只要不去找他的妹妹，一切都可以不用太在意。可是，有一尊石像直接冲向了他，在他的魔法重铠上狠狠的打了一拳，盖伦整个人顿时飞出了十几米远，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另一尊石像走了过来，抓着盖伦的头，把他拎到了半空中。

“盖伦！”嘉文大惊到，他拔出背上的巨矛，冲向被石像困住的盖伦，不料，嘉文和另一尊石像撞了个满怀。虽然眼前的这尊石像面无表情，可嘉文依旧能够感受到它所散发的阵阵恶意。每一次都能抢先把握战争律动的嘉文都能轻易制服敌人，可是这一次，就算掌控了战争律动，也无济于事。嘉文将自己的巨矛砸向石像，可是石像一把抓住了矛身，硬是从嘉文手中夺下了巨矛，扔到了一边，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头，握碎了他的黄金头盔，混着黄金碎片，把他拎到了半空中。

石像们虽然在干净利索地屠杀着法师，但它们的进攻重点却是塞拉斯、瑞瑞和黛西。黛西虽然在诺克萨斯之力的强化下战斗力大大提升，但是对付这种没有生命，不知痛楚，身板又硬的石像就显得力不从心了：无论她的蹄子如何去砸，还是用剑砍，并没有什么卵用。而塞拉斯作为一名资深的法师，对禁魔石像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可是实际交手的时候，他所了解的那少量的信息，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对付一尊石像就已经够吃力了，对付一群，根本就吃不消。

瑞瑞在面对石像时便首先尝试了极具破坏力的魔法射线，可是射线打在石像身上的时候，射线直接被石像的禁魔石身体给吸收了，不仅如此，它们似乎像是得到魔力之后被加强了。面对石像的逼近，瑞瑞一步步后退着，并用魔法构筑成的盾牌艰难的抵挡着石像的每一次重击。瑞瑞原本以为自己的魔法盾牌会因为触及禁魔石而被吸收，可是事实总是能够给她一些惊喜：盾牌没有被吸收掉，而只是因为石像的重击而有所开裂。追堵的石像越来越多，而黛西和塞拉斯面对这石像军团就快顶不住了。情急之下，她一个心灵传送闪现到他们附近，用悬浮术把他们拉到自己的身边。

“站稳了！”瑞瑞喊到，随后，她解开了平时对自己的魔法约束，一阵极强的天蓝色魔力包裹住了他们，在瑞瑞的把控之下，魔法凝聚成了一根人类的脊柱和八根肋骨，下一秒，两尊石像的直拳就重重地打在了那魔法构成的肋骨上。瑞瑞四蹄一蹬，他们便腾空而起，在两尊石像的眼皮子下，飞离了行刑的平台。

“厉害啊，瑞瑞。”黛西惊呼到，“两个月下来你怎么就变的这么厉害了？”

“这都归功于你旁边的那个人，我的魔法导师，塞拉斯。”瑞瑞看了一眼塞拉斯，“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瑞瑞。”

“微光！”塞拉斯大喊到，瑞瑞低头一看，只见三尊石像分别拎着三个人，看起来像是不捏碎他们的脑袋不罢休，再一看，那三个人正好是嘉文、盖伦、拉克丝。瑞瑞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开始向下俯冲，并开始用魔法构筑其他的肢体。

正当嘉文和冕卫兄妹感觉自己要挂了的时候，一只巨大的手骨从空中挥下，以手刀之态向这里划动着，凭着绝对的力量斫断了抓我着他们的石像的手臂，同时，他们也能感觉到自己被一只手骨轻轻抓握住了。当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便发出了他们这辈子最大的惊呼声：“你是怎么做到的！？瑞瑞。”

“多亏了他啊。”她用蹄子戳了戳塞拉斯，“没有他教我的咒语，你们刚刚可就GG了。”说罢，三只手骨向里面一扔，他们像是砸进了布丁里一样进入了瑞瑞构筑的魔法实体中。

“我知道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过节，塞拉斯，但我还是得说，谢谢。”

“那都是陈年往事了，盖伦。等我们宰了提亚娜，我还是很愿意和你做兄弟的。”

这一切都被提亚娜看在眼里，看到瑞瑞救下了嘉文、盖伦、拉克丝，脸色更是铁青。“看来得痛下杀手了。”她将佩剑指向天空，剑身上的铭文发出灼热的光芒，剑中的魔法被完全释放了出来。原来在屠杀的石像们突然都停了下来，随后它们各自化为一道金光向法场中心汇聚。

瑞瑞看出了端倪，并意识到了大事不妙，她迅速用魔法包裹了在场还活着的所有人，用心灵传送把他们送出了战场，并用扩声咒语高喊道：“所有人快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金光散尽，一尊六十多米高的禁魔石像出现在了法场中，它冰冷地扫视着瑞瑞他们，不由分说，直接一脚踩了下去。瑞瑞一跃而起，不断释放着自己的魔法。人形的骨架在空中逐渐成形，接着是肌肉、皮肤、毛发、衣物、软甲、带鞘的东洋长剑，很快，和禁魔石像同等大小的，曾经只存在于艾欧尼亚东方古老故事中的禁卫武士须佐能乎（这个形象的原型源于日本的传说，有兴趣的话可以百度一下）的形象也出现在了法场中（P.S：瑞瑞对符文大陆各个地区[除了暗影岛]的古老故事相当感兴趣），而塞拉斯、拉克丝、盖伦、嘉文和瑞瑞一起，包裹在须佐额头上的那块水晶中。

“想硬碰硬吗？放马过来！”

暴乱的决战时刻来临了，法师们的自由与否就取决于此了。

巨像抢占先机，向须佐重拳出击，而瑞瑞操纵着须佐不紧不慢，将身子一沉，脑袋一偏，轻易躲过了这个直拳，而瑞瑞抓住这一空档，操控须佐攥紧右手，一记直拳直接揍在了巨像的脸上，逼着巨像退了几步，可巨像刚刚站稳脚后根，就向瑞瑞的观察死角踢了过来。

“瑞瑞，左下弦。”盖伦说到，须佐迅速抬起左腿，直接把巨像踢向须佐的左腿给踢了回去，然后又是一记右勾拳，直接打在了巨像的脸上，还不忘展开那对天蓝色的翅膀展现自己的威风。巨像倒地，须佐上前，抬起左脚，打算一脚直接踩碎巨像的头来结束一切，可是巨像也没有傻到那种无药可救的地步，它伸出手抓住了须佐的右脚猛地一拉，须佐一时间失去了平衡，跌倒在地，而巨像也趁此机会爬到须佐身上，照着须佐的脸直接一顿胖揍。

虽然只是打在了须佐身上，但是须佐内部的人和小马都是百般的不爽与气愤。干脆，拉克丝和黛西分别把手和蹄子搭在了瑞瑞身上，把自己的力量导给了瑞瑞。

“只管把它痛扁一顿，瑞瑞！”

瑞瑞接受了两位好友的力量，须佐在光之魔法和诺克萨斯之力的作用下开始发生了变化：身上的软甲流淌着光之魔法，在夕阳下熠熠生辉，在软甲边缘，散发着黛西的诺克萨斯之力所特有的淡蓝色蒸汽，整个须佐的力量得到了极为强力的升华。当巨像的手砸下来时，须佐一只手抓住了它，另一只手在巨像的胸口上打出了一记强力的寸拳，逼得巨像起身，又是一脚，把巨像踢出了十几米远，一下子躺在了牢狱的环形建筑上，压塌了一片。须佐立马起身，在嘉文和盖伦共同指挥下，巨像在须佐刁钻的进攻之下毫无还手之力。

巨像的一记右勾拳，须佐放低身位，让巨像的拳头从头顶挥过。“就现在，瑞瑞！”拉克丝、盖伦、嘉文、塞拉斯、黛西同时喊到。须佐左手握住腰间的剑柄，随后猛地拔剑，拼尽全力将剑砍向巨像。这一剑便代表着巨像的终结。

剑起，剑刃如同钢刃切入奶酪一般切入巨像；剑行，魔力不断被压入巨像，在一瞬间就超过了禁魔石的吸收极限，整尊巨像直接陷入了麻痹状态；剑止，巨像被一刀两断，切口平整光滑，并残留着淡蓝色的魔力。

战斗结束了，提亚娜针对法师所准备的一切都在此化为乌有。

须佐转过身来，死死地盯着监斩高台上的提亚娜。“一切都结束了，提亚娜，你的恶行到此为止了。”瑞瑞冰冷地说到。

“你们的所作所为才是恶行！我就是正义！”提亚娜还恬不知耻地，声嘶力竭地吼到。

“我懒得听你胡扯，提亚娜。”拉克丝轻蔑地说到，她所压抑的多年怒火在此刻得以释放，话语中满是憎恨，“自从你开始戕害法师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站在了正义的对立面了。你手上沾满了法师们的鲜血，我也是一位法师，可你却让我屈辱地活着。”

“从开始奉行关于法师歧视的政策以来，冕卫家族的清名就已经被玷污了。”盖伦说到，“一个主张人群歧视的家族还想留得清名？真是痴心妄想。”

“你们这群乳臭未干的孩子又懂得什么？”

“我们懂得再少也比你多，提亚娜。”嘉文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诚然，我们确实是很年轻，也许是那种乳臭未干的孩子，不懂的东西确实很多，但是至少我们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不像你，颠倒黑白，混淆是非，还执迷不悟！”

“法师本来就应该享有平等的地位与权力，可你，只是为了自己集团的利益而剥夺了他们最为宝贵的，也是最理所应得的平等与自由！”塞拉斯愤怒到，“我被你的那群小喽喽们关了十五年以上，就凭这点，按照当今的德玛西亚法律，也够把你推上断头台了，更何况你还欠下了如此之多的血债，死一万次也不够！”

“法师们就是德玛西亚的害虫，他们根本就不配活在世上，你更不配！”

“你少TM扯淡！”黛西咬牙切齿到，“只要是生命，就都是平等的！任何一个生命都理应得到尊重，任何一条生命都容不得你来侮辱践踏！这便是诺克萨斯日益强大且蒸蒸日上，德玛西亚大势已去且步入灭亡的原因！这点是有点脑子的人都清楚的！”

“你一个诺克萨斯的走狗又懂得什么？”

“你就闭嘴吧，提亚娜，一切到此为止！”三人两马齐声吼到，“你的恶行，此刻将面对正义的制裁！”

“执迷不悟的是你们吧，我就是正义本身。”死到临头的提亚娜恬不知耻地冷笑到，还装出一副大义凛然地样子。

须佐将手中的东洋剑指向天空，展开双翼，空中瞬间乌云密布，在云层之间翻腾着金色的魔力雷霆，在这股神圣的魔力作用下，须佐被托向天空，手中的东洋剑也萦绕着金色的魔力。德玛西亚的诸位先代英灵与因迫害含恨而终的法师亡魂的力量在此刻都被紧密的压缩在了这层云层中，蓄势待发，甚至连诺克萨斯的英灵，也因义愤填膺而献出了部分力量。

“提亚娜·冕卫，你罪恶滔天，罪行罄竹难书，此刻，我们将对你降下正义的裁决！”

须佐折拢翅膀，剑锋朝下，以半跪之姿将东洋剑笔直的插入地面，在引导之下，乌云中的魔力喷薄而出，形成一把金色的巨剑，直击提亚娜。

“德玛西亚正义！”

金剑之落，一阵轰隆巨响，金色的魔力气浪席卷方圆千里，原来的法师牢狱，地上遗留的禁魔巨像的残骸，法师们身上的禁魔枷锁，瞬间化为齑粉被狂风洗去，正义之怒，无人能敌，而提亚娜，也葬身在自己曾经是若珍宝的正义之下。

金剑消散，天蓝色的的须佐能乎也随之散去，三人两马缓缓落地。无论是法师们，还是普通的民众们，都纷纷向这里聚集，而瑞瑞，用扩声魔法放大了他们五者的声音：

“德玛西亚的法师们，提亚娜·冕卫已死，从此刻开始，你们不用再东躲西藏了，你们自由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和其他人平起平坐，也是德玛西亚的公民了！没有人再能够夺走属于你们的平等与自由！”

瞬间，全场被欢呼声和喜极而泣的声音淹没了，当中也不乏那些曾经与提亚娜为伍的士兵们。法师们终于能够在有生之年有尊严的等来了这如同梦幻的一天，其他人也终于不用再担心自己的亲人因为染魔而导致家庭支离破碎了，也能够挺起胸膛，有尊严地说，自己的家人中是有法师的！

德玛西亚的黑暗时代结束了，也将迎来浴火重生。